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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也不现在什么时侯。”
闻言,普源美两眼发光,兴奋道:“我也可以有么?!”
兰篵点了点头,说:“你是小元的妹妹,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普如元高兴的笑道:“小妹,还不叫姐姐?!”
普源美愣愣的看着普如元,不解的问:“她看起来好像比我还小呢!”
普如元也坦荡道:“不是看起来像,而是本来就是。”
“啊?!!!”普源美惊讶道,“她比我还小,那你怎么还叫她姐姐?!!!”
兰篵白了她一眼说:“没人规定年龄大的才能当姐。”
额……这是什么歪理啊!?可是,她又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她。
普如元给了普源美一个眼色,普源美别扭的叫了声:“姐……姐。”
兰篵也懒得鸟她,谁让她叫得那么心不甘,听起来像是她非要她这
样叫的。
兰篵看了看手表,已经三点多了,时间已经耽搁的太长了。
“出发吧,再不出发,太阳就要下山了。”兰篵说完,转身走向她的
马,“老公,徒弟们,跟上!!!”
“来啦!!!”南宫飘风兴奋道。
“师傅你等等我们啊!!!”南宫飘雪紧跟而去。
小思哭丧着脸说:“师傅啊!!!你们别欺负我腿短啊!!!”
水新樾看着小思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兰篵的
徒弟跟她一样,正常不了……
南宫飘风搂着兰篵说:“老婆大人,我们共骑一冀吧?!”
兰篵摸了摸小黑说:“为什么啊?!我应该和小雪骑小黑,你和小
思骑小白的啊?!”
南宫飘风摇了摇头说:“你不是说我们要约会,而他们两个在一旁
学习的么?这都是为了你未来的徒媳啊?是不是?!”
兰篵刚想张口反驳,南宫飘风故意干咳一声,撇了一眼水新樾,兰
篵嘴角有些抽搐,这家伙还真会捡便宜……
兰篵叹了口气,说:“为了我未来的徒媳,徒儿们好好学着吧!”
于是,兰篵和南宫飘风骑上了小白,南宫飘雪和小思骑上了小白,
潇潇洒洒的继续出发咯!
齐遥和南宫飘羽也收拾好了东西,钻进了马车,普源美随后也钻了
进去,依旧是普如元驾着马车,南宫飘云和水新樾骑着各自的马,缓缓
的出发。
那群山贼呢?普如元让他们自己先回炎国,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到
时候好接应他们。
“你们说兰篵为什么突然要分道扬镳而行啊?”南宫飘云怎么想也想
不通。
水新樾摇着头说:“她的心思要是能随便被人猜透,那她就不叫兰
篵了。”
“听你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风知道啊?”南宫飘云追问。
水新樾笑了笑说:“要说谁最懂风?毫无疑问是兰篵。当然,谁最
懂兰篵,唯有风。”
普如元一脸的羡慕道:“他们真是天生绝配啊!”
马车外谈论的是兰篵,马车内谈论的也是兰篵。
普源美十分好奇兰篵的为人,听过她的种种传闻,但是,却不知道
是真是假,如今,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去了解传闻的真相呢?
普源美,南宫飘羽,齐遥围绕着兰篵聊着聊着,关系竟然升华为好
姐妹了!?这个兰篵,该说她是祸害呢?还是福星啊?!
……
而兰篵这边可没那边潇洒自在,他们可是争分夺秒的朝着目标前进
着。
南宫飘风在兰篵耳边轻声问:“我们这是要去药王隐居的地方么?”
兰篵笑了笑说:“聪明。”
“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南宫飘风不解的问。
“好玩。”兰篵淡淡的回答道。
南宫飘风笑道:“我知道,你是想让他们兄弟间的问题自己解决,
所以,你才要去找普如歌,我说是吧?”
兰篵白了他一眼,说:“既然知道还问,存心玩我是吧?”
南宫飘风急忙解释道:“我只是猜测,现在得到了证实而已嘛。”
……
兰篵突然问:“对了,药王在哪啊?”
“啊?!!!”南宫飘风讶异道,“你不知道还瞎跑啊?!!!”
兰篵呵呵一笑,说:“不是有你在么?你是情报第一的天阁阁主,
有你在,还怕有找不到的人啊?!嘿嘿!!!”
南宫飘风被兰篵夸得飘飘然起来,美滋滋道:“正如你所说的,天
下的人要找到药王可是比登天还难,可是,我还就知道这个药王在哪。”
兰篵见他那么得瑟,忍不住打击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药王的
所在地应该是小樾告诉你的吧?”
南宫飘风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小樾和他老爹的医术完全是两个路的,而且,一般称之为神医的
,手段都是比较怪异的,而小樾的手法刚好就那么怪异。”兰篵淡淡的
分析道。
南宫飘风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有这样聪明绝顶的妻,他骄傲啊!自豪啊!!!同时,也为她认可自己的能力和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感到
高兴。
而他好奇,她见到药王后要怎么做?药王可是个难缠的老头儿啊!!!樾是这么形容药王的……
正文 不详之人,水心遥
不详之人,水心遥
时间转眼即逝,弹指间已经过去了八天。
南宫飘云等人已经在炎国的边城,不出四天就可以抵达炎国的国都
——南城。
对于前方的路途和磨难,他们除了一片茫然,和随机应变,别无选
择,无论如何,他们绝不会退缩。
马车依旧缓缓的前行着,南宫飘羽为了缓解有些紧张的气氛,更为
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问:“齐遥,我非常好奇你和普如元之间究竟发
生了怎样的故事,你看哦,你是我端国的普通百姓,而他则是端国的太
,这……是不是太……那什么了点啊?!”
齐遥有些惊讶的看着南宫飘羽,怎么突然就问起这件事了呢?之前
,主问她的时候,要不是他挡着,她早就羞死了,现在……她怎么好
意思说啊!!!
一旁看着齐遥脸带羞涩的普源美也好奇的问:“是啊,我也十分的
好奇呢!快说说。”
齐遥看了看这两位兴趣十足的公主殿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
,这个时候应该向主学习,爱都爱了,有什么好怕的,既然已经爱了
就应该光明正大而不是偷偷摸摸。
齐遥清了清嗓以壮胆,深呼吸了口气,说:“事情要从我被迫离
开家门开始说起……”
时间随着齐遥的回忆而倒流……
齐遥又名水心遥,是御医水天之的嫡长女。水天之有一妻三妾,正
室和前两个小妾生的都是女儿,只有他的小妾才给他生了个儿,也就
是水新樾。或许是因为那两个小妾的家世比较高的缘故,水天之非常疼
爱那两个小妾生的女儿,就算是唯一的儿,他也不屑一顾。
因此,水心遥和水新樾十分要好。
水心遥从小心底就很善良,她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战争,她只知道要
照顾弟弟妹妹,要乖乖听话,就算父亲再怎么不待见她,她还是要做个
乖乖听话的好孩,当个懂事的大姐姐。
所以,她与两个妹妹水心英和水心心的感情还不错。
但是,大人的战争还是蔓延到她们小孩。两个小妾禁止自己的孩
和他们玩耍,而且,故意制造些有的没的事情来刁难他们。
水新樾的母亲看着眼里疼在心里,可是,自己身份低微,什么也做
不了。
水心遥的母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她不是不
想为自己的女儿做什么,她很清楚,如果她插手,那么,她们将无法在
水府中生存。因此,她选择了忍让。
在水心遥十岁那年,在水心英母亲的怂恿下,水天之为水心遥选了
一门亲事,在明知对方是个就不于世的病患的情况下,还是坚持要定亲
,说的好听点就是为了给对方冲喜。
就在定亲的当日,老天爷很善良的让水心遥那位八字没一撇的未婚
夫一命呜呼归天也。
于是,水心遥背上了克死未婚夫的不详之人被迫送出了水府,到几
十里远的一座尼姑庙带发修行。
不久之后,水新樾也被冠上莫须有的理由,送出了水府,由于他是
水家唯一的香火,他被送回了乡下,和爷爷一起生活。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晃而过,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而水
心遥和水新樾也从未回过水府,他们就像是被遗弃的棋,任其自生自
灭。
水心遥在平平淡淡的青灯古佛中度过,她很庆幸她遇到了一位真正
的慈悲心肠的主持,主持教了她很多东西,而她也渐渐忘却了红尘往事。
她以为她的一生就这样度过,但是,一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人出现
了,那个人就是——普如元。
那天早上,水心遥和平常一样上山去采草药。就在山脚下,她看到
一个身着黄衣的人,满身是血的倒在草丛中。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发觉男还有气息,虽然很微弱,她想也不想
的就用她弱小的身躯扛起了强壮的男往庙里走去。
善良的主持也没多问,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普如元在主持的尽心救治和水心遥的悉心照顾下,情况有所好转,
渐渐脱离了危险期。
命运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尽管之前他们都有各自的苦衷,但是,
当他们相遇之时,可以很平淡的对命运说,谢谢你的玩笑,让我可以预
见他(她)。
正文 她和他,他和她
她和他,他和她
清晨,天边镀上了金黄色,林中的鸟儿开始欢歌,一个劲的唱个不停,原本睡了好久的某人终于被吵醒了。
眉头皱了皱,眼珠动了动,但,眼皮却迟迟不肯睁开。话说,不是他不想睁开,而是他睁的也很吃力,仿佛使劲了吃奶的力气还是睁不开,整个人像湿了的抹布,软趴趴的没有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就像是挣脱了捆绑着他的枷锁重获自由,终于打开了封闭已久的大门,迎着耀眼而温暖的光芒,享受着光明的气息。
他看着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他有很多的疑问,他不是跳下山崖了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难道是有人救了他?那又会是谁?那他究竟昏睡了多久?
……
他想起身,可是,全身好像散了架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这时,他才发现,他的床边竟然趴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清秀脱俗的女孩。
白皙的脸蛋,水嫩的双唇,小巧的鼻,弯弯的柳眉,完全不施任何胭脂水粉,看着是那么舒心。
就在他看得正入迷的时候,水心遥眼睫毛动了动,眼皮缓缓的睁开了,眼帘中也映入了他虽然脸色有些憔悴,但不失帅气的脸。
两人就这么干干的看着对方,过来一会儿,才发觉气氛有些尴尬。
“你醒了?”水心遥愣愣的问。
“你是……”普如元不约而同的一起问。
水心遥干干的笑了笑说:“我是在这里修行的人,前几天,上山采药的时候,发觉你倒在了草丛里,就把你带了回来。”
普如元连忙说:“多谢姑娘相救。”
水心遥笑了笑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太在意。”
“或许这对姑娘只是举手之劳,但是,这对于在下却是救命之恩。”普如元道。
水心遥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笑了笑说:“有什么还是等你养好伤再说吧。”
水心遥起身,转身刚想走出去,就被叫住了。
普如元问:“姑娘,请留步。”
水心遥转身看着普如元问:“还要什么事么?”
普如元问:“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水心遥笑答道:“这里是一个叫静心的尼姑庵,虽然这里比较偏僻,但是,对于你养伤也是个不错的地方,这里空气很好,也很安静。还有什么事吗?”
普如元摇了摇头,水心遥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谢谢。”普如元除了道谢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
水心遥细心的照顾着普如元,没有一句怨言,普如元有什么事,她总是一叫即到。
在普如元养伤的这段日中,一直是水心遥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水心遥是个细心的人,很快就掌握了普如元的习惯,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她很快就知道他想要什么。她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没发觉自己居然有那么聪明的呢?
普如元可以下床了,水心遥就扶着他到院里坐坐,。一开始还有些别扭,不过,迈出了第一步之后,也就是普如元执著要自己走,而且快要跌倒的时候,水心遥扶住,差不多可以说是抱住他那一瞬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边凉快去吧!
普如元恢复行动了,水心遥就带着他到山上去跑跑跳跳,当然,这么美好的气氛肯定要来点意外来增进啦。
他们走着逛着就来到了尼姑中菜的院,普如元看着那红艳艳的西红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因为他肚早就咕咕大闹了。
普如元伸出罪恶的手伸向了红艳艳的西红柿时,水心遥急忙阻拦道:“不行啦!还是和师父说一声再拿吧?!”
“不用那么费事,就拿几个,没事的。”普如元说着,已经摘了一个,往衣袖擦了擦就塞到嘴里。
就在这时,负责菜园的师父出来了,看到水心遥和普如元鬼鬼祟祟的躲在西红柿那里,她高喊了一声:“你们在那里干嘛?!”
闻言,做贼心虚的普如元被西红柿给呛住了,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起水心遥跑啊!!!
那师父急忙追过去一看,急忙朝着他们大喊:“那几颗西红柿树我做实验的,吃了会拉肚的啊!!!”
……
果不其然,普如元恶有恶报,拉了一天一夜的肚……
而水心遥很不给面的,见一次大笑一次,哈哈哈哈!!!
普如元在静心庵样了三个多月的伤,每天几乎都和水心遥嘻嘻哈哈一起吃一起玩。
记不清两人的第一牵手是什么时侯,只知道现在的他们出去都是手牵手的。
正文 好景不长的诠释
普如元上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他却渐渐变得忧郁起来了。
伤好了不好么?为什么他还这样一副烦恼不已的样?
因为一个人的到来。
……
今夜是约好的时间,他究竟该怎么抉择呢?
“太,你打算什么时侯跟我回去?”男看着普如元问。
普如元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画宇,能再多给我几天时间么?”
画宇叹声说:“阿元,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我……”普如元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但心中很肯定的告诉自己:
是的,他早已喜欢上她了。
“阿元,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是吗?”画
宇劝说道,“难道,你想为了她抛弃你的使命,放弃你的一切吗?你要
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是炎国的太,你要明白这里是哪里,这里是端
国,身为炎国太的你怎么能娶端国的女呢?”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的?”
“我……我已经爱上她了。”
“什么?!你……你……爱上她了?!”
……
“我虽然知道这样很难,但是,就算是你爱上她也要放弃她,你要清
楚,你这样只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
“我……”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水心遥走了进来。
她看着普如元说:“我没想到你竟然是炎国的太?!”
普如元惊讶的看着水心遥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已经躺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然后,我看见你
的灯还亮,我以为你的伤又疼了就过来,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是
故意偷听的。”水心遥解释道。
普如元走到水心遥面前,看着她说:“傻瓜,我的伤已经差不多痊
愈了又怎么会疼呢?”
水心遥抬头看着普如元问:“你真的是……炎国的太?!”
普如元看着她那双眼充满了恳求他回答不是,但是,他不想欺骗她
,说:“是,我是炎国的太,普如元。”
水心遥有些自嘲,但又有些开心,笑着说:“我总算知道你的名字
了。”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普如元的心,这几个月她全心全意照顾他,而
且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他她的身世,而当她问他叫什么的时候,他却只能
告诉他,他叫阿元。
一旁的画宇听到这句话,也觉得十分心酸,也有些不忍,但是,他
们只能对不住她了。
普如元转头看着画宇说:“画宇,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吗?”
画宇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并且还关上了门。
普如元拉着水心遥坐下,看着她说:“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吗?”
水心遥点了点头,普如元继续说:“有人想杀了我这个太,篡权
夺位,我被逼无奈跳下了山崖。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吧,老天爷让你救了
我。而如今,我伤势已好……”
“你有你的使命是吗?”水心遥问。
普如元点了点头说:“画宇是我师弟,应该是师傅让他来找我回去
的。”
“既然如此,你走吧!你很清楚,这里不属于你不是吗?”水心遥道。
“遥儿……我……我舍不得你。”普如元紧握着水心遥的手说,“在
我醒了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已经被你的清秀脱俗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你体谅我的失落,理解我的悲伤,全心全意的照顾着我,只要我一个
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你都能知道我想要什么。一直以来,从未有人这样
对我,这种感觉很温暖,让我深深的着迷。之后,我发觉我越来越离不
开你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早已经爱上了你。遥儿,你爱……
喜欢我吗?”
水心遥摇了摇头,笑了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喜欢你还
是爱上你,我不知道……”
水心遥话还没说完,就落入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水心遥闭上了眼,什么也没说,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心遥说:“你有你的使命需要去完成,或许
,放你走,这就是我的使命,爱你的使命。”
“遥儿,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然后,我们就成婚。”普如元诚
心诚意道。
“成婚?!”水心遥不解的看着普如元。
普如元笑了笑说:“当我完成了我炎国太的使命之后,娶你,是
我普如元爱你的使命。”
……
水心遥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普如元,普如元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