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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旁观的蔡纪十分恼火这二人的举动,完全不将自己这个头不放在眼里。恨铁不成钢地神情令旁边的人不敢言语。
“一群饭桶,还不去帮他们。”忍无何忍的蔡纪咆哮地道。敏锐的嗅觉令他感到不安,要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立即离开,就算是有慈恩和尚在也不稳妥,毕竟就他一个人无法照应到人。
风高夜黑的羊肠小道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氛,到现在就连几个不谐世事的愣头小伙子也感受到了夜晚散发出来的恐惧。远处的风在怒吼,巨大的树木在不听的摇摆,散发出沙哑的声音,似乎是在述说前一天晚上惨烈的厮杀。乌云遮盖了明月,遮盖了星空。一片黑暗。唯有慈恩散发出佛家的光芒照亮着周围。
隐藏在黑暗中的邪恶终于蠢蠢欲动,无数的山鬼精怪纷纷出巢,将捕快们团团围住不让他们有逃脱的机会。
慈恩恶光芒就像是在黑夜中的一盏明灯,引来了无数的阴暗。
“点火把,将周围都给我点亮。”蔡纪咆哮地道。的捕快都开始行动起来,砍树的砍树,引火的引火。很快的将点燃了一团篝火。熊熊的烈火燃烧起来散发出的热气,火焰的光明将黑暗刺破,燥热的火苗借着夜风随风而舞,狂暴的火焰将山鬼精怪驱赶的很远很远。
“嗷呜。”一声声的狼音在黑夜中异常的响亮,夜间的肉食动物开始活动。
“捕头,没事吧。”一个胆小的捕快颤抖地道。
蔡纪恶狠狠地道:“都给老子我打起精神来。别他娘的让这些畜生给叼走了。”
这时候宋青云终于将新坟挖开。赶紧的让和尚过去瞅瞅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郑狗蛋装气胆子往里面看了眼,那人很安详的躺在里面。一身素衣,被人收拾的很赶紧。看出他是江洋大盗应该有的杀气。
“阿弥陀佛。”慈恩宣了声佛,便跳了下去从他的身体内取出一条晶莹剔透的蚕丝。本来很安详的面孔顿时煞气大变。尸体瞬间站了起来。慈恩轻轻在他头上轻轻一点道:“尘归尘,土归土。往事不再早归黄泉。”
尸体上的煞气顿时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的面孔。
刚下尸体站起来的时候吓得宋青云和郑狗蛋面无人色,差点没喊出诈尸两字来。今晚上所经历过的一切足够他们日后再晚辈面前炫耀的了。虽然这事情没什么可值得炫耀。
慈恩跳起来看着尸体道:“你这一辈子算是善终,死后能用上好的棺材。还有人为你整理容貌。不知道老和尚日后能否有你这殊荣。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说完便将棺材盖上。又请捕快们将泥土盖上。叨扰了死人罪过极深,既然是宋青云和郑狗蛋刨的坟也该由他们两个来重新盖上。
蔡纪走过来问道:“圣僧可曾找到你所需要的东西?”
“已经找到了,现在我们可以返回县城去了。”慈恩握着念珠,从衣服内取出缩尺成寸给蔡纪道。
掩盖好温烨的新坟后诸人就赶赴宣化县城去了。留下那一团篝火在燃烧。羊肠小道的山鬼精怪饱餐一顿。
第十六章 我在躲一个人()
回到县城已经是鸡鸣十分,失魂落魄的慈恩也无心思跟他们告别,踉踉跄跄的回寺庙。蔡纪吩咐众人去衙门点卯,顺带请衙门内的辟邪神兽将身上的邪气给驱除。衙门内有专门供方辟邪神兽的地方。
县衙承载一方安定,庄严肃穆,衙门断案是人间伸张正义的地方,不禁正气长存,也是邪祟之地,各州个县的衙门尽然不同,有的地方浩然正气磅礴无比,比如东京内的开封府尹因为曾有包拯做堂断案留的人间正气长存开封府,故而邪祟不敢入开封府。包拯素有青天大老爷的称,人间流传他日断阳,夜断阴。故而脸如黑碳铁面无私,额有月牙,看遍阴阳两界善恶是非。
若是这衙门内做官的是一位昏庸无能的贪官,借着官权贪渎枉法鱼肉乡民,那么这衙门多半是阴森恐怖,妖魔作祟。不管是好官还是贪官,衙门内必定有一神兽坐镇,镇压一方气运。
神兽便是那貔貅,相传貔貅是天上的巡视官,专门阻止妖魔鬼怪、瘟疫疾病扰乱天庭。故而能够镇压邪祟,又因为它有嘴无肛门,能吞万物而不泄。可招财进宝,只进不出。衙门内的库房就专门供奉貔貅的地方。
拜过貔貅,又拿热水将身上的气味冲洗干净,一班捕快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各自家中走去。
外面已经有有人在开卖早餐。
经过一夜的奔波,加上精神上的刺激。冲完凉后宋青云觉得精神亢奋的不行,蔡纪看到自己的女婿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出于精神亢奋期,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还记得一次去追捕杀人犯就激动的整宿都没有睡觉。第二天仍旧精神抖擞的跟着捕头行动。
这是人类探知未知事物的本能及生理反应。过了兴奋期就是无尽的疲倦和掏空的精神令人十分嗜睡。
叫住宋青云,蔡纪来到一处包子铺前道:“十个肉包子,六根油条。两晚稀饭在再来一碟咸菜。”
“蔡捕头您稍等,您那边坐。这就给您准备去。”包子铺的老板是个老实的手艺人,包子做的出神入化,就连县太爷也是赞不绝口。也算的上是宣化县远近驰名包子铺。
蔡纪瞅了眼小店内,就二男一女三个人在里面吃着包子,喝稀饭就着咸菜。找到自己的老位置两人坐下静候包子上桌。
旁边的三人吃的津津有味,蔡纪不禁多看了几眼,拱手道:“三位是外乡人吧?”看这三人女的美貌天仙,自己的女婿看的眼都直了,就差没过去自己报家门。其中一个男的长的普普通通,可另外一个则是一股英气内敛,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的气质。看旁边的包子铺的女儿花痴般的眼神就知道这男人对女孩子有多大的杀伤力。
蔡纪未曾见过这三人,处于职业的敏锐性对于陌生人总有一种警惕性。大宋治下虽然偏安一隅,却是这个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中最富有的国家,大宋不打压商人。自金兵北下,赵室南迁。国力大不如前可南宋也是整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
包子铺里面坐的人正是从羊肠小道徒步过来的水生三人,路途百余里晃晃悠悠的走了两天,趁着今早县门开放的时候赶进来吃著名的包子。
包子铺是唐三的,好歹他也算得上是宣化县的地盘住了许多年,对宣化包子也是心驰神往。以前在羊肠小道当山贼自然是无缘宣化包子,今天好不容易将自己给洗白,才有机会县城吃远近驰名香喷喷的包子。
对于美食的诱惑唐三从来没有抵抗力,更何况今天他要钱有钱,要身份也有身份。
天刚放亮,当第一缕阳光散落人间,宣化县古老的城门缓缓开启,早在城门外等候的菜农纷纷排好队挨个进城,水生三人也混入人群中县城。一路打听才来到包子铺。
刚没吃上几口,店里进来两个捕快,唐三的眼神不由微微一缩整个人都将身子绷紧。两个捕快唐三都认识,县里年年剿匪,每次都那个老捕快带人。
眼熟的很。
“安安心心的吃的早点。别惹是生非。”感受到唐三散发出的淡淡杀气,水生吃下一口稀饭漫不经心地道。要知道但凡在一个职业混过十几年,对于职业相关的事情十分敏感,几乎成本能。
喜儿剜了眼唐三,喝着碗里那被先生称为稀饭的粮食,很好吃,比自己吃的野果还要好吃,淡淡的清香从碗里散发出来,这是来自大地之母的气息。不知为何喜儿很喜欢吃稀粥,讨厌小碟里面的咸菜,也学着先生的样子就着咸菜和稀饭,刚吃上一口,就十分的反胃。厌恶地道:“这碟菜玷污稀粥了。”
水生笑道:“各有口味不同,你生性清净自然。稀粥用的是清水文火慢慢熬出来,不加人间气息,你自然喜欢。这咸菜就不同没有稀饭那样纯粹。吃不惯就别学我的样子。”
“哦。”
喜儿小口下口地喝着碗里的稀饭,就像是小孩子找到糖果一样喜欢。
捕快终于开口了。较老的捕快起身拱手道:“几位是外乡人吧?”十分的客气,身为捕快能够拱手问人很是客气。对于偏远的县城来说捕快权利很大。有些捕头往往目中无人,对待外乡人从来不将情面。
水生放下手中的碗筷,喜儿见了也就不再喝粥。不见眼的唐三仍旧狼吞虎咽。毫不将眼前的捕快放在眼里。
喜儿很不喜欢,所以唐三倒霉了。
脸色难堪的要死唐三立即将碗筷往前推,哆嗦着嘴将手往腿上使劲的揉!搓减少**散发的痛楚。那一脚真的很痛!
“我们三人不是本地人,途径宣化县听闻县城内的包子是县内一绝,故大清早的过来品尝品尝,这包子真是名不虚传,不枉我此行。”水生也起身拱手道。既然眼前的人是本县的捕快,大大方方承认就是。
捕快维护一方治安,跟三教九流的各种人打交道认人这点眼力是每个捕快必修的科目。像蔡纪当了十几年捕快的人,认人尤为准确,县里的每家每户他基本都能够认全。像水生这样的外乡人当然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蔡纪拱手道:“在下是本县的捕头,看见几位面生这才唐突诸位。”
“不敢不敢,捕头职责所在。我等又怎会心生厌恨。”水生不想与捕快有过多的接触起身道:“吃完也就要赶路了。”
蔡纪道:“慢走。”
水生带着喜儿和唐三走出包子铺往城外方向走去。
看着三人的背影蔡纪道:“这三人形迹可疑,我跟去看看情况,青云你且去衙门将今日当值的捕快赶往城外与我汇合。”
“我看也就是一个外乡人而已。”宋青云道。
蔡纪冷声道:“你懂什么,看他们行迹匆匆似乎在躲避谁,其中必有蹊跷。你还记得数日前从广州路下发的海捕文书。这三人正好吻合文书中的也是二男一女。同样是外乡人。就凭这些拿回衙门审问一番也不无妥当。楞在那干嘛还不快去。”
宋青云立即火速赶往衙门报备县令,蔡纪则紧紧跟随上去。
行不到半里路,喜儿压低着嗓子道:“先生,后面那个捕快在跟踪我们。”
唐三立即想要回头。
水生制止道:“别回头,就当没看见。”眼看着三人就要走出县城。也见衙门内的捕快赶过来,蔡纪突然加快脚步嘴里喊道:“前面的人留步。”
水生停下脚步,转过身去道:“不知道捕快叫唤我等有何事?”
蔡纪道:“我见你们三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所以叫住你们三人有话要问。”
“在下知无不言。”
“你从何而来?”
“我等三人是从下坑镇而来。”水生如实回答道。
蔡纪大惊道:“你们是从羊肠小道而来?那里强盗纵横,看三人也不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如何走的过羊肠道,我看你们分明是在诓骗我。”眼见着宋青云带着捕快们敢过来。指着水生道:“来人给将他们三人拿下,押送回衙门细细询问。”
喜儿刚要出手教训这些捕快,被水生制止道:“且慢,不知道捕头要我等如何才能够证明呢?”
唐三冷笑道:“官字两张口,由他们说的算。别跟他们废话,咱们走就是。”
蔡纪立即下令将三人围住道:“我怀疑你们是海捕文书上的人,识相的跟我去衙门走下。不然可别怪我们这些人动粗。要是伤着几位可就不好办了。”
捕快将三位围住后准备将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随是抽刀看人。旁边看热闹的百姓见双方剑拔弩张吓得赶紧散到一边看热闹。
所谓看热闹天朝从来不缺人,双方已经势同水火,而看热闹的人还是久久不肯离去,大街上早就聚满围观的人群,捕快当街捕人是很难见到的事情,中华大地自诩天朝上国,经过近千年儒家思想的熏陶,很少会有人走上犯罪的道路。
平日县衙处理的案子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顶了天的案子是哪个村子牛丢了。至于杀人的案子,几年不见一次。
水生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三人就随你们走一趟便是。”
蔡纪冷笑道:“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人,将这三人锁了押送回衙门请县太爷严加审问。”
捕快用铁链将三人锁住送往衙门。三人中唐三倒是无所谓,可从烂桃山来的喜儿可从未收到过这样的屈辱,强行用最大的力量将自己的怒火压制住。低声对身边的水生道:“公子为何要受这凡人的百般侮辱,直接杀出去就是。”
水生道:“我在躲一个人。”
喜儿惊讶地看着水生。
“你还小,有些事情换一个角度来看更加的稳妥。你须弥袋中的蟒蛇精主人已经来寻人了。咱们最好能够错开他。不然会有许多的麻烦。”水生叮嘱道:“若是去监狱你受不了,就化作飞虹去十里外的古道边等我,少则一二日,多则三五日我们就能出来。”
第十七章 喜儿的选择()
送入监狱的水生和唐三关在一间房,喜儿则被捕快们送入女牢。男囚的牢房说白些就是阴森潮湿些外加鬼哭狼嚎。怨气与冤气总归是少不了。女牢则是完全是暗无天日,但凡被送入女牢的女子多半是死无全尸,要不然就是被青楼的老鸨子买去做皮肉生意。或者被看守的狱卒活活折磨死。
喜儿被单独关入一间独特的房间,铺满杂草的监牢蟑螂蜈蚣满地爬,墙壁上被人用指甲划出一道道的痕迹,还有一道道殷虹血迹散发淡淡的腥味,腐烂的气味充满整个牢笼。强大无边的怨恨被包裹在里面。这是真的是人间炼狱,喜儿第一脚踏入牢房就感受到被牢狱关押过女子的痛楚,非人的待遇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们的处境。
摸着墙壁上的血迹,就算是身为妖族的喜儿也能够感受到由血迹中散发出来的怨念是多么的强大,血液中传递过来的信息令喜儿感受到非人受过的痛楚。
“原来你叫杨红玉。”感同身受的喜儿身体内的戾气暴增。就这样一个可人的小姑娘冤死在暗无天日的大牢内。
日日受尽狱卒的凌辱,未了还被老鸨子买去妓院做最下等的妓@女。女人最可怜之处不是身体受辱,是遭受不白之冤而无处伸张。
杨红玉本是宣化县海棠镇牛家村一户姓杨家的女儿,这户人家祖祖辈辈是地里刨事的良善之家,老两口膝下就这个宝贝女儿,被老人视为掌上明珠十分疼爱。杨红玉年纪轻轻出落的亭亭玉立是牛家村出了名的俏闺女,那年她十六岁出阁嫁给海棠镇上的一户姓周的人家。那家人说不大富大贵,算得上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子过的也还算殷实。
嫁过去后男方家对杨红玉恩爱有加,丈夫名叫周昌是个读过几年书能够识文断字的人,这个时代能够识文断字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镇子上的人称他是半个秀才,对于上天安排的姻缘杨红玉十分的满意。
可惜好景不长杨红玉嫁过去不久后,周昌的父母相继去世。一日杨红玉去街上买菜被海棠镇的第一有钱的财主的儿子钱老虎看中,途中对她百般调戏,若不是周昌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从此钱老虎看中杨红玉,对她是日思夜想茶饭不思。老财主看过去就派人将杨红玉抓进自己的府邸,然后逼着儿子与她同房。
想不到杨红玉性情刚烈,竟然生生的将钱老虎肩膀上的一块肉咬了下来。疼的钱老虎生生昏死过去。周昌知道自己斗不过财主便去县城里面击鼓鸣冤状告钱家,好在那一任知县甚是明朗,最是见不得这等强抢民女的事情。故而立即派衙役随同周昌去钱府要人。
钱家这才将杨红玉给放了出来,老财主暗地里送了给县里许多的银子才将此事平定下来。记恨在心的钱老虎暗地买通镇上的瘪三破落户将周昌打个半死,趁杨红玉去药店买药的时候放错药直接将周昌毒死,然后派人去县衙状告杨红玉私通男人毒死自己的丈夫。这件案子当时轰动一时。造成举县皆知,县衙升堂审案时前来观看的人将县衙围的是水泄不通。
可惜原来的公正无私县令被调往他处任职,信任县官是个贪渎枉法的贪官,收了钱家大笔的银子所以判了杨红玉败诉。县令大人冠冕堂皇的说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宜开光见血所以本应该判死刑的杨红玉改为终身监禁。
杨家在村子里遭众人唾弃,可怜的杨红玉本在狱中被人百般凌辱,有冤无处诉。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过着非人的生活。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杨红玉终于在也无法忍受狱中的生活,以头撞墙的鲜血流在墙上。可惜这一撞并没有令她得到解脱,尚存一息的她被狱卒就活后被卖给了妓院。狱中的备案则是写犯人自尽监牢。
“该死。”喜儿寒冷的地说出这两个字,顿时监牢内的气温骤然下降几度。颤抖的蜈蚣,蟑螂,老鼠纷纷爬出牢房。
牢狱内也该死的犯女,并不是的女子都是冤死。可惜的是进监牢的女子这一辈子算是毁绝。每一道血痕都有一段凄惨的故事在里面。单纯的喜儿几乎处于暴走的状态。越是感受血迹中的怨气越是愤怒,监牢的墙壁被寒气侵蚀的凝结成冰墙,阵阵的寒气透过窗户散逸进无边的夜色中。
妖族散发出来的气息在不远处的水生已经感应到,并没有去阻止森然的气息,要让妖族感受到人间的七情六欲就必须要设身处地从人类千百年构架出来的道德去看待善与恶对与错。
嚼着稻草的唐三躺在木板上面道:“公子,你说喜儿姐在女囚那边没事吧?”
水生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月亮道:“能有什么事,有些事情是要她自己去选择,去考虑。我不可能永远告诉她应该怎样做。只有她自己做出了选择才能够从我这里走出去。我也才能放心。”
“公子,不累吗?我看你心神疲敝。”唐三转身爬起来凑过去谄媚地道。
水生一脸嫌弃地道:“倒是你的身世很令我好奇,当真不知道你的身世?”
唐三立即窜离道:“我还是安心的睡觉。”
但凡说道身世唐三都转移话题,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很害怕别人提及此事,越是掩盖就越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