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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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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下,这帕子才更该怪异些。

    两枚帕子先前都弄脏了,所以势必已洗过,因而上面的气味绝对不可能是早先留下,而是在洗净烘干后染上的。

    那么,既然文庆换了衣裳重新装扮和用了香,为何不把帕子换作与自身一样的香?更何况这帕子既然只是作证之用,又何必熏香?

    所以,很可能有问题的是这带了香的帕子?

    若自己是文庆,会怎么做?

    谨慎如他,为了避嫌,肯定是不会碰帕子的。所以,真正古怪的极有可能是香气本身?

    或者,这也就证明刚刚文庆抓起帕子后突然冲着自己的那一转手翻,不是撩拨而是散播气味?而她故意一眨眼也不是什么挑逗,而是为了将自己放在帕子上的注意力分散掉……

    这也正好解释了她明知自己厌恶她,却还是近身做些看似不符身份和目的之事?

    李纯越想越确实。

    可香味……能做什么?这显然不是简单的熏香,也不可能是毒或害。毕竟一旦查出,将是害及两国关系的大罪。她不敢也不会冒这风险。

    而且她已在自己眼皮子下近身接触这两块帕子好几次。若是毒害,她也不可能去以身试险。

    那么是什么?

    或者,极有可能这香味只是某种诱因,或起桥梁作用的一环。

    而之所以那香味浓重不自然,或许是为了掩盖某些刺激或特征性强,容易露出破绽叫人发现的气味。

    若是那般,将意味着除了气味,还有其他什么也有问题。

    李纯掌了亲卫好几年,对于那些见不得人的毒害也没少见。他几乎在电光火石间便有了以上猜测……

    文庆将帕子收走放进了荷包后,便再次提了酒壶上前。

    李纯的视线停在了她手中酒壶和她身后心腹的酒具上。问题会不会在这里?

    刚刚他见文庆提了酒壶上来,赶紧自己先一步用桌上酒壶斟满了酒。

    他还没喝。但已知杯中为果酒。

    他忍不住瞥眼看向主桌,皇帝已经与朝鲜王在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来。皇帝近年注重养生,桌上加了枸杞人参的果酒还是很合他胃口的。

    李纯郁闷,那两人,压根就没有要带他的意思,这是有意要给文庆一个机会……

    那边文庆见李纯杯中已满,赶紧招呼了心腹给李纯换酒具。

    李纯抱胸看她,显然自己先满了杯是明智的。

    自己的杯中酒和皇帝他们喝的一样,明显没有问题。文庆突然要求给自己换杯,那她的坏伎俩究竟是打算用在酒具还是酒上?

    “为何要换呢?”他幽幽开口,极力压抑不快。

    文庆一笑。

    “都知将军爱酒,可面前杯满了这么久都未动,显然是不合胃口。今日文庆既是主,自然要招待周全了。”文庆伸手拿过了李纯面前那杯酒。

    “果酒是文庆爱喝的。文庆先干为敬。”无视李纯,她爽快喝了杯中酒。

    李纯淡淡看着那个秀儿将一套崭新的酒具放到自己跟前。

    文庆见李纯没有多少大反应,面上笑容深了不少。

    “将军喜欢什么酒?我们准备了不少,有米酒,鹿血酒,参茸酒,烧酒。你喜欢哪一样?还是我帮您选?”

    “文庆公主很会喝酒?”李纯挑眼。“能喝多少?”

    文庆眸子瞬间一亮。

    今日折腾到现在,这是李纯第一次正眼看她,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号,第一次不是敷衍和厌恶,而是带了点兴趣的主动提问。

    文庆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今日李将军大恩,文庆惭愧,无以为报,只能多敬您几杯酒了。谢您帮我拿回帕子,谢您救我,谢您派人为我医治,还得谢您给我机会澄清了误会……

    所以,不是文庆能喝多少。而是哪怕文庆不能喝,也要让敬李将军这几杯酒。这是文庆的心意,还望李将军能勉为其难,与文庆喝上一杯,可好?”

    李纯再次瞥了身边正在讨论养身,如置身另一空间的皇帝两人,暗暗压抑心头烦躁。

    “也罢。喝几杯吧。”

    文庆大喜。

    她不由暗道先前的功课还是做得很不错的。世人都道李纯爱酒,显然也只有酒和酒桌,才是接近他的最好手段和地点。

    她再次提壶上来。

    “其实文庆也有所耳闻,都说李将军酒量好,喜欢烈酒。所以文庆也准备了烧酒。这是我们朝鲜宫廷特酿的秘制烧酒。已经封存在地窖藏了十七年了。今日特别为李将军准备的。您可得好好尝一尝。”

    李纯没有阻止,任由文庆给她满了酒杯。

    酒水一出,便有酒香扑鼻而来。

    李纯不用尝,一眼一嗅就能判断的确是醇香好酒。可惜,他还真就不敢喝。可惜了!

    “我们朝鲜酒与大周内陆酒的酿造工艺不一样,所以口感也特别,最重要的是喝多了也不上头。将军酒量好,今日只管敞开了喝。”

    李纯顺着文庆示意瞧见不远处还摆了一大坛子,应该就是这个酒了。

    “统共就这一坛?”

    文庆一愣。这一大坛子,有十斤呢。不够他喝?

    “自然不是。这酒朝鲜驿馆还有几坛。将军先尝尝看,喜欢的话,晚些……”

    朝鲜王闻言却呵呵一笑。

    “来人,去驿馆,把咱们从朝鲜带来的好酒给李将军送一半去。还有这款烧酒,在库房有三坛未开封的,都给将军送去府上。现在就去。”

    李纯心里是真高兴了。光明正大的搜刮,才是他最喜欢和擅长的。是嘛,今日喝不成,也不能留下遗憾。如此一来,他便舒坦多了。

    他笑着起身谢过了朝鲜王。

    文庆第一次看他笑得灿烂,一时间心头激荡,心跳快了几分,感觉两人距离拉近了不少,便小心翼翼坐在了李纯对面。

    她小心打量,发现李纯没有太大反应,更是心花怒放,感觉大事已成,整个人绚烂明朗了不少。

    “关于这个酒,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和故事。将军,来,先喝一杯,关于这酒的由来待文庆给你慢慢讲。”

    “不急。”李纯低低一笑。

    “我再问公主一次,您的酒量究竟如何?万一您一喝就倒,便是李纯的罪过了。倒不怕被公主秋后算账,只怕公主喝多了失态丢了颜面。”

    文庆掩唇笑得妩媚。

    “将军说话做事总那般慎重。但文庆听人说过,喝酒不在酒量,只在胆量。而胆量的所在,则在心意。当着两国圣上,文庆不敢狂言,但也定会竭尽全力,让将军看到文庆诚意。将军也放心,几杯酒罢了,即便文庆喝趴下,也是文庆自己太高兴,绝对不会怪责将军您。”

    李纯将头点了又点。

    “那好!文庆公主爽快!本将军喜欢……和爽快的人喝酒!”

    李纯这么一开口,注意到那边文庆耳根子有些红。到底是年轻的小姑娘,主意再多,也得看看对面坐的是谁!

    “一言为定了,那咱们便也喝起来。竭尽全力喝,敞开了喝,带着胆量不是酒量喝,我等着看你表现和诚意!”

    见李纯口中的敬语也消失了,开始你我相称,文庆更已乐得飘飘然,面红耳赤倒似已喝了不少。

    李纯伸手。

    文庆一滞。

    他指了指她手中酒壶。

    文庆总算会意,笑着将酒壶奉上,随后拿了手中空杯到李纯跟前,等着李纯给自己斟酒……

    哪知,李纯唇角一勾,袖子一甩。

    有风吹过,文庆只觉手中一空。

    看清楚时,只见李纯手中的酒壶和他面前被倒满的酒杯,以及她那只举在身前的酒杯都被甩飞了出去……

    接连的“扑通”声响起,一壶两杯已落到了湖面,正随着西北风在水面上飘来荡去。

    文庆尚未反应过来,又见一边案上的那一酒坛也飞了。

    酒坛加酒,至少二十来斤,在转眼间便被李纯扔了出去。

    酒坛子一落到湖面,一个圈都没打完便已消失在了湖面,只留下了一个越变越小,渐渐消失的漩涡……

    文庆一瞬的呆愣后便倏地站起,几分暴跳到了栏边,随后微微张口。

    那秀儿也是瞪大了眼,指着水面,说不出一句。

    李纯瞧见了,主仆俩的第一反应竟是一个对视。对视做什么?慌了?以为被识破了,还是害怕计划出了岔子?

    李纯垂眸,掩住神色。

    看来,他的猜测是十有了。

    他实在不确定问题在何处,那么保险起见,便毁了文庆在意的这款酒和酒具。为保稳妥,所有的酒,他都处理掉了……

    呵呵,想要他做出妥协来?

    可以,但主动权和决定权一定要在他的手上。

    文庆猛一转身瞪来时,李纯已经招过了心腹正在说话。

    心腹退下,转眼消失。

    朝鲜王面色有些僵硬,而皇帝则很是尴尬。

    “李纯,你胡闹什么?”

    李纯笑着起身,一一抱拳行礼又赔礼。

    随后,他一本正经开始胡说。

    “今日朝鲜王上做东,带来了贵国最好的酒,如此深情厚谊,实在值得纪念。在大周国土上,两位国君相聚,祝祷太平千秋,这第一杯好酒,还是公主亲自斟的酒,李纯不敢当,自然是要敬皇天后土。

    毕竟朝鲜王上刚也说了一切都是为了祈祷大周朝鲜两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共享繁荣,永世交好。”

    无视文庆的袖子因着气愤而在明显颤动,李纯不动声色将先前朝鲜王所言原封不动送了回去。

    “一方水土一方人,没有哪里比这太液湖合适了。朝鲜王的情,朝鲜公主的义,全都融到了大周水土中,润泽了四方,滋养了百姓,更象征了两国情谊交融一体,源远流长,不可分割。

    适才臣一激动,便有些无礼了,还望皇上,朝鲜王上和公主可以见谅!”

    李纯心下暗讽。啄木鸟上树,都是全凭一张嘴。

    他们能不见谅?

    这亭子里四个人,哪个不在演戏?

    明明个个都心知肚明,却偏就各自厚着脸皮隔着窗户纸各演各的。朝鲜人满口大仁大义大格局,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还有,这个文庆不是祭天领舞吗?那她献的酒,自然还是要给老天!……

    。

第五一九章 情深一口() 
冠冕堂皇的话说出来自然是义正辞严,谁敢说不对?谁会说不行?

    皇帝先笑了起来,赞了声好。

    朝鲜王面色略缓,只能点头跟着赞了李纯两句。

    文庆深吸几口后,迅速调整,再次笑着坐到了李纯跟前。只不过,气场明显已不如之前……

    李纯还瞥了眼那秀儿,却见那丫头一副死了谁的臭脸,这表情显然很不对。飞了的可是他们王上的东西,与她一个下人半个铜子的关系都没有,她有必要哭丧着脸?

    所以,飞了的那些,确实有问题。

    暂时少了点后顾之忧,李纯心下镇定了不少。

    李纯冲文庆道了声抱歉。

    “那么公主,咱们就……继续?”

    “继续什么?”文庆不知是分了神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喝了?”

    “喝,自然是继续。”文庆打量了李纯几眼,见他神色未有怪异,应该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七上八下的心头略定。

    她小心翼翼摆笑:“可烧酒没了,要不,喝米酒?”

    李纯压低了声音,示意文庆私语:“刚刚那酒,我不喜欢。”

    “所以你才……”

    “小点声。我喝惯了烈酒,可刚刚那个,虽也叫烧酒,可我一闻便知你们朝鲜烧酒比米酒浓不了多少。这种酒,我往常都不喝的。可你偏就一边夸那酒如何如何好,一边当众给我戴高帽,还准备了那么一大坛子酒。我实在没办法了。”

    李纯憋住笑,“一旦开喝,我却喝不下去的话,就是拂了你们朝鲜颜面,还伤了你们朝鲜酒口碑。我若喝吐了,便是坏了我的名声,所以索性……让它们都消失了。还望公主莫怪并见谅。”

    “原来如此。”文庆半信半疑间只能选择相信。

    细想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他们朝鲜酒的确很多人喝不惯。

    按理来说,她的计划只有她与秀儿两人知晓,李纯没理由发现什么的。而且,他若真是有所察,何不直接指出,还要此刻多费了那么一番唇舌来向自己解释?大略,是自己多心了。

    这么一想,文庆顿时心安不少。

    “怎会怪您呢,是文庆考虑不周,对不住了。”

    “还有,米酒我也不喝,没味儿。”

    李纯眺向远处,他的人已经提着一只大酒坛子,正飞速跑来。

    而远处,似乎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不少宫人开始在附近“经过”。再远些之处,暗暗冒头的华服宫妃也有不少,似乎都是被湖边热闹的朝鲜歌舞给吸引了来……

    李纯扫眼几遍,并未发现程紫玉。

    但他知道,那丫头肯定就在附近盯着他。昨晚她莫名其妙将自己赶走,今早又避之不及,显然是在等看自己的表现……

    但愿她也能沉住了气。

    李纯转眼看向文庆。

    “宫里也有不少私藏的好酒。我刚让人去搬了一坛雪域琼浆,千年雪水酿造。是我在西南打胜仗后带回来的。皇上很宝贝,一直私藏着,前阵皇上又回赏给了我,我本想待我府上重装结束后带回去的,今日便见花献佛了。但愿公主能喜欢。”

    李纯笑着眺了皇帝一眼,暗示十足。

    皇帝胡子一抖。

    这小子,意图这是出来了。什么雪域琼浆,分明是这家伙搜罗带回来的藏地烈酒。

    皇帝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说:“您什么都有了,珍贵的好东西入不了您眼,便给您搜罗了些特别的。这酒是藏人自己做的,喝了暖和,下冰雹也不怕。喝完能惦念一辈子。”

    他倒是没撒谎。

    皇帝抱着极大的热情闷了一口,然后记了好几年。

    啧啧,破玩意儿!

    那滋味,一般人可消受不起。比东北最猛的烧刀子还呛口。一口下去,感觉从口喉到食道再到胃肠都被灌了辣油点了火……

    皇帝当时便呛着了,随后再难忘怀。

    那酒被封存后,大部分被李纯拿了回去,剩下一些也都被扔去了他在宫里执勤休息的住所。这一坛子,应该就是从那儿搬来的。

    难怪这家伙刚刚一直在追问文庆酒量,这是要送她上了高台等她自己往下跳啊……

    可此刻,李纯已经把台阶搭好,皇帝挠挠头,他不走也不能去拆吧?

    “酒是好酒,是李纯献给朕的战利品,的确稀罕,可那也是烧酒,喝多了会醉,文庆公主别与他胡闹。”皇帝模棱两可,也算是劝过了。

    文庆好不容易挣了个机会,哪里会将皇帝这笑言放在眼里。

    “要喝要喝的,文庆欠了将军好几份情,总要敬上几杯酒。刚刚都夸下海口了,这会儿再打退堂鼓,岂不是叫将军看了笑话。”

    文庆眼中已是光彩大盛,目露羞涩。她能感觉到李纯的态度变化。这酒是私藏,战利品,赏赐,是宝贝,还是他亲自打胜仗带回的,对他有一定意义,他此刻愿意拿出来与自己共享……已让她心头一热,受宠若惊了。

    她起身冲李纯行了一礼。

    “既是如此好酒,文庆一定细细品,好好尝。”

    “好,你我敞开了喝。”

    “文庆一定尽力。”

    皇帝别过了脑袋,结局已经预见。

    他抱了抱手臂,真冷。

    “朕先去更个衣,您几位稍待,朕等等便回。”一会儿喝起来,他是阻呢,还是劝?他还是赶紧走人。

    皇帝潇洒开溜,李纯知他意图,这是要睁一眼闭一眼了。

    文庆见皇帝离开,正是巴不得,起身送了两步,等皇帝离开。再抬头看看天,天色愈沉,真要下雨了。

    下雨好,雨一下,皇帝就没那么快回来,希望雨越大才越好。

    文庆又给朝鲜王递了个眼色。

    王上要是也离开,一会儿,她与李纯便是两人被留在这雨中亭了。

    她的目的刚刚好,能更顺利完美达成。总算还好,计划严密,好几手准备下,前计不成,她也未必不能如意。

    她坚信,自己样样出色,没道理这么简单的事都完不成……

    而此刻的李纯则在注意着皇帝离开的方向,的确是水榭无疑。

    给李纯拿酒的亲卫叫金枫,这会儿正将酒坛子搬到案上。李纯招呼他说了几句,金枫便退了下去……

    李纯要起身拿酒,文庆挡到了他身前。

    “您是客。怎好让您亲自动手?”

    她示意朝鲜宫女上来打酒分装,又让重新准备了酒具过来。

    这一次的酒具依旧精致华美,换作了更贵重的水晶盏。李纯暗笑,她是怕自己再扔才弄了贵家什来吧?果然准备充分。

    只可惜,他怂,不敢用她的东西……

    另一边朝鲜王从早上那事也看出了李纯并无意文庆,可此刻见他的态度似乎有些缓和,至少愿意喝上几杯了。男女之间嘛,若有相处机会,或许就水到渠成了……的确,自己也该离开一小会儿才对。

    于是朝鲜王很不小心地将汤汁洒到了衣衫上,他要更衣去了。

    李纯抱胸后靠,静静看着朝鲜王。

    后者头皮有些紧,知道已被识破,可依旧没停止尴尬的表演。

    “文庆,好好招呼李将军。”

    “王上放心。”

    李纯幽幽开口:“可这孤男寡女,未免不妥吧?”

    “没有的事,你二人代表的是两国,不是男女。而且这么多宫人在场,何来孤寡之说。文庆都不介意,将军就不用有顾忌了。皇上即刻将回,本王也争取在皇上之前先回来。文庆,招呼李将军先喝起来。”

    “是。”

    “可这天快下雨了,朝鲜王可别被淋在了半路啊。”李纯淡淡笑。

    “本王快去快回,一定在雨前赶回。文庆酒量不错,能陪李将军多喝几杯。哦,本王还特意为将军准备了朝鲜的三股叉格斗,将军请边喝边欣赏。”

    李纯视线灼灼,朝鲜王几分心虚。

    “本王怠慢了。待更衣回来,本王再自罚三杯。文庆,记得为本王敬李将军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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