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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三国-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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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拂面,月色渐渐被乌云所蔽,除了小虎子的哭声,竟是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趁我未改变主意之前,给我滚!”   
  张角双目射出凶残气势,但终是转为和缓。众侍卫一听,面面相覻,也不知其言是真是假,皆把目光投向陈周。   
  “你……你道我们御前侍卫皆是贪生怕死之辈吗?你吓唬的了别人,可吓不倒我。”   
  说话的人声如洪钟,脸上一道过颈刀疤,此人名为夏侯侗,一双铁沙掌有着二十多年的造诣,向来自视甚高,见陈周等震摄于张角一招之下不禁勃然大怒,反而讽之。   
  “你道如何?”   
  “要你的命!”   
  夏侯侗如箭飞射向张角而来,两双肉掌泛起黑光,显然已运足黑沙功力。张角面无表情以右手将其势一一格开,夏侯侗看数招无功,也不避张角右手已指其膻中穴,双掌呈擎天之式,由上而下向张角天灵一击。   
  张角虽高出夏侯侗数班,但也被其誓死决心所震,当下不欲和其交击,往后飘了数丈。   
  “陈周!快走!告诉夏侯族人我是如何而亡!为我报仇!”   
  夏侯侗见张角被其逼退,突然高声示警,更同时将黑沙掌劲一转,全力往正在嚎啕大哭的小虎子方向击去。   
  “……夏侯兄放心……各位走!”   
  陈周此时已知夏侯侗用心之苦,立即下令余人四散而逃。原来他们至此多日观察,发现张角不但武艺出众,更极为多愁善感,眼下大呆一死,已令其方寸大乱,若小虎子也死在他们手上,那汉军将有机会在战场上一败黄巾军,所以众侍卫必需将此讯息带回,以回报夏侯侗以死拒敌之气魄。   
  张角看见陈周等四散、夏侯侗的举止,也暗叫糟糕。“太平真气”随意而发的急向小虎子而来,双手泛黄光的疾点夏侯侗,欲以“围韩救魏”之计逼退夏侯侗。仓皇之际,张角瞥见夏侯侗微微冷笑,只看其拚得以身躯硬接张角多道掌劲,并同时全力击中小虎子。   
  小虎子中了黑沙气劲之后便翻滚了数丈,仰卧于草丛中一动也不动。张角一望不禁叫苦连天,立刻第一时间屈跪于小虎子之前,而其已出气多,入气少,转眼不活了。张角怒气攻心,看着不成人形、早已断气的夏侯侗,仰天长啸:“快给我来人!姓刘的,我要你偿命!”      
第五章巧计连环    
  “董大哥,马腾敬您一杯。”   
  “老弟,你就别太客气了……什么敬不敬的,我看我们三兄弟喝一杯吧!”董卓将酒一举,示意马腾和另外一位身着太守服饰的大汉共饮,两人会意,三人齐杯一干而尽,庆功宴上的众人见状皆是鼓掌叫好。   
  “……大哥、二哥皆是英雄豪杰,一个固守西凉力拒黄贼,一个则以奇兵在乱军中取敌将首级如囊中物,比之两位大哥,我韩遂可真是一无是处,今天和两位哥哥坐于主桌之上……实在汗颜。”   
  说话长得温文儒雅,与董卓和马腾身材魁梧相较,倒又是另一种特色。   
  原来凉州虽有八郡,但以西凉、武威两郡为主要之都市,西凉现任太守为代太守马腾,而武威太守便是适才说话的韩遂。两人与现今羌族族主之子董卓自幼便结为异姓兄弟,其合聚之力量俨然超越凉州刺史孟陀,实力之强令于凉州胡作非为的孟陀一直不敢将西凉太守更换的原因。   
  不过,这次的黄巾之祸,武威城因韩遂先见之眼的早已在交通要塞以重兵驻扎,所以并未受波及,也间接看出韩遂的兵学才能。   
  “老三真爱说笑!……若不是你洞察先机,将武威前后要塞皆筑烽火台以示警讯,我也无法那么快便知二弟遇险,你足智多谋,大哥才要佩服呢!”   
  宴席上众人互相劝酒举箸,好不愉快,酒过数巡已是醉意有半,忽然府外有人传命,只见马腾家将急忙奔入通报。   
  “马太守,孟州刺史来了!”   
  通报的家将名叫马玩,实际上是马腾的长子,年十九,所谓初生之犊不畏虎,其气魄十足,故马腾将其留在身旁磨练,以期许其更上一层。   
  “哼!这讨人厌的人又来了。”   
  羌族一向与汉人不合,虽说董卓三人义结金兰,但这根深蒂固的想法倒是没因此而改变,加上凉州刺史孟陀于地方上的风评甚差,且对羌族又是视为不拔不可的眼中钉,是故令董卓著实气愤。   
  “什么,什么!讨人厌,是谁让羌狗入太守府的?”   
  听着了董卓的话语,一人身着金色蟒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后面跟着一个臂如猿猴、手持大砍刀的壮汉,这个便是凉州人人愤恨不满的刺史“血蝠”孟陀。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   
  别人以粗劣的言语辱骂自个儿种族岂可就这么算了,董卓一听孟陀辱骂自己部族,顿时青筋绽开,恨不得将其一口活吞。   
  “唉啊!好凶狠的狗,……马腾你搞什么,竟把狗放入府内,而且……还是一条……杂种狗。”   
  孟陀尖酸的言语令在场的将官不禁摇头,因为凉州人士以汉、羌为主,而羌人战力强横,此次黄贼来犯,羌人着实出力不少,本以为是否可藉由马腾董卓二人的关系而令汉羌的情形改善,但孟陀这么一乱,恐怕又将种族间的仇恨将再次掀起。   
  不少以董卓为首的羌族战士此时也骤然而立,因对他们而言,董卓是勇者,是羌族的勇者,是令他们尊敬的,但今日的孟陀竟公然挑衅,所以,就算董卓不介意,他们也必需……讨回公道。   
  马腾看着双方一触即发的状况也十分忧心,一个乃是自己敬重的义兄,一个则是自个儿的顶头上司,两方如有任何损伤的话,这后果马腾亦可想而知。他连忙站在两人中间试图分开当现紧张的情势,口中更是急忙的说:“孟刺史有所不知,今次黄贼来犯,若不是董兄领兵相助,西凉城恐成一片焦土,下官为慰劳这些羌族勇士,特别准备菜肴酬谢。”   
  “哼!不过杀了个无名小卒便以为自个儿立了大功……要杀无名小卒何其简单,我身后这个便措措有余!”   
  孟陀一言,众人才将目光放在这人身上,只见这人不仅臂如猿猴,且其五官宛如凶兽,令人不寒而栗。   
  董卓虽然气愤,但仍十分惜才,他见孟陀所言之此人果然非池中之物,心下也暗自留意再不吭声。孟陀见董卓不吭声还以为其怕了自己,也不欲逞口舌之快,当下挥了挥手和背后那人双双离开。   
  马腾和韩遂见孟陀破坏了气氛,连忙想安抚众人,只见沉默不语的董卓忽然抬头开了口道:“那猪猡后面的人物是谁?”   
  “大哥莫要和其一般见识……”   
  马腾听闻董卓如此发问,以为其要找对方晦气,欲要说些什么,韩遂却已开口:“听说叫华雄!”   
  “华雄!果是位一夫可挡万将的人才,我董卓要定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   
  “……只有如此是唯一的办法。”   
  “可是……这并不值得,以您万金之体,因为……”   
  “世上许多事是无法用值得两字来衡量的……更何况……”   
  “何况什么?”   
  “你信不信命!”   
  “…………。”   
  “也许你不相信……但命若天定,人力难为……”   
  “我不懂?”   
  “你无需懂,但……我交待你的别忘了。”   
  ***荒野的草原上,数匹的骏马发出闷哼的踢踏声,马上的骑者任马儿随性的漫步,一面讨论著似是十分重要的话题。   
  “小绢,瞧你年纪轻轻,料想不到适才与卢植谈论这两军交战中的计策规划竟是那么的纯熟。是否有所师承?”白晴愉悦的吸了一口充满露水的湿空气道。   
  “师承?……没有啦!我只不过常常闲来无事便会翻翻‘三国演义’、‘孙子兵法’,所以对两军交战使用计策或谋略都会多加推敲……总之,就是对这方面比较有兴趣,所以会东看西瞧的,倒没有什么人教我啦!”   
  “‘三国演义’?……‘孙子兵法’我是有听父亲说过,但你说那‘三国演义’是什么样的东西,我怎连听都没听过?”   
  “这……是我们家乡一种假设三个国家彼此相互交战、勾心斗角的书籍,小晴你也知道嘛!这……这乡下的东西,像你这出自不凡家世的人怎可能看过呢?别逗了……对了小晴,我这么的帮忙卢植,会不会破坏你暗杀他的计划?”华绢暗自的吐了吐舌头的叫道好险,因魏、蜀、吴于现下根本还是一场虚空,更遑论“三国演义”这等名词,自己如这样子的将未来发生的事随意说出有可能造成奇怪的结果,故忙是胡乱塘塞个理由的带了过去。虽是这么说,但此时的华绢不禁想到,这个网路游戏该是以统一全国为游戏的结果。如此说来,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又该是什么?是成为振兴大汉的能臣,还是成为任一个枭雄底下的谋士抑或勇将……或者,自己该利用对三国历史的熟悉而重新编写历史、自立为王。   
  “小绢你也别想太多……没错!事前我的确因为不愿令程远志抢了这个生意的而阻止了他,但倒也未必小绢的计策可以百无一失啊!而且你试想看看,一个手握数十万兵马的元帅又怎可能对一个初识的女子言听计从……所以,只待卢植兵败,要取他的命还不容易!”白晴旁观者清,自然认为以卢植这样能惯善战的将军,绝不可能事事未经证实便全盘相信一个外人的建言。此次出来观察地形,明是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实际上亦是突显了卢植欲一试华绢的用意,看其是否真有其实料。   
  听懂白晴的话的华绢漫不在意的笑道:“嘿!真想不到你的想法也如此古怪,难怪咱们两人可以无话不说呢!”   
  “什么古怪,是别出心裁才对!”   
  白晴说到此,两人相视忍不住的哈哈笑着。这时,一旁突是发出了声音道:“绢姑娘,你要老夫数人与你策马来此山丘,目下已至,不晓得绢姑娘为何要至此?”   
  说话的卢植将华绢唤回了现实,她见自个儿数人已在离营地约一哩的小山丘上,忙是合了笑嘴的有些勉强的下了马鞍,环顾了一下四周。   
  冀州境内的地形较为平坦,放眼望去四周大部份是无际的草原或是一堆堆的灌木林,虽在西元2200年有在训马场骑过两次骏马的华绢适应了一下下了马匹后的晖眩感而静下心来的思考如何组织出一个计谋的令卢植对其刮目相看并且打一场漂亮的阵仗。   
  “这周遭的地形是否皆为丘陵或是草原?”   
  华绢问道。   
  “没错!冀州边境的地形较为平坦,四周大多以灌木林与芒草丛的分布为主,实是难以用来埋伏或是奇袭。……不过,再向南约三十余哩是以奇特地形着称的‘黑色林地’,那里的地形环境就较为隐密,非常适合使用伏击的计谋。”   
  “黑色林地?”   
  望着华绢迷惑的神情,白晴赶紧的解释道:“黑色林地是一片北起冀州南方边境,西至并州东麓的一大块松叶林区。其因为地势较为高以及气候寒冷的关系而较少人迹的居住,且它东南延伸至兖州边境一带,西南更是达司州的北面,是一块国内十分罕见的三不管森林地,亦成为了州与州之间的区隔。汉初期以来虽是于长安、洛阳等中原地区有大幅度的开发与建设,但倒也不知为何的一直没有将那里的森林丰富资源考量在内,不过近年来朝廷已逐渐着手于那里的垦伐,目前于黑色林地内已有一条花费数年由冀州直通司州而开辟出来的官道。”   
  华绢仔细的听着白晴的说明,沉吟了一会儿的眼睛一亮道:“对了!若华绢估的没错,那便是汉军击退黄巾贼的最佳地点!”   
  听闻华绢这么一说,原来对其似乎十分期许的卢植脸色一沉的无奈道:“老夫亦曾将此地考虑为袭击的地点,但终是不妥……”   
  “为何不妥?林地不但隐蔽,更可攻可守,必要时可以以火攻之。华绢倒认为元帅是因为其中的细节无法突破而不考虑此计,否则,华绢敢断言,若要将黄巾贼击退,则必需依仗黑色林地。”   
  卢植默然,但聪颖的华绢已猜着其困难点,只听她续道:“元帅是否认为,就算黑色林地是个绝佳地点,但若无法在后面虎视耽耽的黄巾贼赶上前而完成所有布置则一切皆是枉然。”   
  卢植听罢,宛如打了一记强心针的目光鑺闪的激动答道:“绢姑娘如此一问,是否有可解决之方?”   
  知道卢植对自己已是信上了五成,华绢更加自信的说道:“这个自然,只要以‘减兵增灶’、‘正履逆行’、‘火计’这三个谋策可灵活运用,华绢认为黄巾贼不灭也难!”   
  卢植面露喜色道:“愿闻其详!”   
  “首先是‘减兵增灶’,既然张角此兵法大家不在阵中,以马元义及程远志之能实是难以了解洞察我军之虚实,加上程远志数日前的一次暗杀巧遇晴姐姐而铩羽而归自是对汉军心生警惕。若汉军此刻整军缓缓向后方慢慢移动而不急退,相信黄巾贼子实难猜测我军的状况。”“我军每日只需移动十哩,且更要选在半夜进行,在移动的同时,要烦请元帅择出军中较弱之作战兵力向东西方向离开,但在下个夜晚造饭时千万要将灶多设几百……”   
  卢植不解道:“此季为初夏,地面算得上十分潮湿,若夜里离去自然黄巾贼较难发现。但白日往地上一望便可发现离去的脚印,这岂不是自曝我军兵力减少的迹象?这样的话造灶一事不过是多此一举。”   
  华绢听毕笑道:“元帅乃是以常理而听其计谋,较弱兵力离开的情形自是不能让对方发觉,所以更要下达命令要求所有离去士兵皆需将鞋反穿,以足跟在前、足尖在后。这样子,离去的士兵数量等若制造了增加兵力的假象,更与灶数增加令对方误以为汉军来了援军的假象而不敢在确认事实前轻举妄动。但切要记得,离去的士兵不仅口风要紧,且更要备受充沛的弓箭。”   
  “连续两日,剩下的士兵尽可能以骑兵为主,且兵力该在两万之间,而此下应是已到了黑色林地附近。那之前离开共约六万的兵力则需马不停蹄的率先赶往黑色林地,砍伐可用的燃烧木材以备黄巾贼到来……”   
  “此时,就算是怎么昏庸的将领亦有可能的感到事情蹊跷并试图在我军进入黑色林地之前要将咱们歼灭,到时候所余的骑兵队伍定要全力的进入黑色林地。暨时黄巾贼见着我军仅余的两万兵力应是会自视势大的不畏埋伏的全力追赶,等到黄巾贼入了黑色林地,早已到达黑色林地已充份休息一日的六万兵力便可四处放火将其围住,并以备好之弓箭将之格杀……”   
  一旁的副将闻言欲言又止,卢植此时听毕华绢所言早对其十成的信赖,于是回头开口道:“有什么疑惑尽管提出,老夫相信绢姑娘定会给你个满意答案。”   
  副将得卢植认可,开口问道:“黑色林地遍布广阔,放起火来若殃其自己那该如何是好?”   
  华绢知若不说服其余部将,纵得卢植一人支持仍有可能无法施行此策,故卖弄了一下天候知识答道:“如元帅所言,现为初夏,风向乃是由南往北吹拂,怎可能伤其自己人,将军的考虑过多了。”   
  卢植轻抚长须的微笑道好,他走近的拍了拍华绢的肩膀以示嘉许,并开心说道:“老夫本以为此次北伐黄巾贼该是凶多吉少,无料在死生存亡之际得白女侠与绢姑娘相助,这可真是皇上之洪福。”   
  华绢见卢植已百分百信任自己,便故皱眉再道:“元帅是否许胜不许败?抑或此战胜利后便打道回洛阳么?”   
  卢植闻言愕然道:“皇上赐老夫兵符便是要为其将张角的头颅斩下,虽然目下张角诚如绢姑娘所言而不在阵中,但若此战一败,那往南至洛阳将无任何屏障可以阻止黄巾贼,所以,情势之下不得不胜!”   
  华绢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的道:“但元帅也知目下黄巾贼的兵力过于汉军约莫两倍,如此差距的实力、加上毫无地形之利下,元帅想胜可谓难如登天,且如果……”   
  “但如何?”   
  “适才华绢的推断皆将对方目前统领的将帅当成自视甚高的对手,不过,如马元义及程远志皆是横冲直撞之辈……那华绢的计谋便全盘皆输了。”   
  本听完华绢的计策后深感信心的卢植不禁一沉的道:“那绢姑娘是否有应变之法?”   
  卢植这么一问,华绢知自个儿已完全站在了主动的一方,她忙表现出极具信心的答道:“就我所知,冀州的北面便是幽州境界,目下幽州刺史该是袁术,其手中该有不少兵力,若元帅能得幽州之助,由其背后将黄巾贼前后夹击的话,得胜的机会才有可能大增!就算用不到这支援军,亦可有个防备黄巾贼反扑的准备。”   
  “不过……出自第一门阀的袁术自视甚高,他不一定会派兵相助?”   
  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自卢植后面响起,华绢闻言回头望向此人,但觉此人长的一派斯文,自个儿好似于适才卢植相互介绍之际有提其名号……叫陈什么来这。   
  “这位是?”   
  常有失忆症的硬着头皮的华绢还是向这人重新请教名号,那人倒也不以为意的回答道:“在下陈琳,现为卢元帅之文书官。”   
  陈琳?那不就是后来写了篇檄文令曹孟德头风复发的笔墨天才么?想不到他现在会任于卢植帐中,华绢心里想道,暗自有了计较的回答:“如汉军目下全军都是那种什么事在未做之前便畏头畏尾的部队,那我倒劝元帅可以不用再与黄巾贼抗衡、干脆向其投降算了!争取幽州兵力上的支持是势在必行的,除非陈先生目下可提出其他更强有力的援军?因这也是汉军是否可以击退黄巾贼的重要关键……元帅难道不想亲手斩杀了马元义或是程远志么?”   
  卢植听了华绢说了如此的重语,还道其对陈琳的询问心生不满,连忙故作好人的斥责陈琳道:“绢姑娘说的是,如汉军上下皆有绢姑娘的魄力,黄巾贼怎可能嚣张至此……而陈琳你这观念就该改变的应效法绢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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