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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进来。”
一身深蓝锦缎的慕容严轲推门而进,眼眶还红红的,怕是知道了父亲对妹妹的处置后,伤心的吧。
“见过父亲,刘先生。”
“严轲,你妹妹的事情非是父亲不护着,而是事情实在已经糟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慕容家与你妹妹个人,孰轻孰重,你不会分不清吧?”慕容一孜到底是心疼儿子。
“父亲,孩儿明白的。”
“明白就好,过来,为父有要事与你商议。”
南阁府,书房。
“芙蓉已经将皇上要立五皇子为太子的消息透露给慕容一孜的了。”
南阁看了说话的苏素言一眼,有点诧异:“这么快?”
“她也知道因着刺杀顾天语一事,你对她已经有很大成见,自然是想尽办法弥补。顾天语也没事,芙蓉也知错了,不如。。。。。。”
“既然慕容一孜已经知道了,照他那总是喜欢抢占先机的性子,怕是今晚便会有动作。”南阁毫不留情地打断的苏素言的话,“孤衡也时候出动了。给神木荣的人放点风,好让他们增加点打压我和五皇子的筹码。”
苏素言见状,讪讪地将求情的话放回了肚子里。
“绿冕已经派人将信件送到慕容一孜的手上了,你之前设计了慕容妍儿被辱一事,让慕容神木两家生了隔阂,加之孤衡几乎将神木荣的字迹模仿得一模一样,慕容一孜只当是神木荣心虚,并没有细纠信件的来历,当即便信了。”
南阁嘴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万事俱备,就看今晚,我的好徒弟的表现了。”
丞相府,柴房。
“大公子。”守门人恭敬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正在发呆的顾天语。
“把门打开。”慕容严轲吩咐道。
“这。。。。。。”守门人一脸的为难,“大公子,老爷说了除了他。。。。。。”
慕容严轲直接递出了慕容一孜的令牌,那人赶忙换上谄媚的笑容:“小的这就去开。”
慕容严轲带着人进来的时候,顾天语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树上停歇的鸟儿。
“果真是好兴致,都沦落到如此地步了,还有赏景的兴致。”慕容严轲难得好脾气地和顾天语说话。
“悲伤能改变现状吗,既然不能,那我为何还要悲伤?况且,你们又不会取我性命,不然的话,慕容大公子就不会如此平和地和我说话了。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担忧的?”
“哼!伶牙俐齿。”
“谢谢夸奖,这话别人也说过。”顾天语想起了既放荡不羁,又侠义心肠的钟杨,今天他便到皇宫觐见了吧,也不知道堂堂一国大将军,为何就接了使臣的差事。
慕容严轲见状,已经失去了和她周旋的耐性,拿出一颗药丸,递给顾天语:“吃了它。”
顾天语笑着望着他:“若是我不吃呢?”她话语刚落,便感觉到一股杀气,慕容严轲身后一名大汉正脸色阴沉地看着她,那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了的血腥之气,昭示着他武功的不凡,顾天语无奈,她怎么忘了,慕容一孜能在丞相之位上坐了这么多年都不倒,身边自然是有不少能人异士的,那个至今也再无音讯的墨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么?顾天语无奈地接过药丸。
“看来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慕容严轲示意她吃下,“你放心,只要你顺利地帮完成今晚的任务,这颗药丸对于你来说,便只是一颗糖而已。”
“什么任务?若是我不能完成呢?”顾天语把玩着小小的药丸,似乎在分析它的成分。
慕容严轲看着她严肃地陈述:“刺杀南阁。”
顾天语的心微微漏了一拍,仿佛有点理解不了这四个字:“刺杀南阁?”
“没错,我会派府上的精锐暗卫陪你去,此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培养你这么久,如今便是你回报的时候了。若是顺利完成这件事,父亲说了,你设计妍儿一事亦可既往不咎。”
顾天语望着慕容严轲,似乎在思考了会:“为什么要我?我何德何能。。。。。。”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掩饰,你武功高强,容貌出众,更是南阁唯一出手相帮的女子,有你相帮,此事必定事半功倍。”
顾天语想起了慕容一孜寿宴那天从墨手中救下她的那个怀抱,又想起了南阁一手策划的西既灭国之祸,最后沈酹月那句“刺杀南阁”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想罢,她便吞下了药丸:“何时出发?”
第四十章 局中局()
入夜,南阁府外,一阵打斗的声音惊动了南阁府上的侍卫。
“什么人?竟然敢在南阁先生的地方打斗,不要命了?”一名南阁府的侍卫飞身上围墙,对着正在围墙外打斗的人喝道,定眼一眼,却发现原来是四名黑衣男子在追杀一名女子。
女子看见南阁府的侍卫,仿佛看到了生机一样,用软剑将黑衣人刺来的剑挑了回去,然后飞身跳上了南阁府的围墙,跳进了府内。
女子的举动惊动了府上其他的暗卫,那四名追杀她的男子也紧跟着跃进了南阁府,原先说话的侍卫想要挡住他们,却被其中一名黑衣人毫不留情地一刀致命。
“什么人?竟然敢夜闯南阁府?!”原先说话的侍卫引来了巡逻的侍卫,南阁府上的侍卫将这五名不速之客围了起来。
女子趁着黑衣人被侍卫吸引过去之时,使出轻功向南阁府深处逃去,女子的身躯矫健如水中的鱼儿,生生躲开了侍卫的阻拦,将后方的黑衣人丢在身后。黑衣人见状,留两人挡住那些侍卫,剩下的两人追了上去。女子逃离的速度快,黑衣人的速度更快,不一会儿女子便被追上了。那女子无法,唯有拿着软剑边逃边抵挡黑衣人的攻击,慌乱中女子冲进了一个房间内。房内的摆设简洁而不失雅致,而一名碧蓝锦袍戴面具的男子,正专注地看着书。
女子似乎看到了救星,不顾一切地扑向男子:“南阁先生,救命!”
温润的女子体香扑面而来,夹着淡淡胭脂香味,一时间差点恍得男子失了神。南阁放下了手中的书,一手环抱过女子纤细的柳腰,将整个人圈在了怀中。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女子如削葱根般的手指,将那在烛光下微微发亮的银针紧紧握住。
女子显然没有想到男子竟然如此快便察觉到了她的举动,微微一惊讶的失神片刻,已被男子死死地控制住,小脸因恼怒而涨得通红,在外人看来,却是女子娇羞地依偎在男子的怀里。
“慕容闲舞姑娘,想不到再次与美人相遇,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南阁好看的眼睛就这样温情地看着顾天语,仿佛方才的生死较量不过是情人间的小打小闹而已。
顾天语被南阁调戏,自是恼怒至极,狠狠地推开了抱着自己的人,回到那两名黑衣人身边,做出戒备的姿态。南阁只觉得怀抱一空,有种莫名的失落。
无奈地摇了摇头,南阁轻叹:“看来南阁府上的守卫又要加强了。影一、影二,还不出来等你家主子出手吗?”南阁向屋顶的方向喝道。说罢,两道矫健的黑色身影便齐齐落到南阁的面前。南阁则淡定地走回到一旁的桌边坐下。
“怎么可能。。。。。。”其中一名原本“追杀”顾天语的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影一和影二。
“你们那些迷药,迷晕一般的高手可以,可是我的这两名暗卫,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南阁挑眉,看好戏似的看着顾天语带来的那两名黑衣人如同炸毛的猫的样子,“闲舞小姐,此处有好茶,不妨留下看戏如何?”
顾天语狠狠地瞪了南阁一眼,此人与传闻中的不苟言笑大大不同,她看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的登徒子:“看戏?我可是来拿你的命的!”顾天语也不废话,直接便向南阁袭来,影一影二连忙挡到南阁面前,与顾天语打了起来。与顾天语一同来到的两人见状,深知要想刺杀南阁就必须先搞定这两人,便与顾天语一起对抗影一和影二。就在这时候,原本落下抗住侍卫的两名黑衣人也追了上来,加入了打斗,原本是二对三的变成了二对五。影一影二武功虽高,顾天语和四名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影一影二便落了下风。
只是那四名黑衣人好像并没有急着要结束战斗,反而越打越来兴致,南阁渐渐感觉到不对劲,突然想到慕容闲舞是丞相府派来的人,不好!
“影一影二!地牢!”南阁沉声喊道。
两人当即明白的南阁的意思,慕容一孜与神木荣想要的人,不正是在地牢里么?影一和影二不再恋战,转身便往地牢的方向去,四名黑衣人见状,紧跟了上去。看着四人毫不犹豫地跟过去,顾天语恼怒地正想要跟上去,却被南阁喊住了:“你今晚不是来刺杀我的么?”
顾天语愤怒地转身:“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如此沉不住气,可不是一名专业的杀手应该有品质。”
顾天语一脸戒备地看着南阁,她如今总算清楚了,慕容一孜从一开始就没真的打算能成功刺杀南阁,而他安排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用刺杀南阁为掩饰,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救出被困在南阁府中的某个人!而南阁就像早就知道自己要来杀他一样。说到底,自己才是从头到尾都被人蒙在鼓里的那个!
“你到底有何意图?!”顾天语真的恼了,被两边的人都当作猴子耍,凭是再好脾气的人也憋不住这口气。她运起了十成的功力,灌注在软剑之上,拿着软剑便向南阁使去,“无论如何,今日我便要为我的发小报仇!”
人在极度愤怒之下往往有惊人的爆发力,况且一直清高自持,面对他人的挑衅终究面不改色的顾天语被南阁如此调戏,早已恼怒不已,加上她本身便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南阁也不得不拿出认真的态度来迎接她的招式。
顾天语用剑,南阁却是赤手空拳。顾天语使剑的速度快,可南阁躲避的速度更快,南阁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样,每次她的剑落哪处,他都恰好可以躲开,还顺带还她一击。顾天语早就知道南阁武功高强,在真正领教之时,却发现南阁的武功早已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在完全看不清南阁招式之下生生受了他三掌之时,顾天语终于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事实:她与南阁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若是硬拼,怕是自己这条小命今天也要陪在这里。
想到这里,顾天语将剑直接向南阁,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无脑的一招,一般武功稍微高强之人都知道,在高手面前用如此耿直的招数无疑是送死。南阁见状,也稍微疑惑,暗想她肯定有什么后招,便只用了二成的力道将顾天语刺来的剑挑了回去,警惕着她的后招。却没想到顾天语借着他回击的力道,与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刚平复好那浑身乱串的内力,顾天语便头也不回地往外飞去。
南阁见状,当即醒悟顾天语是想跑,连忙运气轻功追了上去,心里还暗想着:她什么时候如此天真了,落到他手中还妄想着逃?
南阁的速度比顾天语快,在将要追上她之时,不料顾天语突然转身,冰冷的软剑从南阁的头顶就要狠狠地划下,南阁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样一招,反射性地往顾天语的小腹拍了一掌,生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谁知南阁避开了被剑破头的一击,那锋利的剑尖却划过了那青铜的面具,面具被劈开两半,毫无意外地从南阁的脸上掉落。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南阁的心扑通地猛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望向顾天语,甚至还忘记了掩饰自己的容颜。
只见身前的人儿脸色惨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第四十一章 你不是苏素言()
“怎么会是你?”顾天语下意识地将心底的话说出了口,为什么?!南阁的面具底下竟然会是她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素言医师的脸?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你到底是谁!”顾天语剑锋指着南阁,原本明亮的眼眸里因愤恨而布满了血丝,她就这样瞪着南阁,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看了那张脸一遍又一遍,泪水便顺着眼眶啪啪地往下掉。当自己恨不得早日杀了的仇人,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人,这种落差让她如何接受?
南阁从未见过这样失态的顾天语,心隐隐作痛,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样的顾天语很是让人心痛。原本与她对视的双眼略微垂了下来,微叹:“你希望我是谁。”说罢,他又再次抬起眼皮,怜惜地看着她。
便是这一垂一争的瞬间,让沉浸于悲痛之中的顾天语猛地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扬起了脸蛋,晶莹的泪珠便这样猝不及防地滴落到那染血的软剑上,手中的剑柄仿佛要被她握碎,剑尖离南阁的脸庞又近了一分:“你不是苏素言!”不是怀疑,而是肯定的语气。
即便那容貌与素言医师分毫不差,她还是找出了从中的破绽,素言医师的眼珠是纯黑的,而南阁的眼睛,却是一种近似黑色,却带着一丝棕色的颜色,虽然很相似,却终究有不同,这种颜色比黑要浅一点,给人一种迷糊不真实的感觉,所以顾天语第一次看这样的一双眼睛时,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这样一双眼,给人充满迷惑,引人探索,摄人心魂。所以那时候她开口便是
大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哐当!脑袋仿佛有什么瞬间炸开。
记忆的碎片如此毫无防备地在此时紧密地拼凑在一起。
“是你!竟然是你!呵!”顾天语依旧红着眼盯着他,手中的软剑依旧没有半丝的放松,只是那眼眶中的泪水,却如缺提的湖口,止不住地往外涌。
南阁惊讶于顾天语的洞察力,却不明白为何她如此的悲伤,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可顾天语却突然发了狂似的向他袭来,他连忙还手。他自然是有信心将她制服,毕竟她的武功也是他教的,只是他还是低估了顾天语的爆发力,如今的她就如同一头丧失理性的野兽,拼了命也要取他性命。
虽然他一开始的计划就将她的结局设为了死亡,只是相伴五年,他宠她纵她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那是深入骨髓的习惯,以至于现在明知计划不容有失,他还是舍不得亲手将她送入鬼门关。便是注定了她死的结局,他私心里也希望她能以最少的痛苦死去,这时候的沈酹月还不明白,那种叫爱的情愫。
便是她出尽全力,他也不敢全力反击,生怕一不小心便夺了她性命。因着有顾忌,而顾天语无顾忌,很快他便挂了不少彩。再她又一快剑刺来之时,他想要闪躲,却被她察觉了他的意图,硬是转变了方向,他躲无可躲,下意识地反击,掌力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小腹,而她的软剑,亦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顾天语看着那染满温热的鲜血的剑,悲泣地笑了,看着受伤的南阁颤巍巍地平衡着自己的身子,一步步向自己走了,南阁的身影渐渐模糊。。。。。。模糊。。。。。。顾天语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次日一早,南阁先生被刺重伤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而刺杀南阁先生的人已经被抓入狱,那刺客的身份却是还没向外公布,以至于人们纷纷猜测,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胆量和武功,毕竟之前还没有人能刺伤南阁分毫,而这名刺客一出手,便是重伤南阁先生,更是加深了人民的好奇。毕竟,普通的平民百姓才不会关心南阁先生重伤会导致朝局动荡之类的问题,这些都与他们日常无直接关联。
而就在早朝之时,又发生了一件震惊整个庸都的事,皇上刚宣布要册立五皇子为太子,五皇子便在金銮殿上晕倒了。而整个太医院的御医竟然没有一个诊治出病因,二皇子一派的人纷纷喊话说此乃天意,上天不同意五皇子当储君,当即在五皇子宫殿门前跪着求皇上收回圣旨,改立太子,气得原本便忧心的五皇子生母伊贵妃当场晕了过去,皇上本来担心五皇子的病情想留在五皇子宫殿的,也被朝臣逼得回了御书房。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胆子肥了不是?!敢来逼朕!”霍渊之一回到御书房便将新呈上来的奏折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咳咳!咳咳咳!你看看,一个两个都是来逼朕的!”
“皇上!当心龙体。”陈公公贴心地送上参茶。
霍渊之接过参茶喝了两口,发现这茶清凉而甘甜可口,略微释了心头的怒火:“哼。你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如此贴心啦?”
陈公公讪讪地笑了笑:“哪是奴才贴心,这是容妃娘娘体贴皇上辛劳,亲自泡了送来的。”
“哦?容妃?说起来朕好久都没见她了。今日国事繁忙,冷落了她,茜儿如今又这样,哎,难得她有这份心。待会你给朕挑些赏赐给羽乐宫送去。”
“是。”陈公公答应着,“只是容妃娘娘还在外间候着,皇上可是要见见?”
“容妃在外面?你怎么不早说,快宣!”
“是。”陈公公讪笑着,方才皇上怒气冲冲地从五皇子那回来,直奔御书房,华丽丽地忽略了站在门口的容妃娘娘,他倒是想提醒来着,奈何皇上大人火气如此之大,别说是他,就算是当宠的容妃也不敢触碰这霉头啊!
“臣妾参加皇上。”木芙蓉一身淡粉色宫装,得体而不越距的态度更是博得了霍渊之的欢心。
“爱妃有心了。照顾茜儿还牵挂着朕。来,过来朕这里。”霍渊之见美人在前,前朝之事带来的躁火微微淡了些,只是还是一脸的苦闷。
木芙蓉迈着莲步走过去,依偎到霍渊之怀里:“伺候皇上,乃是臣妾的本分。只是近日见皇上因国事烦忧,臣妾实在是心疼不已。臣妾乃一介妇人,自是不懂什么朝廷之事,想为皇上排忧解难,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泡泡参茶什么的。”
“哎。”霍渊之叹了口气,“还是你最贴心。”
“皇上,听说昨晚刺杀南阁先生的凶手现在在天牢?”木芙蓉试探性地开口。
“恩。”说起这个霍渊之更是气,若不是那人重伤了南阁,导致他现在还在昏迷,他早就宣南阁觐见商议了,何至于被朝臣逼至于此!
“皇上,可否将此人交与臣妾审问?臣妾自知帮不了皇上什么,却想尽一份微薄之力为皇上排忧。况且之前伤茜儿的凶手还没找到,凶手有可能是和此人有关联的,还望陛下恩准。”木芙蓉两眼泪汪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