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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点了点头。看到其他人没有反对,滚凯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商量完大计的蒙一天等人,日夜派出了两个人注意着公爵府的风吹草动,就等着袁逍遥上路。
没有让他们失望,袁逍遥很快上路了。
在公爵府门口告别了老爷子,袁子砚,竹青晴。旭涵。狼青。海辰风等人,袁逍遥就走着上路了。
虽然老爷子等人面上满是担心,但是还是放袁逍遥离开了。
因为他们也知道,以后,毕竟袁逍遥还是要独自支撑起公爵府的一些责任,这个时候,他已经成年,让他单独游历。对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好处。
袁逍遥一身轻松,一袭白衣,从西京南门出去,就沿着官道往南行去。
这个季节,在内陆地区,太阳带给人的只有温暖。阳光灿烂,春,光明媚,向南去的官道上并没有什么人。
刚出城南,官道两边是大片大片的麦田。春耕已经过了,麦苗已经长出了巴掌高的叶子。因为时间还早。还没有农夫在麦田里劳作。
整个天地给人的感觉就是空旷,孤寂,还有广大……唯一能和袁逍遥作伴的似乎只有天空中那灿烂的太阳。
袁逍遥就这么走着,轻轻迈动步伐,然后飘出一截,再迈动步伐,再飘出去一截。他的步伐灵动,飘逸,似乎暗合着整个身体的节奏。
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体内的巫元也开始缓缓在经脉内流动,配合着他飘逸的步伐。
袁逍遥的眼睛渐渐空洞起来,他的思绪似乎停止了飘动,停止了思考……但是,又似乎,他的思绪又无所不在,抓住了整个空间的事物。
他似乎感觉到了太阳的呼吸,大地的节奏,每棵麦苗的摆动……
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存在。存在的只有他走动的时候的那个节奏。
那个节奏:一步,一步,一点,一点……
从他的整个身体流过,好象一节清凉的音乐,好象一股温暖的风,好象一段被颂出的诗歌。
如果有人在这里,必定会惊讶于袁逍遥现在的状态。
是的,他竟然就这样入道了,竟然在走路的时候,没有做任何事情就入道了。
入道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人的思维会处于一种类似停止的状态,人的感觉会变得对平常的事物很迟钝。
但是,人对周遭环境,对天地大道的感悟会更深刻。
某日一入道,驰行三重天。
说的就是入道。
一个人如果入道了,他的身体会在入道的时候,暗合天地至理,而这样的感觉会被身体记住。
等到以后修炼的时候,这样的感觉会时时被身体记起。使得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多少修炼者,想要求入道一回而不得。多少人经历了多少险阻,做了多少准备,可能会偶然入道一次。
虽然入道的原因很难知道,但是多数人入道都是在准备充分,有前辈提携,有旁人引导的情况下入道的。
而袁逍遥,这货,走路走着就入道了,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
如果让别人知道袁逍遥就这么入道了,肯定有很多人会大叹上天的不公。
而这个时候,袁逍遥依旧踏步而前,似乎如同一段清澈的流水,慢慢向前流去,不管前方是什么,不管途经什么,不管周围的风景如何,就这样安静,缓慢,悠闲地流向前去。
袁逍遥体内的巫元,配合着袁逍遥走路的节奏,在袁逍遥的经脉内缓缓流动着,冲刷着袁逍遥的身体。
连混沌塔也配合着袁逍遥踏步而行的节奏,开始在袁逍遥的体内转动起来。转动的同时,时不时输出了一些精纯的灵气。
在巫元和精纯的灵气的配合下,在袁逍遥自身节奏的配合下,袁逍遥身体内最后一点杂质就这样被排出了。好象一个在震荡效果下的刷子,轻刷着袁逍遥的身体每个部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袁逍遥从这种状态醒转过来了。
他感觉时间似乎只过去了一点点,自己在行路的时候,好象出了些薄汗,而这些汗还有些腥臭。
袁逍遥醒转过来,他嗅了嗅自己的衣袖,“真奇怪,本少爷走了这么点路就出汗了,更奇怪的是,这些汗还是臭的。而且我感觉不过过去了一点点时间,太阳都快要西落了。真太奇怪了。”
“难道我走路走着睡着了?或者,有人偷走了我的时间?或者,我被人迷惑了?”
“不想这些了,少爷我肚子还真饿了呢……”
袁逍遥看了看周围的情景,已经不是麦田了。他走出去了这么远的路程,周围已经是莽莽的丛林了。
在丛林里应该有不少野兽,不少虫鸟。
袁逍遥想了想,走入了丛林,打了一只锦鸡,去了毛,去了内脏,就在官道旁边的空地上开始烧烤起来。
天色暗了,篝火照亮了周围的景象,照亮了袁逍遥的面孔。袁逍遥到现在还为白天发生的事情着恼。
实在是,这样的情况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可惜,他没有师父。而所有可能在修炼上给他一些忠告,建议的人,都以为他有一个无比牛逼的师父。
自然,这些人就不会再班门弄斧给他谈有关修炼的事情了。
所以,他连入道这样的常识都不知道。
袁逍遥随身还是带了不少瓶瓶罐罐的,光是调味品的就带了十多个瓶子。
袁逍遥在锦鸡身上刷上了一层油,又刷上了一层酱料,然后翻转着,烤着锦鸡。
随着锦鸡身上的油慢慢烤了出来,渐渐,一股厚重的香气弥漫在了篝火周围。
袁逍遥嗅了嗅,正要撕扯下一个鸡腿尝尝,就听到传来了一段哀伤的歌曲。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这是前世宋朝晏殊的一首《木兰花》,也曾经出现在慕容芳华的诗词集子里。所以,这个时候听人唱出来,袁逍遥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惊讶。
那唱歌的人,嗓音柔美,空灵至极。虽然这首词写得的确好,但是那人的嗓音把这首词演绎得非常完美。
袁逍遥望去,就见到远处一个单薄的身影飘然而至。那人是一个面貌俊秀的中年人。
到了中年,一般不会用面貌俊秀来形容,但是这个人就是非常俊秀,似乎也只能用俊秀来形容他。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袍服,边行走,边唱着歌。不在乎有没有人欣赏,有没有人听到,就那样唱着。(。。)
第一五六章 如此亲戚()
“公爵府的亲戚?公爵府的大少爷来了也不能欠账。不过说起来,那位公爵府的大少爷确是从来也没有欠过喝花酒的银钱呢。”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传来了。
“是花嬷嬷,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母老虎的画舫上欠账。”章圆圆说道。
他这样的声音,没有任何掩饰,没有压低声音,自然被很多人听到了。
花嬷嬷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对那个欠账的男人说道,“听到了没有?从来没有人敢在我花嬷嬷的画舫上欠账。不给你点教训,都辱没了我花嬷嬷母老虎的名声了。”
这个时候,花嬷嬷的画舫旁边,停了五六座画舫。所有画舫的窗户里都探出了身影,看着花嬷嬷下来会怎么办。
在其中一座画舫上,竟然有人认识袁逍遥的。其中一个公子哥大声喊道,“袁逍遥,袁大少,这人是你公爵府的亲戚么?”
那男子听到竟然袁逍遥竟然在这里,顿时大喊道,“袁大少,袁大少,我是你二婶家的亲戚,请救救我。这个母老虎要砍了我的手指。”
花嬷嬷听到袁逍遥竟然来了,也探出了脑袋,“大少,这人究竟是不是你家亲戚?如果是你家亲戚,你能不能把他的帐给结了?”
花嬷嬷也不想得罪公爵府。谁不知道袁逍遥很难缠呢?如果真的得罪了袁逍遥,有她受的。
袁逍遥摆摆手,“我不认识他,谁知道他是哪门子亲戚。”
那男子马上高喊道。“袁逍遥。你不能这样。你要是眼看着我被砍了手指。如何向你二婶交代?袁逍遥,我母亲是你二婶的大姐,我们是亲戚。你不能这样。”
这个男子的名叫秦守恒,他的母亲的确是袁逍遥二婶冯应霜的大姐,名叫冯应雪。
他们一家五口现在的确是住在公爵府上。
听了秦守恒的话,袁逍遥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着公爵府的名字在外横行,骄纵。何况这种八竿子打不上的亲戚。
“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也不知道我袁家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亲戚。我们袁家不缺银子。怎么可能喝花酒不给钱呢?”袁逍遥冷冷说道。
听到袁逍遥这样说,秦守恒顿时明白了,袁逍遥是不会替他结账的。
他又对花嬷嬷大喊,“你们放少爷我回去,我回去了一定把银子拿来。我们全家现在就住在公爵府上,不会缺你银子的。”
花嬷嬷冷笑一声,“公爵府大少爷根本不知道有你这样的亲戚。既然你出来喝花酒,怎么能不付账呢?”
秦守恒自然知道公爵府现在在西京,在大周是如日中天。
他最近几天出来游玩,在酒楼喝酒吃饭。在茶楼喝茶,在青。楼玩耍,都是搬出公爵府的名字,然后不给钱,写下欠条,让别人去公爵府收钱。
在他心里,公爵府那么有钱,而且袁逍遥光是拍卖洗髓丹就赚了几千万两银子,自然不会在乎这点小钱。替他付帐时应该的。
而且,他这样的招数竟然屡试不爽,那些人听了他是公爵府的亲戚,都乖乖收下了欠条,然后准备去公爵府要帐。
没有想到这次他踢到铁板了。这个花嬷嬷竟然软硬不吃,非要他付钱来,不许他欠帐。
“来人,把他手指砍了。”花嬷嬷大声喊道。
果然听到一阵响动身影,就听到传来了秦守恒的惨叫声。
他边叫唤,边说道,“袁逍遥,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是你家亲戚,你竟然眼看着我被砍了手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们秦家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秦守恒也是,他不怪砍了他手指的花嬷嬷,却怪到了袁逍遥身上。在他看来袁逍遥身上肯定少不了银钱,竟然都不替他付帐。他内心对袁逍遥是大恨。
接着,就听花嬷嬷说道,“把这个人丢进河里去。”
两个大汉就架着秦守恒到了甲板上,然后把秦守恒丢尽了秦淮河。
秦守恒竟然是会水的,一边在水里扑腾着,一边大声咒骂着,“袁逍遥,你不得好死,你这个纨绔子弟,欠小爷我的手指,一定要你还回来。小爷一定要砍下你的手指。”
袁逍遥听了却一点也不气恼。这样的人他见多了,自己做错了事情,总是要归到别人身上。
袁逍遥也不怕他的记恨。如果在岸上,袁逍遥一定踹他两脚,现在在河上,袁逍遥想踹他也没有办法踹。
就见到秦守恒扑腾着,朝岸边游去。上了河岸还是骂骂咧咧的。
看到没有什么好戏好看了,诸多画舫就散开来了。袁逍遥等人也是继续喝酒,吃菜,听起了曲子,看起了舞蹈。
康家六兄弟今天是圆满完成了他们的心愿,非常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闲逸王爷知道自家表妹心想事成了,也是替自家表妹高兴,面上也显现出来了。
章圆圆想来心大,没有什么忧愁事情,自然吃喝得分外爽快。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快到晚上了,几人就准备散了。
这个时候的秦淮河上,画舫多了起来。花娘的歌声,琴声在秦淮河上飘渺着。给秦淮河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几人上了岸,然后带上了侍卫准备就各回各府了。
袁逍遥拉住了康一一,递给康一一一个瓶子,“一一,里面装了两颗丹药,一颗是五十年丹,一颗是化元丹,你找时间服用了吧。”
康一一喜滋滋地接过瓶子,低声说道,“逍遥哥哥,我知道了,谢谢你。”
其他几人以为袁逍遥和康一一是有情话要说,也不以为意,带着满意的笑容看着一对小儿女。
…………
袁逍遥一走进自己的小院,就听到小萌说道,“少爷,老爷说今天举行家宴,让你回来了换了衣服就去前厅。”
袁逍遥点点头应了。
换了衣服,洗了把脸,袁逍遥就往前厅走去。
想到秦守恒那家子人,袁逍遥大概猜测到了老爷子举办家宴的原因了。
到了前厅,果然老爷子,袁子砚,冯应霜都在。
还有一对中年男女。女子和冯应霜长得又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冯应霜的姐姐冯应雪了。那男子应该就是冯应雪的丈夫秦远山了。
看到袁逍遥进来,老爷子马上介绍到,“秦贤侄,这个就是我们袁家不成器的孩子,袁逍遥。逍遥,快来给你秦叔行礼。”
袁逍遥拱手给秦远山行礼。
秦远山,耳大嘴阔,一看就是有福相,比较憨厚的一个人。
冯应雪的颧骨却有点高,嘴唇有点厚,显得比较刻薄一些。
袁逍遥想到:幸好我二婶虽然和这冯应雪有点像,但是却没有她那一脸刻薄相。
袁逍遥正行礼完,就见到三个年轻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赫然是秦守恒。
秦守恒看到了袁逍遥。虽然下午,慌乱之时,他并没有看到袁逍遥长什么样子,但是他可是知道袁逍遥是袁家三代唯一男丁,现在看到袁逍遥在这里,自然知道他是谁了。
秦守恒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袁逍遥,让老爷子,袁子砚一阵发愁:不知道是不是逍遥这个孩子又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呢?
秦远山马上对三人说到,“恒儿,仁儿,玉儿,快来给袁老爷子,还有你三叔行礼。”
秦守恒,秦守仁,秦守玉马上走上前来,给老爷子行礼说道,“老爷子好。”
接着,三人又给袁子砚行礼,“三叔好。”
袁子砚马上拿出了三个红包,递给三人。三人都收下了。
几人就分主次,辈分坐了下来。
刚坐了下来,秦守恒就抱着包了纱布的手站了起来,“娘,就是这个袁逍遥,下午眼睁睁看着我的手指被人砍掉。”
冯应雪面色顿时不虞起来,“老爷子,这个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明明都是亲戚,眼看着我儿的手指被人砍掉,也不阻止?”
冯应霜有点懵了:这个是什么情况?自家这个不知进退的姐姐,竟然要和老爷子叫板。
袁逍遥冷笑一声,说道,“下午之前,我和你又没有见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家亲戚呢?即使是现在,你们也算不上是我家哪门子亲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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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烂蛤蟆()
听了袁逍遥的话,秦远山的脸色有点尴尬,冯应雪却是面色大变,“不知礼数的小辈,我们是不是亲戚,不是你说了算,是老爷子说了算。”
老爷子,袁子砚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袁逍遥。
袁逍遥说道,“他下午去画舫喝花酒,付账的时候,付不出钱来,给人家说他是公爵府的亲戚,要赊账。画舫的人不允许他赊账,就砍了他一根手指。”
接着,袁逍遥从怀里掏出一叠账单,“这些是他这几天吃喝玩乐的账单。他去什么地方都说是公爵府的亲戚,赊账,然后要别人到我们府上来要钱。宝爷用公中的银钱给付过了。”
这些帐单是袁逍遥下午回府,进门的时候,袁宝给他的。自从袁忠死了以后,袁宝被提升为了大管家。
袁宝跟随袁无天也有几十年了,虽然没有袁忠那么实力超群,也是忠心耿耿。
看到来府上的亲戚这样,袁宝也是没有办法。他不想拿这些事情来烦老爷子,而袁子砚的腿又是那样(直到现在,袁子砚还在假扮残废),所以袁宝就找上了袁逍遥。
袁逍遥仔细看了看,账单上的银钱合起来,竟然有近万两白银。
袁逍遥把账单拿出来,递给了老爷子,老爷子仔细看了看,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袁逍遥纨绔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花钱如流水。
几天时间,竟然花了近万两白银。
老爷子把账单递给了秦远山,秦远山接过账单看了看。面上神色更尴尬了。“老爷子。这个是我那不肖子的不对,不过这次出来是在是没有带那么多银钱。等回了南方家里,一定把银钱给府上送过来。”
老爷子摆摆手,“算了,不过是近万两白银罢了。我们府上还出得起。”
冯应雪抢过账单看了看,就大大咧咧说道,“不过是万两白银罢了。你们公爵府这么显赫,这么有权势。肯定不会把万两白银放在心上。”
“听说,袁逍遥光是卖洗髓丹就卖了几千万两白银呢。万两白银,对你们公爵府来说不过是小钱。”
秦守恒在旁边点了点头,一副合该如此的表情。
秦守仁却也是面色有点尴尬。至于秦守玉,一个女孩子家,自然知道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低着头,看不出来表情。
这个时候,袁秋水走了进来。她刚刚从演武场归来,就听说了老爷子让她参加家宴的事情。马上梳洗一番,赶了过来。
因为实力的提升。因为体内杂质的排出,袁秋水皮肤更好了,水水嫩嫩的,看起来分外诱人。配合上她出众的容貌,顿时让人觉得清水出芙蓉也不过如此罢了。
那秦守恒一看到袁秋水,登时愣在了那里,然后目光黏在了袁秋水身上,再也挪动不开。
袁秋水是武者,实力也算不低了,自然感受到了秦守恒的目光,她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她没有想到自家亲戚中竟然有这样的好色之徒。
袁秋水整天忙着训练府里的侍卫,这次和她的姨妈冯应雪,和她的表兄秦守恒等人也是第一次见面。
老爷子看到袁秋水来了,说道,“秋水来了,快来给你姨父,姨妈见礼。”
袁秋水马上行礼说道,“姨父好,姨妈好。”
秦远山摆摆手,“好,好,好姑娘。”
冯应雪则是摆摆手,说道,“不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