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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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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要看看,朱常安来了还敢跟他抢不成?这首汤,他还就泡定了。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魏虹认错了人。

    不知该怪运气不好,还是视线不好,当然最主要,如此误会还是怪她脑子也不太好。

    一见个男子背影就心里七上八下,满脑袋都是龌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连原本温泉池边伺候的下人被清空都没提高警觉,甚至还沾沾自喜以为是朱常安好私密或是张管事帮忙的缘故。

    事实哪怕她与朱常安接触次数少,辩不出他的声音,可总该能分出那阴测测的语气不是朱常安该有的

    此时此刻的朱常珏要弄死魏虹,还真就如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魏虹再蠢,也知道这会儿要乖乖听话。

    尤其是

    当瞧见朱常珏的视线一遍遍在她身上扫过,她才发现被水浸透的身子基本能叫人看个半光。

    这处暖热,她又意在勾引,所以穿的清凉。刚刚走出来时,她去掉了外面的粉色侍女外裳,只留了内里影影绰绰的丝质衣裙。

    那衣裙是特选的料子,轻薄且微透。风一吹的确美得不像话,可一沾水便全都吸附在了身上,贴身包裹,凹凸曲线挡都挡不住。

    偏她被朱常珏从头顶甩出去时,一边衣袖连着肩膀还被扯破,这会儿斜斜垮下,破襟烂裳扭在一旁,连里边的亵衣都遮不住

    刚刚看女子恐惧地整个人都在打颤,连狼狈都不觉,只顾着求情和磕头,朱常珏才放松下来。

    他可是万花丛中过的人,那种催人兴致的幽香他太熟悉了。绝对不是普通婢女身上该带的香气。第一时间他就知道,有人对他有所图。

    他地位崇高,不得不小心谨慎。他本以为是杀手,于是出其不意先一步偷袭了,可对方显然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竟只是个简简单单想要攀附贵人的贱货。

    朱常珏不由觉得好笑起来。

    他这才忍不住将人上下打量。

    若要打分,这样的身段,充其量也就是勉强及格。肌肤不是白腻如雪,样貌也不是出类拔萃,腿不够长,胸不够大,也就全靠那水雾给她平添的几分朦胧有点意思。

    呵!

    典型的不知天高地厚!

    蠢货!

    在被打量了好几息后,魏虹才发现自己的狼狈,她羞愤上头,欲哭无泪呜咽着,吓得抱住了胸又扑通一下钻进了水里。

    朱常珏冷嗤一声。

    “蠢货,本王都看了好几遍,能看的都看到了,还挡着,有意思吗?说实话,你就是脱光了,也不是本王感兴趣的那一款,明白吗?”

    “是,是,那奴婢就退下了!”魏虹吓得脸脱了色,双手扣住衣襟就蹚着水往外走。

    “等等!”朱常珏抓起手边果子就砸了出去。

    咚地一闷响,额头被砸了个正着,吓得魏虹差点一屁股坐地。她看了朱常珏一眼,见男人眼神实在可怕,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几步。

    “奴婢去换换身衣裳过来啊——”

    魏虹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便一软,随后被绊倒,一只有力的手揪住了她的头发。

    她发丝紧绷,头皮发麻,几乎都能听到头发一根根断裂,脱离头皮的声音。只一下,她便被拖到了池边。

    大皇子势大力沉,若是执意与她过不去,她这个一头秀发铁定就没了。

    魏虹抽抽着哭了起来,只唯有保持了这么个姿态再次求饶。

    “本王在问你话没听见?你胆子不小,算计了本王还敢就这么走人?”

    “殿下饶命,您您问了什么?奴婢忘了”

    朱常珏再次无语。

    真真蠢货无疑了。

    “这会儿开始,我问你答,你若敢撒谎,我灭了你全家!”

    “奴婢不敢撒谎,求殿下饶命。”

    “奴婢?你可别谦虚。你姓王是不是?”朱常珏努力回想了下,这贱人昨日好像是被王家的家主介绍过,具体哪个他倒是想不起来了。

    不过他刚一问完,这贱人便浑身一颤,朱常珏已基本有数。

    “我姓魏。”

    “魏?魏知县的女儿?什么名字?”

    “魏虹。”

    朱常珏想起来了。昨日这贱人还在朱常安跟前献茶来着。“这么说,王玥是你表亲?”

    “表表姐。”

    “啧,这是暗算上表姐了,行啊你。你是打算今日卖肉上位?”

    “”各取所需,怎么是卖肉?

    “是不是?”朱常珏猛一往后将魏虹头发一扯。

    “是”

    “朱常安不会是知晓你在这儿所以到这会儿还没露面吧?”

    “不不会,我午前就来了,他没有可能知道。”

    朱常珏一点头,心道大概是白恒见自己来了,便将老四带走了。白恒向来识趣,倒符合他的性子,正因如此这贱人才认错了人。

    “既然你想上位,找你表姐不就行了,为何冒这个险?”

    “她?她那个小心眼,怎么肯帮我?”

    “你恨王玥?”

    魏虹又是一颤。

    “没,没有的事。”

    朱常珏笑了起来。

    “就算以前不恨,现在也该恨了吧?因为她不帮你,所以你的肉被我看光了,你跑进我的汤池,你名节被我抓在手上,你这会儿还不恨她?你心里都恨死她了!是不是?”朱常珏的眸光渐渐沉了下来。

    有意思啊,姓魏的。

    打断骨头连着筋,一把不知道能连多远?

    老四最近可不安分!他突然想到了那日程青玉正是老四弄进的潘家,结果让他损失惨重

    不如,来个一石三鸟?

    魏虹没有说话,朱常珏哼笑着将另一只手伸了出去,将她手腕一拧,她的手便脱了力。

    而下一瞬,朱常珏的那只手已经抓在了她的亵衣上。他只要施力往下一扯,她就半光了。

    魏虹终于抵不住了。

    “是,我是恨,我也想出人头地,可她不帮我。我恨她,她的位置本来该是我的,是被她抢走的。我也想要戴华贵的步摇,想要穿名贵的刺绣,想要家人风光。可她不允许我,我怎么能不恨?我不想平庸,唯有自己努力!大皇子殿下,我求求您,您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向您赔罪”

    朱常珏没有将她的亵衣往下扯,可他的手也没离开。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确保朱常安会上你的钩?是不是这酒有问题?”

    魏虹脸色一僵。“没没有的事?”

    “没有?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会在意王玥允不允许?你一定是试过了许多办法都行不通才出此下策吧?”

    魏虹一滞,心道这人是魔鬼吗?

    见她不答,朱常珏索性松开了她的亵衣,直接伸手拿了酒壶,拿腿将她一扣,掰开她的嘴就将酒水往她嘴里灌

    “不要不要。”她哭丧到:“酒里就有些助兴药。”

    “哪来的?”

    “找了青楼的人,买的。”

    “那本王可得看看是真是假!”

    朱常珏可谨慎着呢,到这会儿为止,他对魏虹还没完全打消疑虑。这酒既然是她拿来,她自然是要喝好好品一品的。

    魏虹被灌了好几口酒,随后整个人便被朱常珏一脚踢开了。

    他只静静看她。

    事实证明,还的确是那种下三滥的药。

    且药效来得很快,只短短几十息的功夫,那魏虹就焦躁了,在水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原本惨白的脸色这会儿红了一大片,一直晕到了脖间。

    到了这会儿,朱常珏总算是全信了。

    温泉水热,泡在水里血液流走原本就快,这药下在酒里,更是催发快速在体内运行。

    这贱人用这种法子去勾引朱常安的话,效果的确会来的很快

    看着眼前贱人一会儿站,一会儿蹲,想走不敢走,想留不敢留,抓耳挠腮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蠢。

    而蠢人有蠢人的好处——用起来方便。

    那么

    朱常珏眯了眯眼睛,一个计划便成形了。

    “哟,魏小姐还好吧?”

    “这酒喝不得求求您,让我先走吧。”

    “你这个样子出去可怎么行?万一被什么来历不明的家伙占了便宜,魏知县不得找本王拼命?到时候就成了本王的罪过了。不好,不好。”

    看着魏虹越发坐立不安,他慢悠悠地开了口。

    “不如这样,本王给你个机会?”

    他再次将眸光扫上了魏虹,这样的女人,实在不是他的菜。

    罢了,勉勉强强的清粥小菜,就当偶尔解腻吧。

    魏虹牙齿打架,打着颤小心看向朱常珏。

    “本王给你个报仇的机会。你不如跟了本王。如此,王玥就不敢看低你,还要对你点头哈腰了。将来本王让王玥跪在你面前喊你姐姐,岂不是快哉?岂不是最痛快的报复?”

    一丝贪婪从魏虹眼中闪过,可她看见朱常珏却又下意识地排斥。这个人,好可怕,太可怕。

    于是,她刚要点的头再次摇了起来。

    她这表现又惹了朱常珏不快了。

    “怎么?我不如朱常安?”

    “不,不不,是我配不上大皇子殿下”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朱常珏嗤笑着拿起那壶酒。

    魏虹一脸不明。

    “真是蠢得可怜。一,这加了药的酒是你拿进来的。二,你为何会在这?有什么企图?三,你怎么进来的?四,你身上这衣裳不伦不类,既不是侍女所穿,也不是正经姑娘该穿”

    朱常珏的手指了出去

    

第四零四章 生米和饭() 
魏虹的衣裳刚刚经过一番拉扯更是挡不住她身子。

    而朱常珏手指的,是她的亵衣。

    “你这副尊容,本王只需随意唤上一声,你可能想到后果?”

    魏虹咬着唇,再次深深往水里缩去。

    她的亵衣不是正经姑娘穿的绸缎料子,而是薄透的丝质。被水一泡,几近透明。

    亵衣内里的轮廓和形状都已呼之欲出,正常正经的姑娘是打死都不可能穿这种东西的!而上边的刺绣蝴蝶的位置也是不偏不倚,停在了饱满的最高处,那“任君采撷”之意过于明显……

    “蠢货,暗算皇子,意图勾引,人证物证,证据确凿,你以为你跑得了?你和你们全家都不用本王动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连根拔起。甚至这温泉里里外外扯上关系的,都得倒霉,你想不想试试……”

    魏虹完全懵了。

    朱常珏手握酒壶,随后展臂,一脸阴鸷朝魏虹看。

    时间尚早,又没甚有趣的可做,且与她乐上一乐也无不可。

    他的脑力,戏耍这蠢货绰绰有余了。他自然就是吓唬她,他还犯不着为个贱人大动干戈,与其损人不利己,不如来钓个鱼……

    正如朱常珏所言,魏虹的确没选择了。

    那壶酒在朱常珏手上就是证据,但凡他一声令下,马上就可以拿下此刻衣不蔽体的她。若是从那酒的成分一深究,连她家里也要被追责。

    她下意识便跪了下来。

    可整个身子再一泡进热水里,顿时如上百虫蚁上了身。

    这种无力感让她想到了当日朱常安舍弃她选择王玥的场景,不能,不可以,不能再现。

    朱常珏是她唯一可能从泥沼里爬起来的浮板了……

    该做什么,师傅都教过了,而她的视线也早就不知不觉开始从朱常珏的脸转移到了他的脖子以下,随后怎么也挪不开。

    许是常年练武,他的肌肉很紧实,看上去……挺好。

    魏虹吞了下口水。

    “我……若跟了你,你给我什么位置?”最后的理智让她努力开了口。

    噗,朱常珏都不忍打击她了。

    “看你表现。”

    “那酒壶……”

    “你让我高兴了,我就还给你!”

    他话刚说完,那边咬了牙的魏虹便过来了。

    朱常珏好不容易才憋住笑,看一脸绯红的蠢货磨磨蹭蹭缠上他的身来。

    她这会儿聪明了,所有注意力都在那酒壶上,刚一凑近他,便伸手去夺酒壶,只可惜,臂长不够,且差远了。

    “看你本事了!”朱常珏如做游戏般,将那酒壶放在了他身后三尺,刚好在魏虹臂长之外的池沿。

    想要拿到壶,就得从他身上过……

    似是最后的可能被堵死,魏虹反倒是认命般地一吐气,随后心一横,整个人纠缠上了朱常珏的身。

    微凉的身子让她身体一放松,随后却是更加排山倒海的热量腾来,叫她一个激灵,紧贴上前。

    她只有一个念头:努力!

    没错,朱常珏怎么也比朱常安强多了。只要够努力,只要让他上了心,地位会有的,权势也会有的。哪怕只是妾,有大皇子这靠山,朱常安和王玥还敢轻视她不成?还会说她提鞋不配吗?

    哼,朱常安看不上她,等她成为大皇子的女人,她倒要看看到时候朱常安的表情,悔不死他!

    嗯,眼前这位可是有希望登顶的。将来,有的是机会让那对看不起自己的贱人跪在自己脚边乞求……

    坚定了决心的魏虹很主动地使出了师傅的教授。

    朱常珏原本不以为然,只把眼前人当作了消磨时间的清粥小菜,却不想这菜还是重口味的,倒是很好地满足了他的当下胃口,消除了些许今日的烦躁……

    那火到底是烧了起来……

    魏虹是被冻醒的。

    醒来时发现,她身上不着片缕,人已经回到了那间下人木屋。

    她身边没有朱常珏,也没有其他人。

    她惊跳起身,发现发现身子撕裂般的疼,青一片紫一片的肌肤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就晕过去了?她的脑袋好疼。她想不起来。

    她努力想啊想,她记得朱常珏将她压在了身下,还夸她表现叫人惊喜。

    于是他们从水里到岸上,后来又滚到了水里……

    记忆模模糊糊,断断续续。

    药效解了,身子乏了,头晕了,眼皮重了,似是身子被掏空,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等等,那酒瓶……

    酒瓶在哪儿?

    魏虹后背一凉,打了个喷嚏。

    她破破烂烂的衣裳都被扔在了她脚边,从亵衣到那丝裙都被扯成了片片条条,再次提醒她不久前的疯狂。

    这东西是穿不得了。

    好在她先前早有准备,这下人房有她的衣裳,胡乱穿上,又把脚边衣物扔火盆点了,她才稍微整理了往外走。

    外边已是日渐西斜,掐掐时间,她睡了至少小半个时辰吗?

    而那泉眼边干干净净,既没有那只酒壶,也没有半个人影。

    朱常珏呢?

    她心里慌张,赶紧往外跑,刚出了这个汤口,迎面就碰上了那泉汤外围原地团团转的张管事。

    两人一见面,均是打起了颤。

    “还……还好?”张管事上下扫视魏虹。

    见魏虹面色红润,发丝微乱,走路虚浮,他千言万语还是凝聚成了两个字。

    从朱常珏进入泉口,张管事的一颗心便差点跳出喉咙。

    他既怕里边大打出手,又怕里边“偷/情”被抓包,不管哪种,他都死定了。

    而里边始终平静,一个人都没出来,更令他一颗心七上八下无处安放。

    但两刻钟前,朱常珏一脸阴沉暴怒地出来,将他拽去一边,狠狠教训了一顿。

    随后他听闻魏虹弄错人,算计了大皇子,差点叫他吓得尿了裤子。显然,他的把柄落在了这位大爷手里。

    他敢帮着算计朱常安,却不代表他有胆量将这事照搬到朱常珏身上。

    朱常安与魏虹多少能算一家人,万事有魏知县和王玥挡着,那不打紧。

    为了讨好魏知县,他便帮着做了点事。

    可朱常珏,除了行事狠辣,还是极有可能要成下一任皇帝的。谋害的罪名,他当不起啊。

    当即,张管事表了许多态,应了不少利出去,朱常珏这才肯罢休……

    “四……四爷呢?”张管事伸长脖子朝里边望去。

    “我压根没看见他。”魏虹气得跳脚。

    “啊?”

    张管事不知道朱常安是从别处走了,还是在自己阻挠朱常珏进入而被收拾的时候,朱常安趁人不察已经先一步离开了。“不过四爷这事不重要,你既然已经那啥了,就千万别再提起四爷,切记。”

    “我知道,不过,那……那人呢?”魏虹清醒多了,小心看了眼四周,哪里敢提朱常珏名号和名字。

    “走了。”

    “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睡了她就这么走了?说要看她表现,然后呢?是她晕过去让他不高兴了,还是他纯粹就是玩了自己一把?是他让自己跟了他的,是他说会帮自己出气报仇的,那么,这会儿怎么办?

    魏虹敲了敲晕晕乎乎的脑袋,那胀痛的头皮却再次提醒她,一切都不是梦。

    她一跺脚。

    “他要走,你为何不叫醒我?”

    “我……”张管事指了指魏虹,又指向了自己,“我哪里敢进去?”

    男女有别,谁知道里边什么状况。谁知道里边见不见得了人。魏虹已是朱常珏的人,他总要有顾忌吧?

    “我也不敢找婢子进去啊。”谋算这事本就是他二人秘密,他哪里敢漏给第三人。

    “那他有没有给我留话?”

    “没……没有。”张管事扯了个笑,“您还是赶紧回去与大人商量一下,实在不行,让大人找人去说亲。我这就派人偷偷送您离开。”

    “不。我不走。他一会儿不还会回来吗?我要等他。”她怎么能走,她总得想法子赶紧找到人说清楚吧?

    而且当务之急,是要拿回那瓶酒。她真是昏了头了,当时他二人滚去岸边时,她半点没想起来将那壶酒毁尸灭迹扔去泉水里。既然张管事没敢进去,那酒又已不在,说明是被朱常珏收走了……

    那药是扬州万花楼买来的,淡淡果香,融于果酒气味芬芳,万一被循到蛛丝马迹,便落实了他们的暗算之名……

    张管事再不情愿,也唯有硬着头皮继续帮魏虹一把。

    华灯初上后,皇家便到了。

    张管事介绍温泉时,对朱常珏大夸特夸。说是大皇子提早了两个时辰过来,按着皇上太后的习惯喜好做了许多布置。

    比如,将池边防滑垫改成了长绒垫,既保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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