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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男妻-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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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铜板!”蒋榕顺手从荷包里倒了一枚铜板出来,顺手就放在了蔡大头的手心里,强调,“铜板!”

    蔡大头觉得手掌心里的铜板有点烫手:“给我?”

    “嗯,给你!”

    白河书院商学院优秀学子蒋榕,在十六岁的时候做成了一笔大生意——用一个铜板把自己个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铜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大头( ̄):不,哪里都很对,你想太多了。

    铜板(>﹏<):不,我总觉得我是不是做了赔本生意?

    大头( ̄):怎么可能?看,一个铜板买到一个将军多划算。

    铜板╰(*°▽°*)╯:也对。

    大头╰(*°▽°*)╯:铜板get√

第206章 番外四 白河书院日常() 
♂

    历经十年;白河书院用一种一年比一年更快的速度;迅速发展成为几乎覆盖整个大商的书院。

    凡举大商各州;要不就是设有白河书院的分院;要不就是有和白河书院合作的书院。哪怕现在的大商兴学风气日益上扬;各地各种教学的书院书塾多不胜数;也难以掩盖白河书院巨无霸的地位。

    白河书院的教学内容,也从刚开始的士农工商四个科目,到如今已经涵盖了各方各面,几乎凡举说得出的东西;白河书院都有学科在教授。外界也从一开始的不解;到后来白河书院出的各种成果得到的利益上,都趋之若鹜起来。

    这里的利益不仅仅是指财货上的,更多的是体现在整个大商王朝的方方面面。最明显的改变是,现在大商的老百姓生活更好了;宽敞平整的道路四通八达,哪怕出个门也都更方便了。

    白河书院的现任院长林和诚,这会儿正在翻阅一本即将刊印的游记:“看上去允州挺好玩的啊。”允州的城好多都是他大儿子造的呢。他虽然去过几次允州,但都是为了公事,来去匆匆地都没仔细看过;现在书院里的学子们倒是已经踏遍了允州。看看这游记;还有这边上的配图,还有各种题词,啧啧啧。

    想去!

    一旁等待批阅的管事一听,神情戒备:“林院长;后天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学院交流会。接着您得去一趟京城,商讨在边关开榷场的事情。再接下来……”

    “停停停!我知道我知道。”林和诚赶紧打断管事的话,皱着眉头往堆满各种资料的桌上一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再接下来是秋收,我得带学生们去几个州转悠一遍,看看今年推广的新粮种的产量和耕作情况。还得跟进大牲口的情况。”说到大牲口他就来气,“你说我本来养得好好的肉牛,谁给我捅上去说是耕牛的?”

    他都和他大儿子商量好了。等新品种的肉牛养好了,他们就一起合伙开个商号,专门卖各种好吃的牛。现在好了,肉牛的事情黄了不说,他还得弄耕牛。耕牛有什么好的,吃起来能比肉牛好吃吗?

    管事心说,那不是您亲爹吗?老太傅哪怕致仕了,身为帝师的影响力和话语权还在,随随便便往京里递个折子什么的,谁能拦得住?

    林和诚也不是不知道这是他亲爹干的,就是发发牢骚,数着自己满满的行程,企图从中发现一点空闲时间:“耕牛的事情完了之后,我应该没事了吧?接着就是过年了,怎么也该给我休息的时间了对吧?”

    管事看着每天忙忙碌碌的院长大人,有些不忍心说,但是极高的职业素养还让他选择了说实话:“是过年没错,但是您不是得准备童生试了吗?”

    没错,鼎鼎大名的白河书院的院长大人,哪怕因为这些年书院和本人取得的各种成就,甚至已经有了个爵位的林和诚,至今没有考过童生试。

    接着不用说,每年的春闱和三年一次的秋闱,都是书院不得闲的时候。哪怕现在朝中官员的入选,也未必非得依靠科考,但也是一次书院展示实力的重要展示平台。

    白河书院的师资力量强大无比,不仅教学的多半都是致仕的官员或者是名士;甚至有许多在职的官员,得闲的时候也会来白河书院旁听一些课程,顺便也讲两堂课什么的。白河书院出去的学子们,到了官场上更是十分受欢迎,哪怕开始只能当个辅佐的小官,也会被人争抢。

    林和诚想到童生试就觉得头大,但是头大也没办法。他现在早就不会因为学业不佳,就被认为是纨绔了。但是吧,他好歹也是个院长,怎么也不能带头不考试不是?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管事不知道为什么院长会突然发出风马牛不相及的感叹,但他已经很习惯地去无视了,继续保持职业素养地提醒:“院长,吏部书林大人约了您午饭,现在您该准备出发了。”

    林和诚现在那也是林大人,虽然很多情况下,别人都叫他林院长。现在管事所说的这个吏部书的林大人,那是他的嫡亲大哥林和颂。

    林和诚又是一声叹息,嘀嘀咕咕地站起来:“怎么感觉谁都比我清闲?”吏部书,他亲爹也当过啊,老头子那会可忙。怎么换成他亲哥当了之后,甚至都有时间从京城跑到河州来了呢?

    白河书院的规模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了。十年的发展下来,当初还显得有些光秃秃的白河书院,如今已经草木丰茂,现在春夏相交之际,更是繁花似锦。

    林院长推开自己屋子的大门,背着手一路溜溜达达地走下四楼,又溜溜达达地沿着被紫藤枝蔓重重覆盖的围廊走出大门,径直穿过宽阔的道路到了对面人来人往的坊市内,不时和人招呼着。穿过坊市,边上另外一个书院坊就在眼前,这是早年林淡规划白河书院的时候,用来给一些上了年纪的先生们安排住处的地方。

    近些年来,已经从开始的零星七八间小院,变成了如今看不到一块空地的整整齐齐的各种院落。其实要说整齐,也不怎么整齐,毕竟这里的房子一间比一间猎奇。

    林和诚走进一间因为看久了不觉得奇怪的房子。房子小,站在门口就能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

    两条大黄狗摇头摆尾地冲出来,往他身上扑,屋内传来林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七儿回来啦?”

    “是,爹!”林和诚安抚住两条兴奋的大狗,一边带着一身狗爪印走进家门,果然堂屋里坐了一圈人,全都是一群哪怕致仕了,依旧说话很有分量的老头。

    林和诚恭恭敬敬地一个个行礼,完了才被放进里屋去,身后传来几个老头的声音。

    “现在的年轻人不错,比我们那会儿强多了。”

    “我们这票子老家伙也能安心致仕,不用再劳心劳力地操持了。”

    这群老头都是想得开的,当然也是后继有人的。他们能够退下来,当然是因为家族里有了新的顶梁柱。身在高位劳心劳力,要是碰上连年发生些不顺心的事情,恐怕还得呕心沥血。

    不过个人想法不同,总有一些不愿意退的,毕竟权势地位不是谁都愿意放手的。

    林和诚把念头抛诸脑后,反正别人家的事情,和他没关系。

    书房比外面堂屋要清净得多。门窗都敞着,临河的风十分凉爽地吹进来,林和颂捧着自己的宝贝茶盏,听着自己属下的汇报,时不时指示几句。得到指示的下属就到一边的桌子上去继续忙碌。偌大一个书房里,被十来个人十来张桌挤得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身为吏部书,林和颂显然不那么清闲。

    林和诚本来还想抱怨两句,见状只能把话吞回到肚子里去:“大哥,中午了,该吃饭了。”

    忙归忙,饭还是要吃的。

    一群人吃饭很简单,厨房分好的两荤两素一汤。

    林和诚跟着一起吃了,吃完重新回到书房,被他大哥指了个椅子坐下,没有半点休息时间就进入正题。

    “吏部打算和书院合作,由书院推荐一些优秀的学子,提前进入官场,做一些文书之类的事情。”林和诚一句话说完,用眼神示意自己弟弟泡茶。

    林七爷只能把泡了一上午的茶叶换了,添了新茶冲泡,对着自家大哥,他说话没那么客气:“什么文书,说的好听,不就是让我们书院的学子打杂嘛。别到时候没有功劳,还背一身黑锅。”

    书院的学子到底年轻,哪怕有几个确实精明,到底更多的还是历练不足的,哪里是那些官场老油条的对手?像是书院里一些个只知道埋头干实事的学子,有时候耿直地让他都想打一顿。但是他是院长,不会真正对自己的学子怎么样。官场上的老狐狸们哪里有那么好说话?

    林和颂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一批直接进六部,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谁敢翻出花来?

    林和诚对六部是了解的,当下坐姿也规矩了,给自家大哥递水的样子也殷勤了:“真的直接进六部?”

    “我闲的没事干,特意大老远从京城跑到河州来骗你玩?”臭小子,简直想揍他一顿。

    当朝大员们,一多半对招收优秀的学子进入衙门历练,保持赞同态度。略有有些分歧的意见,不过是让这些学子们究竟进入到哪些具体的衙门。

    “也对。”林和诚觉得自家大哥言之有理,否则过来探望老爷子,也用不着把小半个吏部搬过来,“这次有多少个名额?”

    “三十个。”讲到正事,林大老爷也不含糊,“书院推荐一百个人出来。我们现在人在这儿,直接选好了带走。”

    “嘶——”林七老爷一抽气,“这么急?”土匪抢亲呐?不过三十个名额倒也不少了。

    林大老爷讲完事情,没空和幺弟扯白,挥手赶人:“去去去,赶紧办事。早点选完人,我这边早点走,京城还一堆事情呢。”

    林和诚没弄得没脾气,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结果屁股刚离开椅子就又被叫住,弄得他十分火大:“又怎么了?”再这样,小心他去爹娘跟前告状啊!

    林大老爷才不理会他,从书桌上厚厚的公文里拿出一份颇为厚重的资料,递给他:“这件事情拿去办了。”

    这是经常有的事情,林和诚不疑有他,看自家大哥实在是忙成狗,不,是比狗都忙,他想想自己还是能者多劳吧。结果等他回到书院里坐定了一看那份资料,顿时大怒:“这是神马!”

    管事一听他气得声音都劈叉了,赶紧低头把脑袋埋在层层叠叠的文书后面。

    林和诚不至于迁怒,但还是气得直运气,也不好找别人抱怨,只能提笔写了封信给在京城的大儿子。

    林淡没过几天就收到了信,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又看了看刚回家就摸过来的胡澈,把信递给他看:“看你提议的另外修一条专供快马和马车通行道路的事情,怎么就落到我小爹身上了?朝中就没有能办这个事情的人吗?”

    大商如今的道路通畅,盗匪不说绝迹,也是极少见的。再加上沿途增设的各种驿馆客栈等等,人们的出行已经非常便利。出游的人变得多了起来,往来客商更是变得极为频繁。原本已经采用新式建材修缮拓宽的官道,在一些繁华的地区已经有些不够用了。尤其是遇到一些大商队的时候,道路通行不畅是常事。万一坏了一些车辆,或是货物倾倒什么的事故发生,那一时半会儿的就别动弹了。

    胡澈觉得冤枉:“我就是提议了一下,让人核算个成本什么的……”他越说越小声,似乎这方面的人才,果断还是林和诚更靠谱一些。倒也不是说户部和工部的人就不能干或者不会干这个事情,但是官场上总是少不了扯皮,一来二去的花费的时间就要比林和诚那儿慢得多。要是再加上一些欺上瞒下和中间的油水回扣什么的,造价还得蹭蹭蹭上去。

    他看了看林蛋蛋还是没有消气,左右看了看没人,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赶在他生气前急忙说道:“这件事情我早两天交给了工部。最近工部的人不像样子,得撸下去一些。最后这个事情肯定交给小爹牵头去办的,能赚不少呢。”

    那么大的工程,哪怕利润少一点,赚是肯定能赚不少钱的。林和诚本人当然不差这点钱。他现在的资财,妥妥富可敌国。但是白河书院的那一个大摊子,每年做的各种善事都是无底洞,再多的钱也不嫌多。

    年轻的阁老要搞事情,林淡只能表示支持,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悠着点。”胡澈比起朝中很多人的根基都要浅一些,到时候摁不下去的话……他想想不放心,又叮嘱一句,“要摁就摁死,别松手。”光是靠着这一件事情,最多就是罚俸什么的,根本不会让那些老油条们伤筋动骨,反倒让他们记恨上来,还不如找足了证据,将他们一撸到底。

    “嗯!”胡澈觉得心口暖暖的,光用亲的没法表示自己内心的激动,一把将人抱回狐狸窝吃干抹净。

    林淡回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还为了林小爹抱怨的肉牛的事情,特意亲手做了许多牛肉零食,随信让人一起送去。

    林小爹收到包裹当然是很开心的,但是开心不到一眨眼,手上的吃食就被自家大哥顺走了,连一点肉末都没给他留下。

    林老大振振有词:“去去去,赶紧做你的事情去,做完了赶紧念书,明年再考不上童生,我打断你狗腿!”

    作者有话要说:蛋蛋(。…‘…):老是吃蛋不好。

    胡扯⊙:我没有老是吃蛋啊。

    蛋蛋(。…‘…):你还敢说没有?!

    胡扯?(?)?。:不,我那顶多算是孵♂蛋。

    蛋蛋_(:3」∠)_:你赢了。

第207章 番外五 上辈子() 
♂

    胡澈很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躺在床上脸色绯红的少年;尽管面容相似;却并不是他熟悉的样子。

    但;这是他的林淡;他很确定。

    他的林淡喝醉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着自己站在床边;却保留着一点略显生疏的距离没去靠近。他家蛋蛋很少喝酒,酒量很差,平常人小酌的量,就足够醉人。他这会儿应该给蛋蛋好好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喂上一碗醒酒汤……

    “蛋蛋?”

    他听到“自己”轻轻地叫了一声,用一种很不诚心,几乎是怕把人叫醒的音量。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自己有些别扭。压抑在心底的东西很沉很沉;沉到让他甚至有一种朝不保夕的感觉,像是他曾经总是在患得患失。

    躺在床上满身酒味的少年,根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胡澈的嘴角挑起一抹无可奈何又纵容的笑容,心底一阵骚动,卑劣的窃喜蔓延;在听到门外的动静后;随即敛下:“进来吧。”

    下人们鱼贯而入,顷刻间就安置好了浴桶,灌满了热水,又留了两桶热水在边上备用;随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胡澈听到关门声,视线回落到林淡身上,伸出的手指有些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把少年的外袍褪去,手指落到中衣的领口时,他已经鼻尖冒汗,喉咙干涩得像是有火在烧。

    他咽了咽口水,两眼烧红,控制不住地俯下身去,只是亲一下,蛋蛋现在喝醉了,不会被发现的。

    就在他将嘴唇覆上去的时候,林淡像是醒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双手软软地扒拉了一下,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澈哥……”

    像是一道惊雷,胡澈的动作瞬间停住,脸上的血色褪去,身体也僵硬了片刻,才勉强应了一声:“嗯。”

    懊悔、羞惭,清晰地浮现在他脸上,让他近乎狼狈。他难以置信自己刚才竟然会对林淡出手,实打实的趁人之危。那样的话,他和那些杨老六之流有什么区别?

    床上的林淡眉头皱得更紧,微微带着泣音地卷起身子:“澈哥……疼……”

    胡澈赶紧把林淡轻轻抱起,紧张地问:“哪儿疼?”

    结果林淡像是找到了窝的兔子一样,卷着不动弹了,被摇了摇之后,才很不诚心地撒娇:“头疼。”鼻子抽了抽,似乎闻到了酒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臭。”

    胡澈有些搞不清楚这小混蛋到底醒了没醒,但是现在这幅样子却让他很难冷静下来,努力保持一贯老大哥的样子,严肃地说道:“臭蛋,醒了就去洗澡。”

    结果臭蛋不乐意了:“哼。”

    胡澈不顾林淡的哼哼唧唧,径自把人打横抱起,走到浴桶边,动作略显粗蛮地胡乱给林淡脱了衣服,眼睛都不敢看地把人一下放到浴桶里。

    落到水里,林淡像是受到了惊吓,终于张开了眼睛,眯着一双醉眼,四处打量了一番,才明白过来处境,趴在浴桶边沿,驼红着脸冲着胡澈傻笑:“澈哥~”

    胡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走:“自己洗干净!”结果袍角却被醉蛋扯住,湿漉漉的手将上好的料子攥成一团咸菜,“怎么了?那么大个的人了,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洗澡?”

    心心念念渴慕的人,就这样光着身子泡在浴桶里,烛火摇曳下,其实浴桶内的风光看不太清楚。但就是这水波微微荡漾之下,让他喉咙发紧,就连表情都有些难以控制。

    可是,他不能这样卑鄙。他是蛋蛋的老大哥。蛋蛋的父兄已经全都没了,他是蛋蛋唯一可以依靠的兄长。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嘿嘿。”林淡没发现他的心思,哪怕还不甚清醒,也惯例地屈服在老大哥的威严下,傻笑着缩回爪子,就连浴桶里的身子也跟着缩了缩。

    “别泡太久,我去给你拿衣服。”

    “哦。”

    林淡不常在这里留宿,但是他的各种用品却从来不缺。胡澈很快就从衣箱里挑选出了林淡的衣物,帮助醉后没半点力气的醉蛋从浴桶里出来,再到擦身穿衣,又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好不容易把醉蛋搬到床上放好,他自己就着已经微凉的水,泡了很久的澡。

    他带着一身凉意回到床上,侧身躺在林淡身边。醉蛋已经睡得人事不知,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依旧微微皱着。

    他伸手抚过,却没法将那抹愁绪抚平,侧过身伸长手轻轻放在林淡的腰间,形成一个环抱的姿态。只是这样,蛋蛋不会介意的吧?

    胡澈觉得自己有点混乱。他能够清楚地知道梦中的自己的想法,又觉得自己是个旁观者。

    他冷眼看着梦境中的自己,在官场上和人虚与委蛇;看着理应已经伏诛的二皇子,在朝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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