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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显而易见,根本不可能。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11)
也许真的不应该这么自私下去?若无法爱上他,就不再利用他的溺爱在这里自由地呼吸。
想到这里,海遥突然不自觉地打个寒战。
她突然间就明白了,她真的害怕离开他的庇护。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已经开始在乎他了?
等到月上中天,她很无奈发现她说服不了自己。她并不是在乎他,她仍旧只是恐惧这个世界。
海遥心里不停做着斗争。
不就是欢好吗?虽然没有爱,可是,她喜欢他,这没有错。欢好并无不妥。身为杀手时为了完成任务,有时候她会在那些猥琐的对手面前脱得一丝不挂,甚至还会用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去“抚摸”他们。比起这些来,和一个还算喜欢的人欢好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服了自己,海遥大步流星向营地走去。可是,走到主帐前手放在帘帐上时,她沮丧地发现,她真的有些畏惧。
进,或是不进?正当海遥犹豫时,巡夜经过这里的周勃奇怪地开了口:“姑娘,为何还未休息?”
海遥回头朝他尴尬一笑,“这就进去了。”
周勃一脸真诚,“赶快进去吧。主公歇下一阵子了。”
顿时,像被踩到尾巴般,海遥迅速掀帘进帐。摸黑走到自己的榻铺前和衣躺下。大睁眼睛盯着帐顶,躲过了今晚,那明晚呢?
不就是欢好吗,何惧?就这样,海遥悄悄翻身起来,蹑着步子绕过小山般的竹简走到刘邦的榻铺边。就在掀开他身上随意搭着的薄被时,她的心怦怦怦一阵急跳。
这时,刘邦突然翻了个身。
受惊的海遥一屁股坐在地上,正要快速起身逃出去时却发现他呼吸十分平稳,显然,他并未醒转。
就这样,在他的榻铺边蹲坐小半个时辰后,难忍困意的她终于和衣躺到他身边。
营帐内的榻铺搭在土地上。半夜时分,土地上的暑气被湿冷地气所取代。海遥不自觉向刘邦怀里挤去。
帐外月色明亮,隔着营帐小窗流泻进来照在地上。
刘邦突然睁开眼睛,就着微明光线盯着眼前这张脸。肤凝如脂的脸上,如月牙般弯着的蛾眉下,两排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小巧却丰满的唇畔稍稍嘟起,仿佛有什么不满的心事要说出来。其实,若没有额角嫣红的印记,这张脸也是明艳逼人的。他不了解她的母亲为何会做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但他庆幸她的母亲如此做了,如若不然,她怎么可能等到与他相遇。
他并不是急色之徒。可是,把美好的心仪的女人收归已有,这是任何一个男子都渴望的。他是男子,他同样渴望。不过,她却有着自己的坚持,她希望和他欢好的前提是彼此爱上对方。于是,他等,他对自己有信心。
可是,今天,他却突然不确定了。她身上有太多他不了解的东西,她无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随性的洒脱,那种独立的想法,都让他觉得恐惧。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耀眼的东西,他担忧终有一天,会出现另一个懂得欣赏这份耀眼,她也乐意让其欣赏的男人。
不由自主,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眉、眼、鼻、唇一路下去,他有点舍不得移开手。即便真的占有她,她就会死心塌地跟随他了吗?
他在内心里苦苦一笑,怎么可能?
海遥实在是累极了,刘邦轻柔的抚摸只让她摇了摇头。他收了手后,她再度往他身上靠了靠。
刘邦无声笑了。
其实,睡得看似安宁的海遥正做着梦。梦中的她依旧在踌躇,到底要不要和刘邦欢好呢?
因而,正当刘邦为她掖好薄被时,她嘴里突然咕哝一句,“不就是欢好吗?有什么了不起。”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12)
刘邦一愣后哑然失笑,这个下定决心躺过来与他行房却又自顾呼呼大睡的女人,他要怎么办才好?
清晨,刘邦把海遥摇醒,“起榻吧。要开拔了。”
海遥发了会呆后,突然间想到昨晚的事,她翻开身上薄被就往营帐外跑。
“你确定要这样出去吗?”刘邦的声音很是无奈。
海遥顿时停步,伸出手摸摸凌乱的头发,再低头望望着未穿鞋子的赤足,转过身低着头走向自己榻铺的方向。营帐本也不大,她转了一圈后赫然发现,原来自己铺榻的地方已是空空如也。
刘邦好笑地看着她,提醒,“大军今日赶往彭城,梳洗后我们就要出发了。”
海遥极力压抑着心中的羞窘,装着随意,“退守彭城?”
“名义上是。”
“实际上呢?”
“目前我们无法独立行事。”
“楚怀王……”
听海遥东拉西扯,刘邦再也忍不住笑了,“你既然主动睡到我的榻上,以后就没必要安置两个榻铺了。”
海遥头脸骤然间火烫。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刘邦却突然收住笑声,“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海遥心头一阵悸动。她发现,其实,刘邦的身上有阿积的影子,只要是他们认定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可是,她明白,他们只此一点相似,比起阿积来,刘邦很善于隐匿自己的情绪。
项羽在彭城外三十里处扎营。
韩信遥望彭城方向,叫来军中探子,“沛公到达否?”
探子抱拳回应,“并未。”
韩信剑眉皱起,从英布与钟离昧的只言片语中他无意得知,楚怀王与项羽之间竟然还曾因为虞妙戈起过冲突。他预感到,项梁战死很有可能就是楚怀王借机发难的时机。交出兵权,项羽难逃被诛,不交兵权,项羽势必背上恶名。
他十分后悔,清湖边上确实应该杀了那艳姬。
后悔已晚,他希望可以借助沛公刘邦的力量为项羽化解这场危难。
许久之后,他方开口:“方圆五十里内再次摸排一遍。若有沛公消息,速速来报。”
探子抱拳应下后快速离开。
韩信轻轻叹口气,转身准备回营。
恰是夕阳西下,他眼前,绚丽的霞光中,一个身着淡紫裙裳的女子袅袅而来。韩信眼睛微眯,华光之中虽然看不清来人面貌,可是,军中只有一个女子可随意走动。
韩信杀心再起。
虞妙戈仿若不觉般走过来,“前些日子曾听人提起,沛公身边有一位面容欠佳的姑娘。韩将军,红儿……海遥总归出自虞府,若有她的消息可否告知我?”
韩信眼里的冷厉不自觉褪去,那丑妇真的还活着?欢喜激动轮番跃上他的心头,她真的还活着!他要亲眼去证实。
韩信奔向雍丘往彭城的方向时,虞妙戈嘴角含着丝冷笑转身离去,她要仔细想想,要怎么样才能借外人之口把这个消息告诉项羽。
龙且压着满腔愤怒冲进项羽营帐时,项羽正仔细盘问刚自定陶逃回来的谋士范增,“叔父怎么可能轻易被章邯的人近身?”
一身脏臭的范增匍匐于地,“增不才。大军溃败后混入那匹夫军中,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武信君身边出了奸细。”
项羽虎目湿润,“何人?”
范增泣回:“武信君的随侍,君上被刺杀后奋力一搏,那随侍已被当场诛杀。”
项羽忍不住悲呼一声,“叔父,羽若不报此血仇誓不为人。”
钟离昧轻叹一声后问龙且:“有何事要禀?”
龙且手指雍丘方向,“韩信那厮直奔沛公大军方向而去。”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13)
项羽还未开口,英布已沉声喝问:“你亲眼见到的?”
“是虞……”龙且刚开口,虞子期掀帘而入,“子期恰遇探子回来,他说回来时见到韩信。”
龙且面色古怪地盯着虞子期。明明是虞妙戈告诉他的,说出来有何不妥?
震怒下的项羽未及深思便重重一拍几榻,“以后若再发现奸细隐藏军中,必施以车裂之刑。”
钟离昧大惊失色,韩信一事未经查实,项羽实不该在震怒之下妄下定语啊。英布阴厉的目光扫过龙且与虞子期,然后垂睑盯着足前一尺处。
看项羽久久不语,范增心里罪恶感更盛,他趴跪在地叩首低泣,“增愧对武信君。增应死在定陶啊。”
项羽面色沉痛,上前扶起范增,“先下去休息吧。”
范增掩面出帐,正要跟随兵将离去,忽见两骑快马由远而近。
听到动静的项羽与副将们走出营帐。
一会儿工夫,快马上的人被兵将们引领到项羽跟前。一见来人腰间令牌,项羽神色顿时转为冷峻。
见项羽神态倨傲,楚怀王所派随侍倒也不敢多说什么,把口谕清楚地复述一遍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项羽极力压抑住心中愤怒,开口说:“你等带话给大王,三路大军还未到齐,羽自不能先入彭城。”
也许是早已料到了项羽会有此一说,那两名随侍中稍胖的一名接口说:“大王特意交代,项将军不必等候沛公。”
项羽仰天长笑。
龙且的手已握住刀柄,只等项羽一声令下,他便砍下那两名随侍的脑袋。
钟离昧赶紧上前一步,赔笑对稍胖随侍说:“就听将军的吧。你放心,你以后的出路将军自会打点。”
楚怀王是傀儡,能风光到几时无人能猜得出来。目前就情势来看,项羽确实是棵大树。因而,那稍胖的随侍马上眉开眼笑,“小人这就赶回彭城。”
等两骑走远,龙且不满地咕哝,“若每来一个人将军都要打点,那将军变成什么了?”
英布脸色依旧阴厉,“他还能活到将军入彭城就不错了。”
龙且一愣。
范增摇了摇头,“跟随将军多年,还是如此不开窍。楚怀王疑心极重,那随侍若不为将军辩解还好,若辩,定死。”说完,随着兵将离去。
龙且愕然。
眉头紧锁的项羽望向雍丘方向。雍丘战事结束早于城阳,沛公应该早已赶到彭城。此时未到,是途中有变还是故意拖延?
钟离昧顺着项羽的目光望向远方苍穹,他担忧的是刘邦故意拖延,虽然只与刘邦交手过一个回合,可是,沛郡之事他至今还无法忘怀,刘邦在未与项羽照面之前便已掌握了他们的所有情况,这是个很可怕的事实。要知道,消息缺乏和缓慢是每个军队都避免不了的问题,刘邦竟能克服,他的军队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此时未到,又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项羽收回目光,着龙且叫来探子,“你等速探沛公大军行踪。”
十名探子齐声应下,只是还未跑出驻地,便见另一名探子匆促而来。
这名探子见项羽身边并未有韩信身影,便朝项羽一抱拳,“沛公大军屯于距彭城七十里处的山坳里。”
沛公果真是在拖延,项羽冷冷一笑后问:“何人派你前去查探?”
探子再抱拳,“韩信将军。”
英布脸上闪过丝赞赏。
钟离昧轻声一叹,是非黑白已然明了,这龙且是忒鲁莽了些。只是,希望韩信永远不要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才好。
韩信虽然焦急,但并未盲目。他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但是,却去晚了。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14)
韩信趁夜潜入刘邦所率大军的驻营里悄悄寻找时,刘邦正处于极度愤怒之中,在此地屯兵已有些时日,几万兵将们已经全部掌握了海遥所授的近身搏杀术。彭城传来的消息说楚怀王已亲临,显然,这时候项羽必定已接到楚怀王的指令,大军即将开拔,却不见海遥的行踪。
兵将们翻遍了整个军营,不但未找到海遥,连那些女人也通通消失不见。
刘邦的脸色在刹那间剧变,声音也禁不住隐含颤抖,“再去找。”就在兵将转身往营帐外冲的时候,他再次叮嘱,“多派些人。切记,不可大张旗鼓。”
张良心里也有些发毛,他压低声音问萧何:“樊哙今日可有异常?”
萧何心里一哆嗦,惊慌之下忘记了控制音量,“何今日不曾见到他。”
“谁?”
听刘邦声调有异,萧何越发慌乱,“樊哙。”
刘邦只觉他的头突然间一晕,身子不禁轻晃了下。
张良伸出欲扶,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到刘邦臂膀的那瞬间,刘邦已旋风般冲出主帐。
未行几步便见周勃迎面走来,见刘邦神态有异,他慌忙上前,“主公,发生了何事?”
“樊哙呢?”
周勃指指身后,“我们一起出的营帐。半道上他说内急,这工夫也该赶上来了。”
刘邦正要举步,樊哙从周勃左侧的一个营帐后现身出来,“主公找哙何事?”
刘邦心中的忧虑又增一重,若是樊哙捉了海遥肯定是转身就逃,哪还会上前来。显然,跟来的张良与萧何也明白。
张良担忧地望着四处张望的刘邦。
萧何不死心地问樊哙:“你今日可见到海遥姑娘?”
樊哙摇摇头,“不曾见过。”
那群女人身有武勇,营地内却不见打斗痕迹。显然,那群女人是自己离开的。想到这里,刘邦脸上的担忧焦虑褪去,黑瞳之中透出坚韧的冷厉。
樊哙迷茫地望着萧何,“发生了何事?”
刘邦未开口,萧何代为回答:“海遥姑娘不见了。”
樊哙想了一瞬后看向刘邦,“昨天哙遇到红楠一行外出,问她们何处去,红楠说去咸阳。。”
周勃一拍脑袋,“哎呀,应该早点告知主公了。今晨勃找海遥姑娘问怎么样才能提高兵将耐打能力时,那个叫紫末的姑娘与海遥发生争执,说这一次一定要陪在海遥姑娘身边。”
刘邦眼里的冷意慢慢散了,那女人训练的人终于要执行任务了吗?那女人不明白吗,即便她刺探的情报发挥作用,他也不希望她离开他的身边。心里虽然这么想,他眼中的冷厉渐渐淡了,透出了些许温柔,“周勃,她们可曾谈起彭城?”
周勃点头,“现在想想,勃出现前隐约间确实听到她们说到了彭城。”
刘邦看向张良,“即刻开拔,赶赴彭城。”
大军于瞬息之间离开山坳,隐身于树的韩信不由陷入沉思。沛公的军队人数虽少,但确实是虎狼之师,比起项家军来说,以一敌五不成问题。
由此可见,刘邦才是这乱世中的枭雄,也由此可见那丑妇果真特别,连刘邦都对她另眼相看。
不行。他韩信既然认准了这个女人,又岂会让其他男子得逞。他要先于刘邦赶赴彭城,他必须要得到这个女人。
第八章 美人琴色绝天下(1)
彭城。
最热闹的一处临街宅院里,海遥再次问绿绫:“有把握吗?”
绿绫抬眸一笑间,眼梢隐蕴着宛若春风般的媚态顿显,“姑娘放心,绿绫十四岁便以古琴冠绝春英院。”
海遥含笑点头。仓促之间,这群女人还是有了些她要的样子,就如眼前的绿绫,虽然武勇不强,可脸上那笑容,那举手投足间挥洒自如的媚态显露,海遥相信,这女人会轻易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绿绫调了调琴弦,十指一扬,一阵悠远的琴声便传出宅院,宛若行云般,悠远至极,清新至极。
街上行人不由驻足细听。
紫末纵身飞跃至院边树上,透过浓密枝叶间的空隙望向街道。
海遥微微抬头,紫末冲她笑着点头。她心中一阵狂喜,冲绿绫伸了下大拇指。绿绫卖弄地轻抬纤手,顿时,琴声显得温柔起来,仿若细雨敲窗,又像是春风拂柳,一声又一声,轻轻地抚摸着众人的心灵。
紫末飞身下树,和海遥视线交流后,两人默契地走向房间。
海遥直接走向床榻,躺下后闭上眼睛。她很困,但头脑却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根本睡不着。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桌边坐着的紫末扑哧笑了,“没有主公怀里舒服吧?”
海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睁开眼睛抓起枕头就要砸她,紫末赶紧指指窗外,示意她不要弄出声响。
海遥悻悻地把条枕重新放在头下,瞪紫末一眼后重新闭上眼睛。
紫末轻轻一叹,“主公对你的情意人人皆知,你又何必一再辜负他。”
海遥沉默不语。自那晚后她与刘邦夜夜同眠,她怎会没有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可是,除了抱她入怀外,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紫末说得不错,可是……她自己也无法说出到底因为什么,她总会在内心做出决定后的下一瞬间突然后悔。
紫末又说:“你脸上印记始终是个祸害。若哪一天主公不肯坚持了,且不说哙,整个军营的男子都不会放过你。贞节,对于那些男子来说虽然没有价值,可是,被主公青睐过的女人,人人都会想尝尝鲜。”
海遥打个寒战,即便体能恢复到以前的程度,可自己能做到时时警惕,时时防备身边的一切男子吗?很显然的,这根本不可能。
紫末起身,走到门边时又是一声轻叹,“你一向聪慧机敏,为何在这件事上如此愚钝。”说完,自顾跨出门槛。
一阵酸涩袭上心头,海遥翻身坐起趴在窗棂子上,望着抚琴的绿绫,发起呆来。
范增与项羽主仆六人商议过后,最终决定不再等候沛公。
临行前,项羽再次问英布:“韩信回来没有?”
英布摇头。
跨坐于马背之上的项羽望一眼百米之外营帐门口站立的虞妙戈,内心深处一片柔软,收回目光时已不自觉看向虞子期,“你与龙且留下。”
虞子期一点即透,龙且又以执行项羽命令为天职,两人毫不犹豫应下。
英布的拳头握了握,但始终没有说什么。
一行六人驱马赶赴彭城。
楚怀王自被武信君扶立为王,便仿照幼年记忆中楚宫的礼仪行事。这么过了几个月,随侍及宫女多摸透了他的脾性。
此来彭城,虽然一切从简,可楚怀王依然带来了千名侍卫,百名近身随侍,五十名宫女。
项羽踏进彭城城门时,楚怀王正在侍卫林立的临时行宫里观舞赏花。
舞,仍是那几十名宫女常跳的大鼓舞,楚怀王早看厌了。
见大王面带不耐之色,旧楚老臣宋义在心里暗叹一声,“大王,项梁被章邯所杀,项羽必定急于报仇。我们应顺水推舟,令刘邦往西进攻咸阳。”
第八章 美人琴色绝天下(2)
秦大军集结巨鹿,咸阳空虚,楚怀王想一举攻下秦之心脏。这是来彭城之前就商议好的。
楚怀王懒洋洋地点头,“沛公忠厚,孤心中有数。”
宋义心中再次轻叹。项羽性急暴躁,刘邦才是大患,忠厚只是假象,眼前这个大王确实昏庸啊。
见宋义苦着一张老脸,楚怀王心里又是一阵厌烦。他起身甩袖离去,“这项氏小儿三请四请均不来。今天来了,孤却没心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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