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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李系舟就听洪霞说过,圣域只有月魔教地教主和圣女才知道,如果自己了解圣域内的情况。必然是与教主或者圣女有关。这一连串逻辑推导下来,洪霞追问地那个女子不是教主就是圣女。如果这样一个女子是李系舟的母亲,那他平白就与月魔教扯近了一层关系。
洪霞激动地抓住李系舟的手,颤声道:“太好了,你的母亲很有可能就是我教上一任圣女王凤。”
林潇冷眼旁观,总感觉洪霞对李溪的态度前后变化极大。按道理说洪霞生长在尔虞我诈地环境中,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相信李溪的话。就像当初他们与她结盟,她仍然小心翼翼,百般试探,为何现在就可以推心置腹,在没有更多凭据的情况下便认定李溪就是上任圣女的儿子?但林潇是小心谨慎之人,她并没有马上质疑,且看看洪霞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李系舟面上却装出诧异和费解的神色,慌张道:“这不太可能吧。家母姓孙,也从来没有提过月魔教的事情啊。”
洪霞幽幽道:“或许王凤有不得已的苦衷吧。这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教主刚刚即位。圣女王凤是教主的亲妹妹,两人相互扶持。将教内外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过教主地宝座一直有人眼红。蜀国朝廷的爪牙也没有一刻放松对我教的迫害。教中戒律堂堂主被蜀国人收买,许以重金和权势。他暗中散播谣言,说教主与圣女兄妹乱伦,荒淫无耻,还伪造了许多证据,甚至组织教内公审要重选教主。王凤为保住其兄教主之位,便当众承认所有劣行都是自己所为,却并不束手就擒,反而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忘忧山。在当时而言,王凤地行为与叛教无异,教主挥泪下令,追杀王凤,暗中则倾注大量精力调查阴谋的根源。苍天有眼,戒律堂堂主以为阴谋得逞,得意忘形地时候,终于被教主发现了他与蜀国朝廷勾结地罪证,以雷霆手段将那些隐藏在教内的蜀国走狗一网打尽,还王凤清白名誉。只可惜王凤在被追杀地途中身受重伤,生死不明。有传言说她伤重不治而亡,有传言说她心灰意冷远遁他乡,总之教内恢复了她的名誉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回到总坛,音讯皆无。圣女之位一度虚悬十五年,最后教主迫于压力,为了平衡教中势力,才选了我作为新任圣女。这些陈年旧事,我都是在当了圣女之后,听教主说的。现在教中年轻人居多,除了左右护法和几位老堂主基本上已无人亲历当年那场血的清洗,再说他们也不愿意重提伤心往事。”
李系舟不解道:“此话怎讲?”洪霞苦笑道:“据说王凤拥有倾国倾城之姿,武功高强,性格独立,是教中男子们的倾慕对象,很多人都想娶她为妻,可她对所有男子都很冷淡,唯独亲近教主一人。随后兄妹乱伦的传言逐步升级,到公审的时候王凤承认一切罪行,叛教而逃,对教中那些爱慕她的男子们的打击极大。这些人都或多或少参与过对王凤的追杀,其中不乏手段很辣心存报复的行为。当他们最终得知王凤是被冤枉的,无不悔恨交加,对王凤心存愧疚。左右护法都是这样的心理。”洪霞顿了一下,开诚布公道,“按照本教教规,圣女之子优先于所有人继承教主之位,而教主的女儿优先于所有人继承圣女之位。教主无后,我作为教主的养女继承圣女之位勉强成立,虽说受到一些阻挠,但都因为教主的庇护和我个人努力而化解,不过我想当教主仅凭实力而无正统出身实在不易。教主突然亡故,没有遗嘱,就算我精通教内事务,武功出色,毕竟是女子,左右护法仗着年纪大资历深也因此不服。如果李溪是王凤之子,有我辅佐,拯救月魔教于危难时刻,那么他继承教主之位将没有人提出异议。左右护法也会因为对王凤的愧疚之情而退让,到时教内再无理由产生争端。”
林潇心想,洪霞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能借圣女之子这所谓正统出身,增加更多地筹码获得教内实权吧。所以洪霞才在证据并不充足的情况下,迫不及待诱导李溪承认是王凤的儿子,如果一切进行顺利,就算李溪继承教主之位,也不过是她的傀儡。林潇用传音入密将自己的猜测毫不隐瞒地告诉了李溪。
李系舟认为林潇说的十分有理,可是洪霞的做法对他们没有什么坏处。他自认绝对没有管理月魔教的能力,但是皇帝给他的任务是掌握月魔教的势力,如果能当上挂名教主,有洪霞操持教务,他掌握关键的实权,名义上能够支配一切不是更好么?所以他认真道:“洪霞,我们明白你的心思,如果你放心让我出面,将来继承教主之位,那么我也不会推辞。毕竟像你这样一心为月魔教着想,有能力有才干的女子,如果仅仅因为性别和出身问题而不能当教主,实在太可惜了。不过我对当教主毫无兴趣,也绝对不会比你做的出色。或许你已经看清这点,才会提出如此大胆的计划,先把我推上高位。让我当挂名教主,甚至将来冠冕堂皇传位给你,这些都不难办。咱们不妨现在就谈好条件,免得将来变卦反悔。”*
第074章 教主即位 下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见自己的想法被看透,洪霞反而微微一笑,坦然道,“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现在就定下条件吧。我的底线是绝对不会立刻交出荼靡香解药。”
不等林潇开口,李系舟就抢先说道:“好,那么我要提一个条件。我答应你,我会尽全力帮你重掌月魔教大权,必要时刻我还可以调用夏国军队。将来我虽然身为教主,但基本上不干涉教务,大小事宜实际上都可以由你做主,我还会立你的儿子为教主继承人,并收他为义子。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我希望月魔教不仅不会与夏国为敌,还要以夏人自居,将来为夏国大业贡献一份力量。”
洪霞是聪明人,她从李溪这一席话中就已经领悟到一些重要的信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试探道:“我教多年在夏蜀徐三国边界活动,现在教众已由原先蜀人居多变为夏人居多,就算是蜀人也都是受到蜀国官吏欺凌迫害的人。所以你想让我教彻底归附夏国并不难,你收我根本没影的儿子为义子的目的就是如此吧?有你这个夏国朝廷命官作义父,从教主开始就都名正言顺是夏国忠实的子民。但是我教教众闲居山野惯了,多是些贫苦百姓或江湖草莽,倘若让他们像军队一样听从朝廷号令做什么大事,几乎不可能。不过……”
洪霞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偷眼观看李溪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淡定从容,仿佛对她举出来的困难并不在意,便以为他早已智珠在握。她不敢再卖关子,直言道:“……不过,若是针对蜀国。诸如刺探情报、暗杀破坏、散布流言等等事情,我教或许能帮上忙。只要夏国朝廷能出得起丰厚的奖赏。”
李系舟刚才能神色如常。皆因为在现代看电视养成的习惯,往往某个电影或电视剧演到关键时刻,就会插播广告,少则三十秒,多则数十分钟。日积月累,他基本上已经练就了心平气和自动屏蔽外界干扰地涵养,并熟练掌握配合广告短暂休息的技能。更何况洪霞的停顿时间很短,之前说地事情他还没有完全吸收消化,或者说没有正确意识到与自己有多大关联,再简单一点就是说李系舟完全领悟洪霞言语间要表达的深层意思,所需时间比洪霞估计地长。
这一系列错觉导致的结果,就是让洪霞这样凡事总爱多想一些的聪明人被迷惑了。洪霞心道,能被林潇看上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必有过人之处。这李溪表面看上去贪财好色,说话插科打诨。但是居然能在夏国官居五品,任英王侍读。官场上阴险比江湖上更甚。若说没有些心机手段,早混不下去了。再想想李溪会摄魂术。武功招式不论,光内力修为已入一流境地,如此文武兼修的奇才,更容易让人相信他是大智若愚老奸巨滑之辈,一直是深藏不露,不能小觑。
李系舟并不知道自己在洪霞地心目中身价已经大增,只是仔细权衡着洪霞说的那些话。洪霞的意思基本上可以分为两个层次理解:一是她只愿意支援夏国对付蜀国,因为月魔教与蜀国积怨已深,倘若让她带着教众帮忙对付蜀国以外的国家她并不感兴趣;二是她已经隐隐看出夏蜀两国局势越来越紧张,说不定何时就会开战,她先明言不会正面参与战争,但如果夏国付出足够的金钱,她可以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侧面扰乱蜀国后方。洪霞可谓是精打细算,在充分发挥月魔教特长的同时,把实力损失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即能借势报仇,同时赚取金钱获利。李系舟感叹道:“洪霞,你的算盘打得精细,好处都让你占尽了。不过这也是为了月魔教上下着想,无可厚非,反而更显你地责任心。月魔教有你在,无疑会继续发扬光大。”
奉承话谁都愿意听,洪霞也不能免俗,她微微一笑道:“这么说来,咱们各取所需,不如击掌立约,对天盟誓。”
林潇却提醒道:“李溪,若全依了洪霞所言,咱们很吃亏。再说如果她事后翻脸,暗中取你性命或者在解药上动手脚,咱们该怎么办?”
李系舟胸有成竹道:“首先,立约和盟誓,我代表朝廷,洪霞代表月魔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官无职无拘无束的林大侠没有牵连。而你作为公证人见证这场结盟,倘若发现我们双方谁没有遵守约定,你大可以行侠仗义替天行道。另外,如果我地安全无法得到保障,或者是明显被月魔教的人算计,以你地本事离开此地通知朝廷,想必不难做到,就算有人敢与夏国朝廷公然对抗,恐怕也没有人敢动你任门嫡传弟子分毫。连白发人都惧你三分,月魔教能奈你何?”涉及到自身性命地问题,李系舟不敢丝毫马虎,分析起来头头是道,步步为自己考虑周详。说实话,他头脑像现在这样清醒的时候不多。
洪霞刚才就怀疑李溪为何与她对话都不用“我们”,原来后招留在这里,把林潇抽出来作为公证人,这样一来看似对双方都公平,实际上是对洪霞最不利。她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林潇绝对是向着李溪地,为了避免盟约失信,为了保护李溪安全,林潇一定会拼尽全力,并且不受誓言约束。比如林潇大可以不用等到洪霞掌握月魔教实权,就逼迫洪霞交出荼靡香解药;再加上有阎王敌这条人命在,林潇有的是借口和理由对洪霞出手。
李系舟继续说道:“洪霞,说实话,荼靡香的解药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让你握在手中不过是为了取信与你,倘若你心存不轨,就是自取灭亡。你是从聪明人,怎么做对你最有利不用我提醒。”
至此,洪霞已经完全放弃用解药动手脚,继续牵制甚至谋害李溪的念头。她虽然暂时还不认为与朝廷合作能获得多少好处,但是杀了李溪会带来多少麻烦她很清楚。
立约盟誓之后,洪霞从山洞的藏兵库又挑了一把称手的宝剑,补充了一些毒药暗器,收拾停当。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李系舟早就饿了,主动奔向米粮,露了一手厨艺,在大家收拾好之后,殷勤地端上来一桌丰盛的大餐。
林潇曾经试图帮忙做饭,无奈水平有限,除了烧火这类粗活,几乎帮不上自负厨艺的李系舟。另外李系舟也不敢让受伤的林潇操劳,立劝她留守,紧盯洪霞一举一动,免得再出什么不测。
还好一切顺利,三人饱餐一顿,又休息了两个时辰,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洪霞打开了通往月魔教总坛的秘道。
在山腹中穿行,一步步升高到山顶,出口处是教主房间卧室的床下暗门。自从教主过世后,教主的卧房一直无人居住,疏于管理,三人从床下爬出,竟然无人察觉。总坛内平时有圣女、左右护法三方势力合力巡逻,圣女伤重失踪后,她所属的势力投降的暂时被左右护法平分,圣女铁杆拥护者则被拘禁。
按照洪霞的计划,他们应该先去总坛大牢营救洪霞的忠实下属,可是三人悄悄溜到院子里的时候却听到四周鼓乐齐鸣。
洪霞惊道:“糟了,这里正在举行新教主即位大典……”她话没说完,就从前院总坛议事厅方向传来高昂的宣礼声:“教主即位!跪拜叩首!”
最近工作比较忙,本周四的更新有可能暂停,周三、五、六、日争取保证早上9点更新一次。谢谢支持。
第075章 大权在握 上
洪霞领着李系舟和林潇转头奔向议事厅。
原本肃静的议事厅却在宣礼声之后变得嘈杂起来。
他们三人能清楚地听到有人高声唱反调道:“教规写的清楚,圣女不在不能举行教主即位大典。”
此人话音未落,又有一些教众们跟着起哄。
李系舟三人悄悄混入议事厅的角落这才看清楚局面。议事厅内外聚满了月魔教教众,刚才带头喊话的人被淹没在人群中间,一时根本无法分辨。但是很显然,教众之间存在很大的意见分歧。
这时候又有人喊道:“凭什么左护法继承教主之位?论武功明明右护法更胜一筹。”
右护法的势力中立刻有人头脑一热跟着呼喝。
左护法的人则强力辩驳,主要理由是左护法曾经为月魔教立下无数功勋,支持左护法的教众数量和质量比右护法高。
不管下边教众们如何议论纷纷,左右护法两位当事人却表情麻木,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左护法站在教主宝座之前茫然无措,右护法则在其身侧,视线聚焦在一旁一个灰衣人身上。
洪霞早就注意到左右护法的失常,按照以往那两人的性情,从来都不可能站的这么近,就算教主在世的时候,两人也都是彼此排斥相距至少三米以上。她顺着右护法的视线,很快发现了灰衣人。
在洪霞的印象中,这个灰衣人绝对不是月魔教的教众,是在英雄大会时突然出现在右护法身边的,她悄声将这个情况告知林潇和李溪。
李系舟和林潇凝神细看。都觉得那个灰衣人有些面熟,应该是白发人地手下,林潇还记得与此人交过手。此人是白发人“江、河、湖、海”四大弟子之中的一人,论身手比邵海略高。但是比林潇还差了几层。
林潇又仔细察看了一番,发现整个议事厅及周围都没有白发人的身影。。。她奇怪地用传音入密与李系舟商量道:“李溪,我看了一圈,可以确定白发人不在附近,这里除了白发人地那个弟子。顶多还有一两个属下,有些奇怪啊。很明显左右护法里至少有一个人已经中了摄魂术,如果白发人没有亲自来,摄魂术只可能是那个叫王华的女子使用,可是王华也不在这附近。莫非有什么圈套?”
李系舟乐观道:“也许他们认为大局已定,不管是左右护法谁继承教主之位都是傀儡而已,所以白发人就离开了。另外我觉得王华出现地可能性比较小,越国天牢尚未传出有人越狱的消息,就算王华已经被秘密救出来。她与白发人之间的信任度应该会打折扣。收服月魔教这种大事,白发人恐怕不会放心让王华来做。”
林潇若有所思,她与白发人及其手下多次交手。除了白发人和王华两人以外,确实没有发现还有谁会摄魂术。但也不能肯定白发人的弟子中再无旁人会用摄魂术。听李溪话中的意思。俨然已经十分确定再无旁人会用摄魂术,他为何能如此清楚白发人那边地内情?她心中突然生了这些疑惑却没有问出口。一是信任李溪,二是以大局为重,所以沉默不语想着眼下的对策。
洪霞分析道:“我也觉得今天这场面有点蹊跷。英雄大会时我重伤逃走,全靠部下拼死维护。他们一定想不到我这么快就能赶回来,还带了你们两个高手,所以防范松懈。他们急着操办教主即位大典,恐怕是为形势所逼。他们控制左右护法两个人比较容易,控制所有教众都听命却很难,但是夜长梦多,说不定双方势力能握手言和。比起这种结果,我认为他们更愿意看到我教内讧,土崩瓦解,所以故意迫不及待地推出左右护法中的一人当教主,为的就是挑起教内不和,在这大典之上火拼。那灰衣人一直不发话,等发话估计也是进一步煽风点火。”
林潇点头道:“洪霞说的有理,如果他们存了这样的念头并不想将月魔教收归己用,而是想灭教,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确实不用白发人再出面。白发人或许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李系舟大胆提议道:“咱们不能坐等教内火拼,要不这样,林潇悄悄出手制住那个灰衣人,我和洪霞正面现身揭穿阴谋,稳定局势。”
洪霞犹豫道:“现在议事厅里外的人中,肯听命于我的人并不多,不如咱们先去释放我地嫡系,再现身更稳妥。”
林潇却道:“时机稍纵即逝,咱们去救人这一来一回,恐怕会消耗不短的时间,很可能火拼早已开始,再无人能制止。另外牢房那边的情况不明,万一有白发人地伏兵,咱们得不偿失。”
李系舟补充道:“洪霞不必过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再隐瞒,月魔教之中有朝廷的卧底,此人教内地位不算太高,但是有一定地威信和号召力。我已经提前与此人联系,此人也知道朝廷地计划,只要咱们先控制大局面,我会立刻表明身份,争取到更多支持。”
洪霞权衡了一下,咬牙决定拼上一把。
这个计划的致命薄弱环节就是完全忽略掉白发人突然出现地可能。幸运的是白发人一直没有出现。
那灰衣人也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个时候受到林潇的攻击,又因为与林潇武功相差不少,丝毫没有招架反抗的机会,便被制服。
李系舟和洪霞一看林潇得手,立刻施展绝妙轻功,冲入议事厅。李系舟基本上不用费多大心神,因为左右护法受到摄魂术控制,警觉性和反应能力都有所下降,洪霞右手宝剑,左手暗器,无所不用其极,毫不留情,出其不意把左右护法控制起来。
转瞬之间,议事厅内的局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左护法萎顿倒地,右护法脖子上架着宝剑,身后要穴都被洪霞控制。
一切进行顺利,白发人的势力以灰衣人为首,阴谋颠覆月魔教的事情被当众揭穿。左右护法皆被摄魂术控制,神志失常,已经不能处理教务,月魔圣女作为教内最高职位者,宣布拥立上任圣女王凤之子李溪继承教主之位……
事情能够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下去,抛开一桩桩铁证之外,还得益于“子鼠”的强烈拥护。
李系舟跟着洪霞上半山别院的那一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