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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别怕,”步悠然上前一步,试图安抚道,“小妹只是来寻人。”
“寻人?”女子疑惑,“你到我家来寻人?”
步悠然问道,“嫂子夫家可是姓佟?”
女子迟疑,点头,“怎么了?”
步悠然雀跃,“那您丈夫有没有一个弟弟,大概二十五岁左右?”
女子蹙眉,“我相公是独子。”
“那表弟呢?”表弟也是姓佟啊!
女子摇头,“没表亲。”再次打量步悠然,“你们到底是谁?问这些干嘛?”
步悠然失望至极,她咬着唇,看着即要成功的任务就这样化为了泡影,她有些丧气,“我……我只是想找一个叫佟子龙的……”
“谁?”女子似没听到。
步悠然蹲下身,感到懊恼不已,任务没完成,小命也危在旦夕,现在怎么办?
……
李彦和步悠然并肩走出。
“别伤心,还有机会的,再说了,皇朝姓佟的本就少,若咱们肯花钱相信定能找着。”李彦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决定将我赚的钱分你一半,一百多两银子悬赏找人肯定有很多人接的。”
“那你不做生意了?”步悠然扭头看他。
李彦摇头,“先缓一缓,孟公子说还打算在这边再待些日子,对了,他让我转告你,二十六。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我只要跟你说了你便明白。”
步悠然不由讥笑,二十六?他是告诉她还剩下二十六天活头儿了?
“到底什么意思啊?”李彦看她。
“李彦,我当你是朋友,听不听由你。”
“你说。”
“离孟远乔远一点,此人不是善类。”步悠然叹了口气,“我算是吃了大亏了。”
“你……你吃什么亏了?”李彦一听立马急了,“你跟我讲,我找他去说。”
“算了算了,跟你说没用。”步悠然一摆手,“你只要记住,别太相信他就好。”
“那你至少要跟我说清楚,到底你……”
这时一辆马车行驶至两人面前。
李彦及时打住了话语,随着步悠然抬头向前看。
步悠然无奈一笑,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不过也好,这会儿她确实有点累了,腿也懒得迈了。
车窗帘从里面掀开,露出一张举世无双的玉面,楚瑾瑜对着李彦笑道,“李公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再见却还是被惊艳到,李彦自卑的心再次被唤起,他苦笑,“好久不见。”
……
佟家。
“娘,今日有个奇怪的女子过来咱们家。”
“女的?”五十多的老妇人扬声,“确实怪,这个村儿都感觉怪怪的,前几日还有一个男的过来,问完咱家姓氏就走了。”
孕妇点头。
老妇人一边揉面一边说道,“今儿个晌午我到集市上找大仙儿算了算。”
孕妇看老妇人,“大仙儿说了什么?”
老妇人乐不可支,“大仙儿说你肚子里怀的是个戴瓣儿的,而且将来大富大贵。”
孕妇一听,嘴角向两侧咧开。
老妇人又接着说道,“他还给咱们宝儿起了名字。”
“什么?”
“佟子龙,意为望子成龙。”
“佟子龙……”孕妇喃喃念着。
“不好听?”老妇人看孕妇似在思索。
孕妇赶忙摇头,笑道,“不是,只是觉得有点耳熟。”
“那当然了,那可是咱宝儿的名字,能不熟嘛……”
chapter 44 鱼饵()
步悠然坐在马车内,腿肚儿酸涨酸涨地,她弯腰揉着。
坐在前端的楚瑾瑜瞥了一眼她,不由轻声说道,“过来。”
步悠然疑惑不解,却还是靠了过去。
没想他却将她的腿一抬放置他的双腿间,然后揉捏了起来。
步悠然意外,心底却随之一暖,“你刚刚怎么没叫李彦一起上车?”这么不合礼节,似乎并不像他所为。
“是他不想上车。”
“他?”步悠然回忆刚刚画面,似乎李彦当时脸色确有难看,她轻点了下头。
楚瑾瑜顺手将备好的零嘴儿递给她。
步悠然摆手,“不想吃了,前天嗑得我上火,这两天嘴都起泡了。”说话间,还用手指头扒拉开嘴角,证实给他看她的‘病情’有多严重。
楚瑾瑜抬下眉宇,忍住笑意,没说话。
“手链呢?”步悠然低头看向他的腕子,直接倾身上前,撩开衣袖,发现空空如也,“你不会丢了吧?”
“倘若我说,丢了呢?”他眼眸含着笑意说道。
“你要真丢了,我就完蛋了。”步悠然情急说道,“我已经够惨的了,拜托别折磨我了。”
“那只是一个小小饰品,于你性命又有何干?”他故作轻松地问道。
“你不懂,说了,你也未必懂。”步悠然说道,“反正那是我回家的唯一物件,没有它,我回不去家,没有它,我命不保矣!uand?”一着急,拽了句英文。
楚瑾瑜定睛地看着她,似乎对于那句步悠然猛然冒出的外语并不惊奇,他黑如曜石的眸光闪过一抹道不清的情绪,“你若肯说,我必然会懂,你的命,除了我,谁也拿不走!我也不想折磨你,我只想与你坦坦荡荡地交往,你若对我坦白,我也会毫不保留地将自己全部与你交换,这样,可否公平?”
步悠然怔住。
楚瑾瑜这般语气听来令她没来由地心痛,似乎她刚刚的话语有点重了,带着一点看不起古人的意思,甚至也将他包含在内。
可他却那么想要了解她,懂她,而她却要将她拒在那道古人与现代人的门口外,不让他跨进一步。
可是,她真的不能说啊,他是这次穿越任务关键人物的关键人物,他是坏人,他是要杀害她们机构任务中要保护的人。
她与他应该是对立的,可时空的错误,令她不小心见识到还有一丝良知的他,这段时日的相处,他让她觉得在这个陌生地方还有一丝亲情温暖,他让她感受到了比在现代还多的一丝家的温馨。
所以,她真的有些心动了……
可面对这份新萌生的悸动,命似乎……更重要一点!
步悠然咬着唇,纠结了半天,许是于心不忍,她决定向楚瑾瑜坦言一件事作为补偿,“我先说,你听着,但是不许生气。”
楚瑾瑜依旧看着她。
“咳,”步悠然试图让自己放松,“我感觉……王凌镜不是好人,你要小心。”
说完,她偷瞟了一眼楚瑾瑜,发现他毫无一丝惊讶,“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楚瑾瑜收回目光,或许是失望,他依旧未应声。
“你真的不想知道?”步悠然扭头看他,“我可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跟你说的。”
“嗯。”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翻阅着车上的书籍。
“是你自个儿不想知道的,可别怪我不说。”步悠然干脆也扭过身。
两个人再无言已对,似乎车内暗流着一股闷闷的气氛。
……
楚瑾瑜生气了。
步悠然第一次见识,以前那么惹他,也没见他真动怒过,可这次,却真的生气了。
楚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步悠然没那么受宠了。
晚上回来,楚瑾瑜不叫她吃饭,也没有那么多下人给她端水沏茶,准备洗澡水,甚至入夜了,也没个人给她守门。
步悠然一夜未阖眼,坏事做多了,内心惴惴不安,生怕睡梦中就被砍死。
但往往是越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步悠然裹着被子闷头在里面数羊数到第三千二百零三只的时候,她隐约感觉到气流不对。
许是女人第六感在作怪。
步悠然不敢掀被子,吓得浑身瑟瑟,她偷偷揪开一角儿,觑向外面。
咦?她好像扫到好好多双鞋子,莫非是多方人马聚集来杀她?注定今夜要被剁成肉泥酱?
接着,还没等她眨眼,就听见一阵兵戎相见的声音,乒乒乓乓,一阵打斗声。
而步悠然这侧却安全无恙,她立即意识到:有人来救她了!她快速掀开被子,恰好屋内也燃了油灯,瞬时亮堂了起来。
地面上有打杀过的血痕,一名黑衣刺客已咬舌自尽,另外一名被按倒在地无法动弹,楚瑾瑜披散着黑发淡然自若地坐在屋内的椅上,仿佛一个暗夜使者,操纵着一切。
步悠然一见此形势,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走至楚瑾瑜身侧站立。
楚瑾瑜瞥了一眼她,不由蹙眉,没等吩咐,一个小丫头赶忙送上来一件披风。
为首的武士看向楚瑾瑜,等他吩咐。
楚瑾瑜略点头,武士便将两名刺客一同带了出去。
“你何时进来的?”步悠然看屋内没了人,问道。
“在你数到第六百只羊的时候。”他淡定地回道。
“其实,你早就预料到今夜有刺客?”步悠然盯着身边楚瑾瑜。
“家贼难防,连你都说让我小心,我自要运筹帷幄一番才有必胜把握,不是吗?”楚瑾瑜喝了口丫鬟递过来的茶。
“所以……顺势以我做鱼饵?”步悠然怒道,“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要死在乱刀下,你若再晚来半分,我肯定就成肉酱了!”
楚瑾瑜与她对视,眼底含笑,“我说过,你的命,除了我,谁也拿不走的。”
“好啊,你若输了怎么办?”步悠然随口反问。
“我若输了,愿拿我命来陪葬!”他笑道,“这个答复,可还满意?”
步悠然一惊,这个答案似乎太沉重了。
“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步悠然看他送过来的茶,一手推开,“地上还有一滩血,也只有你面对着能喝下去。”
楚瑾瑜站起身,似乎他最近又长个子了,居然比步悠然高出一个多头,他揽住步悠然的腰,“走吧,回屋睡觉,看你,眼睛都肿了……”
“我不止眼睛肿,我肚子还很饿。”晚上都没叫她一起吃饭。
楚瑾瑜低声笑道,“已在房内给你备好。”
“一会儿我还要好好洗一个热水澡。”
“我可以为你搓背。”
步悠然瞪他一眼,“想得美!”
楚瑾瑜笑意直达眉梢。
“明日你审完了,要告诉我他们是哪一方派来的,我好心理有个底。”
“嗯。”
“要是还有下次,一定要提前通知我,省得我战战兢兢的。”步悠然警告道。
楚瑾瑜揽住她腰间的手一紧,“不会有下一次了……”
chapter 45 听诊器()
四月时节雨纷纷,步悠然在古代迎来了第一场雨。
昨日还暖和的天气,现又一下子转凉。
步悠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仰头看着外面的小雨,心底没来由地伤感。
距离最后的时限还剩下二十天了,想是那糜毒在一点点地发挥效用,步悠然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隐隐地疼痛。
在古代是没有任何远外红外线检查仪器,也窥视不到内脏的变化。
只有她自己一点点地在感受着……
“步姑娘,还是过来坐吧,那里阴凉,若是让公子看见了,定要骂奴婢。”丫鬟忍不住劝道。
步悠然侧头,对她一笑,“我看他性格不温不火,也没见他真有骂过谁,你们那么怕他干什么?”
小丫头唏嘘,“公子对您好,您当然可以想怎样便怎样,奴婢可不敢违抗主子。”
步悠然想到上次那跪着的小丫鬟,心中有几分理解,于是也不再为难她,从窗前跳下走了过来,低头一看她端过来的瓷碗,连忙摆手,“又是汤药?不喝了不喝了,喝了十天了,也没见起什么用。”
“公子临走时吩咐让您晌午前一定要喝了,这都过了晌午了……您就别为难奴婢了……”小丫头亲自端起碗又挪至步悠然身前。
这叫什么事啊?她们这些下人们畏惧楚瑾瑜,可对步悠然却截然相反,总拿楚瑾瑜的责罚说事,料准了步悠然心软会顺从。
“步姑娘,您不想看奴婢挨公子骂吧……”小丫头楚楚可怜道。
步悠然躲在门口处,犹豫着,“那我也说好了,这必须是最后一碗,以后再有,我绝对不喝了!绝对!”
小丫头点头如捣蒜,看到步悠然喝下,这才如释重负。她刚收拾好碗,准备走出,一抬头,脸色微变,“公子。”
步悠然一听,急忙转过身,看到楚瑾瑜穿着一袭紫色外衣站在门口处。
“你早上去哪儿了?”步悠然问话间,丫鬟端着碗走了出去。
楚瑾瑜一面解开斗篷,一面回道,“晌午饭用了吗?”
“没有。”步悠然看他转移话题,又追问一遍,“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圈儿。”
“怎么没吃?是下人忘记端过来了?”他故意避开问题,走进屋里,径自倒了一杯茶。
“我在问你话。”步悠然紧抓不放,步步逼问,“你去哪儿了?”
楚瑾瑜放下茶杯,轻叹了口气,“你随我到大厅去一趟。”
步悠然蹙眉,“你不跟我说去哪儿,我不去!”
“去了你便知道答案了。”
……
正屋内,站有一人,此人头发花白,衣着朴素,看见楚瑾瑜走进来,深深一揖。
楚瑾瑜示意下人赐座,然后拉着步悠然便至那人对面。
步悠然一看那人提过来的箱子,心里就明镜,“又是中医?”
楚瑾瑜不应声,只对那人点头。
步悠然欲撤回手,“不是,你得给我说明白,我又没病,你三天两头就带回一个中医来干什么?”这个……已经是十天内的第四个了吧!
楚瑾瑜挑眉,“手链?”
“你少骗我了!”步悠然瞪了一眼他,“当我三岁孩子啊!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楚瑾瑜摇头笑道,“你又怎知这一次一定是假的?”
步悠然抽回手,“也行,那你这次给我立个文书,若你食言……”
“已经立好,等你乖乖瞧完了,我再给你!”
步悠然一怔,想他竟是提前猜准了她所想,文书和在场那么多人作证,这次应不会再有假了吧?
想至此,步悠然将手臂伸了过去。
这位老中医看得很细,连步悠然的发丝都细细致致地检查了一遍,连带着手掌心也翻过来翻过去反复地看。
步悠然好笑,“莫非……您老也会看手相?”
老中医拱手一本正经回道,“误会,这是祖父传下来。”说完,又从工具盒里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东西,“还请姑娘到内室一趟,最好隔着帘子。”
步悠然一听,不禁抬头,这一看不要紧,登时激动得跳了起来,“听诊器?”
老中医皱眉,“姑……姑娘识得它?”他举起手里正拿着的发了锈的听诊器,问道。
这是在现代的东西,怎……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步悠然不敢置信地站起身,“我、我可以看看吗?”她激动得有些结巴。
老中医将听诊器递给她。
步悠然用手摸了摸,确认上面材质,虽然已经上绣,胶管有些腐蚀,可这工艺绝对是现代才有的。
是谁?
难道……曾经也有现代人来过这个朝代?
“冒昧地问一句,你这听诊器是从哪里得来的。”步悠然眼睛紧紧盯着老中医。
老中医笑道,“老夫也是到今日才知这东西叫听诊器。”
站在一侧的楚瑾瑜一直沉默不语,修长的两手手指相互交缠。
老中医看了一眼楚瑾瑜,继续说道,“这是家传的,到老夫这里已经第三代,据说……是祖父的一位朋友相赠。”
“朋友?怎样的朋友?什么打扮?”步悠然想知道的太多了,她太迫切地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和她一样来自于现代?想知道那个人是来完成什么任务?结果如何?那个人的结局又如何?
老中医笑了笑,“老夫真不知……”
步悠然站在原地,思绪万千。
楚瑾瑜走上前,揽住步悠然的腰间,“先去内室。”
步悠然恍惚地随着走了过去。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老中医开了方子,又和楚瑾瑜短暂交谈,这才收拾东西走了出去。
一直神游太虚的步悠然一听老中医已走,登时缓过神来,不顾身侧楚瑾瑜和站着的一堆下人讶异,立即狂奔了出去。
“您……您再等一下。”好在时间不长,老中医没有走远,步悠然气喘吁吁。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我、我就是想知道,赠你祖父的那个人后来怎么了?”步悠然怕老中医没听懂,又进一步解释道,“是老死了,还是……后来消失不见了?”
chapter 46 回京()
老中医谦谦有礼地一揖,“请恕老夫不能告知。”
步悠然踌躇,“消失了……对不对?”
老中医疑惑,“姑娘既知那东西来历,想必也和祖父那朋友是有关系之人,老夫奉劝姑娘还是少些思虑。姑娘的身子据老夫今日所看,恐时日不多矣。”
步悠然一惊,“你是听出我心脏已经有问题了吗?”
“老夫不知心脏,但里面的声音确与常人不同。”老中医如实说道,“很弱,而且杂音很重。”
步悠然苦涩一笑,“谢谢,我知道了……”
老中医再次躬身一揖,撑着油纸伞远远地离开了……
步悠然站在原地,任由小雨在身上淋着,她的脑海有些停顿。
“回去吧,这里凉。”楚瑾瑜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
有丫鬟过来给她穿上斗篷,有下人靠过来为他们二人撑伞。
步悠然扭头瞥了一眼楚瑾瑜,看他脸色平静如常,“你刚刚听见了吗?”
“什么?”他淡淡地问道。
“大夫说我时日不多了。”步悠然一笑。
“嗯。”
嗯?他竟然还“嗯”?步悠然心底不由有些冰凉。
是夜,步悠然拒绝与楚瑾瑜同床,只因……他的冷漠。
好吧,步悠然承认,她有点生闷气了。
因为下雨的缘故,这个夜晚异常地黑暗,屋内若不燃油灯,黑得一丝光亮都没有。
步悠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她白天应该再问那老中医多一点的,他那祖父的朋友一定是个现代人,否则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