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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妃又发飙:踹飞妖孽夫君-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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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着脑门她隐约想起了昨夜自己与一个色鬼的揪扯?

啊?

难道是自己将他捆绑了,挂在窗外?

正想着,那色男被警察给救进来了,他一看到雪鸢,就惊吓得晕了过去,晕前一直狂喊两个字,魔女,魔女……

最是惜香怜玉了!

正想着,那色男被警察给救进来了,他一看到雪鸢,就惊吓得晕了过去,晕前一直狂喊两个字,魔女,魔女……

雪鸢警察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警察大叔,您看看,我像是能搬动他的女子么?我的小胳膊小腿儿的啊?”

后来,根据邻居提供的证词,说是这个男人常常会在街上带回一些酒醉的女子,沾人家的便宜,还说雪鸢是唯一一个清醒着,一点没事的幸运者,只是谁也说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被人捆了,吊在了窗外的,要知道,那可是十八楼啊?

说到底,谁也不信,雪鸢能将一个身强力壮,高自己很多的男人给捆绑了,还在酒醉的情形下!

雪鸢正瞎想着,忽然一个人端着酒杯就来到她跟前了,“雪鸢,喝酒啊,陪本太子一起喝酒,今天啊,我们不醉不归,可好啊?”

呃?

“我……我不……”

雪鸢想说我不会喝酒,还想说,我喝酒后会闹事。

但是没容她说出口,那北溟云傲就摇头了,“不信,一个江湖少侠怎么会不会喝酒呢?除非你是女人!你若是女人,那本太子就不让你喝了,本太子啊,最是惜香怜玉了!”

说着,他就用一双含了欲火的眸子直视雪鸢。

雪鸢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个好色的太子不会是已经看出来,自己是女儿身了吧?

怎么会呢,自己与他接触的并不多啊?

“太子,雪鸢不喝,那段某替他喝了吧,刚刚他还说,他昨夜受凉,得了伤寒,到现在头还在晕着呢……”

一旁的段非凡说着,就将太子手里的酒杯接了过去,一扬脖子,咕咚一声就将那酒给喝了。

你……

北溟云傲有些意外地瞪了段非凡一眼,那意思,还要你显殷勤么?

但是,段非凡是江湖人士,对方就算是太子,他也并不在意,你当你的太子,我做我的江湖客,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是想要和我对峙,那好啊,我拳脚正痒着呢,我们一起找个宽敞的地方比划比划?

臭小子一定做坏事去了

但是,段非凡是江湖人士,对方就算是太子,他也并不在意,你当你的太子,我做我的江湖客,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是想要和我对峙,那好啊,我拳脚正痒着呢,我们一起找个宽敞的地方比划比划?

所以,对于北溟云傲的白眼,段非凡视而不见。

“那个什么,我……我出去方便一下子……”

看那太子一脸的坏坏地,又在朝杯子里倒酒,雪鸢情知不好,赶紧站起身来,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溜了出去。

雪鸢!

她的身后,北溟云傲和段非凡同时在喊。

呃?

我……

哪里还敢回头应声?

雪鸢匆匆就闪出了那间宴会厅,直奔了后院。

夜,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很浓郁的了,天色是幽蓝的,到处也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黑得让人心悸。

雪鸢偷偷回到了北溟澈住的那个院落,将那边宴会厅里的喧闹声给甩在了后面,她进屋子一看,他竟不在。

这个臭小子一定做坏事去了!

想着,那瀑布里,那些扭动着曼妙身姿的美女,雪鸢的心里就来气了,这个杨澈处处给人种印象,好似能坐怀不乱的君子一般,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浪荡子,他也是个男人,是男人见了美女会不动心么?

臭小子,我找到你,和你没完!

她心下琢磨着,脚下并不耽搁,疾步就出了那院落,朝后面更深层的院落奔去。

那个叫冥三娘的美妇人一定暗中给他安排好了美女娇娃了!

越想越觉得气闷。

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一处院子了,院子里亮着灯,灯光不是太亮,却也足以能看清楚整个院子里的一切。

小院里种植着花草,还有几株青青翠竹,就在院子的角落里,摇曳着枝叶,风中,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

他会不会在这个院子里?

正想着,忽然就听到了屋子里有人说话,是男人的声音。

药,开始发生作用了

正想着,忽然就听到了屋子里有人说话,是男人的声音。

雪鸢没有再迟疑,一个箭步就跃上了墙头,然后几步就奔到了房顶上。

沿着房下的屋檐,她身子拧转,就将自己倒挂在了窗户上空了。

窗户开了一条缝隙……

从那缝隙里,能看到屋子里有两个人,都是男人。

一个是坐着的,手边是冒着香气的茶杯,而另一个则是站着的,站得毕恭毕敬,态度很是小心。

“承锵,你确定那酒菜里的药,开始发生作用了?”

这个人是背对着雪鸢坐着的,但是他一开口,雪鸢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不是还在那边的宴会厅么?

雪鸢侧耳聆听,听了一会儿,不禁就愕然了,怎么那边宴会厅里没声音传来了?

难道是宴会都散了?

可是听北溟云傲问那什么承锵的话,分明是说,他们在酒菜里下了药了?

“是的,太子,属下能确定,而且,就是那些奴仆也都昏睡过去了,属下上岛时,于空气中播散了醉心红,这种醉心红,是一种迷魂药,外域传进来的,无色无味儿,不能致人死命,却能让闻到了气味的人,沉睡上几个时辰……”

“你是说岛上的人,除了我们都处于昏睡状态中了了?”

北溟云傲的声音里透出来一种异样的欣喜。

“是的,都睡着了,其实太子我们可以不这样麻烦的,属下带的人都是武功高深的,只要太子一声令下,那他们……”

说着,那罗承锵将手放在了颈下,做了一咔嚓的动作。

“那不行,父皇不允许我们这样做,再说了,那些珍宝还没找到,如果真的都将他们灭了,那找不到珍宝,我们一样什么都得不到!那老贼现在还不能死,他死了,朝野上下,或者是江湖上也是会有说法的,那样的说法对皇家不利,我们要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得到那批珍宝!!!”

都中了醉心红了?

“是,属下短见!桃色岛,传说了十年,这十年里,属下曾遵照了皇旨,不下几次地来查找过,但是都没找到那些珍宝的一点蛛丝马迹,不知道这次?”

罗承锵有些狐疑地。

“哼,不可能找不到,只是你们偷偷来,终是需要警惕的,所以不可能做到全面搜查,今天晚上,那冥三娘的一个宴会,成全了我们,他们都昏睡了,那我们不是有机会来了?传令下去,让他们仔仔细细地将整个桃色岛都给搜查一遍,就是老鼠洞也不能放过……”

“是!属下这就去!”

罗承锵说着,大步迈出,刚走到门口,北溟云傲又叫住了他,“要记得,搜查完了,要原封不动地将一切的物件都归置在原来的位置上,万万不能让他们有丝毫的察觉!一旦,在这里找不到,那么肃王府那里,我们就要费心了,知道么?”

是,属下明白。

罗承锵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屋子里的北溟云傲,开始在原地转悠,他眉心紧拧,眼神里的光锐利而贪婪,时不时地他看着外面的夜,嘴里兀自嘟囔着。

这个该挨千刀的,竟让岛上所有的人都中了醉心红了?

那北溟澈呢?

她脑子激灵的一下,他不会是被他们暗中给抓起来了吧?

自己是因为那粒屏毒丸才没事的,那他呢?

雪鸢的心里开始懊恼了,早知道会有今天,自己那日在王府的密室里就不该捉弄他,给他吃屏毒丸就好了。

他不会是真的被人杀了吧?

脑子闪过这个念头,有那么一刹那,雪鸢险些就要冲进屋子里去,质问北溟云傲,到底他们把杨澈弄哪里去了?

但是,犹豫了下,她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种种迹象表明,北溟云傲前来肃王府显然不是为了仰慕肃英莲的美貌,堂堂太子,想要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那还不犹如小猫儿抓只老鼠那么容易么?

当今太子爱风流

种种迹象表明,北溟云傲前来肃王府显然不是为了仰慕肃英莲的美貌,堂堂太子,想要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那还不犹如小猫儿抓只老鼠那么容易么?

刚刚他对罗承锵的那番话,表露了他来肃王府的真正目的,那就是那批珍宝。

显然,当朝太子,甚至是龙椅上的皇帝,也对江湖传言是深信不疑,都觉得在肃徵王的手里,把握着足以能够称雄天下的珍宝!

他们不是来暗寻过一次两次了,都败北了。

那么这次呢,他们以为肃徵王的比武招亲或许就是一个幌子,一个招贤纳士的幌子。

既然如此,把握着重要珍宝的肃徵王,他想网络江湖才俊做什么?

这些猜想,大概都像是一根刺,直接就刺进了皇帝北溟雄的心!

于是,才有了这一出,当今太子爱风流,比武招亲隐玄机!

雪鸢正满脑子在想下步怎么办?

要不,趁机跳进屋子里,将那个恶太子给咔嚓了?

他将岛上所有的人都给迷糊了。

就为了暗中查找珍宝,这个人的心底实在是不怎么样?

刚想到这里,忽然她就听到了一声,“好奸贼,你拿命来!”

呃?

怎么回事?我还没跳进屋子呢?

这是谁在喊?

聚睛一看,什么时候,屋子里,北溟云傲的面前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面上蒙着面罩,身量修长而健硕,定定地站在了太子面前,冷冽的目光让整个屋子里都笼了寒霜一般。

“你是谁?”

慕容云傲的声音里有一丝的惊慌,但更多的是疑惑。

罗承锵不是说了么,岛上的人都中了醉心红了,几个时辰之内是不会醒来的,那么这个人是……

“要你命的人!”

一个冷漠而沙哑的声音,听来给人种干涩难耐的感觉。

呃?

是谁?

不知道怎么雪鸢总觉得他的这个声音是装出来的,而且那个人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像是一个人?

恶人,纳命来!

不知道怎么雪鸢总觉得他的这个声音是装出来的,而且那个人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像是一个人?

可怎么会是他?

“想要本太子的命的人太多了,但是他们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么?”

北溟云傲似乎并不害怕,嘴角的笑很嚣张。

“而且现在整个岛上都是本太子的人,你就是杀了我,你也走不了!”

“哼,我能来,自然就没想着要走,你死的同时就是我的重生的机会,恶人,纳命来!”

说着,那人挥舞着一枚锋利的剑就刺了过去。

好剑,任人一眼就能看出,在那剑舞动的时候,剑气如一种飓风。

在整个屋子里,掀起的冷风,嗖嗖地经过了北溟云傲的耳际。

这个人的功夫不弱!

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

但是,北溟云傲一个灵动的闪身,很轻松地让开了那一剑的威力。

呃?

这个太子也不完全就是饭桶啊?

不禁,雪鸢皱眉了,在她的想象里,来杀这个恶太子的人,那必然是江湖侠士。

既然是侠士,那出师就是不成功,则成仁。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侠士死在一个恶太子的手下,那不是雪鸢想要看到的。

莫名地,她对这个风流太子,就是没什么好感。

雪鸢思忖的工夫屋子里的两个人已经是打斗在一起了。

让雪鸢再一次没想到的是,那个太子竟不是个绣花枕头,一身狠辣而利落的功夫,甚至一度将那个刺客逼退到墙角处。

原来他那些好色懦弱的小白脸表现都是装出来的啊?

雪鸢不禁感叹。

“你以为呢!”

她的身后蓦然一个人轻声说话的声音。

啊?

顿时惊悚,雪鸢差点就惊叫出声了,但是一只手迅疾地堵上了她的小嘴巴,低低的一句,是我!

“哼,早知道是你,不是你谁会这样鬼鬼祟祟的?”

老是故意来气我?

“哼,早知道是你,不是你谁会这样鬼鬼祟祟的?”

雪鸢说出这话来,尽管字义是埋怨的,可是她的话却是带着惊喜的,他没事,没中那醉心红的毒!

那个人是北溟澈。

“怎么为我担心了?”

北溟澈有些笑嘻嘻的,声音压得极低。

但是笑意就在眼中,一双晶亮的眸子,在夜里院子中的灯光下,有些闪耀。

“谁稀罕?你若是被毒上个几百年不醒,那我才高兴呢,谁让你老是故意来气我?”

雪鸢回瞪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珠。

呵呵。

北溟澈笑而不语了,因为屋子里,那两个人现在的对峙局面已经是发生了变化了。

不知觉中,那个北溟云傲竟占了上风了。

这下,不光是雪鸢和北溟澈,就是正在打斗的那个刺客,也是大为意外。

天下人都在传当朝太子,是个风流贪婪的花花公子,没有什么真本事。

最擅长做的事情,那就是寻花问柳,在女人中摸爬滚打了!

可是,今日一斗,事情完全不是传言中那样!

“哼,小贼,若是你能告诉本太子,是谁派你来刺杀太子的,那或许本太子还能给你一条生路,留你一个小命,不然的话……”

北溟云傲的眼睛射出来阴毒的光芒,那光芒让已经陷入了窘顿中的刺客不禁就抖了一下。

但是很快,他就冷笑了,“人活一生,都有死,大丈夫死得其所,那就死得光荣,而你,当朝太子,就算是能荣华一世,淫荡奢靡,那又怎么样?死后就是一个被千古人垂骂的恶贼,无耻之徒!小爷,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着活着回去,你有狠招就全都使出来吧!”

说话间,那个刺客银剑一抖,寒气逼人,一股彻骨戾气迅疾地朝着北溟云傲劈头盖脸地席卷过去!

“坏了,这个人他想要破釜沉舟,用的是最后的全力!如果这一击失败的话,那他就真的只有束手被擒了!”

小爷不会善罢甘休

“坏了,这个人他想要破釜沉舟,用的是最后的全力!如果这一击失败的话,那他就真的只有束手被擒了!”

练武的人都有个禁忌,那就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将最真章的功夫使出来。

所谓功夫,都是经人教授,然后再加上自己的努力演练而成就的。

一门上乘的武功,总是会有秘籍。

秘籍中总会有一页,是告诉你在应对强敌的时候,如何能在最后使出杀手锏?

让对方淬不及防的时候,被一举击败!

但这是一种成功的结果。

可若是你连家底都使出来了,却仍然没把别人怎么样。

那最后的结果,可就不单单是你本身修为的失败,还有可能会丧失你的性命!

果然,那个刺客的这一绝招在慕容云傲那里丝毫没占到好处,反而慕容云傲反身过来,一掌就拍在了他的肩头上了。

啊……

那刺客不能抑制地惊呼出口,随之眸子里就呈现出了悲壮的绝望。

狠狠地看了慕容云傲一眼……

他不无怨恨地说,狗太子,是老天无眼,让你暂时死不了,不过,小爷不会善罢甘休的,死了做了恶鬼,也要找你算账!

说完,他一个疾速的退身,然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物了。

那是一个小瓶子,瓶子装着的是什么,谁都是很清楚的。

“等……”

倏然,一声喝叫,然后一个敏捷的身子就跃进了屋子。

顺势一记天地轮回掌,就排山倒海般的推了出去,正逼近了那慕容云傲的面门。

“哼,原来还有帮手啊!好,你来的好,今儿本太子心情好,手脚闲了许久了,正想要有人陪着练练,我就让你们来两个,死一双好了,省了黄泉路上孤孤单单的,本太子太心善了,实在是不忍啊!”

说着,慕容云傲就欲后来跳进来的蒙面人缠斗在一起了。

“这位义士,在下真的是……”

他幕后的那个人!

“这位义士,在下……”

那退后的刺客,刚欲说什么,但是后来的人一句低低的,快走!

将他想说的所有的话都给堵回去了。

“多谢!”

那刺客简单两个字。

然后一个起身腾跃,就从屋子里掠了出去。

哼,小贼哪里逃?

北溟云傲实在是有些郁闷了。

如果能抓住这个刺客,那么就能从他的口中知道他幕后的那个人!

可突然蹦出来的这个人,竟让自己的计划给落空了,他怎么能不怒?

不禁就是一声低吼,一记孤浪拍岸,就狠辣逼了过去。

在外面黑暗里看着的北溟澈真的是又气又闹……

这个丫头也太任性了,她怎么也不衡量衡量是不是那太子的对手,就贸贸然跳了进去?

半路杀出来的这个帮助了那刺客的人正是雪鸢。

她蒙了面跳进屋子的时候,并非一点斟酌没有。

这个太子的武功招法虽说是狠辣,但是过于笨重。

施用起来的时候,动作稍显得迟缓。

雪鸢闷想,只要自己能做到手段灵活,快如闪电,不给他运功发狠的机会,那自己打败他,还不是没一点可能的。

北溟澈也看出了这些玄机的。

可在他的心里觉得,就是要帮那个刺客,那也要自己去帮,怎么能让一个丫头去冒这样的险呢?

事实是,雪鸢这个丫头,做什么事儿,那都是即兴的,她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要商量自己的那个意味。

这让北溟澈越想越生气。

而屋子里的雪鸢和北溟云傲已经是打斗了几十回合了,却不见胜负分晓。

北溟澈看看那边的天,已然露出了鱼肚白了,天眼看就要亮了。

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

想到这里,他手腕一抖,迅疾就从衣袖中飞出一物,那物件极小,却闪着雪亮的寒光,没有丝毫的偏颇,直奔北溟云傲的咽喉处而去。

有种阴测测的意味

想到这里,他手腕一抖,迅疾就从衣袖中飞出一物,那物件极小,却闪着雪亮的寒光,没有丝毫的偏颇,直奔北溟云傲的咽喉处而去。

“罗承锵这个狗东西,不是说了,岛上的人都被迷昏了么?怎么会外面还有人?”

一个错愣的想法极快闪过,随之北溟云傲的身子也一个堪堪的后滚翻,直接就跳跃退后了十几步。

“快走!”

一个极低的声音,在窗外呼喊。

“干嘛要走?我还没杀了他呢?”

屋子里的雪鸢有些不乐意了。

正打在兴头上,这个北溟云傲的功夫还算是不错,能遇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那也算是一件幸事!

“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喊了,告诉他,你是女的,然后让他带你回宫,让你给他当妃子……”

他的声音里有种阴测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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