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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才听到胤禛低低的答复:“不要这样,环儿……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
却终究没有说下去。
贾环却能感受到他声音中深深的怜意,心中一暖,忍不住习惯性的将脸凑了上去,在他头上轻蹭了两下。
贾环的小脸蹭的胤禛心中温软一片,却又知道这只是贾环和黑惯用的亲近方式……将他当黑一般,他是该哭还是该笑?
路再长也有尽头,还没到贾环的院子,贾政便已闻声赶到,先狠狠瞪了贾环一眼,便欲大礼参拜——以前是有康熙的吩咐,不许在贾环面前露了他们的身份,但昨儿贾环居然自己跑去了贝勒府,很明显早就知道胤禛的身份了,既如此,他自然也要按规矩来。
胤禛见贾政就要下跪,忙道:“贾大人免礼。”
贾政却不肯就势起身,胤禛实不愿受贾政的大礼,忙腾了一只手弯腰去扶,贾环这个时候哪还敢赖在胤禛背上,顺势溜了下来,乖乖跑到贾政身边老实站着。
胤禛亲手来扶,贾政哪敢矫情,不等胤禛的手触及手肘便赶紧起身道谢。
胤禛见贾政生疏拘谨,贾环也不自在,暗叹一声,温声道:“原是我太过唐突了,昨儿未曾得到贾大人的应允便留环儿住了一宿,今儿又带他上山陪老爷子玩了一日……老爷子命我送环儿回来向贾大人赔罪,都是我的不是,贾大人莫要责怪环儿才好。”
贾政连声道不敢,也不知是不敢责怪贾环,还是不敢受胤禛的赔罪。
胤禛又道:“老爷子令我送环儿回府后去见他,并不敢多呆,就此告辞。”
贾政原就没想留他,听了这话更不敢留,胤禛又道:“环儿,得空了四哥便来看你,闲了也去四哥府里转转,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只管使人去找高福儿要就是了。我先去了,不敢让老爷子久等。”
贾环知道他这些话是说给贾政听的,也不多说,点头嗯了一声,胤禛点头,拒绝贾政相送,径直去了。
贾政贾环看着胤禛的背影远去,对视一眼,下一瞬,贾环心虚低头,贾政强忍怒火:“跟我过来!”
转身便走,贾环在后面小跑跟着,不由在心中小小腹诽一下,爹真凶,还没有四哥心疼人……
小半个时辰后,贾环的院子里,贾政脸色稍缓,道:“就这些?”
贾环连连点头,道:“就是在温泉庄子的时候,他们去了好几次,我又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每次四爷四爷的叫着,老爷子听着不顺耳,便叫我唤四哥,一来二去的就叫顺了口……
贾政神色松懈下来,道:“若只如此倒也罢了……”又神色一凛道:“你没骗我?”
贾环信誓旦旦道:“就只这些,四哥的身份我也才知道的……吓死我了呢!”
贾政想想这样才合理,点了点头,道:“之前便罢了,日后离那些爷能远一些便远一些,你年纪小,不小心便得罪了人……现如今,那些爷,交好了并无益处,若是开罪了,却又万万承担不起。”
贾环微微有些诧异,想不到自己的死脑筋父亲竟有这样的见识,进益了啊。
忙点头应了,见贾政似乎要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打了个哈欠,嘟嘴咕哝道:“好困……昨儿没睡好,今天又在山里跑来一圈,累死了,肚子也饿……”
贾政见他揉着眼睛,大眼睛里雾蒙蒙的全是水汽,没来由心中一软,剩下的话便兜了回去,道:“天晚了,你早些休息吧……”
贾环连连点头,贾政走到门口又转身,发现贾环软趴趴挨在椅子扶手上,一看见他回头又飞快的坐直了身子,张了张嘴,破天荒没有开口训斥,道:“收拾了早些睡,明儿可不许再到处跑了,老老实实跟着杜先生念书,你二哥这些日子可比你上进多了!”
贾环欢喜道:“二哥上进就不用我上进了……”声音在贾政的目光中渐渐低弱,低头:“知道了……”
目送贾政离开,贾环心中大叫侥幸,看来贾政变精明也是有限的,分明看见胤禛背他回来的,居然会相信他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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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白日在山中这君臣父子几人玩的如何轻悠自在,也无法掩盖现在朝中一团和气下隐藏的风云莫测。
太子给出五年之期,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清理户部到此为止的信号,拖到如今的暗自庆幸,幸好挺住了,已经还过的后悔不迭,有的欲奏本弹劾,有的欲待风声稍缓时,再去借上一笔……
但无论是什么想法,在看到康熙的态度之前,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所有人瞪大了等着看康熙的反应时,康熙却谁也没见,消失了整整一天。
这件事中,最为忐忑不安的人是太子胤礽,他原是极为笃定的,自认是看准了康熙的心思的,他清楚记得,魏东亭的遗折之上写着“……奴才以待罪之身,拊心俯仰,此躯行作掩陵之土,而逋欠国债十未归一。如此辜恩,正不知地狱何门而入!夜台徘徊,昏目望阙,泪血已干,心痛无声……”,这几行字旁斑斑点点,分明就是泪痕。纸角上加着朱批:“着即由魏东亭之子魏天祐袭一等伯爵,仍领海关事,逐年赔补亏空银两。”
无论泪痕也好,朱批也罢,无不证明康熙对户部追缴欠款太急之事已然不满,他这般做法,应该正和圣意才对。
然而第二日康熙竟未见他,他多方打探,才知道康熙去了郊外的庄子,这才稍稍安心——那个庄子他是知道的,康熙时不时便会去逛逛,查看农事。
虽然急切的想知道康熙的态度,但未免有窥探圣驾的嫌疑,强忍着没有赶去庄子。
到了晚间,好容易打探到圣驾回宫,他故意拖延了半个时辰才去觐见,谁知道竟被人挡在外面……但他分明得到消息,康熙召见了胤禛胤禩胤祥三人……康熙白日便和他们在一起,为什么见此刻还要见他们,为什么召见他们却不肯见自己?
这个疑虑让他如老猫挠心一般惴惴不安,一夜辗转到天明,却还不曾单独见上康熙一面,便已是朝会。
接下来的事情,将忐忑不安的太子和蠢蠢欲动的群臣打得措手不及。
先是胤禩禀告了他彻查官员死因的进展:他不曾发现官员有被杀嫌疑,但是死亡官员都有两个共同特点,一,所有自尽官员都很有钱,二,这些人在死前都曾秘密会见过一个青衣男子。
胤禩的话没有指出任何人的嫌疑,但是有一点确定无疑了,所谓户部逼死官员,分明就是一个惊天的阴谋!
康熙怒极而笑:“好,好啊,家中几十万的家产,居然会为了一万两银子的债务自尽!逼债逼债,穷人没逼死,倒把这些家财万贯的逼死了!此人真是好本事,我大清的朝廷大员,几句话便能让他们甘愿就死……而让另外的‘大人’们,个个为他张目……张敬!朕记得你弹劾胤祥逼死官员,言辞激烈,所言种种恍如目见,那你再来告诉朕一次,你到底看见他们是怎么死的?!”
“臣有罪!”张敬跪伏于地,双股站站。
“臣有罪。”
“臣有罪。”
“……”
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朝上已经跪下八成,以逼死官员为名,弹劾胤禛胤祥的大臣,何止是张敬一个?
他们原只为私利、立场等各种不同原因弹劾胤禛,但此刻,这种行为却和阴谋、陷害甚至谋逆扯上关系,让他们如何不惊?如何不怕?
要知道眼前这个帝王,虽向来仁厚,但是在谋逆之事上,从未有过心慈手软的时候。
而太子,此刻已是呆了……
接下来,是康熙如雷霆一般的怒火:凡在此事中自尽的官员,令刑部彻查生前所有不法事,若有,数罪并罚,若无,亦有污蔑陷害之罪,累及家人,最轻也要抄没家产,家人发配宁古塔。
康熙这一决定,让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自我朝以来,便是有千般罪过,只要生前不曾问罪,死后绝无追究,但康熙如今不仅要追究,而且还要因死人之罪累及家人,且量重刑,可见康熙心中怒火之盛。
虽有不少人认为康熙此举有违仁德,但是此刻哪里敢开口说话,只要不祸及己身,就是大吉大利了。
此事一了,再来却是胤禛的折子,不少人便是心中一寒,看来这位冷面王是要得理不饶人了,然而胤禛开口说的话却让人摸不着头脑:“……太子仁德,定下五年归还之期,但是儿臣以为,五年实在太短……”
五年太短?之前逼债的时候,这位爷可是嫌五个月都太长啊!难道冷面王也转性了?
却听胤禛继续道:“为何会有官员借银之事,无非是囊中羞涩,俸禄收入不够生活所需,既如此,以前既不够,日后自然也不够,如此别说是五年,便是给十年二十年又如何有钱归还?然我朝俸禄不低……”
林林总总例举一堆后,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官员之所以钱不够花,不是因为钱少,而是因为不会打理的原因,望皇上能体谅官员苦楚,恩出于上,御赐管事账房等人,助其管理府上收入开支……
等他说完,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这一招,狠啦!
在座的,哪怕是最清廉的,他敢将自己的每一分收入都让皇上知道?在座的,哪怕最正派的,他敢让自己每一分花销都让皇上知道?
恩出于上……这是恩?
明明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是到了这会儿,凡是还欠债的,谁没因户部之事弹劾过胤禛?他们最怕的便是康熙想起他们方才的旧账来,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谁敢开口说话?至于不欠债的,我们都还了,凭什么你们不还?恨不得拍手叫好呢!
朝堂之上,原本少有政见统一的时候,什么事总须来来往往争执许久,但这一次,这么荒唐的一件事,竟然没有任何人反对的通过了……
于是,在康熙御赐的管家和账房还没到的时候,户部的欠款半日之内,便自动回来了小半,归其原因,一是因为这招太狠,二是因为皇上的怒火太盛,而且拖延欠款之事现如今闹的太大,已经不仅是钱的问题了,再拖下去,恐有同谋之嫌。
也有些不怕的,尤其是那些军爷,曾贴身护着康熙血雨腥风里面滚过的,放出去做了武官,在康熙面前得脸,皇子的面子都不给的,还能怕了几个账房?真来了,自然让他们服服贴贴。
然而第二日,他们终于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管家带着账房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点家中财务,那些铺子庄子什么的,如何能让他们知道?否则有钱不还一条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自然一概不认,道自己只有俸禄可拿,那些管家却也好打发的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正当他们以为不过如此的时候,第二日,庄子店铺的管事哭着找来了,那些庄子店铺等等,已经全部充公……
户部为了清查账目,早将这些人的根底查的一清二楚,但凡是没认的产业,全被当成无主之物,被户部接收……那些管家可是皇上派去,算半个钦差,对他们说的话便是对皇上说的,对皇上说了不是你的东西了,那是也不是。
于是装穷变成了真穷,假哭成了真哭,去户部哭天喊地一顿后,户部也不把事做绝,欠款拿来,东西还你。
是以“恩出于上”仅仅五天之后,余下的欠款已然回来了九成。
而康熙对贾环的这个主意最满意的地方,不在能迅速追回来欠款,反而在没能追回的那几笔上……穆子旭、魏东亭是欠银大户,人人都知道他们的钱其实是康熙花掉的,可是康熙偏偏不能免了他们的债,只因口子一开便再堵不住……贾环的法子却好,管家是康熙派的,去了做什么怎么做,那全凭康熙的意思,那几家,不过去个人做做样子,便可赌了天下人的口。
当然除了这几家,也有漏网之鱼,总有那自作聪明的,早在清查之初就将产业挂到了别人的名下,自然没有中招,不过胤禛他们却也不急,只一句话:看你能耗到几时!
只一日不还,花自己的钱,便要向旁人请示!一顿吃几个菜,多久才能制一次新衣,给妻妾买首饰一月不可超过几两,用丫头不能超过几人,一月可上酒楼几次,请名角唱堂会想也不用想……
最后怒了:靠,爷要是一直过这样的日子,还要银子做什么!
于是,在最长的熬了三个月之后,户部的差事终于完美落幕。
这些却只是后话。
在贾环来说,却是好容易逃脱了贾政一顿教训,赶紧洗澡睡觉,第二天一早老老实实去书房听杜先生讲课。
他当然不知道在他津津有味的听杜先生讲故事的时候朝堂上发生的故事,也不知道散朝之后,太子连看都没看胤禛胤祥一眼,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却叫住了胤禩,只冷冷说了一句:“八弟,好本事。”便拂袖而去。
吃了午饭,又听杜先生讲了半个时辰的书,便被贾琏派人唤去了客厅会客,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大摇大摆的坐在上首,贾琏在下首作陪。
那人见贾环进来,便挥退了贾琏,厅中只剩了他们二人,憋着嗓子,阴阳怪气问道:“是贾环,贾公子?”
贾环打量了他几眼,在贾琏方才坐的地方坐下,问道:“是我,你是谁?”
那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扬起下巴,道:“咱家,是太子的人。”
“哦。”贾环不看他,低着头,用嫩白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戳着佛珠玩儿。
那人对贾环的反应极是不满,抬高了声音,道:“咱家是太子的人。”
他声音原就尖锐,再一拔高,便刺耳的很,贾环皱了眉,道:“我又不是聋子,你小声些说话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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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整到半夜没整出来,今天早上继续……
☆、第 72 章
那人顿时愣住;这是什么情况?以他的身份虽然算不得什么,可是他头上那可是太子,那是将来的皇帝!之前不管他走到哪里;只要抬出太子二字;老虎也变成老鼠;这小子不过是个四品小官的庶子,居然这么不识抬举,要知道,别说这小子;就是贾政在他面前也是服服帖帖的!
也太嚣张了吧?
贾环可不觉得自己嚣张;起码他不觉得自己有对面那个讨厌的家伙嚣张。
用手撑着下巴;又看了那人几眼……高福儿在外面;可从不会说自己是四爷的人;他那张脸就是最好的身份证明,若有不认得的,只用报个名字,也就都知道了,这个家伙口口声声将太子挂在嘴上,可见身份不高,连万岁爷的佛珠都不认得,可见也不是太子贴身侍候的人……
问他是谁,只说自己是太子的人,连个名字也不好意思说,难道叫猫儿狗儿不成?太子不会随便找个扫地的太监就来见他吧?真不给脸啊。
神情更加懒散起来:“太子派你来的?什么事?”
那内侍道:“太子要你跟我去见他。”
贾环哦了一声,懒洋洋伸手。
内侍半天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帖子啊,请人做客就这样请的?”
内侍差点没骂出声来:你算哪一号人物,敢问太子要帖子?
阴测测道:“有咱家过来,难道还不够吗?”
贾环冷哼一声,翻脸便骂:“我知道你是谁家的狗?就跑到这里来乱吠!你说是太子的人就是太子的人?当人都是傻子不成?若少爷我这么容易上当,早给人拐去卖了十趟八趟了……若要请我,正儿八经的下了帖子来!还有,下趟找个会说人话的来和少爷说话!”
扔下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内侍,拂袖而去,杜先生的故事正讲到精彩的地方,他还急着听下文呢!
然而回去不过半个时辰,贾琏又派人来了,贾环微微有些发愣,太子向来高傲,目中无人,他不愿去听太子说话,也没有话和太子说,便借故发挥将那内侍打发掉,不曾想他这样驳了太子的面子,太子居然还会派人来,顿时有点头大。
这次来的是个清秀的宦官,满脸含笑,见他过来,立刻起身行礼道:“奴才何柱儿,给环三爷请安。”
贾环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快走几步扶住,没让他真跪下去,道:“我听说太子爷宫里的管事便叫何柱儿,不知……”
何柱儿也没有真跪他的意思,顺势起身,道:“奴才便是。”
贾环歉然道:“这么说来,难道方才来的人真是太子爷的人?只他名字身份都不肯明言,贾环不敢轻信,却是我无礼了,还请公公代为致歉的好。”
何柱儿忙道:“环三爷这样说,可折杀奴才了,都是奴才的不是,遣了个不懂规矩的下贱胚子来,奴才已重重惩处了他。”
两人心知肚明的这一顿虚套,算是揭过了此事。
贾环引他坐下,何柱儿从怀中掏出一精致的请柬,道:“我们太子爷请环三爷过府一叙,马车还在外面等着呢,您看……”
过府一叙?太子住在毓庆宫,并未和其他皇子一样,在宫外建府,总不会让他进宫一趟吧?
贾环接过帖子,地址上面写着清音院……清音院……音……
“清音院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们太子爷新近在外置的宅子。”
“太子爷时常下榻清音院?”
“偶一为之。”
“不知清音院中还住着何人?”
“自然只有太子爷一个主子。”
贾环见他说话滴水不漏,也不再和他绕圈子,直接道:“我记得太子爷身边有一位名为音儿的公子,不知住在何处?”
何柱儿滞了滞,道:“音儿正是在清音院中侍候。”
贾环闻言,将请帖递回给何柱儿。
“这是?”
贾环道:“请公公代为转告太子殿下,请恕草民不能前往。”
何柱儿是太子身边第一个得意的人,便是皇子看着他也客气几分,他几曾像这般对一个小人物好话说尽的时候?居然还会被拒,顿时也上了火气,不软不硬道:“环三爷这是何意?难道还要让我们太子爷亲自来请不成?”
贾环淡淡道:“贾环与太子只有一面之缘,并不相熟,太子在安置娈童之所召见贾环,请恕贾环不能应招,否则万一若是惹人误解,难道要贾环自尽以表清白不成?”
何柱儿顿时一噎,道:“贾三爷误会了,我们太子爷并无此意……”
贾环打断道:“公公误会了,贾环并未说太子爷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怕人误解罢了。”
何柱儿一句话被噎了回来,顿时大怒,这贾环好不识抬举!三番两次拒绝太子邀约不说,连自己亲来都不给面子,冷哼一声,声音中已带上了冷意:“环三爷只怕旁人误解,却不知这样几次三番拒绝我们太子爷,就不怕我们太子爷误会什么吗?”
话语中威胁十足。
贾环冷哼道:“太子爷深明大义,聪明仁厚,又怎会误会与我?便是真有什么误会,那也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