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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妖冶,美人图-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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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这二位在听兰轩里惊天动地地闹,初礼和双宝啧心惊胆战地在门外守着。一方面赶走外人,一方面又要小心提防里头别出了什么差池。
  虽说相信大人,却终究不甚放心兰公子。倘若兰公子一时想不开,就算伤不到大人,她再伤了自己也不好。
  大半夜的提心吊胆过去,天色将明时,内里才安静了下来。
  双宝这才放松下来与初礼闲聊,问道:“大人刚脱了险,兰公子这才立了首功一件。本以为他们二位这回好歹能好起来了,可是怎地还是闹成这个样儿?”
  初礼便叹了口气:“他们,都在害怕。”
  “怕?”双宝一怔:“他们怕什么?且不说兰公子,当着大人都没怕过;大人就更是从没见过他曾经怕过什么……宝公公缘何这般说?”
  初礼静静盯双宝一眼:“兰公子怕她再也狠不下心去杀了大人;大人则怕,兰公子会将所有的愧疚都归咎在她自己身上——到时,兰公子杀不了大人,她却能杀了自己。宝儿,你可明白?”
  。
  水镜台。
  凉芳又枯坐镜前,一笔一笔在自己脸上勾画着曾诚的模样。
  方静言在畔伺候着,探头探脑问:“听说听兰轩那边,今晚出了好大的动静。公子也该想想法子,总不能让那兰公子从此后专美了去。”
  凉芳回想着之前花丛里的所见,听见藏花与息风说的那段话。
  他便从镜子里觑着方静言:“我且问你一事:大人在兰公子进宫之前,可曾还遇见过哪个女子”
  方静言道:“……昭德宫里倒是有一位梅姑娘。此外,奴婢倒也不知道了。”
  “昭德宫?梅姑娘?”凉芳停下画笔:“就是那个利用长贵爱慕,亲手将长贵送上黄泉路的梅影?”
  方静言称是,心下也因之而忐忑——长贵死了,他却还活着。可是以司夜染、兰公子,或者凉芳和梅影的性子,岂能当真就饶了他了?
  方静言于是狠了狠心道:“梅影与大人青梅竹马,从小便爱慕大人,一心一意等长大了结为对食。为了大人,梅影什么都干得出来。奴婢不由得推断,说不定蛊害曾尚书的,就是这个梅影!”
  凉芳凝望镜中人的容颜,幽幽一笑:“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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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怕你伤心

  天明,司夜染回观鱼台更衣。
  息风早已等候多时。
  司夜染一边净面,一边问:“虎子可已送到地方了?”
  息风叉手答:“已到了南边。”约略沉吟,又问:“属下斗胆一猜,大人暗送虎子南下,可是命他抗倭?”
  司夜染接过初礼手上的巾子擦脸,于热水氤氲白汽中微微眯眼:“嗯。倭寇,见必杀之,一个不留!”
  息风暗吸口气:“属下明白了,大人是要让虎子拿倭寇试刀。楮”
  司夜染将巾子扔回脸盆,撞着水面,咚地一声:“他虽然是袁国忠的儿子,只是有一样儿比不上他爹:他太仁义。仁义不是坏事,但是对于一个将跃马沙场的武将来说,却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他那仁义对兰公子,为她卖身为她死,倒也无妨;可是如你所报,他对女真人若当真有旧交,那么来日又如何能放心让他去与女真厮杀?万一他那性子到时又犯了,该杀的人不杀,反倒纵了去,那便酿成大祸。”
  司夜染转眸望向息风。那一瞬淡色眼眸映在耀眼阳光里,冰寒迫人。
  “所以我要他去杀人!我要他变得嗜血,我要他用倭寇的血洗净他那些多余的仁义。然后待得再回辽东,即便是面对他从前认得的女真,便也都可毫不犹豫挥下刀去。”
  司夜染眼中如冰的神采,耀眼流转。息风看得心惊却也忍不住唏嘘。
  这世上看事最清楚的莫过眼前这个少年。可是不如看不清,看不清便不用做;可是他看得清,自己却又做不到,那无力和痛苦便又多了一层。
  倘若他也能做到,也能向兰公子挥刀砍去……他便不用承受此时的为难。
  司夜染目光扫来:“你想说什么?”
  息风知道自己的微末神色都逃不过大人的眼睛去,便急忙叉手道:“大人容禀,请恕属下直言:以杀倭训练虎子血性,自然是极好的;这是属下担心,倭寇海战与辽东战场上弓马骑射,总有不同。”
  司夜染轻轻一哼:“风,听你所言,我便应当派你也去南边儿杀倭!倘若倭寇只在海上海战,而不上岸的话,朝廷和本官又何必与他们计较!他们之所以该死,便是上岸袭扰,沿海州县苦不堪言。”
  阳光耀眼,映得司夜染眼瞳如冰面一般冷寒:“既敢上岸,踏上大明的土地,便叫他们血染明地,有来无回!”
  息风施礼道:“谨遵大人钧旨。”
  司夜染偏首望来:“花,他……?”
  息风便也深深叹息一声:“他昨夜深醉,属下一直陪在他身边,大人放心。”
  司夜染垂下头去:“是我伤了他的心。从前他到我身边时,当真以为我只是个太监;他是后来才明白我的身份,可是他的用心已然深了。”
  息风道:“大人不必忧虑。花虽然伤心,或许也会有好长一段日子想不开;但是他对大人的忠心不悔,他依旧还会守在大人身边,促成大业。”
  司夜染微微抬头,望窗外光影:“我倒宁愿他恨我。那样他便不必自苦。”
  息风也只能深深叹息:“大人小看藏花了。藏花心甘情愿跟在大人身边这么多年,替大人办了那么多隐秘的差事,并不只是因为藏花对大人有情,实则更是因为藏花钦佩大人、感恩大人,更是大人的睿智令他甘愿臣服。”
  “若以大丈夫情怀论,为主尽忠,永远高于个人情爱。”
  息风满腔忠诚,却没让司夜染眼神变暖。他只微微点头,却道:“是么?”
  息风便明白,自己是又触动了大人自己的伤心事。便急忙该换话题:“大人,过了年后,西苑的女真人终于上书祈归。”
  司夜染便冷冷一哼:“他们终于肯甘心退去了么?”
  息风道:“属下遵大人钧令,对他们严加看管,于是他们在我大明纵然寻找各种由头想要留下刺探,却也没叫他们占了什么便宜去。”
  大人曾经告诉过他:女真人愿留就留。不过别想借此刺探大明,反倒叫他们拘禁在园子里好了。他们既然愿意主动坐牢,咱们又何吝惜几顿牢饭?
  司夜染轻哼:“办得好。他们若去,便也不必拦阻,任由他们去吧。”
  息风觑着司夜染的面色,缓缓道:“属下恭喜大人,南京终于洗尽。旧都已备,只待大人重登大宝。”
  司夜染面上此时才终于微微染上了笑意。
  “她终究年纪还小,于官场还不谙熟,她都不知她无意之中,竟替我办了多大的一件事。”
  。
  息风也是暗自唏嘘。
  对兰公子来说,怀仁只是一个守备太监。她至多能联想到他出自司礼监,与紫府同门……却不会想到,实则怀仁乃是皇帝亲自挑选了派去南京,替他看着建文旧党的。
  南京守备原本是外臣担任,就因皇帝拘在京师的紫禁城里,与南京相距遥远,越来越担心南方士族对于建文的旧忠不灭,于是皇帝
  tang连外臣也不再信任,而改派心腹宦官接掌南京守备之职。
  怀仁根本是皇帝亲自安在南京的一根钉。
  怀仁更与怀恩同辈,本是“怀”字辈里宠信仅低于怀恩的,是皇帝亲自挑选的心腹。有这样的太监镇守着南京,掌握南京官场大小诸事,司夜染想要控制南京,当真是为难。
  况且,不光怀仁,还有南京官场上下的官员。与怀仁同理,实则皇帝派驻南京的官员,看似闲职,实则都是精心挑选:孙志南、李度,都是手握兵权,孙志南参与过大藤峡之战,李度先祖则亲自参与过成祖朱棣靖难之战,亲手杀过建文旧臣。
  有这些官员在南京,便是固若金汤。
  于是曾诚苦心经营多年攒下的银子,还是被朝廷发现;而朝廷捋着曾诚这根藤,向上去摸更大的瓜。
  危机愈演愈烈,最后在司夜染偏于大年下的去了紫金山,而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皇帝公然在大殿之上,当面质问司夜染在南京和紫金山的所作所为……
  曾诚用自己的一死,掐断所有线索,护住了司夜染。
  而曾诚的死,朝廷自然便疑在司夜染身上。关于那笔银子,关于曾诚为何而死,朝廷总要一个交代。
  这件事司夜染自己,甚至灵济宫旧人都绝不可涉足。而兰公子懵懵懂懂,自己挑起了这副重担。
  她并不知她究竟是在做什么,她只以为是她害得大人陷足盐案泥沼,于是她不顾一切只想救大人……
  她却不知,冥冥之中,她成了大人棋盘当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可是她太聪明,就算今日年纪小,尚未全盘参透;若来日一切真相大白,她是否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大人的设计,故意利用于她?
  她与大人之间本就隔着灭门深仇,却又因情而被利用,那她到时岂非会加倍憎恨于大人?
  息风于是连忙在提醒:“大人,儿女情长事小,请务以大业为重!南京既得,便是大喜,切勿忧思!”
  司夜染轻轻点头:“风,我都明白。”
  只是有些事,纵然明白,却也渐渐都由不得自己。
  那个小东西懵懂之中替他办了大事:如他猜测,从她侦办冯谷之死,而莫名被皇上召见时,皇上怕是已然认出了她的身份。
  皇上自己喜欢作画,于是从前与岳如期几乎日日相伴。对岳如期这个天生丹青妙手的女儿,也极喜欢。不但于兰芽幼年便曾经筵召见,后来又许多回亲自赐下吃食,命内侍去送。名义上是赐给岳如期,实则都是小女孩儿最喜欢的口味……皇上对她的印象,自然极其深刻,于是当面便认出来,也非难事。
  而皇上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便自然放心她来监视他。
  所以皇上那句看似糊涂的赐她“宫内行走”,又破例赐她“乾清宫长随”的谕旨,分明是再明白不过。
  皇上说喜欢一团和气,于是遇事喜欢故作糊涂;懒得与文臣斗嘴,于是托辞口吃,连朝都不上。可是凭他这么多年陪在皇上身板,如何不明白,皇上才是这个天下最最明白的人!
  于是曾诚的事,以及构陷怀仁的事,若是换了他来做,皇上必然不信;反过来是她,皇上反倒信了——因为这天下,也许她是最不可能对他忠心,最会对他防备的人。
  她竟然是用她自己,这一回硬是替他扛下了皇上的怀疑,救了他一命。更与他心有灵犀,替他铲除了南京的绊脚石,将清清净净的南京交到他手上。
  可是他却半点都欢喜不起来。
  只因为他太明白,一旦将来她想通,必定会恨他。
  而她,第一回殷殷地从南京给他带回那么一大包的点心。点心点心,点点心意,点在心上……可是他却是在冥冥之中,瞒着她,利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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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189、自有情痴

  南京。
  锦衣卫指挥使、贵妃亲弟万通亲自带人锦衣卫抄检怀仁府。
  怀仁、魏强等人都被锦衣卫拦在各自房间,禁门,不得出。
  院子里,派于怀仁府各处抄检的锦衣卫陆续将抄检所得来报。
  此时已然抄检出金银六十库、玉盘一百余、珊瑚树高六七尺者二十余株……其余细碎珍玩,不可胜数楮。
  除此之外,更有上用妆花明黄云锦五爪龙袍、冕旒、上用金丝五龙翼善冠、白玉圭、制好的诏书等禁物!
  见最重要的物件儿已然现身,万通便亲自到了怀仁面前去,磔磔地笑:“仁公公,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是?这一回,本指挥使倒要看你还能如何抵赖!糌”
  怀仁对那些财物全都认了,唯独死也不认那些禁物。他痛哭流涕,朝着京师的方向:“皇上,皇上,奴婢有负圣恩,奴婢自知该死!可是奴婢跟随皇上多年,受圣上眷顾,奴婢纵然生了贪念,却绝不敢有谋逆野心!皇上,是有人想要陷害奴婢,皇上明察啊……”
  万通冷笑,吩咐人:“衔口枚,押解回京!”
  手下奉承道:“指挥使此番可为皇上立下大功一件。且不说皇上自然封赏,便是贵妃娘娘那里,必定也是更有脸面。”
  大明立国以来,太祖朱元璋便曾严防外戚干政,于是历来后妃家人,纵然封赏,却也都不授实权。万贵妃纵然得宠,父兄分别被封为从二品的都指挥同知,到万通的三品指挥使,虽然官衔听着挺高,却不过都是“带俸”的荣衔罢了。
  这便也一直都是贵妃的心病。
  她渐渐年老,岁月不可抵抗;又无子息,纵然依旧有皇上的宠爱,可是难免日夜忧心,君心迟早都会离去。于是唯一能倚仗的,只有母家。
  可惜,万通等三兄弟这虚职却是倚仗不上。
  所以贵妃才会明知万安不过与她恰好同姓了一个“万”字,万安是故意扯谎攀附她,她竟也认了万安这个“侄儿”,还不都是因为万安是当朝首辅,万安还有贾鲁那么个优秀的儿子么!
  于是这也成了万通自己的心病。他也急于利用姐姐的身份,趁着姐姐还没失宠,赶紧让自己寻得机会立功擢升才是。
  而眼下,皇上让他来办这件谋逆大案,分明是递了一个机会到他面前——他如何能不紧紧抓住了,必定将此案办实、办死!
  所以他才不管眼前怀仁如何说。怀仁若只是贪赃枉法,那罪责如何比得上谋逆大案?怀仁的罪责若小了,那他自己的功劳不是也要随之小了?于是,他必定死咬住怀仁谋反,绝不容辩!
  办定了怀仁,押解入京。万通又带人到了王谓府邸。
  王谓身为正宫皇后的父亲,仰天喊冤:“我是皇上的国丈,我女儿是大明国母,我王谓怎么会与怀仁一同谋反,想要助一个太监颠覆了大明?万通,这必定又是你姐弟串谋,陷害于我!”
  陷害了他,自然就会连累到宫里的女儿。皇上本已数度想要废后,若此案发,那么女儿的中宫之位怕是难保,便称了贵妃所愿!
  此事本与万通姐弟无关,可是万通此时听得王谓这样说,便也忍不住怒火中烧。他上前去,一脚将王谓踹翻在地:“事已至此,你还敢狡辩!王谓老贼,别忘了你之前做过什么——你勾结你学生孙志南、联络废后在京亲朋,又收买十数京官,一同上书参劾司夜染——不过你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不过是想通过构陷司夜染而加害贵妃娘娘!”
  “你这么干,还不是你女儿授意,你们是父女沆瀣,想要将我姐姐置于死地!”
  万通恨恨:“实话对你说吧,南京此案既然由我来办,我便绝不会让你再活下来。王谓,你年纪也大了,押解途中难免有个三长两短。若半路便死了,皇上也绝不会追问半句。你说,是不是?”
  王谓怒吼:“万通,你们万氏姐弟惑乱大明,你们必都不得好死……”
  话还未说完,嘴已被两旁的锦衣卫死死捂住。
  万通叹了口气:“老人家年岁也大了,禁不起什么折腾。你们便些拣些温柔的法子惩治三天三夜就也够了。三天三夜过后,就送老爷子归天吧……记着,外表别留下半点印迹。也算给皇后娘娘保存那么一丢丢的颜面吧。”
  手下又问:“那么孙志南呢?他可是王谓最得意的学生……”
  万通想了想:“孙志南曾经战过大藤峡……嗯,也罢。这回司夜染由替我姐姐立了一功,我便也卖个顺水人情,替他将孙志南也除了吧。”
  万通轻轻叹了口气:“去,伺候孙志南‘梳洗’……”
  手下皆是色变。所谓“梳洗”,不是梳妆打扮。而是将活人煮过沸水,在抛入冷水,如此折腾几遍之后,肉都松了。便用铁耙子活活将身上的肉都抓下来,宛如梳子梳头一般。
  万通冷冷一笑:“记着,梳下来的肉,挑好的,命人封进冰鉴,给灵济宫送去。就说是我和姐姐送他此番压惊的贺礼。”
  tang。
  消息传进灵济宫来。
  兰芽听说了愣了愣,只问:“……怀仁府里的人,全都锁拿了么?会如何处置?”
  双宝道:“也分首从。魏强之流的,定然跟着怀仁一并受死;如果只是仆从,也只是官府发卖了事。”
  兰芽托着腮,出神了半晌:“等押解入京来,少不得要交给顺天府。你叫你兄长替我留意着一个人。是个武将,叫月将军的。不过我想他可能也会为了自保而脱下铠甲,扮成普通家丁。可是他从前却戴着亮银面具,我怀疑他面上是有伤痕的。你便叫你兄长替我留意这样一个人吧。”
  双宝不解其意,只遵命:“公子放心。”
  兰芽便去了水镜台,将南京诸事给凉芳一个交代。
  凉芳听了倒冷笑:“王谓年老而卒于途中,孙志南抗法被诛……只有怀仁正在押解入京的途中。”
  兰芽知道他笑什么,便道:“锦衣卫办事一向手段狠辣,未必便是灭口。”
  凉芳瞟来:“不是灭口?我与你打赌,怀仁也早晚必定死在途中。这一回不是万通下的手,而必定是大人派的人。大人是绝不容怀仁活着回到京师来,见着皇上的。”
  兰芽没否认。
  凉芳便也错开话题,幽幽道:“兰公子,你便是用这答案给我一个交代么?无论是怀仁、王谓还是孙志南,他们都不是害了曾尚书的真凶!我跟你要的,是那个人!”
  兰芽歉然摇头:“从我所知所查,目下也只能给你这样的交代。那个人我也还在查,不过目下并无头绪。”
  “现下没查到不要紧,可是你总得让我知道你多少总查到了什么!”
  凉芳对曾诚之心,兰芽也是极为感动。联想自己与司夜染之间……便不忍再瞒,轻声道:“我只知道,她是个女子。”
  “果然是个女子?”凉芳便笑了,缓缓起身,朝兰芽一礼:“兰公子,我替曾尚书,多谢你。”
  凉芳说罢便转向里间而去,临去道:“兰公子请回吧。”
  兰芽忽觉不妥,走到门口却又退回来。
  忽然间,听见里间方静言一声尖叫:“公子,你这又是何必!”
  兰芽忙冲进去。
  却见凉芳手执尖刀,面色如纸;而他脚下地面,满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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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芽一声惊呼,顾不得地上的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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