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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云梦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疑惑的看着清然；“然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凌夫人，还是不喜欢凌家小姐？”
“哪里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清然低着头掩去了自己的心思；虽然她对凌清漪跟凌绍没什么感觉，甚至还有一点微妙的属于血缘亲属之间的复杂感情，唯独对于凌夫人；她却是生不出什么好感了。毕竟她跟她母亲就是让凌夫人给赶出家门的。
甚至上辈子，她的母亲还间接地因为这个早亡了。不过好在这辈子母亲应该过得不错，清然的心思不由得转到了张阳修那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了。
自打季东城从紫宸回来之后，墨君浩计划的事情就算正式走上了轨道，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虽然不出意外的受到了各方的压力，但是有墨君浩这个幕后主使人以及皇上的支持，到并没有出现多大的问题。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墨君浩要控制好分寸，不要让唐，季，张这边的在以后完全压过了老字号商铺去。
“晚上陈老板约了我谈事情，东家你要不要跟着去看看？”唐仲礼笑着对墨君浩说道。
“哦？陈老板？”墨君浩颇感兴趣的问道，“是那个做药材生意陈老板？他不一直是熙和商号的人吗？”
“商人不过都是为利所驱，既然我们这边还不错，他自然也是想往好了发展。”唐仲礼轻佻的笑着，“就算不是诚心实意的投奔，大概也是借着我们来对熙和商号提些要求。”
那边的三家一直独占着商路，别人事没办法只能投靠他们，现在既然有别的路，谁不会想要为自己打算一下呢？
墨君浩点点头：“闲来无事，去看看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他是用亲自经商，但是多出去走动看看，倒不是什么坏事。
唐仲礼有些狡黠的哈哈一笑，道：“我已经订好了
酒席，晚上一同前去。”
只是等到了晚上，墨君浩准备出发的时候，唐仲礼看着他的身后却忽然停下来不动了。
“怎么了？”墨君浩奇怪的看着他。
“我们谈生意的地方，可不能带女人进去。”唐仲礼若有所指的看着清然和云梦。
“她们只是我的贴身丫鬟也不行？”墨君浩眉头一挑。
“去了那个地方，自然会有人伺候，也用不着两位姑娘。”唐仲礼摇着头坚持。
清然眉头微微一皱，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听见这种话。
只是墨君浩此时正在兴头上，只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把两人留了下来。
“唉，也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因为要等着墨君浩他们一起回宫，所以云梦与清然只能无聊的呆在章府准备好的客房里面。
清然却是没有接话，这还是她到墨君浩身边第一次，被他主动要求让自己留在这里。不知道怎么的，清然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你说他们会去哪儿？”清然有些奇怪的问道，平日里墨君浩哪怕是见皇上，或者去凌府都是把她们带在身边的，怎么偏偏那个地方她们就不能跟了。
“青楼？”云梦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说了出来。
清然唬了一跳，直直的看着她：“瞎说什么，以殿下的身份怎么能去？”
云梦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不过我可听说了，咱们的皇上以前也经常出宫，那种地方可没少去。”
“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清然奇怪的问道。
“从小球儿，小宇子那里听的呗。”云梦笑嘻嘻的回答，“他们可不敢跟然姐姐你说这些。”
清然点了点头，虽然她对人也算和气，但是却很难亲近起来，这一点就远远不如云梦了。
这行人一去，就到了接近亥时才回来。清然看着有些微醺的墨君浩跟凌绍，跟云梦对视一眼，走到了跟前扶住他们。
“抓紧时间回去吧，不然留门的看到现在还没回去，估计会当我们今天不回去了。”瞿锐说道。
清然点点头，将两人扶进了轿子，回了皇宫。
“殿下要沐浴吗？”回来一路上，墨君浩倒是清醒了一些，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 清然察觉到鼻尖若有若无的陌生的脂粉香气，脸上神色冷淡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殿下倒没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张福说着，因为他看起来跟个普通少年没什么两样，所以他也进去了，“是一家私人别院，里面有些歌姬舞姬，过来敬了酒。”
清然点点头，冲他笑了笑：“公公还是帮着殿下沐浴去吧。”
自打她从珍贵妃那边回来之后，墨君浩就一直让张福伺候沐浴。
“不行，今天清然你跟我去。”墨君浩怔怔的看着她，转身先走了。
其实我没碰那些人。墨君浩靠在水池边上，想说出来这句话，却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殿下以后在宫外还是少喝点吧。”清然轻声的说道，“万一有个什么事情，脑袋清醒点总是好事。”
“我知道了。”见清然还愿意跟自己说话，墨君浩心里莫名的一松。两人随后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那些姑娘，好看吗？”半响，清然忽然问道。
墨君浩一怔，讷讷的回答：“不过是些庸脂俗粉。”
要他来说，还是清然这样干净自然的最好，那些女人笑得都好奇怪。
清然闻言倒是笑了一下：“其实这样也好，殿下以后少不得也要接触这些事情的。”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墨君浩心里着急一下子从水池里站了起来。
清然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两人面面相觑，墨君浩又坐了下来，好在水深，也不至于看到些什么。
“其实，我还是觉得你最好。”墨君浩犹犹豫豫的说着，伸手抓住了清然替他用湿巾擦拭的手腕。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些人。”墨君浩拿掉了她手里的湿巾，默默的把她的手，跟自己的放到了一起。
清然心跳的厉害，不敢开口，就把自己一开口就泄露了什么。殿下忽然对她做出这样亲近的行为，是怎么了？
虽然又是激动，又是有些害怕，但是清然心底的喜悦，却是一点一点的滋生蔓延开来。
她知道墨君浩喜欢自己，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她也拿不准。到底是习惯性的依赖，还是跟她想的一样是那种喜欢，她并不知道。
直到清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还是没有把心情平复下来。
“我只喜欢你。”墨君浩低低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环绕，而真诚大胆的眼神，也让清然避无可避。
“然姐姐你怎么了？”云梦的房间就在清然的隔壁，她一回来就看见清然捂着自己的胸口倒在了床上。
“啊，然姐姐你的脸好红啊！”云梦惊叫一声：“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清然急忙拉住了云梦，只是在看见自己拉住对方的手时，却好似想到了什么的，快速的缩了回来。
“真的没事？”云梦一脸的不相信，明明脸蛋那么红，眼睛还水润润的，不是生病了难道是……
“啊！”云梦压抑着自己的兴奋小声的说道，“是不是，是不是殿下对你做什么了？”
“胡说什么。”被云梦说中了心思，清然闪躲着不肯直视她的眼睛。
云梦了然的哈哈一笑：“我刚才问了凌少爷了，今天晚上唐公子为了打趣殿下，让好多个歌女舞姬什么的轮番敬酒，殿下一直避如蛇蝎。不过这么看来，要是殿下能因为这个开窍的话，唐公子倒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凌公子倒是都跟你说了？”清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云梦小脸一红，装模作样的抱怨了几句，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清然看着她离开，才稍微舒了一口气。将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脸颊，只觉得烫的厉害。虽然墨君浩什么都没有做，但是那几句话，却让清然一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见到对方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目光。不过墨君浩向来脸皮厚，看着清然不好意思了，他反而一点也不在意了，表现的十分豁达坦然。
“昨天喝的有点多，是不是很麻烦？”墨君浩笑眯眯的说道。
“没什么。”清然听着他的话，心不由一沉。
“我酒量很好的，虽然喝多的，可是说什么做什么，我肯定不会忘的。”墨君浩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意有所指。
清然闻言，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开心，别过了脸去。
墨君浩看着她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心中一动，生生又移开了目光，趁着张福带着伺候梳洗的人都离开了，悄悄的捏住了清然的手，很快放开，然后就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走了出去。
留下清然一个人楞在原地，另一只手慢慢的捏紧了自己的衣角，耳根也可疑的发红起来。
☆、062 心意难断
这日之后；墨君浩依旧是一副无事人的模样，只是偶尔跟清然目光相对的时候，清澈直白的目光便会定格几秒，然后才装作漫不经心的移开目光。
清然并不大清楚殿下这样的行为代表了什么，也不敢轻易问出口。在对到他的目光的时候，她只觉得有些尴尬；却又有些害羞。只是两人的互动在别人看起来，却是真真切切的眉目传情了。
好在墨君浩并没有因为清然而荒废了正事；否则传到了珍贵妃或者皇上那边，清然定然是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了。
“三哥？”墨君浩惊喜的看着墨星河的身影出现在景阳宫；迎了上去，“三哥怎么有空到景阳宫来了？”
“见过三皇子殿下。”凌绍看了他一眼，便抱拳行礼；身为五皇子的贴身伴读，他是不用行下跪之礼的。
自从墨星河大婚之后，皇上对他的要求愈发的严格起来，也导致了连墨君浩都不是常见到他，就算偶尔几次，也不过是匆匆的打了个照面。
“若不是有公事在身，我也没这个机会到你这儿来。”墨星河面色温和，眼里藏着笑意，同时对凌绍虚扶一下，凌绍收了礼站到一边。
“我还以为三哥终于肯从三嫂那边分一点注意力过来了，原来还是我多想了。”墨君浩故作遗憾的说道。
墨星河闻言有些尴尬，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清然悄悄地看了他一眼，心道果然传言的三皇子夫妇二人琴瑟和谐不假，比起之前的三皇子，现在的墨星河气质更加柔和，眉眼里也总是含着笑意，特别是殿下提到三皇妃的时候，笑意更甚，甚至还有些幸福的味道在里面。
“别胡闹了。”墨星河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也不小了，已经是能帮父皇做事了，怎么说起话来还是跟以前一样。”
墨君浩看着他要说正事，便也稍稍收敛了笑容，请他坐了下来。
“其实我是奉了父皇的命令前来，五弟你最近做的事情，父皇也跟我提过，虽然表现的很好，但是五弟不觉得，还是稍有不足吗？”墨星河温言说道。
“有什么不足？”墨君浩努力思索着，“是进行的速度太慢了吗？”
“当然不是。”墨星河摇了摇头，“任谁也不会说你们的速度太慢了。”
“难道是范围？”凌绍犹疑着说出了口。他身为参与人之
一，对这件事也是有着足够的发言权。
墨星河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可是现在他们在京城之中不过是刚刚站住了角，若是贸然扩大，只怕会两头不稳。”墨君浩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可行性实在有限。
“若只是先前那般模式，自然是会难以顾全。”墨星河微微一笑，“你还记得当年世宗皇帝的时候，皇商的阵势吗？”
墨君浩一点就透，但是想明白了之后，却是有些不敢相信：“父皇的意思是，要效仿当年？”
“当然不是单纯的效仿。”墨星河摇摇头，“若是单纯的效仿，不过还是走了老路，到最后终究还是会难以控制住手下的人。”
“三哥你快别卖关子了。”墨君浩着急的问道。
清然同云梦两人这时刚好送上了茶水，墨星河不但不说，反而慢慢品起茶来。
“你不觉得，若你现在手里的皇商，有了当年世宗皇帝那般的能力，却还只是皇商的话，很是可惜吗？”墨星河喝了小半杯之后，这才慢慢说道。
墨君浩瞪大了眼睛：“父皇的意思是，要接着这股力量培养出另一股为皇室所用的政治力量？”
“不错。”墨星河点点头。
凌绍在一边也不住的点头：“的确，在世宗皇帝的时候，就有传言说皇商只是个赚钱的幌子，其真实的目的，却还是作为皇室的眼线为了皇室效力。”
墨星河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十分困难，特别是当年世宗皇帝决定这么做的时候，皇商已经成型了，想要再加进去什么，便是难上加难。”
“现在的皇商不过刚刚起步，难度减轻了很多。”墨君浩说着，心里却有些犹豫，总觉得如果一旦那么做了，似乎皇商，便也不仅仅是为了控制经济而用的皇商了。
所有事情一旦涉及到政治，便复杂许多。
“五弟你既然知道，还在犹豫什么？”墨星河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奇怪。
“其实……”墨君浩犹豫着开了口，“我知道这样做是为了皇室，为了玄武着想，但是一旦这么做了，我总觉得，跟我当初想的就一点儿也不一样了。”
墨星河看了他一眼，只笑了笑道：“这件事情父皇不过是让我来跟你商量一下，皇商是你辛苦做了这么
久才有起色的，要不要做，全在你一年之间。”
墨星河神色肯定，似乎一点儿也不怀疑墨君浩最后会答应他。毕竟一直受到的教育告诉他，只要是对玄武，对皇室有力的，就一定要去做。
送走了三皇子之后，墨君浩便呆坐在桌边，一直没有说话。
“殿下不想答应三皇子提的条件？”虽然只是模糊知道个大概，但是清然也能听出来，若是墨君浩答应了墨星河的提议，他手里的力量绝对不是现在可以比拟的。
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有这样一个机会，还能得到皇上的大力支持，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但是知道这一点的清然同样十分清楚，墨君浩在犹豫着什么。
墨君浩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野心，是清然同凌绍都十分清楚的。清然是他的侍女，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发言权，而凌绍虽然身为墨君浩的部下，自然是希望他能有一番作为，并为之努力。
“殿下，你是玄武国的皇子，这件事情也是为了玄武的皇室着想。况且三皇子的意思是皇上也是支持这件事的。”凌绍看着他开口道：“天时地利人和都已经齐聚，只差殿下你点头同意了。”
墨君浩没有说话，他知道如果他同意了这个事情，父皇会高兴，三哥也会高兴，母妃肯定也很高兴，就连面前的凌绍也会高兴。可是一旦他同意这件事情，他手里的力量便不止是现在这么一点了，随之而来的风险也不只是现在这么一点了。
到那个时候，父皇会高兴吗？三哥会高兴吗？甚至他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掌握住已经开始变了质的皇商。
只是……墨君浩垂下了眼帘，若是他不同意这件事情，那么父皇势必会找人来代替他现在的位置。他身为玄武的皇子，自然不会因为这个受到什么影响，同时还能表明自己的立场，看起来是再好不过。
只不过，让他辛苦了这么久的东西被别人轻易拿走，甚至那个人是他的父皇，他也是不愿意的。
不属于他的，他不想觊觎，但是属于他自己的，他也同样不希望被别人觊觎或者夺走。
凌绍见他在认真思考了，便不再多言，告辞离开了。
“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呢？”当屋里只剩下的清然和张福跟他自己之后，墨君浩忽然问道。
清然同张福对视一眼，不知道他问的是谁。
》
“奴才对这种大事情可一点儿也不懂，奴才只懂遵从殿下的吩咐就够了。”张福低眉顺眼的先开口说道。
他这番作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嫌。不管墨君浩答不答应这件事，或者日后的力量如何，他只要做到他的本分就足够了。
上位者的身边从来都不缺人，给殿下出谋划策，那是凌公子要做的事情，他只需要按照殿下的吩咐办事，仔细照顾殿下的生活起居就够了。
“你呢？”墨君浩听了张福的回答并不意外，转头看向了清然，语气里带了几分期冀。
清然看着他微微一笑：“奴婢倒是觉得，这种事情，殿下应该已经想明白了吧。”
刚才墨君浩抬头问他们的一瞬间，清然就看见他原本一直锁着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神色坚定。
“唔。”墨君浩微微眯起了双眼，藏住了眼里的笑意，嘴角微弯，“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是却不得不做。属于我的，我一定会护住它。”
清然看着他直直的看着自己，说的话似乎也是意有所指，不禁微微一怔，心情复杂。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墨君浩开始有了这样的变化？明明她一直在身边，却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吗？
“你从刚刚就一直盯着我看。”在张福离开后，墨君浩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清然，“是不是小爷我太英俊迷人了？”
清然忍俊不禁：“殿下你日后还是少和唐公子在一起胡闹，真是越来越没正经了。”
“不正经，不是才让你喜欢？”墨君浩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清然闻言耳根微微一红。唐仲礼长期混迹于欢场，对于这种话说起来自然是手到擒来，就算在墨君浩面前也是不加遮拦，耳濡目染之下，墨君浩自己便也学会了几句混话。
其实墨君浩看见唐仲礼一直夸自己只用几句话便可以让女人死心塌地，心里其实是有几分羡慕的，这也才会把他说的话记在心上，甚至一不留神还在清然面前说了出来。
反应过来之后，墨君浩也有些后悔，这种胡话实在不该在她面前说的，只是刚才一说到正经，他立时就想起了唐仲礼的话，便给说了出来。
“咳咳。”墨君浩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日后我会注意的。”
☆、063 生父养父（上）
清然低着头说道：“这话在奴婢跟前说也就算了；若是被贵妃娘娘听见了，只怕景阳宫从上到下都脱不了罪。”
墨君浩一愣，之前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有些唐突了清然。现在想来，若是真的传了出去，只怕真会像她说的那样。
只是这么一想；墨君浩心里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变得束手束脚；无法随心所欲了呢？
“我知道了。”墨君浩没有多说点头应下。
清然见着他真听进去了，便也放了心； 便笑着微微福了一福便离开了。
第二日。
“东家把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