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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无涯冰冷问道:“你准备要我等多久?”
大祭师脸皮一颤,哪敢回答,他根本无法确定叶凡什么时候会出现,甚至无法确定辛家三人是否能找到叶凡……
真心怕海无涯飞过来又赏他一掌。
海无涯并没有这样做,他挥了挥手,示意大祭师退下。
大祭师乖巧的退出大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仍是担忧着眼前的情况,即:如果海无涯和海北车离开,而叶凡若是回来了,那叶凡足以凭他的实力横扫一切。
而海无涯和海北车如果不离开,那目的肯定是等叶凡出现,可如果叶凡不出现,遭罪的会是他。
所以,大祭师既希望两人离开,又希望两人留下。
随后的两天里,海无涯并没有带着海北车离开,证明他们仍是在等叶凡出现。
但等到第三天时,海无涯等得不耐烦了,留下了海北车继续等,他则是回茵蓝世界了。
第2206章 恶毒刁钻()
大祭师和海北车恭敬送走了海无涯,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叶凡出现以后无人对付。
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更愿意海北车离开,海无涯留下来。
至于原因,一是海无涯的实力更高深,收拾叶凡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海北车虽然已表现出了超过依原的实力,可不要忘了,叶凡也胜了依原,且是在没有施展元素之力的前提下。
二是因为,大祭师有种直觉,海北车只怕比海无涯更难伺候,光是他那相貌,就让人不愿接近和难以相信他。
真的会是这样吗?
目送海无涯走后,海北车一声不吭往回走,大祭师默默跟在后面。
回到第四层的九天界,进了大厅,海北车理所当然的坐到了主位上,没说话,阴沉着脸看着大祭师。
大祭师被他看得心上心下,时间一久,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时候,他不由得有些怀念依原了,至少不会是这种眼光,也不会阴森得让他感到危险。
有些扛不住了,大祭师只好打破沉默,堆着笑问道:
“北车先生,有吩咐可以尽管说,老夫一定倾尽全力办到。”
“呵,好似乎这一次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坐享其成的收复了领土。”
大祭师眼角抽了一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从这件事情来看,蛮人确实算得上是坐享其成,真正出了力的应该是海北车。
难道是要自己夸他几句?
想到这,大祭师忙说道:
“这次多亏了北车先生和海先生,北车先生天资绝顶,实力盖世,真是蛟龙之才,老夫在此郑重向北车先生道谢。”
说完,大祭师弯起腰,认真的向海北车鞠躬。
只是,海北车怪笑道:“老不死的东西,你还真是给自己面子啊,以为我稀罕你鞠几个躬吗?劝你马上跪下,好好的磕头,我不喊停,你就一直给我磕下去。”
“”
磕头!?
大祭师整个身体僵住,真心没有料到海无涯一走后,海北车马上提出这种要求。
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吗?或者是他本来就是这性格?
亦或是:他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吗?
想不出答案。
怎么办?磕头吗?
或者是反抗?
说句毫不夸张的,大祭师完全不敢反抗,但也真心不愿意磕头,他试探着问道:
“北车先生,是不是老夫”
不等大祭师说完,海北车一声厉害:“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称老夫,你以为你是谁啊,没听见我刚才怎么叫你的吗,听好了,是老不死的东西,听清楚了吗?来,改口继续说。”
“”
大祭师身心一片拔凉,先前就预感到海北车不好伺候,看来预感的太他玛的对了,而且,不止是不好伺候,完全是恶毒刁钻。
面对海北国阴冷的目光,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大祭师只好妥协,低着头重新说道:
“北车先生,是不是老不死的东西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北车先生明示。”
堂堂的蛮人部落大祭师,卑贱得像一个九等下人。
海北车满意了,眉头扬起,阴邪笑道:
“看来你这老不死的还不想死,那我不妨告诉你,每次看到你,我只觉到恶心,穿成这副鬼样,觉得很威风吗?把衣服和头上的东西都扒了,快点。”
“”
大祭师不敢不从,心里骂着娘,摘下了头上的头颅骨,接着脱下外套,只剩下一件大裤衩。
说实在的,他此刻的样子更加难看,因为一把年纪了,身上的皮肤早已松弛,耷拉着皱在一起,像块块老树皮。
一般人看到这模样,绝对更愿意大祭师穿上那古怪的装饰。
但海北车不是这样,他觉得这样顺眼多了,想必是有意要调+教大祭师。
“好了,这样看着舒服多了,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你就这样穿着,听见了吗?”
“是。”
“跪下,磕头。”
“”
忽然间,大祭师后悔请来了海天涯和海北车,虽然收复了领土,但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见大祭师站着不动,海北车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大祭师,嘴中阴冷说道:
“不愿意吗?还是要反抗?”
“老老不死的东西不敢。”
“那就跪下磕头。”
大祭师咬了咬牙,终是两脚一弯,跪下了,接着,趴在地上,重重的磕起头。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额头已经磕破,海北车却没有半点叫停的意思,而是站在旁边,挂着满脸阴冷笑容看着。
差不多磕到20多个的时候,厅外响起了脚步声,随即,一个祭师出现在门口。
当他看到厅内的一幕时,眼珠子差点爆出眼眶,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当然没有看错,他们的领导者,正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像个孙子一样的向海北车磕着头。
太刺激了!!!
此时大祭师的心情,可以用万头艹泥玛来形容。
海北车已盯住门口的祭师,怪笑着。
这祭师撒了一个冷颤,已隐约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生怕自己也享受这种待遇,忙低下头,结结巴巴说道:
“大大祭师,有个女人刚才想逃跑,是佘家的女儿,叫佘蓉,要不要杀了?”
大祭师学乖巧了,没有说话。
海北车很满意,纠正道:“你,记住了,以后称他为老不死的东西,别再喊什么大祭师,这是我的意思,你等会传达下去。”
“”
这祭师满脸愕然。
而海北车一闪身,已到了他身前,右手一探,锁住了他的脑袋,手中微微用力,对方立即一声惨叫,脸上七窍都流出血来。
“回答我,听见了吗?”
鼠目獐头的海北车近在眼前,阴森得可怕,恐惧油然而生。
“听听见了!”
“这还差不多。”
海北车手一甩,对方像个沙袋一般飞了出去,接着,海北车吩咐道:
“把那些抓到的人全带过来,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想跑。”
“是是!”
那祭师屁滚尿流的跑了。
第2207章 残忍海北车()
二十多分钟之后,大批蛮人押着抓获的俘虏到了大厅外面,差不多有200多个,绝大部分都是年轻女人,只有少部分男人。
这些男人都是家主级别,侥幸活了下来,但可悲的成了俘虏。
海北车走出屋,有意叫萨满。
当众人看到穿着条大裤衩的大祭师时,当即愣住,穿成这副模样,这是唱哪出!?
大祭师的老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活到这把年纪,真心没有如此丢丑过,感觉像个猴把戏一样,任众人观赏着
“他玛的,如果有机会,我非得斩了这畜生。”
大祭师心暗暗骂着,可是有这样的机会吗?
站在门口的海北车扫了众俘虏一眼,随即手一扬,指着大祭师道:
“你们间有没有这老不死更厉害的?”
老不死?
又刺激得众人傻眼。
至于大祭师,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丢人啊,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面都丢光了。
海北车等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
“看来是没有了,都瞧见了,连这老不死的都不敢反抗,你们还凭什么反抗?”
没有人说话。
海北车阴邪一笑,接着问道:
“刚刚是谁想逃跑,自己站出来吧。”
人群的佘蓉扒开众人,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冷哼道:
“哼,是我,怎么了,要杀还是要剐?”
“长得不错,也挺有勇气,是不知脱光衣服以后,是不是还是这般漂亮,还是这般有勇气。”
“”
佘蓉脸皮抽搐了一下,已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
果真,随即海北车点了两个蛮人,冷笑吩咐道:
“你们两个,把她的衣服全给我扒了,一件不留,让大伙看看她有多勇敢。”
“你”
两个蛮人立即冲前,一左一右抓住佘蓉,野蛮的撕扯起佘蓉的衣服。
佘蓉拼命挣扎,可挣扎也没有用。
“呲”的一声,左边衣服从肩膀处被撕开,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另一边的衣服接着从领口撕开,胸+前雪白立即暴露在了空气之。
佘蓉惊恐万分,拼命捂住胸+前,但两个蛮人兴奋的一片一片往下撕,身的衣服马被撕光了,接着是裤子
“住手,不要碰我,滚开!”
佘蓉急得往地蹲,结果被两个蛮人摁在地,蛮横的撕开裤头,露出里裤。
另一个蛮人又抓住了里裤。
这个时候,佘蓉完全陷入了绝望和恐惧之,说到底,她是一个女人,一个还没有出嫁的女人,她性子要强,但完全无法接受被扒得身无一物,而蛮人是绝对不会住手的,结果已经注定
恐惧和绝望交加之下,她做出了决定,狠狠的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是的,咬舌自尽。
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疼痛从嘴漫开,直冲脑海,她忍不住一声惨叫。
两个蛮人下意识的看向她,看到佘蓉满嘴是血,半截舌头顺着血迹掉落在地。
这样一幕,刺得两个蛮人怔住,其他人则是被刺激得寒毛都倒立起来。
而海北车不以为然,阴冷吩咐道:
“愣着干吗,继续扒,扒光以后,吊在显眼的位置,让所有人看看勇敢的代价。”
佘蓉的泪水缺堤奔出,如果早知道是这种结果,那她绝不会逃跑,绝不会表现出先前的抵抗。
没有人能改变结果,佘蓉的衣服被全数扒光,然后,其一个蛮人拎着她,按海北车的意思,吊在一颗大树。
这过程,这个蛮人还趁着佘蓉没有断气之前,极其可耻的亵渎着佘蓉的胸+前
佘蓉死了,以一种可怜可悲的形式,死在了海北车这个畜生手里,死在了众俘虏面前。
到了此刻,众俘虏望着海北车,像看着一个恶魔。
别说他们,是大祭师等蛮人,都对海北车生出由衷的恐惧。
等那个蛮人把佘蓉吊到树以后,海北车才说话,缓缓问众人:
“还有谁较勇敢的,站出来吧。”
佘蓉的结局发生在眼前,哪还会有人敢站出来。
“既然没有,那都乖乖的听话,我不希望再有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发生,都听到了吗?”
一片沉默。
海北车两眼微缩,缓缓道:“我再问一次,都听到了吗?”
众俘虏脸皮一颤,生怕成为下一个佘蓉,连忙胆战心惊的回应道:
“听到了。”
明显,都已经在海北车的残忍下匍匐了。
海北车很满意,抬脚走向众俘虏,像挑物品一般,看到姿色出众的少女,便叫对方等会留下来。
被他点到的少女,脸色瞬间白成一片,有些甚至身体都颤抖起来。
海北车接连点了十多个少女,随即吩咐蛮人把其他俘虏带走。
走掉的少女们万般庆幸,万分感谢着父母没有给她们一张漂亮的脸蛋。
留下来的少女已经惊恐得哭了起来,有些生起了自杀的念头,但又鼓不起勇气。
海北车站在这些少女面前,阴冷笑道:
“能留下来伺候本少爷,是你们的福气,谁如果再哭哭啼啼,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少女们立即咬住嘴唇,不敢再哭出声。
“很好,等会都去洗干净点,等着本少爷宠…+幸,记住,好好笑给本少爷看,不要让我生气。”
十多个少女被带进屋,等着她们的,将是不堪回忆的凌+辱。
这倒是让大祭师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不用担心海北车收拾他了。
等海北车进屋以后,大祭师立即闪人,走到安全区域以后,马叫蛮人拿来一件衣服,披在了身。
只敢披着,不敢穿,怕海北车突然出现,那连脱都来不及。
不过,猜测海北车应该正折腾那十几个少女,估计一时半会不会露面。
可这不是个办法啊,这变+态留在这里,指不定还会要挨他收拾。
叶凡怎么还不出现,赶紧来吧,早早送走这变态,才能真正的迎来幸福日子。
大祭师一路想着这些,忽然,有个祭师匆匆跑来向他汇报:
“大祭师,公孙鹤那群人正在等你,要不要见他们?”
第2208章 人心是盘棋()
大祭师见了公孙鹤等人。
就像大祭师在海北车面前一样,公孙鹤等人也是堆着满脸笑,一副做下人的姿态。
“萨满大师,恭喜你达成愿望。”公孙鹤皮笑肉不笑道。
说得出这种话,真是够不要脸的。
大祭师知道公孙鹤想什么,直接说道
“放心,答应你们的事,我会兑现的,不过,要过几天,等北车先生摆平叶凡以后,我才有心情。”
“能理解,我相信大师是一言九鼎的人。”
“嗯,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还有些事要等着我去处理。”
“好的,大师去忙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嗯。”
随即,大祭师离去。
等大祭师走后,几位家主立即挪到角落,小声讨论起来
“公孙兄,这萨满会不会过河拆桥,我们要不要防备着他?”
公孙鹤点了点头“很有必要,几位有什么好主意吗?”
“我觉得可以让家人和子弟先离开这里,就算萨满真对我们动手,那也只是我们几个遭殃,至少底子还留着。”
另一个家主接话道“是可以这样做,但如果让萨满知道了此事,只怕会带来反效果。”
“也有道理,公孙兄,你与萨满交往的多,你清楚他的性格,你怎么看?”
公孙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依我判断,萨满目前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但以后绝对会下手,这老东西狡猾的很,我跟他交往了几次,已差不多知道他与我们合作的目的了。”
顿了顿,公孙鹤接着说道“你们可不要以为是我们倒向,蛮人部落才能赢,根本不是这样,就算我们不倒向,九州四界也扛不住,我是认清了形势,才委屈求全,事实证明我没有判断错,我们逃过了一劫,虽然不光彩,但好歹保住了力量和家人,等以后我们强壮起来时,完全可以把蛮人部落杀个一干二净,到那时候,我们便是拯救九州四界的救世主,倒向一事,便成了忍辱负重。”
不知道公孙鹤是自我安慰,还是真是这样想的,但如果事情真是这样发展,那他们确实会成为忍辱负重的英雄。
“公孙兄说得有道理。”
“对,暂时背着骂名又何妨,历史会还我们一个清白。”
众家主附和。
公孙鹤扬了扬手,示意大伙听他说
“与其说是合作,其实萨满另有目的,他很清楚他们族人的缺陷,是大伙众知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想让他的族人变得聪明一点,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我们打交道,或者说,生活在一起,通过与我们交往,让他的族人学会心计和智慧。
所以,萨满不会急着向我们动手,以我估计,如果我们真和蛮人生活在一起,他不但不会伤害我们,反而会护着我们,直到他的族人变得聪明些为止,这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没有几十年或几代,都难以达到这个目的。
而如果真是我判断的这样,那我们暂时并没有安全隐患,但无疑,萨满会想尽办法控制住我们,不让我们有能力翻出他的手掌心。”
“好一步大棋啊。”
“是的,所以我说这老东西非常狡猾,绝对不能认为他头脑简单,另外,他还有一个目的,他想从我们身上学到修炼方法,以及武技,最终变成他们族人的本领,这同样是一步大棋。”
“玛的,这么阴险,以后跟他说话,真得多长几个心眼了。”
“嗯,万不可大意,但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知道了他的目的,便可恰当应对,我们可以装糊涂,装孙子,暗中奋发,等时机成熟时,便是我们说了算了。”
“嗯,明白。”
“公孙兄大智慧,这次我们真是跟对了人。”
拍马屁!
而公孙鹤则是装模作样的叹气道
“哎,可惜那些人不会这样理解我,如果我们最后成功了,那一切都好说,如果失败了,哎,那带头的我,真的要遗臭万年了。”
其他几个家主连忙表态,说着一些自我安慰和安慰公孙鹤的话。
公孙鹤接着又说道
“已经走了这一步,只能往前走了,对于我们来说,其实还有一个绝好的良机。”
“什么?”
“茵蓝世界的人,现在留下的那个海北车,便是一个绝好的良机,如果我们能得到他的庇护或欣赏,那完全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活下去,甚至可以借他除掉蛮人部落。”
“好办法,公孙兄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公孙鹤压低了嗓子,小声道
“我们得趁着海北车还在这里的时候,努力与他拉近关系,但这事绝不能让大祭师知道,否则我们就危险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