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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穿越乱世虐恋楚汉风云:特工皇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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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觉得自己比海遥幸运,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她可以衣食无忧,可以拥有花容月貌,并成功吸引了“阿积”的目光甚至完全拥有了他。而海遥呢?因为容貌丑陋而被世人唾弃嘲笑,虽然一再恳求“阿积”,可“阿积”始终不为所动。

一切发生改变是在什么时候?沛郡刘府前的意外相逢?吴中那个雨夜海遥的哭诉后?还是擅自离营只为寻找海遥的韩信向众人坦言他已爱上海遥时?抑或,“阿积”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有海遥的存在?

越想她心里越难受,为排解这份痛苦,掀去盖在膝头上的暖垫,快步走出房门,来到桃树下,手腕轻翻,宫装水袖已轻柔地抛出。

舞步缠绵,神情凄婉。

一阵风吹来,簌簌而落的洁白桃花随着鹅黄纱裙的旋转而飘飘洒洒。

迈出长廊拐进院门的项羽忽然停步,默默盯着衣袖翻飞的虞妙戈。她不是重伤未愈吗?她不是昏迷不醒吗?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心头的厌恶骤然而起,这虞家兄妹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轻重了。

一起前来的董太医却看得双眉紧皱,“虞姬是真的不想活了。”

项羽回头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董太医回答:“你看她的伤口位置,已经渗出了血。自虞姬受伤,伤口愈合后绷开,然后再愈合再绷开,别说是羸弱的女人了,就是铁打的汉子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大王,容臣告退,一个不想活的病人,纵是医圣下凡也救不活她。”

桃树下的人越转越快,纱裙上斑斑血迹的面积也越来越大,项羽回头对太医吩咐:“把药箱留下,你退下吧。”然后大步走向虞妙戈,“妙戈,快停下来。”

虞妙戈痴痴地盯着疾步冲来的男人,心里又是一阵恍惚,是做梦吗?她赶紧闭上眼睛,再慢慢地睁开,凝视着眼前的项羽,举起微微颤抖的胳膊,抚摸着他的脸,“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阿积,不,阿羽,你真的来看我了?”

脸色煞白的她因为太过瘦弱,双眼显得出奇的大,现在,里面蕴含的全是伤悲,项羽心里升起一丝愧疚,自始至终都是他负她,她唯一做错的就是对海遥一再出手,可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

“妙戈,走,回房我为你包扎伤口。”

虞妙戈终于确信了眼前的人就是项羽,目光胶着在他的脸上,满脸欢愉地点点头。

两人进房,项羽把她轻柔地放在锦榻上,关上窗子后坐在她身边,先把暖垫盖在她膝上,然后解开她的衣衫,盯着不停往外流血的伤口,声音十分沉痛,“妙戈,我不值得你这么糟蹋自己。我不是你的心上人,我跟那个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鸿门堡时我以为你已经听懂,回去吧,回颜集吧,别再折磨自己了。子期这里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忘了你们虞府这些年的忠心耿耿。”

虞妙戈紧紧地抓住他正在上药的手,凄凉道:“第一次相见时,我确实是因为你长得像阿积才心甘情愿委身于你。可是,很快我就知道你不是他。我承认,当时我很失落,但我并不后悔跟你,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细致地照顾过我。慢慢地,我开始离不开你,你每一次与人交战我都心惊胆战,害怕会失去你,害怕永远见不到你。也许是因为太害怕失去,致使我有了许多担忧,担忧你身边会有其他的女人,担忧你会宠她们而冷落我,所以我想用孩子拴住你。上天垂怜,让我很快有了身孕,在得知怀孕的那一刻我开心地去主帐找你,可是,却看到你深情地凝望着海遥的画像。这一青天霹雳一下击晕了我,清醒后我决定放弃那个孩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走向其他女人。”

项羽收回与她对视的目光,拿开她的手,边为她包扎边道:“是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是海遥。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虞妙戈的目光开始变得空洞,泪珠成串地落下。一滴一滴滴在项羽的手上,灼痛了他的心。他不愿意再让她伤心,于是,包扎好伤口后他快速为她拉好衣衫,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不愿意欺骗你,也不愿意欺骗自己。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海遥。她不温柔,也并不善解人意,可她就是她,没人可以代替她,也没人可以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妙戈,离开这里,离开我,你会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男人。”

虞妙戈呆呆地望着项羽,唇边现出一丝笑,就在项羽感觉到异常时,她已大笑着推开他,叫道:“你认为时间就是治愈的良药,你以为时间可以消泯一切爱恨情仇,你错了,大错特错,时间只会把伤痛一寸一寸拉长,时间只会把碎了的心敲打得更碎。”

她胸襟处又现出一朵小红花,显然伤口又出血了。项羽仓皇地伸出手,却被虞妙戈重重地打落,他默默地盯着仰天悲笑的她,重新坐回锦榻边,扳住她的身子,盯着她狂乱的双眼,“妙戈,你想让我怎么做?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伤害自己,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安安静静地养伤?”

虞妙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是啊,自己究竟想让他怎么做?回到自己身边,让他心里想着海遥怀里抱着自己?不,她不要。那么,听他的,离开这里,回颜集,让时间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地鞭打、炙烤着她的心?不,她也不要。

项羽轻轻摇动她的身子,“说啊。妙戈,我该怎么办?”

呆若木鸡的虞妙戈身子一软,人已晕厥过去。

项羽霍然起身,急切地喊:“叫太医,叫太医。”

殿门口,虎目含恨的虞子期快步走上前,先用手查探虞妙戈的鼻息,然后瞪视着项羽,厉声指责,“大王,姑且不念妙戈对你的情分,单凭她为你挡下一剑的功劳,难道她就应该得到这样的回报吗?”

项羽微闭双眼,说不出一句话来。

虞子期弯腰抱起虞妙戈,“既然大王这么不想看到她,那我们兄妹这就离开,我们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大王面前。”

项羽心底的愧疚慢慢消散了,冷漠的视线从虞子期脸上扫过,“她留下来整日折磨自己,真的就是你希望看到的?你既然想带她离开,那么我不拦你,不过,你身为我大楚将领,掌握着军中机密,你确信自己能活着回到颜集?”

虞子期心底的寒气骤然升起,双目之中不由自主地现出一丝怯意,“我……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自苦。”

项羽深深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虞妙戈,“她的伤口正在流血,太医马上会过来,你先在这里照顾她。至于以后,还是等妙戈醒来再说吧。”说完,甩袖离去。

虞子期垂头丧气地把虞妙戈轻轻放回锦榻上,向一起前来却一直默默站着的季布交代,“我亲自去太医院跑一趟,请董太医过来。季布,你帮忙照看一下妙戈。”

季布点点头,“子期,你放心,你我情同兄弟,你妹妹就是我妹妹。”

虞子期前脚刚出殿门,虞妙戈马上便睁开眼睛,疲惫地看了一眼季布,“麻烦你把窗子打开,我想看看桃花。”

珠泪滚滚,如清泉般不断往外涌着。季布看着无声痛哭的她,肚子里想好安慰的话一下子全忘记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她,“这里的桃花哪里比得上颜集的。虞姬……妙戈,与其留在这里日日伤心,还不如回到颜集,时日长了,你会忘记一切的。”

虞妙戈头也未回地道:“你退下吧。”

季布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绕过锦榻站在她眼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他有什么好的?除了现在瑶佤宫里的刘夫人,吴中他还有十二位姬妾,难道你真的以为他会回心转意,会一心一意地宠你爱你?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今天有刘夫人,明天还会有王夫人、张夫人……只要他喜欢,还有什么女人是他得不到的!你呢,在颜集时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

虞妙戈愣住了,捧起自己的脸,疑惑道:“我现在怎么了?很丑吗?”

季布拿起案几上的铜镜,放在虞妙戈面前,“憔悴、苍白、愁容满面,这不是你,你不应该是这种模样。”

镜子中的女人确实异样的憔悴,仔细看去,眼下竟然有了鱼尾纹。虞妙戈推开镜子,盯着季布惨然一笑,“我应该怎么样?”

季布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可双眼却一直盯着她,眼神坚毅,脊背挺直,一字字地道:“应该美丽、高贵地活着。”

虞妙戈勉强笑了笑,问:“现在的我既不美丽,也不高贵?”

季布看了眼虞妙戈,垂下眼睑,“这个世界,让人最感到无奈的就是感情。你爱着的人不爱你,你不爱的人却深深爱着你。可是,怎么办呢?我们既不能左右别人,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以,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祝福所爱的人,她幸福就是自己幸福,至于拥有不拥有,又有什么关系呢。”

虞妙戈沉默很久,“你觉得,你爱的人幸福吗?”

季布满眸悲伤,“不幸福。她一直用别人的错误惩罚着自己,她自苦自哀,不断地伤害自己,却换不来爱人的一丁点儿怜悯。”

虞妙戈心头一震,“怜悯?你是说我的难过,我的伤心是想换取他的怜悯?”

季布目光炯炯地盯着她,“难道不是吗?”

虞妙戈再度沉默。

季布艰难地收回目光,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殿外。他能做的只能是这些了,她能不能听得进去他无法左右。

微风吹过,飘忽的桃花悠然落在虞妙戈的脚边,她伸手捡起一片花瓣,轻声道:“我不要任何人的怜悯。他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他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阿羽,从今天起,从现在起,我要做回苏瑞,我要以本来的面目爱你。”

蜡烛忽明忽暗。韩信以手托腮默默盯着火苗发呆,本以为留在刘家大营就会有海遥的消息,可没有想到,接连纳了两房姬妾的刘邦根本没有寻找她的意思,不但如此,连萧何等人也丝毫不露口风。

难道海遥发生了意外?刘邦迫不及待地纳妾真的是为了扩张势力?

不行,不能再这么等下去。要再找萧何,如果还得不到海遥的消息,就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他跳起来就向营帐外冲去。刚到营帐门口就与匆匆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韩信抬起腿来就是一脚,“瞎了狗眼了,到小爷的帐里也敢横冲直撞。”

萧何抱着肚子蹲下身,表情痛苦地瞪视着韩信,“你个泼皮,动脚前能不能先看清楚来人是谁。”

一见是萧何,韩信赶紧满脸谄媚地上前扶着他的胳膊,“原来是萧大爷。是韩信我的狗眼瞎了,误踢了你。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找你有事。”

萧何眼一瞪,推脱道:“先说好,若是问夫人的事就免开尊口,说了八百遍了,我真的不知道。”

韩信拿出私藏的好酒,整壶递给萧何,“反正刘邦也纳了妾了,就海遥那性子肯定不会再跟他。你说吧,我嘴上有把门的,保证不会乱说。”

萧何拧开瓶塞就往嘴里倒,喝痛快了才开口道:“我真的不知道。”

韩信一把拿过酒壶,摇了摇后恨恨地扔到地上,拔出腰间佩剑,怒瞪着萧何问:“我再问最后一句,海遥到底在哪儿?她和刘邦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何赶紧后退,站在营帐门口,一副说完就逃的架势,“韩信,我萧何总归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恩将仇报。我今天过来就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些日子你常常擅自离营,无视军纪,再任意妄为下去,小心军棍伺候。”

韩信冷冷一笑,就往外走。

萧何慌忙侧开身子,追到帐外,“你又去哪儿?”

韩信翻身上马,鞭子一挥,骏马绝尘而去,风中遥遥传来他的声音:“自然是去找海遥。再找不到,小爷我就不回来了。”

萧何顿足怒骂:“你……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泼皮浑蛋……张良,你害死我萧何了。”

春寒料峭,风雨凄凄。

瑶佤宫。

双腿绑着沙袋的海遥绕着宫殿一圈又一圈地快走,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太医满脑门子的冷汗,“姑娘,这几日倒春寒,天本来就冷,今天又是小雨连绵,咱们已经走了半个时辰,该回宫歇着了。”

海遥望向西南角宫墙上方的灰白天幕,心里酸涩不堪,他知道她在彭城,可却一直没有派人前来营救,是因为鸿门堡她所说的那席话吗?还是封地巴蜀一带有棘手之事,脱不开身?

烟雨蒙蒙中,项羽撑着青竹油伞迎面走来,心中焦虑的太医疾步上前,“大王,姑娘她……”

项羽挥挥手,太医如获大赦匆匆离开。

项羽双眼凝视着海遥,她神情凄迷遥望着巴蜀方向,显然还在心心念念地想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项羽的目光一点儿一点儿下移,盯在海遥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面孕育的生命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的骨血,跟他无关,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一天天长大。他想毁掉它,想毁掉跟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可是,他却不能动手,灌药那天晚上停止挣扎的海遥满脸的虚无缥缈,现在想起来他都有些后怕。

淅沥的雨似乎越下越急。冰凉的雨水扑面而来,身上最后的一点儿热度也迅速退去。海遥收回目光,准备回去。

项羽骤然回神,快步走过去,把手中的青竹油伞举到海遥头上,“海遥。”

海遥快步走出油伞的范围,站在雨中,与他对视,“他是汉王,关中地区理应本就是他的属地。为何你迟迟不答应?”

项缠昨日向他进言,割舍关中地区给刘邦,不过一天工夫,深宫里的海遥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愤怒的火苗开始在项羽眼里燃烧,“谁告诉你这些的?”

“谁先攻入咸阳,谁为关中王。当时彭城中有多少人见证。他一再退让,你却步步紧逼。谁是堂堂丈夫,谁是宵小之辈,世人尽知。”说完,海遥转身跑开。

项羽快步追上去,紧紧地揽住海遥的肩膀,“朝堂上的事是我们男人间的事。你们女人,就应该躲在我们男人的羽翼下。”

海遥用力挣扎,“我的男人是堂堂大丈夫。躲在你的羽翼下,这辈子你休想!”

项羽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可海遥仍然无惧地与他对视,半晌,他无奈地道:“即使恨我,也不要拿自己的身子赌气。你不是害怕药汤会伤害胎儿吗?难道你想淋病后硬扛过去?”

海遥不再挣扎,只是脚步越发快了。

项羽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在海遥身上。她目光冷冷地扫他一眼,抓起斗篷扔给他,然后拔腿就跑。

项羽身子轻轻一颤,望着一头冲进雨中快步跑开的她,没有留意斗篷已自指尖滑落,转瞬,浑身已湿透。

湖边树林子里,虞妙戈静静地站着,盯着神色悲伤的项羽。

季布没有说错,只有深深爱过的人才能懂得爱人心中的痛苦。项羽现在的痛苦她感同身受,她心里已没有了怨恨,只想让他过得幸福开心。他幸福开心了,她也会感到幸福,感到开心。

她来是想告诉他,她想让他做回自己,不必对她感到愧疚。她想告诉他,她想留下来,凭她的身手,能帮得上他。

可眼前,她出现在他面前并不合适。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希望被人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深深地望了一眼他,转身准备离开。

“妙戈。”项羽心神虽然恍惚,可虞妙戈并未刻意隐藏行踪。就在海遥的身影消失在前方宫殿的拐角时,他已经发现了她。

虞妙戈走到项羽身前,静静地望着他,“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想回颜集。我要留下来帮你。”

项羽把油伞递过去,虞妙戈伸手接过,下意识地就靠近了一步,想共撑一伞。就在青竹油伞想举到项羽头顶上方时,忽然意识到此举的不妥,她迅速后退一步,与他拉开一些距离,“你手下最英勇的将士也不是我的对手。将军,以后就把我看做他们之中的一员。我已同兄长说过,他已经同意。”

项羽盯着她,“妙戈,我不值得……”

虞妙戈从他双眼里看到一丝哀悯,心头一震,顿时想起季布的话,强忍着快要流出的泪,把视线投向远方,“我认为值得便是值得的。”

项羽轻轻一叹,无奈地道:“那就留下吧。”

虞妙戈拔腿就跑。见她的背影渐渐远去,项羽转过身,也望向海遥望过的西南方向,半晌冷冷地开口:“告诉范增,让他着手准备册封夫人。”

一个身着黑袍的瘦小汉子忽然现身,“诺。”

项羽无力地挥挥手,黑袍汉子迅速隐去身形。

巴蜀贫瘠,大军所经之处,商业凋敝,满目疮痍。

群山环抱中,刘邦仰望着刀刃般的峭壁,重重地叹了口气,“巴蜀地区丘陵连绵,湖泊众多。荒地难以开垦,大军行进障碍较多。而且,天气不是阴雨连绵,整月整月的地皮不干,就是长期干旱,半年不见雨水。长驻在那里,军心一定会涣散啊。”

张良默默思索一会儿,“章邯、司马欣、董翳三人皆为大秦降王,项羽把他们放在关中,显然是为了阻止我们北上。项缠虽然见利忘义,可这种掉脑袋的大事,他会不会向项羽进言,还是未知之数啊。”

周勃等将赞同地点头。

刘邦的目光投向前方蜿蜒狭长的栈道,“项缠有意将女儿许配给我,当时我心有顾虑,没有答应。现在飞鸽传书给他,告诉他,我同意纳他的女儿为姬妾。”

张良自然知道刘邦当初的顾虑,不过,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我马上去办。不过,大王,眼前我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办。”

周勃心里对海遥极为敬重,虽然阻拦不了刘邦纳妾,可心头的怒火却压不住,见张良满脸欣喜,他鄙夷地轻哼一声,“你除了会劝大王纳妾,会有什么大事!”

刘邦神色顿时黯然,张良恨恨地瞪了一眼周勃,然后看向刘邦,“大军过去后,我们应该烧毁全部入蜀的栈道,此举既可表示我们无东顾之意,以消除项羽的猜忌,同时,也可防备他人突然袭击。这样,我们就可以趁机养精蓄锐,等待佳机,再图东进。”

刘邦轻轻颌首,眉眼间的黯淡渐渐退去,“有消息说,齐国田荣因未被封王,对项羽心存不满。”

秦王子婴的投降,敲响了赵、齐、燕、韩、魏五国王族后裔复国的序曲。在齐国故地,田荣及其兄长首先行动,巨鹿之战后各路诸侯军都向项羽靠拢的时候,田荣却并不积极。项羽自立西楚霸王,分封十八诸侯,竟然立了田荣的副将田都为齐王。

张良顺着刘邦的意思道:“田荣谋反之日就是我们东进之时。”

众位将领群情激昂,只有周勃一声不吭。

张良环顾四周后问他:“周将军有何顾虑?”

周勃回头望了一眼东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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