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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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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好好一场大宴,竟连一个帮着撑场面的兄弟都没有……朱常安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局势和气氛都有些微妙,有些身份略尴尬的宾客虽接了帖子,可一直在观望,见几位皇子都不积极,安王府又一派冷清,忍不住想要避嫌。

    于是,大部分人都是到了王府门前恭贺上几声,送上份礼,道声抱歉和不周,寻个由头就离开……

    一时间,安王府门口倒比里边还要热闹。

    前院如此,后院也差不多。

    男宾都离开了,女宾自然更少了。

    昭妃一贯没什么人缘,娘家又无势力,自然没多少可来往的宾客。王玥倒是在京中短时间交好了不少人,可无奈人不在。

    如此,看着空荡荡只落坐不到一半的厅堂,朱常安气得想打人。

    他最感安慰的,倒是以往与白将军交好的武将来了好几个,这是来给他撑场面来了……

    他难免想到前世。

    那时他封王是几个月之后了。

    虽晚,但因着他南行有功,圣上抬举,他得了个实务,正是春风得意,当日,宾客满堂,座无虚席。由于那人的相帮,他全无财力之忧,她给他造势,给他砸钱,给他请了杂耍戏班,给他派米撒糖……

    安王府的门口挤了个水泄不通,谁都要来道一声恭喜……

    然而,他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

    五天之后朱常哲的封王却是另一派场景。

    封王,开府,纳妃,三喜临门。

    朱常哲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康安伯又刚立大功,宾客自然坐了满堂。几个皇子一个不缺,都来了。

    李纯也去了,还捎去了程紫玉送的礼。

    “我回京时她让我带的,祝你万事马到功成。”

    程紫玉的礼是一匹陶瓷奔马,工艺精巧,做得惟妙惟肖,尤其那气势,磅礴恢弘,让人一震。甚至从那一丝不苟的马鬃,都能感受到此马非同凡响,是万里挑一的宝马……

    朱常哲正是属马。

    “她手艺又精进了。”他喃喃道。

    李纯笑笑入座。

    朱常哲这才注意到章鉴名字是程翾,不是她。他忍不住一阵苦笑。够了,真的够了,他真想唾弃自己了……

    酒桌上,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吹捧和试探。

    朱常哲渐渐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

    酒一多,氛围就热了。

    酒席才到半程,朱常哲就喝多了。

    朱常珏如当日对付朱常安一样,打趣说王府里不热闹,他已准备了四个美人,晚点会送来。随便五弟收作侍妾也好,用作奴婢也罢。

    “长兄赐,不敢辞。”朱常哲并未推辞,反而爽快收下。

    这一点,倒是出乎了包括朱常珏在内的所有人意料。朱常珏也以为,这个五弟即便不会恼羞成怒,也足够让他难堪尴尬为难一二。

    后来,大部分人酒都多了。

    朱常哲是被下人搀扶着进的洞房。

    他醉的不省人事,眼皮都掀不起,直接被下人抬上了床。

    “王爷三喜临门,一直被灌酒,喝的不少。今晚怕要劳烦侧妃娘娘多费心。”朱常哲的心腹说完便退下了。

    周静宜自己挑开了盖头,深抽了一口气。

    “姑娘,这……”丫鬟瞧着床上睡过去的朱常哲,有些无措。这个模样,显然是没法洞房了。

    “王爷,王爷醒醒……”周静宜摆笑,轻轻推了朱常哲。

    “王爷,您瞧瞧妾身。今日,是您与妾身大喜,您不看我一眼吗?”

    朱常哲嗯了一声,眼皮掀了掀,翻了个身,面对了墙又睡着了。

    周静宜又唤了两声,这次朱常哲全无回应,连呼吸也重了起来。

    “姑娘,要不,您也早点休息吧,王爷醉了。”

    周静宜一声冷哼,放下幔帐,走出了几步,压低声音开了口,语调也顿时冰冷:“听说,今日还来了四个美人?”

    “是,听说是大皇子殿下送的。”

    “你去瞧了没?”

    “嗯,人已经送来了,被安置去了客房,奴婢去瞧了,一个个都是狐媚子。”

    “明早待王爷上朝了,我再去收拾她们。”

    周静宜等了一会儿,才幽幽启齿。

    “去端了解酒汤来。”她从桌上果盘下拿了一手指大小的盒子出来。

    “姑娘您……别了吧,王爷都睡了……”

    周静宜一眼横去,“闭嘴。今日是我大日子,我好不容易才从周莹手里抢到了这机会,若不能得偿所愿,难道要便宜了那些骚狐狸吗?我就放一点。助助兴嘛。明日是周莹看我笑话,还是我看周莹笑话,就靠今晚了。对了,再把那助兴的甜香也点起来。”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床上,那人已在打呼,哪里还能闻出什么甜香之气。

    “是,奴婢这就去……”

    主仆两人悉悉索索着,半点不知床上男人早已睁开了眸子,且一双眼里全是冰冷。

    他没醉。

    他就想看看,他的侧妃是什么样的人。若是人如其形,是个干净天真的,他自当相护,好好照顾,甚至是爱护。就连那四个美人,他也是想要看看他新收的侧妃会如何处置才点头收来。

    周莹,是昨日与她站在一起的另一个姑娘。

    那个姑娘,面相稍冷,让他想起了那个人。

    所以他没选。

    可看来,他的运气并不好。

    他选中的这个,竟在成婚当日便开始算计他了。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他胆敢?

    而那个周莹,即便与她有竞争关系,至少也是她的本家。

    除了拈酸吃醋,鼠目寸光,还是个表里不一的。

    下药?燃香?真是了不得。

    那好,她想要得偿所愿,他便满足了她。但其他,她便休想了。她自求多福吧……

    解酒汤被端来后,朱常哲不经意间手一挥,汤水就撒了个精光。

    他似乎也一下惊到,清醒了不少。

    周静宜笑得灿若春华,人比花甜,在朱常哲的注目下,羞着给他倒了杯热茶,随后就往他怀里钻,同时还不忘将学来的挑逗本事使了出来……

    香味冲头,朱常哲强忍将她甩出去的冲动,快速将她压在身下,冷淡,疏离。

    周静宜抱着他,却总觉得不寒而栗。

    他草草了事,翻身睡去。周静宜总觉得有些敷衍,总觉得与嬷嬷调。教地不太一样。

    她再去撩拨,那男子却没了反应。

    她也累了,心想那人都醉了,还计较什么,以后慢慢来就是,随后沉沉睡去。

    她梦里带笑,可朱常哲却是一声叹。

    若不是为了安他外祖父的心,这个女人,他绝对不会在她床上过夜……

    天亮后的周静宜再次恢复了甜美可人的模样,她笑得越甜,朱常哲却越看不上她。

    “王爷,听说昨晚,府里还进了四个妹妹?”

    “哪来的四个妹妹?”

    “爷不记得了?听说是大皇子殿下送给您的侍妾。不如一会儿由妾身去好好安顿她们?”

    朱常哲挑眼看她一脸天真,装,继续装。

    “想起来了。你看着办吧!”

    “是,都是一家人,妾身一定不让王爷失望。”

    “乖。”朱常哲淡淡一笑,几无温度。

    入宫的路上,下人来禀,说是侧妃正在给四个美人,还有照应了他起居多年的丫鬟训话。

    “怎么个训法?”

    “磕头,敬茶,立规矩,哪个做的不好,就要受罚。”

    朱常哲冷哼了起来。

    “那四人也就罢了,我的人她也敢动!”

    “主儿,那四人怎么办?都是大皇子送来的人,总不能留在王府吧?”

    “留着吧!”

    那四人朱常哲本来打算今日就要清理走的。“周静宜是外祖父给我的人,不能杀不能打不能处理,总要给她找点事做,有四个给她折腾,我也能离她远点。”

    四女他既不打算碰,他自然也不怕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相比四女,这一刻的他,其实更想知道,他的亲外祖究竟知不知,送来的女子是这么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当晚回去,朱常哲用实际行动为自己的丫鬟出了头,当然,也是找了个由头发作,借以警告并疏远这位周侧妃。

    他也懒得多说,直接将俩丫头带去了前院,问她们是想各拿二百两银子,得了自由身出府,还是成为他的女人。

    俩丫头照顾了他七八年,哪里肯走,做了同一选择——留下。

    于是,俩丫头被调去了前院,接下来的两日,朱常哲分别幸了两人,好吃好喝好穿……虽无名分,可周静宜这个侧妃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动手,只能憋了一肚子的火,天天在后院里演着她的戏……

    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不管她是康安伯的眼线,还是康安伯的定心丸,但既然跟了他,便只有与他一条心,才能得了他的庇护。

    接下来的日子,朱常哲对待周静宜始终冷淡。

    而那种冷淡,不是面上所表露,而是来自骨子的发散。

    他从没在她屋里过夜,问他原因,他总说“还有公务”。

    房事上也从不积极,若不是她主动,他没有一次想要上她的床。终有一次她鼓起勇气问他缘故,他只淡淡到:“我对房事兴趣不大。你还是不要抱有什么干柴/烈、火的期待。”

    公务?这大过年的,有什么公务?

    没兴趣?是对她没兴趣吧?

    周静宜憋屈委屈,几次提笔要向康安伯告状,却没法启齿。他没睡她?睡了。他有问题?没有。他赐汤药了?没赐。

    她难道去向康安伯诉苦,说他对自己没有情爱?她还没傻到那地步。

    于是,信里,她报了平安,说她已经得了后院之权,说她一定会好好照顾王爷,说伯爷有什么安排她会尽力完成……

    只是周静宜不知道,她兜兜转转往外送的信,先到了朱常哲手上过了一遍……

    朱常哲略微苦涩,上位之路注定连亲情都不会可靠。

    寂寞,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修行吧?

    ……

第四七九章 一个不要() 
新年第一喜,成功落在了大皇子府上。

    大年三十晚上,九个月身孕的大皇子侧妃苗氏阵痛发作,几乎是掐着点生产了。

    儿子,六斤六两,六六大顺。

    钦天监掐了,初一的儿,吉兆!

    皇帝大喜,赐名“瑞”。

    如此朱常珏已有两儿一女,成功压过了其他皇子。

    当日,太子那里也有好消息传出。

    太子妃的肚子,再次有了动静。

    两个多月的身孕,正好是在南巡中怀上的。这对萧家和太子来说,无疑是场及时雨。

    若说朱常珏在子嗣方面占了个量的优势,那太子则如往常,抢了个“质”,毕竟,这又是嫡出。

    太子是嫡,麟儿是嫡,怎么看,都是正统!

    身居高位却多年如一日,全无任何坏习惯,这方面,太子依旧收获了不少赞誉。

    太子挑不出错,虽然皇帝近来对他冷淡,萧家一派依旧受着打压,但在不少人心里,太子依旧是当仁不让的储君人选……

    但谁又知晓,新年这第一场暗中的博弈却是真正出自朱常安之手。

    他,终于也成了执棋之人。

    一再的被打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好好反思了一遭。整整几日的深思,他察觉他的目光放的太短浅了,以致于手掌大量先机却还用得不如一个女子。

    于是,他试着搅了搅水。

    他成功了。

    前世,是初一皇室上香时,跪地的太子妃突感异动,一阵晕眩,似看见了腾龙闪过,伏地而拜。

    起身的太子妃面色红润,气韵逼人,精神奕奕。

    钦天监喊大吉之兆。

    御医把脉,一下搭出了喜脉。

    太子妃那一胎被看成了“祖宗显灵”,并似有腾龙之兆,因传得神乎其神,迅速被传播开来……

    皇帝是孝子,当时大喜,好一番大张旗鼓对太子夫妇嘉赏。那一胎更被人津津乐道,尤其是太子一党,在祖宗,血统,福瑞等方向大做文章后,一时间太子风光无限。

    至于朱常珏的苗侧妃,好像是初四初五才生产的,连个浪花都没掀起……

    朱常安知道,太子今非昔比,前世这一胎是锦上添花,这一次,他们只怕更看重太子妃这一胎,花样也只会比前世更多。

    眼下,他怎么也要去西北的,他可不能让太子再复起了,总要让太子和朱常珏势均力敌,才能斗得天翻地覆,最大程度去损耗,将来待他回来收拾残局。

    于是,在朱常哲的封王宴上,朱常安特意卖了朱常珏一个人情,告诉了他太子妃那里有孕了,且是吉兆,大吉,将在初一爆出,届时,太子将会复起……

    朱常珏闻言哈哈笑,可眼底里却有明显不安闪过。

    “你还有本事弄到这等秘密?”朱常珏一嗤,有几分不以为然,他还真不信。

    “是不是,您想法子探一探不就行了。”朱常安淡定撇嘴。“皇兄,我记得,您的苗侧妃也该生产了吧?您何不抢个吉兆?生下来的,总比肚子里的要强多了不是?即便要论吉,太子自然也比不上您。”

    朱常珏眯眼盯住了朱常安,心里转了几个弯,判断这厮用意。

    “皇兄别急,没什么的,我一无所有,您压根用不着对我追根究底或是穷追猛打的。这样,您若事成,就算您欠我个人情。我也没什么想要的,只想去一趟西北,但求大哥手下留情……”

    朱常珏很快找正妃窦氏说了几句……

    窦氏去向太子妃萧氏敬酒,萧氏以头疼推辞。而后窦氏去拉萧氏手,萧氏不但避过,还将手按在了腹部护着……

    窦氏心下有数却并未过于明显,一直在暗暗观察,她发现萧氏吃得疲累,且很多东西都忌了口,席面上几乎没动几筷子,心下更是确认。

    饭后,窦氏让上了往日萧氏最爱的八宝酸茶,萧氏笑笑只作势抿了抿,实际一口没喝。酸茶里有山楂,孕早期不适合,她自然不会喝。

    萧氏提早离去,也是被一群人前呼后拥。朱常珏的人来禀,太子是让心腹侍卫长亲自送了太子妃回去的……

    萧氏,何时还有这待遇了?

    朱常珏很快打听到,太子前阵还跑过钦天监,太子府中嬷嬷每隔几日都会乔装了前去相熟的医馆……

    得了确认的朱常珏做了准备后,赶了赶他侧妃的进度,抢了一个先机。

    苗氏在除夕早上就喝了药,进了产房。

    孩子的时辰,命格,他早就安排人算好,差一点也不要紧。六斤六两这个数字,也只要在襁褓上微调整即可。想要处处讨吉兆,不难。

    于是,所有人济济一堂在宫中守岁,鞭炮最响亮,烟火最绚烂时,他的人喜气洋洋带来了好消息……

    借着朱常安的手,他倒是讨了个大吉利。如此,太子那一喜的意义骤降,风光之主全变……

    朱常安笑着仰头喝下杯中酒。

    事实证明,这么玩才有意思!之前的他,的确是太局限了。

    他分明可以玩得更大更溜更干净嘛!

    他有朝堂先知,大可以让那些蝇营狗苟的家伙都成为他的提线木偶……

    京里热闹,荆溪热闹,李纯则更显孤单难捱了。

    尤其前一阵在程家,那满满的烟火气实在让他难忘,老爷子的宠爱,程三爷的健谈,何氏的热情,甚至是程红玉的挑衅,都让他甚是想念。

    可他的将军府里,空荡荡,只有一群恭谨的老奴……

    白日倒还好,他还能忙于后宅热火朝天的大装,可一到晚上,他就无趣地打转。

    好几次,他都在夏薇等人的目瞪口呆里,大半夜都还在干着后园子运送石料木材这样的体力活。

    “他究竟是精力使不完?还是怕工程赶不及,影响他娶媳妇?”夏薇无可奈何。

    大装的银子皇上全包了,所以哪怕工期被缩短,但进度和效率依旧不俗。

    从南巡开始到此刻,整个园子修建改造已是有模有样,基本完成了六七成。剩下的工作主要是各种装点整理,家具家装的安排,在三月前完成,应该是没有问题。

    前院也翻新了一遍。

    李纯给程紫玉也在前院配了一个书房和起居室。

    管事黑伯还说不合规矩,李纯只能笑,“家里就两个主子,哪里来的规矩。无碍的。”……

    将军府大张旗鼓地改造,往日的香饽饽突然要被乡下来的“猪”给拱了,多少贵女心肝都疼地欲裂。

    不服气啊,不甘心啊,不相信啊!

    尤其是最近屡屡露面的李纯,心情似乎也不错。每次那一笑,叫多少姑娘心都醉了。

    在他身上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消失后,更让人觉得此人风姿绝代。这样的人,配上一鄙陋俗物,真真让人为之叫屈。

    不少姑娘在“抱打不平”的同时,心中希望也重燃。将军愿意娶媳妇了,说明开窍了。那么娶一个也是娶,两个也一样,是不是?而且有陋妇相比,岂不是将自己也映衬地更完美突出?

    那么,就先委屈自己做个妾吧!

    一时间,不少人家都起了意,想着给李纯说个妾。

    有到皇帝那里暗搓搓示意的官员勋贵,也有在几场宴上不经意与李纯巧遇的姑娘,还有直接上门拜访的老爷们……

    皇帝笑而不应,表示做不了主;偶遇的姑娘变着花样丢了帕子跌了跤,头痛腰痛腿痛,李纯却不解风情地一概没瞧见;上门的老爷们拐弯抹角,还没进入正题,李纯完全言简意赅的回答便到了

    “妻,只要一个。妾,一个不要!”

    众人“……”

    不死心。

    众人“我家女儿貌若天仙,知书达理,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求一妾……”

    李纯“如此完美,怎能做妾?”

    众人“是妻是妾不重要,主要看是跟的谁。将军您人中……”

    李纯“有道理。”

    众人喜。

    李纯笑

    “没错,跟谁才是最重要的,我这样的,实在算不上什么。”

    李纯手指北边明黄的屋檐群“那里住着天下最尊贵的爷,可以收容天下最完美的妾,去那里试试吧。那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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