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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这一行人只是带着家仆在外游历的两位富家弟子而已。
这一日的风特别大,刮在脸上生生的痛,我坐于马车内,寒柏和寒桦不紧不慢地驾着车,上官逸和寒枫他们在一旁策马而行。一阵急速的隆隆车马拉驾声,伴着吆喝声从后方传来,听那声音赶车的人似乎很急。我掀起帘子,往外望去。
官道上,远远的扬起一阵烟尘,一辆豪华的车舆,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驭手探起半个身子,用力抽着手上的长鞭,不停往马儿身上招呼。车子的后面,跟着六七匹马儿,马上的人均是一身短打,服饰统一,像是随从的打扮。那辆马车飞快地驶过我们身旁,一阵大风刮过,将那马车的帘子掀起了一角,一名女子的脸赫然跃进我眼里。
是千汐!
自从千洛在云府葬身火海,我一路跟踪千汐却被她故意引到朔麒云船上之后,我一直没有再见过她,而飞羽帮尽管也有搜寻她,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她是北凌雁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赤霞?而且看她这行人这般赶路法,似乎有什么急事。
“上官逸,我要跟着那辆马车!”我朝上官逸喊道。
上官逸疑惑地望着我,“为何?”
我一时也难以说他解释清楚,只得道:“我我见到我的仇人了,快,不然跟不上了。”
“那马车里的人是你的仇人?那还不简单,我替你解决了他。”
上官逸说罢便提缰欲追,我急忙道:“不,车里的人只是仇家的手下,我只是想通过她找到她背后的人。”
上官逸皱了皱眉,似乎有点不高兴,眼见那马车已飞快地跑远了,我不由急了,“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去追。”
我正要下车,上官逸不耐烦地道:“真是麻烦,就凭你也想跟踪别人?一会儿被别人绑了,还要我花心思去救你,你给我好好呆在马车里,少来添乱。”他朝寒枫使了个眼色,寒枫点了点头,向寒桦和寒槐一招手,三人一抽马鞭,便从队伍里冲了出去,分别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
由他们去跟,自是比我去强多了。我朝上官逸甜甜一笑,“谢谢。”
上官逸横了我一眼便不再理我,自顾策马而行。两个时辰之后,寒枫已在前方路上等候我们了。
“主子,那辆马车进了城,车里是一位女子,进了城之后便有人接应她,如今在一座府邸里歇脚,接应的人是云影卫的人,寒桦他们正留在那里监视。”
“云影卫的人?”我和上官逸同时诧异道。
“不错,我认得其中一人,正是上次和我交过手的女人。”寒枫道。
“云竹姑娘?”我问道。上次上官逸想将我从朔麒云手中带走,曾和云影卫的人大打一场,寒枫认得出来也不奇怪。
“是。”寒枫点头道。
千汐是北凌雁的人,她特意从墨渊赶来赤霞和云影卫的人见面,看来圣焰教和朔麒云在暗地里仍有联系。
寒枫带着我们进了城,这个小城叫南?桑?卮t嘞寄隙耍?凰惴被懔熳盼颐窃谒?孪却虻愫玫目驼宦淞私拧;蛐硎且蛭?洗文浅穸访惶值讲释罚?瞎僖菘蠢炊栽朴拔酪怖戳诵巳ぃ?坏任铱?冢??阒鞫??盼液秃?愠雒帕恕?p》 天色渐黑,三人来到一座外表普通的府邸前停下,两道黑影一闪,寒桦和寒槐已来到我们面前。
“如何?”上官逸问道。
“我们跟的人在西厢客房,那个叫云竹的姑娘刚刚进去了,院子里看守的是云影卫的人,十到十五人。”寒槐低声道,又将这座府邸的布局详细说了一下。
上官逸点了点头,吩咐他们三人在外面接应,只和我潜入院中,趁着夜色往寒槐说的西厢客房摸去。出来前我们已换上黑色紧身衣,此时上官逸更是将蝙蝠面具戴在脸上,面具之下又是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院子里果然不时有云影卫的人在巡视,但因为知道了这里的布局,我们一路顺利地进到西侧苑里,倒挂在厢房外的廊檐下,透过窗子往房里望去。房里两个纤纤身影,正是千汐和云竹。
云竹坐在桌前,端着一盏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太子殿下说了,他等了这么久,投入了这么多银子,仍不见圣焰教搞出什么风雨来,对你们教主感到失望了。”
千汐站在桌前,面带尴尬,态度谦卑地道:“是,我们殿下不,我们教主也知道时间久了点,可是现在墨渊朝廷对圣焰教盯得很紧,飞羽帮的人也暗中摧毁了我们不少分教,一时之间,我们的计划也难以实施。”
云竹抿了一口茶,将茶盏放下,冷着脸道:“当初殿下还在墨渊时,就曾为你们出了不少力,你也知道我们殿下的,钱财他是不在乎的,他在乎的是投入的心血,如今却得不到回报,你们教主当初的承诺,也成了一纸空谈。我来这里之前,殿下吩咐了,要你们教主给个确切的时候,他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空等。你也知道,如今你们教每个月花销有多大,光靠卖那些神仙散,可是连本也收不回来的。”
千汐的头更低了,小声道:“是,这次千汐回去,一定将殿下的意思转告教主。”
云竹站起身,面若寒霜,“千汐姑娘可别误会了,我刚才说得很清楚,我们殿下是要你们教主给个确切的时间,可不是要你回去和他商量什么。”
千汐大感尴尬,脸色难看极了,咬了咬牙,才道:“千汐明白了,请云竹姑娘代为回复,两个月,请太子殿下再给圣焰教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后,墨渊必定大乱。”
云竹口中的太子殿下,自是朔麒云了,听她们刚才说的话,朔麒云果然在背后暗中支助着圣焰教,而这种财力上的支助,竟是以墨渊大乱为代价。
云竹听了这话,这才缓和了语气道:“千汐姑娘可别见怪,最近野芨草的价格翻了三倍,而且眼看墨渊也要入冬了,一入冬这草就更少了,到时价格又会上涨,这可是个无底洞啊,殿下自然不希望看到他的银子,都白白扔进这个洞里了。”
“是,千汐明白。可那神仙散若是少了这味药,便功效全失”千汐为难地望向云竹。
云竹叹了口气,“已命人送过来了。”
千汐脸上一喜,明显松了口气,云竹已抬脚往外走去,千汐紧紧跟随其后。我和上官逸也从廊檐上翻下,悄然跟着两人穿过庭院,往前院走去。只见前院中灯火通明,之前随千汐赶路的那几人,正不断地搬卸着一个个大麻袋,云影卫的人则在一旁协助。那些大麻袋虽大,却看似不重,那些人一手一袋,轻松便从院外提了进来,放到一辆辆板车上,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上官逸在我耳边轻轻哼了一声,“是野芨草。”
野芨草?刚才听她们谈话中提到了野芨草,还说那神仙散少了它不行,看来之前安执事所说的一直到处收购野芨草的人,就是云影卫的人。千汐不远千里而来,似乎就是为了得到这个野芨草,好回去炼制神仙散。但那神仙散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寻思间,突闻云竹厉声喝问:“什么人?”
我心头一惊,难道我们被发现了?却见上官逸仍是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些人。
随着云竹的喝问,其余云影卫的人已迅速散开,凝神戒备。嗤嗤几声,五道银光连续从云竹手中发出,朝院中的一棵大树上射去。随即是当当几下,树上有人用剑将暗器挡开。
“只挡了四枚。”上官逸轻声说道,嘴角扬起不屑的微笑。
除了我们之外,这个院里竟然还有其它人在窥视?刚才云竹共发了五枚暗器,那人只挡开了四枚,那么正想着,果然听到“哎哟”一声,一个身影从树上跌落下来,云影卫的人立时围了上去,手中长鞭指向圈中的人。
“是你?”云竹望着那人诧异地道。
“嘿嘿,是我,云姑娘别来无恙。”一把清脆的男声说道。我不由大吃一惊,这人竟然是陆悯。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受伤()
“哼,竟然给你混了进来,找死!”云竹冷笑了一下,朝云影卫的人一挥手,三名云影卫立即上前,舞动着长鞭要将陆悯拿下。
陆悯的腿中了暗器,狼狈地就地一滚,刚躲过两鞭,第三条鞭子已落下,将他手中的长剑卷走。我大急,生怕他们就地将陆悯解决了,正要现身阻止,却听劲风响起,三道黑影从墙头扑下,三把长剑闪着青光直刺那三名云影卫的人。其余云影卫的人见状,立时冲上前将那三人团团围住,一时院中剑光闪烁,陆悯也趁乱拣回自己的剑,勉力招架。
那三人正是三曜,三曜是夏桑子的关门弟子,尽得夏桑子真传,对着云影卫十多人也不见慌乱。可我却开始担心,这里毕竟是云影卫的地方,加上圣焰教的人也在院中,已停止了装卸草药,在墙边围了一圈随时准备动手,时间一长他们肯定难以全身而退,更何况陆悯还受了伤。
我用手拉了拉上官逸,眼睛往院中扫了扫,示意他出手相助。上官逸却白了我一眼,纹丝不动,双眼只定定地盯着云影卫的人,看来他是不愿意平白无故的帮我的,只能靠自己了。
我望了望院中,圣焰教的人都顾着戒备三曜,那些装着野芨草的板车都集中在院子北边角落,无人看管。我屏着气,悄悄摸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三个火折子,迅速点燃往那些板车扔去。那些野芨草本就是晒干的,加上今晚风大,轰地一下,几车野芨草猛地燃烧起来。
“不好,着火了!快救火!”院中的人叫了起来,显然这野芨草对他们来说颇为重要,圣焰教的人大为紧张,立即赶了过去救火。
趁着这一下混乱,三曜立即且战且退,三人同时发出十多枚梅花钉,拉着陆悯翻身上了墙头,一跃而去。几名云影卫的人见状,立时追了上去。此时千汐望着那熊熊烈火,已急得脸都绿了,不停地指挥各人救火,可今晚的风实在太大了,那一车车野芨草,已烧了一半。
我藏身于假山之后,云影卫的人追三曜去了,圣焰教的人顾着救火,千汐孤身一人站在假山不远处,正焦急地看着众人救火。我从假山后跃出,往千汐背心抓去。千汐不懂武功,一下便被我制住穴道,我一把将她拦腰提起,纵身往墙头跃去,一瞥眼间,几名圣焰教的人已往这边追来。
我大声喊道:“晨教主,拜托了!”抓着千汐,展开轻功,往三曜相反的方向疾奔。
身后果然没有人再追来了,奔了一段之后,我在一条幽深的小胡同停下,将千汐重重扔到地上,伸手拍开她的穴道。
千汐猛烈地咳了几下,惊讶地望着我。“是你?”
“是我,怎么,没想到?”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千汐此时已镇定下来,朝我冷笑了一下,“江湖传闻,飞羽帮的圣女被天魔教教主劫走了,当时我就奇怪了,逍遥谷防守这么森严,以前圣焰教的人试了那么多次都无功而返,天魔教居然一次就得手了?现在看来,是你自己跟人家跑的吧。啧啧,真没想到,北凌飞对你一往情深,大婚前夕,你竟然变了心,跟着个大魔头跑了,好一个不知羞耻,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哈哈”
我顿时怒火攻心,一手抓起她的衣襟,啪啪两下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闭嘴!他的名字岂是你能提的!”
千汐的两边脸颊顿时红肿一片,嘴角流血,两眼怨恨地盯着我。
“北凌雁在哪?”我将剑抵在她脖子上,厉声问道。
千汐倔强地闭着嘴,眼角含着嘲讽。
“哦,对了,我忘了,你是北凌雁最忠实的狗,当然不会告诉我,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置你?别怕,你知道我的,一向不喜欢用暴力。”我朝她笑子笑,故意做出思考的样子,千汐脸上恨意更浓,眼中闪动着仇恨的寒光。
“嗯,有了,你不是见识过我是怎么对付你们圣焰教的人吗?既然你也是圣焰教的人,那么我也用同样的方法好了,别紧张,你只是从现在开始不能睡觉而已,不会受皮肉之苦的,很快,你便会乖乖地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千汐的脸上现出惊惶之色,坐在地上下意识的往后退。
“??率裁矗?朔咽奔洌?豢险芯蜕绷耍 鄙瞎僖莸纳?敉蝗辉谖疑砗笙炱穑?前押谏??淹目诖倘ァ?p》 “不可!”我急忙将他的剑挡开,拦在他面前将两人隔开。在这家伙眼中,杀人不过是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对千汐,我虽然恨她背叛我,但她毕竟是千洛的妹妹,我也曾说过会照顾她,就算她不肯招,我也不会真的要她死。更何况,我想从她嘴里套出北凌雁的下落,我要亲手将北凌雁绑到琉璃湖,用他的血祭奠北凌飞。
上官逸不满地睨着我,“我可没时间陪你玩,要么你亲手杀了她,要么我替你杀了她。”
我咬了咬牙,心知他既然这么说出口,必定不会留她,只得道:“她的性命留着还有用处,给我点时间,我将她交给飞羽帮的人,马上便走。”
“真是麻烦!”上官逸不耐烦地道,将手中长剑插入背后剑鞘。
我将千汐提起,正要再封住她的穴道,千汐的右手突然一抬,嗤嗤两声,两道银光从她袖子里窜出,直往我心口射去。没想到她袖子里竟然藏着袖弩,我大惊之下连忙侧身一闪,只堪堪躲过一支袖箭,第二支却正中我左肩。
“啊”
我肩头一痛,千汐退后了一步,又是两道白光从袖中发出。我踉跄一退,上官逸从背后一手抱住我,另一只手握住我持剑的手,出手如电,当当两声将短箭挡开,手腕一转,嗤喇一声,我的剑已穿透了千汐的胸膛。千汐痛苦地望了胸前的剑一眼,随即抬头望向我,扯起嘴角笑了笑,“他会替我报仇的,我在黄泉路上等你”
我怔怔地望着手中的剑,鲜红的血液从千汐胸前涌出,嘀嘀嗒嗒地落在地上。上官逸松开了手,而我仍握着剑的手,却开始抖个不停,半晌才猛然醒悟过来,松开手退了两步,看着千汐软软地倒在地上,眼中的怨恨仍没散去,突兀地睁着两眼,两只眼珠子似乎仍在盯在我。
我闭上眼不敢再看,肩上一阵疼痛传来,我捂着肩膀的伤口,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哼,自作自受,你早听我的,一剑杀了她什么事也没有。”上官逸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只感到阵阵晕眩,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中,千汐那死不瞑目的样子不断出现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我惊惶地跑着,想要躲开她,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小萱”一片迷蒙中,北凌飞就在不远处,痛惜地望着我。“凌飞等等我”我一喜,朝北凌飞跑去,身后却又响起另一把声音,“萱儿回来”我回头,北凌羽在我身后,朝我缓缓伸出手。
“不”
肩上一阵剧痛传来,迷糊中,身上的衣服被人解开,似乎有人正压在我的身上,随即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肩上传来,酥酥麻麻的,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猛然睁开双眼,上官逸的脸近在咫尺,他微微闭着眼,两手正按在我赤-裸的双肩上,低头往我肩上吻去。
“啊淫贼!”我猛地推开他,右手一扬便往他脸上抽去,啪的一声,他的脸上赫然出现五道清晰的指痕。
“你”或许是根本没想到我会刮他耳光,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上官逸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两眼简直要喷出火来。
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我抬脚一伸,狠狠踢中他的心窝,嘭地一声,他猛地往后摔去,床边的桌椅被撞得倒了一地。
“混蛋!你这个淫贼!再敢碰我一下,我我”一瞥眼之间,床边摊着的几条血帕子、一支短箭、一个药瓶子跃入我眼中,我一怔,斜眼望去,跌到角落里的上官逸,正捂着胸口,眼中喷着怒火,正恼羞成怒地盯着我。
这糟糕,原来他只是在替我疗伤。我的脸顿时一热,“我你”
正尴尬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主子,药已经煎好了。”
“倒掉!”上官逸怒吼一声,霍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一脚将门踢开,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的寒柏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望着上官逸。
“没听清我的话吗?”上官逸又是一吼。
“是。”寒柏慌忙应了一声,手中的碗往地上一倒,将仍冒着热气的汤药全部倒在地上,上官逸这才哼了一声,袖子一甩,大步走了。
我躺倒在床上,肩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还在流着血。这下好了,将他赶跑了,连个帮忙敷药的人也没有了。我咬着牙,忍痛用帕子擦拭着血迹,再将瓶子里的药粉倒在伤口上,不料一阵手忙脚乱,那瓶子砰地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真是祸不单行,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故人相逢()
(哎呀呀,昨晚看了前一章的妹子们请注意了,我昨晚一时脑残,有个情节出现bug了,汗今天修了一下,主要是千汐死前说的话,大家再点一点回看一下吧,随便票,哎呀呀,写出bug来居然还好意思,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啊,汗汗汗然后,如果有妹子对本文有什么看法的话,欢迎留个评论啊^^)
不知睡了多久,身上一时冷一时热,脑袋沉甸甸的,伤口一阵一阵地痛,唇干口燥,喉咙像是要着火一般难受。
我是快要死了吗?就这样死了也好,凌飞,我就快见到你了,等等我
“啊”
肩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感觉有人在用力地戳我的伤口,不由睁开了双眼。上官逸正沉着脸,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在我肩上捣弄着,动作粗粗鲁鲁的。
“好痛,动作轻点,啊”我一说,上官逸的动作更重了,看来他还在为昨天那一巴掌生着气。
我在心里暗骂了句混蛋,但转念一想,他堂堂天魔教教主,又是富可敌国的安氏少庄主,平时呼风唤雨狂妄不羁,竟然被我骂他做淫贼,还挨了一个耳光,他没有立时一掌将我劈死,我应该偷笑的。
我忍着痛不再作声,往肩上望去,那伤口虽只有箭头般大小,可是颜色瘀黑,我不由吃了一惊,“那箭有毒?”