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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认为,此等大事,还是让如今当值的所有太医来一同把脉更为真实,免得有心人收买太医,毁公主清白就不好了。”轩辕凛澈一句话便将毁了钟杨最后的希望,钟杨目光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轩辕凛澈也不在意,就这样温和地笑着与之对视。
皇椅扶手被钟杨抓得死死的,上面的金漆都被钟杨的指甲刮落了不少。这一局,又是摄政王胜,钟杨四胜五负败。他还没开口答应,殿外便出来了熟悉的女声。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想坏本公主的清白!”(。),。
第九十七章 朝堂博弈(4)()
“羽湘公主到!”门外通传的太监奸细的声音一贯的刺耳。
一身亮粉色宫装的风舒安不疾不徐地步入殿内,走到皇上龙椅下的阶梯前停了下来,标准地行了个大礼:“羽湘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为何,看到不请自来信心十足的风舒安,钟杨不安的心瞬间便定了下来。
“不必多礼,皇妹可知后宫不得干政?此番奔宣室殿来,所谓何事?”钟杨故作严肃地维持着自己皇帝应有的仪态。
风舒安知道这是宣誓殿,自然不会不分场合调笑他,便嘟着嘴巴不满地道:“不过听闻今日朝中不少朝臣商量要皇兄下旨处死羽湘,羽湘委屈,便想着来此问问百官为何要如此针对羽湘。可不想刚来到宣室殿门外,便听到有人要坏本公主清白!”
她边说便缓缓地走到轩辕凛澈身前,张着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粉嫩的薄唇轻启:“摄政王,是你要坏本公主的清白么?”
轩辕凛澈自问见过比风舒安漂亮的美人儿多了去了,可不知为何还是被风舒安这幅故作娇柔的姿态弄得心神恍惚了一下,低头不再去看风舒安的脸:“公主误会了,方才原丞相说公主怀有身孕,臣便建议皇上找当值的所有太医来给公主把脉,还公主一个清白,以免有心人加害公主。”
轩辕凛澈那姿态,那语气,真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仿佛他真的当风舒安是君,自己是臣,真心真意为她着想一样。便是这幅恭敬公正知进退的姿态,天下间谁人说起摄政王不是一昧赞叹的?只是少有人知道,他这幅假面具下藏着的是如何张狂的内心,世人皆知摄政王爱红衣,但都觉得温润如玉的摄政王驾驭不了霸气妖娆的红衣,鲜有人知道他不披这幅假笑容之时,红衣与他多么的般配。风舒安便是偶尔撞见了摄政王身穿红衣进宫之时驭下的模样,才知道了论演戏,当真世间无人能及轩辕凛澈,便亦是那时得知,他窥探了自己的秘密。
“哦?”风舒安的嘴巴微微张成了“o”型,“原本不是摄政王要加害本公主。原丞相是吧?不好意思,本公主进宫的时日不多,虽然本公主早已是远近闻名了,可这朝中之人实在是没几个认识的。敢问哪位是原大丞相?”
原博听罢,似乎是为风舒安不知廉耻还说自己“远近闻名”的话语污了耳朵,顿时撇开脸不去看她,正好这一举动被风舒安看在眼里。她哪里不知道哪个是原博?不过是故意的罢了。
“哎哟,想必这位便是原丞相了,怎么还跪在了地上,地板如此寒凉,丞相若是一个不小心生了病可是国家的损失啊!”风舒安一脸的心疼状,钟杨听了可不依了。
“皇妹说的什么话,原丞相乃堂堂大丈夫,身子哪有你说的那么较弱,便是再跪两三个时辰,也断然不会生病。”兄妹二人一唱一和,如今便是原博想站起来说话也是不能了。
“是羽湘想岔了,还望原丞相不要怪罪才是。”风舒安走到原博身前,站着颇有一副居高临下之态,“听摄政王说,原丞相说本公主怀有身孕?”
原博恶狠狠地盯着风舒安,一副正态凛然之势:“你有没有身孕,你自己最清楚!等下只要宣了御医来,便知真假,你狡辩也没有用,哼!”
风舒安似乎受了惊吓似的退了一步,说那时迟那时快,小脸一委屈,泪水便涌了上眼眶,可怜兮兮地转头望他方,用袖子仔细拭擦着眼眶:“羽湘不知道做错了何事,原丞相要如此凶狠待我。”
原博见风舒安如此故作娇柔,心中的厌恶更是深了几分,她肯定是用这种姿态哄骗的皇上,眨眼一看,不少大臣面对风舒安这个样子,原本羞怒的眼神皆是缓和了几分。却不知风舒安瞧瞧注意了众人的表情,心底得意一笑,原来装柔弱这招如此管用,难怪这么多女子都喜欢用这招惹人怜。
“老臣肯请皇上立即下旨宣太医!”原博被风舒安气得不行,只想尽快找了太医证明自己的话。
“等等!”风舒安忽然变了一脸的呆愣,湿润的眼眶里还躺着几颗晶莹的泪珠,那呆萌的样子,好不可爱!有人朝臣心中闪过一丝怜爱,随即便摇了摇头,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个羽湘公主并非貌若天仙,却依旧能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的。越发觉得这个羽湘是个祸国妖女。
“妖女!你做过什么事你心理清楚,如今才想拖延时间,不觉得已经晚了吗!”原博当着风舒安的面将“妖女”一词喊了出来,弄得风舒安哭笑不得。
“原丞相,本公主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妖女’?你说的是本公主吗?你可知侮辱皇室,该当何罪?”风舒安语气没了方才了轻快而是沉了几分,脸上也没有了一贯的笑容,无一不昭示着她如今对原博的不满。
“我骂的就是你!侮辱皇室?你也这个妖女也有脸说?你以为你靠不要脸的媚术勾引皇上换取了个公主之名便当真是皇亲国戚了吗?笑话!纸是包不住火的,等太医来了,我看你还有何话可说!”原博骂得那是一个痛快,他就是要让人知道,得罪他们原家的人,便是有皇上护着也没有!
“原博!注意你的言辞!”钟杨狠狠一拍龙椅,愤怒地喝道。
风舒安不怒反笑:“原丞相,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本公主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本公主与皇上通奸**,连孩子都有了?你可知若此事不实,便是构陷皇室,不尊皇上的大罪,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
“我原博今日拼死直言,为了就是宇文江山的安定,只要能惩办你这祸国殃民的妖女!我就算今日死在了这朝堂之中,到了阴曹地府我也敢与宇文皇室的列祖列宗说我原博对得起他们!!肯请皇上亲传太医!”原博说罢便在殿上叩起了晌头,力度之大,声音之响,一点也不觉做作。不得不说,为了除去羽湘,原博牺牲可不小!
“不必传太医!”风舒安的声音刚落,原博的动作便顿了下来,她走到他身边蹲下与之平视,淡笑道,“原丞相如此激动作何?本公主又没否认怀有身孕一事。”(。),。
第九十八章 朝堂博弈(5)()
“大家听到了!她亲口承认自己有身孕!”原博激动得老泪纵横,迫不及待望向其他的朝臣确认自己方才听到的话。
风舒安此话一出,原本站在原丞相一派的人蠢蠢欲动,都在计量着如何借这件事情打压皇上以求取最大利益。而中立派与皇帝一派的人则是纷纷羞愧得别过了脸面去。钟杨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大殿上如此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心中虽然担心,但总有一个莫名的信任盖过了这份担忧。
“噗嗤”风舒安没忍住笑了出来。
“大胆妖女!你笑什么!”原博狠狠地瞪着风舒安,心中真的很想冲上去撕破她的笑脸,她不应该是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吗?怎么会这样!
“本公主当然是在笑你,没想到原丞相知道本公主怀孕的消息,比之当初我刚知道时还要高兴呢!”风舒安话音一落,大殿内瞬间便安静了下来,众人皆是被她不按常理出牌的话语惊到了,只见她看到众人面面相觑,环视了一周,才奇怪地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不替本公主高兴吗?”
“荒唐!实在是荒唐!”殿阁大学士诸葛里终于忍不住开口怒骂,“世间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子!”
风舒安脸色顿时便沉了下来:“老头,你早上吃大蒜来的吧?怎的这口比原丞相的还要臭!荒唐?我看荒唐的是你!本公主要脸得很,不要脸的是你们这一班国家大事不管,****来抓人家后院鸡毛蒜皮小事还要到处宣扬的人!河南水灾处理好了吗?北疆增兵安排妥当了吗?南城淮运工程完善了吗?元都附近的灾民如何妥善安置处理好了吗?你们倒是好,一天到晚净弄些捕风捉影之事!本公主哪只脚踩到你们的尾巴了?就算有,那也只能怪某些人以为自己有人撑腰这尾巴便不懂收敛翘得越来越高!就凭你们几句‘为了中元的江山’便能治理好国家?要是这样皇上随便找几个人来得了,要你们何用!”
风舒安一篇话下来,大殿内安静得连绣花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到。不少的大臣都被她的一番话说得无地自容,她说得没错,这几日为了商量如何打压皇上,如何除去羽湘公主,如何争权的问题,这些迫在眉睫的国家大事他们都放到了一边,一心只想着争权。如今被风舒安当场点破,不少大臣都红了脸。
“你!”诸葛里见状不妙赶紧开口挽救,却被风舒安打断了。
“你什么你!本公主替亡夫怀孕生子难道不是值得祝贺的一件大喜事吗?说本宫不要脸?!枉你还是殿阁大学士,本公主还以为你学识有多渊博!如今看来,不过是泥古不化的书呆子罢了。是不是在诸葛大学士的眼中,那些经历过**之欢儿女成群之人都是不知廉耻的?哦,对了,这样看来,诸葛先生当真是洁身自好第一人,一儿一女也不曾孕育,羽湘实在是佩服、佩服。”世人皆知无儿无女是诸葛里的一大痛,只是他毕竟位高权重,从来没有人敢当众说。风舒安则是往人家的痛处死劲地踩,报复的心情,当真爽快,接着她还将头凑到脸色已经铁青的诸葛里耳边,用旁人刚好能听到的声音道,“只是,知道的人会说诸葛大学士洁身自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先生不举呢!”
“不知廉耻!简直就是不知廉耻!”诸葛里向来都是保守之人,听着风舒安一个女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露骨的话,还句句戳他痛处,气得一口气提不上了,当场便晕厥了过去。
“诸葛先生!诸葛先生!”宣室殿顿时大乱,有人连忙叫人宣太医,还有人急急地扶着诸葛里晕倒的身体。诸葛里身为三朝元老,一直处于中立,虽然这两年有靠近太后一派的趋势,却依旧改不了其他朝臣心中崇高的地位。加上诸葛里门生遍天下,朝中不少大臣的子弟都受过他的教育,风舒安却当场气晕了他,自是毫无意外地收获了不少恼恨的目光。
“羽湘公主如此不留情面地气晕大学士,就不怕处处树敌吗?”风舒安被涌到诸葛里身边的大臣挤了出来,刚好退到轩辕凛澈身边,此时众人皆慌乱,除了高座上的钟杨,没有人注意到摄政王与风舒安的对话。
轩辕凛澈语气是一贯的温和,还夹着微微的担忧,若不是早已知晓了他的为人,风舒安也许会被他这假意的表象所蒙骗:“摄政王多虑了,诸葛先生之所以会晕倒,不能怪羽湘,只能说他读圣贤书几十载,就这点气量,还是怪他自己。群众的眼睛是雪亮了,摄政王,你说本公主说得对否?”
看着风舒安对他甜甜一笑,轩辕凛澈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册封以来深居宫中的羽湘公主,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齿。是自己太过轻敌了。
“人毕竟是情感动物,有时候一时愤怒上头,这眼睛可能就不能如公主所愿那么雪亮了。”
钟杨派了人送诸葛里到偏殿休息,还请了太医。宣室殿内又重新安静了下来。轩辕凛澈便是再想与风舒安聊多几句探探底细,怕也只能等下朝以后了。
风舒安见大多数皆是仇视着她,无奈又好笑:“你们不会以为是本公主气晕诸葛先生的吧?”众人还是不满地看着她。
风舒安无奈,唯有摊了摊手掌:“没办法,谁叫本公主从小便无爹无娘管教,好不容易嫁了个夫君还是无父无母的,从来不曾学过如何尊敬长辈,让各位见笑了。本公主定当在怀孕期间好好听教导嬷嬷的话,足不出宫门,好好学习礼仪。”说道最后,还故作一副乖乖的样子,逗得钟杨无奈地笑了笑,原来这丫头早有准备,怪不得她一进来便信心十足的样子。
“我等从来没有听说过公主已嫁人一说。既然公主早有相公,那皇后与太后又为何还会给公主挑选夫婿?皇上又为何会欲将公主下嫁犬子?!莫非公主为了掩饰腹中胎儿的来历,才汇编乱造了一个相公出来?!”原博紧紧盯着风舒安,看她如何能圆这个谎。
“这我怎么知道!”(。),。
第九十九章 朝堂博弈(6)()
风舒安的玉手挽了挽自己秀发,满不在意:“你们想知道,问太后去。本公主嫁没嫁过人与你何干?”
“咳咳!”钟杨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原爱卿,是这样的。正是因为羽湘怀了身孕,羽湘前夫又不幸早逝,朕就念着孩子总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所以才想给皇妹找一门亲事。怎么,难道爱卿觉得朕的决定有何不对的吗?”
“这不妥!这实在不妥啊!”原博看着皇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急了,既然羽湘公主嫁过人,如何配得上他的嫡长子?虽然自己也没多心疼这个长子,可他始终是原家的人,皇上这不是在打原家的脸么?
“有何不妥?”钟杨原本还假意笑着好声好气与原博说话,见他一副吃了苍蝇似的臭脸,当即也给不出什么好脸色了,“难不成你觉得朕的皇妹还配不上你儿子不成?!”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臣答应过犬子,他自己的婚事由他自己决定,臣绝对不干涉。为人父亲,若是食言,那不是寒了孩子的心吗?”原博心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皇上现在就下旨,拖得一时是一时,大不了下朝后再找摄政王商议解决办法。若真让这个羽湘公主进了他们家的门,他不是要被同僚笑到面黄?还指不定这个羽湘公主会翻出什么风浪来。
只是原博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钟杨邪魅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用丞相担心了。前几日朕已经招过原大公子进宫问他的意愿,原大公子见过皇妹后便当场同意了。”
原博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皇上能暗中召见自己长子而一点消息都没走漏,他更加震怒的是原诺靖竟然敢瞒着他私自做决定。
“皇。。。。。。”
“原爱卿可是还有什么异议?”钟杨阴阳怪气的声音表示着他已经不悦了。
“臣不同意!”原博主意已决,绝对不能让羽湘公主进他们家门,且不说她肚子里怀的不知是哪家的种,便是今日看她的样子,便知道若是让羽湘进了门,他们原府必定不得安宁,“皇上,恕微臣直言!羽湘公主怀有身孕,却带着别人的孩子进臣家的门,此举实在是大大的不妥啊!况且犬子从不曾娶妻,而羽湘公主。。。。。。却嫁过人,皇上若是硬要赐婚,臣不敢抗旨,只是皇上就不怕寒了一众大臣的心吗?”
钟杨嘴边微微弯起,语气却散发着一股寒气:“原丞相这么快又开始威胁朕了?你觉得朕堂堂冰清玉洁的皇妹配不起你家公子吗?!原博!朕念在你是两朝元老才征求你的意见,别以为朕给你几分脸面就以为朕当真怕了你!”
“皇上!”原博抬头,锋目剑眉紧紧地皱着,心真的凉了半截,“当年先皇要臣等辅助皇上治理国家,怕的便是皇上贪权独断,不听忠言,难道皇上如今真的要做独行专横的暴君吗?!”
“原博!你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朕随时都能废了你!”钟杨从龙椅上弹了起来,手指直直指向原博,龙袍脖颈上没有遮掩的部分明显能看到因暴怒而显露的青根,君臣对战一触即发。
原博亦是满面的怒火,目呲欲裂地与钟杨对视着,丝毫也不让步,他之所以敢如此明着与钟杨作对,便是料定了不敢随意废了他。
“便是皇上要废了臣,臣也绝对不能纵容皇上做一个不明是非专横蛮横的暴君!”
“好!”钟杨指着原博的手都在抖,脸色因怒意涨得通红,“好一个原博!来人!原丞相当众抗旨不尊,现革除其一切官职,收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上。”轩辕凛澈适时地站了出来,语气不温不火,“原丞相乃两朝元老,不能轻易言废。”
“朕决定的事情何事由你插嘴了?!”钟杨眼珠转向轩辕凛澈,每次都是他出来坏自己好事。
“先皇曾交托臣,要辅助皇上,在皇上行为举止有不妥之时,要及时指出,若皇上不听臣劝说,臣有权替皇上暂理一切朝中事务。”轩辕凛澈的声音温润如玉,煞是好听,脸上挂着一贯平和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将钟杨堵得死死的,“皇上不会忘了吧?”
钟杨气得狠狠一甩袖,转身坐回到了龙座之上。
“摄政王认为皇上此举不妥?”还不等钟杨发话,清脆的女声便在大殿上响起,风舒安嫣然一笑,那清澈眸子里闪烁着浅浅的笑意瞬间便能将凡人的戒心卸下。可惜轩辕凛澈并非什么凡人。
“自是不妥。原丞相直言不讳,不过是为皇上好,皇上因一时之怒而处罚丞相,怕是日后会追悔莫及。”轩辕凛澈心思缜密,彬彬有礼地回答着风舒安的话,什么时候都不轻易漏下话柄。
“那摄政王也是觉得我堂堂中元一品羽湘公主,配不上丞相的嫡子?”
轩辕凛澈无声一笑:“羽湘公主当真要问得如此直白,自讨没趣吗?”他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微微愣住了,他竟然对眼前这个女子有了不满之意。试问他何曾会将什么人放在眼中,而如今自己却忍不住出言讽刺眼前的女子,怎么说呢,他觉得这个羽湘公主。。。。。。实在是聪明得让人讨厌。好久没有人让他觉得如此有意思了。
“摄政王!”钟杨目光凛冽如剑,朝堂之上刚刚才散去不少的火药味又重了不少,一些中立派的小官员可谓看得胆战心惊。
风舒安望了钟杨一眼,送去安抚而自信的目光,才围着跪在地上的原博细细迈起了步子来:“看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