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农户的了!”
叶途飞见这几人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只好和盘托出他计划中的农耕经济体系。
“咱们二郎山连绵上百里,期间有多少地可以开垦成耕地?不用你郭老二来回答,你们心里有数就成了。”叶途飞点了根雪茄,悠闲自得。“这些地得够多少人进山来种?一万?还是两万?恐怕还不止吧!这些人进山后,除了种地,还能做些什么?可他们不只能吃粮食吧!还得需要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物品从哪儿来?他们不光要吃喝吧,还得穿衣服不是?这些布匹又从何处来?种地需要工具,最好还要有牲畜,他们是不是每家每户都有工具和牲畜呢?你们来算算,这些需求是多大的量,我们能从中赚多少钱,用这些钱能买他们手中多少粮食?”
叶途飞抽了口雪茄,喷出了一串烟圈,笑眯眯地接着说道:“还有,这些农家佃户进得山来,要不要盖房子添家具?粮食多了能吃饱了,是不是还想没事喝上两口抽上两口?咱们把这些生意都操持起来,这钱不就转起来了?怎么能跟以前在外面买粮食一样呢?”
看到众弟兄似懂非懂但频频点头的样子,叶途飞来了精神,带着大伙开始展望未来。
“这只是我计划中的第一步,叫农耕经济,咱们把农耕经济搞好了,下一步就是工业经济,当然,这工业经济怎么搞我还没想好,但我可以跟你们透露一点,将来,咱们自己能造枪造子弹,弄得好了,甚至还可以造炮造炮弹!闫老哥,你们根据地不就有兵工厂吗?”
闫希文的心思已经被叶途飞完全带进了未来的蓝图中,只听到叶途飞叫了他,却没听到叶途飞对他的问话,他压抑不住兴奋,接着叶途飞的话说道:“除了兵工厂,咱们还可以搞棉纺厂、被服厂、家具场、医院、油料加工厂、酿造厂。。。”
郭忠林的脑洞此刻也被打开了,抢着闫希文的话,道:“咱们还可以把春峰羊肉馆再开起来,那个春峰酒窖也可以重新建起来。”
郭忠林之后是张罗辉,张罗辉刚一开口,又被冯忠梁抢了先。。。
一时间,竟然没有了叶途飞说话的份!
等大伙的讨论发言都差不多了,叶途飞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你们说的都很好,这些意见和建议都很有用,不过,弟兄们,咱们可不能忽略了咱们的本职工作啊!”
得意之时,叶途飞又拽起出了一个新名词。
“本职工作?啥意思?”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叶途飞笑道:“别忘了咱们大旗上写的是啥名字,二郎山战日土匪营!既然是土匪,咱们就不能歇着,得干点土匪才能干的活啊!”
土匪能干什么?弟兄们心知肚明,除了抢劫,就是绑票。
叶途飞又道:“不过,咱们这支土匪营,是战日土匪营,因此,咱们只能抢小日本的货,只能绑小日本的票!”
张罗辉在一旁叫道:“六爷,少说了一种人!”
叶途飞看着张罗辉,道:“你来补充。”
张罗辉笑道:“还有为小日本卖命的汉奸走狗!”
众弟兄齐声道:“对!不能便宜了这些王八蛋!”
闫希文道:“依我看,咱们先教训教训这些汉奸走狗,也算给周边的农家佃户们吃个定心丸。”
叶途飞道:“嗯,这样也好,郭老二,你对周边比较熟悉,这事就交给你了,把周边村镇的汉奸走狗拟出个名单来,咱们快刀斩乱麻,只要你弄好名单,咱们立马就开工。”
郭忠林笑道:“这事简单啊!六爷,咱们把新招来的弟兄们一集中,嘿嘿,哪个村哪个镇的汉奸走狗不就明明白白了?搞得好的话,今晚上就能开工哩。”
叶途飞大喜,道:“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三两个小时,一份长长的名单就弄出来了。
闫希文稍有担忧:“叶老弟,万一这中间有个差池,把好人当成坏人了,怎么办?”
叶途飞笑道:“咱们这次只图财不伤人,若是真搞错了,改天登门赔不是不就得了。”
闫希文又道:“你这次的打击面那么大,万一把小日本给惹急了。。。”
叶途飞道:“惹急了就惹急了,他急我不急,呵呵,有胆量就来二郎山找我算账呗。”
闫希文摇了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小日本要是急了,会把火发到老百姓身上的。”
叶途飞不以为然,瞪眼道:“按你这么说,我还得哄着小日本开心不成?行了,闫老哥,这家就拜托给你了,你就等着瞧好戏吧。”
言罢,叶途飞上马开拔,带着弟兄们挨村挨镇的去找汉奸走狗们算账去了。
有意思的是,叶途飞手上握着的名单里,居然还有庞金海的名字。
当然,叶途飞把庞金海列在名单上可不是犯糊涂,他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日本人更加相信庞金海而已。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分歧
叶途飞分兵三路,他自己带一路,交给张罗辉一路,另一路则由卫向东带领,三个方向去了三天,一共收拾了大小汉奸不下三十。
这使得周边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对叶途飞更加迷信崇拜,向二郎山境内迁徙的农家佃户开始增多,就连原本已经冷下来的当兵入伙也跟着重新热了起来。
不到半个月,二郎山境内就多了一千多农家佃户,而且势头不减且有增长趋势。
兵源的增长速度也不慢,每天都有二三十好汉前来投奔入伙,眼看着把韩鸿勋送来的枪支拿出来都不够,叶途飞犯起了幸福的烦恼。
叶途飞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韩鸿勋,于是派了邓有福前往韩鸿勋的驻地,想从韩鸿勋手中再搞来一批军火。
哪知道,邓有福回来后竟然带回来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韩师长竟然被重庆派来的人给关押起来了,据说还要送回重庆,上军事法庭。
叶途飞直接被这个消息给整蒙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追问下,邓有福才说出了原因:“说是韩师长通共,把党国的武器弹药通过六爷您转给了**,并从中谋取暴利。”
叶途飞忽然想起了宋玉龙。
当初韩鸿勋就曾交代叶途飞,一定要把这个宋玉龙留在这二郎山看管好了,但韩鸿勋说的时候并没有太当真,叶途飞事实上也把宋玉龙软禁了,只是不小心让他溜掉了。
宋玉龙溜掉的时候,叶途飞并没有觉得是个多大事。
但现在,事情却来了,而且看样子还不小。
**方面的事,叶途飞不甚了解,他只能请教闫希文。
闫希文前前后后了解清楚了之后,分析道:“这韩师长虽然起初是属于西北军,在重庆方面没有多厚实的靠山,但徐州会战结束后,他的部队被整编到了土木系中,靠上了陈诚这颗大树,尤其是蒋委员长号召**也要到敌后进行游击战的时候,韩鸿勋是土木系中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而且一年多下来,仗打得是有声有色,队伍也壮大了许多,给陈诚长了不少的脸面。按理说,他给你整的那点军火,问题是有,可也不至于被送上军事法庭啊?”
叶途飞换了种思维,问道:“闫老哥,在**中,通共是个多大的罪名啊?”
闫希文答道:“搁以前,这是个大罪,没后台的可能会被枪毙,有后台的就说不准了,不过,做上几年牢算是轻的。这两年国共合作统一战线了,通共这顶帽子也就不怎么好使了,尤其是像韩师长这样背后靠着颗大树的将领,通共不通共根本就算不上个事!”
叶途飞更加迷惑,道:“那军统为什么还要盯着韩师长?他们就不怕得罪了陈城?”
闫希文道:“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叶途飞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疑点:“闫老哥,你说依老韩那种性格,在他的地盘上,他会受得了军统的这般鸟气?横竖都是个死,为啥他就不反了呢?”
闫希文道:“老韩是个标准的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叶途飞摇了摇头,道:“依我看,老韩这种人,可以接受战死沙场但绝对不会忍受不白之冤。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闫希文道:“或许找到了宋玉龙,这其中原委也就清楚了。”
叶途飞叹了口气,道:“你还不如说,要是不让他溜掉,也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这句话提醒了闫希文,他急忙问道:“宋玉龙是哪天溜掉的?”
叶途飞答道:“就是跟老吕他们喝酒的那天晚上。”
闫希文又问道:“那邓有福有没有打听到,老韩是那天被控制起来的?”
叶途飞道:“听邓有福将,也就是最近这一两天。”
闫希文道:“这期间相差了二十多天快一个月了!为什么会延迟这么长时间呢?”
叶途飞道:“或许军统方面跟陈诚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最终军统获得了上风。”
闫希文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军统的渔农先生和陈诚的关系铁得很,不可能产生冲突。”
听到闫希文提及渔农,叶途飞的心咯噔颤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军统这般作为,很有可能是针对他的。
但叶途飞不能向闫希文说明这些,若不是今天因为韩鸿勋之事提及了渔农,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加入过军统的这件事。
和闫希文的讨论最终因为叶途飞故意打岔而不了了之,但叶途飞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就走一趟韩鸿勋的军营,会一会那帮军统,若是能遇上渔农,干脆把这事彻底解决掉。
可是,当晚的一个突发事件却打乱了叶途飞的计划。
小日本的一个中队洗劫了距离二郎山不到十五里地的固庄,全庄除了几个走亲在外的还有几个上了二郎山的,剩下三百二十七人,全都遭了小日本的毒手。
当凌晨时分,那几个幸存者跌跌撞撞赶到二郎山,向叶途飞诉说了昨晚的悲惨之后,全营炸开了锅。
尤其是那几个才上山入伙的固庄兄弟,他们一字排开,跪倒在叶途飞面前,流着泪央求叶六爷为他们报仇,为乡亲们报仇。
不等叶途飞有所表态,闫希文先站了出来,他将固庄的几名弟兄一一扶起,语重心长地劝解道:“弟兄们,乡亲们,这仇咱们一定得报!你们先起来,啊!相信我,相信你们的六爷!你们先回去休息,让我和六爷商量一下该如何报仇。”
那几名弟兄流着泪站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叶途飞,却不肯离去。
叶途飞咬紧了牙关,铁青着脸,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三天内,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闫希文愣了下,看了叶途飞一眼,连忙将那几名弟兄送出门外。
回到屋后,闫希文指着叶途飞气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不能把话说得那么死,三天之内,谈何容易?万一你做不到,威信何在?”
叶途飞默不作声,两只眼死盯着前方。
闫希文叹了口气,道:“老弟啊!你得冷静下来啊,小日本会无缘无故地跑到二郎山门口屠村吗?那是故意在激怒你啊!那是高桥信的阴谋!你可不能上了他的圈套!”
叶途飞发出了一声冷笑,道:“那又如何?固庄乡亲遭此大难,我不出头为他们报仇雪恨,又如何向众弟兄交代?又如何向二郎山近万乡亲们交代?”
闫希文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叶途飞,而是静了一会才开口:“国难,家仇,孰重孰轻?叶途飞,一年半之前,在南京,小日本一口气杀了咱们多少同胞?尸堆成山,血流成河啊!那扬子江上已经看不到江水,能看到的只是满江漂浮的尸身。。。这个仇,又该如何报?”
轮到叶途飞无语了。
南京!那是一个但凡有血有肉的中国人都会感到耻辱和悲哀的城市。
叶途飞虽然没有经历过那地狱般的南京一周,但他的记忆中却不乏那段耻辱历史的血腥画面。抛掉了武器的残兵,手无寸铁的平民,惊恐无知的妇孺,一个个,一群群,一批批,成串成队地被日军驱赶到屠杀场,用刺刀挑,用步枪击,用机枪扫。。。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拼命!
叶途飞很清楚地记得,当时他看到关于这段历史的名叫电影的画面的时候,他愤怒地发出了这样的吼声和质疑。
他还记得,之后他查阅过好多这方面的研究资料,有分析日军暴行的起因的,有分析惨案发生的背景的,但就是很少有分析为什么中国人就不敢反抗拼命的。
再后来,好像有个叫英特网的玩意兴起了,部队虽然高度禁止军人参与英特网行为,但叶途飞冒着犯纪律的危险,还是在网上查阅了诸多所谓的野史评论。
但所有的这些评论都无法解释叶途飞心中的困惑。
有说中国人经历了长期的封建社会而导致了奴性太强,在面对日军的步枪刺刀的时候,已经丧失了求生的**。持这种理论的人还拿几百年前的扬州十日来作为佐证。
也有的说,是中国人善于窝斗的特性所决定,都不愿去做那个出头鸟,都不愿自己先死在身旁人之前,都希望别人能先站出来。对这种观点,叶途飞只能叹气摇头,心中万般反对,但就是无法辩驳。
更有一种说法是日军过于强大,我同胞无力抗争,只能忍受。叶途飞当时看到这个评论帖子的时候,似乎有些相信,但之后又查阅了日军方面的资料,证实当年参与屠杀的日军兵力并不多,经常会出现三五个日军士兵押送几百名中国同胞的怪异现象。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拼命?
此刻,当闫希文再次提及这段历史的时候,叶途飞的心中只有愤怒!他猛然站起身来,吼道:“杀一个不赔,杀两个就有得赚,中国人为什么就不敢跟小日本拼命呢?”
闫希文被叶途飞惊到了,他呆呆地看了叶途飞几秒钟,像是忠告,又像是自语,道:“抗日,不是个简单的事,是需要艰苦的长期的斗争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不先保护好自己,又怎么能长期持久的战斗下去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决定
叶途飞横眉怒目,手指闫希文,喝道:“抗日,抗日!就只是这么被动的抵抗么?为什么就不敢勇猛一些,主动出战,哪怕是两个拼一个,甚至是三个四个拼他小日本一个,还不能拼过那个弹丸之国吗?”
闫希文也有些上火,他反唇相讥:“你知道淞沪会战吗?两个拼一个?三个四个拼小日本一个?单就一罗店,死伤了多少中国将士啊!一个师上万人,还没上得了阵地,就被小日本的飞机火炮给伤了一半!拼,说的简单,又如何拼得过人家?”
血肉磨坊!
叶途飞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这四个字。
一个面积不足三平方公里的小镇,双方投入的总兵力超过十万人,历经一个多月的血战,阵地反复易手十多次,双方伤亡总数高达五万余人,其中**的伤亡数接近四万。
叶途飞无心回忆这场战役,他的心中只有屠杀了固庄的那个日军中队,他忍不下这口气。
“不用再多说了,我决心已定,三日内,必须干掉这个日军中队!”
闫希文知道,他无法改变叶途飞的这个决定,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但闫希文并没有放弃自己的主张,他坚定地认为叶途飞此举实属莽夫行为,搞得不好,很可能会因此而陷入被动,丧失了眼前的大好局势,甚至有可能会遭受毁灭性打击,丢了二郎山这块眼看着就要成型的根据地。
可是,依靠他个人的力量,他无法说服叶途飞,他需要帮手。
而此时,能给予他帮助的只有卫向东和欧阳雪萍。
彭友明和赵梓斌已于前几日离开了二郎山,彭友明临走的时候,交代闫希文,要对叶途飞多一些耐心,慢慢转变他身上的草莽习气,使他逐步成为一名合格的革命者,一名能听党的话忠诚于党的优秀指挥员。
闫希文牢记了彭友明的这句话,所以,他适时地停止了和叶途飞的争论,他决定换一种思路来对付叶途飞,那就是欧阳雪萍。
闫希文迅速叫来了卫向东,和卫向东一起去了卫生所,找到了欧阳雪萍。
就在欧阳雪萍的办公室中,三个人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闫希文把事情诉说了一遍,然后征求那二人的看法。
卫向东率先发言:“我认为闫组长说得对,咱们现在还不能跟小日本死拼,还有,闫组长认为这可能是高桥信故意激怒叶途飞的所为,这也很有可能,若不及时劝阻叶途飞,就很能会上了高桥信的当,到时候吃亏的就是叶途飞和咱们了。”
闫希文卫向东和欧阳雪萍被上级安排留在二郎山,称为二郎山工作小组,闫希文任组长,因此,卫向东改了口,称呼闫希文为闫组长。
欧阳雪萍不懂军事更不懂战争,她在个人情感上是支持叶途飞的,但在工作情感上,却又支持闫希文,因此,张了张口,但没说出话来。
闫希文并没有勉强欧阳雪萍立即表态,而是进一步引导欧阳雪萍:“中日之间的这场战争,很明显,敌强我弱,硬拼的话,吃亏的一定是咱们。所以,**才提出了持久战的战略思想,不单是在正面战场上迎击敌人,更要在广阔的敌占区开战游击战,反动群众,建立更多的根据地,使得小日本陷入一个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而要实现这个伟大战略,就需要全中国人民团结起来,联合一切抗日力量,组织成抗日统一战线,共同抗击日军的侵略。而叶途飞正是我们需要团结的武装力量。这股武装力量的存在,对我们开展这一地区的革命工作,发动人民群众的革命热情,是至关重要的。但是,若是叶途飞一意孤行,遭受了损失,不单单是他个人的损失,更是我党的损失。雪萍同志,你也是个老党员了,应该有这样的认识和觉悟。”
欧阳雪萍默默地点了点头,又道:“那我们该如何劝阻叶途飞呢?”
闫希文给卫向东使了个眼色。
卫向东心领神会,道:“六爷他最能听进你的话,你去劝说他,效果一定比我们两个要好得多。”
欧阳雪萍面露难色,道:“我不懂军事,真不知该如何跟他说这些道理。”
闫希文道:“把我刚才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