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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厚才的话非但没能让几个中年人跪下,反而让几个中年人更加激动了。
秦厚义和秦通两个人瞪圆了眼睛就要动手教训几个年轻人,却被秦厚德给眼疾手快地制止了。
看到爷爷陡然变得苍老的面庞,以及他脸上的悲伤和无奈神色,秦天纵突然间一阵不忍,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一年来爷爷在盐城秦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而自己刚才还用言语深深地捅了爷爷一刀。
“二狗,给我掌嘴,直到他们跪下道歉为止!”秦天纵原本没打算搭理这几个蝼蚁般的存在,只是看到这些蝼蚁般的存在一再聒噪,他实在忍无可忍,不由冷冽出声道。
陈二狗早就在一旁摩拳擦掌了,听到秦天纵的吩咐,他兴奋地应了一声,便纵身入场,毫不犹豫地执行了秦天纵的命令。
“这里是秦府,哪里容得你们两个外人撒野!”
“放肆,你们要是敢在秦府动手,绝对无法活着走出秦府!”
“……”
听到秦天纵的命令,几个中年人一愣,紧接着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可惜的是,秦天纵根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而陈二狗也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回答他们的是“啪”“啪!”的耳光声,清脆而响亮。
这九个中年人便是秦厚义的九个儿子,秦厚义性格温和,一直对几个儿子疏于管教,这九个人从来没有被人打过,甚至鲜有人敢辱骂他们一声。
陡然间被陈二狗噼里啪啦一阵掌嘴,他们完全懵了,他们根本就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短暂的呆滞后,这几个中年人一个个变得双眼赤红,他们怒吼一声,便朝秦天纵的方向扑了过去。
“小子,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大家联手,把这两个黄毛小子给击杀掉!”
九个中年人的怒气完全被陈二狗给打了出来,他们此时恨不得生啖秦天纵的肉,一个个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秦天纵扑去。
只是陈二狗一个通灵境巅峰境界的先天武者,他又怎么可能让九个后天境界的蝼蚁靠近秦天纵,要不是因为这九个中年人的身份,陈二狗一个呼吸的功夫便可以把这九个人给杀掉几十次。
九个中年人一次次地冲向秦天纵,却一次又一次地被陈二狗一记响亮的巴掌给扇得飞了回去。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九个中年人的嘴巴都肿得老高,可是他们心中的傲气依然没有被打压下去,还是前赴后继地想冲到秦天纵面前。
秦厚义看到自己的几个儿子被痛殴,他心中五味陈杂,好几次想出声阻止,只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吞了回去,最后竟是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秦厚德有心想喝止秦天纵,只是一年的时间不见,他发现自己跟秦天纵之间的距离竟是疏远了很多,再想想在桓汭城秦家时自己对秦天纵兄妹的态度,他也是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没有出声。
唯有秦厚义和秦通满脸的笑容,他们早就想教训秦厚才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了,只是碍于秦厚才的身份,还有秦厚德在一边阻碍,他们一直没能如愿,今天秦天纵和陈二狗的所作所为无疑让他们老怀大慰。
半柱香过后,几个中年人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那便是秦天纵和陈二狗根本就无惧于他们的身份,而且陈二狗的实力远远地超出了他们。
“爹,你就这样看着我们被外人殴打而不管么?你赶紧下令让护院来抓捕他们啊。”
“秦厚德,你如此侮辱我们,你必然会被再次逐出家族的。”
“只要几个老祖宗一出来,你们两个杂碎将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此刻,几个中年人心中还抱着一点希望,他们希望秦厚义能够出手救自己兄弟几个人,或者秦厚德能够出声阻止陈二狗的行为,还有便是家中的几个老祖宗能够闻讯赶来。
“二狗,你没吃饱么,给我打重点,只要不出人命,我都可以治好!”见几个中年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嘴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秦天纵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厉声呵斥道。
陈二狗本来没敢放开手脚打,听到秦天纵的声音后,他脸上陡然露出一丝狰狞神色。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叫得最凶,也是表现得最嚣张的一个络腮胡中年被直接卸掉了下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是“哐当”一声闷响,另外一个中年被陈二狗给抡着一条腿给狠狠地砸到了茶几上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晕厥了过去。
陈二狗凌厉而狠辣的动作让秦厚德等人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们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不忍。
而几个被殴打的中年人更是瞪圆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惊恐之极的神色,要是说先前陈二狗只是侮辱他们的自尊而已,并没有伤及他们的肉体,此时的陈二狗却是招招见肉,每一招都让他们痛到了骨子里。
被卸掉下巴的中年见机不对,他眼睛一闭,假装晕厥了过去,另外几个人也有样学样,都纷纷躺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了。
只是陈二狗身为一个正式的灵药师,又是先天境界武者,这几个中年人拙劣的伎俩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都死了是吧,那我就把你们弄成烧烤吃了!”陈二狗说话的同时,他手掌一翻,九个炙热的火球从他的手心涌了出来,分别朝地上“晕厥”的九个中年身上砸了过去。
陈二狗的话刚落音,刚刚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九个中年翻身便起,飞速地朝客厅外面逃去。
只是几个中年刚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巨大的脚掌横在了他们的眼前,紧接着他们一个个身不由己地倒飞了回去,整齐划一地落在了秦厚德的面前。
“要么道歉,要么我一直陪你们玩下去,你们自己考虑吧!”陈二狗玩味的目光从九个中年身上一一扫过,面带讥讽地说道。
“大伯,我们错了,还请您原谅。”
“我们以前对大伯多有不敬,都是我们的错,还请大伯不要放在心中。”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大伯你就饶了我们吧。”
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掉,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救星,九个中年终于崩溃了,他们一齐跪在了秦厚德的面前,万般无奈地道歉道。
“看你们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你们似乎还不服气?”看到九个中年道歉时的模样,秦天纵眉头一皱,便要继再次训这几个人,只是这一次秦厚德却用眼神制止了秦天纵继续说话。
秦天纵想起这里是盐城秦家,秦厚才这个秦家家主一直在边上站着,他冷哼一声,也不为己甚,收回了目光。
“忠儿、萧儿、顺儿……你们想想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糊涂事,你们的孩子在自己大门口被林家的人给打了半天,你们却不敢出门去救援,天纵帮你们出了气,你们反而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你们这样当爹的么?”秦厚才看着鼻青脸肿的几个儿子,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爹,他们都是小孩子在打架,林啸宇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我们怎么方便出面啊?”其中一个中年人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反驳秦厚才道。
“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们是不方便出面,还是不敢出面?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你们不方便出面,天纵杀掉林啸宇和林家十几个三代弟子又何罪之有,你们前来兴师问罪又是怎么回事?”秦厚才脸色一沉,好不留情面地骂道。
“不是我们不想出面,也不是我们不辨是非,是我们实力太差,根本就惹不起林家啊。我们秦家战战兢兢过了几十年,本来还可以继续安稳地在盐城生活下去,秦天纵一到秦府,便把林家往死里得罪,这不是把我们秦家给逼到绝路上了么?”其中一个面色白净的中年人抬起头,满脸苦涩地说道。
听到这个白净中年人的话,客厅中响起几声叹气,除了秦天纵、秦大壮和陈二狗外,其余的人脸上都是痛苦和无奈的神色。
“二爷爷,盐城秦家不是奥义秘境势力之一么,怎么会弱到这种境地,竟是连先天秘境势力都有所不如?”秦天纵扫视了一眼客厅中众人的脸色,他疑惑地问道。
秦厚才闻言却是脸色一红,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尴尬地开口道:“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一百年前,盐城秦家便有如中了魔咒一般,所有的秦家后人修炼资质都极为一般,你爷爷如此,我也是如此,而我的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和一大群孙子也没能例外……”
秦厚才情绪低落地把盐城秦家的现状叙说了一遍,秦天纵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为遗传的缘故,盐城秦家的后人修炼资质都极为一般,唯有秦厚德跟异族结婚,生出来的几个儿子修炼资质都还可以,不过秦厚德跟异族通婚的事情暴露后,盐城秦家便大为震怒,直接把秦厚德逐出了家族,这也是秦厚德为什么会离开盐城,流落到桓汭城的缘故。
盐城秦家的后人修炼资质一般,神品功法吞天决也残缺不齐,再加上修炼资源不断地被五大豪门吞并和蚕食,这让秦家的处境越来越是困难。
盐城秦家之所以还能够在秦家立足,完全是因为秦家的几个老祖宗还健在,而且这几个老祖宗为了震慑另外五大豪门不要太过分,他们还时不时地要出去溜达一圈,可以说是活得异常辛苦。
“天纵,你的几个伯叔今天这样对你,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实在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啊。”末了,秦厚才跟秦天纵求情道,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秦厚才算是看出来了,秦天纵天不怕地不怕,便是秦厚德也未必能够管得了他。
“我要是真的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话,他们现在还能跪在地上跟我们说话么?”听到秦厚才的求情,秦天纵不由叹了口气,“你们几个都起来说话吧,实力弱不是你们的错,但是你们想奴颜婢膝,通过出卖自己的亲人来求得对手的宽恕和谅解,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秦天纵老气横秋的话语让秦厚德几个人又是一愣,便是跪在地上的几个中年人也很是不解,不过秦天纵说话时语气很是自然,没有半点做作的成分,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他们只是心中疑惑,却没有出声讥讽。
“我在这里跟你们交一个底吧,免得你们为我杀掉林啸宇和十几个林家弟子的事情提心吊胆的。有我在,盐城秦家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而林家很快便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秦天纵扫视了客厅中众人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哼,大话谁不会说啊,我还敢说自己明天就可以晋升为奥义秘境强者呢?”
“林家光是奥义秘境的老怪物就有两个,林啸天也是奥义秘境修士,林家先天境界武者更是有三十几个,他们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们家族的几个老祖宗尚且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你居然口出狂言说要让林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真是天大的笑话!”
秦天纵的话刚落音,客厅中立即响起了一阵议论声,几个中年人更是纷纷出声嘲讽,以发泄刚才被殴打的郁闷。
便是秦厚德兄弟三人也皱了皱眉头,他们觉得秦天纵是在说大话,有点太过浮夸。
“就凭这一块令牌,够了么?”秦天纵冷哼一声,洞天境巅峰境界的修为毫不保留地散发了出来,与此同时,象征着药王的令牌也凌空悬立,清楚地展示在了客厅中所有人的面前。
“啊,药王,天纵,你居然拿到了药王的职衔了么?”第一个看清楚令牌的是修为最高的秦厚义,他大喊一声,脸上满是震撼的神色。
“药王……药王……药王……我们秦家有救了。”秦厚才瞪着药王令看了半晌,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脸上满是高兴的泪水。
至于刚才出声讥讽秦天纵的那几个中年人,他们则完全傻眼了,他们一个个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盐城林家仅仅拥有一个大药师,便有无数的先天境界武者蜂拥而至,要求加入林家,其它四大豪门也因为这个大药师而对林家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秦天纵却是一个药王,这对秦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几个中年人完全无法想象,他们也无从想象,因为整个武云国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药王,便是南荒蛮地内,也很少有听说过药王现世。
要是说灵药师学徒是小型家族争相抢夺的对象,正式的灵药师是先天秘境势力座上宾的话,那么大药师便是奥义秘境势力供奉的祖宗了。
至于药王,药王根本不可能为哪一个家族或者势力效力,他们就是武灵大陆上的王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追捧的对象。
每一个药王的身后,都有无数先天巅峰境界或者奥义境界修为的追随者,没有哪个势力敢得罪一个药王,否则的话,必然会遭受无穷无尽的报复和打压。
当秦天纵拿出药王令的那一刹那,秦厚才发现自己的身份猛然矮了半截。
秦厚才原本还觉得秦天纵不知天高地厚,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说教一下秦天纵,让秦天纵不至于因为年轻气盛而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
在看到药王令的那一刻,秦厚才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资格说教秦天纵,以秦天纵药王的身份,他今天的做法已经算是很低调了。
在药王这个职衔面前,盐城秦家家主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盐城秦家弟子的身份就更加可笑了。
“药王令,真的是药王令!”
“没想到我们秦家居然会出现一个药王,看来天不绝我秦家啊。”
“秦厚德,你教子有方,从今以后你便是盐城秦家家主,秦家所有的事情由你一个人定夺,其他人不得有任何异议,否则逐出家族!”
客厅中的几个人还没有从药王令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几张苍老的面孔突兀地出现在了客厅中,他们几个脑袋几乎碰撞到了一块,把象征着药王身份的尊贵令牌围在了中间。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其中一个人嘴中发出一连串的指令。
突然间出现的几个人正是秦家仅存的几个老祖宗,其实秦府大门前发生的一幕都在他们的神识笼罩范围内。
要是换在十几年前发生这样的事情,秦家的几个老祖宗早就把林啸宇和十几个林家三代弟子给击毙了。
只是护犊子护了几十年,却只护出了一群病猫,心灰意冷之下,秦家的几个老祖宗对这样的事情也就懒得再出手了,自己能够护住子孙一时,还能护住子孙一辈子不成?
就在秦家几个老祖宗唉声叹气,满脸愁容的时候,秦天纵和陈二狗的出现无疑让他们眼前一亮,秦天纵和陈二狗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他们心中暗爽。
正是因为如此,发生客厅中的一幕时,几个老祖宗非但没有出面阻止,反而觉得秦天纵非常有必要这样做。
秦家几个老祖宗已经决定了,即便秦天纵真的惹下了天大的麻烦,他们也决定替秦天纵挡下来,窝囊憋屈了几十年,秦家的几个老祖宗只想好好地战斗一场,以发泄心中的郁愤。
只是秦天纵接下来的说话和动作却让他们再也坐不住了,秦天纵拿出药王令的那一刻,秦家的几个老祖宗不约而同地走出了静室,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客厅。
“爹,我有话说。”秦厚德见几句话的功夫,二弟秦厚才便被撸掉了家主的位置,而自己却被强制性地推上了家主的位置,他不由苦笑,“秦家家主的位置我不能要,也不想要。二弟当家主这么多年,对家族的事情比我熟悉多了,我在一旁帮忙出主意就成。”
秦厚才的几个儿子还没来得及反对秦厚德被任命为秦家家主的事情,秦厚德便自己出声了。
“厚德,你是不是觉得盐城秦家的大小生意都掌控在这九个不孝子手中,害怕他们阴奉阳违,不会遵从你的指令行事?假如是这样的话,我撸掉他们管事的位置就是了,由你亲自挑选信得过的人管理秦家大小事务。”为首的秦家老祖宗听到秦厚德的拒绝,他先是一愣,紧接着恍然大悟道。
“既然我爷爷不愿意做家主,你们就不用勉强他了,只要他在秦家一天,我便不可能丢弃秦家不管的。”短暂的惊愕后,秦天纵便明白了秦家几个老祖宗的意思,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拉拢自己而已。
被秦天纵点破了心思,秦家的几个老祖宗面色一红,他们看向秦天纵的目光满是尴尬,不过更多的却是炙热和渴望。
“说实话,我对盐城秦家没有任何归属感,我之所以来盐城秦家看看,无非是因为我爷爷和三爷爷在此。”在秦家几个老祖宗的注视下,秦天纵一字一顿地说道:“要是我爷爷和三爷爷在盐城秦家的处境很好,或许我会考虑一下在家族挂个名分,可是据我观察所知,我爷爷在盐城秦家的处境实在令人堪忧啊!”
打脸,赤裸裸地打脸,秦天纵的这一番话让秦家几个老祖宗脸上火烧火辣的,而客厅中的几个中年人更是如坐针毡,背心全部被汗水给浸透。
无论是秦厚德也好,还是秦厚义也好,他们一年前回到盐城秦家后,都没有提及秦天纵灵药师的身份。
因为秦厚德和秦厚义根本就不知道秦天纵是死是活,也不知道神药谷位置所在,想打听都无法打听,所以盐城秦家都不知道有秦天纵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不然的话他们肯定对秦厚德比亲爹还要亲。
“天纵,其实爷爷在盐城秦家所受的待遇还是很好的。爷爷当年犯下大错被逐出家族,这不家族又在族谱上把我的名字添上去了么,而且我回归家族的时候没有带任何子嗣回来,家族依然默许了我成为家族的主事人之一。”秦厚德见秦家的几个老祖宗不方便说话,其他的人也不敢吱声,他清了清嗓子,在一旁轻声说道。
“天纵,你爷爷说得对,家族从来就没有亏待过你爷爷跟我的,只是一个家族的管理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而是要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兼顾大局才成。即便你对盐城秦家没有任何归属感,但是你爷爷跟我的这张老脸应该在你心中还有点分量吧,现在盐城秦家是最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就帮帮家族,如何?”秦厚义犹豫了一下,也诚恳地请求道。
“天纵,无论你心中如何想,一秦字总是找不出两种写法的。你对盐城秦家没有归属感,可是盐城秦家却是你爷爷和三爷爷的命根子啊,难道你忍心看到他们每天愁眉苦脸忧心忡忡的样子?”秦通见秦天纵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他也趁热打铁,在一旁劝说道。
听到秦厚德和秦厚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