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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妖冶,美人图-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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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便又自顾唱起来:“一拜天地,二拜,二拜……”便又卡住,怎么也唱不出来。
  司夜染悄然攥紧指尖。
  真要气死他了,他这么耐心、费心、潜心地“误导”,她都醉成这般,竟然还不上套!
  他便抿紧了唇角:“别胡说。你跟藏花拜的什么天地?不准!”
  兰芽便恼了,“凭什么不准?慕容,你当你是谁啊!”
  她大大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笑:“就算,我娘临死前叫我去找你……可是你也没资格这么对我发号施令!我,岳兰芽,啊不,我——堂堂灵济宫的兰公子,可不是你们草原的子民。我是,我是大明的百姓!我可不管你是谁,我都,绝不会听你摆布的!”
  他深深凝望她,面上却无恼怒,反倒眸子越发清亮,仿佛长天朗星。
  “嗯,我知道了。”他捉住她小手,包在掌心。
  兰芽便又愣了。
  慕容他怎么没生气
  tang?
  他迎着她的疑问,歪了歪头:“可惜我今晚不是草原的慕容啊。我还当牙行里的冰块,好不好?”
  。
  兰芽心下仿若暖泉涌起,却摇头:“……不,永远回不去了。你不是冰块,你不可能是冰块了。”
  他伸手帮她将被泪与汗打湿的鬓发拨开,“谁说回不去了?我说能回去,就能回去。”
  兰芽越发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挣扎之间心痛层层蹿升,她便抱住膝头哭出来:“可是你,要跟梅影成亲了!”
  是这个慕容又在冒充冰块,于是她才又将眼前人想成是司夜染的——没错,就是这样的。那个人还在灵济宫忙着明天的喜事,他今晚怎么可能来看她?
  司夜染盯着她的眼睛,“你说成亲,却可知成亲的说道?成亲不是只拜天地便够,必定要有父母之命、文定之礼,之后才是拜过天地。”
  兰芽懵懂抬眸:“……父母之命?文定之礼?呃,我仿佛也是见过的。爹爹迎娶嫂子,我也跟着去捣乱过。”
  她那时又扮成小厮,抱着雁,去给嫂嫂家下聘……可是后来,咳咳,雁飞了,她满大街追着雁跑。那雁为了逃命不顾一切,纵然被拔了飞羽,可是也能飞檐走壁,她哪儿追的上?又怕耽误了大事被爹骂,她便边跑边哭……
  后来,后来是那书童不知怎地竟然将雁帮她逮回来——拜托那雁分明都上了房的,也不知他竟怎么能给追回来的。
  书童将雁放回她怀中,用手替她抹去脸上被泪水冲开的尘土,叹了口气道:“……将来,我便也不欠你这一只雁了。”
  她不记得当时心下是如何想的,只顾着赶紧抱着雁回去交差。不过她却也还记得,那天的天很高,阳光炽烈得晃眼。书童的个子悄悄拔高,立在金色的光影里,她竟然瞧不清他的眉眼……也或许,那一刻竟然是不敢瞧。
  反正,她那刻扭身便跑。反正……后来没耽误哥哥的终身大事。
  反正,她那时还小,听不懂什么鱼啊雁啊,问急了她便只回以《雁丘词》里一句,不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只说“……莺儿雁子俱黄土!”
  听她说起小时,他便笑了:“亏你还记得。”
  笑意飘展如月色,他抬眼望她:“我,不欠你那一只雁。”
  。
  兰芽大惊:“这句话,你怎知道?”
  他挑眉:“方才你自己说的。”
  兰芽捂住头:“……呃,好像是吧。”
  反正是醉的狠了,方才想起了便顺嘴说出来了吧?
  他歪头望她:“还有一样物件儿,我本不想这么早给你看。可是既然今晚一切准备停当了,我便也给你看了吧。”
  兰芽抬起醉眼:“什么啊?嗝!”
  只见他微微垂首,伸手进领口,指尖挑出一根细细的链子来。继而,一块皎洁莹润的物件儿,便呈现在了她眼前。
  兰芽便一声尖叫:“我的长生玉锁!”
  他含笑点头,兰芽便赶紧劈手一把夺过。
  从前是丢了的,先给了双寿,后来却在双寿手里没了下落。她也暗自打听过,奈何经手人都是铁板一块,没人肯说。却没成想今日出现!
  玉锁片安好无恙,这般看过去,浸润了月色,又还带着他的余温,越发熨帖温润。兰芽忍不住贴上面颊去:“我好想你。”
  他轻抿唇角,轻哼道:“以玉为礼,表为文定。所以这已是我的了,看过之后便还给我来。”
  兰芽一怔,睁眼瞪他:“谁,谁跟你文定了?”
  他却笑,伸手点指她腰间那块灵济宫的玉牌道:“你也早就收了我的玉,你还如何推搪?”
  -
  【还有~】

☆、34、执子之手

  兰芽枉生一副伶牙俐齿,此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便一笑,点点她鼻尖,起身重整衣冠,朝着香案再郑重跪下。
  兰芽蓦然紧张起来,攥紧衣襟问:“你,想要作甚?”
  他偏头望来,面上染满月光水色,“……我来陪你玩儿拜天地。”
  。
  月色天光倾天而降,水面潋滟如银。恍惚间,像极了何时,曾与何人同见淌。
  水岸灯影摇红。都是美人罩红灯,娉婷而明。
  兰芽明知这是梦里,却也,还是只想逃。她便用力摇头:“……我不,不跟你玩儿!”
  他伸手攥住她手腕:“不准!”
  兰芽慌了,手腕上的力道让她害怕。若是梦里,便本不该感受到这力度,不是么?
  兰芽便死死闭住眼睛,“我睡实了,不做梦了。梦境退散,放我出去!”
  耳边却传来他无奈的轻笑声:“不拜完天地,梦都不会放你出去。这是你的心结,化作枷锁困住了你的梦。只有了结了这个心愿,你方能自由。”
  他说得,似乎好有理。她便迷茫追问:“当真?”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滑向她手指,握牢。侧首望来,目光亦潋滟如银:“我保证。”
  兰芽深吸一口气,眼中便浮起泪意:“冰块,你此时真的是我的冰块么?”
  他心下狠狠一颤,眼中禁不住也涌起水意:“……我宁愿,从始至终,只是你的冰块。”
  兰芽用力抽一声鼻子,转眸望他:“那你为何,在牙行时对我那般冷淡?你难道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他有些哽咽,说不出话,便将指尖穿进她指缝去,用力攥紧了,轻轻摇了摇。
  半晌才说道:“正相反。我冷淡,实则是怕你——对我动心。我想你年纪还小,只要我冷淡,你便不会动心,那么你接下来,也许会好过一点。”
  “可惜我不肯与你说话,处处闪避着你,可是偏偏你这小傻瓜还要来敲我的门,还要——对我说‘人同此命,自当同甘共苦’。”他皱眉,却又忍不住微笑:“便让我竟然也渐渐管不住自己……忍不住总是要偷偷看着你,忍不住——将你赶出门外。冒着时时被你看穿的危险,渐渐再舍不得离开牙行,就连灵济宫也扔下顾不得了。”
  兰芽用力闭上眼,泪已滑下。
  若真如此,便也不负她爱恋冰块那一场。
  她便用力破涕为笑,偏首望他:“谢谢你。这是我,梦里听过的,最美的语言。”
  他按住心潮澎湃,温柔含笑;“拜天地吧,好么?”
  她还是迟疑。即便明知是梦里,还是忍不住迟疑。
  拜下去不难,那原本也是她想做的;可是她怕说到“二拜”那时,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明白她的迟疑,便含笑道:“总之我早已认准了你……早到也许你还不懂情为何物时。与你拜天地,本也是我的心愿,却不敢再提,恐你伤心。若你还是迟疑,倒也无妨,我便自己拜下去吧。”
  他凝注她的眼睛:“岳兰芽,我拜了,你随意。”
  他说完便转过头去,率先郑重向着水天香案,端正了身子,直直拜了下去——
  兰芽一怔,不能自控地,便也随着一起拜了下去,还傻傻地再自己唱起来:“一拜,天地!”
  他闻声惊喜望来。
  接下来的便是二拜。兰芽望着他,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不由自主地纷纷落了下来。一拜容易,二拜呢?
  她唱不出来,他便伸出长指,柔柔按住了她的嘴唇。
  他转头回去,正望苍天:“二拜,高堂。”
  兰芽一惊痛呼:“不,我不能!”
  岂能带着他来拜父母双亲?爹娘在天之灵也不能瞑目!
  他伸手攥紧了她手腕,不容她这般逃走。他仰望浩瀚苍穹,寻找那几颗最亮的星,缓缓说道:“岳大人,岳夫人,晚辈知道此时你们定然在垂望。晚辈与大人之间的江山恩怨,早晚还有机会细算。人总有一死,晚辈早晚也会到天上与大人见面,大人到时想如何惩罚,晚辈定无二言。”
  司夜染深深吸了口气,攥紧兰芽的手:“可是在晚辈天上与大人见面之前,请容晚辈斗胆请求,将大人的掌珠——她,留在身边。晚辈纵有负岳大人和夫人,可是晚辈这一世,却定不负她。岳大人岳夫人在上,晚辈在此顿首。伏祈允准……”
  司夜染重重叩下头去。
  兰芽呆住,却仿佛心魂都受了蛊惑,难以自主,便也随之一同拜倒下去——
  爹,娘,孩儿自知不孝。可是,孩儿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爹,娘,你们若怪,便只怪孩儿。
  ——不必,怪他。
  二拜高堂,她纵然泪落如雨,他可以想见她的挣扎,可是她——却也竟然随着他一同拜倒下来,司夜染一时心潮如沸。
  他
  tang一转身,便扶着兰芽的肩也转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悲喜交集。他却努力地笑,握紧兰芽的手:“夫妻对拜……”
  两人相向拜倒下去,四颗泪珠,染满了夜色与光,又圆又大地滚落了下来。
  总是害怕,今生已然注定无缘相守;总是以为,再怎么用力也无法握住彼此的手……却上天不负,竟然还有机会,成就天地之礼。
  于愿足矣。
  。
  凭窗遥望水岸风堤,安顿好了藏花的息风,还有后来追着司夜染而来的初礼,这一刻都忍不住湿了眼睛。
  只因兰公子都不知道,大人的这一叩首有多尊贵!
  纵然多年来隐在“司夜染”的身份里,大人也不得不向当今皇帝、贵妃等人叩头,但那都是“司夜染”,却不是大人本尊。而此时,大人却是心甘情愿向岳如期夫妇叩下头去——兰公子可明白,纵然是敬重长辈,以大人身份,却也绝不可向岳父母跪倒,更何谈叩头。
  可是此时,大人却肯为了兰公子,向岳如期夫妇叩头!
  息风不忍再看,转头望初礼:“大人竟然还是认真了!这可怎么好,明日又该如何?”
  倒是初礼一摆廛尾:“明日又能怎样?”
  息风蹙眉道:“贵妃亲自指婚,难不成大人明日当真要抗旨不尊?皇上疑心在先,贵妃考验在后,大人只能接受,不可有违啊!”
  初礼叹了口气,只抬头幽幽道:“明日没有婚礼,也没有拜堂。”
  息风一怔:“为何?”
  。
  眼见大人与公子三拜礼成,双宝早哭得稀里哗啦。不过幸好机灵气儿没全都被泪水冲走,便连忙高声宣告:“礼——成!”
  双宝这一鬼机灵,倒将司夜染都逗笑了。他眯眼望去,点头道:“倒不枉本官将你指到你家公子身边伺候;也不枉,你家公子待你一场。”
  兰芽也跟着摇摇晃晃地乐:“……礼成了,我该能醒了。”
  她又将两人依旧相握的手举到眼前来晃了晃:“诶?怎么还没消失?”
  双宝忍俊不已,与司夜染对了个眼神儿。司夜染悄然竖了竖手指,起身抱起兰芽,边走边道:“你别听他胡说。这还不叫礼成,还差着礼数呢。”
  兰芽揪着他衣襟,打着呵欠悄声问:“还有,什么啊?”
  司夜染叹息:“还有送入洞房,还有周公之礼。”
  兰芽只朦胧听得“周公”二字,便扁了扁嘴:“与周公下棋……我倒不会了,便只交给你吧。”
  司夜染挑眉,忍住笑意:“好,都交给我吧。”
  。
  月色如水泼洒而下,兰芽觉得不对劲,用力凝神去瞧。
  怎么变成了在马上?
  他抱着她,双骑马上,月色如银,白马亦如雪雕银塑。
  兰芽便惊问:“咱们,又要到哪儿去?”
  他偏了偏首,银瞳含笑:“你说牙行再也回不去了……我便带你回牙行,好不好?今晚我还是冰块,只属于你的冰块。”
  兰芽微微一怔,便痴痴地笑了。
  还是梦里好,跟仇恨的人说拜堂就拜堂,回不去的牙行说回去便回去了……她心里的人,说叫冰块,却温柔如水。真好。
  。
  “梦里”的牙行好静啊,里外无人。
  可是他们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小的后院,却披红挂彩,两厢小楼都被粉刷一新,楼上垂下大红的花结。
  而庭中树上花间,也都燃着小小的灯烛。轻灵如萤火,璀璨似星河。
  兰芽迷醉四望,却冷不丁听得一声轻咳。兰芽循声去望,才见他不知何时已然走到了庭院当中的那棵花树之下。
  她永远忘不了,她在牙行里初见他时,他满头黑发自在散落白衣之上,无簪无冠却自在风。流,便是那一树碧叶繁花都无可比拟。
  他仿佛知道她的心,便在花色灯影之间,傲然回首。
  眸光锁定她。
  继而,潋滟一笑。
  “娘子,你终于,来了。你可知,我已等了你,多久?”
  -
  【谢谢大家,陪着某苏在红袖又走过了一年。有缘相聚,某苏一直说看文都是眼睛的缘分;缘分也是这世间最奇妙的事情,不可言说,却铭记五内。别看某苏自己是写故事的,可是某些时刻,却不知该用何样的文字来表达——便如此时。太多的话,我便也不说了,只会尽我的心,在新的一年里,全心全意给大家奉献更好看的故事。
  在此也要特别感谢蓝,还有几位某苏这里不一一提出名字的亲,谢谢乃们,乃们的心意某苏都一直深深记得。
  祝大家新快,更要心快~~~~2015年1月4日见~~】

☆、1、槐礼为聘

  泠泠水声,呖呖莺啼。
  阳光在眼睑上化作星芒,顽皮跳跃。
  兰芽大大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
  环顾周遭,还是自己在西苑的卧房。她下意识伸手向身边摸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
  她微微黯然,不过只是一瞬,便打起精神起身穿衣。
  腰际的酸痛,让她微微蹙了蹙眉,却——唇角忍不住隐隐噙了一抹微笑矾。
  听见动静,双宝在窗根儿底下问:“公子,您醒了?”
  兰芽收束停当,这才放双宝进来给倒洗脸水。双宝笑嘻嘻道:“公子可还记得昨晚?”
  兰芽轻哼了一声:“昨晚怎了?不过是我叫你请花二爷来吃酒。结果你办差不利,花二爷迟迟不来,我等不及,便自己先吃了酒。结果吃醉了,这便睡了一宿。你还问什么昨晚?”
  双宝便傻了,手里的铜脸盆哐当掉在地上,洒了一地的水。
  幸好地砖吸水,可是还是有些水星子溅到了兰芽靴子上,兰芽少有地当着双宝便脸上一红,一顿足朝碧纱橱里去,口里大声嚷道:“你这奴才,真是好大的胆子!不知大早晨的胡乱与我说起什么,还敢将水盆扣在我眼前。你主子我当真是太久没揍你了,你便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待得走到碧纱橱前,兰芽这才扭头瞅了一眼双宝。只见双宝傻傻地端着个空了的铜盆,几乎要哭了。
  兰芽便扶住门棂愣了一晌,才缓缓道:“算了,我不与你计较这一回就是。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去收拾停当!”
  。
  双宝去了,隔着窗子都听得见他步履沉沉。
  兰芽叹了口气,回里间给自己重新换了双靴子。
  却没急着出门,还是走回到榻边去。伸手抚在靠外的那只绣枕上,婆娑而过。
  手指探入枕下,一顿,缓缓抽出那串玉白的槐花。
  心便随之悸动,她不由得紧紧闭上双眼。
  于彼时,有人在她发上簪下一串槐花,摇曳之间,恍若月光琳琅而下,化作步摇。
  彼时她累得伏在他膝头,便被他解散了发,长发迤逦垂下肩头,直落腰际。发上唯一的装点便是这一串“月光步摇”。虽则素俭,却已足够让她恢复女儿模样。她临水瞧见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心头温软,却故意道:“这天下步摇,用料未知凡几。却没想到,你竟然只用一串槐花代替……呃,真小气。”
  他轻傲挑眉:“这是聘礼。”
  她呢哝着不甘。原以为是权充步摇,一根簪子倒也罢了,他还说什么这是聘礼?
  她难道就值,一串槐花?
  朦胧中,她瞧见他无奈地叹息,伸出微凉的指尖点着她的额头,“你的聪明,都到哪里去了?”
  她怨恨地咬牙——还不都是被他累得没力气思考了?
  他便轻摆了摆衣袖:“……听说你最近,一直嚷着缺钱。”
  她便笑了:“是,我缺钱。难道你是要我用这一串槐花去当了当,换钱来?”
  别说,还当真可能。只要她摆出身份来,就算真的拎着这串槐花去当铺,她也能换出大笔的银子来。只是,她不喜欢。
  他便偏首望她:“于是,这是聘礼。”
  。
  恍若梦境,光影纷纷散去,兰芽捧着这一串槐花,却是忍不住掉了泪。
  槐花虽轻,聘礼却重。
  她便捉起那只早空了、没有了半点余温的绣枕,抱在怀里,将泪水都埋进去。
  哭够了便起身,将槐花搁进贴身的荷包里,藏进怀里。槐香浓郁,萦绕心怀。
  她直奔了顺天府,找见贾鲁,便问:“刑部关于南京罪族发配的行文已经下来了么?”
  贾鲁道:“已是差不多了。不过我记着你的托付,官文暂缓未发。你倒如何了,又要我延宕多久?须知,这事不能耽搁太久。”
  兰芽终于明丽一笑:“放心,我已然找见了法子,不日即可行文。”
  贾鲁不解:“你叫我设法延宕这些日子,你说是要从中寻找你失散的远亲,可是以我目下来瞧,你分明是在筹备什么。小兄弟,若你连我都瞒着,我却顶着朝廷的压力替你周全……小兄弟,为兄我这颗心哪——”
  兰芽扑哧儿一笑,上前故意搀扶了贾鲁一回,抱拳道:“多谢大哥,小弟不敢再做隐瞒。”
  兰芽轻叹口气:“南京一案是小弟经手所办,却没想到皇上雷霆震怒,株连九族……”
  怀仁、孙志南等人纵然该死,他们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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