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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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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展金彪的确是爬上的擂台!

    这是叶途飞的计策,目的就是引起武藤纠夫的注意,一个武师,尤其是一个好武师,是绝对不会以这种姿态登擂的。

    叶途飞的原话是:“先送给武藤纠夫一个问号,就是让他以为你是故意而为,一旦武藤有了这种想法,他就会很慎重,一上来就会全力以赴。而你,只要能撑得过十分钟,就会给他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这样的话,他内心中的那点忧虑就会被放大,就会影响他的判断。你要盯住他的眼神,一旦发现他的眼神中有了疑虑,就立即改变战术,和他做殊死搏杀。能把握好机会的话,你的胜算将超过七成。”

    现在,武藤纠夫颇为惊诧地看着展金彪,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敢上台和他对决的人,竟然是爬上擂台的!

    ======

    整个对决持续了十分钟。

    前九分钟,擂台下的观众不时传出一阵惊呼或是一声叹息,他们看到的是那个爬上擂台的中国武师狼狈不堪地在地上翻滚,有好几次险险就被日本人给打下擂台,观众们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期望值,从期望能打败日本人转变为别被日本人打死。

    就在所有观众都认定中国武师必败之时,擂台上风云骤变,那个中国武师突然爆发出极大的能量,招数异常凶狠,武藤纠夫的心理在瞬间竟然被击溃,先是为了躲闪展金彪的一招双指插眼而硬生生收回了原本一拳可以打在对方胸口的招数,接着又被展金彪以一招近乎同归于尽的招数逼得连退三步,最后一不小心被展金彪踢中了下档。虽然没有正中要害部位,但也足以让武藤纠夫倒地不起。

    展金彪赢了!

    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呼喊声顿时响起,展金彪意气风发,站在擂台上向大伙抱拳示意感谢!

    这时,众多叫好声及掌声中突然夹杂了几声惊呼,展金彪心头一紧,感觉到背后一股阴森之气袭来,急忙转身,便见一道寒光劈来,展金彪下意识地抬臂一挡。

    整只右手连同小臂被齐刷刷斩断,展金彪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武藤纠夫双手握刀,向前半步,仰刀欲劈。

    叶途飞率先向展金彪发出了警示呼声,但已然来不及了,电光火石间,叶途飞从身上扯下了一颗纽扣,奋力向武藤纠夫掷去。叶途飞对衣着颇为讲究,他穿的衣衫的纽扣采用的均是包了铜皮的,那颗铜纽扣在叶途飞的奋力一掷下飞速奔向武藤纠夫的面门。

    武藤纠夫怒吼着,使出全身气力,劈出了第二刀!动作刚一使出,突然感觉到有异物袭来,想要躲闪却是不及,口鼻处被重重地击中了。这一击,使得武藤纠夫的第二刀失去了力道和准度,展金彪顺势一滚,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这时,枪声响了,而且是一连三声。

    在枪声的威慑下,武藤纠夫冷静了下来,握刀的姿势垂了下来,四周的人们也噤住声响。

    山下敬吾出场了。

    他狠狠地瞪了武藤纠夫一眼,然后让手下把展金彪尽快送进医院,然后对四周人们做了简短的演讲:“各位大日本帝国的朋友,各位新政府的良民,我代表大日本皇军向各位道歉,今天的事件纯属个人原因,和大日本皇军无关,和大日本帝国无关。我在重申一遍,大日本帝国的大东亚共荣的宗旨是永不改变的,是不容侵犯的。我想各位保证,这件事,我们大日本皇军一定会做出公正的处理的。”

    山下敬吾演讲完毕,日军士兵便挺着上了刺刀的长枪过来清场。顺着人流,叶途飞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叶途飞并不想就这样离开,他还惦记着展金彪的安危,但是他别无选择,他必须尽快赶回贾家汪,若是不能把此行掩盖住,有危险的不光是他一个人,还有土匪营近两百多弟兄。

    叶途飞紧赶慢赶,终于在午饭时分赶回了贾家汪,令叶途飞意想不到的是,高桥信竟然和他同时到达了贾家汪。

    “有人向山下敬吾举报,说你去了徐州城,并且说你去徐州城的目的是打擂台,我不相信,特意过来看看。”高桥信显得很轻松,漫不经心地和叶途飞说话。

    高桥信的故作轻松当然瞒不过叶途飞,再回来的路上,叶途飞便已经估计到各种可能,只是没有意想到高桥信竟然会亲自赶来,而且还那么快。

    “你消息很灵通啊!不错,我是去了趟徐州城,也确实想去会会武藤纠夫,只是到了徐州城之后,我改变了主意!”

    “改变了主意?有点意思,说说看,你是如何改变主意的?改变主意后又做了些什么?”高桥信轻松依旧,拿着一把小锉刀开始休整指甲。

    “日本人手中握着我两百多弟兄的性命!我就算再怎么憋屈,也不会失去理智,拿我两百多弟兄的性命开玩笑。”

    “喔,有道理,接着说。”

    “没啥好说的了,冷静下来后,就改了主意了呗。”

    “那改了主意后你又做了些什么?”

    “吃了点,喝了点,然后去了戏院听了场戏,喏,戏票我还留着哩。”

    “听完戏之后呢?”

    “找家旅店睡觉呗!睡醒了,不就回来了。”

    “没再去擂台看看?”

    叶途飞摇了摇头,说:“那玩意有啥好看的,你们把全徐州城的好手都给关了,那武腾纠夫还能遇到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高桥信笑了,说:“你还别说,武藤纠夫这个笨蛋今天还真遇到了一个对手,而且还输给了这个对手。”

    叶途飞笑着回答说:“不可能!别忽悠我了。”

    “他叫展金彪!你应该认识的。”

    “哦,是他?我认识他,几年前就认识他,当时我们还交过手,嗯,不错,他的确可以跟武藤纠夫过过招,不过,你说武藤纠夫输给了他,这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呵呵,真的不相信么?”高桥信说着,把叶途飞的那颗铜皮纽扣拿了出来。

    叶途飞显得很开心,伸手向高桥信要纽扣,说:“咦?怎么会在你手上,昨晚就丢了。”

    高桥信的笑容很诡异,说:“这颗铜纽扣上竟然有血迹!”

    这显然是个谎言,武藤纠夫不可能在铜皮纽扣击中前先出好血等着,所以,纽扣上根本不可能沾有血迹。高桥信这一手纯粹是心理欺诈。

    高桥信自己也清楚,单凭这一手是无法突破叶途飞的防线的,所以他不等叶途飞的回答便接着问:“你就不关心展金彪的伤势吗?”

    叶途飞的准备非常充分,对高桥信的这些招数应对有余:“展金彪他怎么啦?”

    高桥信说:“你是我今生遇到的最难对付的人!好了,我原本也不想为难与你,就这样吧,我能交了差就够了。”

    叶途飞挠了挠头,装着一幅糊里糊涂的样子,问:“展金彪到底怎么啦?你这个人怎么说话总是一半一半地说,哦,对不起啊高桥先生,我有点冒失,请您包涵。”

    高桥信大笑起来,笑罢,对叶途飞说:“你啊,你啊,不做演员实在是可惜了!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了,我饿了,赶紧给我准备午饭,你陪我一块吃,吃完跟我的车,回徐州看看你的老朋友。”

    叶途飞回说:“展金彪?我跟他不沾亲不带故,干嘛要去看他?你知道的,我跟贾门的人有仇。”

    高桥信眯上眼,说:“不是展金彪,是山下敬吾,他找你有事!”

    =======

    叶途飞自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展金彪。

    不单是叶途飞没有见过,全徐州城的百姓也没有再见到过这位英雄好汉。

    直到四十年后的一天,在徐州市贾汪区最大的一家商场,两个扒手盯上了一个独臂老人,一个掩护,另一个下手,结果在即将得手的时候,被那独臂老人以单臂那么一捋,一带,再一推,下手的扒手撞上了掩护的,俩个人在接踵比肩的人群中愣是挤出了一片空地,然后趴到了地上。

    事情传开之后,许多徐州城的老人一口断定,那个独臂老人一定就是当年扬我中华武术之威的大英雄展金彪。从那天起,贾门这两字重新站立起来,而且比四十年前更加光辉夺目。

    (今天收藏几乎没涨,老烟几乎要崩溃了,拜托各位,若是您觉得老烟的故事还行,就收藏一下,您要是觉得很一般,麻烦你给老烟一个意见,谢了)

第三十八章 特殊任务

    一路上,叶途飞都在思考山下敬吾究竟为何事找他。

    和擂台有关?不可能,叶途飞做出了否定的论断,理由是若是和擂台有关的话,在贾家汪,高桥信就不会放过他。和擂台无关?叶途飞仍旧做出了否定的论断,理由是擂台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山下敬吾还能有什么闲心跟他商量其他事?

    揣测着,就到了徐州城,随即便见到了山下敬吾。

    见面之后,山下敬吾对叶途飞极为客气,对擂台之事只字不提,客套的关心问候之后,山下敬吾直奔到了主题:“叶桑,现在大日本皇军有一项重要的人物需要您的帮助,不知道您是否愿意。”

    叶途飞很想问清楚是什么任务后再做回答,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内表示出对帝国的衷心,“请山下先生下命令吧,即便是刀山火海,我叶途飞也在所不辞。”

    山下敬吾满意地笑了,说:“叶桑,我代表大日本皇军感谢您的支持和帮助,这件事事关重大,它会直接影响到这场战争的走向,如果处理得当,结束这场战争就有了可能。叶桑,我相信,您一定也希望这场战争尽快结束,我也一样。有战争就会有死亡,中国人会死亡,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也会死亡,如果,你能做好这件事的话,就会挽救无数的生命。叶桑,您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叶途飞按捺住内心的震惊,说:“我明白,您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功德无量,能挽救成千上万条性命,甚至能结束这场战争的任务,是这样么?”

    山下敬吾点点头,说:“是的,叶桑,但是,您必须明白,这个任务同样是艰巨的,极其危险的,您很有可能完成不了这项任务,甚至会因此而丧命。”

    叶途飞淡淡一笑,说:“从卧牛山下来的时候,我叶途飞便已经死了,我把命已经交给了你们,呵呵,我的意思是说大不了再死一次罢了。”

    山下敬吾向叶途飞竖起了大拇指,说:“叶桑,您果然是个好汉。”

    接下来,山下敬吾对叶途飞说了任务的详细内容。

    “叶桑,不要以为大日本帝国是一个好战的国家,我们大和民族实际上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民族,但是,支那政/府,哦,对不起,我应该说中国政/府。”

    叶途飞淡淡一笑,示意山下敬吾没必要如此拘泥。

    “中国政/府的种种行为却严重损害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利益,叶桑,你是知道的,大日本帝国奉行的大东亚共荣的国策是为了你们中国迅速繁荣昌盛的,只是,这种做法损害了一些军阀的利益,尤其是中央政/府,他们处处与我大日本帝国作对,迫不得已,才有了这场战争。”

    “现在,这场战争有了结束的机会,中国方面还是有些有识之士的,他们很积极地向帝国表达了和平的愿望,态度诚恳端正,获得了我大日本帝国的认可。然而,有些人却将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一周前,我们双方的代表在香港举行了一次谈判,可是,消息却走漏了,他们的代表被重庆的特务给控制了。叶桑,你的任务就是去香港,把那个谈判代表解救出来,送到上海来。”

    叶途飞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重光堂’三个字,之后,关于这三个字的记忆残片不断地涌了出来,撕裂般的巨痛袭上他的头颅。他不由得用双手抱住了头颅,卷缩在地上。

    高桥信被叶途飞这种突发情况惊到了,疾呼道:“怎么啦?你这是怎么啦?要不要叫个医生过来?”

    高桥信的话音使得叶途飞从记忆残片中摆脱出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也随之减轻了许多,他硬撑着做好了身体,用力在脑门上锤了几下,终于驱散了疼痛。

    “好了,我没事了,谢谢您的关心。”叶途飞揉着双侧太阳穴,恢复了正常。

    高桥信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啊?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叶途飞摆了下手,说:“不用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什么的。山下先生,高先生,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说任务吧!”

    确定叶途飞确实恢复了正常,山下敬吾站起身,向叶途飞微微躬身,说道:“具体的行动安排,由高桥君和您协商,我代表大日本帝国再次向叶桑您致谢。”

    叶途飞问道:“为什么选择我来做这件事?为什么不派你们的人去?”

    山下敬吾再次向叶途飞躬身,说:“如果让我们日本人来做这件事,一旦失败,就等于把事情坐实了,还有,香港是英国人的地盘,日本人在那边多少都有些不方便。”

    叶途飞又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下手把人抓起来带回重庆呢?”

    山下敬吾露出了阴鸷的神色:“你以为他们不想这么做吗?叶桑,请不要怀疑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力量,我们只是不方便出面解救而已。”

    叶途飞点了点头,说:“我没有问题了。”

    山下敬吾再次向叶途飞表示了感谢,然后先行离去。

    山下敬吾离开后,高桥信笑眯眯地看着叶途飞,说:“心里不舒服?对这个任务有想法?”

    叶途飞若无其事,回道:“哪里,只是觉得责任巨大,有些压力而已。”

    高桥信笑出声来,说:“你是在欺骗我还是在欺骗自己啊?这个任务你若是完不成,你和你的兄弟都有危险,当然,这种可能对你来说几乎不存在,以你的能力和自信,完成这项任务不成问题。你的烦恼来自于你一旦完成了这个任务,那么你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大汉奸了,是会在历史中留下一缕臭气的著名汉奸。呵呵,我说的不错吧!”

    叶途飞仰倒在榻榻米上,懒洋洋地回答说:“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既然走了这条路,那就走到底呗!再过个一二十年,两眼一翻双腿一蹬,管他什么历史不历史,汉奸不汉奸的,你说是不是?”

    高桥信走到叶途飞的眼前,低着头俯视叶途飞,极为严肃地回答叶途飞说:“不!我可以回答你一千次,一万次,不是!”

    顿了下,他踱了两步,背对着叶途飞,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这本是天性,谁也无法掩盖。但是,在民族大义面前,我们个人的名声算得了什么呢?叶途飞,你去执行这项任务,后世的人一定会把你列入汉奸之列,但是,你知道这项任务对整个中国,整个中华民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叶途飞坐起身来,在思索着高桥信的话,回答说:“停战,和平,生命!”

    高桥信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说:“这样的停战叫投降,这样的和平叫亡国,这样保全下来的生命是奴隶!这对中国人来说,能有什么意义呢?”

    叶途飞沉默不语。

    高桥信摇着头,接着说道:“汪之外,蒋和日本人也一直是勾勾搭搭,若汪的计划成型落地,那么对于蒋来说,就只能抗战到底,若是汪失败,那么蒋就有了本钱和日本人周旋,最后很有可能重走汪之路。那个时候,就是中国真正灭亡中华民族就此沉沦的时候。叶途飞,去吧,积极地去面对这次任务吧,让这次和谈进行下去,让它最终获得成功,把蒋的退路彻底封死,逼着他抗日。”

    叶途飞心中一凛。他不得不承认高桥信所言确有道理,他仿佛记得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中对此事件也有着相同的看法。

    又一次引发出这些残留记忆,叶途飞的脑袋又感觉到了疼痛,他急忙捶着头,转移开注意力:“说吧,我该如何来完成这项任务。”

    高桥信从公文包中拿出了一个信封来,“首先,你得更换一个合适的身份,执行这种任务,什么样的身份最为合适,我想,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高桥信将信封交到了叶途飞手上,说:“信封里是我的亲笔信,我在香港有个德国朋友,我想,这位朋友可以帮上你的。”

    叶途飞打开了信封,瞅了两眼,记住了那个德国朋友的名字。

    “这张支票是你的活动经费,去香港前,你可以先去趟上海,我知道你在上海还是有些根基的,在那里,你可以把支票兑换出美金来,还可以找到你认为最为合适的身份。”高桥信从公文包中又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叶途飞,“我能帮你的就这些了,其他的,还要靠你自己。”

    叶途飞接过第二个信封,打开了,看到了支票。那是一张美国花旗银行的现兑支票,金额是五千美金。

    在当时的上海的黑市上,一条重达50克的大黄鱼也不过四十来美金,也就是说,高桥信送给叶途飞的活动经费多达一百多条大黄鱼。

    这等意外之财,叶途飞自然欢喜的很。他愉快地收好了那张支票,说:“我什么时候动身?”

    高桥信说:“明天就是中秋节了,过了中秋节,你就动身吧,早一天动身就能多做一分把握。”

    叶途飞拿出了刚刚收好的那张支票,在高桥信面前扬了两下,说:“遵命!”

第三十九章 假身份

    中秋后第五天,香港。

    这天下午,一个身着白色西装,头戴白色礼帽,脚蹬白色皮鞋的阔少走下了海轮。阔少身后,一个身穿黑色衣衫,头顶黑色瓜帽,脚穿黑色布鞋的跟班拎着一只皮箱子。如此招眼的打扮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但这二人旁若无人,悠闲自得。

    正是叶途飞和郭忠林。

    之所以如此招摇,是跟叶途飞假借的身份有关。现在,他已经不是叶途飞了,他的合法身份乃是美国花旗银行上海分行的襄理、上海实业大亨聂风远的少公子聂恒资,巧的是,聂恒资在聂家排行老六,这也方便了郭忠林对叶途飞的习惯称谓。

    “六爷,我看这重庆的路不好走啊,高高低低上上下下的,不如我们。。。”郭忠林手上拎着的皮箱子似乎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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