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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你绝对配合。好了,你慢慢考虑。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看着孟尧灵头也不回地往厢房的方向走去,风舒安想喊住她,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孟尧灵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在理,可是她就是不想去认同。自劫后余生起,她便在没有经历过如此艰难的抉择,留么?还是不留?
入夜,金銮殿。
一袭冰蓝夜行衣的黎非奉宛若游龙般潜入了金銮殿,而此时原诺靖早已摆好了文案等着他了。
黎非奉挑了挑眉:“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
原诺靖温和地笑着,将案上沾好墨的毛笔递给黎非奉:“原某恭候多时了。我相信,黎大侠与原某一样,从来不打毫无准备之仗。既然昨晚忘了立字据,便今晚补上。不然若是日后谁输谁赢,无凭无据可不就等于白赌了?”
“有意思。”黎非奉结果原诺靖递来的毛笔,“只是单凭你一个毫无一官半职的士族子弟,本大侠凭什么相信你?”
“要是黎大侠真的不相信在下,今晚就不会再来。虽说话是这样说,但规矩还是要有的。”原诺靖指着写好赌约的绢帛上盖着的玉玺红印,“这便是我们的诚意。”
黎非奉看了,得意地笑了几声,挥笔在两份一样的绢帛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原公子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哭得太惨。”
原诺靖将两份绢帛叠好,拿了其中一份给黎非奉,笑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黎大侠此言过早了。”
黎非奉接过那份绢帛,不屑地看了原诺靖一眼:“便冲我这入皇宫如入无形之景的修为,你便应该后悔与我定下了这般赌约,等着吧!”说罢,那冰蓝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度之快,让屏风后看着这一切的钟杨都为之咋舌。
“黎非奉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怕是他早已光顾了你府上好几回,将你府上的地形暗室都摸透了,你可要小心。”钟杨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若是这样的聪明人当真能为朝廷所用,那真是朝廷之福。”
原诺靖微微颔:“会的,黎非奉虽然厉害,但是他最致命的弱点便是自负。这一场战,还未真正开始他便输了一半了。”
钟杨扬了扬眉头:“这话可不像你说的。”
原诺靖无奈一笑:“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法眼,是公主说的。”
“哦?”钟杨语气不明,“她倒是了解黎非奉。”
原诺靖听罢,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转移了话题:“皇上。今日听说刑部审了太妃落池一案,可找出真正的凶手了?”
“找出了。”钟杨点了点头,想起风舒安的那份细心与机智,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萱儿让朕派人去查太妃的遗体,果真在太妃膝盖处现了被小石子敲打的痕迹,经仵作与刑部的探案人员勘查,断定太妃并非如太后所说那般是被推下荷花池的,而是被一颗小石子状物射击膝盖,因为身子失去平衡掉下池中的。”
“这个臣也听说了,只是听说按照太妃当时所站的地方,那小石子应该是从公主所站之地射出,为何。。。。。。”原诺靖也一早想到了太妃是被人故意撞下池了,但就算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还是对公主不利,他之前为了想给羽湘洗脱冤屈,思前想后,却还是没能找出太妃出事的真相。
原诺靖问到这,反而让钟杨笑了笑:“这一点朕也没想到。那日朕去牢中见萱儿,在临走之时她轻轻地在朕的手背上划了划,这让朕恍然大悟。”
原诺靖脑袋突然清明了开来:“莫非是有人借助了小石子的反弹之力?”
“没错,那加害太妃之人将小石子射向萱儿所站地方身后的假山之上,石子碰到更加坚硬的石头必定按特定的角度折射而去,那被改变了方向的小石子,便能朝明媛太妃径直射去。朕派人去查了案现场,果然在假山上现了被石子划过了轻微痕迹。”钟杨回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这后宫之中尔虞我诈从来都不曾缺席,想来轩辕凛澈手段也是高,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最终坏他大事的竟然会是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明媛太妃。风舒安出狱以后才告诉他,太妃临死之前曾在她手臂上轻轻地划了划,她才会想到假山上会有划痕。
“那真正的凶手。。。。。。”虽然他知道此事的幕后主使必定是轩辕凛澈,但还是有半丝希冀此事能削去他一丝势力。
钟杨冷笑:“凶手?不过是太后推出来的一个替死鬼罢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父子相逼()
原诺靖与黎非奉打赌一事,钟杨并没有故意瞒着任何人,反而就在两人签订了合约的第二日,便将合约的内容昭告天下。曾在原诺靖主动请缨之前,已经有不少的士子朝臣想过法子要将黎非奉抓拿,可是别说抓拿黎非奉,他们便是连黎非奉的影子也见不到。虽然原诺靖亲自将黎非奉引了出来,还与他签订了条约,但大部分人都不看好原诺靖,觉得皇上太糊涂了,怎么就轻易信了一个在京中名气连自家弟弟都比不上的官家子弟。
早朝刚下,原博便风风火火地往家里赶,一回到府上,便让人叫了原诺靖来问话。
“爹问你,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你知道那黎非奉是什么样的人吗?这个世界上就没他偷不了的东西!你竟然跟他赌这个?!还教唆皇上陪你加赌注?疯了你!”原诺靖一来到书房,原博便破口开骂。
“爹,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原诺靖皱眉,并不想多解释些什么。
“你有道理?你能有什么道理?这么多的能人异士都抓不了黎非奉,你连你弟弟都比不上,还说抓他?想做官想疯了吧?逆子!你要找死可别连累我们!咳咳!”原博骂得太带劲,一口气喘不过来,原诺靖连忙倒了杯茶给他顺气。
“爹,大哥再有不对的地方,事情也生了,还是想想解决办法吧!”原诺应不知何时来到了书房外,突然出声道。
原博责备地看了原诺靖一眼,而后将目光转向原诺应之时,已换了一脸额宠溺:“应儿来了。还是你懂事,不像你大哥,总是要我操心,若是你大哥有你一半的孝顺稳重就好了。”原博完全不顾原诺靖就在旁边,偏心程度半分也没掩饰。
原诺靖听罢,袖子下的拳头微微握紧,神色却没有变。
“大哥。”原诺应微微向原诺靖颔,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敬重之意,他迈过门槛走了进来,“黎非奉既然被称为天下第一偷,自然是有乎常人的本事,与他比试,还需要加倍谨慎小心。”
原博走回到桌前的主位坐下:“既然来了,便一起商量下如何才能将那打赌的物件收起不被黎非奉现吧!”原博说罢,又不争气地看了原诺靖一眼。
原诺靖心底冷笑,罢了,无论自己怎么做,都入不了他这个父亲的眼。
“大哥。”原诺应坐到了原博隔着一桌对面的位置,眼神转向一旁依旧站着的原诺靖,“黎非奉这种奸诈小人,并非你所能对付的,不如将那打赌的信物交给我藏,还能有个三分胜算。”
原诺靖眼眉微微扬了扬,原来他的好弟弟打的是那封信物的主意。还不等他开口拒绝,原博便迫不及待地帮着原诺应说话了,这让原诺靖原本就对这个家无甚感情的心又寒了几分。
“应儿说得对,那信物要是由你藏,怕是不出一日便被黎非奉偷了去了。还不如给应儿放,应儿聪慧,而且他自小主意便比你多,等会你便将那信物取了交给他。”原博不由分说地指点着原诺靖应该怎么做,他的心目中这个大儿子就是这么没用,这么大了还毫无建树,远选比不上才华出众,机智聪慧的二儿子。他从来没想过,这次一向胆小怕事的大儿子既然敢背着他与皇上自荐,自然便敢违背他的命令。他一直以为自己将原诺靖抓得死死的,却不知这个儿子早就在与羽湘公主订婚的那一刻起,便再也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原诺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情绪。
“你敢?”原博看见原诺靖竟然敢顶撞自己,气得差点拍桌子了,没错,在他的眼中这个大儿子若是有半分不顺自己意便算是顶撞,“你以为你能将黎非奉引出来就很了不起了?若不是皇上暗中相助,你连黎非奉的影子都看不到!还真以为自己能赢了黎非奉,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此事关乎丞相府的声誉,绝不能由着你胡来!”
看着一脸激动的父亲,原诺应嘴唇微微勾起嘲讽的弧度,目光随原博投向原诺靖,毫不掩饰的不屑似乎在嘲讽原诺靖的不自量力。
原诺靖无视原诺应的挑衅,语气温和:“爹息怒,孩儿的意思是,二弟还未告诉我他的具体办法,那信物暂时还不能给他。爹也知道,那黎非奉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说不定他现在就在某个角落偷窥我们议事。要是我一拿出来,他便知道信物藏在哪了。”
原诺靖说此话的时候故意用了一种略显怪异的语气,顿时让原博感觉总有双眼睛在暗中偷窥他,背部凉凉的。
原诺应对原诺靖的话嗤之以鼻:“既然大哥都说了黎非奉可能在府上,那我便更不能将我的计划透露出来了。大哥尽管放心将信物交给我,便是他现在就看着,我也有办法让他找不到。”
原诺靖没有理会原诺应,反而将目光投向原博,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原博见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应儿说得对,你便拿给他藏。就算那黎非奉现在看着,他总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抢走了吧?我相信应儿有这个能力,你就别废那么多话了,快点拿给他。信物若是继续留在你手中,明日黎非奉就能拿着它到朝廷要求皇上兑现承诺,我们丞相府可丢不起这个脸!”
“那若是我给了二弟,还是被那黎非奉偷了去了呢?”原诺靖不怒反笑。
原博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大儿子的口中说出来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你怎么能诅咒你弟弟!就算是被那黎非奉抢了去,那也是你的错,谁让你不自量力夸下海口?!要是应儿都瞒不过黎非奉,你以为你就能?!行了,别废话,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就将那信物取了给应儿!听到了没?!”
这样的场景原诺靖早就预料到,可心底还是微不可察地疼了下,而一旁的原诺应正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望着他。
“是,孩儿马上就去。”原诺靖话音刚落,原诺应脸上便浮现出得逞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原诺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中闪过的一丝嘲讽。(。)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耍原诺应()
“跟我来吧!”原诺靖看了原诺应一眼,便转身走出了书房。
原诺应挑眉,一个没娘的孩子都敢跨过他的头上去出风头?想疯了吧?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自己战胜了黎非奉后众人是如何称赞他的了。反正若是黎非奉赢了,丢人的是大哥,但自己赢了,得益的可是他。
想着想着,原诺应跟着原诺靖来到了他所住的院子。一进原诺靖的院子,原诺应便皱了皱眉,若不是为了那件让摄政王都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信物,他才不会来这破旧的院子。看看这些装饰桌椅,哪里能跟他院子里的富丽堂皇相比。原诺靖将原诺应的表情尽收眼底,心底冷冷地笑了笑。他院子里的摆设虽然简单,却一点也不简陋,屋子里挂着的在原诺应眼中难等大雅之堂的画件装饰,皆是出自名家之手。
装作没有看见原诺应眼中的鄙视,淡淡地说道:“这边。”
“大哥,你这屋子里的摆设也太简单了吧,来日公主嫁进来,还以为母亲不善待你,要不我去和母亲说说,帮你将这屋子都翻新一便。”原诺应用一种施舍者的口吻居高临下地建议道,分明就是在显摆这个家里他说的话永远比这个大哥有用。
原诺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转头目光不明地看着原诺应:“不必了,羽湘公主性情高雅,兰质蕙心,曾在民间流落多年,见惯了百姓的苦楚,断不会以这些俗物取人。倒是二弟不如让母亲给你的园子修缮下,毕竟静琪公主金枝玉叶,从小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二弟院子虽然奢华,怕是也远比不上公主府的堂皇。若是公主嫌丞相府住得不习惯,这就不好了。”
原诺应完全听不出原诺靖是在讽刺他费尽心思娶了个要供着养着的花瓶,还以为原诺靖是在妒忌他能娶到静琪公主。
“这就不牢大哥费心了,母亲已经着手在办此事了,既然大哥的院子不用修缮,那我便回去告诉母亲,不用在修缮我院子的时候顺便帮你修了。”原诺应本来也是意思意思,没想到原诺靖亲自拒绝,他当然开心。只是他从来没细想过为何从来不待见原诺靖的母亲为何突然会大善心帮他修院子,本来还以为是两人都要成婚,明面上的事情要做好,却不想诸葛氏是受了轩辕凛澈的指使,想要在原诺靖的院子里隐放些对身子有害的物品的。
原诺靖见原诺应这么轻易地被自己说服,还以为他捡了便宜,心底中嘲弄地骂了句愚蠢,便迈起脚步往院子后方走去。
“大哥,你到底把东西藏在哪了,这走了这么就都没到,你不会是不想给我吧?”原诺应现原诺靖一直在带他绕圈子,感情当他是傻瓜不?脸色当即便不好了。
“二弟说笑了,答应了父亲的事情我岂敢反口?这下应该好了,跟我来吧!”
原诺应将信将疑地跟着他往里走,又回到了茅房前,此时刚好有一个下人从茅房里出来,看见兄弟二人连忙喊“少爷好!”
“阿木。”原诺靖叫住了那个刚刚从茅房内出来的下人,“进去将那茅桶地下之物给我取出来。”
“这。。。。。。”原诺应惊讶地看着他,原诺靖不会把东西放在茅厕里了吧?但他的想法很快便被证实了。
“二弟,大哥方才真的不是故意带你绕圈子的,刚刚来这里的时候不是刚好有人在出恭嘛!总不能让你在此等,所以才被迫无奈地你逛了两圈。你也知道的,大哥的院子就这么大,逛两圈也耗不了多少时间。”
原诺应无奈了翻了翻白眼,被唤作“阿木”之人听令连忙回了去,将茅桶搬开,果然看见地下有一张折叠起的纸张。阿木将那纸张拿了出来:“大少爷,您让我取的是这东西吗?”
原诺靖点了点头:“给二少爷拿着吧!”
“大哥你!”原诺应不敢置信地捏着鼻子看着他,“如此重要的东西你竟然放在下人的茅房里?”
原诺应看着满是粪便味道的纸张,嫌弃地后退了几步。原诺靖一脸无辜地解释道:“二弟你也说过了,那黎非奉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如此重要的东西当然要他想不到的地方。况且那黎非奉不是挺清高的一个人吗?怕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的东西会在他看不起的下人茅房里吧?大哥实在是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地方了。”
“可是。。。。。。可是。。。。。。”原诺应一脸的憋屈,“你总不能就这样交给我啊!满是臭味,会脏了我的手的!”原诺应真后悔没要叫小斯一起跟他来。
原诺靖惊讶地看着他:“二弟,如此重要的东西你不会想放在一个下人的手中吧?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个责任便是父亲也担待不起啊!不过若是二弟真的不想插手此事,大可现在回去禀告父亲,大哥不会与你计较那么多的。”
原诺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便是他再笨也知道原诺靖此时是在耍他的,偏生他说的话又在据在理,若是闹到父亲那里,还容易让父亲认为他娇生惯养。只要自己将此东西拿到手,官阶品级便是手到拿来的事情,摄政王答应过的事情从来都没有食言过。想到这里,原诺应一把捏住了鼻子,将下人阿木手中的纸张拿了过来。
原诺靖看罢,嘴角为不可擦地扬了扬。脸上还是一脸的不舍:“二弟,你可一定要放好了。若是丢了,可是会连累整个丞相府的。。。。。。”
“行了行了!”原诺应不耐烦地将手中充满屎尿味的纸张扬了扬,试图挥开它的臭味。
“小心!”原诺靖见状连忙制止了他,“这纸千万不能打开!”
“不能打开?”原诺应狐疑地看了原诺靖一眼,似乎在辨别他话语的真伪。、
原诺靖严肃的点了点头:“二弟你记得,此物要收得隐蔽,而且一定不能打开,不然后果很严重。”
原诺应敷衍地答应了,对原诺靖说了句先走了便拎着纸张往自己的院子跑去。看着原诺应匆忙离去的背影,原诺靖脸色露出诡异的笑容——看来鱼儿上钩了呢!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原诺应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纸张打开:“哼!不打开?鬼才信。连摄政王都许下如此大的诱惑想要拿到的东西,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
纸张一打开,一股屎尿味迎面散来,只是原诺应已经顾不得嫌弃,脸色因纸上的内容而瞬间便得苍白。(。)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戳穿谎言()
就在整个丞相府的人都小心翼翼地加强巡逻与戒备之时,众人防备的对象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一样暗中观察他们,反而正一脸悠哉悠哉地在羽乐宫中翘着二郎腿,品茶吃点心,偶尔抬手落下一字,好不休闲!
“真不知该怎么说你,是太自负了呢,还是太低估原诺靖的能力了?”风舒安无奈地笑了笑,与人下了如此大的赌约,还能泰然自若地溜到她宫中找她下棋的,这时间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黎非奉将一块糕点塞进自己的嘴巴中,满脸的不在乎:“错,爷这不叫自负,叫自信!况且我也没低估你未婚夫的能力啊,就他那样的,若不是你即将要嫁给他,爷连多看他一眼都懒得。”
风舒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是吗?我还以为你被他吓到心神不宁,所以来我宫中找虐的。”
“第一次输给你不过是让你,还当真以为我怕了你?”黎非奉话音刚落,风舒安落下一子,瞬间将黎非奉杀得片甲不留。黎非奉这可不干了,不满地指责她,“你欺负人!”
风舒安挑眉,轻轻抿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谁让你整副心思都不在棋局上,看来找我下棋不过是个幌子。说吧,是不是害怕赌局输,所以来找我给你出主意的?”
黎非奉斜了她一眼,语气酸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