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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如元说:“二皇弟如此挂念为兄,为兄真是由衷的高兴啊!”
这时,南宫飘云说:“二殿下,我们想进宫去拜见皇上,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普如问回答道:“云皇远道而来,岂敢不欢迎啊!?”
“请~~~”普如问说完,拽拽的率先走进了城门。南宫飘云看了一眼身后的他们,给了他们一个眼色,紧跟而上。
炎国,皇宫。
普如问将众人领至朝龙殿,此时,炎国的皇帝普清如正在和他的爱妃们下棋,嬉戏,十分的风流快活。
普如元和普源美走到皇帝面前,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普清如闻言,抬起头看着他们说:“小美,你身旁的这个是谁啊?”
闻言,普如元显得有些尴尬,他撩开袍跪下来说:“儿臣普如元拜见父皇。”
普清如愣愣的看着普如元,复杂的眼神一闪而过,然后,冷冷的问:“元儿?!”
普如元回答:“是,儿臣回来了。”
普清如立刻从椅上蹦了起来,一脸怒气喝道:“来人,把他给我押入大牢听候处置!”
语落,除了普如问外,所有人都惊住了。
普如元连忙问:“敢问父皇,儿臣所犯何罪?”
普清如一巴掌将普如元扇倒在地,怒气冲冲道:“你还敢问?!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普如元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挺胸抬头的看着普清如,说:“儿臣光明磊落,凭什么要将我收押?!”
普清如冷笑道:“你光明磊落?!你害歌儿至今生死未卜,你还敢说你光明磊落?!”
话说到此,水新樾不得不站出来为他这个未来的姐夫说两句公道话。
水新樾冷冷的问:“普如歌不是在药王谷好好的么,怎么就成生死未卜了?”
普清如转头看着水新樾问:“你是何人?!”
水新樾骄傲道:“在下是端国首席太医——水新樾,师出药王谷,普如歌是我师兄。”
普如问有些惊讶的看着水新樾,有些出乎预料之外的样。
普如问说:“回禀父皇,他们是一道回来的,肯定是一伙儿的,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药王弟?”
普清如点头说:“问儿言之有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南宫飘云不得不站出来,说:“本皇乃端国云皇,特地来拜见炎国皇上。”
普清如不屑道:“云皇?你到我炎国想干什么?”
南宫飘云回答:“本皇是想找皇上商量一下端炎两国联盟的事情的。”
“联盟?!”普清如冷哼一声道,“朕没兴趣。”
闻言,南宫飘云有些吃瘪,人家不想合作,再说下去也没意义,这可怎么办呢?怎么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啊?!
齐遥叹了声气,小声的自言自语道:“要是主在就好了……”
一旁的南宫飘羽听到齐遥的话,小声的问:“是不是有兰篵在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啊?”
齐遥点着头肯定回答:“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主的!”
南宫飘羽扯了扯南宫飘云的衣袖说:“皇兄,不然我们等兰篵和风过来再做商讨吧?!”
南宫飘云皱着眉头说:“也只能这样了。”
南宫飘云握了握普如元的手腕,说:“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自己多加保重。”
普如元会意的点着头回答:“我会的。”
南宫飘云对普清如说:“皇上,我们先告辞了。”
普清如什么也没说,带着端国的人马离开了端国的皇宫。
他们离开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来人!将这个逆压入大牢,送公主回寝宫多加看护。”
是的,普如元被押入了大牢,普源美被软禁了起来。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呢?难道,连皇帝都被普如问控制了吗?
要想打破这一切困局,他们只能出奇招,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懒虫何时才到啊?老天保佑,她可别因为睡觉而耽误了行程啊!!!
正文 意外连连,危机重重
从皇宫出来的南宫飘云等人在一家名叫“岳翎客栈”住了下来。
吃过饭后,他们早早就休息了。
入夜。
月牙躲在乌云从中偷窥地上的一切,寒气逼人的冷风呼啸着,随风飘荡的树枝倒映窗上显得格外诡异。
岳翎客栈的房顶上,五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人飞快的闪过……
他们悄悄的逼近熟睡中的南宫飘云等人,锋利刀刃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刀身缠绕着霸气,他们的身上更是充满着浓浓的杀气。
头目给了手下一个眼色,其他人迅速行动了起来。
他们轻轻的撬开了房栓,走了进去。
南宫飘云房中。
黑衣人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他站在床前,缓缓的抬起手臂,挥起大刀,朝着熟睡中的南宫飘云迅速的砍了下去。
……
大刀落在了南宫飘云脑袋的左边,黑衣人并没有看歪,只是,此时的南宫飘风正歪着脑袋,双眼放射出来的冰冷的寒光,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旁边这把差点送他去阎王殿的大刀的主人。
南宫飘云右手紧握着黑衣人挥舞着大刀的左手,然后,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黑衣人的肚上,黑衣人立刻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桌椅上,疼得他直在地上打滚。
黑衣人很快就被南宫飘云给制服了。
与此同时,水新樾也同样遭到偷袭。
黑衣人走到水新樾床边,却发现没人在床上,他急忙转身想往外走,却被水新樾从背后袭击,黑衣人双眼往上一白,“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同一时间的南宫飘羽这边。
南宫飘羽可没有学过什么武功,此时的她睡的跟死猪差不多。黑衣人走了过去,挥起大刀砍了下去,她依旧还在呼呼大睡,丝毫没有任何的危机感。
或许是上帝保佑她吧,在大刀砍下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就在黑衣人将要再砍一刀的时候,水新樾突然间蹦了出来,从身后将黑衣人给拉住,紧接着,一拳揍在他的脸上,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最后将他制服在地。
而南宫飘羽这才惊醒过来,水新樾汗颜:难道女人都睡的那么死的么?要是换做是兰篵,她是不是还在睡呢?!汗!!!
南宫飘云收拾了那黑衣人之后,迅速的赶到齐遥的房间,只见有黑衣人在房里四处的搜寻着什么,南宫飘云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进去,和那两个黑衣人开打。
三人纠缠了一段不算短也不算长的时间,最终,南宫飘云技高一筹,将人都制服在地。
五名黑衣人全部落网。
正当水新樾打算去审问他们的时候,才发觉,他们早已经服下了剧毒,而且,毒已经发作,已经没救了。
五名黑衣人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毒发身亡了,就在此时,客栈被一大群官兵包围了起来,领兵的人说有人告发南宫飘云等人杀人,而尸体也就在他们面前,就算他们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很明显,这是人家早已布好的局。
于是,南宫飘云等人都被抓了起来,押入大牢,听候审判。
第二天,炎国的南城门外贴着一块告示:普如元联合外敌企图杀父夺位,最大恶极,与其同党于三日后斩首示众。
意外一件接着一件,危机也越来越险,让他们不知所措,他们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大牢内。
普如元和南宫飘云等人只有几根木棒之隔。
齐遥担忧的看着普如元问:“你有没有事?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
普如元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南宫飘云眉头紧皱,感慨道:“我们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行动着,但是,还是落入了贼人早已布好的陷阱中,唉……”
水新樾挑眉问道:“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中……
南宫飘羽猜测道:“难道是那群劫匪?!”
普如元摇了摇头说:“小妹是不会出卖我的。”
南宫飘羽白了他一眼说:“我没事你妹,我说那群劫匪,要是其中有人是你那个皇弟安排的人呢?”
或许,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普如元突然感慨道:“我们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全押在他们的身上了……”
“他们?!难道是指风皇吗?!”普如问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问。
水新樾冷笑道:“我们有说什么吗?”
其他人很默契的摇着头说:“没有……”
普如问额角挂着黑线,难道他们都当他耳聋了么?还是当他是傻,这么好糊弄?
正文 意外连连,越狱
普如问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冷声问:“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可
告人的秘密?”
水新樾嘲讽的冷笑道:“有不可告人秘密的人应该是你吧?!啊!
不,我说错了,你的野心,路人皆知。 ”
普如问恼怒道:“来人!将这个刁民给本殿下拖出去重大八十大板
!!!”
“二皇弟,你怎么可以私自对囚犯动行呢?!”普如元大喊着。
普如问恨恨的瞪了一眼普如元,说:“给我重打一百大板!”
官兵立即过来打开牢门,将水新樾拖了出来。
当水新樾经过普如问的身旁时,用力挣脱了押着他的两个官差的手
,一拳狠狠的揍在了普如问的脸上,普如问被揍倒在地,疼的哇哇大叫
。
水新樾高傲的俯视着他,冷冷的说:“想在我板?有本事自己来
呀!”
普如问在官差的搀扶下起身,他恼怒的瞪着水新樾,大声吼道:“
来人!给我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刁民乱棍打死!!!”
于是,一大群官兵扛着大棍蜂拥而上,就像是饿狼扑羊般。
水新樾奋起反攻,只见他在官差中穿梭着,而那群官差却没一个人
能打着他,身法就像是段誉的凌波微步。不一会儿,水新樾停止了运动
,那群官差愣愣的看着彼此,他们好像中了什么,但是,却没有一点伤
痛或者不舒服的感觉。
“三……二……一……”当水新樾倒数完毕之后,所有的官差全部都
倒在了地上打滚,他们拼命的挠着自己的身体,惨叫连连。
普如问吃惊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其中一个官兵回答:“我的身上好痒,就像是有成百上千的蚂蚁的
撕咬着,当我去挠的时候,身体就像是被刀一刀一刀的割着,殿下,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们,啊!!!”
普如问听闻,惊恐的看着水新樾,然后,急急忙忙的逃出了大牢。
水新樾说:“云皇,我们越狱吧!我可不想被蒙上不白之冤而被送
上断头台。”
南宫飘云想了想,点头道:“嗯,我们走。”
当水新樾打开普如元的牢房时,普如元依旧坐在那破烂的草席上,
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水新樾问:“你不走?”
普如元叹了口气说:“你们走吧!”
水新樾冷哼一声说:“你以为你那父皇会放了你?!赦免你无罪?
!”
……
普如元不语。
这时,齐瑶走进了牢房,坐在普如元的身边说:“我陪你,无论是
生还是死,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普如元很感动的看着齐瑶,说:“瑶儿,谢谢你愿意这样义无反顾
的伴随着我,我普如元今生今世能有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齐瑶笑着说:“能遇见你也是我最大福气。”
两人含情脉脉的笑着。
突然,齐瑶晕倒在普如元的怀里。
普如元担忧的叫唤着齐瑶,可是,她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水新樾拽拽的说:“她一时三刻还醒不了。”
闻言,普如元抬头看着水新樾,他正将一根银针收入怀中。
普如元不解的问:“为什么要将瑶儿弄晕了?”
水新樾白了他一眼说:“那还用说吗?我们要越狱,你们在这你侬
我侬的,什么时候才结束啊?!而且,按照我姐的性格,让她丢下你跟
我们一起越狱的机率是百分之零,我可不想看着我亲爱的大姐陪你去阴
曹地府做苦命鸳鸯。”
说完,水新樾抱起齐瑶,走出了牢门。
普如元此时的心很复杂,担忧的看着水新樾离去的背影。
水新樾走了几步,说:“对了,明天我们是不会去断头台为你送行
的,因为我们是越狱的囚犯不好露面,所以,你一路走好。还有,我会
帮我姐消除对你的记忆,这样,她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去嫁人,开启另一
段美好的幸福生活。你放心,我未来姐夫的事情会请‘疯后’帮忙留意
的,毕竟她也是对我姐很好的。”
南宫飘云和南宫飘羽给了水新樾一个赞赏的眼光,他们就不信这样
还弄不走他!!!
果然,普如元坐不住了。
“等等,你说你要消除瑶儿对我的记忆?!”普如元追问道。
“没错。”水新樾一脸的嘲笑道,“难道让我看着我姐整天郁郁寡欢
伤心欲绝?!你忍心,我可没那么残忍。”
普如元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如果能这样……对瑶儿或许是最好的
吧!?”
闻言,南宫飘云和南宫飘羽差点就摔了下来,要是换做他们家风,
一听到要让兰篵忘了他,就算是死了也要蹦出来反对。
不过,南宫飘云似乎有些能理解,身为大哥,身为皇族,他有他的
不得已。
唉……
南宫飘云等人越狱了,大牢中只剩下心情复杂的普如元,等待着他
的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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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懒虫驾到,断头台的诡异
蔚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喧闹的街道拥挤着,整个南城的百姓都出来看太殿下被斩首。
百姓A好奇的问着他身边的百姓B:“为什么太会被突然斩首啊?!”
百姓B白了百姓A一眼说:“你没看皇榜吗?”
百姓A尴尬到:“我不识字咧!”
百姓B汗……
百姓回答百姓A:“听说是因为太殿下害死了三殿下。”
百姓A更不解了,问:“听说三殿下不是被送到药王谷去医治了吗?”
百姓猜测道:“兴许是医死了吧?!”
百姓A汗……那药王岂不是虚有其名了?!!!
百姓D说:“才不是呢,应该是二殿下搞的鬼。”
百姓E问:“为什么说是二殿下呢?”
百姓D给了百姓E一个鄙视的白眼,说:“太殿下死了,他就能继承皇位了啊!”
百姓E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
百姓F叹声道:“要是二殿下继承大统,那我们百姓的日就难过了……”
听到百姓F这样的感叹的百姓们,都不约而同的长叹着:唉……
咳咳,话说,这个普如问的人气实在也太差了点吧?!
很不巧的,这几个百姓的对话被兰篵一行人听的一清二楚。
普如歌自责道:“都是我害了大皇兄……”
兰篵白了普如歌一眼说:“这只不过是小人的借题发挥,你家大皇兄很幸运的成为话题的主题。”
“额……”普如歌还是有些难以消化兰篵说话的方式。
兰篵左右望望,说:“断头台在哪啊?我们去热闹啊!”
普如歌黑着脸,暗道:断头台上的人可是他家大哥她的干弟弟啊!她怎么依旧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啊!!!
说到这里,他就很纳闷了,他是她师哥,但是,他大哥却是她小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完全乱了套嘛……
唉……不得不说她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先不说她在端国的地位,就说她的身边的人,有哪个是普通的?她想干什么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
兰篵,南宫飘风还有普如歌三人在拥挤的人潮中涌向断头台的方向。
话说,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个呢?南宫飘雪和小思呢?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炎国情势比较危机,带着两个小孩行动不太方便,所以就让他们留在药王谷好好跟着米奈落学习医术。
咳咳,兰篵这个师傅当的可真是轻松,自己的徒弟不用自己带自己教,反而丢给了刚认识没几天的师兄,她就不怕他教坏小孩么?
不过呢,这个米奈落还挺喜欢小雪和小思的,真恨不得他们跳槽拜他为师,可惜啊!懒虫的魅力太大了,两个小P孩也是对她忠心耿耿滴,所以呢,米奈落只能安安分分的当他的师伯了。
当兰篵等人到达断头台的时候,普如元已经跪在地上,心中依旧等待着他那父皇能够回心转意和信任。
不过呢。。。。。。
都差不多到了斩首的时候了,断头台这边可热闹了,可,皇宫那边倒是静悄悄的。
普如元突然抬起头看着天空,什么也不说,一直默默的看着,眼神流露着伤感的惆怅。
兰篵冷笑道:“依旧那么死脑筋,真是欠调教。”
南宫飘风长叹一声道:“他这样做应该有他的理由吧!或许,他是为了让大哥他们能逃出去,他才甘愿留下来的呢?”
兰篵点着头说:“有这种肯能的几率是10%。”
普如歌问:“为什么这么说?”
兰篵神秘一笑道“女人的直觉。”
普如歌无语,汗!!!
监斩官抬头看了看时辰,然后拿起令牌,扔了出去,大喊了一声:“时辰已到,斩!!!”
语落,侩手喝了一大口的酒,喷在锋利的大刀上,他松了松胳膊,将大刀架在了普如元的脖上。
侩手缓缓的举起大刀,然后快速的落了下来……
霎那间,晴空万里变成乌云密布,紧接着,电闪雷鸣,狂风肆虐,围观的人几乎全都趴倒在地,监斩区被狂风肆虐的不成样了,监斩官抱着柱一副快哭了的样,双腿直哆嗦着。其他的卫兵,有的抱成一团,有的趴在地上,有的抱着摇摇欲坠的树枝……
兰篵等人则躲在避风口静观其变,顺便煽点风点些火。
兰篵故意将声音变粗,高吼:“太殿下是冤枉的,老天爷开眼啦!!!”
南宫飘风学着兰篵的样,附和道:“太殿下是冤枉的!!!”
普如歌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完全懵了。
好一个妇唱夫随啊!!!
这时,监斩官不顾一切的高喊:“杀!!!”
侩手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就直接挥动大刀砍了下去……
大刀落地,发出沉重的声响,普如歌看着都傻了眼,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兰篵用力的拍着普如歌的肩,说:“回魂啦!你哥还死不了。”
闻言,普如歌没有生气的眼神瞬间复苏了。
他看着断头台,大刀落在普如元的身边,地上连他的发丝也没找到。
监斩官再次大喊道:“来人,快去帮忙,扶住他,斩!!!”
语落,几个官兵冲了上去,扶住了侩手,侩手站稳后,再次挥起大刀瞄准普如元的脖砍了下去。
与此同时,天上的雷响的更猛烈,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