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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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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热天的,大家都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喝热汤面是认真的吗?

    不知怎么的,姚玉容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却想起了“傅粉何郎”的典故——魏晋时期有个男人叫做何晏,自称天生白的发光,皇帝不信,就让他大热天吃热汤面,吃的流了一身汗,还是像敷了粉一样白,就很厉害,很牛逼。

    也很难受。

    吃了几口,她就知难而退的坐直了身子,远离了汤碗上的缭缭热气,免得汗流如注,到时候冲去她眉毛上的眉粉。

    而白让似乎一直都在注意着她的反应,一见她停下筷子,他也立马跟着停了下来,问道:“摩诘,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从他那不自然的神色,别扭的语气,时不时瞥向屏风后面的视线,以及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却一直僵硬的坐的挺直的模样来推断,姚玉容觉得屏风后面一定藏着一个人。

    ——难道是卢湛吗?

    这么想着,她不假思索道:“想要锻炼身体,保卫祖国。”

    “锻炼身体,保卫祖国?”白让微微一愣,“怎么不提谢家?”

    姚玉容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回答道:“没有国,哪有家。”

    白让却沉默了一瞬,低声道:“你知道吗,这些天,陛下跟我说了很多事情他说,现在的世家大族,眼里都是只有家,哪有国。”

    姚玉容刚才虽然毫无迟疑的回答没有国,哪有家,但她其实也很清楚,在这个年代,只有家,不管国才是正常的。

    如今的世家门阀里,有三门五姓——三门是最为顶级的门阀,原本分别是谢氏,韦氏,萧氏。五门则是不够顶级,却也是第一流的门第,分别是王氏,裴氏,卢氏,司马氏,孙氏。

    可后来裴氏篡齐为周,三门之中萧氏除名,就变成了谢氏,韦氏和王氏——是的,即便裴氏篡齐为周,裴氏也没法成为三门之一。

    如今,裴周又被谢籍篡周为燕。

    而卢氏呢?裂周为秦,如今在南秦境内,隐隐有着朝着三门之第四门的位置发起冲击的迹象。但有这个迹象,到以后真正成功上位,还有着好一段路程要走。

    总而言之,在别的世家眼中看来就是,朝廷不过就是你们卢氏裴氏管理自家土地人口的组织,这天下也是你们的天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有自己的私田,有自己的私兵,私奴,保住自己的东西当然才是最要紧的。

    国家?与我们有何关系?不管谁做皇帝,都无损我的富贵啊。

    但姚玉容就算知道,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她必须尽最大可能的向卢湛表示“我可以被争取,我可以被策反,我可以成为谢家的二五仔”!

    可她又不能直接说,我觉得世家都该被干掉——毕竟卢湛虽然与世家敌对,但他也出自世家。

    这种极端的言语,绝对不可能引起他的好感。

    于是姚玉容沉默了一会儿,反回道:“君颖,你觉得什么是国家?”

第九十八章() 
白色的烟雾缭缭升起;笼在姚玉容的面容之前,她原本就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玉;眉目如画,此刻白雾缭绕;更若神仙中人。

    她拢袖而坐,身姿笔挺,眼眸微垂,神色安定。叫人这么看着;便心动神摇。

    白让一直都知道谢家的两位公子都生的极好;其中自己的好友比之兄长更胜一筹。于是他默默欣赏了片刻,才道:“何为国家?”

    闻言;姚玉容不动声色的将腰背挺的更直了。

    因为她出汗了——她很讨厌出汗。

    现在的天气还不像盛夏那般炎热;所以宫殿里也没有冰块等消暑设施;但又临近立夏;已经不算凉爽。加上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热汤面;姚玉容的背后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让她忍不住有些心烦意乱;不愿乱动;免得让衣服黏在汗上,感觉更不透气的难受。

    但接下来要说的话;却是不能出错的。为了防止自己被汗液分神;姚玉容一动不动;神色沉凝;看起来一副渟渊岳峙的气度;张口却没有直接回答“何为国家”这个问题:“在远古的最初,人们最需要的资源,就是食物。因此,最为强壮有力的人,会被推选为首领。人们以服从为代价,换得他的带领。在首领的带领下,人们可以比单打独斗更轻松的获得足够的食物。”

    “后来族群渐渐壮大,人们有了各自的财产,首领便又要保护民众的财产,并学会处理关于财产而引起的一切纠纷。随着族群中的人口越来越多,首领一个人无法处理这么多的事务,便不得不分出权利,找人帮忙。这就出现了百官。”

    “而当不同的族群相遇,若是这片土地上的资源不足以供养两个族群,那么先抵达这片土地的族群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资源不会被夺走,就会出现战争。”

    “这时,国家的雏形就出现了。”

    “所以说到底,国家的作用就是:能统合国内所有的力量,用以保护国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这也是君王最大的职责。从这一点来说,君王即为国家。”

    “如今,世家其实就像是古代的不同族群,各家家主,便是一个个无君王之名,却有君王之实的首领。只是这片土地目前可以容纳下这么多不同的族群,而暂且不用急迫的争抢资源,所以一时相安无事。”

    “但,这种事实上的独立,迟早会导致国家的分裂与衰弱,因为这就像是人的手。”姚玉容伸出手来,握成拳头道:“世家宛若手指,看似都是名为‘手’的国家一员,其实相互独立。当外敌来犯,只有握成拳头,才能击退敌人。但若是大拇指觉得自己包裹在其他手指之前,作为先锋,会造成很大的损害,便不愿出力的话,它不添乱还好,若是朝着反向拖后腿这让国家如何行使自己的职责?”

    “所以一个国家内,必须只有一个意志,那就是君王的意志。而这天下,只有统一,才能走向最大的兴盛。”

    “否则内乱不休,又不能抵御外敌,上到世家下到百姓,都最为遭殃。”

    虽然君王制并不符合大部分现代人的观念,但还是要考虑历史的进程。

    在这个文盲率奇高无比的时代,注定了只能实行精英统治制度。世家贵族垄断了知识传播,保证了皇帝若是需要官员,只能从世家之中挑选使用,也就此截断了下层人民上升的渠道。

    于是阶级固化,贵愈贵,贱愈贱。

    这就导致对君王的要求极高——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可以率领天下走向盛世王朝,但若是摊上一个昏君,那就是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不过根据姚玉容这些时日的观察,她觉得卢湛还行。

    这时,白让的视线已经毫不避忌的看向了屏风后面,因为他很清楚,话题说到这个高度,已经不是他能接下去的了。

    于是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缓缓地转了出来。

    陈道素黑色的眼眸盯着姚玉容,神色惊叹:“不愧是摩诘公子,说的真是通俗易懂。寻常人说起这些事来,头头是道,可我听了几句,就忍不住开始犯困。”

    姚玉容吃了一惊,没想到不是卢湛,居然是皇后。她站了起来行了一礼道:“见过皇后。”

    顺便瞥了一眼垫子,没发现有血迹渗出,顿时心下安定,松了口气。

    但她这个举动,似乎被人误会为了叹气。也许是觉得,她原以为是和好友相见,才吐露心声,没想到皇后却会躲在屏风之后。

    见状,陈道素连忙解释道:“谢卿可不要误会,君颖的确是思念你,才想要见你。你也不用担心你说的话流传出去,这殿内皆是可信之人。只不过我见陛下时常忧思,实在想要帮他。但我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只好常常外出,看能不能搜罗到几粒沧海遗珠。”

    说到这里,皇后苦笑道:“可惜,沧海遗珠哪有那么好找?有才之人多出于世家,我却不好接近。再说世家之人,能有谢卿这般觉悟的,又有多少?即便如此,不知你心中所想,我也不能直言相告,只好出此下策,试探心意。”

    姚玉容很是理解,因此微微一笑道,“微臣知道。”

    ——卢湛还没有收回她中书舍人的官职,刚才陈道素又叫她“谢卿”,这就说明她现在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自称“微臣”一会儿。

    如果说这像是一场面试,看皇后脸上的喜色,姚玉容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还不错。

    果然,她微笑道:“我会在陛下面前推荐你的。”

    等皇后离开,白让才总算恢复了些许开朗率直的本性,和姚玉容交谈了起来。不过他如今正在守丧,不可玩乐,于是说了些话,便就此分开。

    因为没找到机会去更衣,登上牛车的时候,姚玉容心里就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等到了谢府,回到院落,流烟带着她去更衣的时候,月经带上已经浸满了血,连带着衣服都脏污了。

    好在穿着的是深色衣物,倒是看不出来。

    等换好了衣服,姚玉容便又被流烟赶上了床,要她躺着尽量别动。

    她乖乖照做,免得增添自己的麻烦,还平白连累别人增加工作量。

    只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姚玉容才忍不住感叹道:夫人外交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好用啊

    若是直接对卢湛表忠心,突兀又可疑不说,还没有什么好时机。但如果由皇后这里传递过去,还是她自己“偷听”而来的,就显得可靠多了。

    要是早知道皇后和她兄长的性格相差这么多,也许姚玉容早就去走她的门路了。

    可她要是主动去接近皇后,凭她现在的男装扮相,似乎又有点不大合适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很合适了。非常合适。

    就是不知道皇后的推荐,有没有什么用处?

    夜晚。未央宫。

    “为什么啊?”寝宫之中,陈道素瞪大了眼睛,看着身旁慢条斯理的闭上了眼睛,扯过薄被盖好的丈夫,不解道:“为什么不行?”

    “值班宿卫归你兄长管理,你难道不知道你兄长对他恨的咬牙切齿?把谢安放进来,是逼着他跟你反目成仇?”

    “但是——他如今年岁尚幼,只能先这样熬熬资历了。”陈道素咬着嘴唇道:“值班宿卫多为勋贵子嗣,几个月说不定才轮上一次,清闲得很。他又在我宫前站岗,我自会护着他,不会让我兄长欺辱他的!等他满了十六,有这样的资历打底,再授予官职,也不至于显得太过突兀。”

    卢湛听她说完,却闭着眼睛笑了。

    陈道素不满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提拔人的时候,想法总是提拔那些寒门子弟的思维。”卢湛轻声道:“当然,若非寒门子弟,他们又怎么会借着你向朕表达忠心?那些世家子弟,又怎么会需要你来推荐?”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这些世家,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养望。从书院毕业以后,就算按理说可以入仕了,也有不少人觉得直接入仕是有损身份的事情,必要先养清望。待到声望大到人们觉得朝廷不能不用他,否则就是昏聩之时,他不想做官,你还得求着他做了。值班宿卫?谢家三门五姓的高门大家,谢安谢摩诘又一向美名在外。你以为是为了他好,放出去别人还觉得是侮辱他呢!像这种有家世,又有才华的人何须步步为营,稳扎稳打,苦熬资历?他们要的,却是一步登天,方才不堕世家风度。”

    陈道素听得咬住了嘴唇,她犹豫道:“那那怎么办?我都说推荐他了若是没点声响,他回去后怕是要在心里笑我吧”

    陈家虽然出了两位皇后——如今是一太后,一皇后——但在动不动就是百年富贵的世家眼里,仍然是摆脱不了穷酸气息的暴发户。

    其实陈家也是世家——不过是属于寒门的那一类。

    但当初卢家起兵反周的时候,陈家家主抓住机遇,忠心耿耿,冲锋在前,进入了卢家家主的视线,后来建国大秦以后,世家大族皆不愿嫁女入皇室,气的大秦开国皇帝大怒道:“以后子孙皆不得娶三门五姓之女!”

    于是皇后和太子妃便多出自寒门。

    这个措施,也许还有着拉拢寒门,一起对抗高门大族的意味,想要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可无论怎样,即便已经贵为皇后,陈道素在面对着谢家双璧之一的时候,心里还是隐藏着一股极大的不自信。

    怕被他瞧不起,怕被他在背后耻笑

    卢湛知道她心里的自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君颖怎么说?”

    “君颖说,他之前邀请谢安去御马监,谢安跟他说,他愿意去。”

    “御马监?”卢湛却微微皱了皱眉头:“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谢温也同意?”

    “君颖说,谢安说他跟谢温说过,谢温没有反对。”

    “若是他自己想去,还可说是朋友间的事情但谢温若是同意了,怕是盯上了御马监下的龙骧十二卫”

    一听这话,陈道素便忍不住怒道:“谢家的私兵已经那么多了,还想要染指皇室禁卫?!”

    “唔”卢湛沉吟不语,过了半晌,他才道:“朕今日已经收到了消息,谢籍所建的燕国,已经派出了使者,不日便将抵达九江。谢安或许可以派他进入我大秦前去访问燕国的使者队伍里。”

第九十九章() 
谢籍登基之后;谢家的地位就变得十分微妙与尴尬。这其中的原因;众所周知。

    于是当北燕的使者进入九江;许多人都在观察谢家的反应。但谢家的大门紧闭,拒不见客。不论是北燕使者亲自上门拜访,还是宫中下诏宣召;谢温都一概称病不出。

    即使帝都书院重新开课;谢珰与谢安都借口叔父病中;难以抽身,而没有出门。

    这样的避嫌虽然让人觉得有些谨慎过头;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无可奈何。

    而北燕使者除了例行公事的来呈交了一份国书外,对于进犯淇州和并州一事却绝口不提。一旦问及,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微笑不语。

    一看便知;又将会是一场大型的扯皮。

    卢湛对此气的咬牙切齿,但一早便知晓不会顺利;倒也并不意外。只是面无表情,心知如今并非撕破脸皮的时候——等到可以撕破脸的时候,他定要北燕好看。

    然而就在大燕使者回程之时;使者名单之中;却有一个让人大吃一惊的名字——谢安。

    介于出使名单并不是突然定下的,早在前些时候;谢温便已知晓此事。

    闭门拒客之时;他与谢安就此事争执过许多次。

    谢温内心深处很是恐惧谢籍所做的一切。因为他确信了自己的兄长;从小想要做什么,最终都一定会做到。

    他惧怕谢安一去,说不定就不会回来。

    那对他而言,就是巨大的打击与否定,说不定会就此直接丧失与谢籍继续对峙的勇气。

    即便谢安再三表示绝对不会如此,谢温也执拗的觉得,那是因为她还不曾见过谢籍,才能如此信誓旦旦。

    最后姚玉容被逼的没办法了,心想大不了偷偷混进队伍里也要去。

    大约是感受到了她的坚定,谢温摩挲着太师椅扶手,感觉这扶手近些日子,被他摸得圆润光滑了不少。

    他犹豫道:“你一定要去?”

    察觉到了他的态度终于有所松动,姚玉容连忙道:“叔父我们总不能一直闭门塞耳。你不愿去面对谢籍,那就让我替你去吧。”

    谢温便又低头摩挲着扶手,犹疑着,迟疑着,不安着。

    最终他叹了口气道:“那你路上注意些安全。我叫凤惊蛰护着你——还有狌初九和麒初二,你想带着谁?”

    闻言,姚玉容微微一愣,她犹豫了片刻道:“这次出行乃是代表南秦,应当不至于有太大的风险。人不需太多,若是带上初九和初二,到时候他们被对方扣下又该如何?我想有凤惊蛰应该就够了。”

    “你确定吗?”谢温皱眉想了想,过了片刻,又点了点头道:“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反正凤惊蛰是被弃之人那么就听你的吧。”

    凤惊蛰之前在月明楼里,便已经不受重视了。后来也是因为早就被放弃了一半,蘅翠才允许他那么无谓的压迫学生,完成试验,在激起了学生们的仇恨后,又可以为了安抚学生们,将他仿佛放逐一般,送去了前往九江的船只。

    若是当初谢温没有把他们都留下来,回去月明楼的凤惊蛰,大概就只能孤独养老了吧。

    等到什么时候,觉得活着真是没劲了,可能就去做个给后辈开刃的志愿者。

    使者团出发的那天,为了送别谢安公子,无数的少女健妇携手堵在了城门两旁,拼命的朝着白马之上的姚玉容抛洒鲜花,看的北燕的使者们惊叹不已。

    他们乘船沿着九江顺流而下,抵达云梦郡后,从地图上来看,就在北燕首都司州的正下方。

    从云梦郡跨过两国边境后,北燕的官员实在忍受不了舟船劳顿,日夜晕船呕吐的滋味,便弃船改换成了马匹。

    北燕虽然继承了北周的缺马,却因为有自己的养马地——虽说马的品质较低——比南秦还是要多上不少。

    只是这里也极为接近西疆边境,只要往西再过一城,便能远远眺到那一望无际的草原。

    若是在前世的话,这种风景一般是在蒙古西藏那边吧?

    姚玉容忍不住的想起自己小时候,了解了些历史,便很不理解的询问父母,为什么古代有长城,四周还有那么多游牧民族过来打仗,现代没有城墙了,游牧民族都不见了呢?

    他们去哪里了?

    为什么现代不跟游牧民族打架了?

    现在想想,小孩子的问题的确都很幼稚可笑,而如今,姚玉容心想,也不知道她有生之年,能不能去这个世界的“蒙古西藏”——西疆东戎南蛮等地旅游什么的。

    游牧民族的菜谱,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吧?

    烤全羊,烤牛肉,烤羊腿,烤羊肉串

    想着想着,她就不禁看着远方的山丘,看的出了神。

    与此同时,山丘之后,一个白巾包头的精壮男子低声不满道:“那个南蛮子干嘛总是朝着我们这边看?”

    另一人凶悍道:“他发现我们了?”

    “我看不像。”第三个明显是异域长相的男人也低声回答道:“他看起来好像没发现什么啊,他转回视线了——嗯?该死的!他看见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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