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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舒安点着头应下,目光却不舍地看向孟尧灵怀中的孩子,看着她们远去,她才转头对梁含说:“现在的战况如何了?”
梁含凝了凝神,沉声道:“按照公主你的做法,我们成功地歼灭了东凡三分之二的援军,但我们同时也损失了两万人。虽说敌人的伤亡数比我们要多,但按比例来算,我们还是吃了亏。我们现在只剩下五万人了,而敌军至少还有十万。不过真如公主猜测的一般,东凡援军与南庸主力军在西南方向相汇,想必明日就会攻到这里来。”
“不。”风舒安肯定地否认了他的话,“他们的目的,是想在天亮之前攻下临湘。”(。)
第二百章 兵临城下()
午夜时分还没有到,南庸与东凡的军队便到了临湘镇城下。
黎非奉身受重创,依旧昏迷不醒,李参将临危受命,到城墙之上指挥战斗。只见离临湘城门不过一里的地方,早已黑压压地布满了敌军,幸好羽湘公主料事如神,早就安排好了应对策略,想到这里,李参将心中不禁又佩服于那女子的智谋与决策。
敌军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派人查探了形势,才十步一顿地缓慢向前推进。
两军对峙,夜空中突然响起了敌军的军号声,突然间,对面的敌军不再采取方才保守策略,黑压压的一片向城门攻过来。李参将将手中的佩剑紧紧地握了握,深邃的紧紧地盯着不断压近的大军。
十、九、八。。。。。。他的心中默念。。。。。。三、二、一!
“放!”随着李参将的一声令下,几十部投石机装着巨大的石块往迎面而来的敌军投去,若是单单凭借这些石头,能击退的敌军数目少之又少,但重点不在这里,而是每两块巨石都系着一大块布块的一角。
刹那间,十几张大布块从天而降,将最先冲到前面来的敌人统统盖住,不过很快,敌人的锐剑便将那些阻挡他们视线的布块刮开。就在此时,李参将手中的带火的羽箭早就蓄势待。
“射!”一声令下,十几支带火的羽箭齐齐向那些布块射去,敌军大惊,因为他们能清晰地问到布块上煤油的味道。羽箭带过去的火焰很快便将整块布块都连着一同燃烧了起来,一时间,敌军军队内惨烈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士兵因慌张而胡乱踩踏起来,原有的队形瞬间被打破,场面混乱不堪。不过第一战,敌人损伤人数便过千。
临湘城下的士兵都卓越地欢呼起来,虽然只是小小的胜利,但却足以鼓舞军心。
但是很快,敌军便在将领的指挥下恢复了原有的阵型,重新向城门攻来。只是这一次,他们比刚才的动作更加迅猛,人数也是刚才的两倍有多。李参将皱了皱眉头,右手一挥,再次有几十张巨大的布块往敌人飞去,只是这次敌人早有了防备,要么在布块盖下之前就躲得远远的,要么就迅地将那布块斩断拨开,然后就继续快地往前进,即使有不少的伤亡,但情况却比刚才的好了许多。眼看着光靠这些并不能有效地阻止敌人的进攻,李参将神色一凛,大手一挥,原本放在城墙之上的巨大油桶瞬间齐齐被倾倒,几十个油桶在同一时间从城墙上滚下,顿时便压倒了一大片的敌军。就在这时,油桶因无法承受强大的冲击力,在人群之中爆开,里面的煤油溅洒开来,随之城之上万箭齐,熊熊燃烧的火苗瞬间便烧成了一片,恶心的烧焦味在夜空中蔓延开来,不少的敌人瞬间便被火焰包裹成了火人。
“啊!”
“啊——”
凄惨的叫声不断地穿透着如墨般漆黑的夜空。
中元的士兵顺势而上,拿着盾牌的士兵走在前头,迭起了一个牢固的三角架的阵型。他们反客为主,趁着敌军被大火扰乱之际,将他们狠狠地击退。
战况越激烈,双方的人马都杀红了眼,南庸与东凡的士兵从侧翼与主翼不断地硬攻,中元的士兵死命地守护。双方的人马越打越少,可两方的交战点却始终没有变过。南庸损失惨重,却始终没能将军队推进哪怕一百米。
远处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看着这一幕的沈酹月与霍蓝都齐齐皱了皱眉。
玩玩的月儿从原本头顶的位置越行越远,渐渐地有消失之势,原本柔和的月光越来越浅,东方似乎已经隐约地泛起了白肚。虽然他们都知道,这样硬攻是很愚蠢的选择,但若不趁着中元军队被重创之时追击,日后这支军队必成大患!
沈酹月看了看天色,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霍将军,你刚才抢到的孩子呢?”沈酹月沉声问道。
霍蓝大惊失色:“沈太子,你不会是想……”
“有什么问题吗?再这样打下去,我们的人不知还要牺牲多少!”沈酹月双目因长期的劳累而变布满了血丝,“既然这些伤我士兵千万的计策都是那个女人出的,我便用她的孩子连本带息讨回来!将孩子抱过来!”
“不行!若是我们这么做,就算这场战赢了,我们也会被天下人笑话!”霍蓝坚决不同意利用一个刚出声的孩子。
沈酹月脸色沉了沉:“你要知道,这里是战场!你不忍心牺牲一个婴儿,就愿意牺牲我们那么多无辜的士兵吗?将孩子带来!”
沈酹月的语气透露着不由分说的坚定,霍蓝气愤地和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别过脸去。沈酹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士兵抱过来的孩子,走到高抬之上。
就在两军的人马皆杀红了眼之时,南庸与东凡的士兵却渐渐地退了回去。李参将惊讶地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心里正嘀咕着敌军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之时,身后却传来了温润的女声。
“这是怎么了?”风舒安在孟尧灵的搀扶下走到了城墙之上,本来她就不是很放心,所以才会硬撑着要孟尧灵带她上来。
“公主!”李参将与城墙上其他的士兵见到她,齐齐恭敬地行礼。
风舒安虚弱地摆了摆:“战场之上,不必在意这些虚礼。现在战况如何了?”
李参将皱了皱眉头,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风舒安的问话。
“本来打得很惨烈,可不知道为何南庸的士兵突然便退了回去,我们怕有诈,也不敢追击。”
风舒安听罢目光向城墙下的战场望去,的确见到黑压压的敌军正有序地往后退,最终回到他们最初驻军的位置,稳稳地摆好了一个防御阵。就在此时,敌军的指挥台最高处,出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
只见高台之上的沈酹月将一个婴孩高高举起,风舒安神色一紧,目光透露出李参将从来没有见过的肃杀!(。)
第二百零一章 城上谈判()
“这是你们羽湘公主的亲生孩儿,若是不想她受到伤害,便让你们公主亲自出来与我们谈判!”沈酹月的声音通过内力放大,传到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因此每个人都能清楚地听到他说的话。中元的士兵听了神色齐齐一慌,而李参将也是一脸不安地看着风舒安。
“孟医师,扶我上去。”风舒安身子因气愤而微微地颤抖,加上她刚刚生产完,身子羸弱得很,李参将生怕一阵风吹过她便会倒下,便跟着她一起上了高墙之上。
很快,沈酹月的眼中便出现了一个羸弱的身影,不一会,便听到一个雄浑的男声。
“我们公主在此,她说了,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千万别伤害孩子!”
因为距离太远,沈酹月根本看不清对面城墙上当女子的脸容,只能隐约地看到是一个挺虚弱的女子,羽湘公主刚刚生产完,这一点倒是挺符合的。
“打开城门,我就让人将孩子安然无恙地送回去!”沈酹月深沉洪亮的声音在人群上空不断回响。这样的谈判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每一句话都牵动着众人的心,而此时主动权毫无疑问是掌握在他的手中,无论结果如何,他想要震慑对方,鼓舞士气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枉南庸还是泱泱大国,拿一个孩子出来威胁我们,还算是英雄好汉吗?”
沈酹月冷冷一笑:“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况且若是这孩子能让两国交战平息下来,也算他的功德一件,不是吗?我们是不忍心伤害无辜的孩子,最重要看贵国怎么做了。”
言下之意便是若孩子有什么闪失,也是你们逼的,不关我们的事。沈酹月将高举的孩子收了回来,放到一个摇篮之中。摇篮有一条绳子将篮子牢牢地绑着,他将篮子反吊到高台之上,看着对面没有再话。
风舒安看着那凌空的篮子心中一紧,双目因愤怒而变得猩红,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空旷的黑夜中很快便被风声淹没:“把孩子还给我!”
孟尧灵死死地抱着将要失控的风舒安,生怕她一个失控便要冲出去,李参将也是不忍地看着这一幕,随时准备着点了风舒安的睡穴。
“还给我!我的孩子!”风舒安无助而绝望地哭喊着,无论那个孩子有多少的缺陷,可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还那么的小,甚至还来不及好好地看一看这个世界,就被她的亲生父亲如此残忍地作为战利品似的倒挂在高台之上!
“沈太子!这样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孩,你算什么君子!”李参将看不下去了,对着对面怒骂道。
沈酹月冷笑:“君子?若是做小人能够使我国无辜的士兵不用白白葬送性命,我做一回又如何?你不会真的认为单凭君子的品质就能打胜战吧?叫你们主将出来!我可没时间跟你废话!”
“你!”李参将被沈酹月气得不行之时,突然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拍上了自己的手臂,“公主……”
只见风舒安双眼依旧挂着泪珠,只是方才那为孩子疯狂的模样早已不见了,多了几分沉稳。她对着李参将开口道:“拿箭来。”
她的语气很轻很轻,很明显她的体力早已因过度的悲伤而消耗了许多。
李参将似乎是自己幻听了一般,没有动作。风舒安眉头紧了紧,又重复了一遍:“拿箭来!”
这时李参将才明白她是认真的,连忙去派了人将弓箭取来,虽然不明白公主要做什么,但他还是很自然地听从她的命令。
沈酹月见对面迟迟没有明确的回应,不由得皱了眉头,他拔出了长剑对着那系着摇篮的绳索,原本全然不知任何危险而安静地把玩着自己小手的女婴,在看到那明晃晃的长剑之时“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沈酹月看着篮中的婴孩,不知为何,心因她这一哭而软软地皱起,他狠狠地将心中那抹软糯的感觉压下去,冷声道:“你们若是再不给个明确的回应,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风舒安顿时震惊地看向孟尧灵,双目流露的是不可置信的目光,她的耳边只有那嘹亮的哭声不断地回响着,其余别的一切,她都听不到,不可能!那样的哭声,绝对不会是一个将死的婴儿所能出的,她强忍心中的痛惜,哽咽着向孟尧灵问道:“你说的,她活不久,可是我明明听到她还很用力地哭着!”
孟尧灵知道风舒安内力深厚,能听到远处的哭声并不奇怪,只是……若是现在告诉她真相,她又能怎么办?孟尧灵心虚地低下了双眼,掩去眼中的愧疚,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她根本就很健康对不对?!”风舒安激动地抓着孟尧灵的双臂,“说啊!你到是说话啊!”
孟尧灵忽然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低声吐出来几个字:“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短短的几个字让风舒安愣在了原地,她呆了几秒,最后无力地将孟尧灵放开。是啊,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她自己都不懂了,她绝望地蹲了下来,掩面而泣。但她知道,这样的局势并不允许她有悲伤的时间,所以她边哭边向李参将交代了要说的话。
“沈太子。你若是真的有心谈判,就应该知道我们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孩子而葬送几万士兵的性命,你不愿牺牲你的士兵,我们同样。你们提出如此强人所难的条件,难道真天真地认为我们有答应的可能吗?”
沈酹月眸色一沉,连他自己刚刚也在这个女人手中吃了亏,他自是知道这个羽湘公主有多难对付。虽说拿孩子威胁的成功率并不高,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你们只要打开城门,我保证,中元的将士一个不杀!这是我所能给的最大诚意。我数到三,若是你们还不答应的话,我手中的这把剑可要将绳子给隔断了。三、二……”(。)
第二百零二章 她属于东凡()
“等等!”李参将喊住了数数的沈酹月,“我们公主说了,她愿意让步,只是要我们打开城门,让我们的士兵直接被你们俘虏,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就算我们愿意打开城门,但又怎么保证你们会不会信守诺言?”
“我们公主还说了,既然沈太子在战场之上都直接说明了自己并非君子,食言而肥这种事情怕是也做得出来。若是你们真的有诚意,那便与我们一起一同后退十里,然后将摇篮放于此地,我们派人来取,我们的人抱着孩子往回走一步,你们的军队就跟着走一步,如何?”
沈酹月眸色沉了沉:“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使诈?如果你们派一个轻功很高强的人来将孩子抱走,我们不就成了让天下人耻笑的蠢笨之人?你们是不是想拖延时间等救兵?这孩子要不要,就一句话的事情,或者这样吧!你们若是不想这孩子死,那便叫你们的主将黎非奉出来,只要他愿意在这里当众自刎,这孩子我们便派人好好地送回去。或者,羽湘公主代替黎将军也可以。”
“沈太子,你不要太过分!”李参将被沈酹月的话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风舒安听着那满满得意之色的声音,手中的拳头微微握紧。
“过分?一命换一命,这很公平。况且就是你们黎将军或者羽湘公主一条命,便可以换这么将士的性命,这笔买卖怎么也划算吧?这样,我再加一条,若是羽湘公主今天从城墙上跳下来,我本立刻带着军队回东凡去,从去再也不涉足南庸与中元的事,如何?”沈酹月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羽湘公主么?他倒是很好奇她会如何选择呢?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拿着弓箭上来了,还不等李参将话,风舒安就一把将那弓与箭抢了过来,双目狠狠地瞪着对面拿剑对着摇篮绳子的男人。
“公主!”李参将不知道风舒安要做什么,但看她的神色好像不太对,只见风舒安一把将弓挽了起来,弓上的羽箭就这么直直地对准对面高台的人,“公主!不可!”
沈酹月也隐约看到了对面人的动作,不由得冷声嘲讽道:“莫非羽湘公主恼羞成怒想要杀了我不成,先别说你的箭能不能射准,单单看这么远的距离,这箭想要射过来也有点困难吧?还是说,公主根本就舍不得自己的性命?你们中元的士兵看看,你们的公主根本就没在意过你们的生死。”
“你胡说八道!”李参将见状愤怒地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只会拿小孩还威胁人,除了这样,你哪一番智谋见解比得上我们公主的,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还好意思在这里话?枉你还是一国太子,就这么点肚量,都不嫌丢人!”
“闪开!”风舒安一把将李参将推开,一枚银灰色的暗器直直地从李参将的身边擦过,打到背后的城墙之上,若是风舒安没有将他推开,想必这暗器已经深深地没入他的心脏。
李参将看着那没深深插入墙壁之中的暗器,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
“暗器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也用上了,看来李参将方才说的话一点也没有错。”
孟尧灵脸色一紧,因为这话是确确实实从风舒安口中说出来的,而不像刚才那样是李参将代为传话,最重要的是,这话也响亮地传遍了这一片地方,显然是风舒安又动用内力了。
“沈酹月!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日的选择!”
冷艳的声音在高空之上不停地回响着,孟尧灵还没来得及担心风舒安的身子,便看到她一把挽起了弓,那羽箭“嗖”地一声便强而有力地往对面的高台上射去。
沈酹月冷笑地看着那飞快射来的羽箭,冷冷地嘲讽道。
“若是真有那么一日,我想我会很期待的!只是,你很快便会知道轻敌的后果。。。。。。什么?!”沈酹月的笑容在羽箭查不到来到高台之时顿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因为从风舒安手中射来的箭并非是向他们射来的,那支箭的目标,竟然是摇篮里哇哇大哭的孩子!!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下莫名地生出一阵恐慌,一个箭步便跃上了城墙,在箭射到孩子身上的前一秒将那摇篮稳稳地抽回到手中,看着那支箭深深地没入墙壁之中,沈酹月身后已经惊出了一阵冷汗。手中摇篮里孩子哇哇的哭声清晰地传来,其余人包括霍蓝在内都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战场上的千军万马更是顿时陷入可怕的寂静之中,所有人似乎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不止是羽湘公主拿箭亲射自己的孩子,更震惊于沈太子竟然奋不顾身地将孩子从死神手中救了回来。
沈酹月看着摇篮中孩子受惊的哭颜,脑海中一片的空白,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竟然亲手将这个自己说了要牺牲的孩子给救了回来。
而临湘城墙上的众人则是更为震惊,风舒安定定地看着沈酹月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出来放在怀里的一幕,整个人仿佛是失去力气一般倒下,幸好李参将与孟尧灵及时将她扶住。紧接着,汹涌的泪水从她漂亮的眼眸里滚滚而下,没有人能知道她此刻的心理到底在想什么,也没有人能够清楚地知道她方才将箭放出去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孟尧灵唯一的理解,便是风舒安根本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孩子惨死,但她更做不到用此次战争的成败去换自己的孩子吧!正是这份纠结的心情,让她惶恐之中做出了最绝望的决定,不过万幸的是,沈太子竟然从她的手中将孩子救下了,这怕是连风舒安也没有想到的吧!
“沈太子。。。。。。”霍蓝刚想开口,却被沈酹月一个手势止住了。
他抱着孩子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对面的人大声说道:“羽湘公主的孩子,早已死在了她的手中,从今以后,这个孩子再不是中元人,而是我东凡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