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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妖冶,美人图-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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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司夜染听见外头的动静,唇角微挑,便将横陈于桌面上的兰芽又翻转了过去,勾起她小腰,揉住她那两瓣圆翘……
  -
  【兰芽为何突然吃羊肉锅子呢?大家看懂了没?稍后第三更~】

☆、26、这样疼,这样怕(3更3)

  两人的体重一并叠在桌上,他剧烈地抵着她的背,冲撞浮涌。
  兰芽几乎吃痛,手指紧紧扳住桌沿儿,才能抵得住他几乎拼尽全力的撞击……
  今晚的他,凶狂得叫她……害怕。
  眼前的桌子好像一口大锅,她就像之前的羊肉,被他绞着浸入沸水里,翻过这一面,又翻过那一面。他用他的火,不断将她催热、煮熟。他强按着她,迫着她的身子尽数全都为他敞开,为他而熟,为他而弥漫起氤氲的香。
  他便细致地轻舐、品尝、咀嚼。她身上的每一处他都不放过,每一个她想象不到的细微之处,都被他轻易勾动起幽暗的火焰来暇。
  今晚之前,她从不知道她的身子会有这样好的柔韧度。她可以弯曲绷紧如满月弓弦,甚至扭转百转成巧手才能打成的缨络。她被他平展又翻转,推直又宛转……直到她低低地哭起来,他才将她拥进怀里,将他自己全部都交给了她……
  从高峰滑落,她才咬着他耳朵,低低地哭诉:“你要把我撕碎了么?嘴上还疼,你就叫我身子更疼。你今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嗯?岛”
  他便又狠狠吻住她,“谁叫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嗯?你今晚究竟为什么找羊肉锅子来吃,说!”
  他自己还未全然苏醒来,便又用了玩意儿……他束了白绫子,于是——他又占了她,不肯给她缓冲。
  她便求饶地哽咽:“大人不是都猜出来了么,怎地还要问我?”
  “你还敢说谎!”他狠狠地撞,将白绫子猛地抽开去,便又龙精虎猛而来……
  兰芽忍不住嘤嘤地哭起来:“大人不讲理,猜中了就是猜中了,怎么还说小的说谎。”
  他微微一震,一把揉住她小腰:“……你方才,说你自己是什么?”
  “什么?”兰芽迷蒙思忖,捉紧他手臂,约略想起:“……小的?”
  他便一声闷哼,力道又涨了一倍:“嗯哼,你是小的……你就是小的!小得,叫我都按捺不住……”
  她这才明白他是说什么,身子便又被一把火烤熟,身子深处泉水琳琅……
  这一回他耐心得叫她忍不住地哭泣,怎么也不肯给她。她只得将自己得身子收紧,再收紧,盘转着几近哀求,他才嗓音沙哑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旖旎:“……告诉我,今晚为什么找羊肉锅子来吃,嗯?”
  她又咬唇不肯说,他便也在里头打了转儿,故意叫她心痒。
  他的嗓音宛如妖精一般绮丽动人:“你的心思,便如你这‘小的’,总得打了几个折转,不肯直接都给了我……我是猜着了一半,猜着了你是为了叫自己的火泡起得更名正言顺;可是你分明还藏了更深的在里头,就如同这儿……小东西,你若再不说,那我就也停在这儿。这么着打哑谜,我自己虽然难受,你也不好受,那咱们俩就一起苦着,一起猜着。”
  兰芽耐受不得,便哽咽着哭出来,用尽盘紧了他紧。致的腰,近乎哀求地辗转:“大人,你,你坏!”
  他仰起头悠长地喘息,汗水不断滴落下来,带着他的气息,在她身上化作水雾,氤氲将他们两个包绕住,形成小小的独有的天地。
  兰芽用后脑使力,难忍得将腰都撑起来,却还是不得法。于是死死咬住唇,哽咽着哭出来:“……羊肉——草原。大人本就猜到了,却故意折磨小的,大人这是贼惩罚小的。”
  这才双手一把抱紧她,奋力一递……每一寸细细的摩擦里,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娘子。嗯,娘子……”
  。
  终于一场浩劫过去,兰芽瘫在被褥里,觉得自己早化成了一汪水,怎么都囫囵不起来了。
  他也累坏了,长发散开,凤眼微眯起,斜倚着床栏。却手指还紧紧勾住她的一缕发丝,怎么都不肯松开。
  她想笑,又觉心酸,便劝道:“睡吧……我这回不会如东海那次一样,不会早晨醒来就消失。”
  朝廷出使是大事,前后还要许多仪轨,不是她单枪匹马说走就走的。
  他点头,又摇摇头:“就算明知如此,可是你还是要走……我心里的疼,是一样的。”
  “哼,”她故意扁嘴:“大人何必这样小气?为朝廷办事,是咱们这些当臣子的应当做的。”
  他却还是摇头,又将她的身子拽过来,覆盖在他身子上。
  兰芽以为他又要……他却轻轻拍着她脊背:“不累你了。就这么睡吧,我才能踏实。”
  两人都没再说话,在黑暗中静静相拥。心跳叠着心跳,体温熨着体温。
  兰芽歪头去望渐渐鱼肚白的窗棂。
  此时的情势明摆着:皇上刚刚为大人建了西厂,将大人的权势推到顶峰;皇上也刚准了她的奏,将她一直想要的锦衣卫北镇抚司划归给了西厂……皇恩已隆,接下来该轮到臣子报效。这个时候草原的事,便事她绝对不可以推辞的。
  古来皇权,都是恩威并重,你若不感恩,那么皇权接下
  tang来便只会示下威严。到时天降雷霆,任谁都无法承受。
  况且——便如同南京与东海一样,她怀疑草原也还有建文余部。从前东王和他都曾说过,彼时走投无路,建文余部曾经四出突围,北上南下东进西退,如今许是到了解开北边这一脉的时候了。
  实则比之她,大人明明是更好的使臣人选,可是皇上却没这样选,皇上便是不放心叫他去。道理与东海类似,皇上是怕放虎归山,叫他们合并一处。便叫她去——只要她去,对大人便也是一重牵制,皇上便不怕他会趁机起事。
  如今回想,东海之事皇上霍然将她抬到钦差正使的高度上去,甚至要高过大人,便不是偶然为之,而是皇上深思熟虑过的一步棋。
  皇上,皇上……从小只知道这位皇上隐身皇宫大内,一年到头也不见外臣一面,只以为他是荒疏国务,只有当此时一步一步走近了他,才知道他老人家才是真真正正的大隐隐于朝。
  这大明天下,这朝野内外,这内臣外臣,这司部内阁,每一处、每一人全都被皇上拿捏在掌心。何时恩,何时威,皇上心里全都一盏明镜一般。
  所以为今之计,决不可逆龙鳞而为,反倒要驯顺,无条件听从皇上的一切安排。否则……也许连想想否则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她悄悄抬头去望他……若她死了,他又该怎么办?
  。
  话说双宝和三阳两个倒霉蛋儿,回了下房,还不敢睡,还得偷偷听着外头的动静,以防被大人和公子那边完结了,回头叫热水什么的。
  双宝还怕三阳再胡说八道去,便按着叫三阳去打个盹,他自己走出了下房的门儿,遥遥立在正房廊下听着动静。
  却冷不丁一抬头,就瞧见月色下正无声站着个黑衣人影!
  这一吓可不轻,双宝寒毛根儿全都竖起来,好悬当场就喊出来。
  幸亏那人也是手疾眼快,上前一把就死死捂住了双宝的嘴,力道大得好悬将双宝给捂背过气去。
  等双宝终于看清了那人一袭黑袍之下,袖口领襟隐隐约约翻出的一圈儿红,这才猛吸一口气,平静下来。
  可是说平静,却又不能平静——虽说知道了这也是灵济宫的人,可是,可是这位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听兰轩里啊!
  都只因为,来的人正是——藏花。
  双宝护主心切,在他心里藏花还是那个跟兰公子争风吃醋的二爷,今晚儿这么悄然到听兰轩里来听公子跟大人的动静,怕又是给公子捣乱来的……
  可是双宝却看见,藏花面上呆呆的,仿佛在笑,可是也只是唇角勾起笑的弧度,却怎么都在脸上挂不完整。
  双宝这才吓了一跳,想说话,却被藏花制止。
  藏花朝他又摇了摇头,示意不叫双宝说他来过,然后披风一裹,便凌空无声而去。夜色为他开过一条缝儿,便又合上了,完整幽暗得仿佛从没有发生过这样一段插曲,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个多余的过客。
  双宝只觉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得懊恼地挠了挠头。
  。
  藏花黯然回了私宅,裹紧黑色大披风,无声走进卧房。
  房内没点灯,却有一人的气息霸道地占据着整个房间。
  藏花便一皱眉:“王爷怎地不请自来了?”
  小宁王在夜色里轻轻一笑:“你的宅子就是我的,你的卧房就是我的,你的睡榻也是我的……你对我的本来没有什么分别,又何来不请之说?”
  藏花轻哼了声,懒得答对,径自除去那黑色的大披风去。
  虽然没有掌灯,可是借着窗口筛入的鱼肚白,小宁王还是瞧见了。他便抿嘴一笑:“这黑色的披风……从前司夜染倒是常穿着一件。他小小年纪便穿这样的衣裳,让我恍惚之间只觉要压塌了他的肩膀,破不协调。却没想到,你今儿也披上了这么一件儿。”
  藏花便一眯眼:“凡是大人喜欢的,我都喜欢。这又有什么稀奇?”
  “你们大人喜欢兰公子……怎么,你也喜欢?”
  藏花死死攥住那斗篷,使尽全身力量才没有将那斗篷狠狠甩向小宁王头上去!
  他深吸口气,倒是勾起一抹冷笑:“王爷想说什么,我真听不懂。”
  小宁王便又意味深长地笑了:“别忘了你这辈子第一个男人,是孤王。也别忘了,这辈子第一个教给你人世欢爱的人,还是孤王。你那年还是个小孩子……是孤王造就了你,你的一举一动便都逃不过孤王的眼睛。当着孤王的面,你别想说那些没意思的假话去。”
  小宁王起身,缓缓踱步过来,伸手勾起藏花的下颌:“我连续来看你三天。三天,以我对你的了解,我便知你变了。怎地,如今转了性儿,不喜欢你家大人,改喜欢他的内宠了,嗯?”
  “你说倘若你家大人知道你存了这份儿心思,以他对那兰公子的宠爱,他会不会先要了你的命?”
  藏花按捺
  不住,伸手撑住小宁王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小宁王推到一旁!
  他一向冷艳的眼底,泛起一缕血色来。他却悠然地笑:“王爷,你究竟想要什么,你直说。”
  小宁王也不恼,又走上来,不顾藏花的挣扎,依旧挑住他下颌。
  “本王想要什么……你心里明白。从前你心里只有你家大人,我想都是小孩儿心性,喜欢新鲜的吧,我便也容得你,给你时间。如今你家大人已经不恋着你了,你自己也快要走上歧路去了,本王便不能坐视不管了。”
  他又迈进一步,着迷地吸着藏花身上的气息:“我已有许久未曾碰过你了。小孩儿,回到孤王身边来吧。”
  藏花又一把推开,红唇冷笑:“王爷说的什么话?灵济宫的人,只要进了宫门,便生是灵济宫的人,死是灵济宫的鬼。”
  小宁王不慌不忙地笑:“……是么?倘若我不小心,将你偷偷喜欢兰公子的事泄露给你家大人;哦不,如果本王不小心将你喜欢兰公子的事,告诉给兰公子本人——你说她会不会厌弃了你啊?”

☆、27、良辰美景,都似昙花一现(第一更)

  又是新的一天。既是打定了主意,兰芽的心便也平静了下来。晨起照镜子,嘴上的泡也没大碍了。
  倒是状元楼那边来了消息,说秦直碧搬走了。
  兰芽便直奔状元楼,一进门,目光先跟那掌柜的打了个转。掌柜的微微一点头,兰芽便直接上了楼。
  夜班掌柜,没有人比他做得更好。
  兰芽直接去见林展培,林展培的回答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白圭说,他不考了。暇”
  “不考了?”兰芽笑了一声,用纸扇磕了磕窗棂:“他说不考,就不考了?这世上万事,哪里由得人这般任性!林兄,你可知他如今落脚何处?”
  林展培带着兰芽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子里,停在一处院落前,“就是这儿。岛”
  。
  “你去吧。”兰芽前后瞧瞧,便加林展培回去。
  大人朝堂部署棋子,倘若秦直碧真的不肯听话,至少还要保下一个林展培。这一科,决不可满盘落索。
  吱呀推门,小小院落都罩在暗影里,于是大白天的,窗内却也有一豆孤灯幽幽明着。窗外一棵老槐,虬枝盘旋,影子落在窗纸上。
  骨骼清奇,却是一番不肯俯首的傲气。
  兰芽微微眯起眼:这树,便如那人。
  林展培做事妥帖,此时院内并无旁人。陈桐倚和小窈都被林展培用了法子调出去了,方便她与秦直碧说话。
  兰芽在院内小小转了一圈儿,便推门进了那房间。
  灯影如豆,秦直碧闻声抬头望来。兰芽红衣锦绣立在灯影与夜色的明灭交界里,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盯着他手中书卷:“原来秦郎还在念书啊。我还以为秦郎打算从此弃了书卷,要寻些别的营生了呢。”
  秦直碧微微皱眉,听出兰芽来意不善。便搁下手中书卷,淡淡抬眸,“兰公子无事不来。说吧,有何见教?”
  兰芽缓步踱来,“秦公子师从秦越,这一年来定然已是腹中锦绣,胸怀经天纬地之才。”
  “不敢。”秦直碧指着灯下书卷,“若有那等天分,我便不至于要这样苦读了。虽然同样师从秦先生,我却是最笨的那一等。学不得秦先生经天纬地之才,徒有皮毛罢了。”
  “所以从前那些人都是说错了,什么状元之才,什么天降大任,原来都是狗P!瞧瞧我眼前的这位秦郎啊,虽然人已到了京师,临近开考,却还是临阵脱逃了!”
  秦直碧显然也没想到兰芽竟会说这样重的话,便忍不住一皱眉。
  “不过我终究相信你不是胆小鬼,你突然说不考,必定另有缘故。”兰芽终于走到桌边,目光如璃,映了灯火,绕着秦直碧的面颊转,“三年一回的秋闱,错过了便要再等一千天。人生又有几个三年?”
  “念书天分有高低,这也是天数,怨不得人;可是却试都不敢试,徒荒废三年光阴,那就是人的不是了。”
  秦直碧长眉微蹙,望着兰芽,已是说不出话来。
  兰芽微垂首,轻笑,“或者是秦公子贪恋温柔乡?闻说秦先生爱女小窈,情系秦郎。秦郎就算弃了功名,回到青州依旧可以继承青州书院,只等着做那东床快婿?”
  秦直碧面上终于挂不住,被灯火映得浮起一层红来,“便连小窈,你也都知道了?”
  兰芽微微仰头,目光望入夜色,“我便总是想起我们小时,那次在路上。有个少年厉声喝醒一班少年迷梦,说再不逃走便要晚了。那少年那般清醒,从不被眼前迷障所阻。那个人,还是如今踯躅不前的秦郎了么?还是一年未见,我是认错了人啊?”
  。
  “不知是哪位贵客驾临,还提到奴家小名?”
  兰芽与秦直碧之间宛如丝弦扯紧,却被门外柔柔一声和缓下来。秦直碧面上便是以窒,兰芽挑眉看清,便也向后退开一步。
  房门轻启,走入一位柔婉的姑娘。
  兰芽闪身望她。那姑娘穿月蓝素色珠边遥峦废底乓彀亳腥埂G崆窝蘩觯佳凵恕@佳勘臼腔娜耍绾稳喜怀稣馕坏拿嫦啵闶堑比兆丛ド夏歉鍪橥�
  兰芽抿嘴一笑,只望秦直碧。秦直碧收到兰芽目光,已是窘得面色发红,急忙奔上一步问,“小窈,你怎回来了?”上下打量,眉头便蹙得更紧:“怎地还换回了女装?”
  小窈被问得红了脸,望了望兰芽,微微福了福身,这才回答秦直碧,“从前在状元楼上,都是赶考的士子,我自然不方便女装,便扮作书童罢了。这一回搬进这私宅里来,我便索性换回女装罢了。”
  “我与陈师兄走到市集,忽然想起你的灯里灯油不多了。这便连忙买了灯油送回来,怕你这一刻念书,没了灯又要熬坏了眼睛。”
  兰芽再笑,上前向小窈拱了拱手,“如此说来,小生来的倒不是时候了。”
  秦直碧一双眼瞳起了火般瞪过来。
  小窈倒是越发害羞,目光却一直在悄悄打量兰芽:
  tang“敢问这位公子是?仿佛上回在状元楼上曾见过。”
  兰芽耸肩,“是白圭幼时玩伴。特地来看看他。”
  “原来如此。”小窈微侧身再一福,“师兄他这一年来身在青州时,仿佛总有心事,每年春燕来时便总是望着窗外失了神。奴家想,师兄定然是心中有牵挂的人。看来怕就是公子了。还望公子与师兄多盘桓两日,以解师兄惦念之苦。”
  “小窈!”秦直碧没想到小窈这样直接说出来,登时面红耳赤,想拦着却已晚了。
  兰芽却笑得妙目流光,“小窈姑娘怕是错了。你师兄此时巴望的人,该是小窈姑娘。”
  小窈便也羞得抬不起头来。
  兰芽笑着,却目光寒凉刺在秦直碧面上。秦直碧见了,面上笑容都已冰冻。
  兰芽绕着小窈走了一圈儿,手中玉骨描金的折扇在手里掂着,“小窈姑娘熏的什么香?真是好闻。”
  小窈是秦越之女,家教颇严,如何受得了兰芽这样略带轻佻的话?毕竟兰芽男装,在小窈看来是个男子。
  “兰公子!”秦直碧若有动怒。
  兰芽仰首一笑,“看,白圭已是不高兴了。那么小生就此告辞。白圭,你知道我住在哪儿。你若得空,你我再聚。”说罢笑着已是出门而去,衣袂翩然穿过树影,只一转眼,便已远了。
  秦直碧立在门口,许久无法回神。
  “师兄?师兄?”小窈急得跺脚:“刚刚那位,当真只是师兄幼时故友?”
  秦直碧这才转眸来望她:“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兰芽捉紧了衣袖:“总觉师兄对此人太过紧张。”
  秦直碧懒得多说,索性丢了书卷,抬步追出门去。
  。
  兰芽原本就没走远,避在拐角处往这边瞄着。见秦直碧果然还是追出来,方叹息一笑,迎了出来。
  她抬着下巴,眯着妙目:“怎么还追出来了?那多唐突小窈姑娘。人家一颗心可全拴在你身上,到了市集也只惦记着给你买灯油送回来。”
  秦直碧长眉紧皱:“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兰芽哑然失笑:“难道她不是小窈姑娘?难道她不是秦越的独生女儿?难道不是她与秦郎你谈及婚嫁?”
  秦直碧叹了口气:“可是这些都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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