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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声音透着安抚,“没事的,就是露雅姑姑起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太后这时候睡意也来了,也实在没心情再折腾锦绣了,闭了眼,睡觉去了。
但是锦绣却不干了,尽管她现在也想睡想得慌,但她偏不如她的愿,就算自损一千,也要杀敌八百。
太后年纪大了,经过这番折腾,早已沉沉睡去,蓦地,一声尖叫,在太后恼怒得恨不得杀人的眸光里,锦绣哭得伤伤心心地说要“呜呜,我想爹,还想娘!”
太后额上起了三根黑线,锦绣哭醒后,很是愧疚,连忙说:“对不住太后,锦绣刚才作噩梦了,没有吵到您吧?”
太后不悦地说吼了她两声,“大半夜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还要不要人睡?你就是这么侍候哀家的?哀家没病也要被你折腾出病了。”
锦绣很是自责歉疚,抱了被子说她时常晚上爱做噩梦的,要不还是去别的房间睡好了。
太后实在是怕了锦绣折腾人的功夫了,挥挥手,压下快要出口的恶言,说着:“去吧去吧,真是的,叫你来侍疾,反倒是给哀家做祖宗了。”
锦绣悠哉悠哉地拿着薄被枕头,又去敲醒露雅姑姑的房间,让露雅给她安排一个房间。因为太后不让她再继续睡在太后寝居里了。
露雅这时候也是又累又困的,再一次被锦绣吵醒,杀人的心思都有了,自然没什么好语气,“这么晚上,姑娘还是先委屈自己在外头的榻上睡一晚上吧。待明日白天奴婢再给您安排房间。”
太后寝居里的榻倒是多,睡上去也并非不舒服,但锦绣就是不想太委屈了自己。
锦绣淡淡地说:“太后不让我睡她床前,姑姑您又不给我安排别的房间,可是奉了太后的意思?”
原本就不打算给她安排房间的,给她搭个地铺也算是格外开罪了。露雅姑姑在心里冷笑着,不过面子上也不能做得太难看,于是委婉地说:“真的很晚了,奴婢也累了,姑娘请自便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锦绣转身,露雅姑姑得意冷笑一声,倒头便睡。
锦绣去了太后的床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把正要进入梦乡的太后给惊醒了,太后从地上腾地坐了起来,怒喝道:“王氏,你还有完没完?”
锦绣扑到太后床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太后,露雅姑姑不给我安排房间,要我一个人睡地上。呜呜,好歹我也是专门给太后您侍疾的,她怎能这样对我?睡地上倒不打紧,太后宫里的一砖一瓦都是透着与众不同,可锦绣身子弱,万一打地铺着了凉,锦绣可不是心疼自己的身子,而是万一自己生病了,就无法侍候太后了呀。若是侍奉太一个晚上就给病下了,如何是好?呜呜,太后,您可要给锦绣作主呀。”
好一个能屈能伸,能泼能赖的王氏。
太后在气得发狂的同时,忽然隐隐有些后悔,她折腾了一整晚,究竟是折腾了王锦绣,还是折腾了自己?
……
在露雅姑姑快要杀人的目光中,锦绣心安理得地睡到了慈宁宫的西次间里,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她强迫自己起床,四处嚷嚷着让宫人们也全都起来,名目非常正大光明。
“昨晚我可是侍奉了太后一整夜。你们身为奴才的倒可以安心睡觉,这是什么理?统统起来干活。若有怠惰的,我便禀了皇后娘娘,打你们一顿板子,再把你们发配到辛者库去。”
据说辛者库是宫中犯了错的太监宫人受罚的地方,进入那种地方,成日里操磨劳作,不得停歇,一些身子弱的,不出三五个月就会活活累死。所以一听辛者库,慈宁宫的下人哪里敢有半个字,赶紧忍着哈欠起床来做事。
锦绣作威作福一番,又打着侍奉太后的名义,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这些宫人敢怒不敢言,只好怨声载道地东奔西走。
锦绣又崔促了一番后,亲自去小厨房里熬药,并让厨房里的烟味呛得到处都是。锦绣便叫宫人们去烧热水,太后在清晨要做针炙,泡药浴,得赶紧烧热水去。烧得越多越好。
太后得洗头洗脚,赶紧起来服侍准备。
很快,天不亮的时候,整座慈宁宫的宫人全被叫了起来,包括露雅姑姑。
慈宁宫内叫苦连天,露雅姑姑也是叫苦不已,但人家锦绣打着“给太后服务”的旗号,吩咐下来的活儿,还真没有人不敢去遵从。
紧接着,锦绣杀去太后床前,把太后叫醒,说天马上就要亮了,清晨人体拉出的第一把小便最具有诊治价值,让太后赶紧起来去小便,并用桶装着,锦绣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说了“尿体颜色呈淡黄,浑浊,典型的虚热上火,体内毒素郁积……”然后又给太后灌了一大杯盐糠水,说是排毒清肠的。
盐糠水盐放得有些多,太后差点吞不下去,但锦绣却不管这些,依然好言好语地哄着,还说按着她的方子,包管不出五天就能病情完好。
太后也是身心俱疲,不过瞧着锦绣眼睛下方的眼影,以及憔悴的脸色,心中得意,一口气把水喝得精光,继续睡觉去,但年纪大了的人,被吵醒后,也是极不容易继续入睡了。不得已,太后只能起床来,在宫人的服侍下穿好衣裳后,锦绣又端了药进来……想着昨晚被强行喂下的苦得掉渣的药,太后喉咙一阵反胃,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
太后恶心呕吐,自然不是小事,锦绣又上前装模作样医治一番,又另外开了药,又让宫人去熬药,又继续喂药,太后被折腾得一点脾气没了,在皇后来请安的时候,不得不放了锦绣离去,并且嘴里还说着“好孩子,也多亏你尽心服侍哀家,才让哀家病好得这般快。”太后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恨得似要滴血,但为了接下来的大计,不得不忍受着憋在胸腔里的破口大骂,反而拉着锦绣的手,当着皇后的面,把锦绣夸了一番后,又让人赏了些头面,以及几把寸头。
太后宫里的东西自然是好的,这些料子也是非常不错的,锦绣却露出迟疑的神色。
皇后看着锦绣憔悴的面容,有些震怒,这老太婆越发爱折腾了。
太后见锦绣面露迟疑之色,便问:“怎么,王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锦绣嘴巴张了张,期期艾艾地问道:“那个,昨晚锦绣侍候了太后一整夜,不知太后赏的这些,是给锦绣的赏赐,还是用来抵作诊金?”
太后只差没有从椅子上栽了下来,连皇后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皇后说:“放肆,你身为晚辈,服侍太后本就天经地义的,还敢要诊金?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锦绣一本正经地道:“皇后娘娘,锦绣本身就是大夫呀。大夫给人看病,当然要收诊金的。”她瞪大着不大的小眼睛,在太后脸上转了一圈,一脸的吃惊神色:“若是太后不愿给,那就算了。”一脸的晦气自认倒霉的神色。
太后气得只差没有拍桌子怒吼,皇后心里偷笑,但面上却斥责道:“放肆。你是皇上钦封的医女,给太后看病本就是天经地义的。怎可再要诊金?”
锦绣睁着疑惑不解的大眼,“锦绣是皇上钦封的医女是不假,可也并非不识人间烟火的。昨晚王爷听说锦绣要进宫给太后看病,还高兴了一阵子,说太后出手一向大方,按锦绣的名气与在宣府收费标准,我这一趟少说也能收个上万两银子呢。”
给太后看病还得另支付诊金,还得交上万两银子?太后差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指着锦绣咬牙切齿地道:“大胆王氏。你不但是皇上钦封的医女,还是楚王未过门的王妃,哀家从未听说过,孙媳妇给祖母看病,还要收诊金的。皇后,你倒则找了个好媳妇。”
皇后也是一脸的不豫,质问锦绣:“虽说大夫看病收钱天经地义。可太后好歹也是恒阳的祖母,你即将嫁入帝王家,怎可还向祖母收钱?太不像话了。”
锦绣一本正经地道:“可是,皇后娘娘,锦绣还未嫁给楚王呀。在锦绣还未嫁给楚王之前,锦绣仍是宣府的军医呀。又不是宫里的太医。”然后小小声地嘟嚷着,“早知得不到诊金就不那么卖力了。”
太后真的要吐血了,再也忍不住怒火,就要拿出太后的身份来教训锦绣一顿,但正在这时候,皇帝与赵九凌来了。
一番相互叩拜见礼过后,皇帝打量了太后一番,笑道:“经过王氏的医治,母后气色倒是好得多了。王氏,你功不可没。”
锦绣福了一礼,“锦绣不敢当皇上如此廖赞。这只是锦绣份内事罢了。”
皇帝笑着皇后道:“小小年纪,倒是不骄不躁,真是难得。”
皇后也笑着说:“王氏确实有几分本事。”
赵九凌却一脸怜惜地望着锦绣,“怎么把自己弄得如此憔悴?”他是真的心疼了,尽管也知道锦绣进宫来是要受些委屈,可也没想到会是这副鬼样子。
双眼浮肿憔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睛下方青影严重,一看便知是受了刁难所致。
锦绣一脸的气忿,“昨晚锦绣给太后医治的时候,太后身边的宫人一个都没有。全都跑去睡觉去了。若非锦绣厚着脸皮把她们叫起来,太后不知还要被折腾到什么时候。皇上,皇后娘娘,这些宫人实在胆大包天,太后都病成这样了,他们居然心安理得跑去睡觉,简直不可饶恕。”
太后一口气憋在嗓子里,露雅姑姑也是一脸的惊惧,连忙跪下说,“皇上,昨晚太后病下,奴婢可是一直贴身侍候在太后跟前的。”
锦绣却冷笑着说:“露雅姑姑确实是贴身侍候太后的,可敢问露雅姑姑,您在太后身边都做了些什么?”
露雅姑姑正待开口,锦绣又一脸愤怒地道:“太后身子酸,为何不给太后揉揉身子,反而要我这个外人来做。太后身子热,你可给太后打过扇?反而让贵妃娘娘做这些粗活儿。还有太后需要喝药,泡脚,洗澡,这些本就是你们做奴才的份内事,却都让我干了。你说说,你这样的奴才要来何用?”
锦绣觉得吧,反正不管她如何做,都得不到好,还不如大家撕破脸得了。名声,颜面又算得什么?若是真讲究名声,那么就得被这些所谓的封建礼教给束缚住,一辈子翻不得身。
祖婆婆要拿捏整治孙媳妇,让孙媳妇贴身侍候那是惯有的招数,古代女人尤其是出身大家的女子,为了名声,为了孝道,都是一律忍下了。但她偏不,她不敢对太后开刀,太后身边的人却是无所顾忌了。
昨晚她孤立无援,所以只好哑忍,但现在有帝后在此,她可是不怕的,动不了你这位大佛,但收拾你身边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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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重新安排了时间表,总算把时间挪过来了。
第318章 自食其果
锦绣的话很有艺术性以及避重就轻性,帝后立马便猜到了这是太后故意整治锦绣的伎俩,心里愤怒的同时,对锦绣也刮目相看起来。
不愧为儿子瞧中的媳妇,虽然出身低微了些,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刺头儿,不会被轻易欺负去的。不像有些大家子出来的嫡女,一个孝字压下去就只能忍气吞生,实在是没用。
尽管心里赞赏锦绣聪明又刁钻,但皇帝却勃然大怒,对着露雅姑姑厉喝道:“好大的狗胆,敢如此怠慢太后,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不想要命了是不?”
露雅姑姑心里头那个气呀,吐血呀,恨不得生吃了锦绣,但这时候也只好打落牙齿血吞,跪下来哭着喊饶命。
皇后也冷冷地道:“慈宁宫上下上百个奴才,居然在太后发病的时候不侍候在太后身边,还跑去睡觉。把侍候太后的重任压在锦绣一人身上。好,实在是好的很,真当本宫是吃素的?仗着太后仁慈,不敢拿你们开刀?”
一屋子的奴才赶紧跪了下来喊饶命,他们现在恨死锦绣了,但却更恨太后。若非你非要整治王氏,他们何苦受这些罪?主子们过招,通常糟秧的却是奴才。
这些奴才们倒没有想过,若非他们先前就抱着乐见其成幸灾乐祸的目的去看笑话,现在何苦给自己套上这层侍候不力的枷锁?
太后心里也来气,恶狠狠地瞪了锦绣一眼,又对皇帝说道:“昨晚大半夜的,奴才们都睡下了,倒也不好再叫他们起来,所以只叫锦绣一人服侍。皇后可不能怪他们侍候哀家不力,是哀家让他们下去歇着的。皇上要怪就怪哀家吧。”
赵九凌冷不丁插口道:“依太后的意思?您是故意把锦绣当成奴才了?”
太后挑眉,挑衅地道:“锦绣是哀家的孙媳妇,哀家让未来的孙媳妇侍疾还不成了?”
祖婆婆让孙媳妇侍疾,确实是天经地义。她就不信,楚王敢冒天下大不讳来指责她半个不是。
赵九凌冷然道:“太后看得起锦绣,是锦绣的福气。不过太后身边有这么多下人,还需要锦绣来服侍,想来这些宫人侍奉太后不怎么尽心。干脆都拉出去杖毙了吧,然后再换锦绣来侍候您,可好?”最后一句话他说得阴鸷,任何人都知道他说得是反话。
楚王杀伐果决的名声不是传着玩的,一干宫人全吓得面色发白,纷纷磕头求饶,说以后一定好生服侍太后。
太后气得两肋生痛,瞪着赵九凌冷笑道:“好个没个尊卑上下的,虽说哀家不是你亲生祖母,可到底也是先帝名正言顺的妻子,皇帝的长辈,岂能由你这般不孝?至小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不成?”
赵九凌淡淡地道:“太傅早些年便教导孙儿,于礼有不孝者三,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此为一不孝也。小辈自当奉养长辈,所谓上行下效,若长辈都无长辈的样子,做小辈的又怎能孝敬呢?再则,孙儿今年二十有七,膝下仍无子嗣,此乃大不孝也。锦绣是孙儿未过门的媳妇,这要是因侍奉太后而让身子落下了病根,岂不是陷孙儿于不孝之中?”
太后气得干瞪眼,她并没有读过多少书,赵九凌这一番引经据典把她整得半天找不出话来反驳。
赵九凌冷冷一笑,又瞪着跪了一地的奴才冷冷地道:“侍奉太后不力,还有脸让太后求情?真真是奴大欺主了。仗着太后心慈,宠得你们无法无天,倒把自己份内事丢到本王未过门的妻子身上。太后慈悲,不忍罚你们,本王倒是可以。父皇,这些刁奴真真是可恨,还请父皇下旨,把这些刁奴统统拉出去,杖毙。”
太后愤怒起身,头上的赤金展翅大凤珠杈垂下的红宝石剧裂烈抖动着,她怒斥:“放肆。连祖母身边的人都动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她不敢面对赵九凌一身的杀气,只好瞪着皇帝,哭诉道:“皇帝,这就是你所谓的孝敬哀家,你就是这般孝敬哀家的,让自己儿子这般打我的脸,还对哀家的奴才喊打喊杀。”
皇帝冷冷地道:“恒阳,放肆。敢对太后如此无礼,还不速向太后赔罪。”
赵九凌从善如流地向太后道:“刚才孙儿只是担心锦绣,顶撞太后了,请太后看在孙儿关心则乱的份上,千万恕罪则个。”
太后气得吐血,却又无可耐何。她不敢朝赵九凌发火,只好冲着锦绣吼道:“都是你这个扫把星,狐媚子。这还没嫁进楚王府,就惹得恒阳这般顶撞我。以后嫁进来了,这还得了?”
锦绣红了眼,瞪着赵九凌,喊道:“王爷,您误会太后了。太后对锦绣很好的,太后是再慈悲不过的老人家了。哪有您这么说她老人家的?王爷也不能关心锦绣就这般不分是非黑白呀,现在让太后误会我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若非场合不对,赵九凌真要笑出声来,他从来没有想到,他的锦绣除了医术高超外,还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实在是大开他的眼界。
不过他也发现,在太后面前锦绣确实是不会吃亏的人,倒也放下心来,于是又从善如流地朝太后行礼,“刚才是孙儿鲁莽,顶撞您老人家,请太后恕罪。”
太后气了个仰倒。她见过无耻的人,但也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人,唱念作打,无所不用其极,真真要活活气疯她才肯罢休。
不过太后好歹也是做了多年太后了,知道这一回讨不得好,尤其这个王氏,总是不按牌理出牌,她现在反而处于被动之中,尽管心里恨得滴血,也只能作罢了。否则若真较真下去,她身边的宫人不但保不住,自己一切的老脸也没了。
想到这里,太后深吸口气,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容,说:“罢了,都只是场误会罢了。看着你们小两口恩爱,哀家看着也高兴。王氏,昨晚也幸亏你尽兴侍候哀家,哀家自然是要赏你的。来人呀,去库房里把哀家早就准备好的匣子拿出来。算是哀家对孙媳妇的见面礼。”
太后什么时候给孙媳妇准备过见面礼呀,不过是临时作出的决定罢了。但露雅姑姑是太后心腹,太后一个神情一个动作便能猜出十之**,也非常伶俐地起身,去了库房,准备自行找些贵重东西装起来充当礼物了。
太后又揉了揉额头,“昨晚一整宿没能睡好,哀家现在脑仁都疼了,皇帝,你是一国之君,国事为重。也别为了我老婆子成日里往哀家这边跑。皇后,你也是的,你是后宫之主,后宫锁事千头万绪,还不快回你的坤宁宫去。王氏,你昨夜侍奉了哀家一整晚,也累了,也回去歇着吧。”
这时候,露雅也带着小宫女出来了,四个宫女一字排开,手上捧着个精美的盒子,太后看了露雅姑姑一眼,露雅点点头,太后这才笑道:“王氏,这是哀家对你的一丁点心意,都是不些不值钱的玩意,就赏你吧。以犒昨晚的辛苦。”
太后刚才丢了一回面子,这会子拿昂贵礼物挽回面子,锦绣当然是乐意的,不要白不要,当下喜兹兹地叩头谢恩。
露雅找出来的礼物,还真是难得一见的,一匣子拳头大的红宝石,耀眼如炬。一副贵重的赤金头面,七尾九翅,金光闪闪,上边翟了三个龙眼大小的宝石,一匣子头面首饰,全是些难得一见的珍品,另外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一个通体碧透的玉如意,都是市面上很难觅得踪迹的罕见之物。
“虽然熬了半个通宵,不过还是值得的。”锦绣喜兹兹地说着。
赵九凌一脸的怜惜,“昨晚太后是如何为难你的?”
“还能如何?都是些用脚趾头都想得到的伎俩,不提也罢。”锦绣轻描淡写地说,不是她不想告状,而是没那个必要了,反正她已经占了上风,帝后以及赵九凌都站在她这边,也帮她出了一半的气,她也没必要再摆出委屈的面容了。
赵九凌心疼地看着她憔悴的脸色,“那老婆子究竟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说与我听听,改日里我好双倍奉还她。”
锦绣大大地打了个哈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