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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汉-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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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前方带队的军官少不了要挨军棍。”

部参政极其认真的点头认可,他所理解的君上是一名绝绝对对的铁血军人,也许很多人不理解或者会出现排斥那些严格军法的情绪,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事实已经证明那些军法绝对是有必要的,严守军法不但是身为军人的天职还是保护自己和保护他人的法则!

马坦看见了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眼瞳倒影的是燎那捂着左胸的手臂,“这小子活下来了。”亲自栽培的嫡系在残酷战场存活下来让他的心情变得愉悦了一些。

从前方撤下来的骑兵正从巢车下面不断驰骋而过,三千生力军按照军令顶替上去。

还是那种冲锋阵型,枪骑兵毫无意外地被安排在伤亡率极高的锥形阵型最前方充当破开敌军的尖刃,后面的弓骑兵则是根据刚刚的观察相应地增加数量,排在最后的刀骑兵这次在左臂上加上了一个小型的手肘圆盾。

“带队的是谁?”

“回校尉:是林军侯!”

“林武?”

“正是!”

马坦怪异的笑了,他那个叫林武的部曲起先并不姓林,而那个单名一个‘武’字的来历就更好笑,这名由游牧民族转为汉部一员的军侯无比崇拜自己的统治者,他的那个部落的成员全体改了姓,重名,比如叫林文、林武的多不胜数,谁也搞不清楚他们之间该怎么去交流。

崇拜强者或许并不奇怪,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汉部统治者知道改姓和名字重叠,取相近意义的姓名没有震怒,在这个忌讳与统治者姓和名重叠的年代,允许臣民做出这样一个行为林斌算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不过还好没人敢去近一步挑战取个林斌的姓名,至于如果有人真的取了会怎么样,总是一副死人脸孔的执法队会告诉好奇者一切答案。

新一批的三千豹军骑兵在匈奴军队再一次出动后也策马驰骋起来,如果没有出现意外的话两军还是会来一次没有投机取巧的对阵。

很无聊?事实上战争的前期就是这么一个旋律,敌对双方总是需要进行热身,而无疑现在他们就是在做相同的事情,那就是杀,永无止境地进行搏杀,死了一批换下一批。或许看上去很无趣?用鲜血和生命上演的无趣戏码?那说明真的不懂战争,特别是冷兵器的战争。

用一句淫荡的话:战争就是做爱……做的事情,高潮总是不会片刻就来,那需要一个过程,谁早……早地泄掉了士气觉得不耐烦了,那么痿了的下场就是战败。

第二百九十七章 片刻之间

有点孤单的背影,在武将和文官们都忙于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却成了最无所事事的人,事实上每件事情都有了它自己的计划后,事情只要没有脱离原先计划好的轨道,往往最高的决策者却是成了最清闲的那个人。

林斌腹背看着西面的夕阳,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站在高处看西方缓缓落下的太阳,每一次看日落夕阳都会有不同的感觉,而现在他的感觉是……寂寞。所谓高处不胜寒,他现在站得并不是很高但已经渐渐从人事接触上感触到什么叫作寂寞,那是一种别人不敢造次,人人恭敬没人敢和你开玩笑,谁都无法交流那般的苍白感。或许应该换个说法:明明拥有了许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拥有的空虚。

他的视线从远方收回来,自语“该接触上了吧?”,尔后负在背后的双手转到前面来,右手上拿着一卷竹简,‘哗啦’的竹片声一抖,竹简之上的刻字清晰可以。

“用兵之法,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锐卒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围师遗阙,穷寇勿迫,此用兵之法也。”

有看……没全懂。

“文言文果然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事实上林斌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两年半了,转眼三年马上就要过去,人常说“耳濡目染”见的多了、听得多了也就会慢慢习惯,可林斌文言文没少听也没少见,他就怀疑自己为什么就一直没学会呢?

看吧,一串串‘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一个字一个字看去明白串起来就不明白的篇章,它们一字字地烙进眼瞳,可惜大脑就是无法吸收进去。

“不知道战况怎么样了……”

他手上拿的是什么?竹简粘上去的策目用简体字写着《三十六计》的字样。

三十六计?目前有三十六计吗?毫无疑问,汉朝绝对绝对没有三十六计这本书!

《三十六计》是在民国32年(1943年)叔和(身份不详)在成都祠堂街一个旧书摊上无意中发现的,他见到后当即购下,这个土纸印本是1941年由成都瑞琴楼发行、兴华印刷厂翻印的,为小32开,封面书:“三十六计”,旁注小字:“秘本兵法”,但未见作者或编者姓名。篇首有一简短说明,说原书是手抄本,于民国30年(1941年)在陕西州(今彬县)发现,抄本“前部都系养生之谈,而末尾数十篇,附抄三十六计,然后知其果为兵法也。”

现在一般人认为的《孙子兵法》就是《三十六计》,那是历史的误会或者附会。《三十六计》的产生年代远远晚于《孙子兵法》。其实,《孙子兵法》是一部系统地阐述用兵之道和用兵之法的系统兵家理论著作,流传到现在的通行版本是十三篇。《孙子兵法》不仅仅是讲“兵法”,更重要的是讲“兵道”,即用兵之道,例如,兵道与天道、外交与战争、将帅与士兵、进攻与退守、用兵与用计等等,是一个十分严密的体系。例如孙子认为:打仗是出于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有汉以来较为广为流传的兵书是孙子兵法,而《孙子兵法》并不是由战国时期的孙武子独立完成,其实现代我们所看到的《孙子兵法》应该是从原版的《孙子兵法》和孙膑兵法两种内容融合而成,所以正确来说《孙子兵法》是由孙武与孙膑共同撰写的,应该是先由孙武开始,最后由孙膑整理完成的。

当然,汉朝被武将们广泛运用的还有先秦时期的《尉缭子》,其中墨家也有自己的用兵之法,只不过墨家的用兵之法大多是被运用到非军事目的的小队作战战术上面。

“进不求名,退不避罪,唯民是保,而利于主,国之宝。”

林斌有一个还比较模糊的构想,他想招集一批人对华夏历史上出现的兵书重新编撰一下,注解上比较容易看懂的白话文,以后如果实现教育普及化也不用再教难以解释的文言文了,提前让文化走向大众而不再是少部分人才能拥有的特权。

有些事情不得不未雨绸缪,教育方面当然要想,但是那对于战事多发的年代还说还有些遥远。

林斌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真的有点没明白现下是到底哪个国家最为强大。

说匈奴强大吧?匈奴内部四分五裂,匈奴大单于几乎快没有单于庭之外的掌控权力,整个匈奴都被贵族们瓜分了只保留表面上的强大。

如果林斌没有记错的话……撑犁孤涂登上匈奴大单于之前匈奴和大月氏刚刚打了几十年的战争,虽然最终将大月氏人赶出草原但是匈奴的人口在战争中不断损失,撑犁孤涂(军臣单于)这一代可以算得上是匈奴最虚弱的时候了。再有匈奴贵族的分权等等,要不是后面取而代之的伊稚斜大力削减匈奴贵族的权力,经过血腥征讨重新将匈奴的实力整合到一块,匈奴会不会提前崩溃还是两说。

汉国强大吗?毫无疑问,林斌相信汉国是强大的,但也仅仅是相信罢了,如今的汉国还只是掌握中原的政权,她还没有将势力范围发展到中原以外的地方。比如秦朝时期的塞外局部,例如陇西一些靠近草原的地方还有河套;桂林西南方向的整片南方土地;会稽以南的整个南方。

以上那些土地都还不是属于汉国的领土,目前都还是属于其他民族的生存空间。

那自己呢?新兴的汉部强大吗?这点不止一次被林斌思考过,可惜每一次都没能得到答案。

他眼睛瞄向竹简,这部竹简是他闲暇时依靠记忆力自己写上去的。

现代军人多多少少会学一点古代兵法,那是军官在上政治课的时候偶尔会学到的东西,他正在努力回忆,参照现有的《孙武手札》和《孙膑兵法》添加注解,然后再按照自己所记得篇章重新书写。当然,新写上去的就不再是文言文了。

“胜战计……,强大时,战必胜,但是杀敌三千自损五百,所以这一类计是为了减少损失。”

林斌自我感觉良好地笑了笑,反复编修和注解已经成了他消磨时间的最好消遣。

“敌战计:与敌匹敌,势均力敌,设法突破僵局之计。”

攻战计——

主动进攻时用的计谋。

混战计——

局势混乱时用的计谋。

并战计——

利用形势,因势利导,加速胜利的计,这类计都是根据战局变化,随时灵活采用。

败战计——

敌强我弱,败中取胜之计。

林斌想到这里不自觉地联想到郑元与许多法家信徒正在编策的《新汉律—十三卷二十六篇》,那部将被用于以后统治基础的律法,他一直都坚信一个民族如果想要稳定长久下去必然需要有一个法律基础,而良好完善的法律首先就能保持内部相对的稳定,所以立法对于一个民族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历史上许多民族因为立法而强大,也有许多民族因为立法而沉沦,华夏历史上商鞅变法当然也是立法的一种,希腊的民主式立法当然也是其中一种,适合她们的律法让国家走向了强大,如此足以证明律法的重要性。

吃东西不能太快因为那样会噎着。办事有时候也不能过快,所谓欲速则不达,林斌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做好每一件想做的事情,他正在努力创造条件,而后人是否会按照规划好的道路继续往前走……这谁能知道呢?

话说思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人们在想一件事情的时候总会想起更多的事情,随着情绪的变化所思考的也就不同。

林斌刚刚还在想立法一下子思绪又转到战事的发展去了。他想豹军应该在乌穆草原与匈奴军队有了初步的接触和碰撞,他相信甲贺能够领导豹军与来犯的匈奴军队对抗,把入侵的来敌挡在乌穆草原外围。

“第二批神策军应该也快到乌穆草原了吧?”自问往往是自答:“应该是到了。他们一到霜也差不多做好长途奔袭的准备,一切就等待西域那边传来消息,只要撑犁孤涂一率领匈奴主力离开狼居胥山……那也就是霜出动的时候了!”

林斌再看一眼夕阳如血的西方,他转身迈向昏暗所在……

第二百九十八章 当习惯成自然……

新一天凌晨的到来并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有什么不同,天空还是处于黎明前的绝对黑暗,草原依然是青叶垂帘着露水,荒野的某处突然响起的野兽咆哮嘹亮,它们又向战争爆发后的那样被血腥味吸引过来,曾经在战场上生龙活虎拼死作战的士兵现在却是被拉扯着拖往某只兽类的洞骸。

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所想象的战场是美好的,他们在走上战场之前会梦想着建立功勋,而事实上当亲自走上战场的时候谁也没那个功夫多想什么了,他们唯一剩下的想法是抓紧时间休息,准备迎接再一次到来的厮杀。

士兵疲惫了并不代表会马上陷入沉睡,尤其是对新兵来说他们在经历血战后马上睡着真的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初次作战时的紧张再加上战场经历的一幕幕,它们时时刻刻在脑海里面回放,脆弱的神经不断地接受无法拒绝的折磨,那种想睡而睡不着想起来又爬不起来的窘境简直就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很难活到作战结束吧?”

语调谈不上冷漠,它只是有点看破百态的意思在内,声音的主人是一名队率,此刻他正在看着一名补充兵呆呆地对这篝火发愣。

每名士兵都有从新兵走向老兵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对于一名军人来说真的太残酷了,十名新兵上了战场真正能活到成为老兵的数量往往比想象中少许多,估计能剩下三四个就说明新兵的素质不错。

有时候知道结局并不意味能够去改变它,像是队率知道自己麾下某名士卒再次上战场必然会死,他还没有选择的权力,明知很难存活也必须将状态不好的士卒带上去与人搏杀。

“部族需要的是勇敢的战士,不是软弱的懦夫……”队率闭上了眼睛,经历过几次作战并且活下来的老鸟往往知道体力才是身为军人活下去的基础,他没有吝惜别人的资格却不能代表没有自己的想法,他当然劝过那些补充兵,可惜劝了没有效果,为此说了一句大实话:“如果无法适应死了也是最好的结果。”

黎明前的黑暗被东方的鱼白驱散,等待东方的朝阳露出半个身子,马坦所率领的豹军已经像前几天那样做好了再次出战的准备。

必须说明的是马坦这一部的豹军已经在乌穆前沿战场和匈奴的前驱厮杀了十余天,在这十余天里双方似乎十分满意目前的现状,谁也没有升起将对方彻底击垮的念头。

“不是不想!是根本办不到!”马坦的语调里没有苦涩,他甚至是有些兴奋:“匈奴军队正在不断增援,这说明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战争状态中谁都是最高统帅手中棋子,而棋子也是有分重与否,显然有价值的棋子总是能够得到关注,相应地也拥有了一些特别地待遇。与匈奴交战的两部豹军在一天前已经会合,他们共同享受来自后勤补给的高效率,当然所要承担起的责任也就增加了一些。

李岚同样也是豹军建制下的一名校尉,他迟疑道:“现在匈奴军队已经增加到一万五千人马,以我们两部不足七千人很难再挡住了吧?”

汉部军队建制是一部五千战斗人员,也就是说马坦和李岚的两部在过去的十余天里已经有超过三千名士兵阵亡或者失去了战斗力。

“统领(甲贺)的命令是再抵挡一天,一天后我们撤往上善谷口后面的兵堡。而且……我认为二比一的差距并不大,我们再防守一天不是问题。”

相对于马坦的信心十足李岚却是有一种莫名的担忧。

李岚不是害怕,他是没弄明白对面的匈奴指挥官打的是什么主意,按照道理来说匈奴人应该很渴望马上突破豹军防线冲入乌穆草原的腹地肆虐,而前方的匈奴指挥官却表现得很沉着一点也没有遭际要突破豹军防线的意思。

李岚总是忍不住会猜:“那位匈奴指挥官似乎更加喜欢在上善谷口附近进行消耗战?”

马坦十分赞同,他却是无所谓:“只要箭矢数量充足,消耗战我们总是不会吃亏的!”

李岚无法反驳,过去的十余天里的战损比例的确是己方占优,通常是豹军一名骑兵阵亡了两个匈奴骑兵也绝对要陪葬,这里面有装备的差异在内,而更多恐怕是豹军的补给所带来的优势。

“今天呢?还是在阵前继续和匈奴骑兵进行无谓的正面较量?”

“当然!不能从气势上输给匈奴人,要是在这里退缩了,后面的作战会有心理阴影的!”

“可是……我们明天也是要撤退啊!”

“所以今天一定要给不可一世的匈奴人来一个深刻的教训!”

“怎么?”

马坦“嘿嘿嘿”的笑了,“临近中午的时候会有一支神策军来到这里。”

李岚很明显地愣住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消息!?”

不得不很吃惊,神策军和其它军团都不一样,而事实上豹军接到作战任务的时候,每名校尉都十分明白在这一次作战中神策军不会给予豹军任何帮助。

李岚看来不是一名果决的军人:“统领不会有意见吧?这可是我们战区……我们让神策军代替作战不会有问题吗?”

这下换马坦讶异了:“怎么会!霜统领事先有和我们统领说过了,而且统领也同意了,稍等一会应该有鸿翎急使来下达军令的。”

李岚还是极度怀疑与纳闷中,他就不明白同样是校尉,而消息来源的差距会那么大!

一段近乎于例行公事的交谈,两名身在前线的校尉怀着不同的心思率领麾下骑兵出了军营,尽管只是十余天但却让他们习惯那种毫无技巧可言的作战。当他们再一次来到战场附近的时候,匈奴人又再一次立好阵势等待了。

李岚闷闷地指向前方:“看吧!今天又是这样!他们立出的是我们昨天摆过的阵型!”

马坦看向说话的李岚,他觉得李岚最近的心态有点怪,好像抱怨的次数增加了许多?

前方的匈奴军队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以往匈奴军队在作战时从不摆什么阵型,他们作战时总是按照不同部落而立出几个扭曲的方阵,而现在的匈奴军队看起来则更像是一个群体,整个匈奴军队的阵势不再像以前分为几块,虽然还不能像豹军骑兵立阵那般摆出含有深意的军阵,但也总算能够立出一个偃月形拥有左右两翼和中军的骑军阵型。

马坦笑说:“让他们学就是了。阵型一样,难道他们还能把我们的战术学去了?”

李岚的确是有这样的担忧!

苍凉地号角声响起,匈奴阵型的左右两翼往前移动……

偃月阵可能是古代军队骑兵用的相对比较多的阵势,其原因是骑兵的机动性较高,比较容易互补。这种阵势全军呈弧形配置,形如弯月,是一种非对称的阵形,大将本阵通常位于月牙内凹的底部。作战时注重攻击侧翼,以厚实的月轮抵挡敌军,月牙内凹处看似薄弱,却包藏凶险,大将本阵应有较强的战力,兵强将勇者适用,也适用于某些不对称的地形。而至于匈奴人学去了多少……目前尚未可知。

“按照惯例今天该是匈奴人主动出击了吧?”

“让人痛恨的惯例!不过的确是这样。”

春秋战国时期也有两支军队出现过这样没有新意的作战模式,他们中的一方不厌其烦地进行同样的部署,哪怕同样的部署吃了大亏还是那样,其结果就是另一方军队的统帅作战方式被打乱。当另一方的统帅习惯了那样的作战方式后,有预谋的那方统帅却不按照惯例进行作战了,结果习惯了毫无新意作战模式的另一方统帅马山战败……

“你上还是我上?”

“我去!”

马坦笑眯眯地看着李岚策马而去,他没有李岚的那层顾虑,匈奴人学摆阵又怎么的?学得了形又不代表学到了核心。摆阵只是初步的兵略罢了,如何去灵活运用可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不然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事情发生了。

事实上匈奴人真的是有意识的在模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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