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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老子还是什么,照——灭!”
艾悦被兰篵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这时,一个村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大声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圣物突然消失了。”
“什么?!!!”
村民们都慌了……
身为族长的贝渊涯站在了众人的面前,严肃道:“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人眼神涣散,精神似乎在崩溃边缘的状态,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说:“昨夜我去检查的时候还在的,但是,刚刚我再次去查看的时候,圣物竟然不见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渊涯黑着脸,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兰篵和南宫飘风,那神情看得让人直发渗。
南宫飘风冷冷道:“你怀疑是我们?!”
“你们一来我们的圣物就失踪了,难道,我们怀疑你们错了吗?!”贝渊涯冷哼道。
兰篵嘴角扯了扯嘴角,说:“没错,你们是可以怀疑我们,但是,我们同样可以怀疑你们。”
贝渊涯眉头皱了皱,说:“你们怀疑我们什么?!”
“怀疑你们栽赃嫁祸啊!你们不是要找顶罪的么?!哼!”兰篵嘲讽道,“没有证据就怀疑,你们会,我们也会,不是么?”
……
他们的确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就算他们要离开,他们也没有理由阻拦。
“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我们可以留下来协助调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兰篵淡然道。
“什么条件?!”贝渊涯道。
兰篵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道:“当然是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我们咯!还有,你们没有资格限制我们的自由。”
……
“如果不同意,我们可就没有办法呆在这里了。”兰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决定权可是让给你们了。
“好。”贝渊涯道。
兰篵兴奋的蹦起来,大喊:“那还等什么,还不把好吃好喝的拿出来?!饿坏姐了!!!”
南宫飘风淡淡的笑道:“小吃货,就知道吃,一不小心吃到什么东西怎么办?”
兰篵不以为然道:“没事没事,什么毒啊蛊的,对我没用,哈哈哈哈!!!”
贝渊涯听着这话,感觉像是在被人狠狠的抽他一耳光……这女人,没有一句话说的不带刺的。
无可奈何的贝渊涯只好吩咐人好生招待他们,兰篵和南宫飘风也没跟他们客气,好吃好喝都塞进了肚子。
正文 失踪的圣物
翌日。
兰篵和南宫飘风吃饱喝足后又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两人都神采奕奕,精神充沛没处撒,闲来无事的他们觉得应该好好的调查这件失踪的圣物。
他们并没有直接去村子里打听,而是去了村子周边的环境四处游玩。
幽静的森林不时传来阵阵顽皮的鸟儿的嬉闹声,徐徐落过的秋风带着丝丝寒意。
走着走着,他们走到了一个湖边。
青山环绕着的湖面静得像一面镜子,虽然她们的发丝和裙袍都随风飘动着,但是,眼前的湖面却依旧很平静,静得有些诡异。
一片随风飘落的黄色叶子缓缓的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渐渐的渗进了湖水中,然后,一点点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兰篵和南宫飘风愣愣的看了彼此一眼,只见兰篵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兰篵走到湖边,盯着清澈而深不见底的湖水,说:“看来,这个姬萨族不仅是圣物神秘,就连守护着圣物的静物都是神秘的,真是有趣。”
南宫飘风走了过去,打趣的问道:“有没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兰篵阴阴的笑道:“何止啊?!我还想据为己有呢!”
“啊?!”南宫飘风笑了笑追问,“那你打算怎么个‘据为己有’法呢?”
兰篵龇牙咧嘴笑道:“如果我说,是这些‘神秘的东东’在召唤着我,你信不信?”
南宫飘风一手搂着兰篵的肩膀,有些随意但是却又十分真挚的说:“是……你说什么我都信。”
兰篵瞪了南宫飘风一眼:“喂喂……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居然这么猥琐的附和着一个女子,你就不怕传出去了被笑话啊?”
南宫飘风干咳了几声,道:“什么叫‘猥琐的附和’啊?!我这是‘妇唱夫随’的典型好男人,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像我这般疼爱妻子啊?!还敢笑话我?!哼!!!”
兰篵见南宫飘风一副自豪不已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道:“好听点的是疼爱妻子,不好听的就是妻管严啦。”
南宫飘风引以为豪道:“妻管严有什么不好啊?!这是爱护妻子的表现,你应该为我感到自豪才是。”
“我又没说我没有引以为豪,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老公英俊潇洒,桃花一大把,身份高贵,没有一人之下只有万人之上,风光的背后却是伤痕累累,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抛弃他所拥有的一切,甚至是生命,而且,很幸运的,那个女人就是我本人,有这么一个爱我入骨的老公,我怎么会不自豪?!”虽然兰篵只是轻描淡写的描述着这样一件事实,但是,两人内心的感动却是澎湃汹涌的。
感慨他们一路走过的旅途,可谓是百感交集于心头,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与分量,偶尔的小吵小闹只是生活中的一道风味。
就在这时,兰篵突然挑起眉头,扭头看着南宫飘风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南宫飘风静下心聆听着,但是,他依旧听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声响。
南宫飘风摇了摇头,问:“你听到的是什么声音呢?”
兰篵拉长了耳朵去聆听,她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听到了……
“好像在有人在叫救命?!”兰篵有些不解的说道。她实在是听不出究竟是哪儿在呼救。
“你真的没听到吗?”兰篵再一次问道。
南宫飘风依旧摇了摇头说:“我很确定,我没有听到有人喊救命。”
兰篵更是不解了,虽然那个声音很弱,但是,她可要肯定那是求救声。兰篵看了南宫飘风一眼,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会听不到呢?!
“我很肯定,我听到的的确是求救声。”兰篵坚定的说。
南宫飘风也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呢?以他的功力,方圆几丈内的声音他可以很清晰的听得到才是啊?!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听不到那个“救命”呢?
……
“等等……他好像在叫‘小姐,救命啊!!!’小姐?!”兰篵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转头看向了平静的湖面。
兰篵闭上了眼,用心去看向湖底深处。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骨瘦嶙峋,脸色苍白如纸的男子悬在了湖中心。他四肢张开,似乎被什么绑住了,但是却又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他身边环绕着的一缕缕黑烟。
“是你在求救?!”兰篵试着用密语在跟他沟通。
湖中的那男子听到了兰篵的声音,突然间就变得精神奕奕起来了,他兴奋道:“是的,小姐,我是这个湖里的水鬼,求求你,救救我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兰篵问。
水鬼回答道:“事情要从十五年前说起了……”
水鬼回忆起当年所发生的情景。
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水鬼小卢正在水里自由的飘来飘去,调戏着鱼群不给他们睡觉。
突然间,从远处的深林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虽然小卢十分好奇,有着强烈的**想去一看究竟,但是,由于自己已经是鬼,而且是被限制在水里的鬼,唉……他只有听着声音想象着激烈的打斗画面的份儿。
大概过了一柱半香的时间,激战的声音离湖边越来越近,小卢兴奋的潜出了水面目不转睛的观看着。
较量着的两个人,一个身着紫色长袍,手拿着一把银色宝剑,另一个则身着棕色的奇异装束,银白色的长发在皎洁的月色下特别的耀眼,十二根手指巧妙的玩转着他手里的特制武器。
紫袍男子冷声道:“老头,我奉劝你还是识相点,快点把圣物交出来。”
银发男子自信满满,不屑道:“想要圣物,先过老夫这一关。”
“不识好歹。”紫袍男子冷哼一声,挥起宝剑朝着银发男子刺去。
两人不再多说废话,攻打着对方的命脉。
他们大概过了一百多招之后,一直压制着紫袍男子的银发男子动作显得有些吃力,冒着冷汗的脸显得格外的苍白。
紫袍男子的眼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紫袍男子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银发男子缓缓的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
“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银发男子死瞪着紫袍男子道。
紫袍男子冷哼一声,阴阴笑道:“我只是模仿了当年毁掉你们姬萨族的手法罢了,不过,你放心,只有你一人才是立刻毒发身亡,你的族人最多也就是15年后相继下去陪你,哈哈哈哈。”
“卑鄙小人……”银发男子愤恨道,“你杀了我,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圣物的秘密。”
紫袍男子缓缓的蹲了下来,凝视着银发男子,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15年的时间,我可以慢慢找。”
“你……”银发男子难以置信道,“你打算潜入我们姬萨族?!”
“潜入?!”紫袍男子冷笑道,“我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姬萨族,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圣物。”
“你究竟想怎么样?!”银发男子怒吼道。由于太过激动,他把血都给喷出了好几口。
“为了让你死得瞑目点,我可以很大方的告诉你,我最擅长的技能不是剑术,而是易容术和催眠术。这样说,你应该清楚了吧?”紫袍男子得瑟道。
银发男子闻言,深深的闭上了眼,暗道:难道,天要亡我姬萨族?!
过了一会儿,银发男子突然狂笑起来,这笑声惊吓了深林中的飞鸟,鸟儿飞离大树,朝着天空逃出。
银发男子再次吐了一大口的血,他深知自己的大限将至,嘴角微微扯了扯,突然奋起反击,紫袍男子被他的这个举动给惊了一下,他躲过了银发男子的攻击,一个转身,他一剑刺入了银发男子的腹部,银发男子像发了疯似的逃向了湖边,纵身一跃跳入了深不见底的湖里,只见余波荡漾着。
紫袍男子虽然不解他这一举动,但是,他很肯定他离死期已经不远了,所以,他没再理会,转身离开了。
大概过了一个月,小卢看见了已经沉入湖底的银发男子再次出现在湖边时,他大吃了一惊。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这个湖失去了浮力,所有的生物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而他,也被那湖底的怨灵给束缚住了。
……
“原来是这样……”兰篵已经明白了证件事情的经过,她对水鬼小卢说,“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吧,你再等几天,我一定帮你从怨灵中解脱。”
小卢既兴奋又激动道:“谢谢小姐,我真是太高兴了,总算可以见天日了!!!”
兰篵很不客气的打击道:“就算是没有这怨灵束缚着你,你也见不着天日。想见天日,还是乖乖投胎去吧。”
小卢嘿嘿一笑,刚想说什么,兰篵抢先道:“你别笑……真恕
小卢委屈的低下了头,看来,还是得早点投胎去了的好,唉……
兰篵和小卢的私密已经宣告结束,她睁开了眼,盯着这平静的湖面,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南宫飘风不解的问:“你刚刚在跟鬼沟通?!”
兰篵点了点头。
“可有收获?!”南宫飘风追问道。
兰篵又点了点头。
“怎么一回事儿?”此时的南宫飘风就像有十万个为什么,他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兰篵去帮他解释。
兰篵张口刚想回答,却看见了身后风风火火赶过来的一群人,她转口道:“等有时间再告诉你吧,看样子,咱们要有的忙了。”
南宫飘风看着他们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只好点了点头。
正文 惊愕,南宫飘风危在旦夕
艾悦带着一伙人匆忙而至,她看着兰篵,激动的说:“麻烦你快去
救救小雅吧!可怜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却承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现
在就只有你能救她了,求求你救救这个孩子吧!”说着,艾悦的眼光闪
烁着泪光,兰篵白了她一眼,搞得像是她在欺负她一样。
兰篵脸色一沉,径直走去。
南宫飘风急忙跟上,艾悦连忙喊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兰篵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脚步。
南宫飘风依旧沉默着跟着兰篵的步伐,艾悦无可奈何只好追了上去
。
他们急冲冲的赶回到了村庄,虽然兰篵并没有在村子中多加走动,
但她却能准确的找到了贝雅所居住的房子。
兰篵让人打了盘清水回来洗了手,然后,缓缓的走到贝雅床前,伸
出手为贝雅号脉,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
贝雅躺在床上,明明现在的天气还挺凉的,但是,她却汗流浃背,
脸色十分惨白,虚弱的样子让人十分心疼。
兰篵从身上掏出银针盒,把出一根银针扎向了贝雅眉心间。然后,
再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塞进了贝雅的嘴里,并让她咽
了进去。
过来一会儿,贝雅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不过,她可以沉静的睡了过
去,痛苦渐渐的减轻了。
兰篵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已经备好的纸笔写了一副药方。
“每天三副,按时给她喂下去。”兰篵嘱咐道。
艾悦点了点头,走到贝雅床边,拧了拧湿毛巾给贝雅擦拭着。
艾悦转头看着兰篵,问:“难道就真的没有解药吗?”
兰篵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有哦。”
闻言,艾悦不由得眼前一亮,激动的问:“如何才能解此毒?!”
“只要找到下毒之人,或许,就可以解此毒。”兰篵道。
艾悦紧皱着眉头问:“你的意思是说,下毒之人就在村子里?!”
兰篵点了点头说:“这种毒虽然是慢性毒药,但是,它是绝对不可
能延续了十几年那么久,所以,我猜测,这个下毒的犯人应该是每隔一
段时间就给大家一部分解药,从而将这毒延续了这么长的时间。”
语落,众人脸上皆露出恐慌之色。
兰篵转身走了出去,南宫飘风紧跟着也走了出去。
两人漫步到林间小路上。
兰篵率先打破了沉默,看着南宫飘风问:“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
看?”
南宫飘风与兰篵对视着,问:“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
!”
闻言,兰篵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你也不是?”
“呵呵。”南宫飘风笑了笑,不否认。
兰篵看了南宫飘风一眼,转而抬头看上天空,淡淡的说:“或许,
我们怀疑的……是同一个人。”
南宫飘风靠近兰篵,一手搂住她的腰,埋头在兰篵的肩头上,深深
的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低沉的说:“我以为解决掉端国的祸端就可以
和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是……”
兰篵转身拥住南宫飘风,脸颊贴着他强壮的胸膛,听着他的强而有
力的心跳声,深深的闭上了眼。
过了好一会儿,兰篵才淡淡的道:“我们都清楚的知道,只有一方
安稳并不代表着安稳,片刻的安稳随时被打破,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这
样不停的奔波,只为了以后长久的安乐……”
说着,兰篵抬起头看着南宫飘风,微笑着,眼神无比的坚定,说:
“我们要打起精神来,不然,只会越拖越久。”
南宫飘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再一次拥住兰篵,嘴角微微上扬。只要
有她在,无论是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他都愿意与她一起闯。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杀了出来,手里的长剑闪烁了令人不寒
而栗的光芒。
他迅速的刺向了兰篵,眼看毫无防备的兰篵就要被剑刺中心脏,嗅
到了杀气的南宫飘风霎那间睁开了敏锐的双眸,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
手却已经推开了兰篵,那是他本能的应对——他要保护她不受一丝的伤
害。长剑穿过了他的身体,鲜红的液体顺着剑尖一滴一滴的滴落……
南宫飘风转头看着倒在一旁的兰篵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嘴角微微
向上扯了扯。
黑衣人眼一沉,狠狠的抽搐了剑,鲜血也随着剑的拔出而喷洒四射
。
兰篵看着南宫飘风倒在血泊中,瞬间,脑袋一片空白。不知何时,
眼角已滑落两行晶莹泪滴。
当黑衣人再次执起剑刺向兰篵时,兰篵无焦距的双眸瞬间恢复了以
往的犀利,冰冷的眼神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黑衣人不由得颤了一下,但是,进攻的手脚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只
有硬着头皮,加强了攻击。
兰篵侧身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显然
,他对兰篵轻易躲过自己的攻击而感到惊讶。
黑衣人不断进攻着兰篵的致命要害,而每次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又
被她躲了过去,黑衣人不由得有些发怒变得急躁起来。
兰篵看准时机,转守为攻,将黑衣人给压制住了。
黑衣人从两人的交战中发觉,兰篵并没有任何的内力,她的每次躲
闪就像是本能一样。
黑衣人与兰篵交战了一会儿,并未从她身上捞到半点好处。如果不
是他出其不意将南宫飘风重伤在地,那么现在的局势可就不敢想象了,
别说他连赢的机率都不会有,就连自己的生死也无法掌控。
兰篵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嗜血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见局势有些不妙想逃走,但是,兰篵的凌厉攻势却不容他有
半分脱身的机会,他只能一边应付着,一边等待着时机。
几十个回合下来,黑衣人和兰篵的身上都挂了彩,至于谁比较亮丽
……兰篵身上可见的剑伤有近十条,鲜血染红了她嫩绿的衣裙,就像是
绿叶丛中绽放的朵朵鲜艳的红花。而黑衣人,则看不出有什么损伤。前
提是不除去他脸上的蒙面布,看不到他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嘴角还挂
着血丝,还有包裹着他的紧身黑衣,他那身上多出骨折,内伤以外……
黑衣人始终摆脱不了兰篵的纠缠,他完全没想到一个没有任何内力
的人居然能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兰篵步步紧逼,黑衣人的气势越来越弱,他感觉自己都有些吃不消
的时候,眼角划过一个歹毒的眼神。
黑衣人奋起攻击,朝着兰篵冲了过去,兰篵见他气势冲冲,自己又
没有抵挡的武器便向一旁躲闪。在兰篵顺利的躲过之后,黑衣人并没有
停止进攻的意思,兰篵回过头看到黑衣人朝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南宫
飘风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