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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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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优鱼在院中听着那马蹄声远去,又是忍不住泪流。

    天下这么大,为何一定是自己呢?

    七爷还是时常出现在沙梁家门口,若是路过这一片,也定归来看看,若是木优鱼出门,他得知了消息,就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看,也不强迫木优鱼接受什么。

    他知道,总有一日,她会接受的!

    荆轲剌又来了,长得好似比之前高了一头,依旧是肉滚滚的一团儿,坐在木优鱼怀中,圆脸上带着无尽童真。

    风嬷嬷也来了,十分严肃地对木优鱼道:“世子身子很好,你也别担心了,这近亲成婚虽然对孩子不好,但也不是所有的后代都有出现问题,轩辕大陆之上,曾经的欧阳世家便都是近亲成婚,以保全血脉纯净,这种事情多的是,你也不必介怀。”

    话虽如此说,可木优鱼还是过不去心中的那个坎儿,毕竟,七爷是她的亲舅舅。

    一转眼,便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荆轲剌的两岁生日来了。

    木优鱼还觉得剖腹产时候的剧痛还在昨日,可一眨眼,荆轲剌居然都两岁了。

    两岁的荆轲剌更调皮了,那劲儿大的恨不得拆了房顶,每个月在一半的时间在木优鱼这儿过的,耍浑那是一流的,木优鱼这慈母完全弄不住他。

    在木优鱼这儿就是作威作福,可一旦回了宫中,整个人都焉了,毕竟七爷比木优鱼可厉害得多了,打起人来六亲不认,荆轲剌那尊臀经常被藤条伺候着。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挨打了,木优鱼比谁都心疼了,每次送荆轲剌回去的时候都心疼无比。

    荆轲剌也哭道:“凉,你不在,嗲嗲天天打我,你看我的屁屁,都打出婴儿肥了!”

    木优鱼心疼地抱着他:“好了好了,过几天娘回来了,爹就不敢打你了!”

    荆轲剌擦擦泪,道:“你一定要回来,一定得回来!”

    木优鱼几番点头,他生日,她总不能缺席的。

    她闹腾的这一阵子,七爷也没闲着,太子已死,东宫该当是易主了,老皇帝还是卧病在床,已经几个月不曾上朝了,以后也不会了,朝政为七爷一人把控。

    便自己写了升职,拿了老皇帝的玉玺来盖上大印,封了自己一个太子之位。

    老皇帝在那神功知晓此时之后,也只能干瞪眼,他的心腹之人早已经被曾经的宁王如今的太子一个个除去了,宫中都是太子的人,诸王之中也没人能与宁王匹肩。

    老皇帝知道自己是大势已去,也无心反抗了,干脆便在那后宫之中摆了道场,日日修仙炼丹,再不过问朝中之事。

    荆轲剌生日那一天,七爷早早地派出了人马去沙梁家中接人。

    木优鱼上午赶到宫中,今日穿了身淡黄色的短褙子,着一袭简单的素白色长裙,发髻挽出个随意的随云髻,一袭流苏垂下,简简单单的装扮。

    下了马车换轿子,从轿子下来便直接入了东宫,如今七爷便住在东宫之中,是当今太子。

    “参见太子妃娘娘!”

    东宫门口已经守了许多人,虽然木优鱼如今还有个身份,他们还是习惯跟着七爷来唤她。

    人还是那些熟悉的人,木优鱼不免得有些欣慰,只是那称呼不免得有些陌生,但还是笑道:“免礼。”

    众人迎了上来,将木优鱼接入府中,荆轲剌牵着她的手往那东宫里面走。

    木优鱼之前来过好几次了,这一次再来好似都不认识了,这圆子易主之后,风景都撤换了一遭。

    荆轲剌拉着木优鱼,一个个地介绍那东宫之中的风景,还道:“凉,你放心,嗲嗲没找小媳妇儿!”

    木优鱼笑了笑,不曾说话,七爷还在忙朝中的事情,可能也得晚间才能回来。

    荆轲剌跟着他爹入住东宫,住在东宫的兴盛园之中,那是太子寝宫,便就是七爷住的地方,可木优鱼坚持一家三口住一起,荆轲剌还小不能分开,便也跟着住了进来。

    东宫挺大,原先的人挺多,可被七爷占了之后,明显显得空档了许多,大概是因为少了姬妾吧。

    七爷只有木优鱼这么一个正妻,小妾也无,以前的东宫之中,住着太子的后宫,少数也得数十个,如今都空了,显得失去了许多人气。

    如今已经是七月天气了,东宫之中开满了夏花,池塘之中还有浮莲朵朵,入了兴盛园,见院中有水榭楼台,十分奢华,入了寝宫之中,见那装潢还是以前王府之中的一般,木优鱼舍不得的那几样陪嫁家具都搬了过来。

    主要还是因为七爷喜欢席地而坐,木优鱼喜欢高脚家具,所以才对自己陪嫁的几样高脚的爱得深沉,七爷席地跪坐的时候,她坐在藤椅上趟得似个大爷,若是让她席地而坐,她肯定是双腿叉开,七爷次次都道有伤风化。

    如今,看见那些个家具,与七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都浮上心头,又不免得泪湿了眼眶。

    她坐在了罗汉床上,看那熟悉的居所,心中感慨万分。

    她遇上七爷的时候才十三岁,十四岁就跟了她,生荆轲剌的时候才十五岁,如今她已经十七岁了,算来,和七爷相识已经四年多了。

    时间太快了……

    今日是荆轲剌的生日,作为太子长子,他的身份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想趁着这时节入东宫来的饿人不知道有多少,都被七爷给挡走了,今日来的都是些自家人。

    木清安木水秋丰南王都来过一趟了,木清安朝中事物繁忙,坐了一会儿便又走了。

    木优鱼的二哥木泽羽今年入仕,虽然未能考上前三甲,但也得了进士功名,如今便在翰林院中任职,也是入宫来坐了一会儿。

    木琦杏也带着他家的那个小子来了一趟,晚间才回去了。

    七爷一整天晚间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木优鱼还在东宫之中,只是白日来的客人都走了,便只剩下他们母子俩人。

    七爷归来,木优鱼觉得还有一丝尴尬,毕竟他是自己的亲舅舅,可又是自己的丈夫,如今都不知道以何面目去见他,只得低垂了头去了。

    荆轲剌听见外头传来那稳健有力的步伐便知道是七爷回来了,忙出去迎接,“嗲嗲!”

    不多时便牵着七爷的手进来了,木优鱼越发的无地自容了,便坐在那处不曾说话,只是将桌上的饭菜都摆了。

    今日是荆轲剌的生日,东宫厨房准备大办一桌被木优鱼给阻止了,只是让厨房简单地做了些菜式,爽口便好。

    七爷入了房中,看见了木优鱼,不由得眼中一热。

    他出声淡淡地打了个招呼,“来了。”

    木优鱼心头一酸鼻子也酸,眼中不禁冒出了雾气,却还是不曾抬头,默默地点点头,将碗筷摆好了。

    木芽儿和宫女一道将那饭菜收拾好了,便也退出去了,让他们两人好生地谈一谈。

    木优鱼也觉得该是和七爷好生地谈谈了,七爷为了她,至今未纳妾,她若真的不愿与他继续了,也得该有个爽快的说法了。

    最近木优鱼胃口淡,大鱼大肉也吃不下去,只吃些清水白豆腐,又吃了些鸡蛋羹,便照顾着荆轲剌吃饭。

    七爷处理朝政之时抽空吃了一些,如今也不算太饿,便也没吃多少,两人便看着荆轲剌大朵快颐。

    他似乎是饿坏了,大口大口地吃着饭,木优鱼在一边劝道:“慢点吃,慢点吃。”

    荆轲剌一抹小嘴儿,嘴巴里还嚼着饭,“凉不在家,宝宝吃饭都不香!宝宝要吃十碗!”

    七爷已经捧了一壶酒来,倒了一瓷碗被木优鱼,还是黄橙橙的果酒,他也给自己到了一碗,夫妻二人之间隔了一个孩子,一直不曾有多的话。

    七爷看着那酒碗发呆,能隐约看见自己的模样,他最终还是道:“你尊重你的决定。”

    说罢,便端了酒碗,一饮而尽。

    木优鱼也吃了一碗,凉爽的果酒入口醇香无比,口齿都是香气,酒能消愁,吃了几口好似心情也不这么沉重了。

    七爷又给她倒了一小碗来,她也照喝无误。

    荆轲剌见他们二人喝得爽快,忙道:“宝宝也要喝!”

    七爷从桌下顺出了另外一个酒壶来,倒了一小杯子果汁去,递给荆轲剌,“咱们爷俩一起喝。”

    荆轲剌还十分好爽地跟他碰了碗,“干!”

    父子俩一个人喝果酒,一个人喝果汁,喝了几杯之后,荆轲剌‘醉’,趴在木优鱼怀中便不起来了。

    七爷还是独自喝酒,不曾说话,木优鱼只觉得心酸,也是自己倒酒喝了好几碗,酒入了肠,好似一切烦恼都没了。

    喝了酒之后,木优鱼在东宫之中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晚,觉得自己好像上天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正光溜溜地趴在七爷身上,战场都没打扫,七爷肩膀上全是自己的牙印。

    她坐起愣了一会儿,又趴了回去,手攀在七爷脖子上,心想,自己的一生差不多就这个模样了。

    将就着过吧,还能真离?

    ------题外话------

    姨妈疼,嗷嗷嗷哦嗷嗷嗷嗷

011 丰南觉醒() 
木优鱼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过算了,跟七爷都这么多年了,孩子也才两岁,她总不能真的就这么走了。

    若是真这么走了,或许世上再也寻不出七爷这般的好男人。

    他身居高位,也没搞小三养外室,一心一意地对着自己,已经算是这个世上难寻一个好男人了。

    算了,就这么过下去吧。

    反正儿子也有了,大不了以后不生孩子了,怕的是近亲生出些低能儿,或者是有遗传病。

    领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呼吸之间,木优鱼便已经胡思乱想了许多,七爷醒来,熟练地翻了个身,反攻而上,又压着她‘啪’了一会儿。

    他控制着时间,天亮了还得上朝,算着那时间到了,木优鱼怕怕他的肩膀,“好了好了,你还得上朝,忙完了再来。”

    七爷听那话便已经是知晓她答应回来了,道:“那我命人将你的东西都搬回来。”

    木优鱼正睡得香,用被子蒙了头道:“记得我的一缸子王八……”

    七爷起身穿了衣裳,又对木优鱼轻声道:“你种在花园里的豆角我都让你给你搬回来。”

    木优鱼头疼得厉害,随意地‘恩’了一声。

    七爷肯定时常半夜翻墙进沙家,连她种了几颗豆角的事儿都知道。

    七爷穿了里衣,唤了小太监进来给自己换了朝服,木优鱼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拔步床还是自己陪嫁来的,背面上的花还是自己亲自挑的,睡着有感情了,这么睡着就是舒服。

    如今七爷是太子了,那朝服也是里三层外三层,还得戴个厚重的玉冠,木优鱼睡得正香的时候,看见七爷已经整装完毕,抱了荆轲剌来放在她怀里。

    “你且睡着,爷先去上朝了,今日要出城一趟,有些事情要忙,晚间迟些回来。”

    木优鱼恩了一声,抱着荆轲剌继续睡,七爷俯身来,在她唇上亲了亲。

    她只是盖了一床薄被,玲珑的身材显出了形状来,曲线蜿蜒优美,微微露出了一段锁骨来,那上面还有七爷昨晚留下的草莓。

    美人在前,吃上一夜还是不够,七爷想起了昨日那*一夜,只觉得那克制下去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禁伸手进去,探入薄被之中摸索着。

    “啪!”

    木优鱼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一巴掌打了下来,“上你的朝去,别打扰我休息!”

    都好几个月不曾这般疯狂了,那腰身简直已经不是自己的,木优鱼只想睡个大觉。

    七爷悻悻地收了手,道:“爷上朝去了,你有空熟悉熟悉东宫。”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木优鱼才算是满足地起床了,这兴盛园的客厅是临水而建,可在那水榭之畔,摆酒小酌,迎合着那一池的睡莲和绿水正好下酒。

    荆轲剌有几个贴身的小太监小宫女伺候着,早已经自己跑出去玩耍了,这宫里比王府可宽敞得多了,他玩得也是起劲儿,午饭都不知道回来吃。

    木优鱼第一次住在东宫之中,还有些不习惯,中午饭后,木水秋过来做客。

    丰南王粘人得很,木水秋一来,他就跟着来了。

    虽说这一个他堂堂王爷经常出入太子妃寝宫有些不妥,可丰南王是个例外,他粘在木水秋屁股后面进来,自己一个人坐在水边玩水,还玩得十分高兴,鬼焰坐在他身边,一脸‘虽然你是个傻逼可我依旧爱你’的宽容。

    昨日荆轲剌过生日,东宫里做了好些果汁,还放在冰窖里冰着,木优鱼命人端来了,与木水秋坐在水畔楼台之中对饮。

    小案之上还有些零嘴,木优鱼跪坐着,吹着迎面而来的凉风,吃着冰镇果汁,也是十分舒服的。

    最主要的是,回家的感觉真好!

    有人正将她的行李都搬回来了,还将那一水缸的王八给放在了池塘边养着。

    木优鱼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入宫以来好似都没怎么见过木清歌了。

    “六姐去了何处?”

    木水秋捂嘴一笑:“你可算是反应了,她害了相思病,看上了那滚将军的一表人才,我跟太子提了提,太子将她送过去做妾了。”

    木优鱼眨了眨眼,木清歌和滚凯成一对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既然已经嫁过去了,那便只能祝她幸福了,滚凯也是个好人,能善待她的。

    说罢了木清歌,木优鱼故意逗木水秋道:“你也该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了,你都十八了,你看我比你小,荆轲剌都能跑了。”

    若是以前说起这事儿,木清歌兴许会脸红一番,如今也坦然应对,目光不禁看向了那在玩水的丰南王,道:“王爷是个好男人,我嫁给他这两年,对我无不是关怀至极,虽然有些事情他不懂,可对我的好是真真切切的。”

    丰南王毕竟傻,有些事情完全意会不了,木水秋心中有委屈也是没办法跟他说。

    当初得知自己要嫁给傻子的时候,木水秋也是伤心了许久,如今都看开了,与丰南王在一起,至少没人会给自己脸色看,也不必如她的母亲那般去处理复杂的后宅妇人关系,如做小姐时候的自由自在。

    木优鱼一声叹息,“至少王爷她不会给你寻些乱七八糟的妾室来给你脸色看,这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一起看向了丰南王,他正在浅水里抓鱼,给那鬼焰扑得一身的水渍与泥沙,还乐得自在。

    在东宫坐了大半天,丰南王也玩得痛快了,只是浑身上下都是泥沙,衣裳都湿透了,借了东宫的地方沐浴更衣之后,两人才一道回去。

    东宫与丰南王住的地方也不远,只是走过一个花园便就是了。

    如今那花园之中正是繁花似锦的时候,小湖上吹来的风是别样的爽快,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那花丛之中。

    丰南王如今也是十九岁了,天生一副好姿容了,长身而立,素带长袍,是那不沾染俗世半点烟尘的翩翩公子,只是可惜,那双眼似乎藏不住任何东西,只有天真灿漫。

    木水秋从东宫出来之后,便一直不曾说话,丰南王有些害怕了,眼里噙满了泪水,上前两步,拉过了木水秋的小手,委屈地唤了一声:“秋秋,我再也不玩水了。”

    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玩水,所以木水秋生自己的气了,他还将衣裳都湿透了,还是借的七爷的衣裳穿了回来。

    木水秋回神,见他正独自啜泣,忙拿手绢去给他擦泪:“我没有怪你,只是在想事情,王爷别哭了。”

    她越是劝,丰南王便就是越哭得伤心,他身材比木水秋高出了一个头不止,木水秋给他擦泪还得垫脚。

    有时候木水秋也会委屈,别家的夫君都是哄夫人,为何到了自己这处,却要自己哄夫君?

    嫁入王府第一次,洞房之夜丰南王就哭了鼻子,当时木水秋整个人都是绝望的,嫁了个如此窝囊的男人,岂不是代表这一辈子便就完了?

    可如今,这两年了,她也习惯了,丰南王再哭的时候,她很快便能将之哄好了。

    她今日也是几句话将丰南王给哄得笑了,高兴地牵着她的手道:“秋秋不生气了,真好!我们回去吧!”

    两人手牵手地回了长宁宫,那是丰南王如今住的地方,宫中伺候的人都是以前王府的人,木水秋住的还算是习惯。

    回了自家,晚饭很快便摆了上来,木水秋在木优鱼那处已经吃得够饱了,只是丰南王吃得多,她便看着他吃。

    在自己宫中,丰南王都是十分随意的,只穿了身薄薄的内衫,甚至还能看清楚胸前起伏的两处健壮胸肌。

    虽然傻,可是男人该有的有的,木水秋不禁看得红了面,微微低垂着头,不曾说话。

    吃过了饭,丰南王起身牵着鬼焰出去了,木水秋忙道:“王爷,你回来!”

    丰南王疑惑地看着她,她便红了脸,道:“你看你,吃得浑身都是汗,一会儿洗洗再睡。”

    “哦。”丰南王回了一声,白天玩得太痛快了,此时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木水秋忙命人准备了香汤,伺候了丰南王沐浴。

    今日木优鱼与她说了好些话,他们也该是生个孩子了,有七爷在,丰南王总不会落魄到老无所依的境地,可有个孩子也不会这般孤寂。

    晚间,长宁宫中十分寂静,穿堂风拂动着床帐乱飞,深宫之中处处都是影影绰绰,丰南王沐浴之后,便坐在床上独自抱着虎子玩。

    木水秋轻轻地进来,刚沐浴过后的身子只披着一层轻纱,头发也如水一般的披散在身后,她进了寝宫之中,是无比的紧张,偷偷地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册子看了几眼。

    那还是木优鱼送的册子,是教男女那事儿的小册子,将那招式什么都画得清清楚楚,还有文字说明。

    木水秋看得羞死了,可她如今是丰南王妃了,嫁过来两年有余,总不能一辈子这么下去。

    看罢了册子,她入了寝宫,上了床,放了帘子,将虎子给放了下去,踌躇了一会儿,还是红着脸对丰南王道;“王爷,咱们来玩个新游戏如何?”

    她眼睛都不敢看丰南王,只是乱瞄,丰南王听之,还十分高兴,拍手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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