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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妖冶,美人图-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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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只要那你回来,便证明你与你爹一样,是朕的忠臣,是大明的忠臣!”
  兰芽一听,便是重重一震,高高仰头望向皇帝,半天无法呼吸。
  皇上是什么意思?原来皇上果然早就知道她是谁?!
  对她这样的反应,皇帝自然不意外,他点头微笑:“如果不是朕暗中早有吩咐,你以为你当年进宫验身,即便有小六那孩子的舍命相配,就一定能混得过去么?别忘了,这宫规可不是本朝才有,而是早有了千年。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当值的人员,早都精明到了骨头里去,怎么就能给你机会混过来呢。”
  “原来是这样!”兰芽跪倒叩头不止,不敢停下。
  皇帝便笑着望向张敏:“伴伴,你瞧这孩子脑门儿都快磕出血了……”
  张敏会意急忙上前亲手拉住兰芽:“兰少监,皇上既然都与你这么说了,那就是早就赦免了你了。或者说,皇上压根儿就没想跟你计较,你若还这么拘泥,反倒叫皇上也为难了呢。”
  兰芽只得说:“谢主隆恩。”
  皇帝也是喟叹一声:“还有那些点心。朕当年特地叫人送进你岳府去,是不是别人都不敢吃,都单独留给你
  tang啊?”
  兰芽连忙又要叩头,却被张敏给拉住。皇上点头一笑,张敏便给兰芽安排了个座儿,不叫她动不动就跪地下磕头了。
  兰芽便侧身坐着,不敢坐实,只搭了个边儿,惶恐道:“回皇上,正是如此。爹娘、兄嫂,虽说也都坐在桌边,面前摆着碗筷,可是谁都不吃,都夹给奴侪,瞧着奴侪吃。”
  皇帝便叹息轻笑:“那是你家人都是明眼人,他们都明白朕赐下那点心去,不是给他们的,是只给你一个人儿的。你当年来宫里,喜欢那种口味,爱吃哪个御厨的手艺,朕都记着呢。”
  兰芽不能不心生感念,于是便湿了眼,哽了喉咙。
  皇帝也湿眼一笑:“所以你来朕身边两年,朕不好直接提你爹,也不好直接说你原本的名字,朕只能尽自己的一点儿心意,再给你做些从前独独赏赐给你的点心吃。朕虽然贵为皇帝,可是对你的宠爱,却也只能这么小心翼翼。”
  兰芽喉头便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她自然明白。
  “这两年,朕眼看着你好好的女孩儿家,却不得不扮成内官,混迹于灵济宫,当真是委屈了你。朕彼时便想,将来一定好好补偿于你,一定叫你改了装束,就当朕的女官。”
  皇帝认认真真打量兰芽:“兰卿啊,你这回出使归来,不但没有辜负了朕的期许,更是又替朕、替大明立了大功回来。朕便问问你的心意,是否想从此改回女装?朕这便下旨赐你女官身份,且由朕来替你向朝堂、天下解释你这两年女扮男装的委屈。”
  。
  “不敢有劳皇上!”
  兰芽连忙婉谢:“不瞒皇上,奴侪虽然女扮男装,曾有不便,但是现下奴侪早已习惯了,没有任何的不便。”
  “而且,实不瞒皇上,奴侪从小就喜女扮男装,因为只有男儿才能行走天下,女子都被锁在深闺之中,实不合奴侪心意。蒙皇上恩典,想赐奴侪女官身份,可是若当了女官,奴侪便又要固步于宫中,便不能替皇上出宫办差。”
  “皇上身边自然不缺少优秀的女官,如皇上刚刚所说,皇上身边事缺少能替皇上出宫办事的人。奴侪宁愿继续男装,只为能替皇上分忧。”
  “好孩子。”皇帝感喟点头:“朕明白你的心意了。”
  皇帝便转向张敏:“传旨司礼监,朕御口亲封,擢御马监兰少监为太监,职司仍在御马监与乾清宫两处。钦此。”
  张敏一听,连忙领旨,甚至破天荒地朝兰芽拱了拱手:“兰太监,恭喜了。”
  兰芽忙深躬到地,“伴伴,晚辈岂敢。”
  张敏便欢欢喜喜地传旨去了,恰逢大包子回来复旨,说御膳房早就备下了兰芽爱吃的点心,这便都送来了。
  皇帝也是欢喜,“兰卿,实不相瞒,这几日殿试的事,朕也是紧张得食不下咽。从昨天到今早还没吃过什么,不如你陪朕一起用些点心?”
  兰芽忙道:“自然从命。”
  。
  小内侍拉开桌椅,御膳房的躬身一道一道将点心捧上来。
  说是点心,可实则比普通官员家的正餐还要丰富。只不过不是热炒,多是蒸制、油炸的吃食,却一道一道荤素俱有,极为丰盛。
  皇帝兴致也高,便索性盘腿在龙椅上,一边吃一边取了几封考卷给兰芽。
  兰芽一瞧那弥封,便吓得婉拒:“这看样子是殿试的试卷……奴侪是内官,不敢看!”
  -
  【今天三更,稍后还有两更。】

☆、29、走马兰台,如履薄冰(第二更)

  可能千古皇朝从有了宦官那天起,历朝历代便都曾有过明令禁止宦官参政。虽则每朝每代也都没能坚持住,可是有些关节却是宦官们自己也都知道要尽量避让的。
  比如科举,尤其是殿试这一关。
  这为国取仕,最要紧的三甲排定,总归得是皇上的内阁大学士们的事,这是代表着天下最高的才学,宦官们谁敢说自己能有这样的才学呢。
  宦官在正常人里得是妖。孽,得不算人才行。否则哪个状元听说自己是被宦官点出来的,怕得不要这个状元,兼之羞愤自杀。
  于是兰芽尽管十分关心秦直碧、林展培等人的功名,却也自动退避漪。
  皇帝便笑了:“兰卿,你的心意朕明白,可是这是朕叫你看的,你看就是。”
  兰芽只得接过来,展开,细细读了固。
  卷尾是恭恭敬敬的“阅卷官,臣,某某殿大学士某某”的亲笔署名,以及“弥卷,臣,某某官职某某的名字”。整个试卷的誊抄,以及官员的署名,全都是规整端丽的馆阁体,透露出属于朝堂的高贵和富丽来。
  兰芽躬身认认真真地从头到尾看完,便起身双手送还。
  皇帝问:“兰卿怎么看?”
  兰芽一脸严肃答:“回皇上,奴侪——没看懂。”
  皇帝也有些意外,不过随即摇头大笑:“兰卿,休得自谦!”
  兰芽恭恭敬敬答:“不敢欺君,奴侪是真看不懂。虽然从小扮作男装,爹爹也曾教过奴侪念书,但是毕竟奴侪是女儿家,所以爹爹便没叫奴侪看那些求取功名的正经书,也就是随着奴侪的兴致,看些杂书罢了。”
  “于是依这取仕的考卷,该是何样的体例,该以何样的策问应对……奴侪一概不懂。”
  皇帝便收回试卷,点了点头:“倒也有理。”
  兰芽这才悄然舒了一口气。
  不管皇上要取谁当状元,她虽然心下紧张,却明白决不能置喙。否则说不定非但帮不上秦直碧,反倒还可能害了他。
  皇帝又垂首静静吃了几块点心,然后才道:“兰卿啊,朕心下实则早有状元人选。只是朕,为难啊。”
  兰芽没搭话,只是肃手听着。
  皇帝撂下筷子,抬眼望过来:“朕心中的状元人选,自然是这个秦白圭。彼时你在杭州替朕办事,却也应当听过京师乡试举子联名上书的事了吧?秦白圭便是为首之人,惊才绝艳,叫朕喜欢。”
  兰芽便附和:“皇上圣明。”
  皇帝却抬眼望向兰芽:“可是这个状元,朕却点不下去。”
  皇帝又将话这么说了半截儿摆在她眼前,兰芽悄然叹口气,知道不能继续回避下去,便问道:“不知皇上有何为难?”
  皇帝便笑了:“因为这个秦拜鬼的身份,有假。”
  兰芽心下便忽悠一下。眼前饭桌上的各色丰富的盘子碗在她眼前都飘到半空里,狠狠地转了几个大圈儿,才又都落下去。
  她尽量不着痕迹道:“怎么会这样?兴许这当中有所误会吧,相信秦白圭所籍地方的官员在他报考之时应该核实过。”
  皇帝便轻声一笑:“没错,朕自然责问过礼部,叫礼部去查地方的核籍。核查回来的白纸黑字的记录自然没有错,也证明礼部与地方的官员也没有错……”
  兰芽心下便又是咯噔一声。
  只因为那给秦直碧伪造了身份的人,正是司夜染!司夜染以他的权势和地位,想给一个书生伪造出完全真实的身份,简直易如反掌,但从地方和字面上核查起来,根本就不会出问题……可是皇上还是这样言之凿凿,这便难办了。
  皇帝盯着兰芽的反应,缓缓说:“兰卿一定纳闷儿了,既然白纸黑字的记载都没有错,那朕怎么就说秦白圭的身份错了,是吧?”
  兰芽不由得点头。
  皇帝边苦笑一声:“实则这道理,就算这天下其他人都不明白,兰卿啊,你却该知道。只因为这与朕早就知道你身份的道理,是一模一样啊!”
  。
  兰芽心下“喀嚓”劈过一个响雷去。
  是呢,她怎么会忘了当年她随着爹爹进宫面圣的时候,秦直碧也在!
  彼时是皇上兴致高,将大臣中在京中颇有“神童”声名的几个孩子都召入宫中,陪皇上一起参加经筵。经筵过后,皇上还特地在文华殿看几个孩子各展才艺。
  彼时她画了一幅画,艳惊四座。彼时秦直碧本来也要自己写字的,可是他不好好写他的,却悄然无声走到她背后,一眼一眼随着她的画笔,看她画画儿。
  她画完了,群臣都是大赞,他那个玉雕似的小孩儿却清清冷冷地说:“虽则绝艳,却不完美。”
  大家便都笑了,为他不完美在何处。
  他便偏首朝她望来,双瞳幽黑,却惊人地亮:“因为,没有配上我的字。若再加上我的字,便是珠联璧合,至臻完美。”
  tang这么一说,大家便都笑了,都觉得有趣。皇帝彼时也还是个少年,便亲自赐下自己的笔墨去给秦直碧。
  秦直碧略一思忖,垂首唰唰题下四句诗,然后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并在一处,写在卷尾。
  一时间整个文华殿一片安静。是皇上头一个鼓起掌来。
  兰芽轻轻闭了闭眼,那一刻如果她足够入了皇上的眼,叫皇上宠爱到亲自几次赐下点心去,那么同样惊才绝艳的秦直碧怎么可能不同样被皇上记住?
  更何况彼时秦直碧年纪比她大一些,面容骨骼比她更定型,再者他又是男孩子,于是皇上对他的注意只会比她多,不会比她少啊!
  更何况,她自己也同样是画画的人,就更明白同样酷爱画画的皇上是凭着面上的轮廓来认人……
  这世上就算白纸黑字的户籍可以造得惟妙惟肖,就算人为的安排可以天衣无缝,却都骗不过一双识人的眼睛,更骗不过一个早已深谙韬光养晦智谋的帝王!
  兰芽便忍不住惊喘,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她便顺势滑下座位,跪倒在地:“此事,皇上弱怪,便都怪奴侪吧。实则此事前后安排,都是奴侪的用意。”
  。
  皇帝便悄然松了一口气,静静凝望着她:“这是何意?”
  兰芽悄然闭上眼睛,迅速而冷静地思考,然后缓缓道:“彼时奴侪被收进人牙行,待得人牙将秦公子带进来时,奴侪便认出他来了。”
  “终究当年奴侪与他一同进宫面圣的盛事,奴侪怎么也都不敢忘,自是对他的容颜轮廓深刻,于是奴侪便小心照料于他。”
  “因奴侪当时的经历,奴侪便也明白他怕也是被紫府公孙寒所害,于是小心替他遮掩身份,唯恐他再遭不测。可是将他久留在灵济宫中,便只能净身,奴侪于心不忍,便——”她说着闭了闭眼:“便利用奴侪彼时能引起司大人一点怜惜之心的机会,恳求司大人送他出去念书。”
  “彼时秦家获罪,自是不敢用他真实身份,奴侪便求人帮他私改了身份。皇上,奴侪知罪了,奴侪并非有心犯下欺君大罪,奴侪只是想,秦公子这样的大才百年才能见一个,当年皇上也曾夸赞过的。奴侪便想替这大明天下,替皇上,护住一个人才啊。”
  兰芽说完,叩头落泪。
  这话虽然有一半是假的,可是她的心情却是真的,于是这泪落得情真意切,叫皇帝听来也忍不住唏嘘。
  “兰卿,起来。你的心情朕明白了。朕今日重提旧事,不是要治你的罪,朕只是被难住。毕竟这是为国取仕,且是状元,上要达天听,报与我大明历代先帝知晓;下要面对朝堂与万民,不能有半点差池。”
  “更何况,便如同朕愧对你爹,朕也同样对秦卿家心有愧疚。想他秦家出了状元,这是光耀门楣之事,岂能将白圭录在他们家谱之中呢?”
  兰芽便也点头。
  皇帝便叹道:“若要点白圭为状元,便要先替他父亲昭雪,以正身份。否则罪臣之后,如何能参加科举,更如何能高中状元?若细查下去,又将牵连多少人与他同罪?”
  皇帝殷殷望来:“兰卿啊,明日便将放榜,你说今天朕能将这样要紧的差事交给谁去办呢?”
  皇帝说着转了转颈子:“按说,小六自然是最佳的人选。只是,朕已经交代给他别的差事;再说,他自己怕也与白圭这案子深有牵连呢。”
  -
  【稍后第三更~】

☆、465。30只要比你多一窍

  话已至此,何须再说?
  兰芽便又跪倒请旨:“奴侪不才,愿为皇上分此忧愁。”
  既然是大人牵扯其间的事,就算没有皇上这般明里暗里的提点,她也一定会抢道自己手里,绝不给外人一点机会去!
  便是有了身子又怎么样,她也要同样护住大人!
  皇帝一听,欣慰展颜:“如此甚好。朕之所以这么踌躇,也是担心若将此事交给其他人去办,难免会有人趁机拿捏小六。”
  “兰卿啊,你兴许也该明白,小六这孩子这些年心高气盛,得罪下多少人。从前只是与紫府较劲就也罢了,你在草原的时候,他更是连六部九卿、内阁,连同司礼监一同都得罪下了。蹂”
  “朕这朝堂,还从未有过所有的内臣外臣都联合起来参劾一个人的‘盛况’……朕为了保下他,不得不罢了你们那个西厂,算是用西厂暂时换得他一条命下来。于是朕十分担心,若此事交给旁人去做,便一定有人从中设法,务求要了他的命。“
  “兰卿,你是他身边的人,也是朕放心的人。于是这件事你去办,小六能放心,朕也可安枕。兰卿,你说,是不是?”
  兰芽叩头下去:“奴侪替司大人,叩谢皇上体恤之恩。”
  皇帝便吩咐包良:“瞧你家兰太监,刚一回来便只顾着朕的差事,这独独给她做的点心都没吃几口。包良你快去拿几个盒子,将这些点心都给兰太监包了送回去。朕可说了,若是途中冷了硬了不好吃了,朕可唯你包良是问!”
  兰芽又是谢恩,包良也趴地上磕头。
  。
  包良提着食盒送兰芽出去,兰芽一路心事,垂首不言。
  此事皇上有他的计议,她自己何尝没有自己的小算盘?
  就算这次不是为了秦直碧,也得为了虎子而重掀昔日旧案,得设法为虎子恢复身份。唯有如此,才能叫虎子名正言顺地回到辽东去,扛起他袁家世代的责任,为大明镇守住那东北的边关。
  否则一旦女真与蒙古联手,大明危矣。
  于是索性这一次借着皇上的旨意,便连带着将袁家的旧案也重新掀开来。
  ……除此,其实还有一桩旧案,就是她岳家的旧案。
  她不是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兄长临终所托,更得为了月月。可以委屈大人,却决不能委屈孩子,她着实不忍心将月月冠上别人家的姓氏,扮成是别人家的孩子。
  秦家、袁家、岳家……既然是相同的遭逢,便索性都趁着这一遭,一并都掀开吧。也该是时候,替这三家的忠良昭雪正名了。
  只是……若要掀开这三桩旧案,便势必牵连大人。
  大人要受苦了。
  比这更难的是,那下手的人还得是她;且她下手要下得合情合理。
  想到这里,兰芽便忽地停下脚步来。包良便问:“公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原本包良在乾清宫里平步青云,也已经熬到了少监之位,跟兰芽是平起平坐了。可是兰芽这一进宫出宫,便又升级为太监,包良便又得躬身回话。
  兰芽便扬了扬眉:“既然都来宫里了,便没理由不去瞧瞧吉祥姑娘。大包子,你带我去吧。”
  包良面色便一白:“公子……不是奴侪不带路,只是,只是这个时候吉祥怕是不方便见公子。”
  兰芽不急不慌:“理由。”
  大包子自是忌惮着那个肚子,便找理由道:“吉祥是病了,在内安乐堂养病呢。公子也知道,那处所在都是病气,没的再叫公子染上。”
  大包子却不知道段厚早已悄悄儿将这事儿都跟兰芽说了,兰芽早心下有数。
  兰芽便笑了笑:“不怕。就算到时候我病了,也不会怪吉祥,更不会怪你就是。”
  大包子便再另寻理由:“此外,还有内书库走水一事,吉祥身上这也担着罪责呢……公子还是不便去吧,以免引起风言风语。”
  兰芽又是一笑:“谁敢风言风语,我就摘了谁的舌头。大包子,我在西厂的手段,相信你也都曾听说过。就算现下西厂关了,可是那些手段却并不是只在西厂大狱里才能用的。”
  眼前的大包子,已经与从前的那个大包子不一样了。也许是在乾清宫里的历练,但是更多的怕也是受吉祥的影响。兰芽便忍不住说些狠话,她没功夫继续跟大包子这么磨牙。
  既然收不进他的心,她索性先吓破他的胆,叫他敬畏也罢。
  。
  此时大包子虽在乾清宫平步青云,可是这又突然地比兰芽矮了这么一头,况且吉祥的案子是司夜染管着,兰芽去也不算没有道理……他便一咬牙,“是,公子这边请。”
  内安乐堂设于养蜂夹道,并无想象之中的破败倾颓,实则屋舍俨然,倒也清静。
  兰芽心下不由得对那掌房官先打了个好印象。
  但凡被分到这“活死人墓”里来当掌房官的,怕都会破罐子破摔吧?可
  是还能将这差事办得这么好的,就证明这人有心气儿,也有能力。
  可用。
  兰芽不动声色随着大包子进了吉祥的院子,那个负责照顾吉祥的典籍也有眼色,急忙离开。
  吉祥这院子里不可能来什么访客,除了司夜染。于是吉祥最初还以为是司夜染来了,眼睛里豁然亮起火花。却待得见大包子身后走进来的却是锦衣的兰芽,那眼中的光才熄灭了,随即代之以恐惧和忧虑。
  兰芽明白,她是担心她的肚子。
  兰芽便对大包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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