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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一阵敲门声传来,孔惠索立即吓了一个机灵,赶紧将手稿藏了起来,拿出一本《论语》放在桌前,这才高声道:“进来吧!”
“少爷,二叔公请你前过去。”一个孔府下人推门而入道。
“好的,我这就来!”孔惠索点头,起身跟随下人离去。
当孔惠索到达议事厅的时候,看到二叔公和孔颖达早已经在那等候。
“参见叔叔,参见二叔公!”孔惠索恭敬道。
“如今我等要商议儒家之事,你是孔家嫡系,也有资格旁听。”孔颖达示意孔惠索坐下道,如今各家都在培养下一代,墨家子自然不用说,就连墨家子的徒弟武媚娘都因为锲而不舍制造出银镜一事在长安城扬名,孔家自然也不能无动于衷,这才有了孔惠索旁听的机会。
“多谢叔叔!”孔惠索心中颇为期待道。
孔颖达点了点头道:“今日我等商议的乃是佛家一事,相信你也听到佛家和墨刊最近的风波。”
孔惠索下意识的点头,又连忙摇头,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二叔公孔德胜见状冷笑道:“别装了,整个孔府谁不知道你偷偷的在买墨刊。”
孔惠索不由露出尴尬一笑道:“孙儿那也是为了知己知彼,这才偷偷地买了墨刊。”
“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孔家这点肚量还是有的,不过不得不说,墨家子这小子还真的是胆大包天,这几期墨刊简直把佛家的老底都掀翻了,哪里像儒刊那几个蠢货,干什么事都畏手畏脚的。”孔德胜捋着胡须,喝道。
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儒刊和墨刊的差距都立分高下,墨刊不惜得罪佛家,直接掀开佛家放高利贷逼死人和庇护杀人犯的丑闻,而儒刊却只会粉饰太平。
从内容上,墨刊连远在印度的瑜伽都知之甚清,再加上医家宣传急救知识,可谓是干货极多,相比之下,儒刊那些干巴巴的文章,简直让人味同嚼蜡。
哪怕孔德胜再不欣赏墨家子,却也不得不承认墨家子的确是有几把刷子。
“二叔公所言甚是,孙儿就是欣赏墨顿的为人,这才与之相交。”孔惠索连忙附和道。
“你还与之相交,如今墨家子的已经有如此成就,就连祖家的那小子也颇为不凡,你呢?”孔德胜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孔惠索一眼。
若是平时孔惠索恐怕定然会羞愧,然而如今他有字典在手,心中底气大增,暗暗决定一定要让字典编纂完成,一改二叔公对他的看法。
一旁的孔颖达也不禁叹了一口气,若是抛开墨家的身份,墨顿可以说是国子监最为得意的弟子,单单一个百姓日用即道的理论,就已经让他为之惊艳了,更别说连绵不绝的脍炙人口的诗篇。
三人心思各异,不过很快都回归正题。
“今日我等商议的乃是大慈恩寺舍利法会一事。”孔颖达正色道。
“舍利法会!”
孔惠索不禁一阵沉默,他自然知道这场长安城的盛事。
“什么舍利法会!不过是佛家挽回声誉之举罢了!”孔德胜冷笑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大慈恩寺举办舍利法会的目的乃是佛家岌岌可危的声誉。
“然而目前看来,佛家这一步棋是走对了!”孔颖达叹息道。佛家这一步棋何止是走对了,简直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有想到佛骨舍利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而且这才只是一个普通高僧的舍利,要是法华寺供奉的佛祖舍利出现在长安城,恐怕声势定然要比现在高上十倍,一下子就打破了现有的诸子百家的平衡。
“孔子曰,子不语乱鬼神。以小侄看,佛家的不过是利用普通百姓的无知罢了。”孔惠索点头道。
众人点了点头,但是任谁都知道,只要有佛骨舍利一出,佛家兴盛的乃是迟早之事,
孔颖达不由一阵头痛,已经有一个崛起的墨家足够让儒家头痛,若是面对一个冉冉升起的佛家,儒家又该如何自处。
孔德胜也是皱眉苦思,佛家虽然一定程度上侵犯了儒家的利益,然而此刻还不值得在此挑起学说之争。
“孩儿,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孔惠索突然起身正色道。
“但讲无妨!”孔颖达挥挥手道。
“二叔公一直拿我和墨兄相比较,然而据我所知,这一次佛家的风波乃是墨刊首先出手的,那请问一个正在崛起的墨家定然不想招惹佛家,但是为何墨刊一直担任主动曝光佛家,并非是佛家和墨家有怨,而是墨家所占的乃是正义的立场,所以才问心无愧!孔圣坚持子不语乱鬼神,而遇到了佛骨舍利之疯狂之举在长安城横行,而无动于衷,又岂配称之为圣人之后。”孔惠索坚定道。
顿时屋内皆静,二人不由陷入沉思。
良久之后,孔德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事到如今,我儒家也的确需要表明立场了。”
孔颖达重重的点了点头。
很快,一篇刊登了孔圣的子不语乱鬼神的观点儒刊特刊,出现在长安城的街头,而落款赫然写上孔德胜名字,孔家后人亲自出声,反对佛家舍利法会之事,让整个长安城供奉佛骨舍利的风向为之一顿。
紧接着反佛斗士傅奕再一次上表废佛,这一次,朝中大臣支持傅奕浪潮陡起,原本支持佛家的却声音鸦雀无声。
至此,儒道墨法医五个影响力巨大的百家都明确表达了反佛的观点,佛家再一次陷入了危机之中,而且这一次的危机要比以往更要危险的多得多。
第七百八十九章 佛家应对()
“大慈恩寺误我佛门!”
济法寺中,法琳大师怒吼道,他费劲了人脉这才将朝堂反佛的浪潮平息。却没有想到大慈恩寺根本不消停,先是歪门邪道的找来了天竺苦行僧来招摇撞骗,结果却被墨家毫不留情的拆穿,被医家吊打。
然而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然用慈恩大师的佛骨舍利挽回佛家信徒,这一次的确是是好,问题是效果太好了,竟然引起了儒道两家的强烈反弹,让佛家原本的局势瞬间崩盘。
台下的同仁方丈不由心虚的低下头,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法琳大师息怒!同仁也是一心为了佛门,只是好心办坏事而已。”一旁的会昌方丈双手合十道,在他的周围赫然聚集十多个高僧,恐怕长安城周围的僧人都已经齐聚济法寺来商议对策。
不过想来也并不奇怪,如今佛家陷入了如此危机,这些僧人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法琳大师乃是佛教卫士,护法沙门,更是精通儒道佛,众僧纷纷前来济法寺问计。
“现在就是责怪大慈恩寺也无济于事,如今最为重要的是如何度过这次危机。”一个高僧忧心忡忡道,一众高僧纷纷点头道。
法琳大师冷声道:“佛门若是想要度过这次危机,首先要做的就是让大慈恩寺停下所有的动作,不可再做任何异常的举动。”
同仁方丈顿时脸色尴尬m,冷汗直流,法琳大师的话虽然难堪,却是一点也没有冤枉大慈恩寺,这一次的风波就是因为大慈恩寺而起,大慈恩寺每做一次补救看似效果显著,但是却一次又一次的将佛门拖入深渊。
“不错,此乃紧要关头,多做多错,大慈恩寺还是莫要轻举妄动为好!”会昌方丈附和道,其他高僧也纷纷颔首。其实若是佛门根本不理会墨刊的报道,哪怕名声短时间受损,也会慢慢的恢复,也比如今陷入危机要强得多。
同仁方丈无奈的垂下头道:“大慈恩寺谨记,这就结束舍利法会,从此刻起,立即闭寺反思。”
其实在所有的僧人看来,大慈恩寺的做法可以说没有一点错误,哪怕是他们身处大慈恩寺的背景,恐怕也只能如此,然而如今的形势发展太快,这一套看似完美的方案,在迅猛发展的诸子百家面前却是漏洞百出,这不能不让同仁方丈感到憋屈。
“第二,我等立即发动朝堂关系,不惜代价也要力争朝臣为佛家说话。”法琳大师坚定道。
其实朝堂之中,有不少朝臣都在赶考途中借宿在寺庙之中,这就有了一份香火之情,也有不少大臣乃是佛家信徒,如今诸子百家大都反对佛教,要让这些人为佛教出头,恐怕就要佛家大出血了。
“此乃关系佛门生死,我等责无旁贷!”众僧齐声道。
“第三,立即联系嵩山少林,请少林方丈出面,当年少林武僧曾经救过当今圣上,有这份人情在,我佛门才有一线生机。”法琳大师语气坚定道。
众僧不由眼睛一亮,纷纷点头,不由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法琳大师,此三策一出,他们相信定然可以度过佛门危机。
“可是少林距离长安千里,我等现在去请少林方丈恐怕也来不及了。”同仁方丈皱眉道。如今朝堂形势危机,前去少林求援一来一回之下,恐怕为时已晚。
法琳大师冷笑道:“若是按照平时的速度自然晚了,若是使用墨家前往洛阳朝发夕至的马车,到了洛阳之后,自然会有寺院安排车马前去少林。如此一来,时间足够了。”
“可是如今佛家和墨家的关系?”众僧皱眉道。
“这有何难?只需乔装打扮一番即可,再说墨家开门做生意,还能不让人坐车。”法琳大师朗声道。
会昌方丈点头道:“贫僧的徒儿辩机为人精灵,应该能担当此任。”
法琳大师赞同道:“辩机此人,老衲也曾见过,的确是我佛门不可多得的后起之秀,有他出马,我等也可放心。”
同仁方丈冷笑道:“不错,墨家万万没有想到最后能够救佛家的却是墨家的朝发夕至的马车。”
众僧商议完之后,纷纷离去,各自展开行动。
最先动作的乃是大慈恩寺,原本在长安城声势浩大的舍利法会立即结束,紧接着大慈恩寺闭门诵经,不再接待香客。
随后,各大寺院纷纷发动朝堂关系,游说各大朝臣,为佛家辩解。
儒道两家自然察觉佛门的动静,也开始集体发力,整个朝堂的顿时暗流涌动。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东城门,一个面容英俊的少年昂然而立,身材修长,举止优雅,十分的惹人注目,此人正是身负佛门生死存亡重任的辩机,正在等待前去洛阳的马车。
他为了前去嵩山少林送信,就身穿世俗衣物掩饰,头上戴一顶帽子掩盖住光头和戒疤,不过这并没有让人怀疑,如今在墨家子的带头下,长安城之中剪去发辫之人越来越多,辩机此举在长安城并不少见。
不过虽然墨家子剪发此举为辩机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但是辩机此人在心中却并无喜欢剪发之举,在他曾经的接待的香客之中,但凡留着平头之人虽然和僧人一样都剪发,然而却无一人是佛家的信徒,反而是坚定的蓄发者,信奉佛家的颇多。
他曾经一度以为这些剪发之人都是墨家子弟,最后他却发现并非其然,而是这些人无信仰者,一个能够破除心中神剪去发辫,又岂能轻易的再信仰其他宗教。
“哦!这位小相公倒是生的英俊!准备去哪里呀!”一个浓妆艳抹的贵妇看着辩机英俊的脸庞,不由大胆的调笑,大唐女子多开放,辩机在当和尚的时候,虽然也有妇女对他调笑,不过碍于他和尚的身份并不会太过分。
然而此刻辩机乃是世俗打扮,再加上平日里参悟佛法,举止之间就带着神秘的气质,更是让贵妇趋之若鹜。
“小僧……小生要往嵩山而去。”佛门讲究出家人不打诳语,辩机不由的实话实说道。
“嵩山!这位相公莫非要去求学,嵩山的嵩阳书院那可是大名鼎鼎呀!”贵妇眼睛一亮,看向辩机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赞赏,没有想到这个小生不但相貌出众,还志向高远。
辩机虽然初次远行,但是也知道这一次任务重要,不由支支吾吾的应付,还好没有说出前去少林的目的。
很快,墨家村的马车已经准备完毕,驱车赶到。
辩机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弯腰上了马车,找到了一个位置坐下,却没有想到贵妇竟然也主动登车坐到了辩机的旁边。
一路上,马车飞快,辩机却坐如针毡,好在辩机也知道轻重,闭口无语,让贵妇自讨没趣,这才悻悻的放过辩机。
当夕阳落下之时,墨家车马终于到达了洛阳城,辩机逃也是的下车,随后立即和洛阳寺院的僧人交接,坐上专门乘坐的车马直奔嵩山而去。
而此刻的马车上只有辩机一人,再无贵妇的恬噪,辩机反而心中失落起来,毫无疑问,这一次的少林之行,将会给辩机带来终身难忘的记忆。
第七百九十章 奇人傅奕()
“百家争鸣!”
太极殿中,李世民不由头疼道,朝堂民间关于佛教的纷争他又岂能不知。他原本想要让百家之争自己解决,却没有想到竟然越演越烈。
世人皆知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然而在朝堂之中,百家之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每个百家都在绞尽脑汁的发展自己的学说,主张自己的观点。
如今百家之争也就罢了,自从佛教传入中原之后,又多了一个佛家,这其中斗争最为激烈的当然要数佛道之争,一个异域的宗教,在中原地带竟然短时间内发展壮大,自然犯了不少百家的忌讳,一直以来,反佛的主张从来没有断过,只是没有这一次这么猛烈,儒道墨法医一众百家集体反佛。
“其他百家还好说,墨家掺和什么事情!”李世民看着情报,恨声道,在他看来其他百家反佛还有理由,唯独墨家不沾边呀!而且这一次墨家何止是掺和,简直就是导火线。
一旁的庞德不由苦笑道:“据说这一次并非墨侯所为,乃是怪儒李夫子一力主张曝光佛门丑事。”
“御下不严!责无旁贷,若是第一次不知道,那后来还不知道么!”李世民脸色一板道,不过语气倒也放缓不少。
庞德点头道:“想来是墨侯年少轻狂,一身热血,自然看不惯赵家枉死,妖僧骗人!”
“还年少轻狂,一身热血,以朕看,定然是显摆他的那些异域知识罢了。”李世民毫不客气的说道。
庞德无奈的摇头,以他看,李世民定然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对了,瑜伽一事可曾探查清楚了。”李世民忽然问道。
庞德恭敬道:“回陛下,瑜伽秘术确有其事,这才天竺商人之间并非什么秘密,那罗此人不过是秘术惊绝罢了,并非是什么起死回生之术。”
李世民这才侥幸的松了一口气,若非墨刊拆穿那罗的骗局,他还想将其召入宫中,为病重的李渊续命呢!要是真的被一个妖僧所骗,他恐怕将会颜面无存。
当下脸色一板道:“朕三番五次下令,破除民间迷信,更是亲自斩泥龙王,却没有想到还有如此多人被妖僧所骗。”
庞德恭维道:“这些人不过是凡俗夫子罢了,又岂能有陛下的智慧。”
李世民脸色一缓,捋须点头道:“传令下去,让各县官府严查假借鬼神长生欺骗百姓之事。”
“陛下英明!”庞德恭敬道,忽然话语一转道:“不过如今朝堂因为佛教之事涌动,除了傅大人之外,又有不少大臣上表,有的主张禁佛,有的主张兴佛,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李世民不由露出为难的神情,他自然知道傅奕陈述的佛家的弊处,然而他曾经受过佛家的大恩,如果冒出处置佛家恐怕有背信弃义的嫌疑。
“墨家每遇到难题之时,都会召集百家之议,集结百家之智慧解决难题,朕这一次不但要召集百家之议,更要召集百官之议。传令,明日卯时,朕在太极殿召开大朝会,商议佛家之事。”李世民一锤定音道。
“是!”庞德应声道。
第二日,天还未亮,整个墨府一片寂静。
“相公!夫君!驸马!”
墨顿正在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传来一阵阵呼唤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身旁的长乐公主赫然已经起来了。
“怎么了,天还没亮呢?”墨顿不解道。
“夫君忘了,昨日皇宫之中,已经传来消息,让夫君今早卯时上朝。”长乐公主脸上浮现兴奋的神情道,这可是他们结婚之后,墨顿第一次上朝,在她看来,这可是自己丈夫上进的表现。
“上朝!”墨顿这才惊醒,隔着玻璃看着外面刚刚鱼肚白的天空,不由哀叹一声道。
“这也太早了,还不知道从哪朝哪代开始卯时上朝的,简直是灭绝人性。”墨顿恨声道。
长乐公主在一旁伺候墨顿穿上崭新的五品的朝服,这也是他结婚之后,第一次穿官服了。
墨顿剪了平头,并不需要打理头发,节省了不少时间,看着镜子中的陌生的自己,心中暗叹,恐怕这套衣服自己将会长穿了
“天下女子哪一个不盼望着自己的丈夫封侯拜相,出入朝堂,有不少人巴不得上朝,你还抱怨呢?”长乐公主娇嗔道。
“封侯拜相,为夫倒不这么认为,这是一些没有入朝为官妇女的心思,一旦入朝为官,恐怕后悔还来不及呢,为夫这只是偶尔一次上朝,要是天天上朝,你就等着后悔吧!”墨顿冷哼道。
“夫君受到父皇重用,本宫有怎么会后悔呢?”
墨顿带上官帽,一边走出新房,一边朗声吟道:“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长乐公主不由一愣,没有想到墨顿上个早朝还能吟诗一首,不由捂嘴偷笑道:“那本宫就等着你让我后悔。”
墨顿走下别墅,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打了个哈欠道:“出发,去皇宫!”
“是!”铁安朗声应道。
随着一声轻喝,马车快速的驶出墨府,直奔皇宫而去。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的各个坊市,一个个官员或是乘坐马车,或是骑马而来,纷纷赶往皇宫。
当墨顿赶到皇宫之中之后,发现不少大臣已经在那等候,没有一个睡意,反而一个个都精神矍铄。墨顿不由不感叹这些人精力充沛。
从现代认得角度上来说,卯时上朝或许是有点残酷,不过在这个时代除了那点乐趣之外,夜生活几乎为零,人人都普遍早睡,卯时一刻或许并非是那么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