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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途飞达到了目的,获得了先手,在高桥信的厚势中空投了一子。
高桥信深深地埋下了头,紧盯着棋盘,好久都没有变动一下姿态。
“看来,今天下棋心不在焉的不是我,而是高先生啊!”叶途飞难免有些得意,故意戏谑高桥信。
半个小时后,高桥信向棋盘中随意地丢了一子,说:“我杀不掉这一子,实空就差太多了,好吧,这盘棋你赢了。”
叶途飞笑了,说:“高先生满脑子都是如何对付山下敬吾,输了这局棋,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高桥信斜着眼看着叶途飞,说:“狗屁!他山下敬吾还没有这个能耐让我高桥信分心。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他山下敬吾要是敢对我硬来的话,恐怕他是吃不了兜着走。”
叶途飞听到此言,心定了,他说:“莫非高先生还留有后手?”
高桥信摆了摆手,说:“用不着什么后手前手的,他山下敬吾是知道我高桥信的背景的。好了,我也不瞒你了,省得你们这几个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瞎操心我的事情。”
高桥信把棋盘上的棋子都收拾好了,然后指着棋盘,说:“在来一盘?咱们边下棋边聊天,如何?”
“我的养父是高桥正一,他老人家是名古屋大学的教授,这些,我想你们应该通过小卫都知道了。但是,你们知道我的养父的专业是什么吗?山下敬吾是我养父的学生,他的专业是机械设计,这机械设计只是我养父的一点专业基础,呵呵,我就不跟你兜弯子了,直说了吧,高桥正一是日本国第一流的武器设计专家,日本几乎所有的坦克和战车,都是出自于他的设计。”
叶途飞似乎被惊呆了,一颗子点在了棋盘上,竟然点错了位置,被高桥信顺手吃住了两子。
“莫说山下敬吾根本抓不住我的小辫子,即便他就是抓住了,又能把我怎么样?一个小小的大佐而已,在诸多将军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是。”
叶途飞被逗乐了,他笑着应对了一手,说:“那些资历浅的将军,在你养父面前,同样是连个屁都不如!”
高桥信一连严肃,说:“你还真说对了,有资格跟我养父搭话说事的日本军界人物,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一百人。”
两人边说边下棋,不知不觉中,高桥信的优势没有了,不但如此,棋盘上,高桥信还有两块棋没有活净,他所幸第二次投子认输。
叶途飞不解,说:“你今天是怎么了?这局棋胜负未分啊!”
高桥信回答说:“这两块必死一块,迟早都是个输。”
叶途飞说:“你可以把两块棋都做活的,只是你今天状态不好,不愿意多思考而已。”
高桥信点了点头,说:“我满脑子都是那批珍宝。你知道吗?山下敬吾计划于下个月要把这批珍宝运往日本本土。”
第五十五章 布防图
彭友明的象棋水平还真不是吹的,他以一敌三,竟然不落下风。
和叶途飞同时约战彭友明象棋的还有韩鸿勋和闫希文,若不是因为没找到第四副象棋的话,卫向东也将加入战场。
率先败下阵来的是闫希文,他认输之后,看了叶途飞的局面及韩鸿勋的局面,然后就蹲在韩鸿勋旁边做起了高参,而卫向东则挪了个窝,去给叶途飞出谋划策去了。
又过了十分钟,韩鸿勋顶不住了,他遇到了一个要么被将死,要么丢大车的局面。闫希文叹着气,埋怨韩鸿勋为啥不听他的建议,韩鸿勋根本不吃闫希文那一套,说:“你老哥的水平最臭,谁敢信您的支招啊!”
闫希文给了韩鸿勋一个白眼,丢了韩鸿勋,跑到了叶途飞那边。
叶途飞的局势也是支离破碎,见闫希文要过来掺和,所幸认了输。
彭友明三盘皆胜,心情大好,指着闫希文说:“老闫啊老闫,咱哥俩到底还是个好搭档啊,若不是你帮忙,韩旅长这一盘我可是拿不下来的哦!”
韩鸿勋听得彭友明这般说法,也对闫希文开了炮:“听着没?闫老哥,要不是你过来七嘴八舌的扰了我的思路,这盘棋我怎么会输给你们彭书记呢?”
闫希文不以为然,说:“做人可不能拉不下屎怨茅坑不好,你老韩不能昧着良心说热话,我哪里影响你的思路了?我就想问问,你有思路么?”
这时,叶途飞插话说:“就算韩旅长没思路,你那么一掺和,韩旅长也是受不了。要不然,我为啥一看你过来,就立马认输了?”
闫希文逐个指着那几人,装着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叹了声:“交友不慎啊!”
众人下了棋,也说了笑,接下来就该谈正事了。
正事谈起来比下棋还要简单,彭友明三言两语说了目标和目标的重要性,接着,闫希文说了初步的打算,然后,叶途飞向大家转达了高桥信的意见。
“高先生建议咱们正月十五那天动手!日本人现今不过春节了,但对正月十五这个节日还是很重视。”
彭友明皱起了眉头,说:“咱们能想到的,小日本也一定能想得到。咱们以为正月十五应该是日本人防备最松驰的一天,日本人也会如此认识,那么就有可能产生相反的结果。”
众人对彭友明的分析无不认同,韩鸿勋抢着说:“彭书记说得对,依我看,那咱们就来个出其不意,选正月十四动手,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那么一想,都感觉韩鸿勋的意见还真有些意思,于是纷纷表示赞同。
接下来,就是分工。
最后说到叶途飞的土匪营,叶途飞说:“我们两百多弟兄,要说跟小日本玩命,那是没的说,弟兄们也都憋着这口气,就有一个问题啊,我们严重缺乏弹药。这小一年,我们这里偷点,那边摸点,也不过每人三发子弹而已。”
彭友明看着卫向东,说:“卫大队长,这件事你有把握帮助叶六爷他们吗?”
卫向东点着头说:“运一些弹药给忠义堂的弟兄们应该没多大问题,关键是咱们手上也够紧张的,匀不出来足够的弹药啊!”
韩鸿勋大笑起来,说:“你们**就跟个叫花子似的,这样吧,弹药我来提供,要多少给多少,管饱!”
闫希文一拍韩鸿勋的肩膀,说:“韩大财主,够意思,改天再下棋的时候,我老闫把自己的嘴巴给缝上。”
韩鸿勋白了闫希文一眼,说:“封了嘴巴你老闫就发不出声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哇,你上边不出声了,谁能保证你下边不出声?”
众人大笑!
正事谈完,大家简单吃了午饭,于是各奔东西,按约定的计划,各忙各的了。
叶途飞回到了贾家汪,直接见了高桥信,把中午商量的计划通知了高桥信。
“嗯,这个时间选的好!我也正担心呢,万一山下敬吾这个笨蛋忽然开了窍,把正月十五这天当回事了,我们还真难办。”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距离我们动手的日子只有半个月的时间,高先生,你有把握搞到日军在贾家汪的布防图吗?”
高桥信微微叹气,说:“有难度啊,你知道的,山下这个笨蛋已经对我有了疑心,想搞到这种机密文件,是需要动点脑筋的。”
叶途飞笑着说:“高先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只要您能提前三天拿到日本人的布防,我们就来得及做好准备。”
高桥信回答说:“五天之内吧!五天的时间还搞不到的话,那就毫无希望了。”
叶途飞说:“需要我帮忙吗?或者我的兄弟?”
高桥信随口说道:“你能帮什么忙呢?”
叶途飞说:“忠义堂十三罗汉排十一,绰号无影手的辛忠明,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神偷。”
高桥信缓缓地眯上了眼,说:“你先预备着,或许还真能用得上。是了,小叶啊,我知道你的兄弟多是些能人义士,你把他们都集合起来吧,后面的路上,说不准会发挥想象不到的作用呢。”
叶途飞点了点头,说:“我已经把他们全部召集回来了,有需要您就打个招呼,我叶途飞一定是全力以赴。”
高桥信眯着眼,说:“那就好,那就好。小叶啊,今天我就不陪你下棋了,天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好好地想一想,似乎有个办法能够轻而易举地拿到那张布防图。。。”
高桥信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睛也是越眯越紧,叶途飞知道,这是高桥信进入了飞速思考的时刻,他不能打搅高桥信的思维,于是,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从高桥信那里退了出来。
叶途飞走后,高桥信忽然睁开了双眼,从一旁的保险箱中取出了贾家汪的布防图,喃喃自语:“我该怎么交到他们的手上呢?怎么做才能自圆其说,不露破绽呢?”
高桥信一边自语,一边又慢慢地眯上了眼睛。
=====
大年三十的傍晚,天气骤变,到了夜间,飘起了小雪。
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雪不见停歇,反而愈加紧密,雪花也逐渐增大。
卫向东带着几个兄弟,给叶途飞运来了第一批弹药。弹药是藏在给皇协军的运年货的大车夹层中运进来的,事实上,这种藏东西的办法并不可靠,稍有经验的人很容易就能发现其中的蹊跷,但是,有了高桥信的关照那就不一样了。怎么说,高桥信也是贾家汪的最高长官。
至于山下敬吾对高桥信产生了怀疑并加以监视的事情,大多数日军士兵包括基层军官都不知情,他们只知道这个高桥信很有来头,连徐州城的山下敬吾长官都对他毕恭毕敬。
卸了弹药,卫向东顾不上喝口水,就要赶回去。叶途飞哪里肯依,卫向东却坚决地拒绝了叶途飞的挽留,他说:“韩旅长真够意思,这只是分给你们那一份的四分之一,六爷,我得赶紧赶回去,看这天气,一时半会停不了雪,雪地里还能赶路,要是等到化雪天,那就赶不了路了。”
正事要紧,于是叶途飞也就不再强留。
那场雪整整下了三天,卫向东整整忙活了三天。大年初三,他给叶途飞运完了最后一批弹药,对叶途飞说:“这下子够吃的了吧!沾六爷的光,我那个大队也捞了不少好处哩。”
叶途飞回答说:“金条银元我都见得多了,可这么多的弹药还是头一回看见哩,当初穿**衣裳的时候,弟兄们一个人配发了三百发子弹,那时候就觉得发财了。呵呵,现在想起来,真是有意思,咱们那个啥258团跟人家韩旅长相比啊,就是后娘养的孩子。”
卫向东解释说:“这不能这样想,韩旅长的装备那是拿命换来的。**上峰给他批了那么多的武器弹药,为的啥?为的就是能让韩鸿勋在敌后呆下去,从而完成上峰的上峰交代下来的任务。”
正说着话,高桥信出现了。他一过来,就招呼叶途飞和卫向东赶紧进屋,说他有重要的事情。
卫向东不清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叶途飞此时已经明白了,一定是高桥信搞到了贾家汪日军布防图。
进了屋,高桥信的第一句话果然是说他已经搞到了日军布防图,说着,从怀里的衣兜掏出了一个很小的金属管子,他直接把金属管交给了卫向东,说:“你马上回去,把这个胶卷冲洗出来,胶卷里的内容便是日本人在贾家汪的兵力布防图。”
卫向东大喜,问:“高大哥,你是怎么搞到这玩意的?”
高桥信说:“山下敬吾这个笨蛋只敢对我玩阴的,所以啊,日本军队里的军官对我还是很尊重的。你说说,当一个日军中佐接到了高桥先生的喝酒邀请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啊?”
叶途飞回答说:“那还用问?自然是激动万分啊!”
高桥信笑道:“正是如此,我的借口是答谢他为了挖掘古墓及封闭古墓两件事付出的辛苦,又对他说,高桥君很想请他品尝一下纯正的日本料理,可惜在贾家汪不能实现愿望,只能抱憾,呵呵,那家伙一听,赶紧表示说,到他那儿去,他可以做出纯正的日本料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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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进攻贾家汪
卫向东笑着说:“那他可就是钻进了高大哥的袋子里去了。”
高桥信说:“那可不是?于是我就拿了几瓶中国好酒去了。你们知道的,日本人平时喝的清酒的度数是很低的,咱中国的白酒的度数比清酒要高许多,我拿去的酒啊,入口软绵,但后劲十足,呵呵,我们可爱的中佐不晓得这个道理,不多会就喝高了。”
叶途飞说:“于是,高先生就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地拿出了照相机。”
高桥信摆着手说:“你还真说错了。做贼心虚这个词说的还真有道理。我当时啊,手脚都不听使唤,软的!”
叶途飞说:“这事我能理解,当初我身无分文的到了贾家汪,在贾大哥的羊肉馆里吃了顿霸王餐,事后跟几个伙计还有那个贾门的展金彪过手,就是你的那种感觉,心虚啊!”
卫向东接着说:“好在高大哥还是把东西拍下来了。”
高桥信说:“我不方便久留,这就回去了,小卫啊,你手里的那个东西一定要保管好,他比你的性命还要宝贵!”
卫向东看着高桥信,使劲地点着头。
当晚,雪停了。
停了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第二场大雪又赶来了,这一场比上一场还要大,而且气温很低。
这种天气,对准备进攻贾家汪的三方联军很不利。进攻战最需要的是气势,而气势则需要速度来支撑,雪下的那么大,地上的积雪那么厚,对进攻一方的速度会产生极大的影响,假若正月十四那天之前,积雪融化了,那么影响会进一步加重,原因就在于地面上的泥泞不光影响了战士冲锋的速度,同时还会使战士冲锋时脚底打滑。
仰望着灰霾的天空,彭友明向老天爷祈祷,就让雪这么一直下着吧!他宁愿选择雪地里作战,也不愿在泥泞中冲锋。
可是,老天爷并没有被彭友明的祈祷所感动,正月十一,雪停了,之后不过半个小时,天放晴,太阳出来了,气温迅速升高,地上的积雪也迅速地融化。
不到一天的时间,雪全融化了,留下了满世界的泥泞。
“要不,咱们调整一下行动的时间?”闫希文向彭友明提出了建议。
“不!”彭友明一口回绝,语气坚定不容商量,“我们没有时间再拖下去了,正月十四,一定要发起对贾家汪的进攻作战,一举拿下贾家汪!”
也许是老天爷被彭友明坚定的信念所感动,正月十三的夜里,一场寒流突袭而来,满世界的泥泞在很短的时间内全然不见了。
“感谢老天爷!看来您老人家也是知道好歹的!”第二天一早,彭友明冒着严寒,展开双臂,对着天空呼喊。
当晚十时,战斗打响了。
韩鸿勋旅以一团一营为突击尖刀,彭友明部以卫向东大队做攻击先锋,两支部队形成四十五夹角,同时向贾家汪的日军部队展开了攻击。
十分钟后,叶途飞所部也投入了战斗,他们自营地为攻击起点,和韩彭两部相互呼应,对日军形成内外夹击,三面包抄的进攻态势。
叶途飞所部之所以要延迟十分钟后才发动进攻,其主要原因是叶途飞希望以韩彭两部的正面进攻吸引日军的主力迎战,然后,他再从背后对日军下手,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战斗展开后,韩彭两部的进攻非常顺利,不过才十多分钟,便突破了日军的两道外围防线,同时,叶途飞部也取得了奇兵的效果,一路攻击过去,几乎没遇到什么麻烦便突破至日军主防线的背后。
三方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信号,示意另外两方,我部已经完成第一阶段作战目标,到达了总攻位置。
五分钟后,总攻开始了。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原本以为是一场艰苦困难的攻坚战,结果却是日军的一触即溃。总攻只进行了五分钟不到,三方便胜利会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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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外,距离韩彭叶三部会师点约五里地远,一座小高地上,搭着一个简易的帐篷,帐篷下,站立着山下敬吾和高桥信。
“恭喜你,高桥君,刚刚收到贾家汪守军的电报,敌军已经突破了贾家汪守军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他们愿意,现在他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入贾家汪了。”
高桥信的脸色非常平静,他问道:“守军的伤亡情况如何?”
山下敬吾回答说:“战死十九人,伤四十六人,其中重伤一十四人。”
高桥信的嘴角微微一颤,说:“代价不小啊!他们都安全撤离了吗?”
山下敬吾回答说:“是的,高桥君,他们已经撤到了安全的地方。”
高桥信的嘴角连续抽动了几下,说:“令松本一郎联队立即封锁包围圈,告诉松本一郎,让他不可轻举妄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做出任何冒失行动。”
山下敬吾不以为然说:“高桥君,以松本联队的战斗力,击溃支那这三千人的武装,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您太谨慎了吧!”
高桥信的嘴角再次抽动,他说:“我要的不是击溃,我要全歼他们,一个不剩的全歼他们。”
山下敬吾的心陡然颤动了一下,他被高桥信狰狞的表情惊到了,但仅仅是眨眨眼的功夫,山下敬吾便恢复了对高桥信的那种欣赏加依恋的复杂情感。
“高桥君,除了松本联队的第一包围圈,我们还有福田联队和中增大队组成的第二第三包围圈,支那人除非是长了翅膀,否则,是断然不会从高桥君布置的铜墙铁壁中溜走一个的。”
高桥信面无表情,他遥望着贾家汪的方向,喃喃说道:“只要有他在,一切就都有了可能,叶途飞,我真的不想你就这么被皇军杀死。”
高桥信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叶途飞的心猛然颤动了起来,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冲抵了他获得胜利的喜悦。
“这么容易?这么简单?日军不是驻扎了三个中队的守军吗?将近六百人的日军就这么轻易地战败撤退了?”叶途飞一连串地向自己提出了种种疑问。
“不对!一定是个圈套!”叶途飞做出了最后的判断。
闫希文此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