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舒安眼神从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上收回,平静地回答道:“我不过是想确认一下,孟医师喜欢的人,人品如何罢了。”
想起十五岁之前对苏素言疯狂迷恋的那段日子,风舒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回宫。”
水茉儿扶着风舒安往回走,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小主,过两日中元公主的车架就应该要到了。”
风舒安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我自有安排。”
当日夜里,沈酹月歇在了西宫皇后的宫中,东宫那边,怕是又不得安宁。
果然,苑茉宫。
“啪!”上官芊墨一回到房间,拿起桌上的白玉茶杯便是一砸。
“真是岂有此理!左琦蓝这个贱人!气死我了!你们两个快给本宫想想办法,我要那贱人的命!”上官芊墨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显然是气还没有顺过来。
“娘娘又何须为此劳气,过几日那中元的公主便要到了,到时候让那西宫皇后与那中元的公主斗便是。”双儿不以为意,挑着下巴说道。
“你懂什么,那中元的公主,根本就不足为惧。”上官芊墨白了她一眼,继续愤怒地说道,“皇上娶那中元的公主,根本就是为了拿回来折磨的。中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家,怕是那北闲的公主也不会将她放在眼里。你们快给我出出主意,反正我不允许那白琳琅将孩子平安生下。”
婳儿眼珠子转了转,随即献殷勤地说道:“娘娘,既然您容不下那孩子,想必西宫那边也一样。现在那北闲的公主才刚过嫁过来没多久,要是让别人的孩子在现在的时候生下来,西宫那位的心里怕也是不好受的吧。况且皇上的宠爱就那么多,要是多了一个孩子来分薄了皇帝的宠爱,难道她会甘心吗?”
“不甘心不甘心又如何?他一个刚来的异国公主。在这个皇宫里,根基不稳。而且又没有娘家的扶持。说白了也是势单力薄的一个人。要是我是她,我也会想办法现在这皇宫里扎稳脚跟,而不是现在就对其他人下手。况且你也说了,她刚嫁过来白琳琅的孩子就没了,其他人会写怎么想她。我这个借刀杀人方法不太可行,再想想。”上官芊墨揉着太阳穴摇了摇头,示意她们再想过办法。
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愧疚地低下了头,不是她们愚笨,实在是这个宫里明里暗里的招数太多,而且上官芊墨又是个做事严谨从来滴水不漏的人,对她们两人的要求也颇高,如今她们没想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上官芊墨一冲动便罚了她们。
上官芊墨怒其不争地瞪了两人一眼,双儿与婳儿的头低得更甚了。就在这时,她的脑袋中闪过一丝灵感,的确,若是让左琦蓝亲自动手的话可能性不大,但她可以帮她呀!想到这里,上官芊墨满意一笑,到时候白琳琅的孩子没有了,而一切证据都指向左琦蓝的时候,她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三日后,中元公主的送嫁队伍入城,东凡都城内万人空巷,大家都想要一睹这位传奇的羽湘公主的风姿,毕竟关于这位公主的传言早就传遍了东凡,无数人想要知道嫁过一次人,还生过孩子的羽湘公主到底是何等天仙的模样,竟然害的一贯圣明的帝皇也为她折腰。是的,民间的很多人都以为是羽湘公主迷惑了他们的帝皇,所以才会让帝皇宁愿放弃到手了利益也要求娶她。
还好朝廷的官员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调遣了部分的守城军来维持秩序。可这依旧抵挡不住百姓们的热情,羽湘公主的车队从城门处缓缓驶入,众人只见一顶华丽无比的流色轿子在八个轿夫的合力抬起下一步一步从中间被守城军专门为他们隔开的道路上走过。
但让中元官员都气愤的是,除了两旁兴高采烈看热闹的百姓,以及为他们带路的官员外,东凡皇宫里竟然连一个皇室也没有派来迎接!
“真是岂有此理!你们就派一个小小的官员迎接我中元高贵的公主?!”黎非奉作为钟杨钦点的送嫁大将军,他当然看不得风舒安受这样的遭遇,幸好轿子内坐的不是本尊,不然那小女人不知得伤心得怎样。
而此时黎非奉担心的对象正悠闲地与沈酹月坐在一旁的客栈二楼,看着黎非奉炸毛的这一幕。
沈酹月轻轻抿了一口上好的云雾茶,嘴角微微勾起。
“皇上,这样的安排,怕是会惹起中元的不满吧!”一旁的女子语气淡淡的,似乎是无意间说出这句话一样。
“不满?”沈酹月嗤笑一声,“不过是只被人穿过的草鞋罢了,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风舒安,即现在的白琳琅脸上柔和的微笑微微一僵,随即跟着轻笑一声,眼神便专注地看着楼下的场景。(。)
第二百三十四章 怒斩郎中()
“黎将军息怒,皇上已经在宫内等候了。”负责迎接的官员嘻嘻哈哈地拉着笑脸,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真诚。
“让你们皇帝亲自出来迎接,否则我们今日便在这不走了!”骑着骏马的黎非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迎接的官员,毫不客气地吼道。
那官员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随后沉了沉脸色:“黎将军,贵国公主是来和亲的,不是来摆场面的吧!若是误了吉时,影响了两国的友好交往,这个责任,难道黎将军担得起吗?”
“不就一只破鞋!还想让我们皇帝亲自迎接?!”群众里传来一阵不屑的笑声。
“对啊,中元要卖公主求平安,还要卖一个嫁过人的公主,这不是晦气嘛!”
“就是,爱嫁不嫁,不嫁就滚回中元去!”
“也不用滚回去啊,既然来了,不进宫,就让我们乐呵乐呵呗!”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原本就瞧不起这个败国公主百姓顿时起了哄,说的话越来越难听,无非是说羽湘公主连青楼的姑娘都不如之类的。
原本就颇为不悦的黎非奉脸色越来越沉,他眼神犀利地扫视了说话的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眼前那虚情假意的官员脸上。
“你,官职。”
那官员非但没有派人阻止这些言论,反而还一脸得意地回看众人,只是周围的人群被黎非奉这样一看,原本越来越大的骂声渐渐弱了下去,毕竟像黎非奉这样从战场上经历过多少腥风血雨的将领,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是很容易让人望而生畏的。
那官员见状,理了理自己的官袍,随即一脸不可高攀地说道:“礼部郎中,魏常!”
“郎中?呵!”黎非奉轻笑一声,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肃杀的笑容,一声清脆的利铁碰撞的声音从魏常的前方响起,不一会儿黎非奉的佩剑已经伸到了魏常的脖子之前。
“非奉,住手!”
就在此时,轿子里传来一阵稳重悦耳的女声,黎非奉的动作也因此生生停住了,那剑锋就在离魏常脖子不到一厘米处的地方,魏常早已吓得脸色苍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确确实实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转,他几乎可以肯定,若不是轿子里的人出言相阻,他的脑子和身体就要分家了。
二楼的客栈上,风舒安神色淡然,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方才黎非奉做出那样不管不顾就要当街斩杀朝廷命官的举动之时,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好还好,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表面风轻云淡,内心却波涛汹涌。
“皇上既然不喜欢她,又何需非如此大的代价换她回来?”风舒安拿过桌面上的茶杯,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
谁知便是她这么一个动作,让原本专注于楼下风景的沈酹月将眼神落到了她的身上:“吓到了?”
“啊?”风舒安被沈酹月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惊得不知如何反应才是,莫非他看出什么来了?
事实证明只是她自己想多了,只见沈酹月将视线重新移回到黎非奉的身上:“你怕也是正常的,方才若不是中元公主出声制止,那将军的剑真的就将魏常的脑袋给削下来了。”
“啊?我还以为他只是吓唬吓唬魏大人而已。”明白了沈酹月所说不过是此事,她的心才完全定下来。
耳边传来沈酹月的请笑声:“他就是那样的人,天不怕地不怕,想不到却对一个有妇之夫上了心,看了朕这桩买卖,不算亏。”
“皇上,认识那位黎将军?”
沈酹月听了风舒安的话,随即一脸疑惑地望向风舒安,眼中带着一丝常人不易察觉的审视:“你怎么知道那位是黎将军?”
风舒安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原本才平复的小心脏又不安地剧烈跳动了起来,就在她脑袋飞速运转着该怎么回答才不会引起他的怀疑之时,楼下的街道里传来一阵惊恐的喊叫声。
“啊——杀人啦!杀人啦!”
楼上的两人都被这叫声吸引,连忙站了起来看,只见一身铠甲威风凛凛地坐在马背上的黎非奉手持的利剑染满了鲜血,他正一脸不屑地看着眼前身首异处的魏常,魏常的脑袋被削下,一路滚到了一旁看热闹的人群脚下,引起群众发出惊恐的叫声。只见黎非奉一个漂亮的翻身下了马,加上他那特身定做的铠甲,以及那天妒人怨的俊美脸蛋,原本该是帅哭了一众妙龄姑娘心的,如今却吓得那些姑娘连梁惨叫,毕竟俊美男好看,可是这样的黎非奉却宛若地狱的修罗,让人望而生惧。
沈酹月看着黎非奉下了马,将带血的利剑往魏常那没了脑袋的尸身上抹了抹之时,原本震怒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最后化成无奈一叹。意识到风舒安也正看着这样血腥的一幕,他反应过来连忙将人带离了窗边,看着风舒安微微发白的小脸,他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蛋。
“吓到了吧?朕让你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回去让下人煮点姜茶喝,将刚刚看到的都忘了,若是怕梦靥就等朕处理好这里的事再回去陪你。”沈酹月温声哄道,看到眼前的人儿小脸微皱地点了点头,他才冷玄将人送回宫中。
风舒安在冷玄的护送下离开了客栈,沈酹月没有看到,她走了后那原本因惧怕而微微泛白了脸蛋,瞬间便换成了一贯的冷清,若不是冷玄在此,她肯定会抚额长叹,黎非奉这个傻子又给她惹祸了。
就在众人都因害怕而往后缩之时,炎亦拨开了重重的人群为沈酹月开出了一条道路直通送嫁队伍的面前。刚刚好拭擦完利剑的黎非奉见到沈酹月穿着便装前来,瞬间便明白了他刚才肯定是在某个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沈太子,哦,现在应该称呼东凡帝才是,果然是当了皇帝的人排场都大了,我们中元和亲公主的情面也请不出来了。”黎非奉看着沈酹月,一开口便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皇上!是皇上!”人群渐渐吵了起来,随即众人参差不齐地跪下行礼。(。)
第二百三十五章 突发事件()
“免礼!”沈酹月对着众人大手一挥,随即目光回到黎非奉脸上,挑眉笑道,“黎将军此话何解,朕现在不是在这里了么?”
黎非奉收了收脸色,随即很平常地说道:“方才这位魏郎中对我家公主出言不逊,我替皇上处决了他。”
沈酹月正了正神色:“黎将军一来便随意斩杀我国大臣,就算你是中元第一将军,来到了东凡,就应该遵循东凡的律法,杀人偿命,黎将军不会没听说过吧?”
黎非奉冷冷一笑,毫不畏惧地对上沈酹月的双眼,顿时间,无形的火花四溅,周围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空气仿佛突然变得沉重。
“这个道理本将军当然懂,只是本将军这一生杀的人不计其数,倒是一个也没为他们尝过命呢!况且难道东凡帝和我有什么不同吗?”黎非奉紧紧地盯着沈酹月的双眼,就在对方正准备开口反驳之时,他又继续说道,“不过这样,现在这郎中是本将军杀的,与我国公主无关,刚才大家都看到了,羽湘公主是阻止了本将军的,只是我没听,依旧将他杀了。因为本将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对我公主不敬之人。”黎非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吓得刚才怒骂过羽湘的人都齐齐低下了头,开玩笑,这黎将军连官员都敢杀,谁敢触碰这个霉头?
“黎将军既然是送嫁队伍的人员,况且身任中元正一品大将军,理应为天下百姓之表率,代表的更是中元的颜面,可是黎将军今日之所为,实在是大大丢了中元的脸面。”沈酹月双目阴沉,凌厉的语气丝毫不失王者的风范。
谁知黎非奉竟然咧嘴一笑:“我做人向来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仗的,只是今日皇上这般轻率对待我国公主,若非奉不做些什么,传回中元去,应该更多人会骂我丢光了中元的脸面吧?”
“不过许些日子没见,口角之争倒是比以前厉害了,只是国有国法。。。。。。”
“皇上!皇上!出大事了!”刑部尚书崔任在冷玄的带领下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他艰难地穿过人群,周围因沈酹月与黎非奉谈判而安静,此刻他的喊叫声显得特别突兀。
沈酹月皱了皱眉头,看了那狼狈不堪的刑部尚书一眼:“到底出什么事了?”
刑部尚书在沈酹月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让他的脸色顿时便阴了下来:“给朕查!一定要找出凶手!”
“可是丞相现在在刑部闹,这样臣也没办法好好查啊。。。。。。”崔任一脸的为难,不是他不想查,可丞相的官毕竟比他大,而且这件事闹得很大,不然他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来找皇上,还是当着别国使臣的面。
沈酹月思索了一会,随后对黎非奉说道:“朕现在有要事要处理下,就劳烦黎将军将公主护送入宫了,朕去去就回。”
黎非奉也不为难,点了点头沈酹月便带着人离去了。他现在心情好得很,沈酹月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肯定是因为那边已经得手了。想到这里,他将魏常那挡路的尸体往旁边一踹,便骑上骏马带着送嫁的队伍往皇宫走去。
由始至终,众人万分期待的对象——羽湘公主,除了阻止黎非奉杀人的时候说过话后,就没有再出过声,群众只能隐约地透过影影重重的纱幔隐约地看到静坐在轿子内曼妙的人形,还能隐约看到羽湘公主的脸上还挂着面纱。直到送嫁队伍从大街上远去,众人都没能如愿以偿。原本想闹事的部分人看着地上被人踢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后,都后怕地乖乖闭了声。
因为沈酹月有事缠身,加上他本来就打算冷落羽湘,给这个在战场上看透他心思却又铁石心肠连自己亲生孩子都感射杀的女子一个下马威,所以到了入夜时分他都没有去看羽湘,只将这个远度而来的异国公主草草地安排在琉璃宫中便了。
入夜,琉璃宫中。
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人影避过了巡逻的士兵,溜进了宫内。而侧殿的小门打开着,似乎是专程为来人而开好的。那人穿过了重重走廊,虽说琉璃宫布置不算奢华,但地方是足够宽敞的,最终进了羽湘公主的房间内。
“公主,你可来了!”屋内,一身公主装束的孟尧灵早已等候多时,而她身旁的水茉儿与水彩儿早就激动地先孟尧灵一步起了身迎接来人,“我们好想你!”
风舒安将头上的兜帽拨下,看着两个活泼可爱的婢女,眼眶一下就红了:“我也想念你们。”
孟尧灵看着她们久别重逢激动叙旧的一幕,很不识趣地打断了:“好啦好啦!才多久没见,像隔世不见的样子,要不要那么夸张。”
风舒安看向一旁坐着的孟尧灵,放开了水茉儿与水彩儿的怀抱,走向孟尧灵,轻轻地将她抱住:“孟医师,谢谢你!”
风舒安突如其来的温情让孟尧灵一愣,随即她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蛋:“好啦!婆婆妈妈,赶紧说正经事,等下要是皇帝突然过来了就瞒不住了。快坐。”
孟尧灵拉着风舒安坐下,想起了今日之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公主,对不起啊,我今日没能制止非奉,不过你也知道,他除了你的话,那真是谁的话都不听,说到底这事还是不能怪我。”
看着孟尧灵在极力地撇清自己的干系,风舒安噗嗤地笑了出来:“他料定了沈酹月不敢拿他怎么样,所以才这么放肆,也罢,反正魏家的人我也看不顺眼。”
孟尧灵听罢,脸色奇怪地看着风舒安:“你为什么看不顺眼魏家的人?他们有人得罪你了?”
风舒安被孟尧灵这话问得一愣,随即她讪讪地笑道:“看不顺眼就看不顺眼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的。况且非奉这么一闹,倒是给沈酹月增添了不少的麻烦事,短时间内他都没这个时间想着怎么折磨我。对了,今日之事,茉儿彩儿,你们做得不错。”(。)
第二百三十六章 茉儿求嫁()
听到风舒安在称赞自己,水茉儿与水彩儿的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
“公主,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让我一个人去就行了,用不着劳烦茉儿姐!”水彩儿先开口得意地抢功劳。
水茉儿这可不干了,连忙开口说道:“什么啊!今天的人明明就是我杀的!”
“要不是我帮你善后,沈皇帝早就通过线索找到你了!”
“对付那样一个纨绔子弟,我便是不用现身,都能解决他,若不是你贪玩非要耍人家,哪里会有那么多麻烦事?”
“诶!最终还是我将一切掩饰好啊,什么问题都没有出,你就是抢功劳,所以才抢在我前面将人杀了的!”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抢着功劳,风舒安与孟尧灵无奈地对视一笑,这两个活宝,别看她们吵得那么较真,越吵感情就越好。
“好啦!好啦!你们都有功,想要什么要求便尽管提拔!你们主子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风舒安一眼就看穿了两人心中的小九九,打趣着开口说道。
“真的?公主我想要嫁妆中的那把青锋剑!”水彩儿眼睛铮亮铮亮的,一点也不跟风舒安客气。
风舒安看着她一脸希冀的样子,笑了笑:“好,给你。茉儿呢?想要什么?”
“公主,不得这么不公平的,我也想要那把青锋剑,彩儿那武功水平那么差,这好剑给了她就可惜了!”水茉儿嘟囔着嘴巴,不满地瞪着净会撒娇卖萌的水彩儿,她净会和自己争。
“诶!谁叫你开口这么晚的,我武功不如你又怎么啦,我就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