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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人不是那些书生,是长孙延身后的一名仆人。
这些书生的脸皮还没有这么厚,他们可以拍长孙延马屁,但还没有到睁眼说瞎话的地步。
剑神在剑道上的造诣是举世公认的,在他输给李费以前,可以说天下第一剑,剑道上的造诣根本没有对手。
而他们根本没听过长孙延修炼过剑道,要他们说长孙延在剑道上能赢了剑神,这瞎话他们可说不出口。
即便剑神输给了李费,那他依然是大唐的英雄,随便说剑神输给一个不会用剑的人,那是对剑神的侮辱。
长孙延瞪了那仆人一眼,厉声说道:“你胡说什么,我又不会用剑,怎么可能在剑道上打赢剑神!”
那仆人被长孙延喝斥,立马低头说道:“是奴才多嘴,还请公子责罚。”
其他众人见长孙延这么说,心道长孙延看上去有些狂,其实还是比较有气量的,当众承认自己不会剑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长孙延对着众人笑道:“奴才多嘴,请各位海涵。”
“哪里话,长孙兄是高风亮节,吾辈楷模啊!”
“长孙兄虚怀若谷,可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
这群书生也是醉了,能拍马屁的就死命的拍,谁让长孙延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又是长孙无忌的孙子。
这是要权有权,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众人自然想拼命巴结。
长孙延背着手,微微笑道:“其实这并没有,我是不学剑道,如果我学了剑道,那剑神必定和不如我!”
第63章 赌斗()
不愧是拥有最强装逼系统的人,无时无刻不在装逼啊,刚刚还谦虚的说自己不如剑神,现在话锋一转,就变成这样。
众人自然又是一阵追捧。
李费笑道:“长孙兄果然是自信啊!”
长孙延笑着回答道:“我这是在说一个事实罢了。”
“对,这是事实,那我也说一个事实,其实我和剑神交手的时候,不过才学了两个时辰的剑而已。”
两个时辰!
众人傻眼了,见过吹牛的,没见过这么吹牛的,就算你再如何天才,也不可能学过两个时辰的剑就打败剑神吧。
“李费,你这牛皮就吹大了吧!”
“学剑两个时辰就打败剑神,你咋不上天呢!”
“你怎么不说你刚刚学会拿剑,就打败剑神呢!”
……
众人自然是不相信李费的话,对着李费一阵讥讽,可是李费没有反驳,一点羞愧之色都没有,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众人。
因为李费说的实话,他就是前一天练了两个时辰的剑,然后第二天就和剑神比试。
长孙延有些诧异的看着李费,这货比自己还会装逼啊,难道这个家伙也学会了最强装逼系统?
李费面对众人的嘲笑,淡淡的说道:“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去军营里打听,我刚开始练剑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我一个人会骗你们,不至于整个军营里的人都骗你们。”
“你肯定是收买了他们。”
“不错,肯定是收买了他们!”
李费耸耸肩说道:“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但事实就是如此,长孙延,你把自己说的这么牛,要不我让你学两个时辰的剑,然后你我比一场,如果你在剑道上赢了我,我就承认你比剑神更强。”
长孙延哼了一声,说道:“我不和吹牛的人比试。”
李费嘲讽道:“你果然怕了,怕了你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你想挑战长孙兄,先过了我这关吧!”李三生突然插话道。
李费就是看长孙延不爽,讥讽几句而已,李三生这么一说,反倒成了李费费尽心思要和长孙延打了,这是变相的抬高了长孙延,贬低了李费。
这马屁拍的,长孙延是非常的受用。
“你想和我打?”李费看着李三生问道。
长孙延自然不信李费真的能够以气驭剑,说道:“不错,你要想能够赢了三生兄,才有资格挑战我!不过你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别想你加的护卫帮你。”
他是认为李费刚刚以气驭剑,是有人帮李费做的,并不是李费自己的能力。
能够打败剑神又如何,在修为境界面前,就算剑道再高,也没有用处。
李费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聚过来看热闹,甚至楼上雅间的人也下来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退缩。
他笑着答应道:“比,我自然和你比,来握个手先!”
李费伸出右手,笑咪咪的看着李三生。
李三生楞了一下,说道:“握手就不用了,一会对战的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哦,是么!”李费见到李三生不愿意和他握手,也不勉强。
李三生说道:“我知道李兄剑法厉害,自然不敢和李兄比剑。世人皆知利用的父亲是大唐军神,战阵之术天下无敌,今天我就要和李兄比这战阵之术。”
“战阵之术?”李费眼皮抖了一下,问道。
这个李三生端是狡猾无比,李费剑法如何,刚刚他是亲眼看到的,虽然长孙延说李费是废物,不能学习系统,刚刚的以气驭剑也是旁边有人帮忙弄得,但他不信。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高人存在,还会卡到那群府兵被欺负而不出手么?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这么浅显的道理李三生还是懂的,甚至就算李费拒绝和他这种比试,他该怎么应对都想好了。
“两方对阵,自然是士气第一,我也不占你的便宜,我就用我的同窗和你比,而你就用你身后的府兵,当然我们不是真的拼杀,只要在气势上赢了对方就可以了。”李三生解释道。
李费已经不是刚来这个世界的小白,自然明白李三生说的是什么。
李靖是大唐军神,他之所以有这个称号,一方面他的系统是军神系统,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百战百胜。
他的军神系统可以提升军队的士气,可以加快军队的移动速度,提升他麾下所有士兵各种能力。
当年李靖曾经和吐蕃一战,将自己麾下数万将士士气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仅仅是一个冲锋,打得吐蕃十几万大军溃不成军。
李三生就是要比的就是这种士气。
李费稍微想了想说道:“好,我答应你!”
李三生楞了一下,没想到李费答应的这么爽快,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竟然都没有用上。
草包啊,这真是一个草包。
“那好,我们就准备一下吧!”李三生连忙说道,生怕李费反悔。
他让人找来酒楼的掌柜,将这一层清理一下,毕竟双方比试,总需要比较宽敞的地方。
那些来吃饭的食客见到有热闹可以看,自然也乐意配合,于是这二楼的东西很快的被抬到了一边,中间空了很大的一块地方。
李费带着府兵站在一边,李三生带着书院的学生站在一边。
赵不信站在李费的身后,有些担忧的问道:“老师,你有几分的把握能赢。”
“一分没有!”李费的回答倒是干净利落。
赵不信差点没一头栽倒地上,他有些幽怨的看着李费,问道:“那你还答应和他比。”
“输人不能输阵!”
“那老师你到底是什么系统?”
“我没有系统啊。”
“那刚刚那剑……”
“我自己修炼的啊!”
赵不信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悲哀的闭上了眼睛。
那些府兵听到李费的话,说道:“赵不信,怕啥,不就是输么?谁没输过,不过一会上去,先揍那些小子一顿,出出气。”
赵不信朝那人瞪了一眼,说道:“就你能,不是说只比士气么,怎么能冲上去打。”
孙二狗眼珠一转,说道:“我有个主意。”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有人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啊。”
赵不信得意的说道:“一会开始以后,我们就冲上去……”
“切,都说了只比士气,你这是白说。”
“你们听我说完啊,我们冲上去吓他们,假装要打他们,他们肯定吓一跳,这群书生那么胆小,哪里还有什么士气。”
众人纷纷翘起了大拇指,称赞道:“这办法不错。”
“二狗子,有你的啊。”
“你难得聪明一次。”
……
孙二狗听到他们这么夸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赵不信凑到李费的面前,问道:“老师,你看二狗子的办法行不?”
李费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又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啊……”赵不信楞了。
老师啊,你能给点力么?能负责点么?
李费拍了拍赵不信的肩膀说道:“安心啦,有我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担心。”
赵不信苦着脸,他能不担心么,要是一会被这一群书生给打败了,那他这个开国县男还不成为长安的笑柄。
第64章 将进酒()
李三生站在一众书生之前,羽扇纶巾,好不潇洒。
只见他手中羽扇微微一扇,吸了口气,说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这是李白的《将进酒》,也不是这个时代应该出现的诗歌,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李三生的声音很洪亮,声如洪钟,字字干脆利落,随着他每念一句诗出来,他身后的书生气势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一个个变得士气高昂,面露凶狠之色。
李费能够明显感到对面那些文弱书生的气势变了,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他感受不到,可是他身后的那些府兵感受的到,这些府兵虽说不是身经百战,但是也打不过不少仗,对战意非常的敏感。
没错,是战意,真正的战意,只有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人才拥有的战意。
那群书生一个个养尊处优的,肯定没有经历过战争,那这一切一定肯定是李三生弄出来的。
孙二狗站在李费的身后,小声问道:“好像有些不对,他们那边战意高昂,如果再不上,恐怕真的要被压制了。”
“啊啊啊……”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这些书生纷纷大喊大叫,甚至有的书生还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了。
那些书生的身上发现了明显的变化,原本瘦弱的身体竟然出现了肌肉,一块块充满爆发性力量的肌肉。
“我去,这是奶爸开buff了么?”李费自言自语道。
“什么?”孙二狗有些听不懂李费说的话了。
李费皱了皱眉头,他有些后悔答应李三生的挑战了。
他向孙二狗问道:“你们有把握在气势上压住他们吗?”
孙二狗摇了摇头说道:“不行,那个书生的系统应该是辅助的,他已经将那些人的战意提升起来,估计在力量和速度上有所提升,恐怕就算我们真的上去打,也未必打得过,我们没有一个人有提升士气的系统。”
战场之上,一个大范围的辅助系统比什么剑神剑圣系统都要有用,当然,冷一剑那样的变态是例外。
如果李费认为这样就结束了,那他就太天真了。
李三生的身后走出一名书生,这书名名叫刘威德,他的手里拿着这一支崭新的毛笔。
淡红色的笔杆,雪白的狼嚎,这支笔现在出现是那么瞩目。
刘威德朝李三生看了一眼,手中毛笔轻轻一挥,雪白的狼嚎之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金色,他随着李三生念得诗,凭空写出一个个字。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他每写下一个字,一名书生就大吼一声,往前走出一步,耍出几招拳法。
那拳法虎虎生威,拳拳有力,速度也不慢,就好像他们在这套拳法上浸淫多年一样。
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仅力量和速度得到了提升,还突然学会了拳法,而且看他们的样子,进退之间竟然配合有度,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些乌合之众了。
孙二狗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如果说刚刚他们还有一拼之力,可以凭借府兵之间默契的配合打赢这些书生,可现在,就真的让他们上,他们也有几分赢的把握。
长孙延看到李三生和刘威德的表现,很是满意,即便是他,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除非他出手杀了这些书生,可这一次是比士气,不是战场杀敌,李费怎么可能反败为胜。
即便李费身边真有高手相随,估计那高手也束手无策吧。
“李大哥,我们输了!”孙二狗有些沮丧的说道。
其他的府兵也是一脸的沮丧,士气的差距如此明显,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老师,你可有办法?”赵不信看着李费,面色如土,李费是他唯一的希望,如果这一次他输了,他在大唐权贵圈中将彻底的无法抬起头。
李费好像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般,仰着头,仔细的看着刘威德写得诗。
《将进酒》最后一部分的诗句,是用飞白体写出来的,而飞白体是当今太宗皇帝最喜爱的一种书法,很多文字墨客为了讨皇帝欢心,都学过这种书法。
李三生的《将进酒》全都背了出来,刘威德也写完了,两人站在那里,看着李费。
“李费,你还不认输么?”李三生向李费喊道。
可李费根本没有搭理他,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首《将进酒》。
“李费,难道你以为你还赢得我们吗?”刘威德见状说道。
长孙延喊道:“李费,男人大丈夫,输就是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费也没有理长孙延,反而伸出手,朝空中摸去,可所有人都看得请清楚楚,那里什么都没有。
李费的手伸出去之后,又缩了回来。
“堂堂李靖的儿子,难道还输不起不成?”
“以为装聋作哑就能逃过去了。”
“什么圣人之师,不过如此!”
……
书生们对着李费冷嘲热讽,李费依然好像听不到一样,皱着眉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什么。
“认输!”
“认输!”
“认输!”
书生们齐声大喝,这声音非常的洪亮,从客来楼里传了出来,惊得一群鸟儿从小河上飞了起来。
李费在这个时候笑了,他眯着眼睛笑,笑得很开心:“输,谁说我输了,你们两个人是出手,可我还没出手。”
李三生手中羽扇轻轻一扇,说道:“我们在这里看着李兄出手,请吧。”
“孙二狗!”李费笑着说道。
“在!”孙二狗往前走了一步说道,“给我去做一个竹哨去,要声音越尖锐越好。”
“啊!”孙二狗愣在哪里,没有动。
“怎么了?”
“我不会啊,什么是竹哨。”
李费郁闷了,他知道什么是竹哨,可他不会做啊,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破解对方士气的办法,难道就因为没人会做竹哨而不能用。
“我会!”赵不信对着李费拱手说道,“还请老师稍等,我去去就回!”
赵不信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李费差点忘了,有一个大工匠在这里他怎么没用,笨啊。
李费对着那些书生说道:“我想你们不在意多等一会吧!”
刘威德说道:“等,我们自己会等,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第65章 两千五百贯的赌注()
竹哨自然是需要竹子做材料,还好这附近的河边有竹林,竹哨这个小东西,孙二狗等人不会做,但是这对于赵不信来说,并不算难事。
赵不信出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回来了,他回来以后,带着四个大小各异的竹哨,他将这些竹哨放在一个木盘之上,捧在李费的面前,问道:“老师,这些可以吗?”
李费看着这个四个小巧各异的竹哨,问道:“哪个声音最大?”
“中间最小的那个,声音最刺耳!”赵不信回答道。
李费将那个最小的竹哨拿了起来,这个竹哨不过拇指大小,通体翠绿,煞是好看。
他将竹哨放在嘴中,轻轻一吹:“呜~~~”
声音尖锐而刺耳,听得众人眉毛一周。
李费吹了一下就将竹哨拿下,点头说道:“不错,就它了!”
赵不信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老师,这个真能帮我们赢么?”
“你可以不信你自己,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李费自信的笑道。
“诺!”赵不信答应道。
“你去将剩下的竹哨分出去。”
“诺!”
剩下三个竹哨就被赵不信分给三个人。
“李费,你要的竹哨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破我们功法!”李三生冷冷的说道,他根本不信李费有这个能力破了他和刘威德的功法。
他们的功法不算太过于玄妙,但是也不是几个小小的竹哨可以破的。
李费看着手中的竹哨,说道:“你们听我号令,我从数到三,你们就一起吹响竹哨,有多大声音就吹多大生意,明白么?”
“诺!”拿着竹哨的三人答应道。
李费并没有立刻开始数数,而是朝长孙延看去,说道:“长孙兄,这场比试只有输赢,没有彩头,是不是有些太过无聊了。”
打赌,府兵们一听到李费要打赌,他们顿时喜上眉梢,因为李费和他们打赌,从来没有输过。
或者说,李费如果没有十足的胜算是不会和他们打赌。
“你要赌什么?”长孙延问道。
“很简单,刚刚那些书生让我的朋友们下跪认错,如果我们输了,我就让他们下跪,可如果你们输了……”李费故意顿了一下。
李三生接着喊道:“那我们就给他们跪下。”
“对,我们就给他们跪下。”
李费摇了摇头说道:“下跪是必须的,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的。”
“你这话是什么道理,你们输了你们下跪,我们输了我们下跪,为什么还不够?”一名书生喊道。
李费朝那书生看去,笑道:“因为我们人多啊,我们人比你们多,下跪的人就比你们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