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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瞥过众人,瞧见文兰也是暗自摇头,这文兰的醋劲果然不小。短短两日已是好几次了,这般娇纵公主也不知老四能不能消受得起?
倒是太后,面带了一丝心疼招过了程紫玉,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受委屈了。不管太子妃对你说了什么,你就当没听过就是。”太后这会儿也感觉刚刚有些冲动了。她想到程紫玉昨日一上船便被文兰公主好一顿的恐吓还被推了一大跤,今日又遭了太子妃的恐吓而吓软了腿,忍不住就叹了口气。
这样的皇家,分明叫人如履薄冰,好好的清灵姑娘,放着自由自在的日子不过,若没有十分的野心,又有谁愿意跳进皇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坑里?
“你放心,既是哀家留你在身边,那么这几日你就按着自己心意跟着哀家,也用不着动不动就跪的,有什么事哀家给你挡着。若有人找你麻烦,或是哪里不适意的,你不用委屈,自个儿提出来,哀家给你做主。”
“是!多谢”
“好了,不用谢了。如此良辰美景,还是莫要辜负了!石家主,赶紧带路吧!”太后手一挥,队伍再次开始行进。
程紫玉心头舒气的同时暖意再生,有太后这句话,她顿时安心了。倒是没想到太子妃的咄咄逼人,却是提早给自己谋了一份利。
“紫玉,哀家眼神不好,来哀家身边扶着”太后直接将程紫玉与后边的所有女眷给隔了开来。昭妃再不愿,也不得不松开了拽着程紫玉的手。“来给哀家认认,前面那都是些什么花”
后边众宫妃视线交接,虽各不服气,可毕竟谁也没落着好,互瞪之后便各自挪开了眼。
太子妃到嘴的鸭子飞了,还惹了一身骚,成了唯一的输家,唯有绞着帕子默默跟上
第二五零章 最重寿礼()
月上柳梢后,众人已移步到了石家湖畔边。
湖的正中心已搭起了一个巨大的舞台,湖边早已备下了整长条的席面,这是石家准备的第二处主宴场。
有柔弱无骨的红衣舞娘脚踩湖面荷叶从四面八方腾向湖中心舞台,长长的七彩缎带从天而降,如流云彩虹一般夺目绚烂。
眼看众美人即将到达中心舞台,几十道银龙一般的烟火扭动着冲上了天际,随后在夜幕里炸开,将夜空映得亮如白昼。
一朵朵拔地而起的烟火开始在夜空绽放,五颜六色的光芒带着种种造型,将整场宴席推向了高潮。
丝竹奏乐带着鼓点突然响起,舞娘们扭动身躯,如天女一般缠绕缎带上下翻腾舞动,营造出了好一番歌舞升平,太平盛世的场景。
舞曲的最后,竟有上万只的蝴蝶从高台翩翩飞出,看呆了众人
而众男子的目光皆是落在了此刻从天而降至舞台中央带了面纱的美人身上。
那美人一身银色束腰舞衣,远远看去,仅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便已曼妙撩人。而半露的容颜更是为其添上了几分神秘。
美人出现后,便见那些七彩斑斓的蝴蝶竟是纷纷停去了美人身上,在一众红衣舞女的衬托下,在一片碧色背景中,美人的存在就如仙女一般,完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瞩目
美艳却不俗艳,风情却不下流,诱惑却不妖媚,周身分明并无刻意露肉,可那玲珑的体态、身形和姿态偏就能叫人想入非非,血脉偾张,叫男女眼中同样冒火。只不过男人冒的是欲望的火,女子眼里露出的是嫉妒之火
事实这位便是石家给皇帝精心准备的美人了。
扬州这么个钟灵毓秀之地,最不缺的便是美人。而眼前这位,则是石家十年磨一剑挑选又培训出来的绝艳可人儿。从诗词歌舞到涵养礼仪都是一等一的,又在扬州顶级的几家青楼接受过“名师”的专业指导,知道什么时候怎么笑最管用,知道眼泪挂哪个位置最动人,知道什么时候施放哪种魅力,更知在床笫间的各种应对迎合之术
而这美人与石家还有亲戚关系,说到底是石家为了巩固第一盐商的地位而送上的大礼。
皇帝往日里并不贪恋美色,然而由于这份礼实在出色撩人,前世这个叫田婉怡的美人很快在皇帝面前便极为受宠起来。只用了一年多的功夫,她便从美人到贵人,又一路上到了“婉仪”之位,成了真正名副其实的“田婉仪”。
田婉怡和石小姐两人接下来几年在皇帝跟前相互帮衬,均是圣宠不衰,到最后,由于婉仪的枕头风本事实在厉害,又有石家庞大的资金做靠山,石家这两位小姐都是风光无限,成为了诸位皇子争取的对象
程紫玉悄悄瞥了眼某位皇子,恰好瞧见对方喉结一动,随后拿酒樽掩在了唇边,却盖不住眼里的欲望
她忍不住暗自冷笑,上一世的这位,在离皇位仅一步之遥时,可是被抓到了与这位美艳的婉仪滚在了一个被窝,从而功亏一篑的
而扬州石家也受了牵连,送掉了好几条命,又搭上了几十年积蓄,勉强没被抄家灭族,可即便如此,扬州第一盐商还是就此陨落
这一世,她该做点什么呢?要不要拯救这位皇子?这户石家?
程紫玉瞧见了朱常安,他也是目不转睛盯着高台,他眼里有惊艳却无其他,显然他虽回来了,可记忆却依旧回来地很有限。
他自然是还未想起,当日设计去捉奸婉仪娘娘的,正是他本人!
随着酒宴的深入,场面也渐渐随意了起来。
高台上的美人们带着香风一个个下了台,捧起了酒壶酒樽在众男宾间劝起了酒来
女宾席也开起了花令,程紫玉并未参加,而是在看了一会儿后,端了酒樽走向了王玥。
她与王玥碰了杯,又低声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谁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可说完话的两人明显有些紧张局促,王玥更是小心翼翼看了看左右,最后将视线投去了男宾席的朱常安身上
一直盯着两人的文兰心头顿时警铃大作,她有预感,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男席愈加热闹,皇帝正在众人的起哄下对田婉怡灌酒。
那仙女一般的田婉怡被连灌了三杯,这会儿双颊两抹红晕,整个人都绵绵软软,半靠在了皇帝身前,而皇帝还在与田氏耳语着什么,那田氏咬着唇,垂着眸,满脸的娇羞,如一株雨后海棠般的诱人
皇后坐不下去了,再留着丢的便是她这个皇后的颜面,索性眼不见为净,起身去了不远处石家特意建的戏楼点了两出戏。
皇后一起身,早已看不下去的众妃嫔也赶紧起身,有跟去看戏的,有要了烟火去一边赏的,还有如太后只对江南园林的一步一景有兴趣的
见到不远处雕龙刻凤的三层戏台,太后也是瞠目不已。
“这戏台可不比宫中戏台差。石家果然阔绰!紫玉啊,以你看,石家这接待一趟,要花多少银子?”
“民女对陶在行,对这个,还真就不知,或许得要上好几万两吧?”
太后摇起了头。
“不止呢!只怕怎么也要数十万两银子。”
程紫玉没有应答,但她知晓太后所言确实。接待皇家是有一定的仪制标准的,根本省不到哪里去,她听王玥所言,王家最近这几十日也已有了近三万两银子的投入,更何况是如石家这般铺张奢靡?太后说是数十万两,那都是保守的估算。
“哀家不愿劳民伤财,哀家最怕的就是怨声载道。可皇帝执意要南下,哀家心头其实一直很不安。这一路的开支银子到底还是要从百姓身上出,这些银子若是用于大惠于天下,那该多好。
所以哀家是真心感激你,你拿了银子出来开善堂,接济四方,的确令哀家一颗无处安放的心踏实了许多。相比他们,你这份礼已是哀家收到最贵重的一份寿礼了!”
这才是程紫玉同样喜欢这位老太太的最重要原因。太后身处高位还能保有良善,心中有天下,愿意济天下,这是世间多数人都做不到的。
第二五一章 不要脸皮()
文兰好不容易才挨到了可以自由活动,她实在忍不住,还是堵住了正要前去看戏的昭妃。
朱常安身边已有了个王玥,对她来说已相当于眼中钉,可昭妃对程紫玉眉来眼去还不止,刚刚竟开口让程紫玉入府与王玥作伴?言外之意她如何不懂?这分明是人心不足的表现。
文兰感觉自己将被过河拆桥了。
“你这孩子,每日都在想什么呢?”
昭妃倒是没想到文兰竟然脸皮那么厚,当着她的面提出了这事。她本下意识要反驳,可话到口边,她眼珠子一转,顿时改了主意。
“文兰啊,你多虑了。这事压根八字没一撇,你又何必自扰?不过,即便是真,你也没必要这么醋味十足吧?你父王难道除了你母后就无其他姬妾吗?普通男子尚且三妻四妾,何况安儿这么个出类拔萃的龙子。你啊,眼光放长远些,你瞧瞧太子妃,别老想着拈酸吃醋,毕竟只有夫君好了,才能带给你更多更大的荣耀不是吗?”
昭妃拍了几下她的手背,既没管文兰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也没给文兰回应反驳之机,说完这话便唤着走在前边的丽妃等她,随后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文兰几乎气疯,拂袖就打算去找朱常安。
到了这会儿,她才发现昭妃竟是如此恬不知耻!先前为了绑定住她,昭妃对她体贴温情又宠溺,比她的母后还要慈爱。
而她之所以铁了心地认定了朱常安,除了一见钟情的因素,更有很重要的一个理由便是由于昭妃对她的好。她独在异乡,多有不便,昭妃的出现很大程度弥补了她思乡念亲的悲苦遗憾。
但很显然,她先前的判断是错误的。
她忍不住深抽一口气,昭妃如此翻脸不认人,那朱常安呢?
文兰猛地想到昨日程紫玉在她面前一口一个“四爷”,还说什么“能文善武”,又是满脸娇羞的小女儿相思态她顿时郁愤再生。
再加上朱常安几次三番与程紫玉你来我往的对视,王玥的挑衅,王玥与程紫玉的往来这些都叫文兰局促不安起来。
对朱常安母子生出疑惑的同时,她对她的选择也生出了些许疲惫,这些日子她对朱常安严防死守,她好不容易将王玥逼下了船,她以为大获全胜,可哪知王玥却带回了程紫玉这个小贱人。
一个两个都是下三滥,可她到底是一国公主,代表了一国颜面,她岂容他人作践和无视?
到了这会儿,她除了酸意泛滥,更想要弄清这拨人之间的秘密往来。她的心头除了一把火,还有不甘也在越来越大。
她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她败下阵,原本她的父王是暗示让她跟了太子的,可她执意选了朱四。她以为碰上了对的人,可此刻若告诉她,她错了个彻底,她没法接受!
而且
文兰再次恨恨起来。
前些日子,她虽与朱常安在同一条船上,但由于大金龙船上人多眼杂规矩多,朱常安白日里又没什么时间,她几乎没能与他说上几句话。
于是好几晚晚膳后,她便拿了各种借口找到了朱常安,找他说话,找他泛舟,或上岸闲逛。
鲁地夜市,朱常安勾了她的手,哪知却叫上岸采购的一溜儿宫女迎面瞧见了那一幕
泛舟济宁,小船突生颠簸,她正惊叫时,朱常安上来搂了她安慰,哪知不远处五皇子与七皇子也在泛舟,那两位嘿嘿笑着,将搂作一团的两人瞧入了眼底,偏那两位还假装没瞧见别过了脸,叫他二人无从解释
甚至有一晚,他二人站在船头看星星,他一直对她说着好听的故事和情话,趁她不注意时,他轻轻啄了她的脸。当时的她红云烧面却不曾躲开,反而就势靠到了他的肩头
待他二人转身才发现,原本身后空无一人的船头甲板上,多了好几个正做着洒扫的宫女,从这群宫女低垂的头她知道,她们分明将他二人的亲昵尽收眼底了
所以,此时此刻的文兰名节早已被朱常安给绑住了。所有人都认定了她已是朱常安的人,也是正因如此,昭妃才不怕她反悔,不怕她离开,才敢对她这般颐指气使,猖狂无比。
文兰愠怒着将身边一盏花灯给打翻了。
是啊,事已至此,她除了朱常安,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可以选?其他皇子还会要她?
有一刹那,文兰忍不住怀疑,为何每次她与朱常安私下相处时都会叫人瞧见,会不会正是由于昭妃的小动作?是不是正是要将她的名声彻底与朱常安沾染上,才每次都会生出巧合来?只有那般,她才可能低声下气,哪怕面对委屈也只有选择忍气吞声一条路?
文兰心高气傲,这会儿的她只想找朱常安问个明白。
瞧见不远处一溜儿被美人们围住喝酒的男子们,文兰心头一阵腻歪。
她将视线搜索了一圈,却不见朱常安的踪迹。
好在她早留了宫女盯着朱常安,这会儿宫女上来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原来,一刻钟前有个面生的丫鬟来找了朱常安,随后不久他便起身离了席
文兰随着宫女往人少又偏僻的树丛间走去,很快便瞧见了不远处的小径边,在那探头探脑守着的正是朱常安的心腹小厮双瑞。
文兰的宫女只跟到了这处,并不知树丛里边之事。
文兰哼了一声,气不打一处来。
此处幽深,往树丛里钻,除了见不得光的,还能有什么事?
文兰绕了个远,吹灭了丫鬟手中灯,随后从另一边进了树丛,又扒开身前花花草草
树丛深处,她瞧见一熟悉的青色身影,不是朱常安还能是谁?
而他搂在怀中的,可不正是王玥吗?
此处昏暗,唯一的一点光源便是来自那搂在一起的两人脚下一昏黄的小灯笼。
文兰尖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忍不住心头暗骂狗男女。
她不过是使了些小手段令这两人半个月没能接触罢了,他们这又是在做什么?有这么急不可待的吗?竟连脸皮都不要了?
第二五二章 谎话情话()
文兰自然窝火,不仅仅是眼前这两人的行为不好看,更是因着长久以来朱常安口口声声一直都在强调他每次都是被王玥所勾引!
然而此刻的场景她看得分明,怎么看他都不是被动的!
他的脸埋在何处?他的手又是放在了何处?他满脸堆笑,呢喃细语,相较王玥,分明还是他比较主动些吧?
他果然是骗了她!
文兰自然不知,朱常安是真的急着找王玥。
最近他应酬多了,所以他的手头又紧了起来。
王玥昨日刚从王家返回,朱常安急着想要知晓王玥这一趟的成果。若是可以,他还想从王玥手中先拿些银子做周转。
再加上他还让王玥前往程家去取他订的货,太后寿辰也就是几日之后了,可他准备的寿礼到此刻尚未见着庐山真面目,他如何不急?
昨日王玥回来后,他几次想要前往后船找人,却都叫文兰给挡住了。
而后又因着程紫玉的缘故,他心绪大乱的同时,唯有先将找王玥之事放了放。
适才见程紫玉献礼后,他的好奇心又被激了起来,他越发想要见见自己提出了一箩筐的要求后,程紫玉帮他做的那份寿礼是什么,够不够惊艳,需要准备什么样的祝词和说头,有没有必要在包装上也下点功夫
万一寿礼不够完美,他还可以让王玥前去找程紫玉补救。
当然,他还有小小的担虑。他有些拿不准,程紫玉会不会借着这份礼搞什么手脚来算计他?
所以他等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每日都有许多活动,他依旧会很忙。而时间却又越来越紧迫。而碍于文兰的原因,朱常安并不方便晚上去找了王玥过夜或说话。
于是刚刚王玥的丫头来找他,而他又难得未被文兰纠缠,赶紧便应下起了身。趁文兰不在,他怎么也得找王玥先弄些银子
王玥被朱常安冷落许久,欲拒还迎之态甚有情趣。而朱常安有求于美人,自然柔情蜜意。
加之这两人小别胜新婚,一见面便耳鬓厮磨了起来。于是在文兰的眼中,这两人不像在说话,倒像是腻在一道偷食的野鸳鸯。
文兰到之前,热情如火的王玥便主动扑向了朱常安,又在其怀里蹭了许久,最近因着有孕和多番滋补而丰腴不少的王玥轻而易举便在男子身上种下了好几把火,撩拨得男子有些燥热。
朱常安许久不近女色,面对公主又看得见吃不着,今日喝多了酒,嗅到王玥身上的熏香顿时想到了前阵两人的狂热,顿时亢奋了起来。
他紧紧搂着王玥,将头埋在了她脖间,一双手还在王玥的前胸后背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于是,文兰到场后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不太雅观的场景
“玥儿,这段时日可还好?有没有想爷?晕船不难受了吧?回王家可都顺利?王家准备的如何了?”
这些问话则是文兰到场后从朱常安口中一句句蹦出来的。文兰心中难免悲凉,显然她又错了,朱常安对王玥分明是看重的。
而王玥竟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看似银票之物递到了朱常安手上。
“一切都好,但回去匆忙,这张银票爷先拿着,过几日到了荆溪,玥儿再为爷张罗银子”
朱常安喜形于色,打开那银票后便双眼放光,随后收了银票便到王玥脸上脖间乱啄了起来
文兰有些瞠目结舌,朱常安竟这么肆无忌惮从一个妾室手中拿银子?
此刻的朱四一活脱脱吃软饭又没出息的样。亏她当日还怕伤及他颜面,变着法子将银票塞去了昭妃手中,显然她是多此一举了。这个男的非但不会觉得丢脸,还求之不得呢!
王玥正笑着让朱常安将来别忘了她,而朱常安则表示王玥是他的心头肉,此生绝不辜负云云
好一番的甜言蜜语。
文兰耳边嗡嗡直响,她彻底看清了男子和其母一样眼里只有银子,满嘴谎话,不是个东西!
她被骗了,她与他怀里女人一样,只是为他提供财富的踏脚石罢了。什么狗屁爱情,都是谎话而已。
“今晚,玥儿去我那儿可好?”他哑声开口。想到昔日与怀中人滚在了别院花丛的美妙,他虽很想此刻也就地办事,却还是强压下了心头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