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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鸢啊,你功力是有的,心智也强,可是你性子太过任性,就容易吃亏啊!出谷后,你万万要克制自己,只有那样,师父才能放心啊!”
“嗯,师父,放心吧,雪鸢不会任性的,没有师父在身边呵护,雪鸢就是任性,谁又在乎呢?”
是啊,自己的任性师父是能包容的,除了师父,自己还能任性给谁看?
蓦然,月色中显出了一个人的脸,他莫名地笑着摇头,你个丫头啊,能不任性么?
浑身一个激灵,是杨澈!
对一个陌生男子,自己又任性了?
他……
想想他那俊朗的容貌,心里不由地就是小鹿儿乱撞般的了。
似乎风走的迅疾了,一股冷气直从窗外扑进来,竟让枕边的烛光摇曳了几下,险些灭掉。
呃?
她心里隐隐一动,那风势不寻常啊!
一个矫健的起身,等落脚时,她整个人已然是站在了院子里东边角落的阴影下了。
刚刚站稳,就听得耳边一个蚊蝇般的声音在说,你个臭丫头,不好好在屋子里歇着,跑出来干嘛?
回头一看,黑暗中一双濯濯的清眸正定定地看着自己,内中射出来的光带着几分的锐利,竟杀气冷然的。
“还好意思说我,你怎么不……”
她的话未完,嘴巴就被人掩住了。
呜,你……
她眼睛瞪圆了,欲要反驳,就只听不远处,几道黑影闪过,动作利落,只是一瞬间,宛若腾空的大鸟儿般的。
那些是什么人?
她顿时愕然。
“什么人?看看不就知道了!”
北溟澈的脸上现出促狭的笑,那意味,你个笨丫头!
我不笨!谁说我笨???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7」
我不笨!谁说我笨?
她小脸一绷,嘟着嘴巴,就倔上了。
“任性的臭丫头!”
他口中喃喃一句,然后身手极快地就一把将雪鸢拽过,不过是一个掠空,他与她的身影,就从地上的角落里,稳当当地落在了房顶上的暗影里,匍匐在那里,一任风儿轻轻拂过自己的后背,身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个男人独特而好闻的体味儿,她不禁有些惶惶然地脸红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每次和他单独相处,心就狂跳得如此厉害?
就在雪鸢的思忖间,一个身手敏捷的人,着黑色紧身衣,飞快地从前院掠过,直奔肃王府后面的小花园。
“我好像听英莲姐姐说过了,肃王府里是有规矩的,后院的花园非王爷、小姐,别人是不能进去……”
“你知道得还不少!”
北溟澈嘴角微微一笑,神色却丝毫不敢疏忽,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疾步掠过闯入后花园的黑衣人。
“哼,我还知道这个黑衣人非是王府中人……”
雪鸢就一副看不起自己的口气。
“何以见得?你与那人是好友?”
“你才和他是好友呢?我雪鸢的好友会是这样专门趁着夜色做坏事的鸡鸣狗盗之徒么?”
若不是在房顶上,还要看看那些暗夜里飞来飞去的人,到底想做什么,雪鸢真的很有一掌拍飞北溟澈的冲动。
“那你怎么知道的?”
北溟澈好像是忽然来了兴致了,悄声拷问起雪鸢来了。
“王府里的人谁会不知道王爷的禁令?再说了,若是王府的人暗中作祟,那他选择什么时候不好,非得如今小姐比武招亲,府中来了不少武林侠客再动手?一旦被人发现了形迹,那不是将自己置身在了所有侠客们的威势中么?试问,有那么笨的人么?”
雪鸢的话刚说完,就只见,院门那里人影一晃,“还真的是有趣哦,螳螂捕蝉哦!”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8」
雪鸢的话刚说完,就只见,院门那里人影一晃,“还真的是有趣哦,螳螂捕蝉哦!”
“不知道有没有黄雀……”
北溟澈的眉心皱紧了,神色中多了些惊忧,一双黑眸在夜色中越发的如星辰般熠熠。
两个人猫着腰儿,在房顶上悄悄的行进。
那两个黑影已然是进了后花园了,后花园其实并不大,不过是一个院落大小,所以叫花园。
其实也就是因为院子的周遭种植了不少的花儿。
说来也有些诡异,那些花儿清一色都是白色的。
白的牡丹,白的芍药,白的兰花,白的樱花,大大小小的花盘,都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着枝蔓。
那一朵一朵的洁白,在夜色中竟是触目惊心的美!
白色的百花!
北溟澈不禁喃喃一句,似乎有什么不对,不是么?
“你还有心思在那里赏花,那两个人怎么不见了?”
雪鸢瞪大了眸子,惊诧。
他们既然来了,那就不会轻易地走掉的!那些人,多是贪婪的,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他们会罢手么?
哼!
说话间,正对着院门的一个屋子,屋门忽然就开了,门后没有显出人来,那门就是那么敞着,如同某位暮色里的老人,那空洞的口中里,牙齿都掉没了……
“他们是进了那屋子?”
“你不是很聪明么?自己琢磨……”
说话的刹那,北溟澈已然是身形一动,从房顶上,飘然跃下,动作又轻又稳,如一股风,不过是经过,然后了无痕迹。
他闪进了院门后的阴影里,一双清濯的眸子,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屋门。
屋门那里悄无声息。
刚刚分明进去了两个人,可现在看来,那也许是一个幻觉?
“不然,我们潜进去吧,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好奇害死猫,难道你不知道么?小丫头,你还是赶紧回房间吧,这里是男人们的天地……”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9」
“好奇害死猫,难道你不知道么?小丫头,你还是赶紧回房间吧,这里是男人们的天地……”
“你这是瞧不起人!”
“我哪儿有?”
北溟澈心里越来越觉得自己带这个丫头来这里,纯粹是个错误,她那任性的性格,实在是令人担忧。
“哼,你胆小,我可不怕,你啊,就在外面等着吧,等着我去把他们都抓住了……”
“丫头,快闪,有人来了……”
果然,一种很是轻微的声响,就那么潜在了夜风中……
这个人的武功根底很好,夜色中潜行,竟不落一点痕迹,若不是凭着天生的聪敏耳力,就是北溟澈也未必能听出风吹草动来。
来了!!!
两个人同时就跳到了树干的背影里,屏住了呼吸,想要看清楚来的第三个人到底是谁?
风真的是挺大的,吹得人的心里都是没着没落的。
空气里似乎氤氲着一种异样的气味儿,这种气味儿自己似乎在某个地方闻到过,是……
雪鸢的脑子里一个回旋,这种气味儿应该是一种香气……
第三个人,进来了。
他带着黑色的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那眼睛里射出来的光却是奸邪的……
他神情很是谨慎,先是四下里看了看。
然后一个箭步,直奔那半敞着的屋门掠去……
“我赶在他前面过去,看看这个跟在螳螂与蝉后面的黄雀究竟是谁?”
说着,北溟澈就准备飞身过去,直扑那间被半敞开的屋门。
“喂,你傻啊,好戏还没开始呢,你此时过去,不是什么都给搅了么?”
一把雪鸢就拽住了他,目光中有些不满,你是男人么?
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
“我们来打个赌,赌定第三个男人是谁?一百两银子为限,怎么样?”
她好看的嘴角微微扬着,勾抹出了一丝调皮的玩味。
嗯???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10」
她好看的嘴角微微扬着,勾抹出了一丝调皮的玩味。
嗯?
“好,我们就将彼此心里猜到的人写在对方的手上,一旦验证那个人是谁,那败者就要输银子,可不准抵赖?”
“什么话儿?你当雪鸢是什么人了?英姿飒爽一女侠,我会抵赖?你啊,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兜里到底有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吧?”
两个人扯过了彼此的手,将心里猜想的那个人的名字写在了对方的手上。
“怎么会是他?不太可能!”
北溟澈摇头,“小丫头,你输定了!”
“嘿嘿,未必,太忙,实在是太忙,所以有一件事情我忘记告诉你了,曾经雪鸢是拉斯维加斯赌场的赌博高手,一夜赢光了赌场台面上所有的筹码,那豪赌的感觉,真是的爽歪歪啊!”
“什么是拉斯维加斯?”
“呃?”雪鸢一怔,还真忘了这里是古代,自己是穿越来的,对面的这个杨澈哪里会知道未来世界的拉斯维加斯?那可是男人们梦想发财的天堂,同时也是他们一败涂地的地狱……
“你还是先赶紧掏银子吧,省了过会儿麻烦!”
她懒得解释了。
啊!
突兀地,一声惨叫就在整个花园里惊心动魄地响起来了。
两人迅疾地交换了下眼神,还没决定下步要怎么做,那屋门就被一阵疾风撞开了,准确点说,是一道黑色的人影,那人影身量张开,姿态若枭鹰,压着乌云,就飞出了那屋门。
这是那第三个人!
雪鸢的脸上出现俏皮的笑容了,眼睛都眯缝起来了,一百两银子,就要到手了!
她身子一偏,手腕抖动间,一道银光急速地飞出去了,势头正对准的是那黑衣人的下脚踝。
“你要杀了他?”
北溟澈大惊。
阿弥豆腐!
雪鸢煞有介事地掐了几下手指心,然后一字一句说:“不好意思,今天是五月五号,单日子,本小姐不杀生!”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11」
雪鸢煞有介事地掐了几下手指心,然后一字一句说:“不好意思,今天是五月五号,单日子,本小姐不杀生!”
噗!
杀人还要分单日子,双日子?
北溟澈瞠然,可看着她那一脸的俏皮,只能是摇头,再摇头了!
“你既不杀生,那你对着那人设暗器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赢取那一百两银子咯,怎么堂堂的杨大侠不会是现在后悔了,赌不起了吧?”
被她激将的脸色冷然,“哼,澈还从来没有临阵脱逃的记录,别说是现在,就是当年,[WWW。WRSHU。]那么非人的境遇我都能坚持下来……”
“当年?你当年怎么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么?我的当年……不过十四岁的时候,你……”
“真是笑话啊,你的当年,我怎么会知道?还记得?你当我未卜先知啊?别拐开话题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银子啊?”
雪鸢有些不乐意了,催促着。
“想要赢银子,也简单啊,你总得证明你是对的吧?”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得前厅里,传来了一阵的喧哗声。
似乎是刚才的那声小屋子里的惨叫惊动了肃徵王了。
他偕同着一棒子的的来府中比武的诸位江湖侠客,以及府中的家丁,匆匆地赶过来了…………
“爹爹,怎么会有人惨叫呢?前些日子,小容就说是后院里闹鬼,时常会在晚上看到一些白影子来回穿梭,可您却不信,现在耳听是实了吧?”
由远而近的,是肃英莲在小声说话,语气里,可是不无埋怨。
“来人,进屋子里,看看到底是谁违反了府中的规矩,擅自闯进后花园里来的?”
是。
一干的奴才们分成了两路,一路进了小屋搜查。
一路则是自动去了后院角门那里。
那里的角门是通往后面泰兰山必经之路,堵住了后门,自然也就堵住了擅闯后花园的恶贼了。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12」
一路则是自动去了后院角门那里,那里的角门是通往后面泰兰山必经之路,堵住了后门,自然也就堵住了擅闯后花园的恶贼了。
“肃王,你的手下可真的是兵律严谨啊,你都不用吩咐,他们就知道先得去做的是,堵住恶人的后路!本太子着实是钦佩啊,怪不得皇上一直都很器重王爷,对王爷的好念念不忘呢!”
不急不缓说话走过来的是太子北溟云傲,他靠过来冲着那小屋看了看……
“真的有人在里面么?本太子怎么看不出来啊??那声惨叫是不是说明,那闯院的恶贼已然死了呢?”
“太子殿下,微臣实在是汗颜,您难得出宫来一次,微臣没做好护卫工作,反而让几个小贼溜进来,坏了太子殿下的兴致了,微臣真的是有罪,有不可饶恕的罪过!”
肃徵王满面愧色地说。
“行了,肃王不必自责了,本太子啊,就好热闹,对那敢于夜闯肃王府的小贼,真的是很感兴趣,很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模样?”
“你们还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去,将那贼给擒出来!”
肃徵王的神情有些复杂,太子面上是一片神闲气定的,可他的心里呢?未必,就是波澜无惊的,皇上此番亲命太子前来,说是看中了英莲的才貌,这样的说法,真的可信么?
他混朝堂混了二十多年,深知伴君如伴虎,本来给英莲招亲,是一件小事,是肃王府的家事,皇上那边完全是不必理会的,可是太子却来了?
太子若真的有意于英莲,那大可让皇上圣旨赐婚,何苦还要让太子来趟江湖比武招亲这浑水呢?
山雨欲来啊!
看来,这次自己想要达成心愿,不是那么容易的。
后花园里一片嘈杂忙乱。
“杨大哥,杨大哥,没惊着你吧?府里竟闹起了贼祸了!”
肃英莲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从那边的月亮门走进来的北溟澈和雪鸢。
垂涎三尺,他有BL倾向?「1」
“杨大哥,没惊着你吧?府里竟闹起了贼祸了!”
肃英莲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从那边的月亮门走进来的北溟澈和雪鸢。
“哈,热闹,热闹好啊,我很喜欢!”
雪鸢巧笑,眉飞色舞地。
一道冷光随即看过来,眸子里的亮光先是一点,然后就是烛光般摇曳,等上上下下打量过了她了,那烛光已然泛滥成了燎原的火光连天了。
“这位少年是……”
北溟云傲眼睛直直地看着雪鸢,有些失神了。
“禀太子,雪弟呢是英莲的救命恩人,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人,是我们府中的贵客!”
肃徵王急忙将雪鸢引见给了北溟云傲。
“是么?救命恩人?那功力一定非同凡响了?”
北溟云傲边说,嘴角边荡开了笑意,那笑里悉数都是暧昧的成分。
这个太子不是什么好玩意!
自己分明是女扮男装的,可是北溟云傲却还是对着自己垂涎三尺了,他有BL的倾向?
雪鸢心中顿生反感,她退后一步,靠近了北溟澈,悄悄的将自己手中的一样东西塞进了北溟澈的手里。
是什么?
北溟澈一愣。
“对于我们的赌局,你不是想着耍赖吧?”
雪鸢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若是愿赌不服输,那我就要你好看!
“是么?怎么一个要我好看法儿?”
北溟澈的眼睛深深的眯缝起来,一张俊秀的面容上都是戏谑的笑了。“说说看,你是想要以身相许啊?还是投怀送抱?首先声明啊,我可是吃干抹净不负责的,你寻欢之前可是要想清楚了!”
你……
雪鸢小粉拳握紧了,暗地在心里诅咒,杨澈,你小子受吧,我左边打你一个勾拳昏天黑地,右边再给你来个满天星光璀璨琉璃掌,让你满地找牙,让你痛不欲生,看你还得瑟?还瞧不起人不?
“生气了?那就是要我负责了?如果,实在是你没人要了,弯下腰来求求我,说不定啊,我就善心一发,收你做暖床丫头了!”
垂涎三尺,他有BL倾向?「2」
“生气了?那就是要我负责了?如果,实在是你没人要了,弯下腰来求求我,说不定啊,我就善心一发,收你做暖床丫头了!”
啊?
就你?
还暖床丫头?
杨澈,你没喝三鹿,吃牛肉精吧?
“杨大哥,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光看见嘴在动,却听不见声音啊?”
一边的肃英莲有些被冷落了,她有点不悦了。
“呵呵,我们这是在练习说腹语呢!”
雪鸢慌忙解释。
趁着夜色,脸色稍稍地红,“哎呀,太子,您可真的是威风八面,皇家气场强悍啊,您的衣裳那颜色,啧啧,可蓝的真深好纯正啊,太子殿下,那一定是上好的江南织锦绣吧?瞧瞧那花纹,再看看那颜色搭配,还有卷边的细致针脚,太子就是太子啊,穿什么衣衫,那威仪都是摆在那里的,不似某些人,就是穿上了再好的衣衫,看去,也是江湖小混混一个……”
“你个臭丫头,你讽刺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北溟澈到了嘴边的话还没吐露出来。
倏然,他的目光就停在了一个地方,是在太子北溟云傲的衣衫下摆处,上好的锦缎衣衫,却硬生生地在下摆处被撕扯去了一缕。
他不由地松开自己的手,掌心里豁然是一块银盘大小。
深蓝色的布缕儿,这布缕儿,与太子衣衫下摆处缺失的那一角,完全吻合。
“怎么样?服了吧?别忘记准备银票哦,我可是概不赊欠的!”
眨巴着灵动的眼睛,雪鸢很是顽皮地冲北溟澈做鬼脸,气他。
雪鸢丫头最先和自己赌得那黑暗中出现的第三个神秘的黑影就是太子,她在自己的手心里写下的正是太子两个字!
原来她在那第三个人从黑屋子里飞出时,发出的暗器,是一枚银针,那银针将那人的衣角和树枝挂连在一起,他仓皇疾走的时候,自然,就生生扯下了这块布缕了!
垂涎三尺,他有BL倾向?「3」
原来她在那第三个人从黑屋子里飞出时,发出的暗器,是一枚银针,那银针将那人的衣角和树枝挂连在一起,他仓皇疾走的时候,自然,就生生扯下了这块布缕了!
她刚刚在黑影里弯腰捡拾起的正是那碎布啊!
堂堂太子怎么会在夜里,如小毛贼样儿暗中作祟呢?
看来,肃王府就要上演的可是一出囊括了江湖与宫廷的大戏啊!
两个人正暗暗地搞闹着,那边小屋里,已经有人被抬出来了。
竟是刁德贵!
罗吟啸也是跟在了这些人的后面,从那小屋里走出来。
刁德贵的双腿上,都被刺入了冷箭,冷箭足足有十几根之多,两个人那腿上,就如马蜂窝般的,血也在不住地往下滴落……
“我……我是……”
刁德贵一时支吾了,是啊,怎么会是我们呢王府的客人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屋子里歇着,却跑到人迹稀少的后院子来折腾?
这也太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这一支吾,肃王爷的脸色就有点变了。
他心话,这两个没心没肺的江湖骗子,说是什么名门正派,谁知道竟是这样暗中贪婪的小人。
自己对他们不薄啊,以王爷的身份亲自宴请他们。
他们倒好,不但不感激,反而惺惺然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