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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杰认认真真地听了一次胜邪的吹奏,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是胜邪的吹奏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完美完成!
“算你通过!”琴杰不情不愿地开口道。
“什么叫算啊!咱们在场的可都是明眼人,我乖孙子明明很完美地完成了!”蛇杖老妇不乐意了。
胜邪微微一笑,谦虚道:“还是师叔琴技高超,让晚辈听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其实胜邪第一次就已经将其基本掌握,第二次随着琴杰的琴音在心中默默回顾无误之后,第三遍就能与琴杰合奏了。
这得益于胜邪双手细小经脉早已经拓宽,使得双手十指灵活远超常人,再难的曲目都能轻松演奏。
而胜邪的精神力虽然绝大部分都在精神之茧中蜕变,可是小水潭中的那些暗金色精神力依旧要比别人有着质的优势。
再加上胜邪却是在音律上有着很强的天赋,种种原因综合下来,才让他能如此快速就掌握了琴杰以为能够难倒他的《高山流水》。
“好!那接下来老夫就演奏一曲《金蛇狂舞》!”琴杰只能将胜邪的表现归因为他曾经领悟过一点点泉水意境,所以更容易掌握《高山流水》,于是挑选了完全不一样类型的《金蛇狂舞》。
第245章 《广陵散》()
琴杰眼见胜邪居然真的在三次之内完全学会了《高山流水》,就准备演奏一首更难的《金蛇狂舞》。
“等一下,既然我这乖孙子已经成功掌握了这首《高山流水》,那琴老大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这首《高山流水》的音攻秘法传授给我乖孙子了!”蛇杖老妇一抬手中蛇杖阻止了琴杰,斜眼睨着他说道。
“好——”琴杰有言在先,也不能耍赖,只能咬着牙点头应道。
“你过来!”琴杰向胜邪招招手,“想必你也清楚,法不传六耳,技不能轻传。今天老夫传授你的音攻秘法你不得传授他人,否则老夫连你带被传之人一个不留!”
“晚辈明白!”胜邪点点头,这是江湖惯例,并非琴杰刻意为难,即便是师父传授弟子的时候也会交代法不可轻传,更别说琴杰这种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传授的技艺。
琴杰低声耳语,以极快的速度将演奏《高山流水》音攻之法时的秘诀讲述一遍。
音攻秘法极为神秘、深奥,若没有人亲自传授其中的关窍,即便是一个乐师学会了吹奏曲目也难以施展出音攻之法。
而胜邪先前向蛇杖老妇学习《八面埋伏》的时候就极有灵气,一听就会,立刻就能上手,经过几天时间的练习就能完全掌握。
琴杰虽然不至于食言而肥,蛋壳不想让胜邪这么轻轻松松学走他的本事,故而传授秘法时语速飞快,胜邪只能全神贯注,牢牢记在脑海之中。
“怎么样?乖孙子,记住了么!”蛇杖老妇看到琴杰使坏,可是又无可奈何,有些担心地问道。
“还要请公公、婆婆,以及琴师叔指点!”胜邪也不多话,趁着记忆犹新,连忙抬手举起“玄黑长笛”,按照琴杰传授的秘法催动内力将《高山流水》。
笛声与古琴的音色大不相同,但是胜邪却毫无违和之感地将《高山流水》用长笛演奏出来。
龙拐蛇杖夫妇与琴杰、书杰都是识货之人,顿时就听出胜邪已经掌握了《高山流水》的音攻秘法。
段夜和“不知僧道”虽然不精通音律,却也能听出这次吹奏与之前有所不同,眯着眼沉醉在胜邪幽幽的笛声。
“扑棱棱!”不远处的树枝上,静静地落下几只鸟雀,侧着头认真地听着胜邪的笛声。
草丛中几只野兔小心翼翼地束着长长的耳朵,宝石一般通红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丝陶醉。
林中深处,一只小鹿远远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站在那里,双耳一动一动……
许久之后,连续吹奏了三遍《高山流水》的胜邪,自觉已经将琴杰教导的秘法完全记忆下来,只要在经过刻苦的练习就能逐渐提高。
悠扬的笛声飘出一个美妙的尾音,树枝上的鸟雀,草丛中的野兔,树林中的小鹿从优美的音律中清醒过来,恋恋不舍地各自离开。
“厉害!”段夜和“不知僧道”连连称赞,琴杰口中不说,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胜邪的天赋确实让他惊讶。
两次记住曲谱、一次记住秘法,这可以用过耳不忘,记忆力惊人来解释,但是立刻就能将秘法施展,成功演奏出曲目,这就是他在音律上过人的天赋了。
“不要高兴的太早了!”琴杰面色不善,“这首《金蛇狂舞》能够激发同伴的斗志,演奏者功力越深,越能给给同伴带来很大程度上的加成,让他们的实力超常发挥!”
琴杰边介绍,双手连连挥舞,顿时《金蛇狂舞》那明快、昂扬、浓烈、火热、激越的旋律流淌而出。
听者纷纷觉得热血沸腾,斗志昂扬,激情澎湃,令人感到充满生机而富有生命之活力。
胜邪再次全力以赴开始记忆这首《金蛇狂舞》,依旧是第一遍基本完全记忆,第二遍巩固,第三遍就分毫不差地与琴杰合奏。
琴杰再次将《金蛇狂舞》的音攻秘法传授给胜邪。
胜邪依旧是过耳不忘,立刻吹奏三次将其牢牢记在脑海中。
琴杰心中更加不快,一心想要把胜邪难住,让他此生不能再施展音攻之法,那他之前所学就白费,过人的天赋也将被埋没。
于是琴杰施展出浑身解数,一首一首的音攻曲目吹奏出来,胜邪却来者不拒,通通学会……
“这……”琴杰心中已经开始感觉到一丝恐怖,但他依旧不愿意就此认输。
“接下来老夫再演奏一首失传已久的古曲《广陵散》!这是老夫耗费十几年心力踏遍千山万水,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曲谱,然后耗尽心血将其演化为一门音攻秘法!”琴杰说罢开始演奏自创的音攻之法《广陵散》。
《广陵散》也叫作《聂政刺韩傀曲》,描述的是战国时期的传说,聂政的父亲是个铸剑大师,他奉命为韩王铸造飞剑法宝。
可是因为延误了日期而惨遭杀害,聂政立志为父亲报仇,拜名师入山学琴十年,练成一身音攻绝技,名扬韩国。
韩王召唤他进宫演奏,聂政在表演时忽然施展音攻之法出其不意刺杀韩王,终于实现了刺杀韩王的报仇夙愿。
后人根据这个故事,谱成琴曲《聂政刺韩傀曲》,一代音律奇才嵇康将其完善、改进,名《广陵散》,慷慨激昂,气势宏伟。
后来嵇康被杀,《广陵散》渐渐失传。
琴杰多番寻找,居然侥幸成功寻得《广陵散》曲谱,呕心沥血探索其音攻秘法,刚刚在几年前成功,还未在人前显露过。
不过今天他为了难倒胜邪已经无暇顾及这么许多。
琴杰再次开始演奏,《广陵散》的各曲段分为井里聂政故乡、取韩、亡身、含志、烈妇、沉名、投剑、峻迹、微行,与聂政刺杀韩王的整个过程大致相切合。
其中情感复杂多变,运用的演奏技巧更是繁复困难,整个曲目极长,琴杰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才将其完整地演奏了一次。
胜邪调动所有精神力,脑力全速运转,将记忆复杂的曲谱,因为全神贯注,脸色通红,大汗淋漓……
第246章 绝地逢生()
“哼哼!像你这般全力记忆复杂的曲谱,十分耗费心神和精神力,你小子前边能一连学会老夫九首音攻秘法,相信你的精神力已经损耗严重。”老谋深算的琴杰心中自有打算。
“这曲《广陵散》乃是鸿篇巨著,曲谱是其他曲谱的几倍长,而且变化多端,记忆起来极其困难,老夫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记住,我就不信你在精神力耗费如此严重的情况下还能强行记忆!”琴杰心中恨不得胜邪精神力耗尽变成痴呆才好。
“小家伙,不行就被逞强,免得到时候有个什么好歹你婆婆又要赖到老夫头上!”琴杰知道年轻人最爱面子,他不这么说有可能胜邪还会知难而退,而他这么一说,胜邪必定不肯认输,死也会撑到底。
“琴老大,咱们可是有言在先,不能用超出我乖孙子境界之外的高难度曲目为难人!你这首《广陵散》超过这个界限了吧!”蛇杖老妇冷声质问琴杰。
“嘿嘿!蛇杖老婆子,你虽然音律造诣不高,但是这点鉴别能力还是应该有的吧!这首《广陵散》虽然篇幅较长,技巧较难,变化较多,但是却依旧在庄不易这小子的境界能够掌握的范围之内。如果我真想为难他,直接演奏《天魔曲》不就成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琴杰丝毫不惧,慢条斯理道。
“你……”蛇杖老妇恨恨地瞪了一眼琴杰,忧心忡忡地望向胜邪,她也没想到琴杰居然能够找到《广陵散》曲谱,并将其推演为音攻秘法。
“乖孙子,不行咱就不学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奇门的神功绝技多得是,音律之道只是其中之一……”蛇杖老妇开始劝说胜邪。
“婆婆,我想要试一下!”胜邪咬着牙说道,琴杰演奏完第一遍胜邪觉得自己记住了大概三成,三次演奏完全记忆还是有可能的。
胜邪抓紧时间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状态,悄悄运转《化茧蜕凡》功法,抓紧时间恢复一丝精神力。
“既然你不死心,那就怪不得老夫了!”琴杰嘿嘿一声得意的阴笑,继续双手快速挥舞,弹奏《广陵散》。
让龙拐蛇杖夫妇、段夜、“不知僧道”气愤的是,琴杰这次的演奏居然明显加快了速度。
一个个音符像是湍急的洪水一样滚滚而来,毫不停歇,好没有听清楚就已经消失不见。
胜邪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全力以赴,压榨着自己精神力之海中的每一丝精神力,浑然忘记这自己身处何地,耳中除了琴声再无其他声音。
不知不觉,琴杰已经将《广陵散》的第二遍演奏完成,他不怀好意地望向胜邪,只见胜邪神情呆板,双目呆滞,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哈哈哈……”琴杰也不多说,放声大笑了几声之后就开始最后一次的演奏,胜邪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开始和他合奏,而是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双目无神,似乎已经痴呆了一样。
蛇杖老妇想要去查看一下胜邪的情况,龙拐老丈拉住她的手,微微摇头阻止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只能听天由命了!”
“可是……哎……”蛇杖老妇不忍心胜邪就此夭折,可是他们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见惯了江湖中多少惊才绝艳的天才在尚未成长起来时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夭折……
“是我害了他……”蛇杖老妇神情悲伤,悔恨、自责道。
“不,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龙拐老丈拉着蛇杖老妇的手低声安慰道。
“即便他输了这次赌约,我就是去求主人,也要把其他奇门绝技交给他,以他的天赋一定会有所成就的!”蛇杖老妇斩钉截铁道。
“就是怕他精神力受损太严重!如果引发了他先前武器被毁时的伤势,恐怕不变成傻子也会伤了根基,影响他日后的修炼之路。”龙拐老丈不得不提醒老伴儿。
“不会的!”蛇杖老妇不愿意相信,可是心却揪了起来。
琴杰的第三遍《广陵散》以更快的速度吹奏起来,简直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段夜和“不知僧道”已经完全听不清楚单个的音符……
不一会儿,琴杰双手按住古琴琴弦,停止了演奏。
看着胜邪煞白如雪的脸色,和那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落在胜邪雪白的长衫上,琴杰笑了……
“三次《广陵散》已经全部演奏完成,庄不易你可有学会?”琴杰为自己的诡计得逞而洋洋自得,脸上的笑容如此张扬刺眼。
“怎么不说话?难道真的已经变成傻子了么?还是想要装疯卖傻蒙混过关?”琴杰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大呼小叫道。
“琴老大,你别太过分!我乖孙子只是休息片刻!”蛇杖老妇看不得琴杰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怒喝道。
“嘿嘿!是休息,还是休克,看看不就知道了么?”琴杰撇撇嘴,轻蔑道。
“不劳琴师叔费心,晚辈好得很!”胜邪嘴唇微微一动,轻声道。
他的双眼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缓缓起身,双手捧起长笛,在所有人惊讶的神情中,开始吹奏起《广陵散》,不徐不疾,丝毫不差……
原来在琴杰演奏第二遍的时候,随着胜邪精神力之海中的小水潭里的精神力越来越少,忽然发生了异变。
“哗啦啦!”自从精神之茧陷入沉睡蜕变之中,精神之海里的那个小水潭中的暗金色精神力也变得死气沉沉。
可是现在胜邪全力运转精神力,小水潭中的精神力飞速地消耗着,眼看就要见底了枯竭。
那个小水潭中仅剩的一点点精神力开始缓缓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化茧蜕凡》功法自动运转,广阔的精神力之海在精神力漩涡形成之后,那空荡荡的空间中被抽出一丝丝暗金色的精神力,落入精神力漩涡。
虽然从虚空中抽离出来的每一丝精神力都极其细微,可是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渐渐汇聚成一滴滴精神力液体,滴落在小水潭中。
就像是空气中肉眼看不见的水蒸气,在冷热空气交汇、天气骤变的时候会下雨一样。
这些都是原本游离在精神力之海中的气态精神力,在胜邪将要透支精神力之海小水潭中的精神力时,那突然出现的小漩涡强行将精神力之海空间中游离的气态精神力抽取成液态汇入小水潭中。
被抽离出来的精神力雨滴越来越多,小水潭中的精神力居然缓缓地恢复过来,就好像马上就要干涸的水潭被天降甘露缓解了干旱。
借此,胜邪在琴杰加速的演奏中依旧将《广陵散》曲谱全部记忆下来。
第247章 反将一军()
哼哼!算你小子运气不错,强行记忆《广陵散》如此长篇巨著,居然没有耗尽心力!”琴杰毫不掩饰心中的失望,连连摇头叹息。
“卑鄙无耻!”蛇杖老妇怒骂道。
“老妇并没有违背任何约定,怪也只能怪你们自视太高,贪得无厌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琴杰心情大好,无视蛇杖老妇的愤怒。
“庄不易小子,你还是快些发下重誓,从今往后不能使用任何音攻之法。”琴杰阴谋得逞,志得意满地盯着胜邪。
“琴师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学会这首《广陵散》呢!”胜邪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
“你绝不可能在心神俱疲的情况下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会《广陵散》!”琴杰十分笃定。
胜邪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道:“琴师叔这么爱打赌,不如咱们就打个赌,如果小子不才真的已经学会《广陵散》,琴师叔你待如何?”
“你!”琴杰闻言心中一动,有些犹豫不决起来,不过眼珠一转,随即哈哈大笑,“好狡猾的小子!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大言不惭!”
“琴师叔不是信心十足么?怎么不敢和我这个小辈再赌一场么?么?”胜邪一副孤注一掷的表情,神色中有着压抑不住的紧张,双眼紧紧地盯着琴杰。
“老夫根本没有必要再和你赌什么,你若学会了那就展示出来,老夫自然无话可说!”琴杰依旧小心谨慎,没有答应胜邪的赌约。
“你一个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前辈高人,堂堂琴棋书画,奇门四杰之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一名刚刚入门的晚辈!也不怕传出去让江湖同道笑话!”胜邪似乎恼羞成怒,涨红了脸怒斥道。
“愿赌服输,有什么好笑话!”琴杰也毫不示弱,可是心中却有些惴惴不安,他今日的事情虽然说得过去,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有预谋地算计了胜邪。
“好!婆婆,我请求您让咱们奇门散步五湖四海的说书先生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编成故事,广而告之,好让江湖人都知道知道琴师叔的威风!”胜邪一咬牙一跺脚转头向蛇杖老妇请求道。
“琴师叔以《高山流水》、《金蛇狂舞》、《四面楚歌》……九首曲目考较我这个刚刚学习音律之道一个月的后生晚辈,我庄不易不才全部听过两次之后就能分毫不差地演奏,并迅速掌握其音攻秘法。”
“最终琴师叔以一首长篇巨著《广陵散》将我难住,从而让我发誓从此不再使用音攻之法!相信天下人都会称赞琴师叔宽宏大量,爱惜晚辈!”胜邪梗着脖子大声道。
“好!评书家虽然在武艺上没落,但是传人却遍布大江南北,在茶楼酒肆之间有着很高的人气,普通老百姓很喜欢他们的评书。恭喜琴老大从此以后闻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蛇杖老妇闻言哈哈大笑,连声同意,心中感叹自己的乖孙子就是聪明,这个办法都能想得到。
“狡猾无耻的小家伙!”琴杰闻言咬牙切齿,他知道如果这件事被添油加醋这么以传播出去,不管他有没有理都会被天下人所耻笑。
“彼此彼此,还不是和琴师叔您学的么?”胜邪的笑容在琴杰眼中是那么可恶。
“你想怎么办?”琴杰有些憋屈道。
“要不咱们先前的赌局就此作罢!要不然咱们重新赌一局,如果我输了,不仅从此不再使用音攻之术,而且还把这柄‘玄黑长笛’毁了!”胜邪神色狠厉,一个江湖中人武器就相当于性命,自毁武器,那是极为严重的事情,甚至有不少人人秉持着“剑在人在,剑毁人亡”的极端心念。
“你这是……”琴杰上下打量着胜邪,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庄不易这小子是因为明知道自己输了,音攻之法无论如何是保不住了,以这样的办法逼我退步,如果我退让,他就成功保住音攻之法,如果不成毁掉不能施展音攻的长笛也不是什么太大的损失……他这是在垂死挣扎。”
“可是如果他真的已经学会了《广陵散》,那就是要趁机扩大战果,想要从我这里攫取更多的好处!可是,我不相信他真的能有如此惊人的天赋,在强行记忆九首名曲之后,还能将《广陵散》学会!”琴杰的内心经历着复杂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决定先行自己的直觉,胜邪是在虚张声势,想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