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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出手,果然非同凡响!
以后若是出门见客、出去相亲也有个抬身价的物件了。
趁着鸣翠鸣画不在,木芽儿和滚聃儿也凑过来看那首饰,纷纷惊叹。
滚聃儿也好奇了:“小姐,我怎的不知道您还有那个手艺?”
木优鱼神秘一笑:“你家小姐的手艺多得是了!”
有520小说在手,做个菜很简单,召唤一个特级厨师上身就行了。
520小说小说里的女主会做菜的多得是,保证日日不重样,还得花样百出!
赏玩了一会儿那头面,木芽儿便拿去好生地藏好了,幸好这家不怕有李家那等不要脸的撬锁进来拿东西。
但也要防着有那手脚不干净的丫鬟。
木清歌听说木优鱼回来了,立马也过来了。
正好赶上木优鱼的午饭。
今天木优鱼的午饭是她自己做的,当然,不是木优鱼本人做的,而是被附体的木优鱼做的。
只是几道家常小菜而已,有素有荤,木清歌吃得可是高兴了,足足吃了三碗饭才算是吃饱了。
吃饱了,她擦擦嘴,道:“还是七妹妹你有本事!还能得二姐姐的头面。”
木优鱼奇怪道:“你听谁说的?”
木清歌笑道:“院里都传遍了,我在自个儿院里绣鞋底都听见了,赶着来恭喜你呢!”
木优鱼心中暗叹这府中果然是藏不住秘密,这么点事情立马就能被人知道。
吃过了饭,丫鬟来收拾了饭桌,木清歌又拎着小篮子坐到了火炉旁边,小篮子里面都是装着针线绣绷之类的东西。
木清歌拈了拈线头,穿了针,道:“过几天你就要走了,我再给你多绣几个鞋垫儿,去了京城,得多走许多道,穿了鞋垫才舒服。”
木优鱼也坐在火边给自己做内裤,看着木清歌正专心致志地绣鞋垫,一边抽空说话。
“我听说,京城的院儿可大了,比咱们这院儿大了一半,以后你要走的道就多了。”
这几日木优鱼已经听说了,这院儿以后都要处理了,没能走的庶出子女和姨娘们,得搬到城外的庄子里面去住。
庄子里的条件肯定就比这里差得多了,那当家的不在了,欺主的奴婢们手段就更高明了,这木清歌性子也软,不知道是要吃多少苦头。
“六姐姐,五姨娘是哪儿人呢?”
府中庶女都不得唤自己的娘为娘亲,只能冠以‘姨娘’的称号,木清歌的娘是是府中的五姨娘。
说起自己的亲娘,木清歌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道:“谁知道呢,我还没见过几次面,她就死了,听说,也是青楼出身。”
也难怪,她娘死的时候,她恐怕还没记事。
两人默默无语地坐了半天,做自己的针线活计,木优鱼做好了一条新内裤,蹦在手中瞧了瞧。
如今没得皮筋做缩紧,只能用根裤腰带栓着。
她的内裤,不是被哈士奇偷出玩,就是被那猴急死变态给一爪撕烂。
如今做了几条出来,换洗的总算是有了。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七爷。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还住在五里地的别苑里?
哈士奇不知道好不好?
她将衣裳里玉佩拿了出来,那玉佩黄金黄金的,贴肉温养了几日,好似有种花纹要化开的错觉。
看罢了玉佩,她将之又放进了衣裳里,低头一瞧——咦,有沟了。
她拿起木清歌给自己绣的一方丝帕来欣赏着。
这古代女人大多数都会绣花,锈的花都是自家用,其中便不免多了几分诚意,绣工也更真挚,木清歌给自己手帕上锈的是一双并蒂莲。
绣得那莲花栩栩如生,似乎就在眼前吐蕊,那手艺,放在现代至少也是个绣花大师。
“六姐姐,你绣工如此之好,怎么就不给爹爹母亲绣几个花样过去呢?我看其他的姐姐们都在给爹爹和母亲绣花呢。”
木清歌腼腆一笑,“爹爹那儿的绣花够多了,我不好意思再凑上去了。”
木优鱼欣赏这那绣花,道:“这可比其他姐姐们绣的好看多了,爹爹看见了一准儿喜欢。”
至少比那木婉伶的绣得好看多了!
木清歌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敢将自家的东西拿到木常荣面前去献丑。
木优鱼叹口气,这木清歌还真是没前途。
不受宠便罢了,还不会争宠,那京城是铁定去不了了。
晚间,木清歌吃了晚饭,便也就回去了。
木优鱼看着她搓搓手,和丫鬟步入了慢慢消融的雪地中,忽然道:“六姐姐,我这儿刚做了床被子,也是用不完了,你拿一床过去吧。”
忙让鸣翠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木清歌连忙摆手,“不要不要,这是你的,我不能要。”
“拿着吧,我这儿不缺东西,拿着吧!”
几番推辞之后,木清歌才红着脸接了被子。
看着她回了自己的院儿,木优鱼也是感触良多。
这木清歌也不坏,好歹还是身子还有一半一样的血,能帮的尽量帮罢了。
转身,入了房中,木优鱼又开始忙着写食材单子命人给厨房送去。
木水秋是爱上她的药膳了,这还是第一步而已……
------题外话------
修改了一下六小姐的名字,多谢信号君的提醒呐
003 帮木清歌()
木优鱼给那木水秋做了一顿药膳之后,那木水秋尝到了甜头便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天天要吃木优鱼做的菜。
木优鱼便变着法子的给她做一些菜送过去。
有养颜的,排宿便清肠毒的,有去火消肿的,调理肠胃的,丰胸美白的,而且少油腥味道美,木水秋也能多吃。
这么几天下来,木水秋差不多就要离不开木优鱼的菜了,吃别人做的菜总是缺了点什么。
这府中藏不住什么秘密,这事儿很快便传入了王夫人的耳朵里。
辰时请安的时候,木水秋兴致勃勃地与王夫人说起昨日自己吃过的药膳。
“也不知道小七是哪儿学来的手艺,那吃的做得比厨房美味多了!”
王夫人听了,好似是第一次知晓似的,好奇地问木优鱼:“鱼儿,你这手艺是在哪儿学来的?”
木优鱼道:“在城郊别苑之中,自己摸索出来的,姐姐喜欢就好。”
她站在木水秋的身边,一脸恭顺和气,乖巧了得,那众多的姨娘也是真真假假的跟着应声。
“想不到七姐儿还有这般的手艺,实在是看不出啊!”
“是啊,说得我都想尝尝七姐儿的手艺了。”
覃姨娘可不相信木优鱼真的有那本事,道:“七姐儿既然有这般的好手艺,那自然是得先便宜我们这些自家人了,怎么能厚此薄彼,快快端出你的手艺来,让姨娘也尝尝。”
见王夫人也不曾有异色,道:“鱼儿,你还做了些什么,母亲我也正好想尝尝。”
木优鱼一笑,道:“女儿今日特意早起了一个时辰,专门为母亲和众位姨娘做了些点心呢!”
木水秋一听木优鱼做了好吃的,立马道:“快快端出来!”
一见木水秋如此,王夫人不由得笑道:“看你馋的!”
众人也是跟着笑,这房里的气氛顿时轻松快活了不少。
很快,丫鬟们入门来了,足足七八个丫鬟,手中都是端着小盘子,盘子里放的是各式各样的点心。
点心放下,众姨娘庶女都好奇地去看,见案上摆了七八样点心,有些见过,有些没见过,样样看起来都是十分美味的模样。
木优鱼将那点心一一介绍:“母亲,这是赤豆猪油松糕,这是千层糕,还有蜂糖糕,都是常见的糕点。”
丫鬟切了一把端给王夫人,木水秋首先拿了一点来尝,吃过之后,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好吃,母亲,您也尝尝。”
王夫人见木水秋吃得高兴,也拿了一块看起来十分腻味的蜂蜜糕,但是一入口,只觉得那蜂糖的甜味似乎是恰到好处,若是多一份腻味少一分寡淡,正中她的心,入口香甜无比。
这滋味,怕是只有多年前,还是做姑娘的时候,进宫赴宴才能吃到。
王夫人不由得对木优鱼刮目相看。
想不到这孩子还真是有这手艺!
王夫人将那糕点下口了,分了些与众姨娘庶女吃,众人吃了也是纷纷赞叹。
“这糕点怎么的比我之前吃的好吃得多了?”
“姐姐你也尝尝,这千层糕实在是不错。”
“母亲与众位姨娘姐妹喜欢便好!”
见人们吃得高兴,木优鱼也高兴,又让丫鬟端了另外的糕点进来。
又道:“这些是女儿自己尝试着做出来的糕点,这是蛋糕,这是金丝糕,这是核桃玛仁糖。”
王夫人出生京城名门,吃喝的自然是不会寒酸,却也不曾见过这三种糕点,见丫鬟切了蛋糕过来,她也跟着尝一些。
蛋糕自然是现代常见的蛋糕,这古代还不曾出现,金丝糕俗称沙琪玛,这里似乎也是没有,木优鱼便斗胆做了出来。
另外那核桃玛仁糖,这里也没人听说过,俗称切糕……
众人都不曾吃过蛋糕与金丝糕,一会儿便分吃干净了,吃得一个个心中念想着,都拿眼去看木优鱼。
木优鱼正看着王夫人,见她吃了糕点之后,又是拿茶水漱口,之后才用手绢擦擦嘴,笑道:“还是鱼儿的手艺好,我已经是许久不曾吃到这么好吃的糕点了。”
木优鱼笑眯了眼,忽然又道:“母亲,我上次不是才说过吗!茶水漱口不好,得用白水。”
王夫人一愣,大叹一声:“瞧我这糊涂!”
忙对身侧的灵西姑姑道:“以后夫人漱口,一律都用白水。”
灵西姑姑默默地记住了。
因为木优鱼今日献了糕点来,将王夫人哄得十分高兴,多留众人说了会儿话才散去了。
谁都看得出来,木优鱼如今正得王夫人的宠,纷纷上前来巴结。
木优鱼笑着应付众位姨娘,好不容易脱身了,却见木婉伶站在前面等自己。
见木优鱼如今风光了,她是冷冷一笑。
“七妹妹,有本事啊!”
木优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淡笑着避开了她去。
木婉伶也是冷冷一笑,默默地唤了几个膀粗的婆子丫鬟跟了上去。
木优鱼身边只带了两个丫头,身后却跟了四五个人影。
她住得偏僻,路上都是没什么人的,才转过了两个转角,前方忽然转了几个人影出来。
木优鱼忙往后转身,身后也是跟了几个婆子过来。
那前后七八人,将木优鱼这两人给慢慢地逼到了墙角去。
木优鱼看那领头的丫鬟,生得狰狞不已,手脚都粗大,看来是个干粗活的粗使丫头。
她怒道:“怎么的?小姐的路你们也敢挡,还不快给我让开!”
那领头的婆子狞笑道:“七姑娘,您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可都知晓得很,今日可是有人派我们来教训教训你呢!木府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
几个丫鬟将她们给围住,领头的婆子道:“七姑娘身子不爽快,还不快送七姑娘回去!”
“记住了,姑娘的脸不能花了!”
木优鱼没想到,自己如今如此得宠,还有人敢对府中光明正大地自己下手。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只管拉着身边的木芽儿往那后面一退。
那众多的婆子丫鬟以为木优鱼三人好收拾,打一顿给教训了事,未料木优鱼身后忽然冲出了个身材高大的丫鬟来,一脚就照着领头婆子的面目下去了。
‘砰’!
一声,那婆子肥重的身子生生地飞出去几丈远,其余丫鬟吓了,露出退势来,忙往后退。
滚聃儿一言不发,上前一手一个小丫鬟,捏住衣领,两两一对碰头,便就是头破血流,又倒了两个。
几个丫鬟围了上来,滚聃儿一人在那其中,完全没感到任何压力,飞腿横扫,便就倒了两个。
眨眼,就倒了五六个人,那剩下的人惊了,一溜烟跑了个没。
滚聃儿冷着脸,上前,一脚踩住那领头婆子的头。
“谁派你来的!”
婆子满面是血,忙着跪地求饶。
“七姑娘饶命啊,七姑娘饶命啊,老奴不能说,说了我养的姑娘可就要被卖到妓院去。”
那婆子怕是也是四五十了,头发显出了几点花白,披头散发,杂乱的发间簪着一只木头簪子,十分落魄,想来是木府最底层的粗使婆子,如今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饶。
木优鱼没有半点动容,只是淡淡地道:“若是你不说,我便将你送到夫人面前去,那个时候,怕是你姑娘就真的是保不住了。”
那婆子连忙磕头认错:“求求姑娘千万不要把我交给王夫人!千万不要!”
木优鱼闷哼一声。
这些人敢派出人来教训自己,无非就是给个警告,自己如今风头盛了,某些人看着心里不爽快了。
自己若是认了这顿教训,便该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安安生生地收敛锋芒。
但若是自己不认,闹到王夫人那里去,也惹得王夫人不快。
这才入府没几日,就开始折腾事情了,那往后事情定然是更多。
而且最近要搬家,王夫人那儿正上火,说什么都不能拿其他的事情去烦恼她了,不然那可就是伸冤不成,反得王夫人厌恶。
显然对方是算计好的了,只是未料到身边有个武力值高的丫头。
木优鱼不想二话,对滚聃儿道:“拎好这婆子,咱们见夫人去!”
婆子吓得脸一白,衣领已经被滚聃儿给拎紧了,直接拖着去见王夫人,见她肥壮双腿踢蹬着,一声声地求饶,可木优鱼的脚步不停。
才拎了没几步,那婆子忽然哭道:“是覃姨娘身边的大丫鬟唤老奴来教训教训姑娘的!”
木优鱼的步子停了,冷笑一声。
果然没错,就是那覃姨娘!
这府中,嫡出地位自然是不可能会动摇,但庶出的就不一定了,先前那庶出的里面是木婉伶最受宠,如今横刀杀出个木优鱼来,夺了他们的宠爱,她们如何能痛快?
滚聃儿将那婆子给放了,便见她连滚带爬地跑了。
如今,那覃姨娘也该是知道,这打闷棍的事儿,最好是不要往她身上使了。
木芽儿方才吓惨了,哆嗦着问木芽儿:“小姐,如今如何是好?”
木优鱼没说其他:“还能有什么,回屋吃早饭,顺便补觉。”
今日早起了一个时辰给王夫人献殷勤,如今早累了。
木优鱼提了一盒子自己做的点心回来,木清歌已经准时来了,早在那门口等着了。
旺财旺福都把她脸儿认熟了,也不对她乱‘汪汪’了。
黑牧白牧,一个脸比一个黑,挎着刀在门口徘徊着,看见木优鱼进来还直瞪眼。
木优鱼将那眼给瞪了回去,顺便将自己胸前的黄金玉一亮,黑牧白牧就老实了,眼也不敢瞪了。
这玉佩的威力大概跟那玉玺差不多,见玉如见爷。
见边牧们老实了,木优鱼才将那玉佩往自己怀中揣去。
木清歌一见她回来便就是异常兴奋,“七妹妹,我昨晚又想到了一个花样,我画给你看看。”
她兴冲冲地进房,丫鬟烧了火炭,她就守着那火炭画花样。
木优鱼的早膳来了,便请她吃了一些,她匆匆地吃了,便一直坐在火路前画花样。
一会儿便拿给木优鱼看:“七妹妹,我画得好不好?”
木优鱼身子有些累,半睁着眼去看,见那绣面上已经有了一朵蔷薇花,化得十分精致,线条也是流畅美观,大失水准,她勉强道:“好看好看。”
木清歌描的花样,就没有不好看的。
得了赞赏,木清歌笑得欢乐,道:“我这给你绣个腰封。”
既然是腰封,那便是要见人的,木优鱼道:“我有些金丝,姐姐看着往那上面绣些吧。”
“好好好!”木清歌一口答应了。
木优鱼便让木芽儿去拿了金丝出来,木清歌得了金丝便往那花样上面绣。
那金丝绣一个腰带是完全够了,木优鱼的意思是剩下的让那木清歌拿去。
好歹也是金的,拿去打点一下院里的丫头,日子也好过一些。
她则是去睡了,留木清歌在那处守着火路独自绣花。
房中安静至极,木优鱼沾床便着了,一直到一阵高亢的歌声惊醒了自己。
“……窗外的麻雀,站在电线杆上裸睡!”
木优鱼翻个身,见天色还早,还没到午饭时间,便就继续睡。
又一阵歌声传来。
“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床边走,恩恩爱爱,床儿晃悠悠……”
木优鱼气得惊起,拿了个枕头砸了过去。
“烦死了!给我闭嘴!”
这鹦鹉天天在她面前唱时下流行的昆曲,翻来覆去地就那几首,木优鱼听烦了又闭不了它的嘴,就给教了两首歌新歌,这鸟学得快,但就是喜欢恶意改词……
她气炸了,起床就朝鹦鹉气势汹汹地去了。
鹦鹉吓得大叫:“救命啊,杀鸟了!救命啊,杀鸟啦!”
木优鱼将她脚上的锁链解了,两巴掌轰走了它:“走走走,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鹦鹉‘噗嗤’一声飞过墙头,就没了。
木清歌还在做着针线活,头也不抬地道:“七妹妹,和一只鸟较什么劲头!”
木优鱼起床气大了,半天不想说话,一直到厨房传了午饭来,她才气消了一些。
下午,木优鱼又去了厨房,给木水秋做了几样小菜,木水秋那院里要送,又斗胆往王夫人的院里送了一些去。
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木清歌已经将那金色蔷薇花的轮廓绣好了,慢慢地往里面添色。
见木优鱼回来,她忙送到木优鱼面前去显摆了一阵,“看,七妹妹,我绣得可好?”
此时,木清歌已经绣了整一天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却还是十分精神,显摆着那蔷薇金丝等着木优鱼去夸赞两句。
木优鱼却只是看那金丝,见那金丝线条十分繁复,用线多,看来那金丝是一点不剩地全部用了上去。
这木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