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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矛盾虽然强烈,但持续时间并不长,当婉晴做出了请的姿势,并先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叶途飞已经抬起了脚步。
那木箱是被钉子钉死了的,暴露的可能性有但并不大,然而这月儿姑娘若是今晚不能见上一面,那么以后再想见,或许只能是在梦中的幻想中见了。
跟着婉晴上了三楼,与最深处,叶途飞进了月儿的闺房。
一踏进那房门,叶途飞便充满了后悔和失落。
因为那月儿竟然躲在一个珠帘之后,而婉晴却把叶途飞安排在珠帘之外。
“恩客若是想入帘而来,须得再解答月儿的一道题。”珠帘内,月儿的声音犹如涓涓泉水,顿时将叶途飞刚才的不快冲洗得干干净净。
“请月儿姑娘出题,在下定将全力解答。”
“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这句诗句的上一句,恩客可能说出?”
叶途飞愣了一下,随口吟道:“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月儿姑娘,不知可否正确?”
珠帘内传出盈盈笑声,“是对的,恩客,您进来吧!”
叶途飞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期盼,缓步走上前,掀开了珠帘。
就在这一刹那,叶途飞僵住了。
珠帘之后,他并没有看到他想象中的画面,他看到的却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一刹那的慌乱之后,叶途飞随即恢复了镇定,顺着枪口,他看到了一张绝色面容,脑海中迅速蹦出十数个成语:美若天仙;温文尔雅;品貌端庄;丽质天成;天姿绝色;国色天香;风姿绰约;风华绝代;语笑嫣然;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玲珑剔透;人间极品。。。
这。。。叶途飞顿感心跳加速,口舌发干。
可这美妙无比的感觉仅仅维持了几秒钟,便被后背传来的感觉给终止了,婉晴也悄无声息地用枪抵住了叶途飞的后背。
“说!你是谁?到贾家汪的目的是什么?”月儿的声音即便是变得严厉,却还是犹如黄莺脆鸣,清亮悦耳。
叶途飞缓缓地举起了双手,道:“阿拉就是一商人的啦,到这种小地方来当然是做生意的啦!”
月儿冷笑一声,斥道:“听你这口音,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上海人,说,你到底是谁?”
此时叶途飞已经想清楚了一个问题,这两个绝色美女绝非是一般人,而为了掩护自己身份,采取躲在妓院里当花魁的办法,说明此二人也不可能是小日本方面的。
既然不是小日本方面的人,那他叶途飞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这二位美女忍受着这么大的委屈躲到这妓院中,想必是身份特殊或是目的绝密,那么,这二人敢开枪吗?
想到这,叶途飞冲着月儿呲牙一笑。
月儿被叶途飞这个奇怪的一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神一恍惚,但见叶途飞双臂一挥,身子一拧,自己手中的枪竟然不翼而飞,再看叶途飞身后的婉晴,同样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而二人夹着的这个男人,竟然远在三米之外的沙发上,悠闲自得地把玩着她二人的手枪。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又是谁?”叶途飞把玩着那两把手枪,漫不经心地问道,没等两位美女回答,叶途飞又道:“让我来猜一猜,嗯,你们两个应该是渔农先生的部下,躲在这儿就是想救你们的同志,邢万礼,是吗?”
月儿的脸上闪出一丝慌乱,厉声斥道:“你到底是谁?”
叶途飞熟练地将手枪拆了又装上,然后仍还给月儿,笑着道:“就凭你们两个,还想从小日本手中抢下邢万礼?做梦了不是?劫法场可不是件好玩的事,弄不好要掉脑袋的,两位姑娘,我劝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从哪来的赶紧回哪去,别影响了你叶六爷的计划!”
月儿突然惊喜地叫道:“你,你就是二郎山的叶途飞?”
叶途飞低着头,将另一把手枪也拆装了一遍,丢还给了婉晴,笑道:“叶途飞的大名也是你这种小姑娘能叫得的吗?你得管我叫叶六爷!懂么?”
月儿和婉晴见叶途飞此时手上没有了武器,简短做了眼神交流后,同时举起枪又对准了叶途飞。
叶途飞苦笑,道:“你俩丫头真是不知死活,刚才一个顶头一个顶背,都控制不了我,现在离这么远,拿个破手枪就想吓唬我?”
这月儿便是邢万礼准备用来俘获叶途飞感情的那个军统大美女,名叫苏月,婉晴则是她的表妹,姓秦名婉晴,当然,这两个名字也都是化名。
苏月是军统青浦训练班的高才生,据说当时被渔农看中了,想留在身边,但苏月却严词拒绝,主动要求到敌后去,渔农珍惜她的美貌,于是将她安排在自己的得意门生邢万礼的手下,并叮嘱邢万礼,务必要照顾苏月的安全。
一年来,邢万礼遵循渔农先生的教诲,几乎将苏月雪藏了起来。
这可不是苏月想要的,她几次找到邢万礼,软磨硬泡,非要执行一项有难度的任务。
可邢万礼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来搪塞苏月。
一来二去,苏月对邢万礼渐渐有了依赖,这种依赖就像小的时候对父亲的那种感觉,因此,当苏月得知邢万礼被捕的消息时,执意要搭救邢万礼,哪怕冒着违抗命令遭受家法的风险。
但是,在徐州城内,苏月根本没有机会。后来得知,日本人要把邢万礼带到贾家汪来公开处决,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于是便和秦婉晴一起,先来了贾家汪,以卖艺不卖身的条件住进了百花苑,一边打探消息,一边积极准备筹划。
苏月一致认为,渔农是不会放弃邢万礼的,是一定会派人来营救的,而这些前来营救邢万礼的军统人员,最有可能藏身的便是这百花苑。
于是,她就想出了一个计策,把在青浦训练班时,教官出的一道考题拿出来作为试探,那个烧香计时的问题,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出答案来的。
但就是这么巧,叶途飞很轻易地就想出了答案,这不得不让苏月产生一种期望,于是便令秦婉晴前去再做试探。
秦婉晴弹奏的古筝曲子倒没什么特殊,特殊点在于她左手的小拇指,她用这只小拇指以摩斯密码的形式和叶途飞进行交流,哪知道,叶途飞却茫然无知。
当秦婉晴带着叶途飞进了苏月的房间时,秦婉晴第一时间将这结果用暗号告知了苏月,苏月仍然心存侥幸,于是便又问了那句诗词。
这句诗词,不是军统的人,根本不会注意过,可叶途飞却只是稍有一愣,便说出了上半句。苏月断定,此人若不是自己的同志,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叛逃到76号去的前同行,尤其是大茶壶说这人操着一口上海腔调。
但苏月和秦婉晴联手用枪逼住了叶途飞的有利局面竟然就那么简单地被叶途飞给化解了,当叶途飞报出自己的名好的时候,苏月突然想到,邢万礼被捕前曾指令自己前往二郎山,利用自己的美色来俘获叶途飞的感情,但是,今天这一个照面就丢了那么大的脸,苏月有些恼羞。
她给自己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那就是刚才三人之间的距离太近,才使得叶途飞有机会施展,现在相距将近有三米之远,任由叶途飞速度有多快,也绝对快不过手枪子弹。
苏月需要叶途飞认识清楚局势,稍稍低低头,让她挽回一些面子。
可叶途飞却不解风情,双手一扬,十数颗子弹叮叮当当落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哎!枪里没了子弹,重量会改变许多,这点都感觉不到,怎么玩枪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开始行动
苏月也是玩枪老手了,一把子弹满夹的手枪和弹夹空仓的手枪还是能感觉到差异的。在叶途飞的提醒下,再一掂量,果真如叶途飞所说。
苏月知道了,面前的这位二郎山大土匪绝非是徒有虚名等闲之辈,就算两个苏月加上两个秦婉晴,也不一定是这个叶六爷的对手。
于是,苏月爽快地认输投降,将手枪收好了,坐到了叶途飞的对面。
“叶六爷,您到百花苑来,不会只是寻欢作乐来的吧?”
叶途飞笑道:“一个大男人,跑到这种地方,不是来寻欢作乐又是来做什么?说是来为了抗日?谁信啊!”
叶途飞纯属调侃,但苏月听了却双颊一红,叶途飞方才领悟到这个抗日一词用在此种场合下似乎不太合适,却又不知道苏月这脸红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日字。
想的歪了,再一看苏月红扑扑的脸蛋,叶途飞的脸也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关键时刻,还是秦婉晴化解了尴尬:“叶六爷,我方才看到百花苑一下子来了许多陌生人,这些人想必是您的兄弟吧?”
终于有岔开的话题了,叶途飞连忙应道:“二郎山精英悉数出动,明天大闹贾家汪,你们俩丫头,听六爷一句劝,要想救出邢万礼,你们俩最好立即离开贾家汪!”
苏月喜出望外,竟然一把拉住了叶途飞的手臂,道:“六爷,您说的是真的么?”
叶途飞笑道:“那你以为我大老远跑这百花苑来还真是寻欢作乐来的?”
秦婉晴更是兴奋地拍起了巴掌:“有六爷帮忙,邢站长有救了!”
叶途飞正色道:“不是帮忙!是我们来做,你们俩最好躲得远远的。”
苏月又掏出那把手枪,瞄了瞄,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叶六爷,我们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叶途飞瞥了苏月一眼,道:“就凭你手中那把勃朗宁?三十米外,连个门板都不穿的小玩意,能拼得过小日本的三八步枪么?算了吧,你们要是不答应我,那也好,我带着弟兄们这就回二郎山去。”
叶途飞说走就走,把身后秦婉晴急坏了,一个箭步串到了前面,用身子挡住了叶途飞的去路,央求道:“我们走还不行吗?六爷,您别生气啊!”
苏月却在身后幽幽叹道:“邢站长待我如父女,叶六爷,月儿拜托您了,六爷的大恩大德,月儿铭记在心。婉晴,咱们听六爷的话,别给六爷添乱。”
叶途飞原本是想把这俩美女打发走,然后他们好按照原计划行事,可被苏月这么可怜兮兮地一感恩,叶途飞顿时矛盾了。
他叹了口气,躲开秦婉晴,回到了自己的包房。
这一夜,叶途飞基本没睡,满脑子都是人影,一会儿是欧阳雪萍,一会儿是苏月,一会又是秦婉晴,中间邢万礼那张老脸还时不时闪现一两下。
好在一夜安全,正如叶途飞所预料,小日本并没有把这间百花苑作为夜间排查的对象。
天终于亮了,再过几个小时,就是高桥信公开处决邢万礼的时候,也是叶途飞等人开始刺杀高桥信的时刻。
往日里的几个小时往往都是一晃而过,然而,今天的这几个小时,却犹如横穿沙漠的驼队小道,漫长而压抑。
临近午时,小日本终于开始动了。
两辆轿车和一辆带蓬卡车在一队日军士兵的保护下,缓缓地向预定的刑场驶来。
此刻,土匪营所有弟兄都已经按照原计划埋伏妥当,只等着叶途飞和李忠云的枪声一响,便各自开始行动。
午时整,小日本终于到了刑场,邢万礼带着手铐脚镣,在两名日军士兵的挟持下,下了卡车,绑到了刑场上事先栽好的一根木桩上。
紧接着,高桥信从轿车里走了出来,以一种极为轻松的步伐走到了邢万礼的身边。
由于距离过远,叶途飞看不清楚这个高桥信的面容,但就此人走路的姿态,叶途飞隐隐感觉到似乎不太像高桥信。
就在这一闪而过的怀疑中,李忠云的枪响了,叶途飞也跟着扣动了扳机。
刑场上,高桥信身中两枪,吭都没来及吭一声,便扑倒在地。
局势顿时大乱。
在场的日军迅速分成两路,分别向叶途飞和李忠云的两个方向扑来,而外围,则四处响起了小日本的紧急集合哨声。
按计划,此时叶途飞和李忠云应该立即撤出埋伏地点,分道向正东方向撤离,沿途会有事先安排的弟兄对尾追日军进行袭扰,大伙呈阶梯状相互掩护,逐次撤离。同时,张罗辉带着弟兄们会与此时向日军的军火库展开炮击,以干扰日军的判断。同时,埋伏在东侧镇子外面的弟兄会向日军哨卡发起攻击,给小日本造成突破点就在东侧的假象。
全队至事先预定的会合点会合后,将借助地形,兜个弯子,折道向西突进,而贾家汪西侧,肖忠河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只待众弟兄赶到,便会立即向西侧日军防守圈发起突袭。从而顺利地撤离贾家汪。
当李忠云率先叶途飞紧跟着打响了那两枪之后,所有的弟兄都准时行动起来。张罗辉指挥着兄弟们把十数发炮弹精确地轰向了小日本的军火库,而镇子外围的弟兄们也开始向防守日军展开了攻击。
可这时,叶途飞却突然改变了行动路线,他没有按原定计划的路线进行撤离,而是横向移动了一个街角,待尾追日军向着枪声的方向追过去之后,他返回了刑场。
此时,刑场上仅剩下十来个日军士兵在看守着现场。
距离刑场不到五十米的时候,看守刑场的日军士兵发现了叶途飞的行为,刚要端枪警示,叶途飞的枪便响了。
飞速奔跑中,叶途飞连发五枪,干掉了三个小日本,然后一个测滚,躲到了路边的一棵大树旁,喘了口气,便又装上了五发子弹。
深吸一口气后,叶途飞一翻身,与大树树根旁以卧姿再向小日本射击,这一次,五法全中而且枪枪爆头。
趁着余下的几名小日本正处于慌乱中,叶途飞起身弃了长枪,拔出了二十响,枪口所指,便有小日本应声倒地。
十几个日军士兵与分分钟便告别了这个世界。
奔到刑场,叶途飞首先将高桥信的尸身翻了过来,这一看,果真如叶途飞所怀疑,那尸身根本不是高桥信本人。
叶途飞来不及抱怨李忠云的冲动不仔细,他急忙将邢万礼从那木桩上解下来,此时的邢万礼意识已朦胧,仅是尚有一口气息而已。
叶途飞顾不上先帮邢万礼去掉手铐脚镣,背起邢万礼,奔到了小日本的卡车旁。
将邢万礼塞进了驾驶室的副座位置,叶途飞自己坐到了驾驶位,发动了卡车,径直驶向了西侧。路上,叶途飞一边开着车,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爆竹,用火柴点燃了引捻,左手拿着,伸出了车窗。
一声呼啸,一个火球冲天而去,在半空中炸开,形成了一朵美丽的烟花。
此时,李忠云张罗辉等人刚刚在预定地点会和,正纳闷叶途飞为啥没有赶到的时候,便看见了半空中的那朵烟花。
“六爷已经向西侧突围了,咱们按原计划行动!”
关键时刻,张罗辉一改往日少脑子的形象,冷静而且从容。
大伙按照计划,借助熟悉的地形,兜了个弯子,将尾追的日军甩向了东侧,然后三人一组,相互掩护,逐次向西侧快速撤离。
待尾追的日军发现蹊跷时,土匪营特战大队的弟兄们已经与西侧集结,并向日军防守线的最薄弱处发起了攻击。
防守线上的日军似乎也没有死守的打算,抵抗了不到两分钟便让开了一个豁口,叶途飞驾驶着卡车冲在了最前面,带领着弟兄们顺利地撤出了贾家汪。
五分钟后,大批日军尾追到西侧土匪营的突破口处,他们并没有着急追下去,而是列好了队形,似乎在等着什么重要的人物。
果然,不到两分钟,远处驶来一个卡车车队。
从第一和第二辆卡车中,跳下来了高桥信和山下敬吾。
“让士兵们上车,追下去!他们就一辆车,挤上了那么多人,速度肯定没有我们快,一定要给他们压迫感,不能让他们弃车步行。”高桥信的口气丝毫听不出有任何的不快,相反,他的眉宇之间,还透露着一丝得意神情。
一旁山下敬吾赞道:“高桥君此举真是神来之笔,这一次,我看这个叶途飞是在劫难逃了。只要能了结了这个叶途飞,我们就好向总部交代了,高桥君,你也不必受处罚了,哈哈,哈哈哈。”
高桥信的嘴角现出狞笑状,恨恨地说道:“只要能杀了叶途飞,哪怕让我高桥信脱了这身军装遣送回大本营,我也在所不辞!”
说着,日军士兵已经上了卡车。
山下敬吾一挥手,下了最后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压迫匪徒不得弃车步行,直至看到匪徒乘坐的卡车发生爆炸,才可对匪徒展开攻击。”
车队迅速启动,向着土匪营撤离的方向追去,留下了高桥信在一片腾起的灰尘中狰狞的声音:“那两颗定时炸弹的威力足以将那一卡车的人炸的粉身碎骨!山下君,我只担心无法拼凑出叶途飞的尸骸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 竞争来了
然而,人算毕竟不如天算,上天注定了土匪营这活弟兄命不该绝。
叶途飞等人能够逃脱高桥信安放的定时炸弹,绝不是叶途飞或者是其他人有多聪明,发现了其中的破绽。
之所以能够死里逃生,全然是邢万礼相救。
一路颠簸,终于将邢万礼从昏迷中唤醒,他挣扎了两下,示意叶途飞停车。
停下车来,邢万礼气若游丝,硬撑着向叶途飞央求道:“让我下车去,我不愿意死在小日本的车上。”
眼看着邢万礼就要不行了,叶途飞不愿意违拗一个临死之人的请求,将邢万礼背下车来,放到了路边的草地上。
邢万礼倚在叶途飞身上,看了看四周,露出一丝笑容,断续道:“叶六爷,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叶途飞淡然一笑,回道:“现在说感谢还早了一些,等你伤好了,再重重感谢我也不迟。”
邢万礼的精神突然好了许多,指着不远处一块小树林,道:“叶六爷,我死后,把我埋在那片树林中吧!”
叶途飞知道,这是邢万礼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他默默地点了点头,道:“老邢,你可要撑住啊!”
邢万礼摇了摇头,道:“叶六爷,听我最后一句劝,跟党国走吧,渔农先生很看好你,你前途无量啊!”
叶途飞不忍心拒绝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请求,只得点头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