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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可朱常安刚一开口,王玥却是拿手指扣上了他薄薄的唇,力度刚刚好,叫他心头一阵急跳。
“但是爷,今晚不少人都在瞧着咱们呢!”
王玥指了床上元帕。
“这物明日还要交到皇后那儿!不少传言都说你我二人早已有了苟且,若明日元帕干干净净,岂不是应了他们的恶意揣测,玥儿倒是不怕叫人指指点点,可到那时,爷您……”
王玥话未说完,朱四眸色一深,鼻间一哼,已是一个翻身到了她的上面。
“玥儿说得极是!玥儿深情厚意,爷自当不会辜负!”
朱常安长得极好,他露出最擅长的柔笑后,直比三日的阳光还要和煦,直令王玥有些眼晕。
他的唇随即凑上,王玥生涩回应,一个绵长的吻反应过来时王玥发觉腰带已被抽离,衣襟也已大开,而朱常安的手已她的亵衣里摸索……
她瞧见了他眼里那闪亮的火苗,打转的漩涡,也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和绷紧的肌肉。
王玥顿时心安,她勾了勾嘴角,扫眼桌上一盘待用却未燃的盘香。皇后也太小看她了,怕她今晚不能洞房,还给她送来了催情之物。
她若是连睡了自家男人的本事都没有,哪里敢来京城!
今日这一开始,极好!
身上之人肌肤滚烫,身体也开始不安分。
王玥心喜,她终于将实至名归成为这位皇子身边第一人!
她又一咬牙,也顾不得羞涩,将环在男人腰上的手直接勾开了其腰带,迅速帮着除了障碍,随后长腿一盘,迎了上去……
王玥的主动如一把火,一烧开,自是蔓延了整晚……
昭妃好不容易为儿子处置掉了那些美人,可听墙的婆子却来禀,说是“成事”了,她顿时摸着胸口喊起了疼。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他就不能忍忍!
那个狐媚子!
果然是个狐媚贱人!
一定使了手段!一定是!。。
昭妃忍不住对王玥再次咬牙切齿!
儿子到了说亲的年纪,她为了让儿子娶上高贵的媳妇,在圣上那头下了不少苦功,总算没让皇上胡乱指婚。她暗地里更是回了不少贵妇的牵线。
去年御史曹大人家来说亲,她嫌人根基浅,上个月礼部尚书家的小女儿她嫌人家不够大气……
结果呢?昨日宴上,她试着与礼部尚书夫人提了提,人却笑着回她,说女儿还小,想要再留两年……
这些年,就连年纪比儿子小的五皇子和七皇子身边都有了侍寝的姬妾,可她的宝贝儿子从来没有一丁半点桃色传言。
谁料南行一趟,却是功亏一篑!
洁身自好多年的儿子竟被个下贱女睡了,亏!亏啊!
昭妃一晚上只顾着长吁短叹,压根没能睡着……
第二日一早,见人比花娇,双腿打颤的王玥跟在顶着俩黑眼圈的儿子后边来敬茶,昭妃的心更是一抽抽地疼。
她借口要与王玥私下说几句,赶紧摆了手让儿子去休息。
在好一番的教诲后,昭妃问起了王家。
王玥自然知晓她是想要银子了。
可此刻的王玥从里到外都是正经四皇子侧妃,既然目的达成,又何必过于谦卑呢?
“银子这会儿没有了,只剩两家铺子,你若是想要,我便给您。”
“当真?”昭妃双目放光。
王玥只是笑。
“您是我的母妃,既是您要,我自然会给的!不过……”
“什么?”
“不过,别的倒还好说,就是前两天铺子里接下了一桩买卖,是一套名家烧制的荆溪陶,那是皇后娘娘订制的,尚未谈价钱……”
“等等,你是说,皇后非但知晓你有铺子做嫁妆,还从你那铺子订货了?”
“母妃糊涂了,这婚事既是皇后娘娘做主,陪嫁多少,她自是知晓的!”
昭妃的心口又疼了。
皇后!
又是皇后!
按着皇后的性子,只怕王玥的陪嫁也是入了司礼监的册子了。
这么一来,除非不怕叫世人贻笑大方,否则儿媳妇的嫁妆,自是动不得了。
这一刻的昭妃,感受到了强大的恶意,似乎所有人所有事都在与她作对!
昭妃病了!
病得很重!
她以为病了皇帝会来看她,可她又错了!她以为皇帝不来也会送来点东西让她开心,可她还是错了!
皇帝没来,于公公来了,带走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留下的只有一样——药材!
又是药材!
还是药材!
……
第二一一章 千万不及()
从朱常安回京那日开始,程紫玉便传了话给程家在京城的铺子,让管事每三日一封信,把京城涉及宫中,皇子们,尤其是朱常安的消息传递回来……
程紫玉看着手头一封封信,忍不住哼笑。
上一世的朱四,有了她的帮忙,几乎从未为银子发过愁。她的资助和投入,给他招募人才和进行事业都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而上一世的这个时候,由于她分文未取帮朱常安做货,所以昭妃和朱四手头均是阔绰。
当时的朱常安别说银子,就连那盒宝石和明珠也都还在手上揣着。因而昭妃过得滋润,半点没有蹦跶。
可这一世,朱常安非但尝到了拮据的滋味,还提早因着众皇子的出手坏了名声。昭妃更是屡屡各方面受挫,尝到了苦果。
没银子的痛,他们也该好好品品了!
此外,程紫玉也不由感叹,当日她选了王玥给朱常安配对还当真没错。王玥这么快就找到了靠山,再加上“救命恩人”这个护身符,她并不会比昭妃落多少下风。今后朱常安的后院,一定精彩纷呈!
……
在处置完廖氏母女的当日,老爷子便带着程睿找到了何氏,并向何氏表达了歉意。
何家祖上是文人,出过举人当过官,所以比起程家,何家才是这个年代有底蕴的大家族。
当年的何氏识文断墨,闺名极盛。何家本看不上程睿,不过程家凭着一条“不纳妾,无庶出”的家规,成功叫何家和何氏动了心。
程家名声再盛,究其根本也是商人。所以何氏几乎是下嫁给了程睿。
先前的程睿还好,有几分手艺,也小有名气。可渐渐他却喜欢上了跟程颢跑商,时间一长,性子一野,自然也就再拉不回来,再不可能老实坐着做手艺。
何氏要颜面,也有她的傲气。正因如此,金玉被带回家时她忍下了这一口气。廖氏出现时,她也选择了息事宁人。对着外人她不愿丢了气度,可面对程睿,她却冷冷不愿放下身段。
此刻程睿来道歉,她同样不可能消气,也没办法接受。
而程睿接连受了打击,私产倒了,银子没了,亲爹看不起他,妻子儿女都冷眼看他,宠了十几年的女人是骗子,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是别人的,他感觉人生无趣,却又眷恋享乐。
他想要继续他的生活,又怕被家族放弃,落得和程颢一样的下场。一时间迷茫的他拉着何氏和老爷子嚎啕大哭。
老爷子蹙眉,何氏反感,心中也对他更生失望。
程翾手一挥,直接将他扔到了山中别院,让他好好休养,清醒想好再回来……
金玉和廖氏被老爷子扔去了距离荆溪城五十里地外的一穷乡僻壤。她们得到了一间茅屋,几分薄田,还有一小缸米。
程紫玉存心逼迫她们,想要她们尽早交出两件秘物来谈条件。可她的人恶霸也装了,小偷强盗淫棍都扮过了,甚至还将那间茅屋点了一把火烧了大半……
可即便如此,那两位依旧咬牙挺了下来。
这二人分明就是将手头藏下的两件秘物当作了最后的杀手锏,誓要留作扳倒程家之用。
程紫玉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
既如此,她就不等了!
拿不到实物,那她就毁了那两样的价值!
下定决心的当晚,程紫玉便与老爷子彻谈了一次。
几次下来,这会儿的程翾比上一世此刻愈加信任这个孙女,程紫玉提出的,他基本也不多问便有求必应……
斗陶大会在即,将筹办的任务交给了贺家后,老爷子和程紫玉都轻松了不少。
今日,何老夫人那里通知程紫玉,说是会腿脚的丫鬟找到了。
而程紫玉一见外祖母精选的那丫鬟,便觉得眼熟非常。
瓜子脸,圆眼睛,一笑眉眼弯弯,说不上惊艳,却非常讨喜,是看着极舒服的那种。
“奴婢柳儿见过小姐。”
“柳儿?”程紫玉咀嚼起了那个名字,“说说你的来历。”
“是!”
这个柳儿素养极高,说话口齿清楚,条理分明,几句话便将身份来历交代了清楚:
河北人,年十八,父亲是一镖局总镖头,所以打小开始学武,至今练武已有十二年。她十三岁那年父亲走镖途中身亡,由于当时她爹与几个劫镖的同归于尽,对方便誓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镖局倒闭,她父母亲戚均亡,她被一位武艺不凡的师父救下,跟着又学了几年功夫。前一阵,她与他的师父从京城游历到了江南,可哪知突有一日,她的师父只给她留下一纸书信,说是要自己游历,让她别跟着了。
身无分文的她不知何去何从,唯有打算先卖身为奴度过难关……
“来,柳儿,露两手给姑娘看看!”何老夫人看她一脸满意。
柳儿露齿一笑,足尖一踮,转瞬便腾上了院中大树。
粉色的衣裙在一片翠绿中翻滚,像一只蝴蝶轻盈穿梭枝丫间。她拔出手中剑,挥洒于叶片间,一场翠色叶片雨就这么落了下来。
再看她时,见她一个腾身加翻滚,长剑推出,剑尖不知何时已从不远处花丛里穿透了一朵硕大的芍药,送到了程紫玉的跟前……
程紫玉不知不觉笑得绚烂。
眼前这个身影与她记忆里的一个身影重合后,她终于想起来,这个柳儿是何人。
这一招一式,分明……
不久前,山上庄子,李纯突然而至。
当时眼见暴雨将至,她无心感叹了一句,说是暴雨一下,后院的老树茉莉就该落了一地,可惜那高处的茉莉开得正好,却尚未采摘做茶。三伏花盛,香气最足,这会儿窨制的茉莉花茶最是香醇。
李纯哼了一声,“这有何难?”
他如柳儿一样提身腾去了树上,随后让丫头在树下放满了大竹匾。他在树间穿梭翻腾,给她下了一场香气扑鼻的茉莉雨。一朵朵白茉莉似柳絮,如雪花飘落,美得那般不真实……。。
随后,白衣墨发的他飘飘似仙,轻轻落在了她的跟前,递出了他的剑。眸比星辰,自带光华。
“千树万朵,不及眼前一分!”
他的剑尖,是一朵她喜欢的火红色杜鹃。
……
第二一二章 动机不纯()
相似的场景,相似的手法,相似的剑招,再加上柳儿那张熟悉的脸,程紫玉终于确定,这个柳儿,和夏薇一样,是李纯的人……
想到那人,那语,那场景,那炽热的眼神,程紫玉与当日一样,双面有些烫。当日的她,因他那句“千万不及”的话而略有慌张,她强装镇定极力掩饰,似若未听懂,接过杜鹃道了声谢。
敏锐的他怎会发觉不到她的惊慌,可他没有揭穿她,也没有让她尴尬,只是略一颔首,展了一笑,随后转身帮着丫头们收拾那跌落四处的茉莉……
与他的坦荡不修饰相比,遮遮掩掩的她不由自惭形秽……
这会儿,她笑着接过柳儿送来的鲜花,微微一笑。
柳儿,上一世她听到李纯叫她“夏柳”,是李纯常带在身边的婢女之一。她之所以记得,无非他们这帮想要讨好李纯之辈早已将他和他身边之人摸得透彻清楚的缘故。
夏柳的身手很好。
程紫玉想了起来,她是在跟李纯参与了一场与蛮族的大战后才一战成名的。当时她有军功在身,还在军中有头衔。
什么样的军功和头衔程紫玉不记得了,不过那应该都是三年后之事了。
上一世的这会儿,夏柳应该还没到面上来,只是李纯暗中培养的心腹……这就对了!
见程紫玉一直在笑,何老夫人在她耳边道:
“还不错吧?一眼就相中了。年纪虽有些大,不过大有大的好处。你随身的丫头年纪都小,只有一个温柔年纪大些却每日比你还忙。这柳儿的师父教养应该不错,外祖母帮你试过了,这丫头该会的都会,会看眼色,是个本分可靠的。
我问过她了,她说暂时没有要嫁人的打算。说是将来还要回到她师父身边去的,所以我便先只应下,签了两年的活契。”
何老太太拿了一张纸契放到了程紫玉手中。
程紫玉心头百般滋味,点了点头。
李纯大自己有七岁,他身边培养的,年纪自然要偏大。十八岁,正合理。柳儿口中的“师父”,显然就是李纯了。她是跟着李纯做大事的,愿意签下这张契,拿出两年的时间跟在自己这样的身边,已是难得可贵了!
“你先用着,两年的时间,足够咱们再找或是培养一个丫头代替了。不过两年时间不短,到时候若是你们主仆有感情了,她也不一定舍得走了。她但凡有些松动,外祖母一定帮你拿下她!
她若到那时还是舍不得她的师父,咱们便想法子把她师父一道留下来!嗯,给她师父买个房讨个老婆生几个娃,自然也就跑不了了……”
程紫玉一口气没接上,便呛到了。
外祖母还真是为她操碎了心,这想得也未免太远了。
何老夫人也感觉话跑远了,又赶紧笑着转了回来。。。
“那金陵的牙婆找了同行在河北查过了,确有此事。那个镖局被灭口,只走丢了一个小女儿。年纪相貌特点都对过了,没疑点!还有,报复他们家的那帮劫匪,多年前便犯了事被京城的衙门给一网打尽了。所以这柳儿的仇已报,也没有仇家了。你且放心用吧!”
程紫玉倒是没想到,柳儿的身份还是真的。
若真如此,只怕当日救了柳儿的便是李纯吧?说不定那为柳儿报了仇的也是李纯。
有一桩事她是知晓的。李纯身边用的,都是和他差不多身世的孤儿。许是同病相怜,许是只有这样的人用起来才没有后顾之忧,也不怕叫人胁迫。来去也就是一条命?
而李纯身边的这帮人,个个都是忠心为主,不惧死亡的勇士,这未必不是李纯多年来都能在一片乱局中独善其身,却又功绩显赫的一个原因!
这么一想,程紫玉再次觉得柳儿在自己身边有几分暴殄天物了。
这一次的夏柳,应该是暗中跟着李纯为了盯住朱常安而下了江南。在李纯打听到自己在找丫鬟,考虑到自己的处境后,这才索性将柳儿留在了金陵“卖身为奴”……
凭着夏柳的能耐,从成为牙婆手中尖货,到从一众丫鬟中脱颖而出,被何家管事和老夫人都一眼相中,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程紫玉心头微暖。他费心了。
如此,她又欠了李纯一个大人情。
“紫玉,你觉得如何?你若不喜欢,外祖母就留下自己用了!”
“不不,这个柳儿,跟我回家!”
当晚,程紫玉便找了柳儿私下说话。
她本以为支开了外人,柳儿便会将身份和盘托出的。
可不是!
此刻的柳儿正在演着戏,说了点她的过往,半点没有要扯出她的幕后主子之意。
程紫玉暗道是自己多心了。
白日里柳儿那与李纯如出一辙的招式应该是源自同宗,源自李纯是她的师父,而并不是李纯想让自己知晓他派了人来帮忙……
那么……程紫玉眯起了眼,她要不要索性揭穿了?也省的陪着演戏?
这会儿的柳儿主动表示,她在京城多年,接触的都是达官贵人,主子若有需要,她可以知无不言……
不得不说,柳儿很有用。
程紫玉虽有了上辈子的先机,可那时的她都是通过道听途说,通过朱四以及内宅后院而打听到的各路消息。
此刻听柳儿讲来,立场一客观,角度一转换,似乎视野也都不太一样了。
从大皇子和太子,到其他皇子,她都一一问了一遍。
“李纯呢?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紫玉问完便发现柳儿眼里神采明显有了不同。到底是主子,全捡了好听的。半刻钟的描述不带重样,将李大将军刻画成了个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的盖世英雄!
“姑娘您不知道,世人都道李大将军好色,其实都是误解!”
“难道不是?”程紫玉一脸悠闲,打着扇子眺望着头顶星星。
“当然不是!李将军一心为国为民,为社稷,从不贪恋女色。他流连青楼,其实都只为与那些花魁打打交道,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为朝廷打听些消息吧!”
“这种事,你一个小丫鬟,怎么会知晓。”
“我……我当然知道!”
柳儿眼珠子一转,蹲在程紫玉身边,打着扇子。
“我一个表姐在李将军府上当差,所以我知道的,都是外人不知的!”
程紫玉笑着看她,李纯那厮,弄了个丫鬟在自己身边,分明动机不纯!
……
第二一三章 将军夫人()
柳儿一谈及李纯便滔滔不绝。
“李将军那身份,他若真好色,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他的宅子早该塞满了各种姬妾了不是?可他一个五进的大宅子,后院一个女人都没有!他索性将后院都锁了,只在前院过日子呢!”
许是见程紫玉不以为然,柳儿咬了咬牙,显然想要为她的主子力证一番。。。
“姑娘,给您讲个秘密?”
“哦?你说说看。”程紫玉也笑了。
柳儿所言的这些,她是早就知晓的。不知为何,听到李纯的“秘密”,她一下便来了兴致。
“大皇子,他去岁给将军送来了份大礼。将军回府后打开一瞧,却是个只着了轻纱的**姑娘。原来是大皇子打听到李将军看上了怡春楼的芙蓉姑娘,千方百计弄来了这位花魁做惊喜。
那芙蓉是新晋的花魁,是达官贵人们都争相宴请的头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