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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医缘-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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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夫人指着金氏凄厉叫道:“贱人,我忍了你八年了,八年了呀,这八年来我从来没有过上舒心的日子。

苍天有眼,如今总算揭开了你的真面目。越儿,你现在也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了,你还有何话说?”

张越似乎没有听到般,只是面容扭曲地瞪着金氏,似要生吞她一般。

金氏也自知自己无活路了,反而平静下来,她伸出素白天柔荑,把颊边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粉白天的脸儿来,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这金氏确实是个不则不扣的美人儿。完美得令人找不出半丝瑕疵。

“夫君,妾身自知罪孽深重……”声音娇柔动人似天上的黄鹂仙子,带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媚态。看到金氏美丽的眸子里闪出出异样神彩,锦绣脑袋轰的一声,总算想起赵九凌曾说过的话。

于是锦绣赶紧扑到张老夫人跟前,把张老夫人按倒在床上,失声叫道:“老夫人,老夫人,您怎么了?唉呀,老夫人吐血了……快,给我拿针来。我要给张老夫人止血。”

张越眸子一缩,赶紧奔到床前,果然,只见张老夫人口吐鲜血,双眸呆眸,一只枯瘦的手死死捉着张越的袖子,她张着满是鲜血的手,一字一句道:“总算让你知道那贱人的真面目……娘,死也无憾了……”

张越大恸,跪了下来,虎目含泪,“娘,是儿子混账,儿子该死,儿子有罪,您千万别吓我……”

“没看到她遭报应,我死不瞑目……”张老夫人吃力地叫道,神色狰狞如恶鬼。

“娘,儿子不孝,儿子马上就休了她,不,立即把她送入家庙里。儿子永生永世都不再见她。”

金氏恨恨地瞪了锦绣和张老夫人,实在不肯甘心再次功败垂成,于是愤怒叫道:“夫君,你别被她骗了,她分明吃了那个红丸才吐血的”

“啪!”没有人能够看到张越是如何动作的,但金氏却被打得跌出三步远。张越如地越恶鬼般,瞪着金氏,嘶吼:“你这个毒妇,你骗我好苦。”

金氏趴在地上,好半晌才抬起头来,半边脸高高肿起,唇角破了块皮,有殷红的血迹在留在唇角,她艰难地吐了一口血,这回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吐血了。

“夫君,你要相信我,我刚才分明看到这人拿了颗红丸给她。”

锦绣讥笑一声,手下轻轻安抚张老夫人,示意她没必要紧张,她说:“张老夫人已经晕过去了,你也觉得她是装晕么?”

张越眸子一宿,果然,张老夫人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张越心如刀绞,再也忍不住,飞踢了金氏一脚。

张越是习武之人,这回毫不留情的踹在她胸口,金氏当场就飞了出去,再重重摔在地上,她吐了一口鲜血,捂着胸口好一会儿,然后四脚抽搐,晕了过去。

……

回到王府后的锦绣,狠狠灌了大半碗安胎药,她摸着胀得饱饱的胃,无比感叹地对林嬷嬷道:“若非准备充足,我也绝对不是金氏的对手。”为了对付金氏,她连吃奶的力气使出来了,集中了大半日的精神,如今陡然放松下来,才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了。

她实在不是斗智斗勇的料,若非金氏犯了金怒,估计也要被这位小白花牵着鼻子走。林嬷嬷轻轻给锦绣揉着因怀孕而有些浮肿的腿,“那金氏太厉害了。绝美的容貌加上楚楚动人的模样,没有哪个男人能够不中招的。”也间接表明,这回要不是数人合力,一环接着一环,否则还真拿她没办法。在曾太医那样的人证面前,她都能颠倒黑白,让张越心生动摇。

锦绣好奇地问:“当时明明没收了金氏的红丸子,还能够吐血,当时我还真是蒙了的。对了,你怎知那金氏吐血有假?”

林嬷嬷得意笑道:“这还不简单,奴婢看她人都晕了,睫毛都还在颤动,能是晕过去的人吗?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她咬了舌头。”

锦绣点点头,“还是你细心。”

“这也是跟王妃学的。”

“可是当时我却没能发现。”

“那是因为王妃隔得较远,没能看清楚。不过张老夫人也够厉害了,居然连舌头也敢咬,实是难为她了。”

锦绣得意一笑:“错了,她是吃了红丸的缘故。”

“啊……”

锦绣自得地笑了起来,“那金氏的本领,你也是瞧到了,真要让她把话说完整,咱们又要处于被动了。听王爷说,这女人还曾练过媚功,真要让她施展媚功,张越那个二货又要受她牵制。我不求张越那白痴相信我的话,只求他不要像猪一样再被金氏牵着鼻子走。所以只能先下手为强,让他老娘吐点血,好让他知道,因为他的偏听偏信,把自己老娘逼到怎样一个决境里。”

林嬷嬷点头,“原来如此。但王妃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金氏发现了呢?”

锦绣不以为然,“只要不让张越发现就成了。”

林嬷嬷怔了怔,然后又想到了其中懊妙来,不得不说:“置之死地而后生,王妃当真是高明。”

锦绣摇了摇头,虽然金氏被整进了张家家庙,为了不让她再作怪,舌头被张老夫人割了下来,脸上也被烫了大大的“贱”字,头发也被剃得精光,被扭送到张家家庙去了,张老夫恨极了她,让她立即死去也实在太便宜她了,于是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不得不说,张老夫人这一招确实挺解恨的,但仔细一想,又悲从中来。身为婆婆,明知媳妇是什么样的本性,却因为儿子的处处维护与毫无理由的护短,不得不忍气吞生。她明明可以用孝道强行压制张越,但她却没有,这是为什么呢?

锦绣不得其解,赵九凌却是哂笑一声,说了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如果我有这种媳妇,拼着个众判离亲,也要逼着儿子把这媳妇休掉。为何张老夫人却没这样做呢?”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孔雀东南飞》里的焦母,陆游的母亲,这都是婆婆大于天的典型代表。为什么就不能用在张越身上呢?

赵九凌微哂,“所以,这便是金氏的厉害之处。我好像依稀听过,当年张老夫人也并非没有这样做过,好像金氏回娘家后,张越便不吃不喝,以自残的方式,逼得张老夫人不得不退让一步。”

“以死相逼?”锦绣了然,果然,自己的亲骨肉,哪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也不尽然。”赵九凌淡淡地道:“张越除了金氏这事上受人病诟外,他在其他方面都是非常优秀的。张越父亲在世的时候,张家已快没落了。如今张家能有今日的辉煌,多亏了张越。可以说,张越是张家的顶梁柱也不为过。而张老夫人,娘家早已败落得不成样子,她也只能靠张越这个儿子。”

这就是所谓的下层建筑决定上层建筑,因为张家靠张越支撑,所以张老夫人硬气不起来。也不敢真拿母亲的威严去干涉张越,生怕一个弄不好,儿子就不要她了。

但,在孝道大于天的时代,张老夫这个担心应该是白担心了吧?

赵九凌摇了摇头,“也不尽然。孝顺的人多的是,但不孝顺,却以让外人说不出半句不是的人,也多的是。你也别把孝字当作父母的免死金牌。”

锦绣点头,她当然知道并不是所有当官的都是真心孝顺父母的,有些或为了名声,有些或是怕言官抓辩子。但诚如赵九凌所说,不孝顺,却能让外人说不出半个不是的人,张越应该能做到的。张老夫人没有娘家可依靠,又没半分外援,所以拿张越没办法也是有的。

从张氏母子身上,锦绣也学到了好些东西。做儿子就要做张越那样,不受父母干涉,否则不会有“刘芝兰”那样的悲剧。但做母亲却做成张老夫人那样,那还真的没活头了。但话又说回来,明知媳妇厉害,你就不要去惹了嘛,闭只眼闭只眼不就完了?偏要硬碰硬,又没点宅斗水平,还要拿婆婆的款儿,也难怪被金氏整得死去活来。

金氏是死有余辜,你可以装白花装柔弱,只要你男人喜欢就成,但也不能把男人当作利刃,给自己谋取私欲。你可以不孝顺婆母,但也不能挑唆人家母子失和,强行规定男人只疼自己把老娘丢一边。这样的媳妇,不管是哪个年代,都只有被抽的份。更别说婆母大于天的古代了。

锦绣叹息,“以后,万一我也有媳妇了,要是遇上金氏这种媳妇,可要怎么办才好?”

赵九凌笑道:“你这算是白担心了,这世上神气的婆母居多,受气的媳妇倒是一大堆。”

那倒是哦,虽说古代做女人很悲惨,但只要熬成了婆,那就出头了。

第375章 打发姨娘也是有缘故的

经过几个月的筹备,因毒害正房嫡子谋夺国公位进而被毁券夺爵的宁国公府被改修成医馆,宁国公府占地十数亩,五进的大院落,前院被一分为二,分成住院部与门诊部,二门里头分为各个科室,后院也一分为二,分为患者的辽养之地,以及医护人员的暂定居所。舒悫鹉琻

锦绣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领着太医院以及在宣府实习成功的医护人员在改建的医馆里各处瞧了又瞧,又给了好些建意,工部官员们点头哈腰,一一照做。

“既然这儿要规划为疗养之地,那就不能再种植太过鲜艳的花,因为有些花粉容易引起病人过敏,进而病情受到感染。最好种上些四季常青之类的花木。这样既好打理,对病人也无害处。”

“这边既然规划为儿科,那这些池塘两边就得装上护栏,以免小孩子不小心落水受灾。”

“……手术室还有急救室外头的道路尽量弄得顺溜,这样方便车子进入,减少耽搁。”

待锦绣与工部的人仔细说了好些注意事项后,许太医这才上前请教锦绣。

据说顾老夫人的病情也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加重,威国公府请了多名太医去顾府诊治,收效甚微。

许太医对锦绣说:“顾老夫人的病比较复杂,年前便有体虚、头昏、头痛等症状,刚开始也只当作是普通风寒医治,无果。如今食欲减退,牙根出血,面色晦暗、手掌枯黄,必是肝病所致。然,学生换了数种药物,依然不见效果。只能敬请王妃指点。”

顾老夫人肝脏方面确实有问题,锦绣摇了摇头说:“顾老夫人这种病,便是内腑中最为凶猛的病症之一,也算是所谓的绝症。如今情况如何了?”

许老太医摇了摇头说,“腹胀如鼓,两肋胀痛,食欲无,下肢水肿,面色枯黄,全身柴瘦,手按痛处不可忍,每每发作,极是悲惨。”

“那应该是晚期了。”锦绣叹息,“上回你便与我说过此种病,原本便是此人。”

许太医一脸的愧疚,恭身答道:“上回王妃开的药,也起了几日之功效,但之后便无甚效果。学生加重药药,仍无作用。也都要怪学生,若早早请教师父,也不至于如此严重凶猛。”

锦绣说:“上回我就与你说过,这种病,此乃肝癌,肺腑绝症中最为凶猛的病,一旦沾染上了,便无药可治。”她迟疑了下,“若是早期发现,还有一线希望。但现在……至多只能用药物拖延些时日了。”

然后她又试着开了健脾理气、化瘀散结、清热解毒类中药治疗,肝癌阴亏凶虚,可予滋阴养肝。再配上针灸,应该能减轻些痛苦。

许太医看着锦绣开的药物,一脸的欲言又止。

锦绣说:“你也别望着我,我确实无能为力的。这些药也只能缓解些病情罢了。”她如今怀着身孕,哪还能给人看病的?只能捡些不累人的活儿做了。

许太医嘴巴张了张,但最终喟然长叹,不再言语。

……

孕中的锦绣害喜并不严重,好吃好睡,精神十足,胡太医诊了平安脉后,连声说“王妃果真是有福气的,小世子很健康,王妃体质也很好。”

锦绣现在的日子确实过得滋润,这一胎已经被诸多经验丰富的太医产婆认定为男胎。而锦绣体质也好,没有过度发胖,王府膳食精致又注重养生,倒也没有因怀孕就变得憔悴不堪,反倒增添了无数成熟迷人的风韵。

连皇后都说锦绣是有福气的,将来定能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只是太后有些不甘心,又想使妖蛾子,想赐人过来,被皇后主动给拦了。

自从有了身孕后,来找她看病的人骤然少了许多,锦绣也乐得轻松,每隔几日去看医馆进度外,其余时间便是呆在王府,安心保胎,顺便记录她的行医历程。

这日里,王府来了位不束速之客,是奉国公三房嫡女,许妙云。

许妙云没了以往在宣府的泼辣骄蛮劲,人长高了一头,亭亭玉立于锦绣跟前。

“表嫂有了身子,我心里是真心替表嫂感到高兴的,耐何娘管束得紧,不让我随意出府,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来看望表嫂,还请表嫂恕罪则个。”

朱妙云一句话说得干巴巴,毫无诚意可言,但见识过这丫头任性的本领,锦绣倒不介意,反而兴致悠起,笑眯眯地问:“多谢表妹惦念我,真是我的荣幸。表妹特地来看我,想必给我准备了不少好礼吧?”

朱妙云说:“好礼也算不上,不过是些时令鲜果,听说表嫂嗜酸,我便把府中厨娘珍酿的酸梅子拿出几瓮,献给表嫂,希望表嫂不要嫌弃。”

梅子取用的是时令极品黄梅,洗净,用糖腌掉,然后密封于坛中,再埋入地底下,可保数年不坏。来年再开坛来吃,酸味入味,清香无比,是孕妇所食佳品。

“这是我亲自做的小孩子的衣物,针线不好,表嫂可不要嫌弃。”

锦绣亲手接过,当着朱妙云的面,打开衣裳,料子倒是好,但绣功确实不是很好,但衣服裁剪还不算差,想来也是经过多双手的努力。估计朱妙云在这衣服上也只起了打酱油的功用。

但不管如何,弃恶投膳善,不对,让一个任性尖酸的名门贵女忽然放下身架给自己送礼物,就凭这一点,也得歌功颂德一翻了。

“多谢表妹。”锦绣笑眯眯地说,“表妹过来,应该还有别的事儿吧?”

“没有,我就只是来看望表嫂的。”朱妙云回答得非常快,顿了下,又说:“不过,我也还有些好奇的,听说表嫂要开医馆了?”

锦绣合着太医院在京城开医馆的事儿,早已人尽皆知。没道理朱妙云不知道,但她并没有点破,而是点了点头,“是的,表妹可有什么更好的建意?”

“我又不是大夫,哪有什么建意。我的意思是,表嫂已从宣府抽调一部份大夫进京,调教新人?”

“嗯,是的。表妹问这个做什么?”

朱妙云脸红了下,扭着帕子期期艾艾地道:“那个,以前曾给我治过腹痛的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唐成吧,他的医术也挺不错的,表嫂让他进京了吧?”

锦绣并不奇怪朱妙云会问唐成的事儿,实际上,小姑娘的心思全都表现在脸上,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丫头对唐成有那么点意思。只是,唐成如今虽说已是小有名气的大夫,可也到底只是平民百姓,又出身微寒,朱妙云却是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奉国府的千金,又是皇后的亲侄女,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有交集的。

唐成身为自己的弟子,锦绣也希望他能寻觅自己的幸福,但高攀也是不易的,她可不敢作这个主。

“表妹消息倒是录通。不错,唐成确实被我召进了京,如今正住在医馆里忙着改造医馆的事儿,以及培训新人,忙得脚不点地,还真成了大姑娘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表妹怎知他进了京?”

朱妙云俏脸一红,低头小声道:“只是猜啦,既然唐成进了京,那他会继续留在京城吗?”

锦绣故作沉吟,说:“这个我也不敢保证。”

朱妙云急了,“表嫂是王妃,又是唐成的师父,怎会不能保证呢?只要表嫂一句话,他还敢不留下来?”

看着她急得通红的脸,锦绣心里有些好笑。小姑娘情窦初开的年纪,让人佩服又让人无耐,小姑娘没见过世面,思想不周全,尊贵的身份,再加上顺风顺水惯了的,便造就了横冲直撞的性子,做起事来就怕不计后果,或许也没有想到后果,等事情发生后,那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锦绣可不敢自作多情地把他们凑作堆,只能好言好语地把朱妙云劝了回去。

朱妙云走后,锦绣又把唐成叫来,好一番打量,这才发现,她这个记名弟子其实长得并不丑,反而斯斯文文,算不得英俊,却也耐看。以前因为没有仔细观察,现在细细一打量,这唐成着实不错的,虽瘦却不单薄的身子,长手长脚,面容有些冷淡,却也不冷漠。紧抿的双唇,柔和却又刚毅的面部线条,也难怪能吸引小姑娘了。

赵九凌从外头回来,便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背对着自己,而自己的妻子,身子歪着,手肘撑在几子上,单手枕着腮,笑盈盈地打量着这男人,双颊微红,神情柔和。

这样的坐姿,是锦绣最为迷人的时候,庸懒至极,也诱人至极。可在外人的时候,实是不雅的,也是非常不敬的。他知道锦绣的性子,他的妻子什么时候在王府里接见过外男呀?更别说被堂而皇之带进留仙居。

赵九凌心中警铃大作,三步并作两步迈入屋子里,声音阴沉如闷雷。

“可是来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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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锦绣直起身子,笑盈盈地道:“王爷回来了。”

赵九凌坐到锦绣下首的小墩子上,一手摸着她微隆的肚子,“小家伙可有调皮?这位客人是?”

唐成赶紧朝赵九凌行礼,“弟子唐成,见过……师公。”

赵九凌唇角抽搐,“师,公?”

锦绣也被这个称呼雷到了,她捂着唇,忍着笑,一本正经地介绍道:“我的弟子,唐成。王爷忘了?以前在宣府王爷也时常见到的。”

赵九凌也认出来了,微微松了口气,摆出“师公”的款儿,微微点了点头,说:“时光过得可真快,转眼间,你的徒弟都已能独挡一面了。如今也有一代宗师的气势了呢。”

唐成赶紧作揖道:“师公过奖了。在师父面前,师父才是真正的宗师风范。弟子要学的还多着呢。”

锦绣说:“你也别捧我,我有几两重我自己清楚。学海无边,浩瀚无穷,真能成为一代宗师的少之又少。我也不过是运气好,生而逢时,所以才有了这么些名声,但比起真正的宗师来,也算不得什么了。你在外头也别把我捧得太高,当心让我摔下来,爬不起来。”

唐成赶紧道:“师父放心,弟子等在外一直谨慎言行,不敢有丝豪妄言。”

尽管知道唐成是锦绣的弟子,对自己并无威胁,可赵九凌仍是不大舒服,说:“不光要嘴上说,还得在行动上表示。你今儿来,找你师父可是为了医馆的事?”

唐成说:“医馆的事儿千头万绪,不过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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