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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过一个街口,飘香楼就在眼前不远,叶途飞忽然低声暗喝:“不好!怎么回事?”众人看过去,却发现飘香楼门口赫然立着两队日本士兵,一队五人。
“莫非是高桥信在耍小把戏?”叶途飞心里很不安宁,他迅速估算着各种可能性。
街口距离飘香楼的距离很近,没等叶途飞把问题想清楚,人便来到了飘香楼的门口,一名扛着少佐军衔的日军军官大步迎了上来,向叶途飞等人敬了个军礼,说:“张大队长,叶大队长,高桥君令我在此迎候各位,我叫井上正男,请多关照!”
叶途飞故作镇定,和张罗辉一起向井上正男回了军礼,叶途飞问:“高桥先生呢?他还没来到吗?”
井上正男回答说:“高桥君已经到了,他就在楼上等着各位的大驾光临呢!”
叶途飞指着那两队士兵,又问:“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吃个饭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
井上正男回答说:“叶桑有所不知,高桥君的军衔是大佐,按照大日本皇军的规定,对大佐级别的军官必须实行一级保卫,要是只有井上宴请各位的话,那么就没有这么多士兵来保卫了,我的级别只能够安排两名士兵。”
叶途飞来了兴趣,调侃说:“那要是中佐呢?”
井上正男一本正经地回答说:“中佐的话,六名士兵。”
这时,高桥信在二楼的一个窗户前露身了,他招呼说:“小叶啊!你们肚子不饿啊?在下面耽误什么呢?哦,井上君啊,你陪着叶大队长他们上来吧,那些士兵就先回去,我不习惯被荷枪实弹的士兵围着吃饭。”
井上正男向楼上的高桥信立正敬礼后,指挥那两队士兵撤离,并嘱咐带队的军曹,不可远离飘香楼,务必保证飘香楼四周不得有可疑人员出现,一经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拘捕,并马上向他汇报。
第五十一章 绑票
叶途飞有些后悔了,他把问题考虑简单了。
井上正男带来的这十名士兵给卫向东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一个讨巧的计划很可能演变成一场强攻,只要枪一响,双方就会红眼,到时候保不准假戏真做起来。若是卫向东亲自指挥尚能有所控制,而偏偏他自作聪明,把卫向东给支开了。
在双盲的情况下,要配合好演出一场戏原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在,加上那十名日本士兵的影响因素,叶途飞不敢想去了,他开始盘算该如何收场,该如何把损失减少到最小程度。
七点钟到了,这是卫向东和叶途飞约定好了的行动时间,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仿佛卫向东的人马根本不存在。
又过了五分钟,仍旧是一切照常。
叶途飞如坐针毯,可高桥信依旧是谈笑风生。
再过了五分钟,终于有了动静,远处传来了爆炸的声音。
“怎么回事?”高桥信率先发问,问的是井上正男。
井上正男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上级询问了,他就要有答案,因此他立即站起身准备出去一看究竟。
高桥信拦住了井上正男,说:“你吩咐手下的士兵去看看吧,爆炸声离咱们远的很,不必紧张。”
井上正男应了声:“嗨依!”这才向房门走去。刚拉开房间的木门,就被一只黑洞洞地枪口给逼了回来,紧接着,窗户也被打开了,伸出来两只长枪。
跟着那只顶在井上正男额头的枪口,一个身板魁梧的黑脸汉子走了进来,身后,又涌进来三个手拿盒子炮的好汉。
“俺们不想伤人,只要你们乖乖地不反抗,俺就保证各位的安全。”黑脸汉子操着一口山东腔警告着屋里的人。
叶途飞等人就等着这一刻,自然是‘乖乖’地不敢动弹,高桥信似乎也在等着这一刻,他安静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把双手举过了头顶,示意他毫无反抗之心。
唯独井上正男,不知道是出于武士道精神还是出于对上级长官的负责态度,他很强硬地用额头顶住黑脸汉子的枪口,口里还骂着:“八格!”
高桥信叹了口气,说:“井上君,请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就这样被杀死,是大日本帝国的耻辱!”
井上正男终于放弃了抵抗,他退了下来,转身向高桥信道歉:“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愿意接受惩罚。”
高桥信苦笑,说:“支那人给我们的惩罚已经足够了。”
黑脸汉子不耐烦了,用枪口指了指高桥信,然后又指了指张罗辉,说:“那个,你们两个站出来,跟俺们走一趟?”
张罗辉顿时晕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你知道我是谁?”
黑脸汉子生气了,怒道:“你个狗汉奸还敢多嘴?是不是不想活命了?”
张罗辉也上火了,心想你个傻啦吧唧的蠢货玩意儿,自己认错了人,还在老子面前瞎吆喝,玩绑票这种事,老子身边这帮兄弟可是你的祖师爷!
叶途飞见势不妙,急忙按住了张罗辉,说:“张大队长,张大队长请息怒,给我叶途飞一个面子,啊?千万别刺激这帮匪徒,要是伤了高桥先生,那就太不好了。”
黑脸汉子一听,才知道是自己认错了人,急忙改正,说:“这个姓叶的也得跟俺们走一趟!”
那就赶紧走呗!叶途飞示意张罗辉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高桥信也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准备跟黑脸汉子走。
若就是这样走了,这场戏也就可以咔停了,对于制片人高桥信及总导演叶途飞来说,虽稍有遗憾和不足,但还算说得过去。
然而,黑脸汉子却不满足,吩咐手下拿出了几只麻袋。
这他妈的要干嘛?叶途飞心里暗骂。
怪不得叶途飞生气,任何演员在总导演面前随便加戏都会惹得总导演不高兴的。但是,在现场直播的演出中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总导演叶途飞无奈地下了决定,接受这个黑脸龙套的恶劣加戏行为,等戏演完了,再好好地收拾他。
然而作为临时演员的张罗辉不乐意了,平白无故地给他加了场戏还不加片酬,这也就算了,可加的戏竟然还需要受委屈?
张罗辉火了,手那么一转,抄出一把枪来,抵住了黑脸汉子的太阳穴。
黑脸汉子带来的手下立马挺枪抵住了高桥信和叶途飞。
这是他娘的咋回事啊!叶途飞差点破口大骂。
这种全然不按照剧本进行的演出,是会让总导演崩溃的。
好在高桥信还算清醒,他知道,无论如何都要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免得被日军巡逻队发现了问题。
于是,他主动配合了黑脸汉子的要求。
在高桥信的引领下,叶途飞也冷静下来,表示愿意钻进麻袋里。
张罗辉露了一手牛逼后,也想明白了,主动地把枪交给了黑脸汉子。
黑脸汉子见好就收,把麻袋收紧,四个人抬了两个,他自己扛了一个,快速地从飘香楼撤了出去。
这出戏刚落幕,冯忠梁郭忠林等弟兄立马按照叶途飞实现的交代,把井上正男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逼问井上正男的对策。
井上正男能有什么对策?他满脑子都是失职,都是处罚。甚至连最起码的赶紧开枪示警的反应都想不到。
这也正是冯忠梁他们希望的。
足足有五分钟之多,日军巡逻队才赶了过来。他们是发现了离飘香楼不远的一条巷子里的十名日军士兵的尸体,才对这一片地区进行了封锁,才搜寻到飘香楼中的井上正男和冯忠梁他们。
此时,可怜的井上正男的精神已经崩溃了,他只顾着捂脸流泪,对巡逻队的领队的问话是只字不答。好在冯忠梁他们还算镇定,七嘴八舌地把整个过程描述了一遍,这样,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有了十分钟的时间,足够黑脸汉子们撤退的了。
=====
当晚,徐州城内的山下敬吾接到了贾家汪驻军的电话。
听到高桥信被绑票的消息时,山下敬吾的小心脏陡然颤动了起来,他没有想到,高桥信竟然会采用如此冒险的手段来实现他的计划。但是,在这么深入一想,不禁又为高桥信叫起好来,这一招虽然风险较大,但收获必将同样巨大。
放下电话后,山下敬吾如释重负,吩咐宪兵队的值班人员,无需再刑讯彭友明了,大家好好休息休息。
然后,他就守在了电话机旁。山下敬吾想着,**方面搭救彭友明的心情迫切,说不准一得手就会立即传信息过来,要求交换。
然而,电话始终没有再响起,也就是说,他的部下始终没有得到**方面的信息。
山下敬吾禁不住为高桥信担忧起来。
这种担忧的情绪令山下敬吾感觉很奇怪,它并非单纯是战友之间为对方的安危而担忧,其间,还夹杂了一些牵肠挂肚的感觉。这种感觉,山下敬吾曾经品尝过,那还是他年轻的时候,暗恋上了同班的一位女同学。
山下敬吾为这种感觉而震惊,甚至是羞辱。他想极力摆脱这种感觉,可是,不但没有摆脱掉,反而更加浓烈起来。
就这样,牵挂夹杂着羞辱伴随着煎熬,山下敬吾迷迷糊糊地熬到了天亮。
胡乱洗了下脸漱了漱口,山下敬吾便挨个打电话询问这一夜都发生了些什么。可得到的答案却是除了贾家汪发生了一起绑票案件,死了十名帝国士兵之外,再无其他事件发生。
山下敬吾的心跳开始加速,他面对部下送过来的早餐,竟然一点食欲也提不起来。
就这样熬着,直到午饭时分,山下敬吾才终于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消息,那一刻,他像是个孩子一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同一时间,像孩子一样露出了灿烂笑容的还有叶途飞。
昨晚上,黑脸汉子和他的弟兄们带着三只装着人的麻袋极为顺利地撤离了贾家汪。出了镇子向东约一里来地有片树林,卫向东事先安排了一辆骡车在那。
黑脸汉子招呼弟兄们把三只装人麻袋放到了骡车上,然后一路向东,直奔耿集镇而去。半道上,卫向东他们追赶了上来,一搭眼,没见到高桥信和叶途飞,猛然一惊,喝问那黑脸汉子:“石黑子,怎么回事?出什么意外了?”
石黑子被喝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后脑勺回答说:“没啥啊!哦,对了,是出了点意外,那飘香楼的四周竟然埋伏了几个小日本,不过没多大事,就是耽误了几分钟而已?”
卫向东又喝问:“那人呢?让你绑的人呢?”
石黑子用手一指骡车,说:“那,不都在车上嘛!”
卫向东又喜又恼,急忙赶紧两步,追上了骡车,喝令先停下来。
骡车停下之后,卫向东赶紧解麻袋。
石黑子也赶了过来,对卫向东的举动大为不解,问:“卫大队长,您这是干嘛呀?”
卫向东没好气地回答说:“我干嘛?我这是再帮你,让你少挨点打!”
“挨打?”石黑子更糊涂了,说:“一个小日本,两个臭汉奸,绑了他们怎么会挨打?”
这个时候,卫向东已经解开了第一个麻袋,巧了,刚好是火气最大的张罗辉。
第五十二章 自己人
张罗辉被放出来之后,赶紧深吸几口气,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后对石黑子勾了勾手,说:“你叫石黑子是吗?过来,让你张爷爷看看,你到底是多长了一颗脑袋还是多长了两条腿,竟然敢在叶六爷头上动土!”
石黑子一听,气大了,心想你个汉奸皇协军竟然敢对俺们八路不敬,看俺怎么削你。这么想着,卷起了袖子就顶了上来。
这时,叶途飞也被解开了束缚。
卫向东想劝阻那二人,却被叶途飞拦住了,“让他们俩活动活动吧,没啥大不了的。”
卫大队长不发话,其他的队员又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咋回事,一个个傻不愣登的就这样看着张罗辉和石黑子干起仗来。
高桥信最后一个出了麻袋,揉着酸胀的手脚,问:“怎么啦?这是怎么回事?”
卫向东扶着高桥信下了骡车,说:“六爷说让他俩活动活动,您别管,哦,您还好吧,没事吧?”
高桥信苦笑着,说:“老大一把年纪了,能好么?”
卫向东只有陪笑脸。
再看张罗辉和石黑子的干仗。
经过多年的军旅摔打,在格斗技能上,张罗辉明显比石黑子要高出一截。但张罗辉不能像战场上一样对石黑子下死手,另外,石黑子身高体壮皮糙肉厚,挨了张罗辉几下就跟没感觉似得,一来二去,两个人竟然打成了平手。
叶途飞笑了,随手从地上捡起个土疙瘩,看似不经意,其实却是手腕暗暗使力,就那么一抖手腕,土疙瘩飞了出去,正中石黑子的屁股上方的尾椎处。
石黑子皮糙肉厚,挨了张罗辉的拳脚都没多大事,可屁股上挨了叶途飞的一土疙瘩竟然受不了了,一个趔趄,差一点摔了。
张罗辉抓住了机会,一个扫堂腿过去,终于把石黑子撂趴下了。
石黑子一翻身,站了起来,揉着屁股表示不服。卫向东赶紧说道:“你还不服是吧?若不是叶六爷手下留情,只怕是你永远都爬不起来了。”
叶途飞玩暗器伤人,也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位石黑子兄弟,对不住了啊,你敢用麻袋装我,我就用土疙瘩打你,咱们就算扯平,行吗?”
石黑子回答说:“你要是能把我打趴下,俺就跟你扯平。”
叶途飞乐了,天下还有讲这种道理的人。
“那,好吧!”叶途飞看了一眼卫向东,发现卫向东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石黑子能勉强跟张罗辉打个平手,但面对叶途飞就不行了,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石黑子便摔了个四肢朝天。
那石黑子就是犟驴脾气,没搞明白的事情就坚决不肯放弃,他爬起来,继续跟叶途飞缠斗,叶途飞苦笑着退了两步,然后右手一个虚招,骗得石黑子露出了腹部的空档,左拳化掌,按住了石黑子的丹田,再一拧,一推。
石黑子顿时感觉到气血翻涌,蹭蹭蹭,连退了几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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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耿集镇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南了。
路上,卫向东已经向叶途飞交代了他的计划。卫向东说:“小日本的机动性太强,我担心提前向小日本递肉票会泄露咱们的去向,所以,我安排递肉票的兄弟晚一些在行动,至少要等到明天中午咱们到了耿集镇的时候。”
叶途飞对卫向东的谨慎表示了赞赏。
卫向东又说:“我约小日本在紫庄交换人质,那地方没有山也没有林子,小日本做不了手脚。”
叶途飞盯着卫向东看了足足半分钟,直到卫向东被看的心里发了毛,叶途飞才说:“没看出来哦,向东兄弟还真是个智勇双全的人物喔!”
一路上聊着,说着,笑着。卫向东的队员们也渐渐明白了这三个肉票原来都是自己人,是为了搭救彭书记而故意被他们绑的肉票,心里对这三人多了许多的感激和感情。
叶途飞给的石黑子的那一下,看上去很重,其实也就是把石黑子搞了个一过性肠痉挛,休息够了也就没事了,饶是如此,石黑子一路上也没能下得了骡车。
不过,石黑子对叶途飞一点恨意也没有,相反,他对叶途飞充满了崇敬。一是因为叶途飞的仗义,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耽误搭救彭书记的计划。二是这叶途飞的身手实在是高深莫测,不得不让他石黑子佩服到五体投地。
进了镇子后,卫向东带着叶途飞三人来到了他们大队的大队部,在那里,叶途飞惊喜地看到了一个老熟人,闫希文。
惊喜只是短暂的,短暂的惊喜之后,是叶途飞的郁闷和烦恼,因为见到了闫希文,就自然想起了欧阳雪萍。
在闫希文的再三追问下,叶途飞终于说出了原因。
闫希文听了,大笑不已,好不容易停下来了,见叶途飞一张口,又再次大笑起来。一连倒腾了好几个来回,闫希文终于笑得没了气力,指着叶途飞喘着粗气,说:“你,你,你还是那个威震二郎山的叶六爷吗?”
叶途飞莫名其妙,说:“我不是他又是谁?”
闫希文说:“我认识的叶六爷,那是一个豪放不羁顶天立地的好汉,哪里会有这等儿女情长、优柔牵挂?”
叶途飞斜了闫希文一眼,说:“那是你这么认为,实际上,叶途飞也就是一迫不得已才上山做匪的普通人,怎么就不能儿女情长了?”
闫希文斗不过叶途飞的嘴,向叶途飞说了正经话:“你现在是清楚了,我,小卫,还有你要搭救的彭书记,我们都是**的人。”
叶途飞点着头说:“我知道,雪萍她也是。”
闫希文说:“是的,我,雪萍,以及苗振宁,哦,就是你看到的雪萍的丈夫,我们都是打入国民党内部的地下党,其实,我和雪萍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是,为了掩护自己,雪萍才管我叫表哥。同样,苗振宁也不是雪萍的丈夫,他们所谓的夫妻关系,也是一种掩护手段。告诉你吧,苗振宁的妻子叫李慧,现在啊,人家真正的两口子正在延安恩恩爱爱呢!”
叶途飞顿时感觉到眼前一片绚烂。
“好了,我呢,就好人做到底,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叶途飞的眼睛里露出异样的光芒,“快说!”
“雪萍她,”闫希文刚提到欧阳雪萍的名字,就被叶途飞一把抓住了肩膀,然后就听到叶途飞急切的声音,“雪萍她怎么啦?”
闫希文夸张地咧开嘴表示太痛,等叶途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了手,闫希文才说:“组织上安排她继续到徐州地区来工作,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见到她了。”
叶途飞笑了,露出了孩子般灿烂的笑容。
入夜后,留在徐州城传递肉票的兄弟回到了耿集镇。
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山下敬吾完全同意卫向东的意见,明天下午两点整,在紫庄交换人质。山下敬吾还一再要求,千万不要伤了高桥信,否则,皇军绝不善罢甘休。
卫向东高兴之余,赶紧吩咐伙房弄几个好菜,他要好好地招待招待高叶张三人。
张罗辉这时却支吾着说他就不参加了,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