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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营-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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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叶途飞指手画脚不成?

    郭忠林是单独跟过叶途飞的,深深地领悟到了叶途飞的懒惰,那可是油瓶子倒了只会看不会扶的主,甚至连一声吩咐都懒得说出来。

    可是,叶途飞的安排是保护聂恒资的安全,他郭忠林虽说比聂恒资的身子骨要结实许多,但真是遇上危险,他的处境也绝对比聂恒资好不到哪里去,更别说保护聂恒资了。

    郭忠林眨着眼思考着对策,却始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留住肖忠河和独孤玉。

    哪怕只是留下一个也好过一个不剩啊!郭忠林正在心中哀嚎之际,却听到聂恒资奸笑起来。

    “姓叶的,你干脆把郭老二也塞给我好了,我们兄弟四个刚好能凑上一桌麻将。你清闲下来,没了拖后腿的,就方便跟真真约会喽。”

    聂恒资这么一说,叶途飞的心里随之颤了两下,这些日子光顾着对付土肥原贤二和那场拍卖会了,算下来竟然有大半个月没搭理过陶真真了。

    人啊,最远的距离不是空间上的距离,而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

    叶途飞暗自感慨,却又不好意思向聂恒资打探一下陶真真的近况。

    聂恒资奸笑加淫笑加怪笑,稀里哗啦笑了个人仰马翻,好不容易收住了,又盯着叶途飞撩材道:“你怎么就不问问我陶真真最近怎么样了?”

    叶途飞翻了翻眼皮,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满足你一下,聂六公子,陶真真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聂恒资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了一小会,然后缓缓说道:“她很不好!她被一个偷心贼偷走了心,后来重新长了一颗心,可又被那个偷心贼给偷走了。姓叶的,你说一个没了心的人,过得能好么?”

    叶途飞明知道是聂恒资在戏谑自己,可一时却无法回击聂恒资。

    在叶途飞有记忆的这些年中,陶真真、欧阳雪萍、苏月,这三个女人都曾撩动过他的心弦。认识陶真真最早,但叶途飞却反感她的做派,一直是敬而远之,想尽一切办法远离她。后来遇上了欧阳雪萍,叶途飞被她的气质所吸引,踏踏实实地稀罕了一段时间,可之后,欧阳雪萍倔强的个性却使得叶途飞时时不爽,时间久了,那股稀罕劲便被这种不爽的感觉给冲淡了。最后认识的苏月,论长相,三人之中当属苏月为最佳,论个性,三人当中亦属苏月为最合叶途飞的口味,可是,苏月这个人是真的喜欢叶途飞吗?

    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包括所有的缺点!

    这是一句最典型的屁话。

    当优点远大于缺点的时候,也就是说她的闪光之处完全可以遮掩了阴暗之处的时候,这句话是成立的。但是,当她的阴暗面已经遮盖了闪光处的时候,爱还能存在么?

    或许可以说,这还不是真爱。

    可问题是这世上,真爱存在吗?

    把这个问题抛给聂恒资的话,聂恒资一定会笑话对方太傻太天真。若是拿来问叶途飞,叶途飞一定会摇着头说他不知道。而对于欧阳雪萍和苏月而言,不管她们的回答是什么,但在她们的心中,组织利益一定是凌驾于个人情感的。

    只有陶真真,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对方,真爱是存在的,她对叶途飞的爱就是真爱。自从她见到了叶途飞,喜欢上了叶途飞,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的男人,即便是叶途飞一而再地躲着她,她却仍旧爱的痴迷,爱的无怨无悔。

    这样的女人,只要是有责任心的男人,很难不为之感动。

    叶途飞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而且,他对陶真真并不是真正的反感,当初,叶途飞只是不喜欢陶真真高调的为人处世的态度而已。现如今,陶真真一改当初的个性,变得自立而随和,令叶途飞对她的印象大为改变。感动加上怜爱再加上那么一点欣赏,叶途飞很难不对陶真真产生牵挂情感。

    “带我去看看她吧!”

    叶途飞终于开口向聂恒资发出了真正的请求。

    聂恒资笑了,颇为得意地回答道:“嗯,这才像个男人。”

    陶真真自从再见到叶途飞之后,便从夜总会退了出来,一个人孤守在家中,幻想着有一天叶途飞会来看她,会回来对她说:真真,跟我走吧。

    然而,一连过去了近一个月,叶途飞也没再露下脸,期间,聂恒资劝说她要主动一些,并答应带着她去一趟叶途飞的住所,可陶真真拒绝了,她了解叶途飞的个性,她不愿意给叶途飞增添任何压力,哪怕这种压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随着时间的推移,陶真真的这种幻想式的期盼越来越觉得渺茫了,她压抑着自己的失落,忍着内心的煎熬,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过日子,就这样,熬到了叶途飞在聂恒资的带领下,敲响了她的家门。

    一开门,陶真真便看到了微笑着的叶途飞,那一刻,陶真真似乎不敢相信一般,使劲揉了揉眼睛,待确定这不是幻觉的时候,两行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苏北那边的人

    正所谓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女人这种无声的哭泣最容易惹得男人的心疼。

    叶途飞见到一脸泪水的陶真真,心里禁不住咯噔一下。是啦,这个女人是他几年前就认识的,对他的那颗心明明白白地放在那里,无论叶途飞如何待她,她都未曾有过半句怨言。

    只是一瞬间,叶途飞的心里涌出一股暖流来,他伸出双臂,轻轻地揽住了陶真真的双肩,柔声道:“哭什么呀?谁欺负了你啦?”

    聂恒资在一旁搭腔道:“还用问?被那个姓叶名途飞的大坏蛋给欺负了呗?”

    陶真真第一次被叶途飞以如此温柔的双手揽住,心里那股甜美还容得下聂恒资的插科打诨?她瞪了眼聂恒资,抬起一条腿作势要踢过去,口中为叶途飞辩解道:“就你多嘴呀,人家是高兴地哭了的呀,六爷哪里有欺负过我呀!”

    聂恒资躲过陶真真的作势一踢,笑道:“呵呵,哼,只怕有个人是日里思夜里想的,就盼着被那个姓叶的欺负一番哩!”

    这话刚刚好说到了陶真真的心窝子里去了,若是一般女人,定是娇羞万般,甚至是羞得无地自容了。可陶真真毕竟也是经过场面的女人,对聂恒资的这种调侃颇有应对经验。

    “你聂六公子别光看人家笑话,有时间也打量打量自己,当初被六爷扔到了日本人那里,是谁在背后赌咒发誓地说要跟人家六爷绝交?又是谁还屁颠屁颠地跟在人家六爷后面赶都赶不走?”

    聂恒资乐了,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此人姓聂名恒资,在家排行老六,朋友们送雅号叫聂六公子。怎么啦?聂六公子就是厚脸皮,就喜欢被这个姓叶的欺负,怎么啦?你有本事也跟我一样厚脸皮一回呀?”

    聂恒资的开心并不是因为陶真真逗的这乐子有多乐,他的开心是因为整整两年都没见过陶真真能如此放松。

    因为叶途飞,聂恒资认识了陶真真,对这个姑娘,他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好感。像是喜欢,但又不是男女之情,像是兄妹,却又时刻夹杂着一些不纯真的东西。

    这两年来,聂恒资看着陶真真一天一天在思念中煎熬着,他心痛,但却无能为力。他知道,在陶真真的心中,没有谁能取代得了叶途飞。聂恒资只能默默地关怀着陶真真,像是一个真正的大哥一样。

    也正是因为有着聂恒资的关心,陶真真才挺了下来,要不然,她说不准会自暴自弃,自甘堕落。

    说笑着,陶真真将叶途飞和聂恒资让到了屋里,又给二人沏了壶茶,看看时间刚好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六爷,聂大哥,中午留下来吃饭吧?”

    叶途飞刚想婉拒。那股暖流来的快去的也不慢,随即冷静下来的叶途飞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能把陶真真带到这个旋涡中来,他干的可是一个高度危险的事情,稍有差池,被那帮小日本或是新政府的特工嗅出了味道来,只怕是会落个身首异处的结果。

    这姑娘可是无辜的,不能让她跟着自己陷入危险。

    所以,叶途飞想对陶真真说他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坐一坐就走。

    可叶途飞的嘴巴刚一张开,那边聂恒资的话音就响了起来:“不在你这吃午饭,难不成让我们俩饿着肚子光喝茶?”

    一句话说完,聂恒资像是知晓了叶途飞的心思一般,又对着叶途飞道:“你要是不打算尝尝真真妹子的手艺的话,我也不强求,门在那边,麻烦你走的时候把门关好。”

    叶途飞被聂恒资堵住了嘴,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他冲着陶真真笑了笑,道:“认识这么久了,还真没尝过你的手艺,恭敬不如从命,那今天就辛苦你了。”

    为爱着的男人做午饭,对女人来说那怎么能叫辛苦呢?那应该实实在在地叫幸福才是。

    陶真真露出了欢快的笑容,笑着扎起了围裙钻进了厨房。

    客厅中,聂恒资顿了下,开口对叶途飞说道:“阿飞,有个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叶途飞以为聂恒资要跟他说陶真真的事情,于是不等聂恒资说起,先把路给堵上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好了,我的六公子,该怎么样我心里有数,我……”

    聂恒资一脸愕然样,打断了叶途飞的表态演说,道:“你拿驴头来对我的马嘴,还知道我要说些什么?狗屁!你跟陶真真的那点破事我聂公子才懒得管哩!”

    叶途飞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连忙道歉:“我驴头,我是驴头行了吧,聂公子,那现在你就说说你的马嘴吧?”

    聂恒资收起了戏谑的面容,正色道:“前两天,苏北那边的人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他们搞到一批药品。”

    叶途飞陡然一愣,他知道,聂恒资所说的苏北那边的人,指的是活动在盐城南通一带的新四军。

    “你答应他们了?”

    聂恒资摇了摇头,道:“只要有钱,买到这些药品倒不难,难的是该如何交接,即便顺利的交接了,又该如何安全地运出上海。这些环节都不能出错,有一点做的不好,被日本人追查到了,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结局。我胆子小,所以没敢答应他们,只是对他们说我想想办法再联系。”

    叶途飞看了眼聂恒资,这个看上去花花公子一般的聂恒资考虑的还算周详,这件事确实如他所分析,买药容易,送药难!

    按叶途飞的性格,这种事再怎么难也要去做,只要是对打小日本有利的事情,他绝对是视为己任,所以,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道:“苏北那边的人确实很艰苦,能帮忙的时候一定要……”

    说着话,叶途飞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聂恒资是如何跟那边人扯上关系的?这个聂恒资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叶途飞陡然一惊。

    他并不是不信任聂恒资,而是担心聂恒资对付日本人的经验尚浅,若是自身跟国共方面的人走得太近的话,很容易会被日本人发觉,从而连累了自己的根本使命。

    “对了,你又是如何结识苏北那边的人的?聂公子,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聂恒资苦笑了两声,回道:“你以为是我主动找的他们?哎!我是真的没想到啊,他们为了掩藏身份,竟然做起了舞女,我说她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原以为是聂公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吸引了她,没想到到头来人家只是借助我的身份来打掩护。”

    叶途飞笑了,此刻他已经猜了个差不多:“你说的是玉娟?”

    玉娟便是聂恒资保养的一个舞女,为了她的生计,聂恒资专门给她弄了个商行做,利用花旗银行的资源以及聂家自己的资源,让这个商行走走中介赚点差价。叶途飞来到上海之后,聂恒资便把这个商行交给了叶途飞来打理,因为玉娟实在不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

    叶途飞拉着聂恒资组建了共荣商行之后,劝说聂恒资把玉娟的那家商行给关了,聂恒资听从了叶途飞的建议,可是在清理账目的时候,发现了不少的问题。

    玉娟背着聂恒资,做了不少的违禁买卖。

    在聂恒资的再三追问下,玉娟说了实话,说她是苏北那边的人,所做的违禁生意,也都是为了苏北那边的抗日武装。

    聂恒资听到了实话反而没话说了,他不知该如何处理。从内心深处讲,他觉得自己应该帮助玉娟,就算不是为了抗战大局,他和玉娟毕竟还是有夫妻之实,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

    可是,面对着玉娟的时候,他又时时刻刻感觉到恐惧。毕竟玉娟和叶途飞不一样,叶途飞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他干的事情只是在**新政府和日军高层,唯一的危险就是可能被当成汉奸给暗杀了。

    但玉娟所做的事情却不一样,一旦暴露,那可是绝对要掉脑袋的。

    对被暗杀,聂恒资倒不是太担心,他知道叶途飞会保护自己。但是对日本人的追查,聂恒资就是打心眼里恐惧了,早年叶途飞把他扔在日本人的基地的时候,他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到过日本人的手段的。

    聂恒资还在恐惧中的时候,没想到玉娟又对他提出了新的要求,要他帮忙搞到一批部队急需的西药,并对他说了一大通革命道理,直说的聂恒资不得已点了头,表示先计划一下想想办法,然后再确定如何行动。

    至于聂恒资刚才话语中对搞药品一事的分析,那根本不是他的知识产权,而是玉娟说出来的话,他只不过是贩卖了一遍而已。

    情况就是如此,聂恒资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全都向叶途飞交代了。

    叶途飞听完之后,笑了笑,道:“你告诉玉娟,这件事咱们接下了!”

    聂恒资顿露惊喜之色,道:“阿飞,你想到好办法了?”

    叶途飞摇了摇头,道:“我又不是如来佛祖,法力无边。但是,这种事,但凡一个中国人,都是义不容辞。”

    说话间,陶真真已经弄出了四样小菜,摆上了桌,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对二人笑道:“你们哥俩先吃吧,我还有两个菜就好了!”

第二百一十章 相互试探

    玉娟和叶途飞也是认识了一个月余的老熟人了,但是,玉娟对叶途飞的戒备之心却很强烈。她从聂恒资的口中得知叶途飞是跟**闹翻了才跑到上海来的,以惯性思维判断,叶途飞定然对**恨得咬牙。

    玉娟也是迫不得已才向聂恒资坦承了她的真实身份,按照玉娟所在组织的计划,他们是想慢慢地改造聂恒资的思想,把聂恒资拉进革命队伍中来,至少也要让聂恒资答应暗中协助他们。

    这个计划一直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一个多月前,叶途飞出现在上海,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可控了。

    所以,玉娟对叶途飞的态度不单是不信任,而且还有着不小的敌意。

    当叶途飞和聂恒资面对玉娟的时候,玉娟索性闭上了嘴巴,被聂恒资逼的着急了,甩出了一句狠话出来:“不错,我是**,不过我既然暴露了,就已经和组织上切断了一切联系。什么药品不药品的,现在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之后,任凭聂恒资如何解释,玉娟始终是一句话,那个姓叶的投靠了日本人和新政府,要杀要刮随他的便,但想顺藤摸瓜,铲除她的组织,做梦!

    聂恒资飞了老鼻子劲,也没能使玉娟转变思想,只得悻悻然出来对叶途飞耸了耸肩,失意他已经尽力了。

    叶途飞反而笑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若是能很轻易地获得玉娟的信任,那才是一个大问题,只能说明这个玉娟以及她背后的组织太过肤浅,和一个肤浅的人或是组织打交道,对叶途飞来说,风险太大。

    当初听了聂恒资述说玉娟说服他帮忙搞药品的过程,叶途飞就觉察到这个玉娟在做事的时候过于浮躁,缺乏了一种做地下党人应有的沉稳。他原打算和玉娟背后的人接洽上之后,建议把玉娟调回苏北去,从而使自己的风险降低到最低。

    现在看来,玉娟身后的人确实没有让叶途飞失望,这个玉娟,一定是在向组织做了汇报之后,被批评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事实也是如此。

    玉娟姓赵,在被发展为地下党外围之前,的的确确是个舞女。舞女也有爱国的权利,舞女也有积极进步的需求,再加上赵玉娟早年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个进步学生,所以,她在两年前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上海地下党组织中的一名外围。

    那时候,赵玉娟刚好跟聂恒资走到了一起。

    赵玉娟接近聂恒资,起初并没带着任何目的性,她是真心迷恋着这位风度翩翩的花花公子。赵玉娟的组织对聂恒资进行了考察,认为聂恒资应该是一个可以争取的人物,至少也应该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人,所以就赞同了赵玉娟和聂恒资在一起的事实。

    这两年中,赵玉娟利用聂恒资的背景资源,扎扎实实地为组织做了不少的事情,身份地位也逐渐从一个外围成长为了核心。

    只是,赵玉娟的这两年过得太顺利了,以至于在斗争和隐藏方面过于浅薄。当聂恒资发现了她的问题的时候,她没有按照组织原则来处理,反而是自作主张,跟聂恒资摊了牌。

    事后,赵玉娟理所当然地被她的上线批了一通。

    赵玉娟这才醒悟过来,聂恒资不具有危险性,但聂恒资身边的那个叶途飞却危险的很。聂恒资很难保证不把这件事说给叶途飞听,而叶途飞是新政府的人,又曾和**翻过脸,能不报复**么?

    虽然赵玉娟这两年多跟组织都是单线联系,从她的身上也只能追查到她的上线,但是,任何一个人在时间长河中都会留下这样或那样的痕迹,只要有了线索,就很难不被发现。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一支地下组织立即撤出上海。

    可赵玉娟却不同意,她坚持要求要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场危机。

    赵玉娟的上线在请示了上级之后,同意了赵玉娟的要求,因为组织上不想放弃聂恒资,他们对聂恒资颇有信心,认为聂恒资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不会出卖赵玉娟。

    这是一场冒险。

    只不过这场冒险是在知己知彼的情况下展开的,一旦中间出现问题,地下党组织已经做好了应对,随时可以撤出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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