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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却一声冷笑:“若然当真如此,我怎会如此处境!你与其想先说服我,不如先想办法说服你大明上上下下的君与民!”
话不投机,慕容抽回手去,站起身来:“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道别,便已白衣翩然而去。
兰芽追到窗边,扶着窗栏远远追望下去。看他走过长街,看他身影终是不见。
心中的怅惘,该向谁说?
。
京师。
皇城西苑。
腾骧四营卫所。
虎子和赵玄被关在一处废弃的营房里,周围密布看守。
又到了送饭的时辰。双喜提着食盒,小心翼翼地将门上的小格子打开,将食盒给递进去。另有粗使的内监,从窗口将房内的马桶给挑出去。
双喜就是灵济宫里的那个双喜,从前在狮子林里伺候虎子的。后来虎子来了西苑,双喜便也跟着调来西苑。
赵玄便又哭咧咧地问双喜:“喜公公,外头有没有什么动静?息风将军到底说没说,要怎么处置我们两个?若杀,究竟什么时候杀;不杀的话,倒是什么时候放了我们两个啊!”
当兵的人,从前又都是在辽东血里火里逃过来的,本不怕死,就是怕被这么没头没尾地给圈着。自从事发那晚,他们两个被息风抓去,当着人家女真人的面,扒光了衣裳,个个给活活抽了四十鞭子,给打了半死拖进来关押之后,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愣是再没有了下文!
“要杀要剐就痛快儿的,总这么关着,实在是受不住了……”赵玄干嚎声十分恕�
双喜担心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虎子却一点都不像赵玄这么激动,他依旧神色淡然地坐在一旁,就着碗筷平静地吃着饭。仿佛赵玄的情绪一点儿都没影响到他,他也更不为生死担忧,更不在乎目下的处境。
双喜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虽说相信自家主子是淡定的人,却也怕是被关傻了的。
双喜便一声哀叹:“不是奴婢不得力,奴婢也跑细了这两条腿去打听,但是着实打听不来什么。息风将军也不吐口风,奴婢就更无从知晓朝廷那边的安排了。”
赵玄一P股坐在地下放声干嚎:“哎哟我的娘哎,不如一刀宰了老子,倒死个痛快!”
虎子已经吃饱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淡然扭头道:“你又何必这么沉不住气。要杀,他们那个晚上就摘了咱们脑袋了。既然拖到今天还没开刀,咱们就当多赚了一个月,又不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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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瞪大眼睛盯着虎子:“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得开?”
虎子嘿嘿一笑:“因为知道,有一个人,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赵玄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也忘了要继续干嚎,凑过来拍拍打打地问:“谁呀?”
虎子隐秘一笑,不说话。赵玄便一拍脑袋,“你说的,莫不是你心里喜欢的那个人?”
赵玄便跟着又惆怅了:“……只可惜,不是个女子。不过不是女子倒也好,如果倘若当真是个女子,在此事上又能做出什么来?一双小脚连门都迈不出呀,唉!”
息风于此时无声踱来。闻声便蹲下来,眼睛透过那送饭递菜的小门望进来,清冷一哂:“虎子,只怕这一次你要失望了。”
虎子便猛地推开赵玄,奔到门边来:“将军,你可肯来见属下了!将军请告诉属下,兰伢子他,他这些日子来,可好?”
息风缓缓扬眉:“亏得你还这么惦记他,可是他却是半点都没将你放在心上。”
“将军何故这么说?”虎子蹙眉。
息风怜悯地摇摇头:“你还以为她一定会想办法来帮你?可是她现在根本就顾不得你。因为她已然私下江南,去看慕容了。”
“什么?”虎子狠狠一怔。
息风唇角微挑,将小门关严,抬步离去。
虎子坐在原地良久,动也不动。赵玄吓着了,忙奔过来扶着虎子,拍着他的背,又将手在他眼前摇晃:“虎子你这是怎么了?回魂,快回魂来!”
虎子良久回神来,望向赵玄,却只是疲惫一笑:“……那些鞑子,原本就不该留他们活在这世上的,玄子,你说是不是?”
赵玄家人也是被鞑子杀死的,他毫不犹豫点头:“是,可不就是!咱们进腾骧四营是为了什么?还不就为了有一日能重回边关,刀口饮血!”
。
翌日一早,店小二来送洗脸热水,目光悄然在兰芽面上转了转,便不声不响将一张信笺放在桌上,压在茶壶底下。
兰芽后来看见了,在淡金色的朝阳里细读那上面的字。
“你想见的,已然见了;你答应我的,何时来还?”
兰芽心下便咯噔了一声。
在桌边攥着信笺呆坐了许久,继而才扬声换小二送热水来。她竟然在这大清早的,便要再一次沐浴。
南京城内城外几大皇庄,街头巷尾无所不知。兰芽一处一处打听过去,倒也不难。
问到城郊的“紫金山庄”时,才确认司夜染原来在这里。
紫金山庄主要是农庄,良田千顷,俱已过了收割的季节。可是山庄内外却并未平静,因为山庄里更重要的供奉才到了收获的时节——原来山上那些树上结的、林子里头跑的、水里头游的,才是供奉入宫的最稀罕的玩意儿。
兰芽问司夜染在哪儿,被告知在山上。
冬意愈浓,即便南京温暖,可是山间早晨还是下了一场清雪。白莹莹的雪花覆盖在树枝上,将树林幻化成一片琼林。兰芽呵着手,小心防止脚下打滑,费尽了力气才爬到山上。
迎面,却传来一片人声马嘶,朝她所在方向急冲而来!
兰芽一时惊住,想掉头跑开。可是那些声响四面八方地包抄过来,她竟是不知该朝哪里跑了!
抬眼,已然能看见大队人马影绰绰从琼林彼端墨影而来,却分不清数量,也看不清面目。
她想喊,却还没等出声,就见一群小兽飞奔而来。而其中一只尖鼻圆眼的小兽,竟然在抬眼望见她之后,一猫腰径直向她飞扑过来!
天呀,那到底是个什么?是狐狸,还是只狼?!
反正此时也顾不得分辨那到底是个什么了,兰芽掉头撒腿就跑!
可是她终究是个女儿家,又没有功夫傍身。身后那小兽早已被人马追得发了疯一般,此时冷不丁看见兰芽这个人类挡在前路,便认定兰芽也是来捉它的。它便来了野性,又仗着兰芽人单力孤、个头又小,便发了狠朝兰芽直追上来,飞身扑向兰芽脊背,想要一口咬断兰芽的喉管!
背后风声凌厉,那小兽的***味儿顺风冲进鼻孔,兰芽情知不对,却已山躲不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林里冷寂的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不,声音并不大,可是兰芽就是清楚地听见了。那是尖锐划破空气带来的风声。
说时迟那时快,兰芽便本能朝旁一滚,接下来耳边便是“噗”的一声。随之,那小兽入猫一般尖叫,更有几滴温暖却腥膻的液体溅到她面上。
那小兽跌落在地,四肢抽。搐。后心窝上原是插了一支白羽雕翎箭,箭尖竟然射穿了小兽的肚囊。
兰芽这才长舒口气,却已吓得四肢无力,伏在地上起不来。
远处的马蹄声终于到了近前,有汉子呐喊:“是谁这么没有眼色,赶在咱们放了榜文,封山闭林为皇上置办野物的时
候,擅自闯进来!你自己不要命了倒不打紧,吓走了要按数进贡的野物,谁担待得起?!”
一群陌生的面孔,个个都严峻地瞪着她。兰芽深深吸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从那人群当中想要寻找到哪怕一个熟悉的面孔也好。
却没有。
她便问:“请问这支箭是谁射的?”
方才说话的那汉子盯了她一眼,甩蹬离鞍跳下马来,亲自走到兽尸旁来。却在见了那纯白的箭羽后一怔,急忙伸手将那雕翎箭拔出来,顾不得血污,在他自己衣裳上擦净了,双寿捧着急向后去。
兰芽也是一愣。
打猎的汉子人马向两边一分,缓缓让出后面的一匹白马来。那马白得一根杂色毛都没有,鬃、尾俱长,立在琼林雾气中,仿如天马下凡。
马上人慵懒地侧身坐着,单手斜牵银白缰绳,身上银色软裘长长地直垂到地上。
如果说此时的林子是雪砌的,那这个人便是冰铸的。更冷,也更晶莹剔透。
正是司夜染。
那汉子急急奔到马前,单膝跪倒,呈上箭矢:“大人跟在我们身后远处,小的们眼拙,竟然不知大人何时放箭。”
“嗯~”司夜染只淡淡一应,目光闲闲从兰芽面上滑过,便转回到那汉子面上去:“这支肩脏了,弃了吧。”
那汉子闻言便是一惊!只因这枝箭的箭杆是掺了白金打造,就连箭上的羽毛也是极为稀罕的寒山雪雕的羽毛!这样一支造价不菲的箭,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司夜染面上依旧染着清霜,目光渐渐聚拢在兰芽面上:“这世上的东西,甭管有多金贵,可是一旦失去了价值,或者是让本官厌了,便再没有了留在本官身边的必要。本官丢弃之时,原无半点惋惜。”
。
他这话,兰芽如何还听不懂。便急忙爬起来,撑着依旧还软的腿爬到马前去:“原来是大人救了小的……小的感激不尽。”
他却清冷而笑,扬声道:“兰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来!什么叫本官救了你?本官不过是射箭打猎,为皇上猎捕野物罢了。你的死活,又与本官何关!”
听见“兰公子”,那捡箭的汉子都不由得极快地侧目来看了她一眼。
兰芽心下叹息,倒也明白了司夜染这股火气又是何来。
她便顿首:“千错万错都是小的错了,大人无论要怎样责罚,小的都甘心领受。”
“嗯~”他这才傲然调转马头,吩咐那写汉子:“今年林子里的收成不错,你等继续围捕,多多益善。不过记着,勿捕母兽幼兽。”
汉子们俱都单膝下跪,抱拳齐声道:“遵令!”
他的白马在琼林中缓缓而行,兰芽便也只好起身,向众位汉子尴尬地抱了抱拳,然后跟在了马尾巴后头。
长长的马尾巴一摇一摆,好几回都扫到了她鼻子尖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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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更新完毕,谢谢大家月票支持。下次到了600,继续加更!慕容出现了,大人便更难圈住小兰兰的心喽~~同样,面对司夜染这样强大的对手,慕容也必须要使出狠招来~~咳咳,雄性荷尔蒙什么的要爆发了,乃们懂的~~明天见。】
谢谢如下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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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不让你碰
琼林圣洁如仙境,林木灵秀如水墨画就。
高坐在鬃尾俱长的白马上的白衣红唇的少年,便宛如主宰这个世界的神祗。
一切都那么美好,除了一个破坏画面感的她。
兰芽垂头丧气地跟在马尾巴后面,不敢近了,亦不敢远。
傲气的少年她不是没有见过,慕容又如何?说到家国大义之时,她照样敢一个巴掌向他抽过去。那可是北元小王子,是成吉思汗十五世的嫡孙啊!前面的那个又是个什么呢?阉人,奸宦!纵然年少而权倾天下,她也不该怕他的!一年前初见,他出现在她家的血火之夜,森如阎罗,她当时也半点不曾怕他!
——可是说来泄气,怎地就在他身边这数月过来,她怎地一日一日地变得心虚胆小下去,变成一见到他就不自觉地奴颜婢膝,这般心甘情愿地追随他的马P股了敦!
她的脚步不由越走越沉,腰也跟着越来越深地弓了下去。
她这么小小动作,司夜染在马上就算明知道也懒得理她,而是继续慵懒持着马缰。倒是他这匹神骏敏。感地有些不舒服,先是尾巴左右摆动幅度更大些,到后来忍不住微微停顿,抬起蹄子向后踢——马儿是因为她在后头要有什么伤害到它的小动作呢!
马儿也聪明,不敢在主人没有下令的时候就大动作袭击她,于是继续走着高贵优雅的宫廷步伐,只是偷偷地在某一个点上才趁机向后撩上那么一脚。幅度不大,主要是警告。
兰芽瞧见了不对,忙向后撤了撤,这才没被马蹄子给踢中;可是却不等于她能全身而退。只因为地上有雪,况地上的土方才被那帮猎户汉子群马给踩松了,白马这么忸怩地偷偷抬蹄子踢她,马蹄铁便将地上混合在一块儿的土和雪都给带起来,每一下都轻松地扬她一头一脸。
开始她还闷不做声地努力用手去抖搂,可是扛不住那马儿一蹄子又一蹄子锲而不舍地扬过来——她左右满头满身都是了,连头发窠儿里,脸颊上也都是了,她索性就放弃了。
于是待得司夜染终于肯开恩,高高与马背之上扭头来看她一眼的时候,映入司夜染眼帘的早已不是方才见过的那个她,而是半个泥人儿。
司夜染也没防备,于马背上本来还想寒着脸,却终是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儿。
随着他的笑声,一团温暖的雾气从他紧抿的红唇里升腾起来,在这雾气氤氲的琼林里,化作一朵袅袅上升的云。
兰芽看着,不知怎地,心便也跟着轻松了起来。
便不跟那该死的白马计较,只怯怯赔笑道:“大人笑了,便是不跟小的计较了。”
司夜染一笑之下,也忘了之前原本绷着要跟她说些什么了,略有些尴尬地在高坐马鞍之上想了想,才用银白马鞭点指她:“你如何落得这般模样?”
他浅色的眸子里映着琼林剪影,仿佛闪过一串微光。
“难道,你这样自丑,只为逗本官开心?”
。
兰芽心下说:美得你!
可是面上只是谦卑一笑,避重就轻道:“只要大人不再生小的气了,那就好。”
那白马神骏,仿佛略通人气,一径歪头过来瞟兰芽。睫毛长长的大眼睛里,流露出隐隐担忧,仿佛很担心兰芽将事情说出来,让主人给它一顿好打。
兰芽瞧见了,便忍不住冲它挤眉弄眼,状似:“你等着,到时候要你好看……”的模样。
兰芽自忖也不知道上辈子是跟马儿们都结过什么仇,这辈子便总莫名其妙受马儿们欺负。当年在草原被那马儿活活给摔下来,还拖着一路狂奔;今天更是莫名其妙被它踢,踢不着便扬了这么满脸满身的雪土……看样子她这辈子是当真别想学会骑马了。当年跟爹爹豪言的,什么宁肯不嫁,也要去草原纵马的愿望,注定只能成为一句大话。
于是她便对白马在表情上半点都不客气。至少吓唬吓唬它,让它下回见着她了不敢再这么嚣张!
不成想,这么稍有放纵,便被司夜染给瞧见了。
司夜染又是个最是聪明的,于是他一看之下就明白了她是怎么迅速变身成为雪泥人儿的。
司夜染原本只想浅浅勾唇笑笑,倒被这么一折腾,笑容不自觉放大,有些收不住了。
兰芽瞧过去吧,便有些傻了。一刹那之间只觉这冰封雪锁的林间,再不是之前那清冷迷茫的模样,反而仿佛有千朵万朵大红的花儿,一瞬间开遍这琼林枝头。光也柔暖,空气也清透。
两人目光这般相撞,俱都暗自皱了皱眉。
兰芽急忙垂下头去,十根手指彼此绕住。
只觉此时的气氛好怪。
明明昨晚刚见过慕容,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急忙甩头,想甩开芜杂的思绪。司夜染却已然恢复了清冷,轻哼一声问:“原来你在跟‘云开’怄气。”
兰芽一挑眉:“它叫云开?”
守得云开见月明,倒是个好名字。
tang也隐含一个“月”字,正用以比喻它通身的洁白。
“嗯~”司夜染见兰芽颇为喜欢这个名字,不由得小小得意。
他拍了拍马头道:“既然与它斗气,横眉立目又有什么用!如果当真想赢了它,那你就骑上它!”
兰芽一听骑马,连忙摆手:“算了大人,算我输了它罢!我一大活人又何必跟个畜牲斗气,嘁!”
“胆小鬼!”
司夜染一声冷哼,一扯马缰绳,便策马扬鞭而去!
兰芽茫然望着他越跑越远的背影,正有些不知所措时,却猛然间,那琼林墨影深处的人影忽地又策马回来,如风卷飞雪一般,眨眼便到了她眼前。不等她回神,马上人毫不降速,便在疾驰之中将她从地上一把捞起,拦腰置于马鞍之上!
白马也有一丝的不情愿,故意耸了耸身子,兰芽一个颠簸,本能想去捉缰绳,可是缰绳却在司夜染掌中,她捉住的只是他的手……
司夜染轻叹一声,扬鞭抽在马P股上,打了个清亮的唿哨,仿佛在警告白马乖些。然后伸手将她更稳揽在怀中,伏在她耳畔说:“……枉你还是个女人,连控制马匹最简单的技能都不会。”
兰芽一愣:“大人说什么?”
女人跟马术,有直接的关系么?哪儿有女人天生就擅骑马的?除非是草原上的女人才行!
她又给想错了……司夜染无奈摇摇头,随即长眸攒起几缕邪气,微微偏头睨向兰芽:“笨!本官要说的是——夹、紧、你、双、腿……”
呸呸呸,他他说什么?
兰芽没敢骂出来,身子却是僵了。
他知道她小性子又来了,便轻哼了声,离开她耳鬓,故意清冷道:“难道本官说错了么?你们女人,最擅长的动作、以及最应该做的动作,不是这个?”
“大人!”兰芽也顾不得白马还使不使坏,扭头回来怒瞪过去:“大人说得什么话!”
司夜染面色反倒更加放松,更加莫测高深,他微微退后半尺距离,“你又想怎样?女子行坐皆有规矩,便是迈步走路也要紧夹双。腿,坐卧更是觉不准以大敞四开为姿,否则便是极大的不雅……这是你们女人每时每刻都该谨守的规矩,于是自然便该成为你们最擅长的动作。难道本官说得不对?”
他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反倒让兰芽自己落得个面红耳赤。
好吧是她想歪了,她想到在别处,女子是该紧夹双。腿的……
妈蛋,算他对,又是她错了!
看她气得一张粉面绯红,司夜染在她背后藏住笑意。将马缰绳不落痕迹递进她掌心,扶着她手臂,继而再伏回她耳边,低沉语道:“夹。紧,乖……”
。
兰芽自觉绝不是听话,而是被那语气给羞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