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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科考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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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测了一下太阳的位置,判断现在应该是下午五六点钟了。

我也从包里拿出食物,和张凡简单地吃起来。吃饱喝足后,便在洛桑的带领下,往山外走去。

天慢慢地变黑了,走在空旷的野外,看着天空闪闪的星星,疲惫不堪的我们却无心欣赏。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我们才走到一条公路旁。张凡见到公路,像狼一样嗷嗷地叫了两声,谁也不知道他叫的是什么,然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啥也不起来了。我和洛桑没有办法,也只能坐在地上陪他歇着。也是我们运气好,不大一会儿竟然来了一辆前往怀头他拉乡送货的汽车。司机见到我们几个坐在路边,竟然停了下来,主动问我们搭不搭车。

当我们三人爬进汽车后面的货厢里时,我和张凡都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了。

汽车行驶得非常平稳,我和张凡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等我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达怀头他拉乡了,这时天色已经有些微亮了。

我们三人找到汽车站,去德令哈市的车距离发车时间还早,只能坐在空无一人的候车室里,又是一通等待。

张凡是绝对后悔这趟青海之行了,嘴里不停地唠叨着。我则是细细回忆这次白公山之行的每个细节,希望能找出点儿什么。但是,很快我就发现这些都是徒劳,所有的线索都是支离破碎的,根本就连不到一块儿。我放弃了徒劳的回忆,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我身旁的洛桑。他正双目微闭,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九点钟,车站开始售票,我和张凡来到售票窗口,发现有个女的已经在前面买票了。

这个女的从后面看也就是二十多岁,苗条的身材,一头秀发更是显得飘逸脱俗。我站在她的后面,能闻见她身上散发出的清淡香水味道。

我正陶醉在这清香之中,我身后的张凡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扭过头,问他笑什么。张凡2笑着小声说:现在啥牌子都有,你看那女的挎的包竟然是驴牌的。

我顿时无语,小声说:你不会连lv这个牌子都不知道吧?

张凡茫然道:哎哟喂,啥?哎哟喂,我只知道她包上那两个字母在电脑里一打就会出现‘驴’这个字。

虽然我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显然买票的女孩子还是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然后拿着车票走了。

等我买了车票上了车,发现车上只有一个乘客,就是刚才买票的那个女孩。

我和张凡坐在了这个女孩前面的位置上,洛桑则自己走到车厢的最后面坐着去了。

车开了没一会儿,张凡就睡着了。我有些无聊,便拿出照相机,在相机的显示屏上看起了我在洞里拍下的那些奇怪符号。

看了没几张,我后面的女孩突然问道:你这是在哪里照的?

我回头看了看女孩,女孩清秀的脸庞上一双大眼睛正紧紧盯着我相机的显示屏。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怎么了?

女孩抬起头,冲着我一笑:我舅舅就是研究这些东西的,这些符号我见过。

女孩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看了看远处的洛桑,感觉他似乎并没有注意我们的对话,就小声对女孩说:你舅舅也是研究白公山那个遗址的吗?

女孩回答说:这些符号白公山怎么会有啊,他是在别处发现的,已经破译了很多了,要不我怎么问你是在哪里拍下的啊。

她的话让我有些吃惊,我又看了看角落里的洛桑,他那种看似闭目养神的神态让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偷听。我拿出包里那个日记本,从上面撕下来一张纸,用那支老式的英雄笔在上面写道:现在说话不方便,你写下你的手机号,稍后我跟你联系。写完后,便把字条和笔递了过去。

女孩疑惑地接了过去,看到那支英雄笔时,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说:你这笔我舅舅也有一支。

女孩的这句话让我更加吃惊,但是现在我还是怕洛桑听见,便使劲冲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别说话。

女孩用吃惊的表情看着我的脸,问:你没事吧?我想此刻她大概是怀疑我有严重的面部痉挛。我只能小声地对她说:先看字条。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了看字条。

我转过身没一会儿,她就从后面把字条和笔递了过来。我打开字条,上面写着:我知道你这笔的来历,后面还有一串手机号码。

我把笔和字条放进包里,不再说话,闭上眼3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我被张凡摇醒时,车已经到站,那个女孩也已经不知去向。只有洛桑站在我和张凡的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自从我们从洞里出来后,我打心眼儿里对洛桑产生了一种防备心理,因为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对洛桑说:谢谢你给我们做导游,我们要去火车站坐车回家了。

洛桑似乎没有听出来我这是在下逐客令,非要坚持把我们送到火车站。我也不坚持,知道他是怕我们不走,再去白公山。洛桑的这个做法让我产生了很大的疑虑,好像他很怕我们参与进来。

到了火车站,我和张凡买了车票,洛桑一直看着我们进了检票口。我和张凡也表现得有说有笑,似乎有种迫不及待想回家的愿望。只不过这种愿望我是装的,张凡是真的。

@文@在火车旁,我拉住想要上火车的张凡,对他说:我觉得我们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书@张凡吃惊地盯着我:你昨晚一定是给吓疯了!

@屋@我对张凡说:这些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我很想弄明白。现在有条线索,可能会揭开谜底。

张凡叹了口气:好奇害死人啊!说吧,什么线索?

我知道这是他妥协了,便笑了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时,火车徐徐开动起来,我等张凡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列车渐渐加速走远后,才拉着他往出站口走去。

走出车站,我拿出字条,用手机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起来。张凡在一旁好奇地问:给谁打电话?

我说:就是在汽车上碰到的那个女孩子。

张凡用非常夸张的表情看着我:你真是我的偶像啊,这么快就把联系方式搞到手了!随即反应了过来,用拳头朝我身上打了一拳,气愤地说,我说你咋不想走了呢,原来你小子是为了泡妞儿!

我没有理会他,只顾拨手机号码,刚刚按出拨打键,还未接通,却看见那个女孩迎面向我们走了过来。

我迎上去,奇怪地问道:你在这里是在等我们?

女孩点了点头,微笑道:是啊,我看了你给我的字条后,就知道你们想甩掉你身边的那个人。我先下了车,一直在后面跟着你们,见你们进了检票口,就估计到你们会在这里出来。

我看了看身边冷眼盯着我们的张凡,知道他有些误会,就把刚才在汽车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张凡听后,有些不好意思,主动伸出手对女孩说道:你好,我叫张凡。

女孩微笑着说:我叫何影。说完,上下打4量了一下张凡,大方地伸出了手,像你这么帅的绅士,长得简直就像路易·威登。

听了女孩的话,本来有些无精打采的张凡突然来了精神,把身子站得笔直,双手握住女孩伸过来的手,说道:群众普遍都这样反映。

何影听了张凡这句话,笑得忍不住捂着嘴转过身去。

我也哈哈大笑起来。张凡以为我们都是被他的幽默逗笑的,得意地看了眼背对着我们的何影,两眼流露出兴奋的目光,小声对我说:这妞夸人也太直接了,幸亏我脸皮厚,不然,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对张凡说:其实我也觉得你确实像路易·威登,特别是你的脸。

张凡得意地咧着嘴笑了起来。这时何影止住了笑,转过身来。

我先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地问何影:你舅舅是做什么的?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呢?

何影狡黠地一笑:你得先告诉我你那些照片是在哪里照的,你为什么要甩掉那个人?

我简单地把在白公山地下的经历告诉了何影,但是把洛桑讲述的关于科考队的那一段给隐去了,只是说觉得洛桑比较讨厌,所以不太喜欢和他在一起。

何影听了,说:我就是本地人,竟然还不知道山里有个这么大的洞。我舅舅要是知道洞里有这么多奇怪的符号,他一定会非常兴奋的。

我急忙趁热打铁:我想见见你舅舅,看看能不能破译出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何影点了点头:我舅舅就知道研究这些莫名其妙的符号,已经几十年了,他一般不怎么会客,不过,你带着这些符号的照片,我想他有可能会见你的。

正文 第10章 中国朱洛巴石盘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一座居民楼前,上了三楼,何影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白发老者站在门前。

老者看到何影先是很高兴,但是看到何影身后的我们时,稍稍皱了皱眉头。

老者非常直接的拒客方式我们当然看得出来。

何影见状,急忙拉着老者进了屋,不一会儿,她从门口探出头来,调皮地一伸舌头,说:进来吧。

我和张凡有些紧张地走进了老者屋里。屋里的陈设把我和张凡给惊呆了:满满一面墙都挂满了纸,纸上都是我们在洞里见到的那种符号。不但如此,桌子上、椅子上也都放满了关于符号方面的书籍和临摹的拓帖。

我和张凡正在暗自惊叹的时候,老者首先开门见山地说:小影说你们拍了些符号的照片,可以让我看看吗?

我听了急忙把相机拿出来,打开显示屏,毕恭毕敬地递给了老者。

老者一手接过了相机,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看了看相机的显示屏,感觉屏幕有些小,便转手递给何影,示意她把相机连接到电脑上。

等何影连上电脑,老者走到电脑旁边,神情严肃地看着我拍摄的那些符号照片。老者手拿着鼠标,不停地放大和切换,看得仔细又认真。我和张凡站在旁边,连气也不敢出,只能耐心地等他看完。

过了二十多分钟,老者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仔细询问了我们是怎么找到那个山洞的,并且对山洞内的情况非常感兴趣。

我把来到德令哈市以后的情况都对老者详细地说了,但是为什么来没有告诉老者,不告诉他的原因并不是不相信他,而是觉得这件事有些太过离奇,说了他可能也不会相信,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

老者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片刻,说:你们还是回去吧,那个地方有些危险,以后不要再去了。

张凡见老者看了我们的照片,什么都没解释就要撵我们走,就不由得有些生气,刚想说什么,一旁的何影就拉住老者的胳膊说:舅舅,他们有一支和你一模一样的钢笔。

老者一愣,转头望向我和张凡,问:是真的吗?你也有朱洛巴英雄笔?

什么巴英雄笔这个名称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知道他所指的就是那支包裹里寄来的旧钢笔。我从包里拿出来,递了过去。

老者双手颤抖着接了过来,眼里似乎有了些晶莹的泪花。这样的反应让我有些吃惊,看来这支笔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老者端详了很长时间,然后抬起头,声音有些哽咽地问道:这笔你是从哪儿得到的2?

看到老者如此动情,我也不管他相信不相信了,就把如何收到包裹,又如何发生一系列巧合的事告诉了他。

出乎我的意料,老者听后并没有表现出不相信,而是在沉思着什么。

我试探着问道:您既然知道这笔的来历,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者听了微微点了一下头,说:虽然这件事是绝密,但是他既然把笔寄给了你,我想一定有他的用意,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文¤人··书·¤·屋←

我和张凡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有种马上就要知道真相的兴奋,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希望能从老者口中得到所有疑团的答案。

老者并没有马上说话,似乎是在考虑从何开始。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1989年,白公山科考计划代号叫捕雷行动。这个计划的制订是极其绝密的,科考队不隶属于任何编制,而是受某首长直接领导。他们执行的任务源于一个非常大胆的设想,而这个设想一旦被确定,那就会有一个惊人的发现。

说到这里,老者摇了摇头:很显然,这个计划失败了,整个科考队最终全部失去了联系。据说只有一个人逃了出来,但是还疯了。由于这个计划制订时就有反对的声音,认为计划本身就是非常荒诞不经的,所以,当这次科考失败以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插嘴道:那这个计划究竟是什么呢?

老者说:这个计划的起源得从巴颜喀拉山圆盘说起。

巴颜喀拉山圆盘是什么?何影在一旁快言快语地问道。

老者走到一个书橱旁边,从成堆的资料里面找出了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这张就是巴颜喀拉山圆盘的照片。

我接过这张已经陈旧而发黄的照片,好奇地看了起来。

照片上是一个石盘,又大又圆,厚约两厘米,中间有一个小孔,一圈圈螺旋状的凹槽逐渐延伸到石盘的边缘,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唱片。

张凡在我身旁伸着脑袋看了看,说:不就是一个圆形的石头片子吗,这有什么特别的?

老者说:如果你知道这个石盘的来历,就不会这么想了。这个石盘因为和一个名叫朱洛巴的种族有着某种关系,所以也叫中国朱洛巴石盘。这是在1938年的时候,国内的一队考古学家在青海南部的巴颜喀拉山考察时,在一个不太显眼的洞穴内偶然发现的。当时一共挖出了七百多块这样的石盘,经过测定,这些石盘都是一万多年以前的东西。

嗯,新石器时代的产物,做工还3是比较精细的。我点了点头。

老者笑了笑,说:确实是属于新石器时期,但是你听说过那时候的人会用电吗?

用电?这怎么可能?我摇了摇头。

这些石盘的一部分曾经送到苏联进行过检测分析,证明里面含有大量的金属元素,而且石盘有着特别高的振荡频率,可能长期处于高电压状态,于是有些科学家就提出了这可能是某种电路的组成部分。

张凡皱着眉头说:看来那时候的人不但能用上电,而且还是高压电!

老者说:这正是无法解读的地方,所以有很多人对这些石盘的用途进行过猜测。根据石盘的形状,大多数研究者倾向于‘信息载体’这一种说法。说到这里,老者用手指着照片上石盘的螺旋状纹理继续说,这些石盘看起来就像现在的唱片,虽然不能发声,但是有着和唱片相似的功能,那就是储存信息。很多专家都试图对此作出一种解释,但是无一成功。直到后来一个姓徐的科学家在听到了当地的一个传说后,终于破译了石盘上的信息。

这个传说本身也比较离奇,说是在很久以前,在这个地区从天而降了一些相貌极其丑陋的人,他们有着硕大的脑袋和瘦弱的身体。当地的部落认为他们是不祥的人,就对他们发起了攻击。在当地的洞穴里,也发现了一些简单的壁画,上面画有太阳、月亮和星星等。这些岩画表现出来的对天文的认知,显然已经超越了当时人类的理解。直到现在,这个地区仍旧生活着两个十分特别的部落,一个叫朱洛巴,一个叫康巴。他们的人种与世界上其他地区的任何人种都不一样。他们身材矮小,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脑颅的容量也比一般人大一百毫升左右,而且有着独一无二的血型,这些人的种族是个谜。

根据这个传说,这个姓徐的科学家作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在一万两千年前,有个外太空船在巴颜喀拉山脉着陆时失事,石盘上所刻的螺旋形文字就是讲述了这些外来人如何怀着和平的目的来到这里,在飞船坠落后,被当地部落追杀,他们只好藏身于山洞。

听到这里,我对太空船的这种荒诞说法感到吃惊,忍不住说:这样的事让人有些无法想象。

老者听了微笑道:我这都是公开的资料,在网络上你都可以搜到的。当然,这里面还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那这件事和捕雷计划有什么联系呢?我问道。

我国的科研部门也成立了关于巴颜喀拉山石盘的研究小组,但是当时并没有被列为机密课题,而我正是这个小组的成4员之一。说到这里,老者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但是这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随即老者便又板起脸说,后来,有一个姓赵的教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认为这些石盘有可能真的是一些信息的载体,但是更像是某种物体的零件。赵教授的这个设想得到了我们研究小组大多数人的认同,但是,无证据的设想只能作为研究方向,并不能作为研究成果来向上面汇报。

那一年,我国的地震监测系统偶然间发现,在白公山附近地区的电磁波异常。经过判断,应该是孕育过程中,由震源体产生的辐射异常。正当地震部门感到紧张的时候,这个电磁波却又神秘地消失了。

但是这个电磁波又不断出现,渐渐地,监测部门发现了其中的规律,这个电磁波的发生是有规律的,每隔四十多天就会发生一次。这一现象引起了科研部门的兴趣。由于当时研究人手不够,加上我们的石盘研究也一直没有进展,上面就将白公山研究小组和我们的小组合并到了一起,另外还加入了一个姓刘的教授。

这次合并有了偶然的发现,当白公山出现电磁波异常的时候,巴颜喀拉山石盘就会产生剧烈的震动,似乎像是有某种东西在召唤它一样。这种神奇的现象最终促使我们做了一次白公山地下深层勘探。勘探结果让我们极其兴奋和迷惑,在白公山的地下有着巨大的石洞,而不停散发电磁波的,是洞里的一个巨大的神秘物体。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感到非常兴奋,大家一致认为白公山的地下肯定会有特别的发现,但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新加入的那个姓刘的教授竟然一个人自己抱着石盘偷偷跑进了洞里。

听到这里,我插嘴道:自己进那个洞岂不是自寻死路?

老者说:刘教授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他自己兴奋地说刚刚进洞就有了发现,然后他直接写了一份报告给上面递了过去,这就有了后来的捕雷计划。这个刘教授,就是后来这个科考队的队长。

我啊了一声,说:原来刘教授就是刘建国啊!这个捕雷计划的目的是什么呢?

老者摇了摇头,说:具体的行动计划是绝密,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后来的行动失败直接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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