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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人都给老夫彻查一遍!胆子肥的他们,都流油了!”
包师爷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是”。他对这里的道道并不清楚,但是他参与的生意却也有几笔,还自以为得意洋洋地给砍到了底价。结果今天一看,他还没两个半大的娃子有用。他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收过不该收的东西。
蔡国公看看面前埋头猛吃的甄慢和蔡崇,突然对蔡崇说道:“你很好。”
蔡崇并不知道蔡国公的具体身份,他今天是被甄慢的书童突然从书院里接过来的,说是要代表甄慢和林淡谈一笔生意。甄慢平时多傲的一个人啊,难得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他自然就把态度端得高高的。结果等到了地方,把相关的一些资料给翻阅了一遍,他才意识到这笔生意不简单,眼前这个老头恐怕逃不过一个将军的头衔。
现在他听到蔡国公这么称赞他,他下意识放下饭碗,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多谢老大人谬赞。”
蔡崇是个机灵人,今天这阵仗,哪怕他一开始没转过弯来,一上午时间,他是头蜗牛都转过来了。今天叫他来的目的,恐怕是林淡和甄慢在向他引荐眼前这位老大人呢!
该了解的资料经过一上午的时间,蔡崇已经完全清楚了。下午针对肉类的谈论,几乎又是一场战争。不过好悬赶在宵禁前谈完了所有事项。
蔡国公显然对蔡崇颇为满意,招呼道:“上来吧,老夫顺路送你去书院。”
临上马车前,蔡国公忽然问道:“林大郎,国师大人俗家可是姓应?”余道长他是知道的,也算是个挺有名气的道士了。只不过应道长的话,他想了老半天都没想起来,到底有哪个武功不错的姓应的道士,后来思来想去,依稀想到国师应该是姓应。不过他不怎么确定,毕竟国师在位多年,提起他的时候,基本不会再提什么俗家姓名,都是尊称国师大人。
林淡微微一愣,随即微笑道:“是。”
蔡国公哈哈一笑,随即钻进马车,轻声嘀咕道:“我说是哪个应道长,原来是国师大人。难怪了,难怪了。”竟然会是国师大人亲自出手,这个林大郎,就算不能踏入仕途又如何?应该说,仕途这个东西,对林大郎这样的人来说,已经基本没什么大用了。在民间也好,有些事情,身上有个一官半职的,还真不好做。
林淡转身回府,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给阻了阻。他有些好奇,怎么有人还敢在京城策马狂奔,难道不怕被官府给逮个现行么?
林淡一回头,却看见胡澈身轻如叶地从马背上“飘”下来,又一眨眼“飘”到他跟前,把他一把紧紧抱住:“澈哥?”什么时候把轻功练得那么好了?竟然颇有几分应道长的神髓。
“蛋蛋!”胡澈一脑门的汗,脸色苍白,抱着林淡的手有些抖。
“你怎么来了?”过两天就该定亲了,胡家人可比他们林家人少得多,怎么会有空过来了呢?
胡澈抿着嘴:“明天是你生辰。你说过你和你大哥是同一天的生辰。”
“嗯。”他了解胡澈的想法了。
“所以,我有点害怕。”怕林淡突然回去了,怕林淡变成一个小孩儿,忘记他们之间的种种。到时候十几岁的年龄差距,他还敢去重新追求林淡吗?林淡还会重新喜欢上他吗?
想得越多,他就越害怕。
林淡想安慰,却无从安慰起:“放心,大不了澈哥你等我十几年,我一定不嫌弃你变成个糟老头子。”原本,他心里面也有些害怕换回去,明明知道应该换回去才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他却自私地想保留现在的状态。可是现在看到胡澈这样,他突然就不害怕了。
突然,林家府内突然沸腾起来。
有人拔高了嗓门大叫:“生了生了!”
“七夫人生了!”
第七十五章 赚了()
♂,
林淡脚下一个趔趄,胡澈一把扶住,手上却没多少力气,差点被带着一起摔了一跤。
好不容易稳住,胡澈如坠雾中一般轻轻叫了一声:“蛋蛋?”
“啊?”林淡现在的脑子懵懵的,整个人都没处着力地飘忽,然后他猛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疼,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痛!”
胡澈赶紧松了松手,眼睛微红地看着林淡:“还是蛋蛋吧?”
“嗯。”林淡看着紧张到脸都在不自然抽搐的胡澈,忽然放松了下来,刚才全身抽走的力气也重新回来了,看看四下无人,微微抬起下巴在胡澈的嘴上亲了亲,“澈哥,我没事,放心。”
胡澈全身的力气却像是猛然被抽走了,抱着林淡,全身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倚靠在他身上,良久才吁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再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样,反手拉着林淡走:“来,我们去看看你大哥!”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林淡撇了撇嘴:“就算生出来的是我大哥,现在一个小宝,你也不能去欺负人家啊!你那么大一个人,好意思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胡澈笑得呲牙咧嘴,一脸的阴险毒辣,摩拳擦掌道,“蛋蛋,你不知道当初在书院里和先生门下的时候,你大哥是怎么欺负我的,我可惨可惨了,你大哥可坏可坏了!”
林淡的回应是直接照着胡澈的小腿就是一脚:“我大哥是端方君子,你才是只会胡扯的小人!”敢说他大哥的坏话,打死!
擦!胡澈没想到自己想撒娇博个同情,结果变成了这样,赶紧顾不得腿疼,狗腿地贴到林淡身边,抓着小手捏了捏道:“我这不是马上就要见到你大哥,给激动的嘛!毕竟也是老对手了!”
他怎么就不长记性。以前的林炎就是仗着一副刚正的表象,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做事都是对的,他说的话都是对的,他就不会用歪门邪道,结果错的人全都变成了他胡澈!啧,不行,死对头怎么说都是蛋蛋的大哥,以后不能再这么给他下绊子。
嘿!他现在比死对头大了十几岁,还怕个啥!
结果两个人走了没两步,听到下人又高喊一声:“七夫人生了!七夫人又生了!”
“什么叫又生了?”胡澈懵圈,“蛋蛋你上辈子是双胎?”
林淡也是一脸莫名:“不是啊,我爹娘就我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往林和诚的院子走去,里面已经忙成了一团,进进出出的个个脸上都带着喜气。
整个府里的人似乎都挤到了整个院子里,几个管家婆子正站在院门口赶人:“别围在这儿添乱,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转而又笑道,“红包晚上发,双份!”
一个管家婆子看到林淡和胡澈,赶紧迎了上来:“大郎,胡三郎,七夫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林淡随手摘下一个荷包,扔给管家婆子:“拿去大伙儿买糖吃。”
管家婆子乐得眉眼都要挤到一起:“多谢大郎赏。”等林淡和胡澈进了院门之后,几个婆子才挤在一起打开了荷包,鼓鼓囊囊的荷包里倒出一把银裸子,一人能分到三颗!
林府待下人向来优待,可是也从来没有这么大手笔过。除了每年过年的时候,几个有头有脸的大概能分到一个不错的红包,像她们这样的管家婆子,一年到头大概也就能得这么三颗银裸子。这银裸子还打得精巧,中间还留了孔,拿根红绳一穿,给自家的小孙子小孙女带上,得多体面。他们自己就是有钱能够打银裸子,也绝对没那么精巧的花样。
走进院门的林淡和胡澈,立时被管家带到另外一边,小声道:“大老爷他们都在那边,这会儿老夫人她们正在看七姑娘和八郎。”
七姑娘?
胡澈贴着林淡的耳朵小声问:“蛋蛋你上辈子是个姑娘?”
听出语气中明显的调笑意味,林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稀得跟他讲话!明知故问就不去说他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说这些话合适吗?
胡澈一看林淡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实在有些紧张。其实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并不合适。现在院子里的都是林家人,他虽然马上就要和林淡定亲了,但是毕竟还没有定亲……
林家的男人们看见胡澈进来,倒是没把礼教规矩搬出来。
林大伯正兴奋地满屋子转圈,不停地嘀咕:“赚了赚了赚了……”
林淡好奇:“我大爹这是怎么了?”
林二伯耿直地撇了撇嘴:“你大爹疯了。他觉得自己一个儿子出去,回来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可不就是赚了吗?”
“老七一个都不会让给大哥的。”林三伯小声说道。
林家到了林淡这一代的女孩儿,拢共就一个林梅,之前多了奚七姑娘,那到底是隔了一层的表亲,现在家里又多了个女孩儿,全家人都挺高兴的。结果没想到是龙凤胎,林家人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摆酒了。
之前卓白薇怀孕的时候,肚子看着也不是很大,根本就没人往双胎这边想,而且双胎的孩子多半早产,卓白薇这个却是足月生下来的。两个孩子虽然较一般的孩子要小一些,可也有五斤多。欢喜过后,几个生产过的女人,脸都吓白了。
女人生产本来就是九死一生,更何况是头胎就生了俩?
当下原本就为了准备林淡定亲,忙得不行的林府,一瞬间就忙成了陀螺。
林淡也开始忙了起来。新出生的七妹和八弟,他已经去看过了。老实说,他一点都不觉得那是他大哥,也不觉得那是他自己。但是,既然全家人都这么认为,他也只能顺其自然。
当务之急,还是和蔡国公府的合作。
兔子的生意,不过是投石问路,也算是从侧面给老国公提个醒。这次回京之后,他暂时就不打算离京了,他爷爷也趁机把朝堂上的局势,大略地讲了讲。
如今的兵部,把控在皇帝手中。蔡国公之前从兵部要到了一部分资金,用来自行采购军需,可谓是在皇帝的身上狠狠咬下了一口肥肉。
不过当兵的在这方面永远算计不过当皇帝的。军需虽然明面上看似被分走了不少,然而通过皇帝一手安插的商人也好,军需官也好,最后的好处还是落到了皇帝手中。
而皇帝捞到手的好处,多半年用来养了私兵。现在对这部分私兵的数量,具体并不好推测,但是显然不是一两万人那么简单。
林淡现在就想把这些人给挖出来。上千人铺开就已经不少了,人数上万直接就是铺天盖地。既然是私兵,那也是兵,不可能三五个人分散了操练,必然有蛛丝马迹。他倒是挺好奇的。哪怕只是出于挖掘敌人的秘密,他也想知道。
什么攻其不备制其软肋的,他一概不讲究,也没这份能耐讲究,但是这一点不妨碍他把敌人的一切尽可能的掌握,当然皇帝可不是二皇子。他既然经营了这么多年,没有让人抓到把柄,现在也绝对不可能被他们随随便便就能找出来。
所以,他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油?”蔡国公看着对面的这个胆子很大的少年,颇有一种自己已经老了,该退下去让年轻人发挥的感慨。他十几岁的时候,还在干嘛?或许是第一次随军?或者是还在家中?现在却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敢独自来上门跟他谈生意!
之前林淡弄出来的兔子,确实是让他大吃一惊,也确实能够非常显著地改善边关军卒的生活。但是如果仅仅只是如此,他相信林永长那个老狐狸,不会有胆子把自己的大孙子直接带到他的面前。
所以,他后来去了一趟林府,结果发现了军需里面的猫腻。不得不说,这一份“礼”够大。
然而,他完全没想到林淡竟然会这么大手笔——油!而且是素油!
油在战争中的作用,不仅仅是吃饭做菜;在必要时,还能作为武器使用。
在守城战中,滚油从城墙上浇下去,造成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当然,那个一般用的是桐油之类,用素油他觉得有点奢侈太过。
“桐油?”林淡两辈子都跟打仗不沾边,自然不知道,现在听蔡国公说起,才挠头道,“桐油也有,就是现在数量还不是很多。再加上运输方面,不知道您要多少?”
蔡国公真正惊到了:“你有多少,老夫就要多少!”油桐树就只有那几个地方出产。虽然桐油价值不菲,但是需要用到地方那么多,他每年能分派到的数量就那么点,用来保养军械都有些勉强,更不用说做其它的了。现在,林淡的手上竟然有桐油!
“啊?您要那么多?保养武器用不完的吧?”在林淡脑海转着的,依旧是一个从卖吃的起家的商人。所以他的主打商品是葵花籽油,然而他没想到蔡国公竟然更需要桐油。
不过作为一个商人,只要客人出得起价钱,他就没有不应下的道理。
蔡国公眼睛一眯,敏锐地察觉林淡身上的奸商之光,说道:“等等!来人,去书院把表少爷和蔡崇一起带来!”
第76章 纳征()
♂,
蔡国公觉得自己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不然怎么临到老了,还能走在路上捡到金子……不,简直就是捡到金山啊!
蔡家是开国功臣,能够一路走到现在这个程度,而不是像宫家那样泯然众人,已经颇为不易。以蔡家现在的地位,可以说已经荣耀之至,换句话说,也差不多已经是架在火上烤的程度。
现在蔡家的地位,根本就是进退两难。
当然,进总比退要好;更何况,能进干嘛要退呢?
现在蔡家有他撑着,可是他已经这把岁数了,身上又是一身的暗疾,说不定哪天他就倒下了。家中子孙辈中虽然出色的不少,但是能够挑起大梁的,毕竟还没有;万一他就这么没了,蔡家现在爬得多高,将来恐怕就要摔得多痛。
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些素油桐油来得太晚,这简直就是来得无比的及时!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么一座金山摆在面前,恐怕他们家会没有足够的钱去装。强取豪夺根本就行不通,没道理人家递给他们善意,他这边却把人的善意扔地上踩。他虽然对林家有恩,但也不能这么挟恩以报,否则再多的恩情也要磋磨完。
更何况,出手的人是林淡。林家人对这个长子嫡孙的看重,全京城难道还有人不知道的吗?
江山代有才人出,对林淡这样的人来说,仕途丢开就丢开了,他的背后如今站着多少寒门学子,还站着一个应道长。哪怕应道长如今不做国师了,也能抵得上半个道门。这是何其可怕的势力!
林永长那老家伙,到底是怎么教的孙子?怎么比起人家的小子,自家的那几个就看不上眼了呢?
从书院到国公府,距离并不近,哪怕马车来回,也需要半个时辰。
趁着这段时间,蔡国公轻轻拍了拍林淡瘦弱的肩膀,指了指小花园:“走,刚好有空,老夫教你打一套拳。”
蔡家将门,对花花草草什么的并不执着。蔡国公的小花园里,花花草草只占了点边边角角,中间空出了大片的地,铺着的不是青石板,而是厚重的大条石,上面有着常年习武踩踏出来各种深深浅浅的凹坑,显然已经上了年岁。
“老夫当年刚刚习武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小花园里。”蔡国公见林淡看着地上的凹坑,下意识说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拉开架势,“老头子上了年纪,就爱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说了,来来来,看看老夫这套拳法。咱们蔡家虽然上阵杀敌,练的都是外家功夫,可是这套内家拳,用来养生健体,还是拿得出手的。”
早前林淡九死一生,后来考场上又是被抬得出来,这都不是什么秘密。应道长和余道长,在养生方面颇有建树,可是各有所长嘛,一套养生拳法而已,他还是拿得出手的。这么个把金山碰到他面前的小伙儿,他可不能让人家早早就没了。
林淡早就对这套拳觊觎很久了,他有练武的基础,招式什么的一学就会,心法口诀也在蔡国公的指点下,很快就摸到了门道。当然,让他马上就能掌握,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那边甄慢和蔡崇过来了,蔡国公和蔼地拍了拍林淡的肩膀,说道:“以后没事也经常来走走。”
这就是说林淡以后可以经常上门来,蔡国公会给他指点。林淡心领神会,躬身拜谢。
蔡国公接着说道:“你们一家虽是文官,可是身体也要紧,你自己学会了,不妨让自己家里面人也跟着练练。”
林淡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立刻就道谢,而是说道:“国公,这个恐怕不妥吧?”别小看这么一套养生的内家拳法。蔡家立足百多年,能够在他们手上留存至今的这么一套内家拳,会是什么简单货色么?这是真正的家学中的一部分,虽然重要性肯定不能和战阵兵法相较,也不是能够随便传授给外人的。
蔡国公两眼一瞪,故作生气道:“年纪小小,想得那么多做什么?别跟你祖父似的,年纪不大,却过得跟个老头子似的。”
“那学生就愧受了。”林淡想,他家爷爷本来就是个老头子了。不过爷爷的年纪和蔡国公相比,还小了那么一辈,倒是看着两个人的样貌,蔡国公的精气神说不定还比他爷爷好上一些。
蔡国公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说这许多话的功夫,甄慢和蔡崇才走到他们跟前。蔡崇跟在甄慢身后,走得一脸的生无可恋,走得他觉得自己就跟七八十岁的老头儿似的,已经差不多都快行将就木了!可是国公府可不比书院,他虽然和甄慢是同窗好友,可还从来没到过国公府。他总不能走在甄慢前面吧。
蔡家和甄家怎么就受得了甄慢这个德行,都不想着法子改改吗?要是落了在他手里,这样的性子非得跪祠堂、抄书,再改不好,直接放狗追!
蔡崇心里面憋着一股气,坐下来跟林淡谈生意细节的时候,就格外发狠;再一看谈论的竟然是油料生意,顿时看着林淡的眼神都不对了。要不是蔡国公府他一根毫毛都招惹不起,他简直恨不得半路拦生意。
这可是油啊!他说这么林淡竟然种了漫山遍野的葵花,光是为了好看,那也奢侈太过了,温泉庄子那儿的地价可不便宜。可是竟然是油!想想现在市面上素油的价格,作为一个生意人,蔡崇真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